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越来越重,沈溪第一次恨自己嗅觉太强,都快香迷糊了。
这炸酥鱼的味道怎么就能那么香呢?以前她也没觉得那么香啊,难道是因为自己成了猫,对鱼更没有抵抗力了吗?
沈溪很想忽视,但闻着那味道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熬了大半天,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
能听见刀叉切割鱼肉的声音,味道似乎更浓了。
眼看着秦岁完全没有和自己分享的打算,只想吃独食,沈溪有些急了,装作不经意地叫唤一声。
喵——
安静的家里传来猫咪软绵绵的叫声,秦岁切肉的动作一顿,眸底沁出几分笑意。
她强忍着回头的冲动,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鱼,慢条斯理地继续切开并挑出刺。
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她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抿了抿唇,压下笑意。
又安静了片刻,随即又是一声猫叫,这回离她更近,显然就在她身后。
秦岁只当不知。
很快,小腿被蹭了蹭。
秦岁这才低头,故意逗它:“怎么了?”
猫朝着她又叫了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凶悍,声音很嗲,软软的,格外可爱。
秦岁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自己的洁癖,弯腰将猫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想吃?”她故意问。
一边说还不忘一边摸摸猫。
有求于人的小猫咪变得乖顺,没再像之前一样保持人类勿碰的高冷姿态。
它难得乖乖的,任由自己抚摸,秦岁的目光落在它粉粉嫩嫩的耳朵尖上,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
手感非常好。
软软的,又带了些弹性,她下意识将耳尖折着一捏,又卸下力,粉嫩的耳朵尖瞬间弹了回去。
秦岁眸色一深,正要继续,就见猫突然抬头,冰透的眼睛瞪着她,显然是对自己揉捏它耳朵的行为感到不满。
这猫看着小小的一团,脾气却大得很。
秦岁只得惋惜地收回手。
猫很快转开头,在她腿上站起来,四只爪子分开踩在她腿上,有些站不稳,搓着她的骨头来回摆动。
秦岁扶住它,任由它抬起前爪凑到餐桌前,看它粉粉的鼻子试探地朝着餐盘凑,秦岁捂住它的嘴。
在猫恼羞成怒之前,秦岁及时解释:“有刺。”
沈溪张开的嘴缓缓闭上,假装刚刚想要哈气的不是自己。
她依旧保持趴在桌沿上的姿势,像个监工一样,看着秦岁给自己挑刺。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秦岁的手。
她以前一直不觉得自己是手控,现如今看着那双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眼前动作,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挺喜欢看别人的手。
太精致了。
骨节分明,又是冷白皮,沈溪都能看见皮肤下藏着的血管。
随着秦岁挑刺的动作,骨节微泛。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又抬眸看了看秦岁,她表情认真且严肃,像个站在手术台前认真手术的医生。
想到这里,沈溪笑了声。
猫咕噜咕噜的声音愈发大了,秦岁低头,倒是没想到猫这么喜欢炸酥鱼,还没给它吃就已经高兴成这样了。
待会要是尝到了味,得高兴成什么样?
不过这猫也守规矩,看着都馋得疯狂舔嘴唇了,也不见它抢食,而是规规矩矩地看着,等着她弄完。
看它眼巴巴盯着鱼肉看的模样,秦岁心软,拿了块挑好刺的鱼肉,递到猫粉嫩的唇瓣前。
这盘炸酥鱼本就是给它准备的。
猫迅速将肉咬进嘴里,动作小心翼翼,没有咬疼她,隔着一次性手套,能感觉到猫嘴碰在自己指腹上的触感。
小猫做什么好像都很可爱。
秦岁定定地看着。
猫给她带来的情绪价值很高,看着猫吃鱼吃得投入,咕噜咕噜的声音一直没有间断,秦岁的一颗心也变得鼓鼓胀胀起来。
虽然猫吃相秀气,但速度并不慢,很快一盘的炸酥鱼就吃了个一干二净。
小猫吃完翻脸不认人,立刻从她腿上跳了下去,迈着优雅的猫步回了猫窝。
看着猫在走动时,两边鼓起来的肚子还在晃来晃去,秦岁弯唇笑了笑。
等收拾好,时间已经不早。
洗漱时,秦岁看向镜子,下巴处的伤变淡了很多,本来就不深,后边的划痕淡下去之后,就只剩前面的一点血痕。
已经愈合,完全没有必要去一趟医院。
她没有放在心上。
*
忙了太久,今晚秦岁难得很快入睡。
依旧做起了梦。
依旧回到了和沈溪离婚那天。
像看电视剧一样,她以局外人的视角,看着梦中的自己让沈溪早上八点就去民政局。
电话另一端的沈溪语气为难:“八点?这也太早了吧?九点可以吗?或者下午?”
