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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亡国皇子×战神将军

作者:酒也好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宁星洲正在院子里给自己的刀亲手做保养,就看到启正明手里拿着一片枯叶子进来了。


    “太子殿下。”宁星洲收好东西,站起来行礼。


    “行了,私底下这么客气做什么。”启正明按住他的手臂,让他坐回去。


    宁星洲和他差不多大年纪,是被寄予厚望的少年将军,倘若某天必须要除掉宿寒川的话,宁星洲就是那个提前准备好的接班人,启正明知道自己父皇的意思,和宁星洲的私交一直很好。


    宁星洲也就不再跟他客气,问道:“你不是去看那个晋国皇子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启正明手里这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枯叶。


    “看了,王副将倒是说的全部是实话,那人确实残疾又漂亮,只是跟宿寒川的关系可能跟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启正明坐在椅子上,出了口气。


    毕竟任谁听到宿寒川的心肝生了病非要他一直陪着,但凡离开一会儿都不行这种事情,都会觉得是那位心肝在作妖使手段绑着宿寒川,让他连接封赏的圣旨都没心思接。


    但是今天见到的人似乎跟这样一种形象相去甚远。


    “哪里不一样?”宁星洲脑子里掠过一些貌美的书童随侍的形象,贵族圈子里风流一些的人也确实会养一些长相美丽的男子,只不过这些男宠的地位比侍妾都不如,女人是有可能会诞下子嗣的,只要给了名分哪怕是个侍妾也会养在府上一辈子,男人的话,也就十几岁的时候身段纤细柔软图个新鲜,等长大之后玩腻了也就丢掉了。


    所以那些男宠似乎在争夺主家的宠爱这件事上往往更加的不择手段,宁星洲最看不上这种人,搞得府上乌烟瘴气的,不得安生。


    虽然所有人都在拿他跟当年的宿寒川做比较,但宁星洲心中最崇拜的人还是宿寒川,建功立业踏关灭国,大丈夫当如是。


    眼下宿寒川虽然被美色迷惑行为有所不智,但肯定是别人勾引的,生个小病还要缠着人不放,这种人到底是矫情。


    启正明回想着晋国皇子那张原本柔和的脸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变得冰冷的模样,把手里那片叶子翻来覆去的把玩着,随口道:“总之不像是他勾搭的宿寒川,倒像是宿寒川对人家用强。”


    “不可能。”宁星洲抬起眼,下意识地否定道。


    以宿寒川的容貌、家世、功绩、地位,这世上就不存在需要宿寒川用强的人。


    启正明也不与他争辩,毕竟太子殿下也知道自己这位朋友最看不上男宠之流,反正他们还要在这里留一阵子,等宁星洲自己见到那个皇子的时候应该就明白自己什么意思了。


    然后这位太子殿下捏着那片树叶的手指突然顿了一下,指尖把枯叶戳出了一片裂痕,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去了这一趟,连人家的名字都还没问到,就得罪了人被赶出来了。


    启正明嗤笑了一声,把手里已经碎裂的叶子扔掉,他是启国皇帝和皇后的嫡长子,启国的太子,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对他这种态度过。


    宿寒川忙了一天,回到卧房的时候,就看到谢章今天早早躺下了。


    他也没多想,觉得谢章应该是出去了一趟累着了,把自己收拾了一通就往被窝里钻,结果人刚拉开了被子还没完全进来呢,就被一只手抵住了胸口。


    “怎么了?”宿寒川疑惑地看了谢章一眼,也没把他这点小力气放在心上,就这么又进了被窝给人抱住了,连带着谢章想推开他胸口的那只手也被他抱在怀里,“又闹什么脾气?”


    他一抱上来,谢章就感觉自己被涌动的暖意包裹了,原本想跟他闹一下都有点提不起劲来,但本着严格的敬业精神,谢章还是绷紧了脸上的表情,又用手使劲地推了推宿寒川,说道:“我病已经好了,宿将军还是自己睡吧。”


    宿寒川一听他连自己名字都不叫了,又改称“宿将军”了,就知道这是真的闹脾气了,但是自己上午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给摸给抱,还会主动伸手揽自己脖子,这又是怎么了?


    而且更不妙的是谢章这把子小力气在这里推自己跟调情似的,宿寒川年轻气盛的年纪,被他推了这几下,感觉马上就要硬起来了。


    谢章本来就在闹脾气,自己要是这时候搞出这种情况,估计能把人气出个好歹,宿寒川慢腾腾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安抚似的拍了拍谢章的手,哄道:“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出去一下。”


    他给谢章重新盖好被子,披了件外衫就走出去,把07喊了过来:“今天发生什么了?”


