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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赌徒的妻子6

作者:竹里人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小草啊,吃完了吧,来,把碗筷给我去洗,你回屋歇着去。”孙母热情招呼。


    阮宝宝看看饭桌,果不其然,孙石头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在屋里等着呢。


    她面上没有一丝端倪,不客气地把碗筷直接递给孙母,连一句谢谢都没道。


    简单洗漱过后,阮宝宝回了原主跟孙石头的新房。


    说是新房,其实就一间破茅草屋,整个墙面都带着岁月的斑驳痕迹。


    第一眼,阮宝宝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孙石头,这人也没洗漱,就直接躺上了床,想到此,她便几欲作呕。


    “媳妇,你来了。”孙石头还没睡,或者说,睡不着。


    一般身上有钱的情况下,孙石头都在镇上的赌坊待着,那里只要有钱,吃喝玩乐样样都有,简直快活的不得了,当然,没钱了可享受不到这些。


    以前还好,都知道孙家有钱,欠钱了他还能打打借条,可惜等孙家没落,他身上只要没了钱就会被直接扔出来。


    “唉。”孙石头想着就有些惋惜,好不容易搞来的礼钱,要不是最后一把手气不好,他肯定能把以前输的翻倍赢回来,可惜啊。


    现在他一心惦记的就是从哪再搞点本钱,去赌坊一鼓作气赢回来,省得爹娘再唠叨个没完。


    正思索间,看着走进来的新媳妇儿,孙石头眼睛一亮。


    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听说费了十两银子呢,爹娘也是,有这银子给他当本钱多好,非得换个不当吃不当用的人来。


    “小草,你是叫小草吧,过来。”孙石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片春心荡漾,从床上起身相迎。


    “怎么了?”那笑容看在阮宝宝的眼里格外刺眼,或许是心丑的人笑起来更显得人丑吧,她现在就感觉拳头有股想打人的冲动。


    “没怎么,前几天新婚夜我不是不在吗,刚才爹娘可是交代了,让咱们把房圆了,你才是我们孙家的正经儿媳妇。”


    这是孙石头才想到的主意儿,这媳妇可花了他家十两银子,不能便宜卖了去,起码也得他先享受一段时间。


    阮宝宝迎着孙石头期待的目光直接走过去,不过她没坐到床上,而是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孙石头。


    本来人就丑,近距离之下感觉更加丑了,简直丑到伤眼。


    偏这时候,孙石头还伸手过来欲要将人拉到床上。


    阮宝宝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到底紧握成拳,右脚提膝就使劲踹了上去。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突兀响起。


    几乎同时,凄厉的惨叫声从孙石头的方向传来。


    最激烈的那股子疼意下去后,孙石头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一边跛着一只脚往床上坐去,一边嘴里不住乌七八糟骂个没完,“你个贱人,给脸不要脸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爹、娘、奶......”


    “儿子,你怎么了?”屋外,被儿子凄厉声音惊扰的孙母立即凑了上来。


    “妈,这个贱人竟敢打我,你快帮我教训教训她。”孙石头疼得厉害,但不影响他告状。


    孙母一听这还了得,怒火中烧,直接推开门进来,看见儿子已经变形的右腿,更是气极。


    “阮小草,你简直无法无天,今早打长辈我们都没跟你计较,现在还敢打你夫君了,今儿不撕了你,我就不姓孙。”


    “啪嗒。”回答她的,是阮宝宝不轻不重的一脚,跟早上如出一辙。


    孙母捂着肚子,为儿子出头的心立马冷静下来,方才记起,这可不是个好招惹的,起码光凭她自己是万万打不过的。


    “当家的,你快来啊。”孙母只得摇人,当家的加上儿子,两个大男人,怎么都能制服阮小草一个女人。


    孙父过来后,搀起孙母,假装不经意朝孙石头靠齐,三人隐隐有将阮小草包围的架势。


    古代的人都长得显老,孙父孙母如今才三十几,看着就有五十岁的模样,别说,乍一看还真有股自己在欺负老弱病残的错觉,阮宝宝如此想着。


    而被盯着的孙石头可不这么觉得,他不仅告状,还有狗胆拽着爹娘一起上。


    “爹娘,快帮我教训这个贱人。”


    孙父孙母一起冲上来的时候,阮宝宝略微费劲地快速踹出两脚,皆用足了十分力气,跟刚才的小打小闹可不一样。


    “啊!”


    “啊!”


    “啊!”


