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颜口中的那个夫人该不会是指自己吧?
沈溪惊恐脸,秦岁对她深情不渝?这是什么地狱级笑话?
她和秦岁只是貌合神离的表面妻妻呀!
“也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王颜继续叹气,“秦总该不会是一蹶不振了吧?不然怎么会突然休息呢?”
说着,她担忧道:“虽然工作辛苦,但工资高,秦总对我们员工也不错,公司以后要是换领导了,我们这些老员工还能继续在公司混吗?”
她碎碎念,沈溪虽然知道秦岁不会因为自己而一蹶不振,但也想不透秦岁突然要休息的原因。
这种关头突然说要休息,不怕公司人心浮动吗?
还是说,秦岁身体出问题了?
饭量比自己一只猫还小,还讳疾忌医,说不定真有什么问题。
沈溪想得头疼,吃不下东西了。
最后,王颜收拾好她没吃完的东西,又清理了一下卫生,离开了秦家。
沈溪趴在猫爬架继续发呆。
秦岁到底怎么回事?
晚上,等秦岁下了班,沈溪偷偷打量她。
仔细观察了才发现,秦岁好像还真有点不对劲。
以前的秦岁虽然看着也冷冷淡淡,但至少还有点生气,像个活人。
可是现在的秦岁,就像个没灵魂的空壳子。
不,是没有灵魂的冰块。
秦岁该不会是暗恋自己吧?
真的因为自己死了的消息一蹶不振?
沈溪害羞了一下。
自己长得那么漂亮,和秦岁认识的时间也蛮长,秦岁喜欢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想着,一时不察,身子突然腾空,她被秦岁抱了起来,随即就贴在了秦岁的怀里。
洗完澡的秦岁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连内衣都没有穿,她被贴上最柔软的地方,整只猫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秦岁不嫌弃她掉毛了?
“中午怎么吃那么少?”
想起中午王颜给自己的反馈,秦岁有些不放心,捏捏猫的爪垫,她蹙着眉:“还不舒服吗?”
听秦岁这么一说,沈溪这才发觉自己一天状态都还行,已经没有了前几天的不适感。
自己好了吗?
意识到这点,她自己都懵住了,朝着秦岁愣愣地叫了一声。
中气十足,一听就没什么问题。
叫完,她挣脱开秦岁,赶紧跳下地。虽然成为了猫,但压着秦岁的胸总感觉怪怪的,像是占秦岁便宜似的。
猫跑得很快。
秦岁不知道猫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但看它状态不像是身体不舒服,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厨房里炖着的鱼汤飘着香味,怕猫吃得太上火,今天她给猫煮的猫饭稍微清淡了一些,只炖了个豆腐鲫鱼汤。
看着猫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既欣慰满足,又觉得有些愧疚。
“抱歉,今天回家有些晚。”
她得尽快处理好公司的事情,这样才能放心休假。
努力干饭的沈溪暂时顾不上搭理秦岁。
中午吃了外面带回来的饭菜,就更加觉得秦岁的厨艺不错,做出来的饭菜非常合她的胃口。
尤其是中午吃得少,晚上又吃得晚,这会儿沈溪觉得自己饿得都能吞下一座山,吃什么都是香的,也顾不上形象不形象的事了。
反正她只是一只小猫咪,不管她做什么,都与“沈溪”这个人不相干。
看着小猫风卷残云,没用几分钟就把满满当当的一大碗鱼汤吃了个一干二净,秦岁沉默着。
猫这个状态,的确也不像是生病了的样子。
吃饱喝足,小猫便翻着肚皮躺在了沙发,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瞧着格外惬意。
目光落在猫滚圆的肚皮上,秦岁平淡无波的眸里漾起涟漪,但她要是上前去摸,猫大概率会跑开。
想了想,到底没上前,照例收拾好残局。
但结束后,秦岁没急着回房,而是把王颜给她准备的猫毛梳拿了出来。
摸猫脑袋的时候总觉得毛发有些粗糙,没有刚洗完澡那会儿柔软。
其他猫都很喜欢给自己舔毛清理,但她似乎很少见这只猫舔毛的样子,以至于毛发虽然看着干净,但并不柔顺,所以摸着偶尔会觉得有种粗糙感。
医生说,是太久没有清理毛发。
虽然看着不脏,但时间长了,如果秦岁不干预的话,猫毛发包浆的事情可能会再次上演。
一般来说,舔毛是猫与生俱来的本能,但很可惜,这只猫并不具备这种本能,以至于现在要她亲自动手。
她走上前,见猫警惕又疑惑地看着自己,秦岁沉默几秒,还是决定先征求猫的同意:
“我想给你梳毛,可以吗?”
