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岁这么温柔的吗?
沈溪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目光,低声应了声。
她又不是真的猫,智商没那么低,放着美味佳肴不吃,要去吃电脑。
大概是见她态度不错,秦岁并没有抓着她说太久,很快松开她,拿了纸巾和酒精喷雾,自顾自地清理电脑。
沈溪忍不住又提起了心。
好在秦岁只是清理,并没有联想到其他什么。
也是,毕竟自己是只猫。
谁会想到一只猫能打开电脑去写小说呢?
沈溪安了安心。
等一人一猫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十分钟过后,秦岁将书房门关上,又低头警告猫:“下不为例,下次我就真的生气了。”
沈溪避开目光。
唔,下不为例是不可能的事。
她小说还没弄完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成猫后,想法也跟着变了,她总觉得自己之前写的都是狗屎,现在改文的过程无异于女娲补天。
更别提就快到春节了,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因为心系小说,确保秦岁在房间睡着后,她再次偷溜进书房。
一回生,二回熟,已经是老手的沈溪已经能做到两分钟之内打开电脑并成功开机,速度成功打败了百分之百的猫猫。
只是刚点进网页,还没来得及登录账号,她的注意力就被推送消息吸引了。
和她有关。
不受控制地点了进去,她凝神认真扫了一眼。
一字一句地看着,越看下去,沈溪就越是愤怒。明明是她自己出了意外,但通篇都在抨击秦岁,甚至还在怀疑是秦岁杀妻骗保。
沈溪差点被气笑。
杀妻骗保?
写下这些文字的人在写之前有去了解过秦岁吗?她是不知道秦岁多有钱吗?
就秦岁那样的天之骄女能看得上那点钱?
沈溪越看越愤怒,忍不住又去看评论。
评论区的网友也像没长脑子一样,还真就信了那些,开始各种揣测,话也说得很难听。
甚至话术都差不多。
有人在故意搞秦岁。
沈溪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商战。
或许是其他公司,亦或许是秦岁公司里一些蠢蠢欲动,试图上位的人。
但不管哪种,都格外让人生气。
看在秦岁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沈溪决定帮她一把,当即和那些水军对线,顺便发一些无意义文字,将那些水军评论压下去。
虽然变成猫后打字不方便,但只是压评而已,倒是费不了什么劲,随便戳两下就能发送。
费劲的是和网友对线。
虽然知道对方大概是水军,但其他人不知道,如果被一些单纯、不了解情况的人看见了,难免会被牵着鼻子走,所以她很努力地在每条恶评下回怼,并说明秦岁的身份地位和有钱。
一折腾起来就忘了时间,一直到电脑突然显示电量不足,随即强制关了机,她这才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惊惶起来。
作为猫,她可以开机,可以打字,但她不会给电脑充电啊啊啊!
沈溪彻底慌乱。
如果电脑一直没电,那她还怎么改文,怎么设置定时发布?
早知如此,她就该设置好时间再来改文。
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是让秦岁赶紧给电脑充电。
小猫咪急得团团转,只觉得CPU都快烧没了。
蓦地,灵光一现。
秦岁在家办公的话,不就得用上电脑吗?
只要她打开电脑,就会发现电脑没电了,自然而然就会给电脑充上电。
想到解决办法,沈溪松了口气。
都说猫的智商不高,先前她还担忧自己成了猫,智商也会不断降低,但现在看看,还好还好,不至于太蠢。
小心合上电脑,她溜出书房。
正打算回沙发眯一会,又突然想起秦岁这段时间的状态和上次的发烧。
也不知道今天她有没有去洗冷水澡。
附耳在门上听了好一阵,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
想起网上那些人对秦岁泼的脏水,又想起只有秦岁没放弃继续寻找自己,她莫名替秦岁觉得委屈。
想看看秦岁的念头遏制不住。
成为猫后她的克制力好像都变差了许多,一旦生了念,就控制不住自己,非做不可,犟得不行。
所以她很快打开了秦岁的房间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以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床上微微起伏的身影。
沈溪逐渐靠近,一直到床头,她跳上一旁的床头柜,看见平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平静睡着的秦岁后,这才松了口气。
屁股挨到什么东西,她回头看了眼,看清那东西,沈溪瞬间瞳孔地震。
是安眠药。
秦岁该不会吃安眠药自杀了吧?
