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做新衣服了?”林锦泊看看自己身上的直裰,“不如你的好看。”
林稚鱼说:“过几天天气好了,我准备穿这身乘船观景。”
“你有船?”
“没有。”
“程老有,听说祖父也去。”
“我也要去。”林锦泊道。
林稚鱼笑了,“又没说不让你去。不过我不许袁秀仪去。”
“她最近有点针对我。”
“不带她更好,最烦她在明昭兄弟面前哭哭啼啼的扮柔弱,烦死我了。”林锦泊说:“稚鱼,你说她是不是看上明昭了。”
林稚鱼眼睛转了转,附在林锦泊的耳朵上说:“哥,祖母说崔府有意和咱们侯府定亲!”
“刑部侍郎来江南没准顺便把这件事情也敲定了。”
林锦泊想了想,“周策明现在风头正盛,崔府这种做什么事情都不敢上前的性格,必然不会和林书瑶定亲。”
“那崔老太君不会看上你了吧。”
“崔府的那个氛围,叫人窒息。”想到这里,林锦泊面露嫌弃,“我让明昭来咱们侯府,是让他准备明年春闱的。”
“可不是当他大舅哥的。”
“唉,”林锦泊一拍大腿,高兴地说:“让秀仪嫁过去。”
“她不是天天说自己是侯府小姐吗?”
“正合适。”
林稚鱼问道:“秀仪嫁过去,崔明昭会同意吗?”
“崔兄弟在书院的时候就喜欢怜香惜玉,袁秀仪天天扮演柔弱不能自理,多好的一对儿。”
“那倒是。”林稚鱼点点头,“可怎么才能撮合他们呢!”
“崔明昭对小娘子一律目不斜视。”
“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妹妹,那你就说错了。崔兄弟还喜欢英雄救美……”林锦泊眼里含笑,有取笑之意,
“可是!这样会不会对秀仪不好啊!”林稚鱼有些担忧,“她以后过得不好怨恨我们怎么办?”
林锦泊哼了一声,“你听听她天天无中生有说的那些话,她怎么不为别人想一想。”
“妹妹,你就是考虑的多。”
“袁秀仪以后过得好会感谢我们吗?”
林稚鱼努努嘴,“怕是会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吧。”
“就是这个道理。”林锦泊道:“不说那些烦心事了。”
“说说你天天摆弄小弓箭做什么?”
林稚鱼拎着弓箭笑了,“许你喜欢,不许我喜欢。”
“哥,你看我新得的这张小弓箭好看吗?”
“别人都喜欢大的弓箭,你怎么偏偏喜欢小的。”林锦泊一脸嫌弃。
为了让妹妹开心,林锦泊比划了两下,把弓箭还给林稚鱼。“小巧可爱,果然是你的弓箭。”
林稚鱼拉拉弓弦,解释道:“我又不是男孩子,这是我防身用的。大弓箭我力气不够,怎么用?”
沈青舟走到亭子里问:“你们兄妹在这里研究什么呢!”
“你瞧瞧我妹妹这张小弓箭……”
林稚鱼瞪哥哥一眼,“女孩子用一些秀气的小弓箭防身怎么啦?”
“原来是为了这个,我那里有袖箭,等会我叫人给你拿过来便是。”沈青舟看向林稚鱼,“这弓箭小巧可爱,小娘子用正合适。”
林锦泊斜眼看向沈青舟,心里计较了一番,终究没说什么。
沈青舟问:“锦泊,我看你刚才的表情特别夸张,出什么事情了。”
“呦,大爷,您眼神真好使。”林锦泊板着脸说。
沈青舟笑了,“锦泊,你最近发现很多好玩的地方了?”
“你们去的时候可不能落下我。”
林锦泊摇头,“我们刚才说……”他看了一眼林稚鱼道,“我们在说袁……明昭……”
“说他做什么?”沈青舟警惕起来。
林稚鱼拿着小弓箭躲到一旁,林锦泊小声说:“他好像要和我们府结亲。”
“他们家规矩太多,我舍不得妹妹嫁过去。”
“一见到刑部侍郎,话我都不敢说。”
“他们家多严厉!”
“你也知道稚鱼的性格……”
“都是些没影的事,就你胡说八道。”沈青舟说:“婚姻大事还是要老侯爷同意的。”
林锦泊神神秘秘地附在沈青舟的耳朵旁,道:“祖父喜欢明昭。”
沈青舟一听,心中顿时绞痛起来。他面色不露,看向林锦泊道:“稚鱼喜欢不喜欢,明昭?”
