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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和好

作者:球球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冯太后虽然听不懂这些上了年纪的公主王妃们在骂刘衡,但是她知道现在没有人向着她,往常有皇后保驾护航,她看这些人好脸色看多了,这下自尊心有些受不了,站起身指着鲁国大长公主骂道:“你困窘,你身上穿的可是比金锦,这东西可是比黄金还值钱,先帝早就下令,不许人再使用的!”


    比金锦,是指绫锦院的纺织匠人,用翠鸟颈部的软毛和金线纺在一起,嵌在寻常丝线中,织成锦缎,此物做成裙子,走路时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夜晚月色下又如同星河闪烁。


    这种锦缎一经问世,便在宫中引起追捧,因为贵比黄金,因此得名比金锦,先帝觉得这种锦缎劳民伤财,是在宫中下过禁令的。


    谁知道鲁国大长公主丝毫不慌,她微微一笑,“本宫出降时,皇考所赐嫁妆里,光衣裳就有二百件,穿到现在都没有穿完,身上的也是皇考所赐,难道亲爹给的嫁妆,我还用不得了?”


    在旁边坐着的老王妃又稀里糊涂开始打圆场,“鲁国又没有用比金锦做衣裳,那不是睿宗爷做的嘛!”


    这帮拉偏架的,前朝大臣们想要摆弄他,宗亲们也要拿捏他,冯太后和冯妃一到人前就露怯,皇帝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没招了,还得他撸起袖子和女人吵架。


    “睿宗对公主厚爱,爹爹是姑母的亲弟弟,手足同胞,他下了禁令是为国家好,又不是为了为难姑母,姑母是天下的公主,必定能理解爹爹,可千万别怪爹爹。”


    这下轮到鲁国大长公主词穷了,她拿起帕子又要哭皇考。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水榭那边在演长生殿,我想着几位长辈们爱听,特地来请,怎么姑母喝多了,先替杨贵妃哭上了?”


    刘衡满心的怒火瞬间被安抚,这一刻他甚至有些理解皇后了,就冯太后这个闯祸的劲儿,如果不是他亲娘,他早就一脚踢开了,皇后竟然还肯骂她,真是再孝顺不过了。


    许赢君又看了刘衡一眼,“你也别总待在这里,前头大臣们还等着你呢。”


    她甚至又救了刘衡一回,刘衡点点头,对许赢君态度十分好的说道:“阿姐,那我先去升平楼再陪相公们再吃两盏酒,你替我陪陪长辈们。”


    许赢君点点头,刘衡又把冯妃叫到一边嘱咐,“席面上你盯紧了太后,让她千万别乱来,否则小心我不许她再贴补娘家!”


    中秋夜宴,是要持续一整夜的,冯太后听了儿子的威胁,心下害怕,态度安分了不少,她看看皇后,往常这种场合,皇后骂完她会给她讲讲,为什么有些话不能乱说,就是态度有些不耐烦,可为什么现在皇后还不过来?


    许赢君到了寅时,就有些困了,往常她肯定会撑到最后,现在有冯妃分了宫权,这些累活她就直接交给冯妃,自己带着人偷偷去了一旁的春锦殿休息。


    一觉睡到卯时三刻,许赢君喝了药,又换了衣裳出来,预备着把宗亲命妇们送出宫去,她和这个也说两句,那个说两句,完全不顾旁边的冯太后姑侄一个个眼眶子熬得都要凹下去了。


    许赢君下午睡得极沉,一觉醒来倒是清醒了不少,她洗了把脸,又把帕子递给旁边的宝盈,“给我梳头,咱们一会儿去趟福宁殿。”


    将近二十天的时间,福宁殿总算是整修好了。


    刘衡无比惊讶地看着来给自己请安的皇后,这都是下午了,皇后过来干什么,难道晚上要和他歇在一处不成?


    说真的,他很想给皇后甩脸色看,奈何中秋夜宴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离不得皇后。


    许赢君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对着刘衡嘘寒问暖,她知道,刘衡会配合的。


    刘衡对于许赢君的好意照单全收,一边受用,一边心里酸酸的,皇后太会哄人了,哪怕是虚情假意,也能让人舍不得她走。


    到了晚上,刘衡就委婉催许赢君,“我这里还有许多折子没看完,阿姐回去陪陪孩子们吧?”


    “不用。”


    许赢君对着刘衡灿然一笑,“我许久没有陪陪你了。”


    她的意图特别明显,刘衡在殿里走了两步,实在是拿许赢君没办法,最后跺跺脚,用力叹口气,自己往西边书房去了。


    许赢君就赖在福宁殿绣荷包,她知道刘衡不会赶她走的,刘衡会对冯太后一次次的纵容,就会对妻子一次次的忍耐,不然为什么前世她失宠后,冯太后一次次催他废后,他都不肯,他谁都不想伤害。


    刘衡赌气在书房里待着,又让小黄门把槅门也给关上了,直到亥时初刻,刘衡悄声问给他添茶的常德寿,“皇后走了吗?”


