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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狼牙坠

作者:静待猫猫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主子,我正要去找你呢,大将军他们回来了!”,魏廉走到一半正遇上赶回家的魏君泽。


    魏君泽道:“李叔差人来告诉我了。”


    魏府门口,李叔正左右踱步张望着,“三公子回来了,大将军在书房等你呢,快去吧。”


    “知道了李叔,我这就去。”,魏君泽又看了眼魏廉道:“昨儿给你安排的大字儿,还没写完吧。”


    魏廉打哈哈,小声建议道:“哈哈……主子,干爹回来了,要不今天先叙叙旧?”


    魏君泽假笑道:“哼哼,行不行……当然是不行了。”


    他推了魏廉一把道:“去写完了,他们回来得呆些日子,不耽误你叙旧。”说完自己就往书房去了。


    魏廉呆愣在地,看到一旁的李叔居然侧着头在偷笑,他气愤的不行,“李叔!”


    李叔尴尬的咳了咳,道:“廉小子赶紧回去把字写完了,今晚夫人要亲自下厨,让咱大家伙一起聚聚,你可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我这就去!”,魏廉本还憋屈,一听夫人要亲自下厨立马就开心了,夫人的手艺那可是比得上访仙楼的!想着就蹦蹦跳跳的跑回去练大字了。


    魏君泽走到书房门口,探头看了看,魏兖竟不在里头,正想着去别处找一圈,耳边突然一阵疾风袭来,魏君泽眉心一凛,立马闪身躲过。


    魏兖挥舞着刀剑,猛力一踏地面,借力直冲魏君泽面门,剑锋凌厉,扫去了魏君泽一小缕头发,魏君泽在躲闪了几个来回后,趁机摘下一旁的树枝与魏兖缠斗了起来。


    魏君泽拿着树枝借巧劲使力,内力凝聚于此,不强攻只以柔克刚,与魏兖打的也是有来有回。


    打着打着,魏君泽突然朝院门口喊了句:“娘!你怎么来了!”,他看魏兖挥剑动作一愣,立马坏笑着上前想要挑了他的剑。


    魏兖怔愣也只是一瞬,随即就反应过来是这小子使的诈,他反手躲过魏君泽动作,挥剑自下而上巧力一扫,把树枝挑走了,银剑如游鱼滑到魏君泽颈间。


    他哼笑了一声,声音沉稳如劲松道:“小子,使诈!嫩了点!”


    魏君泽讨巧一笑,轻轻抵住银剑,嘻笑道:“老爹,亲爹,拿开些,划破了娘一会真要生你气了。”


    魏兖有点不自然的咳了咳,把剑收了起来,道:“功夫倒是没懈怠,不过还得再练练。”


    “进来书房说话。”说着便自顾先往里走了。


    魏君泽舒了口气,应了声跟着进去了,一进书房他先殷勤的给魏兖倒了杯茶,笑道:“老爹,喝口茶。”


    魏兖拿着茶杯,眼神上下打量着魏君泽,心道:“这还是我那一身反骨的儿子吗?”


    他喝了口茶,不经意问道:“听说你和你那群狐朋狗友断了?”


    魏君泽扣扣耳朵,漫不经心回:“对啊,早断了。”


    魏兖道:“真的?”


    魏君泽点点头,认真回:“真的,比真金还真。”


    魏兖瞥了他一眼,失笑道:“脑袋莫不是给驴踢了,给你踢清醒了,早就该如此,那些纨绔子不交往就对了。”


    魏君泽也笑了,他似有深意又似是随口一说,道:“是啊,那驴踢得可疼了,可不得清醒了。”


    魏兖说:“李叔说你开了个茶馆?”


    魏君泽得意道:“是啊听雨楼,老爹你回来路上应当看到了,是你儿子我开的。”


    魏兖回想回来路上看到的那三层高的茶楼,有些惊讶道:“是你小子开的啊!”