    07就老老实实地把白天启正明来过的事情告诉了宿寒川。


    宿寒川听完,也是一阵无奈。


    启正明说这种话,谢章肯定是生气了,只是宿寒川自己不可能专门再去找到自己这个大外甥,说自己跟谢章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其实也怪不得别人这么想,宿寒川本来自己心思就不干净,只是谢章身体太差性子又太傲,宿寒川舍不得把他怎么样,又编了谎话骗他,两个人拉拉扯扯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宿寒川要真是晋国的将军,晋国还没亡国的话,他把晋国皇子留在自己院子里同吃同住倒是还说得过去,关键他一个启国的将军把晋国给灭了,然后跟晋国皇子同吃同住,这还有什么说法。


    默默地惆怅了一会儿,宿寒川还是又钻回了谢章的被窝里。


    一进来他就把人给抱住了按在怀里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明天我就教训他不能乱说话,不生气了。”


    谢章本来就困了,被他抱着一通揉捏,也就闭着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王副将就被宿寒川叫去书房训了一顿,叫他管好周边人的嘴,不准再议论谢章。


    王副将看着自家将军这一幅被迷了心智的模样,十分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憋屈的应下了。


    谢章从07那里知道宿寒川去找别人麻烦了之后,也是笑了笑,用过了早饭,便让07帮自己穿戴好,推着自己出门逛逛。


    身体好了一点,自然要多出门看看,毕竟宿寒川这里好像来了不少人,还挺热闹的。


    07明白他的想法,把谢章一路推着去了假山池塘那边。


    马上入冬了,院子里没什么好看的,也就这些奇石和假山还能欣赏一下,顺便还能喂喂鱼。


    谢章玩的倒是开心,只是一阵风吹过来他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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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哆嗦。


    深秋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冷了,谢章把脸埋在狐裘的绒毛里,小声地咳嗽了两下:“07,你再去帮我拿个手炉吧。”


    “好。”


    07把自己手里用草叶编的蚂蚱放到他手里,把他的轮椅推到了假山旁的小亭子里,便离开了。


    07的手艺倒是很好,谢章还没玩过这种用草编的蚂蚱,他颇有兴味地摆弄着这个小东西,就感觉眼前又黑下来了。


    视觉被切断的话,就是又来人了。


    这一次又是谁?


    谢章仔细地听着脚步声辨认了方向,对着来人的那边抬起了脸。


    宁星洲刚从王副将那里听他倒完苦水,说宿将军如何如何被那个晋国皇子迷昏了头,如何如何做派,他虽然看不上这种人,但也不至于自找麻烦,不会去主动找那个晋国皇子的事情。


    但偏偏就是这么巧,他只是想来这边喂喂鱼,就看到了亭子里坐着的白色的人影。


    看到那张苍白虚弱的脸的第一眼,宁星洲就想,这个皇子之前大约是真的病得很厉害,这样的天气已经穿上了狐裘,看起来却还是冷得没有血色。


    谢章等了几秒钟,这次的这个人还是没有主动先出声,他也就按照顺序来问了:“宿寒川?”


    宁星洲一愣,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宿将军的身影,这才意识到这个皇子是看不见的,只是以为来的人是宿将军罢了。


    谢章没有听见回答,便又换了个名字,唤道:“启正明?”


    还是没有回答,倒是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谢章的眼帘半垂,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脸上显出一点茫然的表情,心中却越发有兴味了。


    一个新人啊。


    宁星洲看他坐在轮椅上茫然无措的模样,心中甚至有了点自己在欺负残疾人的负罪感,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宁星洲。”


    “宁星洲?”谢章轻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宁星洲看他直呼宿将军和太子的名字,估摸着启正明也没有把真实身份告知对方,也就随口补充道,“启正明是我朋友,我算是在宿将军手下做事。”


    他说的倒也都是实话。


    “这样啊。”谢章点了点头,他靠在椅背上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似乎是被冷风吹着了,抖着身子有些艰难地咳嗽了几声。


    宁星洲看他咳嗽的样子简直感觉眼前的人似乎随时都要咳出血来,吓得他站了起来,但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最后默默地移动了两步,站在谢章的轮椅旁边用自己的后背给他挡了挡风。


    谢章平复了咳嗽,也没说话,只是垂着头,手指慢慢地在狐裘里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


    宁星洲注意到了那个落在他脚边的草编蚂蚱,他把这东西捡了起来,放到谢章的手边,问道:“你在找这个吗?”


    谢章的手指感受到了草叶的触觉,他慢慢地摸过去,从宁星洲的手里拿过了这个草编蚂蚱,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他的声音很轻:“谢谢你了,宁星洲。”


    宁星洲却还垂着眼睛看着自己刚被他指尖摩挲划过的掌心,心想这人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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