太子却一本正经地板着脸以教育的口吻道:“你知道便好,身为母亲,没有照顾好孩子,让孩子发热。身为主子,还让奴才对我动手。再有下次……”
花上蕊忙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下次了,她下次不敢再冒犯你了。小桃,快给蕊格格道歉。”
小桃无奈,听太子有意护着蕊格格,便跪在地上磕头道:“对不住,蕊格格,我一时冒犯了您。”
太子哼了一声,便负起双手走出了屋子。
花上蕊一眼也没来得及看林侧福晋楚楚可怜的神态,忙大步追了上去,只留下身后人的目瞪口呆。
太子站在门口等她,吐出一口气道:“陪我骑骑马。”
第一日换身份时,他便听到有奴才悄声议论自己,心中大怒:“自己东宫的奴才,竟然也敢背后嚼舌根子!”
他本就因为换了身份而不爽,当即发了好大的火。
今日……他也很不喜欢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花上蕊跟他走了几步,又低头凑近他耳旁吞吞吐吐道:“可是……我不会骑马啊。”
太子冷笑了一声,侧脸睨着她,不置可否。
花上蕊叹了口气,道:“你何必这种表情?我现学便是了。”
两人来到东宫围场,这是太子的私人场地,有时候也会带着得宠的妻妾来骑马。
比如侧福晋唐氏,就酷爱骑马,还会跳剑舞,在东宫一袭红裙英姿飒爽。
在过年那几日,福晋办了个东宫家宴,唐氏便上场表演了,给花上蕊震惊得不行。
一想起福晋,花上蕊突然想到:“这几日还没有去看福晋与其他孩子们呢。”
胤礽原本住在紫禁城内的毓庆宫,福晋以及孩子们也是。
只是去年腊八节一场小火,烧了几个屋子,其中包括胤礽的书房与卧室。
胤礽便住在了宫外的一处住宅,离紫禁城不远,也自然不如毓庆宫豪华。
可太子住在哪里,哪里自然便是东宫。
花上蕊、唐侧福晋等都跟着他过来了,林侧福晋是做完月子才来的,带着小阿哥。
福晋等几个年长妻妾以及其他孩子们并未过来,都是胤礽下朝后顺路去看望。
“左脚伸入马镫,不是右脚,是左脚,对,右脚蹬地用力、用力飞起……我说要用力一点,快上马!”
“你怎么这么笨?学什么都这么慢?”
“我看你是纯心要气我,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说出的话实在是难听得很,花上蕊心里委屈,她哪里学什么都慢了?明明学着看奏折挺快的。
“你自己骑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马蹬上下来,撅着嘴道。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出练习场,她累了,要去坐一会儿,想想事情。
手心还有点疼,他不过是以前学会了这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会的东西,他还不知道呢。
只是她会的东西,大多在这个时代没有用罢了。
她寂寞地独自走着,影子被夕阳的余晖拉的老长。
不一会儿,一匹马从后面过来,停在她身旁,他居高临下道:“上马!”
“……”
“别逼我再说一次!”
她扭过了脸,闷声道:“我上不去!”
他伸出了手。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就着他的手踩住马蹬,只是他如今的身体力道过小,花上蕊的身子晃了晃,两人险些栽下马去。
“噗……”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倒也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痛快。
花上蕊坐在他的前面,很快便察觉出哪里不对劲,他的手在她腰的一侧握紧缰绳。
可是她的身影比较高大,完全遮挡了他的视线……
花上蕊缓缓将腰塌下,身子前倾,以便降低她的身高。
太子道:“你这是做什么?”
花上蕊咬唇道:“我……我担心你看不见。”
太子提着她的后脖颈,将她摆正,道:“看不见也无妨,这马儿会自己走。”
花上蕊靠着他软软的身子,感觉跟以前就是不同,舒服多了,她道:“你以后别随便踢人了,好吗?”
太子道:“你管我?”
花上蕊抿了抿唇,道:“我可不会踢人,小桃姐姐对我还挺好的,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太子挑眉道:“她就是小桃?对你很好吗?我看不见得吧,从你那个叫双喜的丫鬟描述来看,她为人刻薄,对你不怎么客气。”
花上蕊道:“嗯,人都有缺点,就像是刚刚你发怒时,在我看来简直像一只吃人的猛虎,把我那张很和善甜美的面孔都弄得狰狞了。小桃自然也算不得完美,只是去年我被你……我们第一次时,还是她帮着我说情。还有林侧福晋也很好,都没有追究我。你想想,这若是遇到了心眼小性格狠辣的主子,我岂不是要被打死?”
太子冷笑道:“那是我走的时候交代过,让你搬去听澜小筑做个格格,她们自然不敢对你怎么样。你怎么不来感谢我,反倒感谢起旁人了?还很没良心的说我狰狞狠辣……哼,你何必拐弯抹角的骂我?”
花上蕊茫然地看着前方,苦笑道:“我应该都感激的……”
太子奇道:“你既然这么害怕被林侧福晋报复,还做这种事情出来,你好大的胆子。”
花上蕊道:“我没有。”
太子似乎没有听到她说什么,自顾自道:“你应该不只是贪图荣华富贵,说说吧,是什么时候暗恋我的?什么时候做了这个计划?”
花上蕊气鼓鼓地回头瞪着他,又扭过头去,闭口不言。
太子见她不吱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
“……哈哈哈……呜哈哈……别……停下……”
花上蕊突然大笑了起来,浑身无力地瘫在他怀里,暗自恼恨:“这……这太子腰间怎么还有痒痒肉呢?”
