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越凡近一个月来积极努力,程颐真都看在眼里。他有问题的时候,程老给他讲解得十二分细致,但袁越凡写的文章依旧难看。
崔明昭家学渊源,本人也勤奋努力。
林锦泊天天嚷嚷着出去玩!
沈青舟每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底子打得好,也不用他操心费力。
只有这个袁越凡,让人头疼,他这个样子秀才都考不上。
程颐真无奈,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差劲的。
崔明昭每天待在候府学堂,很晚才回落松院。
袁越凡烦心得厉害……老太太派了几个人在崔明昭回落松院的必经之路上看着,袁秀仪无处下手,已经闹了他好几次。
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他和崔明昭单独相处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提议,“明昭,我们改天去春游吧。”
“这几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去游湖。”
“江南的春景不错的。”
崔明昭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袁越凡,“功崇惟志,业广惟勤。”①
“你说得对。”袁越凡恼怒的挠挠头,无奈地说:“我还要努力。”
袁秀仪总想一些老掉牙的戏码让他配合,他不想做,袁秀仪就威胁他。
“哥,你帮我一次,就要帮我第二次!”
“不然我就去外祖母那里去告状。”
“外祖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还能让你再去程老那里读书吗?”
袁越凡现在每天都要陪着崔明昭学到很晚,这样妹妹就没机会骚扰他了。
袁秀仪不甘心,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袁秀仪无时拿着食盒到家塾送饭,“哥哥。”
林锦泊一听到袁秀仪的声音,啧啧两声,起身离开。
袁秀仪看着林锦泊的背影,笑着说:“哥哥,这是母亲给你做的,你尝一尝。”
她根本不在乎林锦泊满意不满意,她只在乎自己的目标有没有达成,等自己变成崔家主母的那天,林锦泊,林稚鱼,林书瑶,他们满不满意的重要吗?
“好。”袁越凡心里不是滋味。
午饭,外祖母会专门派人送过来。
程老已经三令五申,不许其他人过来送饭。
可袁秀仪不听,程老这几天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厌恶了。
没有办法……真没有办法!
“明昭哥哥,你也尝尝。”袁秀仪对着崔明昭笑。
沈青舟看向林稚鱼,林稚鱼对他笑了笑,两个人同时起身离开。
“多谢。”崔明昭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书本,更不要说吃那些东西了。
家里快马加鞭给他送来了书信,大哥作为刑部侍郎马上要到江南查案。
但江南的水太深,家里怕大哥出事,决定给他定门亲事。
定远侯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林书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不能夺人所爱。
老侯爷的孙女除了林书瑶,只有林稚鱼了。
不出意外,他崔明昭的夫人就是林稚鱼。
林稚鱼对于读书不感兴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到程老面前就提不起精神。
能成为程老的徒弟,是多少朝中大员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样好的机会,她都不珍惜。
就这样的态度,怎么能做出那样惊心动魄的诗词呢!
崔明昭十分怀疑,那首诗是林稚鱼从哪里瞧来的。
不仅如此,林稚鱼还好吃懒做,特立独行。
让人不是那么喜欢……
林稚鱼可能也不喜欢他。
她天天跟着林锦泊骑马兜风,射箭打猎,每次见到他都直皱眉,偷偷说他是迂腐的读书人。
其实也不算偷偷说,他有一次劝解林稚鱼不要戴昂贵的头饰,不要穿华美的衣服。
林稚鱼回道:“你,迂腐!迂腐读书人。”
“不要你管。”
林稚鱼的喜好和崔家的祖训背道而驰,性格又桀骜不驯,崔明昭想到将要飞来的婚约,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心里叹气。
他看了一眼袁越凡兄妹,心想:比起节俭的袁秀仪,林稚鱼真的太铺张浪费了。
“哥,你帮帮我。你不知道林稚鱼有多过分,她把祖母的嫁妆抢去了。哥,那些本来都是祖母留给母亲的。”袁秀仪气愤地说:“林稚鱼的眼泪不值钱。”
崔明昭侧耳倾听。
袁越凡看向崔明昭,见他还在看书。便斥责袁秀仪:“外祖母的决定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我被欺负就算了,书瑶也被欺负。”袁秀仪替林书瑶打抱不平,“周策明将军认错人了,才会和林稚鱼订婚的。”
“周策明将军不知道自己认错人。但林稚鱼不知道吗?”
“哥,她就是那种人。”
“林稚鱼仗着自己有些才华又是程老的徒弟,到处欺负人。”
说到伤心处,袁秀仪拿着手帕擦眼泪,见袁越凡无动于衷,哭着跑出家塾。
袁越凡害怕妹妹出事,便追了出去
崔明昭看看桌子上的饭菜,心想:稚鱼和书瑶的矛盾他可以理解,但她怎么和秀仪还有矛盾呢!
