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甚好的阮宝宝拿出粮食,留下足够她吃一顿的量,多余的则直接收进空间。
今儿闹了这一出,接下来孙家还不知会使出什么招数,她得提前做好准备。
再者,原主前世可以说是被孙家人直接害死的,她如今拿点粮食也是替原主讨债。
心安理得的阮宝宝十分熟练做起了饭,说做饭,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毕竟油罐子就剩下一点底,油也没多少,顶多煮个粥配点咸菜。
大学期间,她吃不惯食堂的饭,索性自己在外租了房子,偶尔做饭,手艺还算不错。
只是,在烧灶上,阮宝宝有些发愁。
这火该怎么烧啊,原主的记忆是在,可她摩擦火石的那点火星,根本点不燃柴禾啊。
试了又试,始终没能点亮,阮宝宝气恼把火石丢开,去外面逮孙母。
也是她想差了,她本来就不准备跟原主一样畏缩过日子,又何必纠结于自己做饭。
孙母貌似是刚才被她的一推震慑住了,只敢在原地骂骂咧咧,却不敢再上前对她动手。
“过来。”阮宝宝把人拽进来,往灶台下一塞,“点火。”
孙母被捏着胳膊,那力道,好似能把她的骨头捏碎,她面上带着痛苦之色,一边道着“哎哟哎哟,疼疼疼”,一边老实坐在小凳子上。
在没娶儿媳之前,孙母也是惯常做惯了家常活计的,只外面砍柴种地的累活以前有钱会请人来干,所以,眼下,她不过轻轻碰了两下火石,灶台下就亮堂了。
阮宝宝动作飞快,把洗好的咸菜下锅,片刻功夫盛起,淘米煮粥,还不忘放上三个鸡蛋。
灶台下,孙母看着看着,到底忍不住,讷讷道,“鸡蛋是要卖钱的。”
以前嘛,她也不是会在意这点小钱的人,可谁叫自家儿子不争气,染上了赌瘾,家里稍值钱点的东西都被当了还赌债,如今家里也就几只鸡能产生收入,珍贵得很。
对此,阮宝宝充耳不闻。
孙石头欠的债,关她阮宝宝什么事。
至于卖钱,钱又不会给了她,还是吃进肚子最实在。
孙母提了一句,见人没回应,讪讪地放下钳子,趁人不注意赶紧离开了灶下。
锅里煮着粥,阮宝宝便随她去了。
孙母这一走,可不是认输,而是去请救兵的。
她刚才烧火的功夫认真想了下,如今这儿媳气焰嚣张的很,她根本打不过,只得去请外援。
家里儿子不在家,婆婆又是个指不上的,便只能靠孙父。
孙父还没醒,他是过惯富贵日子的,在孙石头没出生前,孙父同样是孙家所有人众星捧月的存在,没吃过苦、受过罪,干过最累的活也就是偶尔挑几担水。
从某种程度上说,孙母以前过的日子,跟原主阮小草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幸运了点,没遇上孙石头这样的赌徒,得以从媳妇熬成了婆。
“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啊。”孙母摇晃着熟睡的孙父。
孙父睁眼,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当家的,儿媳、儿媳妇她疯了啊!”
是的,孙母刚才之所以没怎么反抗,主要是因为她认定阮小草疯了。
正常女人,一来嫁人的新婚当夜没能圆房,二来嫁了个赌徒还被婆家人欺压,精神失常也很合理,孙母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孙父揉揉眼,总算清醒了,“儿媳怎么了,你给我说说?”
孙母遂把刚才从叫人起床做饭、到自己被打后,又去了灶房烧火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孙父眯着眼睛,那张胖乎乎的脸上瞧不出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在孙母的催促下,他才起来,“大早上的,别闹腾这些,先把饭吃了,还有,今儿不是儿媳的回门日子吗,你给准备点礼带回去。”
孙母没想到自己一通说,不仅没能说动孙父,反而还要搭进去点东西,顿时不乐意了。
“当家的,家里哪还有值钱的东西,再者,她跟石头没圆房,还不是咱家的正经媳妇,回的什么门。”
孙父圆脸上的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缝,“我说的你是不听了?”
这一威胁下,孙母想起了年轻时挨自家男人揍的日子,身体下意识瑟缩着顺从,“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准备。”
孙父这才满意,去院子洗漱前还不忘吩咐一句,“摆饭吧。”
孙母怏怏翻出床头的箱子,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一看舍不得,那个一看还值点钱,最后只舍得拿出一两糖以及一块碎布头。
不情不愿提着小篮子里的东西出来,孙母再次来到灶房,闻到一股浓郁粥味,暂时忘记刚才的争执,准备进来盛粥。
结果,一进来她就愣住了。
只见锅里哪还有粥,而刚才煮粥的儿媳阮小草,此时正端着一个大海碗坐在灶下凳子上呼噜噜喝粥呢。
“你煮的粥呢?”孙母愣愣问。
看在对方配合烧火的份上,阮宝宝十分有礼貌地抬起自己手上的碗,意思是,在这呢。
孙母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你,你就做了自己的饭?”