太子道:“刚才那个问题。”
花上蕊道:“我没有,不是我下药的……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我说。”
太子又停了手。
花上蕊喘息了几口气,眼中已然笑出了泪水,道:“我……我对太子一见钟情。”
太子满意地箍着她的腰,笑道:“一见钟情?你也真是……哈……藏这么久,只可惜我早没有注意到你。小坏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
花上蕊叹了口气,并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她在说谎,他听不出来吗?
太子见她不回答,手又放到了她的腰间,花上蕊身子一僵,急忙道:“是了!都是我不好,我……我很自卑,看见太子就想要躲起来。”
太子道:“那你怎么又不自卑了呢?是随着年纪越大,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便多了几分自信?”
花上蕊已然握住了他的那只手腕,心中有了底气,便道:“不,是你越来越老啦。”
太子道:“老?我的相貌你也能说老?你是长了几个胆子,还是眼睛跟熊瞎子置换啦?”
花上蕊道:“是,你不老,而且还愈发年轻了,老实说,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小。”
太子道:“倒也不至于这么说。”
花上蕊道:“你年纪不小,怎么动不动就踢人掐人的?你的脾气跟熊瞎子置换啦?成熟的男人可不这样。”
太子脸色一沉,伸手还要挠她,却力气抵不过她,反被她按住了手腕。
他顺势张口,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上马前脱去了斗篷外套,这里面的长袍不薄不厚,抵不住太子的尖牙利齿。
“啊!!!松开,你住嘴!”
花上蕊惊呼一声,扭过身去掐他胳膊,但是他似乎不觉得疼,反而更用力了。
她也跟他耗上了,低头去咬他耳朵。
突然马儿长嘶一声,惊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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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们纷纷松口。
前方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匹马,其上正是唐侧福晋。
她一身红衣,一张俏脸,此刻紧紧地板着,利落地下马行礼道:“参见太子!”
花上蕊整理着衣服,一脸尴尬,刚刚两人的样子……都让她瞧见了?这可糟了!
她讪讪道:“不必多礼,嗯……蕊格格她今日身体不适,就不给你行礼了。”
太子轻哼了一声,心中暗道:“欲盖弥彰,何必说这些?”
唐侧福晋道:“妾身不会介意的,早知道太子带着蕊格格来这里,妾身就不过来了,刚刚还打扰了太子的雅兴。”
“啊?”花上蕊道,“你来的正是时候,这……哈!”
说着说着,太子又在她腰间扭了一把,花上蕊差点没憋住。
她忙对唐侧福晋伸手道:“我腿麻了,你来扶我下马。”
“是。”
唐侧福晋不做他想,便将她扶了下来。
花上蕊轻咳了两声,不敢去看还在马上的太子,道:“蕊格格自行骑马溜几圈吧,我还有公文要处理。”
说完,便带着王单角匆匆离开了,只觉得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唐侧福晋震惊地望着花上蕊的背影,不明白太子为何落荒而逃,好像是害怕什么似的。
害怕她吗?怪她打扰了他与蕊格格的亲近?
回到屋内,花上蕊便坐在桌子前,已经喝了一壶茶了,仍旧是静不下来。
腰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炙热,真是奇怪,她拥有那具身体时,她的手心是凉的,但是到了他,又那么热。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花上蕊抬头一看,竟是一个丫鬟,手中捧着一束红梅。
元菊见太子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脸色一红,道:“奴婢来换花。”
花上蕊嗅到红梅的清香之气,心情愉悦了几分,又突然想到一个要事:“你去跟王单角说,让他请个大夫去林侧福晋那里,就说蕊格格关心小桃的身体。”
元菊眼底闪过黯然,太子跟自己说话,竟是为了这事。
蕊格格也就罢了……太子做什么要关心小桃的身体?
但她不敢多说什么,道一声“是”,便退下了。
花上蕊打起精神看了一会儿奏折,将不认识的字翻阅着《康熙字典》,又将不理解的句子勾住,等太子回来时请教。
可是眼看着天将黑了,饭点已到,太子却迟迟未归。
花上蕊走出门去,王单角立即迎了过来,道:“奴才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花上蕊点点头,看着门外,犹豫着要不要亲自去找找。
王单角眼珠子一转,道:“蕊格格还未回来,奴才去找找看可好?”
花上蕊点点头,等他出去,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太子他是不是得罪了唐侧福晋,被处罚了?”
太子脾气暴躁,唐侧福晋也不遑多让,在东宫除了太子与福晋,其他人都不惯着。
老实说,唐侧福晋武力不低,而花上蕊的身体又没有经过锻炼,更何况旁边还有两个唐侧福晋的丫鬟。
花上蕊忙跑了出去,去向刚刚的练马场地,甚至越过了王单角。
这时候,风刮了起来,天空飘着雨夹雪。
终于到达地点,她呼呼喘着粗气,却发现这里的马都收了回去,空荡荡的练马场什么人也没有。
花上蕊又往回走着,去向唐侧福晋的院子,还没有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欢笑声。
门口的太监刚要禀告,花上蕊道:“不必了,屋里蕊格格两人聊得很好?”
那太监道:“回太子爷的话,蕊格格与我们侧福晋一同回来,相处的就像是亲姐妹一般。”
呵,倒是她多心了。
他们毕竟相处过好几年,唐侧福晋是与林侧福晋一同入东宫的,可是前者却能无子无女就被封为侧福晋,想必是很得太子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