沈溪愣住。
梳毛?
她看了看自己的毛发,她现在变成的是一只长毛狮子猫,之前脏得包浆的时候被剪短一些,最近又长长了一点,有些地方好像打结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脸上腾起热气。
自己又变成潦草小猫了?
这怎么行?
就算是做猫,她也得做最漂亮的小猫。
赶紧凑到秦岁身边,示意她给自己梳毛。
原本她还以为秦岁梳毛会不知轻重,把自己弄疼,她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建设,免得自己被梳疼后,下意识揍秦岁。
但没想到,秦岁手法竟不错。
梳子梳在身上很舒服,像是做按摩似的,沈溪舒服得直打呼,眼睛都眯了起来。
尤其是梳子在她脑袋上轻轻梳着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出去了,整只猫都变得迷离起来。
猫看起来很喜欢梳毛。
在秦岁觉得梳得差不多的时候,刚要收回手,就被猫的两条爪子抱住了手。
秦岁眸光微动,低头去看抱着自己的手,眼神还带着迷离与疑惑的猫。
四目相对数秒,她突然在猫眼里看见了震惊,下一秒,她的手被猫重重拍开,眼前一闪,猫已经迅速蹿离。
才几秒的功夫,秦岁就已经捕捉不到它的身影了。
秦岁:“……”
这只猫性格好像有些古怪。
秦岁摇摇头,清理了一下梳子里的猫毛,蓦地,动作又顿住。
看着自己指腹上捏着的那团猫毛,她突然意识到,自从养猫以来,自己的洁癖好像都快好了。
如果是以前,她根本不会去碰这些。
沉默半晌,她继续清理。
弄完后,时间还早,在阳台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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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进猫爬架最顶上的猫屋,正趴着装死的猫后,她放下心,又想起早上猫进了书房的事,便朝着书房走去。
才刚握住门把手,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响,刚回头就看见飞蹿过来的白色身影。
刚刚还躲着的猫挨着她的脚站着,瞳孔已经放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紧巴巴地盯着她。
猫大概还不知道,它已经把心虚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原本秦岁还没有太大感觉,见它如此,倒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好奇。
这是闯了多大的祸,才能心虚成这样?
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打开门朝里走去。
猫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裤腿走的,她走一步,小短腿就捣腾着跟上她的脚步。
秦岁扬眉,步子迈得大了些。
猫的四条腿捣腾得更快了。
她眸里多了几分笑意,往四周看了眼,方向一转,先去看书架那边。
才刚走了几步,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回头,猫没贴着过来。
秦岁眯了眯眼,大概扫视了一圈,没察觉到什么不对,于是又换了个方向,去看那些摆放的陈设。
猫依旧没反应。
没察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秦岁心里有了主意,抬脚朝着书桌走去。
果然,猫又紧贴着过来了。
秦岁的目光快速扫了下桌子,最后停留在笔记本上。
笔记本表面不仅多了几个猫爪印,还出现一小片的抓痕。
秦岁:“……”
她拧着眉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有抓痕,没有咬痕后,又微微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向猫。
见她已经发现,猫这会儿都不敢看她,圆溜溜的脑袋转来转去,就是没再像以前一样,抬着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都心虚到飞机耳了。
秦岁蹲下身,见猫想逃,她迅速出手抓住它。
“别跑。”
秦岁沉声道。
两只手握着猫的两条前爪,先是检查了一下爪子是否有受伤,随即虎口卡着前爪,让猫站起来,和自己目光平视,她认真道:“不要去咬电脑,听见没有?”
沈溪下意识撇开目光,心跳如雷——吓的。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离自己那么近,还要这么严肃地盯着自己啊?
沈溪微微炸毛。
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要在电脑上留下抓痕的。
这件事难道只有她一只喵的错吗?
秦岁就没有责任了吗?
越想下去,底气越足,沈溪理不直气也状,朝着秦岁叫了声:“喵!”
如果不是秦岁把电脑合上,她就不会去扒拉电脑,更不会在电脑上留下抓痕。
所以,都是秦岁的错!
猫像是被按了开机键,一声接着一声开始叫唤,听着愤愤不平的,又带着几分凶意。
秦岁甚至有种自己被猫怼了的错觉。
她安抚地抬手,在猫脑袋上拍了拍:“不要什么东西都去吃,金属物品有毒,吃进肚子里会中毒。”
声音低沉,却又多了几分温柔。
最重要的是,没有半分指责的意思。
自己把自己说生气的沈溪怔住。
她抬头,怔愣地看向眸色温柔的秦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