    魏君泽笑,有些不正经的自夸道:“可不是,老爹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如今洗心革面,做起正事儿来也绝不含糊。”


    魏兖这下确实放心了不少,道:“那就好,如此你娘也能放心了。”


    魏君泽盯着魏兖额角的伤口看了好一会,目光如炬让魏兖都有些不能忽视,他看着魏君泽支支吾吾的模样,道:“你想说什么?”


    魏君泽道:“老爹,如今魏家该站队了。”


    魏兖神色一凛,他看向魏君泽,眉宇凝重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魏君泽面色冷峻,道:“老爹这次的仗打的艰难吧,边境苦寒,御寒衣物用的都是陈年的,军粮缓至,拨的也只有往年的一半,长枪、弓箭、盾甲破漏良多,也都没有修补换新。”


    他顿了顿又道:“一听到打了胜仗,又把瑶兰郡主赐婚给了二哥,老爹,你心里应该明白帝王的忌惮之心有多可怕,刀已经挂在魏家的房梁上了,何时落,皆在皇帝一念之间。”


    魏兖眸中闪过一丝疑色,问:“你从何知道这些?”


    魏君泽回道:“我这听雨楼可不只是茶楼,这段日子我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时刻关注着朝局,且楼里专招待文人墨客,王侯高官想要知道这些不难。”


    魏兖一时竟觉得这小儿子有些陌生,他垂头凝思,心中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他犹豫着道:“自古以来,魏家军只做纯臣。”


    魏君泽劝道:“若是为了魏家军,就更要早做打算,到时候皇帝容不下魏家,难道还能容得下与魏家一心的魏家军吗?”


    沉静片刻,魏君泽又定定看着魏兖道:“老爹,景钰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他是个好的,不比太子和恒王差,且心性才学具佳,以后也定会是个贤良之君!”


    魏兖没有立刻回复魏君泽,只看着他沉声道:“你确实长大了,但这事得让我再想想。”


    魏君泽看魏兖已然松动,便没再多言,还是得等他老爹自己想通。


    突然魏兖从怀中掏出一物,扔给了魏君泽,魏君泽两手一接,打开一看竟是个狼牙项链。


    他看魏君泽表情显然是喜欢的紧,心中一柔说:“你老子我亲手打的雪狼,好好戴着。”


    魏君泽直接往脖子上一套,撒欢的上前勾住魏兖肩膀,道:“谢谢老爹,儿子喜欢得紧,洗澡都不摘!”


    魏兖哭笑不得,拍了拍魏君泽胸口,说:“刚没多久才说你长大了,如今你二哥成亲,下一个便是你了,这副样子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


    魏君泽听到成亲有些不自在道:“成什么亲,我就没想过这事儿。”


    魏兖咋舌,转头想了想道:“确实也不急,正好留着多陪你娘几年。”


    魏君泽一听怪怪的,道:“老爹你咋把我说的像个姑娘似的。”


    魏兖不在意,反问道:“家里就你最小,让你跟个贴心的姑娘一样好好陪陪你娘怎么了。”


    魏君泽一挑眉,混不吝道:“行行行,那你得小心哪天我给你找个女婿回来。”


    魏兖当他胡纠,随口道:“哼,你要真能找到,那我就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魏君泽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起身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魏兖一人越想越不对,咋觉得心里毛毛的,他瞪着魏君泽的背影,心道:“这小子!不是真的吧!”


    “今儿都是自己人,都莫要拘礼客气,该吃吃,该喝喝啊!”魏夫人拿起酒盏,对桌上的人示意道。


    魏兖道:“今日难得,可放纵一回,大家都敞开了喝。”


    老赵勾起一旁常副将的肩膀,有些兴奋的好奇道:“老常,你给我说说呗,你咋取那贼人首级的。”


    常副将一口干了一杯酒,手里比划着动作,煞有介事道:“那狗崽子也是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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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的,使得一手好枪法,我最开始看他人小小一个便略有些轻敌,骑马直攻了过去,谁知一不小心被他一枪挑落。”


    旁的人听的心惊,魏廉扯着常副将的手臂摇晃,道:“然后呢,然后呢?”