脑海里闪过好几个电视里上演过的桥段,沈溪暗自心惊,立刻跳上床,去探秦岁的鼻息。
嗯——
爪子上毛太多太长了,根本感受不到。
她脑袋凑上前,本意是感受一下,鼻子越凑越前,最后和秦岁高挺的鼻子碰上。
和自己凉凉的鼻子相比,秦岁的体温很高,热乎乎的,像是在散着热气。
还好还好,人没死。
不过秦岁不会真发烧了吧,怎么感觉热热的?
沈溪又把爪垫按在秦岁额头上,细细感受了片刻。
和上次秦岁发烧烧得说胡话相比,体温好像还算正常?
当然,最重要的是呼吸平缓,表情祥和,看着像是失眠后吃了粒安眠药以后,这才成功入睡。
秦岁失眠吗?
沈溪不理解。
白天忙得团团转,晚上还能失眠?她白天很累的时候,晚上沾床就睡,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唔,不过秦岁的脸好好摸啊……
思绪蓦地飞远。
沈溪的爪子没收回,仗着秦岁吃了药,睡得沉,她胆大包天地用自己的爪子摸了摸秦岁的脸。
触感好舒服。
床也好舒服。
软软的,热乎乎的。
想到外面冰冷的沙发,再看看已经被秦岁暖好床的被窝,沈溪真的好难割舍。
要不在床上躺躺?
这个被窝越看越深陷其中,越看越想往里钻,像是设置了钻被窝的程序,她完全克制不住自己那肆意增长的念头。
反正她已经站在了床上,要粘毛早就粘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明天早点起床溜走就行。
最后,冲动和诱惑终于打败最后一丝理智,她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
好暖和!
好香!
里面简直就像天堂,沈溪舒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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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盖都要飞了。
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暖烘烘的,还有好闻的淡香,以前怎么没觉得被窝那么舒服?
沈溪神清气爽,睡意直逼而来。
忙活这么久,她早都累了,乍然处于这么舒服的环境,眼皮子瞬间黏在一起,再也睁不开。
她彻底睡熟。
*
秦岁又做了那个梦。
坠入江中,失重感袭来,冰凉的水灌入口中,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慢慢窒息,慢慢沉下去……
蓦地,她似是被什么缠住。
柔软、温暖。
对方紧紧缠着她,周遭的江水也因为对方的出现从冰冷刺骨,慢慢变得温暖。
像是泡在了温泉。
睡梦中,秦岁拧了拧眉。
不,不对。
她怎么可能会做泡温泉的梦?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从脑海里劈了下来,秦岁睁眼。
温暖与被纠缠的束缚感仍旧还残留着,静静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半晌,她终于垂眸,掀开被子去看罪魁祸首。
在小夜灯柔和的灯光下,被子里紧抱着她的东西一览无遗。
不,用东西来形容不太妥当。
是人。
不着寸缕,像是一块漂亮的美玉,细腻白润,像是散着柔光,白腻中透着健康的淡粉。
对方的脑袋埋在她的身前,一边脸紧紧贴着她,另一边则暴露在外。
沈溪。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秦岁的手下意识攥紧。
“疼——”
怀里的人小声嘟囔了一句,软软的,带了些撒娇和指责的意味。
身子也跟着动了动。
因为这个动作,沈溪身前的一大片柔软都被压得变形,瞧着格外可怜。
秦岁彻底僵住。
好一阵,秦岁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另一只手手正握在对方深陷的腰侧,刚刚她手里用了劲,沈溪白皙的腰上已经多了道红色指痕。
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秦岁脑袋一片浆糊。
以前的那个梦她可以理解,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愧疚难安,又或许是因为沈溪的怨恨,所以来惩罚她。
可现在这个梦呢?
她似被烫着一般松开“沈溪”的腰,手心紧贴着的细腻消失,莫名让人多了几分惋惜。
秦岁强行压下那点杂念,试图把手脚都紧缠在自己身上的“沈溪”扒拉下去。
还没把“沈溪”拉开,就见对方睁开了眼。
秦岁的动作停住,有些失神地看着那双蕴着淡蓝的漂亮眼眸。
记忆中的沈溪大部分时间都会戴着美瞳,那双漂亮的蓝眸被美瞳遮掩,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沈溪蓝色眼眸的模样了。
透澈得像湖泊。
但“沈溪”很快又闭上了眼。
不等她说什么,“沈溪”便仰着头,鼻子往她下巴处蹭了蹭,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别吵我,睡觉。”
秦岁再次僵住。
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不管是现实中还是在梦里,她都是头一回和别人如此亲密。
亲密得像是一对真实恋人。
为什么?
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做如此旖旎的梦,尤其是对方还生死不明,自己怎么可能做这样的梦来……亵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