但自己态度强硬:“明天八点我会到民政局,只等你十分钟,十分钟没有看见你,我就默认你改变主意,不打算离婚。”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沈溪是网文作者,平时最爱熬夜,早起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她其实并不太情愿和沈溪离婚。
或许是因为不想改变现状,但因为她的傲气,明面上她没有做任何挽留,只故意用早起来刁难沈溪,阴暗地希望她不能早起,延缓离婚。
但她没想到沈溪离婚的心如此坚定。
更没想到因为自己那句话,沈溪发生车祸,至今生死不明。
或许沈溪当时是在赶时间,过于着急,以至于出了意外。
又或许是因为没有睡好,又太早起床,导致疲劳驾驶……
不管是哪种可能,罪魁祸首都是她。
她对沈溪是有愧的。
视角一转,她坐在副驾驶,眼睁睁看着沈溪发生意外,最后跟着沈溪一起掉入水中,缓缓下沉。
空气越来越稀薄,胸前似乎压着石头,有着一定的重量,压着她不断下沉,让她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溺死时,脸上突然一痛,像是被什么拍了一下。
秦岁拧眉,意识清醒了几分。
又是重重一下。
秦岁猛的睁眼,和踩在自己胸前,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一只前爪还高高举起的猫四目相对。
秦岁:“……”
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喘不过气来,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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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有种被揍了的感觉了。
还没来得及把这只浮毛乱窜的猫拎下去,就见它突然凑前,拱了拱自己的下巴,而后又退开,眼睛紧盯着她。
再次从它眼里看出了担忧。
“我没事。”
她只好忍着不适感,轻声道。
但猫似乎并没有放心,哼哼唧唧的,又拱了拱她,随即跳到一旁,爪子放在她额头上拍了拍。
小猫身上不仅没有异味,还带着淡淡的香味,但秦岁不用起身看就能猜到,自己床上肯定有很多猫毛。
痛苦闭了闭眼,她坐起身。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起得竟有些艰难,头有些昏沉,身上酸痛,使不出什么力气。
大概是着凉了,像是要感冒。
猫看起来愈发不安。
咬着她的衣角就要拽她下床,发现拽不动后,又赶忙跳上一旁的桌子,拍了拍桌上放着的手机。
看出它的意思,秦岁再次宽慰:“我没事。”
沈溪听了差点气笑。
都发烧了还没事?!
自己刚抓伤她不久,她就发烧了,这显然不对劲。
而且她现在才反应过来,秦岁原本还说晚点去医院,自己被她的炸酥鱼馋晕了脑袋,忘记了这茬,完全被秦岁糊弄了过去。
这人的诚信度竟那么低,看起来正儿八经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还会骗猫。
现在沈溪不信她半个字。
秦岁不动,她就朝着秦岁哈气。
猫看起来太激动,秦岁终于妥协:“我让医生过来。”
话音刚落,就见猫安静下来。
见状,秦岁无奈摇头,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一只猫管束。
医生来得很快,简单了解过后,表情严肃起来。
沈溪在一旁听得头昏脑涨,最后得出结论,医生也不确定,只能暂时猜测三个可能:猫抓热、狂犬病、感冒。
她也跟着被摁着检查,看身上是否有跳蚤。
当然不会有。
最开始在外面的时候都没有沾上,更别提现在被秦岁养了那么久,又被驱过虫。
猫抓热的可能性暂时排除,至于狂犬病,秦岁一开始就没往这想过。
猫在医院打过狂犬疫苗,而且这段时间猫根本没有外出感染病毒的机会。
如果是猫刚找到的时候发生这样的情况,她或许还会认为有这个可能。
但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猫要是流浪的时候感染了病毒,早就发作死了,怎么还会好端端站在她面前上蹿下跳?
但医生却不敢赌,不敢妄自下定论,免得未来出事自己得担责。
秦岁态度坚定,医生又模棱两可,完全没什么用,留下点退烧药和感冒药就走了,沈溪气得不行,继续朝着秦岁叫。
“真是感冒。”秦岁叹了一声。
猫显然不信,继续叫着。
声音愈发凌厉,听着都有几分嘶哑了。
秦岁只好说了实情:“今天洗了冷水,应该是着了凉。”
冷水?
沈溪愣住,都顾不上叫了。
秦岁好端端的洗什么冷水澡?现在还是冬天,谁会好端端的去洗冷水澡?
不是,秦岁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