说着,她好似才看见被砸开的橱柜,飞快跑过去一看,空空如也。
孙母不仅觉得胸口疼,她还觉得脑袋疼,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疼起来。
“当家的,你快来看看啊。”
怂怂的孙母没敢直接上,而是再次呼唤起了自家男人。
院子里大早上就折腾这么一出,觉浅的孙婆子被吵醒,心情不畅快,凶着一张脸冲过来。
“大早上的吵吵什么呢,就听见你们在这闹腾了。”
孙家现在一共四口人,老一辈的孙婆子,孙父孙母,以及唯一的宝贝孙子孙石头。
除此外,孙石头这一辈还有两个姐妹,不过前后都被嫁出去了,早几年孙家光景还行嫁得不错,前几日孙石头成婚两人都回来送了礼,不过在孙家人心中,女儿并不算自家人。
阮宝宝对孙家所有人都没好感,看到这婆子尤其厌恶。
若说孙母是对原主直接施加伤害欺压的人,那么孙婆子就是站在背后遥控孙母的指挥之人,而孙父则是高高在上、稳坐钓鱼台的绝对胜利者。
总的来说,孙家四人都不是好东西。
孙婆子指桑骂槐地出来,见到孙母就是好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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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母看看骂人的婆婆,又看着等吃早饭的孙父,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索性把刚才对孙父说的又道了一遍。
孙婆子可不似孙父般看着好脾气,当即横眉怒目,把孙母好一顿排揎。
“你个废物点心,连儿媳都调教不好,白活这么长岁月了?”
孙婆子本意是让儿媳教训孙媳,但孙母显然没听懂,或者说,听懂了也不敢跟力气贼大的儿媳对上,只可怜巴巴看着孙婆子,“娘,我,我实在是不会。”
孙婆子嘟囔一句“废物”,疑惑道,“你前几天不是做得挺好的。”
孙母没敢吭声,不敢说儿媳反抗力气太大,她根本制服不了。
孙婆子没好气瞪了眼儿媳,只得道,“我去看看,这新媳妇还敢反了天了,我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敢打婆婆的儿媳。”
眼瞅着婆婆过去,孙母心里始终觉得不安,遂没敢跟上,而是回到堂屋,寻思还能有什么吃的能给孙父作早饭。
只是,还不等她想好,就听灶房位置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喊声。
“啊啊啊啊啊......”
孙母心惊胆颤地探出头,就看见自己蛮横霸道了一辈子的婆婆,整个身形从灶房飞至空中,而后啪嗒坠地,恰巧落在正在院子里洗漱的孙父跟前。
“娘!”孙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
孙母悄悄探出来的头又缩了回去,狠狠心从屋里拿出前几日两个女儿送的礼,其中还剩一包镇上的糕点,本来她想留着给儿子回来饿了吃,眼下是留不住了。
另一厢,院子里,孙父急慌慌把老娘搀起来,“娘,你没事吧。”
孙婆子脸色铁青,摔的,半晌没说出来话,而是“嗷呜”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血水的唾沫。
“我的儿啊,咱们这是给家里娶了个母老虎回来啊。”
那哭声中带着控诉和埋怨,叫孙父一时摸不清头脑,但他明白今天一系列的问题都是新进门的儿媳闹出来的,本来因为儿子新婚夜直接跑了的缘故,他想着叫她过几天清闲日子,以后再好好调教。
如今么,看来是不能不教训一顿。
这么想着,他就没仔细听孙婆子说了些什么,而是怒冲冲去了灶房。
一连揍了孙家两个人,阮宝宝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正吃着饭呢,动来动去的多影响胃口。
好在,孙父过来的时候,一大盆粥刚好见底,咽下最后一口,吃饱喝足,阮宝宝伸展了下手脚,她正好跟人比划比划。
孙父仗着自己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男人,来找麻烦便是直接上,压根没把婆媳俩说的放在心上。
在他想来,自家媳妇和老娘为啥吃瘪,那肯定是力气比不过一个小年轻啊,但自己可是一个成年男人,还能打不过一个小姑娘。
他气势汹汹地来,看着灶房里空荡荡的铁锅,以及被吃干抹净格外光滑的大海碗,怒火蹭蹭地窜上来。
“石头家的,你......”
没等他话说完,阮宝宝轻轻一脚。
“铛。”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阮宝宝满意点头,嗯,果然,她的技艺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