    常德寿轻轻摇头,又小声问,“要不臣去告诉皇后殿下,就说冯妃一会儿要过来?”


    “这就不用了。”


    刘衡立马拒绝了,皇后可是敢挠他的,他哪敢。


    许赢君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也不来,乐景都着急了,“要不奴婢去把陛下请过来。”


    许赢君放下荷包,“不用,你先给我梳洗,我想睡了。”


    乐景有些惊讶,但见许赢君一脸愉悦,她摸不清楚皇后的想法,也不敢多劝,稀里糊涂就服侍许赢君洗漱完了。


    从净房出来,乐景挥挥手,示意床边的两个宫人把帐子拉开。


    谁知道许赢君一回身,直接往东边书房里去了。


    “娘娘!”


    许赢君只是摆摆手,示意乐景不用跟着。


    她伸手推开书房门,没说话,往门口侧侧脸,常德寿会意,立马轻手轻脚退出去了。


    刘衡还在装模作样拿乔呢,许赢君一把抽出折子,“折子看不完,明天再看吧,咱们该睡了。”


    “我不去!”


    刘衡终于强硬了一把,一把把折子抢回来,装出一幅决然的样子,“我才不去自讨没趣!”


    “行了,还没闹够,你还是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许赢君有些不耐烦地说着,本来就是刘衡自己赌气不同房在先,怎么现在他还生气了。


    她又放缓语气,“难道你就不想我?”


    刘衡恨恨地,特别小声道:“谁稀罕了!”


    “你胡说什么!”许赢君一声呵斥。


    刘衡立马闭上了嘴,但他眼睛瞪着许赢君,很明显不服气。


    “你别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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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阶不下!”


    许赢君骂刘衡,“最后一次,睡不睡觉。”


    刘衡没说话。


    许赢君一声冷笑,“行啊,你不想和我睡是吧!”


    她就不信了,许赢君边说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刘衡瞪大了双眼,捂住胸口,“你要干什么!”


    “别急啊。”


    许赢君冲着刘衡特别温柔地笑笑,“你不是不和我好么?”


    她不信还拿刘衡没办法了,许赢君松完腰带,并没有立马脱衣服,而是把手伸向了背后。


    刘衡看着眉目冷艳的许赢君,她穿着一身白色纱衣,里头是水红色抹胸和裙子,二色相应,显得脸上刚被清水润湿过的许赢君更加美丽不可方物。


    许赢君已经把抹胸上的金链子扯断了,她一直在对刘衡笑,突然伸手在胸前,把抹胸一把抽了出来!


    刘衡瞬间吓得靠紧了椅背,许赢君用力把抹胸抽在刘衡的脸上,刘衡的视线完全被挡住了,温热暧昧的气息扑在鼻间,“现在想了么!”


    冰凉的金链子打在刘衡脸上,还有许赢君的不屑,“你有种么?”


    刘衡一把将脸上的抹胸扯下来,将人拦腰抱起,连跨好几道门,“我比刘徽有种!”


    许赢君和刘衡滚在一起,她用劲扯刘衡的头发,恨不得把他头皮都扯下来,真不知道怎么又和刘徽比上了。


    在巨大的危机面前,许赢君也不得不承认,她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她和刘衡滚了两次,也不矫情了,也不伤春悲秋了。


    甚至这具年轻的身体很明显被取悦了,她这才想起来,如今是建阳三年,她才二十六岁,二十六的她,一定也在享受情爱,而不是像三十三岁的她,心如死灰。


    刘衡赤裸上身,趴在床上和许赢君抵肩而睡,许赢君也已是精疲力尽,她的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第二日清早,刘衡先醒了,他趴在床边看许赢君,许赢君仍旧闭着眼睛,刘衡小心碰了碰许赢君的眼睫,发现并无反应。


    他放下心来,认真注视许赢君许久,突然用极小的声音喊了两个字。


    “赢君。”


    这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连常德寿都有些奇怪,皇帝到底在床边干什么。


    刘衡终于喊出来自己梦寐以求的称呼,随即又陷入巨大的怆然,他和阿姐闹成现在这样,阿姐是不会再回应他了。


    刘衡走后,许赢君突然睁眼,她望着远处晃荡的珠帘,她无法回应刘衡,现下如此局面,即便他们短暂和好了,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立马又翻脸,她和前世的刘衡一样,已经舍下了。


    中午,刘衡和许赢君正一起用午膳,万寿殿的掌事官陈福特地过来找许赢君,“太后说了,今天早上送过去的葡萄是酸的。”


    许赢君还没有说话,刘衡先发飙了,“皇庄上的奴才怎么办的事,葡萄都种不好,把他们全都捆到万寿殿,听凭太后发落!”


    陈福吓了一跳,立马跪下,头磕地邦邦响,“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许赢君也没想到,刘衡竟然下太后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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