    “我仰倒在地,铠甲正好勾他马鞍上,他要举□□我,我趁机一个反手借力上了他的马,从后边给他脖子来了一刀。”常副将说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他都没反应过来,头都掉地上了,眼睛还眨巴了两下。”


    魏临在一旁听着忍俊不禁,他忍笑补充道:“是啊,常叔可是厉害!那地儿是人养马场,满地的马粪,洗澡漱口三天味都散不了。”


    魏廉疑惑道:“啊,咋还漱口呢?”


    常副将不让魏廉再细想下去,道:“咳咳,大丈夫莫要在意那些细节。”


    反正在场的除了魏廉这个单纯小傻子,其他人都了然了。


    魏君泽笑着起身,举杯对常副将道:“常叔劳苦功高,我魏君泽敬你一杯。”


    常副将举杯,豪放道:“三公子来!”


    魏君泽喝完没有坐下,他又倒了杯酒举杯对着其他桌的魏家军,声音清朗洪亮,说:“我魏君泽在此敬各位三杯,各位叔伯将士以身挡银枪利剑,以命护家国百姓,蹈锋饮血,视死如归,皆是大昭的英雄好汉!多谢!”


    魏家军闻言都起身回敬,其中一个小头领笑道:“三公子言重了,魏大将军功高望重、义薄云天,我们无一不信服,反正将军说打哪,我们就打哪!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道:“对啊,我们永远追随将军!”


    魏珩指着魏君泽,对魏兖和魏夫人调侃道:“爹娘瞧瞧,小弟都会来事儿了,还有点小将军的气势了。”


    魏临用力拍了拍魏君泽的肩膀,又捏了捏打量道:“这体格不错,自己个儿在家练了,晚些时候咱哥俩比划比划。”


    魏君泽吃痛,擦了擦肩膀,心想:“大哥不仅长得最像爹,连路子都和爹一样,回来就指着和我打,嗯,幸好二哥不会武功。”


    一家子里,魏临长得最像老爹,眉目轮廓英俊挺拔,魏珩则是更像母亲,舒朗清俊,风度翩翩,而魏君泽就最精了,是挑着爹娘的优点长的。


    魏君泽动作间不小心把脖子上的狼牙吊坠露了出来,常副将眼尖道:“嘿,我就知道大将军肯定是听了那边地民俗才去打的雪狼!”


    魏君泽看魏兖面色有些不自然,他好奇问:“常叔,什么民俗啊?”


    常副将手臂撑在桌子上,身子往前探了探,笑道:“三公子,边地有个民俗,说是若家中孩子自小多灾多难,就寻一副雪狼牙做成坠子戴上,可除祟,保平安。”


    魏君泽怔愣,不自觉握上狼牙坠子,心道:“魏君泽你前世可真是个蠢蛋!”


    他咳了咳,努力压下喉间酸涩,调皮道:“老爹,谢啦!”


    魏兖喝了口酒,不以为意道:“给你便拿着,莫说些有的没的。”


    魏夫人摇了摇头笑这父子俩口不对心,她在桌上扫了一圈,突然道:“小清儿呢,怎么不在啊?”


    魏君泽脱口道:“我让他去生春那呆些日子了。”


    魏兖问道:“生春是何人?”


    魏君泽一愣,刚没反应过来竟叫了萧瑾舟的表字,他道:“是先萧尚书之子,萧瑾舟。”


    魏兖想了想道:“是他啊,听说皇上封了他为承恩侯?”


    魏君泽晃了晃酒杯,道:“是啊,倒是怪诛心的。”


    魏兖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说完,他饶有深意的看了魏君泽一会,道:“饭后,咱们父子四个再单独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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