“我又不是稚鱼我怎么知道。”林锦泊拉了拉桌子上摆着的小弓箭,“崔府和侯府结亲这件事情也不是非得稚鱼。”
“秀仪天天说她是侯府的小姐。我觉得她和明昭的性格挺合适的。”
“这……崔家能同意吗?”沈青舟想到袁之文不过是秀才出身,现在就剩半口气儿吊着。
老侯爷下手没轻没重啊!
“我们推一把怎么样?”林锦泊说:“如果郎有情妾有意就成全他们。”
“如果两个人是非分明,那日后袁秀仪出嫁的时候,我和稚鱼添装厚一些便是。”
这正中沈青舟下怀,他道:“试探一下也好。”
“这样才是对稚鱼的未来负责。”
“就是这个理。”林锦泊高兴起来。
“稚鱼说过几天游湖呢!两个祖宗都去。”林锦泊道:“我看这就是个好机会。”
沈青舟笑笑,问:“这些事情你和我说做甚?”
林锦泊回:“你身边那么多护卫,做事情方便。”
“好多事情你让我去做。我这一抬手,祖父就知道了。”
“我也是没办法。难道眼看着稚鱼去吃苦?”
“好兄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沈青舟道:“驷马难追!”
“行~”林锦泊有些无奈,这个沈青舟从书院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做什么事情都要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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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舟上船前看了一眼禁卫,禁卫对他点点头。
他才放心。
林稚鱼走以前特意去找老太太,“祖母,船上都是些男人,我一个小娘子难免有不方便的地方,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心不慌。”
老太太瞧着林稚鱼乱转的眼睛,道:“你打什么坏主意呢?注意眼神。”
“这心里的事情藏不住可不行。”
“祖母,我能打什么主意。”林稚鱼道:“我怕晕船,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准备着。”
老太太抬手掐了一朵花,“秀仪昨天来我这里,说她和袁越凡要参加程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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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
“啊?”林稚鱼一脸惊讶地说:“她也去?”
“那可真是热闹!”
老太太问:“你不喜欢明昭?”
“这孩子挺好的。”
“君子应该赏罚分明,洞若观火,明察秋毫……”林稚鱼撇撇嘴,“崔明昭天天和袁秀仪聊天说话的,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前几天他还劝我要大度呢!”
“我怎么不大度了?”
“强扭的瓜不甜。”老太太挥挥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谁要管你们!”
“只一点,秀仪也是侯府的孩子,她不能出事!”
林稚鱼说:“我多带几个水性好的婆子。”
“去吧。”老太太道,“真金不怕火炼。”
“如果这次秀仪好好的回来,你也不要做什么事情都躲着她了。”
“明白了,祖母。”
林稚鱼离开后,李妈妈问:“老太太,小娘子的身子骨能抗住吗?”
“秀仪自己选的路能怪谁。”老太太翻了一页书道:“等稚鱼回来,你给她找一个女先生,学学武术,能防身就行。”
“老太太,小娘子她也许只是年纪小,可能……”李妈妈欲言又止。
老太太笑了,“君子能经得起考验,是因为无欲无求。”
“秀仪有欲,有求,还被人看破了。”
“啧啧……”
李妈妈放下针线,心中不满,小姐可是她亲手带大的。“老太太,您是不是太偏心了。”
老太太眼神扫过李妈妈,缓缓说:“我可不这么觉得。”
“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和书瑶两个人商量对付稚鱼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可!”
老太太打断李妈妈的话,“让你办的事情,你抓紧。”
“你不要坏了我的事情。”
李妈妈一脸为难,“可这,大老爷不会生气吧。”
“所以让你准备。”老太太说:“太阳生不起来,花就枯死了。”
“太阳升起来,你的大老爷巴不得她赶紧走呢!”
“这……”李妈妈无奈地摇头,“这……”
“我要对侯府的上上下下几百口的前途负责。”老太太生气了,难道她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和别人解释?
禁军统领离开京城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尘埃落定了。
“你出去。”老太太不客气地说。
李妈妈放下针线,赶紧退出去。老太太动气那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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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鱼扮成一个乖巧的小郎君,站在程老身后。
沈希言看见林稚鱼女扮男装,只觉得这孩子可惜了,“你偏偏是个小娘子,不然定会有大好的前途。”
“将军慎言。”林稚鱼说:“我现在的前途已经很好。”
“侯府小娘子,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沈希言点点头,这孩子谦虚了。
他们家的小娘子可不像林稚鱼这般自由欢乐。当然,程老也不收其他的女徒弟,这才是根本。
不然跟在程老跟前,混个名头还是可以的。
沈希言坐下,看看外面的湖景说:“女公子,你在程老面前学习了这么长时间,做首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