    接连三道不同的哀嚎响起。


    阮宝宝疑惑看过去,她可是只踢了两脚,怎么有三道声音。


    再仔细一看,孙石头已经从床边躲去了床脚,眼见就要摔下床去。


    “噗呲。”本来还生着气的阮宝宝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看向紧跟着凑过来查看情况的孙婆子,眼带威胁。


    孙婆子来不及细看,只瞧见儿子儿媳和孙子三人皆被打得不成样子,整个心就纠成了一团,个天老爷哦,她家这是娶了个煞星回来啊。


    阮宝宝还以为自己又要补上一脚,蓄力都准备好,却见孙婆子十分识时务,半点不敢朝她放狠话,而是心疼地把儿子和孙子护出去。


    至于孙母,则自己哎呦哎呦地一手按着腰、一手捂着肚子跟上。


    无趣地摇摇头,阮宝宝把床上的被子扔到地上,取出属于原主的旧被子,重新铺盖上。


    今晚上,想必她能睡个好觉了。


    而屋外,孙家四口的脸色同样难看。


    孙婆子率先朝儿媳发难,“你今儿去阮家怎么说的,她怎还是这般嚣张?”


    孙母暗暗叫苦,“娘,我都跟你说了啊,那阮家就是装傻充愣,死不承认,我也没有法子。”


    “奶,娘,你们说什么呢,快看看我的腿怎么样了,疼得紧。”


    “哎呦,我的乖孙,奶来看看。”


    事实上,在场四人身上都带着伤,就连年纪最大的孙婆子,肚子上也留着一道不浅的淤青。


    值得庆幸的是,因着早上受过伤,孙婆子还特意去隔壁村的大夫那拿了点伤药,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然而,面对孙子的腿伤,孙婆子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却始终不敢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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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莫不是骨头断了。”孙母担忧问,“娘,是不是要去请个大夫?”


    “石头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不请大夫怎么行。”孙婆子心情也不大好,枉她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娶这么个凶悍的孙媳进门。


    “娘,你手上还有钱吗,我去请大夫。”孙母小声问。


    “家里哪还有钱,先赊着吧。”孙婆子催促,“你赶紧去,再晚乔大夫就不出诊了。”


    孙母连忙应下,想了想,到底拿上十个鸡蛋,就往村里唯一的赤脚大夫家跑去。


    乔大夫是十里八村唯一的大夫,懂些医术,据说以前在县里医馆当过学徒,像是寻常农家遇到的小毛病基本都能治,很是有牌面。


    当然,有本事的人脾气都不小,乔大夫就是如此,上门看诊的还好说,但凡需要他出门看诊,必先得出十文钱的出门费,后续的诊断和药钱则另算。


    孙家如今没钱,孙母只能拿鸡蛋抵。


    好在,乔大夫看在鸡蛋的面子上,到底提着药箱跟着出门了。


    孙母一边走一边解释缘由,“乔大夫,你是不知道,我家可是真娶了个女煞星回来......”


    乔怀仁,也就是乔大夫,在孙母的絮叨中,总算明白了孙家这一日发生的事情。


    大清早的,孙婆子就来拿过伤药,当时他问怎么伤的,还支支吾吾不肯说,现下他可算八卦明白了,原来是孙家那个新媳妇打的啊。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乔怀仁心想,三日前他媳妇还跟她念叨,嫁给孙家的小丫头命苦,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


    怎的今日可怜的小媳妇就能把夫君一家揍个人仰马翻了。


    心内存着疑问,乔怀仁跟着孙母来到孙家,对上孙石头明显错位的腿,这才沉下心来,尽一个做大夫的本职。


    很少有人记得,乔怀仁乔大夫原来的本名是乔根宝,如今的名字还是他当年做学徒的医馆老大夫替他取的,意在期望他常怀医者仁心,多行善事,方不负学医一场。


    所以,他虽然死要钱,但救人疗伤的本事却是实打实的,一旦上手医治,便就全心全意。


    诊过脉,查看了伤患骨头情况,乔怀仁蹙紧眉,吩咐道:“骨头断了,得固定三个月,去取两根直木板,还有两截干净的白布来。”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孙母早有预料,此时仍不免伤心,“娘的石头啊,是娘不好,给你娶了个母老虎,以后,你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孙父听得不耐烦,训道,“哭嚎什么呢,还不按乔大夫说的做。”


    孙母这才勉强止了号丧,抽抽搭搭着去找木板和白布。


    不多时,去而复返。


    乔大夫拿过木板,对着比划了两下,找着合适的位置,贴在断腿两侧,又喊孙父,“你来扶着木板,我要把它捆上。”


    一个扶,一个捆,好一会儿功夫,终于包扎完毕。


    看着裹得厚厚的腿,孙石头心生忐忑,“乔大夫,我这腿还能养好吗?”


    掏钱吧,舍不得,不掏吧,孙子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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