这些天,秀仪都会来送饭,他在旁边看着两兄妹的德行。
秀仪的品格,他也算了解了七七八八。
她太柔弱了……
而稚鱼确实太强势了!
稚鱼……和他们家格格不入!
当然了,林稚鱼很骄傲的,对他们崔府百年世家的地位不屑一顾。
她手持弓箭告诉他,“富贵都是浮云。”
“世家不过是名声好听。内里还不知道有什么腌臜事呢!”
一说到这些,沈青舟就笑:“稚鱼,你是不是太武断了。”
“明昭兄弟的好名声被你一句话否定了。”
“你又不嫁到崔家,说人家的事情做什么?小心崔府老太君过来教训你!”
林稚鱼摆弄着她的小弓箭,默不作声。
沈青舟道:“侯府,如此荣耀。将来会和皇家结亲吧?”
“你这样的性格,以后要嫁到皇家怎么办?”
“皇家的事情更多。”沈青舟笑了:“也对,皇家还没有百年……谈不上迂腐。”
林稚鱼哼了一声,“你也别皇家皇家的。青舟哥哥,就你这个好模样,没准被哪个公主瞧上呢!”
“公主一开心招你为驸马。”
“到那时候,你被困在公主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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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可能。”林锦泊笑嘻嘻地说:“本朝驸马的模样都好。”
沈青舟听后开怀大笑。“公主可不敢看上我。”
“为何?”林稚鱼不解地问。
“家父不同意。”
林锦泊兄妹对视一眼。
林锦泊眯起眼睛。
沈青舟,他问过祖父这位好友的来历。祖父非但没有告诉他,还痛骂他一顿。
弄得他再也不敢问了。
但是他会观察,祖父和程老平日待沈青舟十分客气。
沈希言见到沈青舟时的态度甚至可以用卑躬屈膝来形容。
想来,沈青舟说的这句话是实情。
林锦泊对妹妹稚鱼点点头。
沈青舟捕捉到兄妹二人的小动作,试探道:“稚鱼妹妹敢不敢看上我?”
林稚鱼闻言表情一顿,这个时代她一个小娘子可不能在大庭广众说这种事情,于是眼神飘向林锦泊。
林锦泊挽起弓箭,走到稚鱼身边问:“稚鱼你看上什么了?”
“我给你射下来。”
“一箭给你射下来!”
崔明昭红着脸,挠挠头。
这个……
他一定要和林稚鱼定亲吗?
沈青舟自从知道崔府想和侯府结亲,就夜不能寐。
“殿下,你不睡觉怎么能行?身体会熬坏的。”德顺十分焦虑:“殿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对方大人说一说啊。大人见多识广,一定能为您解忧的。”
方潼为禁军统领,他到江南一方面要保护九殿下的安全,一方面要负责江南刺杀以及沉船案的调查。
启程前他已经收集了侯府的诸多消息,心里知道个大概。
方潼起身道:“若殿下心里想的是崔府和候府将要结亲这件事情,臣有一个办法能解殿下烦忧。”
沈青舟摇头。林稚鱼的想法他不清楚啊!
“大人快说。”顺德说:“真是急死奴才了。”
方潼看了一眼沈青舟的眼色,道:“殿下,侯府的人还不知道袁秀仪的心思,一切都未可知啊!”
“我们可以顺水推舟……”
沈青舟还是摇头,“明昭是我兄弟,他因为我娶了这样的夫人,我心中有愧。”
“那袁小姐每日去送饭,林家兄妹都会离开,殿下也不会留在学堂。只有崔公子喜欢和袁氏兄妹相处。”
“殿下,我看那崔明昭早已经对袁秀仪芳心暗许了。”
德顺拍手称快,“咱们顺水推舟,崔公子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沈青舟看向方潼。
方潼道:“两人发乎于情止于礼。”
沈青舟垂眸片刻道:“袁秀仪一旦嫁入崔府,会不会更得意?”
“到那时,稚鱼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方潼道:“殿下,崔家最注重信誉了。一旦崔明昭和林稚鱼定下亲事,除非生死两隔,否则不会更改。”
沈青舟攥攥拳头,“那就这样吧。”
“实在对不住明昭兄弟!”
……也是没有办法。
德顺劝解道:“殿下,您这是促成了一段好姻缘!”
“哪里来的对不起呢!”
林稚鱼又让玉兰做了一套男装,甚是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