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
见猫没有动盘子里的食物,秦岁皱眉,怀疑猫是不是刚刚被吓到。
她抬手将猫抱起。
摸了摸猫粉嫩嫩的耳朵,凉凉的,也不知道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想起医生说的话,她眉头蹙得更紧,该不会真的得了那种病吧?
正失神着,下巴处再次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秦岁低头,就见猫满眼担忧地望着自己,手就这么挨着她被抓伤的地方。
又是这样的眼神。
秦岁抿了抿唇。
猫会有这种情绪吗?
其他猫或许不会,但这只猫本就是例外,它很通人性,会担心她也不足为奇。
被一只猫担忧。
秦岁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即使担心她的只是一只猫。
“我没事。”她低声道,“只是小伤。”
她已经简单消过毒,猫不是外面的野猫,不会有什么问题。
猫的爪子抬起又落下,似乎还不满意。
它眼神直勾勾的,带了些严肃的样子,秦岁心里一软,妥协:“好,晚点会去一趟医院。”
话音刚落,猫爪子就收了回去。
它真的很通人性。
秦岁眸光微动,任由猫挣脱自己,看见它凑到盘子前,终于开始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她松了口气。
幸好只是闹脾气,不是真的吃不下东西。
小小的一团,吃的也不多,养了那么多天,也只是让它看起来没那么瘦而已。
吃的时候也很秀气斯文,不紧不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偶尔粉嫩的小舌头还会卷出来,扫干净唇瓣处沾着的碎屑。
秦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大概是她注视太久,猫突然转头看向她,格外不满地冲着她叫了一声。
嘴张得很大,加上略有些凶悍的眼神,让它看起来像条赖皮蛇。
意识到这点,秦岁眸底多了几分笑意。
沈溪很敏锐地捕捉到秦岁的笑,瞬间无语住了。
一个人弱小的时候,就连生气都不被人放在眼里,别人只当是笑料。
好气!
更气了。
偏偏自己只是一只猫,又刚手里没个轻重,把人弄受伤了,现在只能无能狂怒。
沈溪含怒多吃了几口饭。
虽然很生气,但担心秦岁也是真担心,她没养过猫猫狗狗,对宠物的经验不多,但也看过不少被狗抓咬没重视,最后狂犬病发作去世的新闻。
而且自己这两天身体还那么不对劲,虽然医院那边没查出什么,但指不定就是病毒藏得太深呢。
她不敢赌。
自己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没死过,没必要再连累秦岁。
秦岁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越想越没胃口,更加胡思乱想起来。
又想起医生口中的猫传腹,她不了解这个病,但听医生说话的口吻,似乎是个大病,危及生命那种。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秦岁得观察她尿液的颜色。
想到这里,沈溪微微炸毛。
这就意味着,秦岁要看着她上厕所。
啊啊啊啊!好羞耻!
偏偏她还不能去阻止秦岁。
在羞耻心和生命之间,沈溪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一些。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在自己打算上厕所,发现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秦岁时,沈溪还是控制不住地炸了毛。
“医生说得看颜色。”虽然对方只是一只猫,但秦岁还是认真解释。
大概是这段时间猫表现得太像人了,以至于她跟着猫进厕所都有种自己是变态的不自在感。
解释完,就听猫朝着自己叫了一声。
说生气似乎也不像,叫完一声就继续往前,走路的姿势一下子就成了顺拐,走得乱七八糟的。
等再次走出厕所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以后。
沈溪生无可恋,上完厕所便钻进了猫窝,默默自闭。
太羞耻了啊啊啊啊啊!
她酝酿了大半个小时才成功。
因为过于羞耻,她都没顾得上看看自己是否健康就仓皇逃离。
简直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沈溪默默垂泪。
秦岁不知道猫就是自己算是她最后的一丝安慰了。
片刻,外面传来脚步声。
感觉到脚步声的靠近,沈溪颤了颤,一整张脸都埋进窝里,选择自我逃避。
“刚刚我和医生打了视频,她说没有问题。”
秦岁沉声道。
和一只猫说这些其实是有些奇怪。
秦岁分不清是这只猫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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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太像人,还是自己过于孤独,已经孤独到总是和一只猫说话。
猫没有搭理她,缩成一团,像是睡着了。
但暴露在外的尾巴已经炸起了毛,无意识地左右摆动着。
还在因为刚刚的事害羞?
秦岁哭笑不得。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秦岁一本正经地宽慰,想了想又道,“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妈妈,而且我们都是女生。”
沈溪:“……”
当做她妈妈?
自己把秦岁当老婆,秦岁居然想当她妈?
沈溪直接回头朝着秦岁哈气。
当然,只是一小会儿。
一看见秦岁下巴处的血痕,她就立马失了底气,默默又缩回了窝。
但实际上,秦岁并没有被她的凶狠震慑。
相反,秦岁被猫可爱到。
张嘴哈气的时候看起来凶凶的,但是真的很像赖皮蛇,又好笑又可爱。
她一时都分不清猫到底是在害羞还是在生气,还是说羞愤交加?
一只猫真的能有那么复杂的情绪吗?
想了想,她回身从冰箱拿出几条小鱼,回到厨房炸酥。
香味很快散得哪儿都是。
刚刚没吃太多的沈溪鼻子动了动,忍不住悄悄往外看了眼。
大晚上的搞什么呢?
弄那么香,馋死猫了。
秦岁该不会是故意炸东西来诱惑自己吧?
沈溪握紧爪爪,她才不是那种为了点吃的就不要自尊的普通猫。
她有人的思维,有人的自尊,一个拥有人类大脑的猫怎么可能会被胃控制?
不可能的!
虽然口水控制不住的疯狂分泌,但自尊心占领高点,她强忍着没出去。
不过耳朵还是控制不住地竖起来,小心听着外面的动静,猜测着秦岁的一举一动。
锅铲翻面的声音、关火的声音、将食物装盘的声音……
然后是端着盘子走向……客厅?
沈溪瞪大眼,转头看向外边。
秦岁已经在餐桌前坐下,她这个方向只能看见秦岁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沈溪:“……”
什么鬼?!
居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小零食吗?
刚吃完饭,秦岁就开始吃夜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