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看不出图案的浅色拼图碎片不知从哪跳出来,下面还提示她点击拼图收藏。
她按照提示点了一下,拼图碎片进了右上方的收藏夹。
虽然这游戏应该是薄峣为了求婚准备的,但质量却不逊色于其他发行的游戏。
可见是用心了。
接着她推门走进教室。
现实中教室里的陈设是什么样她已经没多少印象了,毕竟只去过一次,依稀记得里面只有一张课桌一个铁质书柜。
和游戏里看起来差不多。
【还记得你的信友的笔名是什么吗?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你认为正确的答案】
【A煎饼狗子B破冰C山川C5月5日】
“应该是……A?不对不对,是D!”
可恶!竟然在选项里搞抽象,差点被带跑偏。
【回答正确,恭喜玩家获得第二枚拼图碎片】
【集齐四枚拼图科获得能打开神秘礼盒的钥匙】
“怎么这么复杂……”聂椿生出了放弃的念头,但同时又很好奇那个神秘大门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得不说,这个游戏确实勾起了她心里那点好胜心。
怎么也得通关了心里才能身心舒畅。
【接下来请玩家打开桌上的漫画书】
聂椿已经迫不及待了,三两步走到桌前拿起书翻到第一页。
陌生又熟悉的内容闯入视线,她越翻越快,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漫画是她高中时候画的,线条生硬,画风稚嫩,曾经那一张张被她当成废稿的纸张,不知什么时候被印成了一本书。
废话社、5月5日、保存至今的漫画、相亲对象……薄峣。
所有的问号最终被串联成了一个坚定的感叹号。
答案再显而易见不过,和她互通书信近一年的人是薄峣,薄峣就是五月五日。
往深处想,也许她和薄峣的重逢不是巧合。
NPC机械的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玩家画出最后一页缺失的内容】
她翻到漫画书的最后一页,果然有一页空白页。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印象中她确实没有画完,社团活动在升入高三时就结束了,而她的书信对象——也就是薄峣,在高二下学期就没有再回过她任何书信。
但她还是坚持单方面寄出漫画,直到高三。
没想到这些漫画薄峣一直保留到现在。
为什么他会一声不吭突然消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好感?
疑问太多,想得脑子都要炸了。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虽然是自己画的漫画,但时隔多年中间很多细节已经记不得了,她花了几分钟把前面的内容过了一遍,按着拿起一旁的画笔在空白页画出线条。
虽然画的不满意,但还是点了确认按钮。
【感谢玩家给了故事一个圆满的结局】
【奖励玩家一枚拼图碎片,恭喜玩家获得三枚拼图碎片,只差一片就能解锁神秘礼盒】
【最后,请玩家离开教室,前往寄信箱】
废话社社长在学校4个不同的地方设置了4个寄信箱,每个人一个,自己的寄信箱在哪里只有自己知道。
每个社员寄信地点不同,信件放入指定寄信箱后,再由社长统一取出再放入对方的信箱中。
社长就像一只传递信件的鸽子。
可是……薄峣怎么会知道她的寄信箱在哪?
离开教室,她凭借记忆在食堂后门的墙上找到了她专属的寄信箱,打开箱子,里面是第四枚拼图碎片。
【恭喜玩家获得第四枚拼图碎片,神秘礼盒即将解锁】
四枚碎片自动拼成完整的正方形卡片,上面是闪闪发亮的礼物盒子。
【请玩家打开神秘盒子】
聂椿犹豫了,不会蹦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应该不太会,搞了一波回忆杀,总不至于在最后一步崩盘。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前面的钻石很大的晃眼。
这个结果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就是薄峣所说的正式的求婚。
确实很有仪式感,趣味十足,但……这个戒指不是真的呀。
【接受请选A,拒绝请选B】
【手滑选错可以有一次重选的机会】
两个不同的选项代表着两个不同的结果,聂椿在A和B之间反复横跳,最终按下了B。
【请玩家摘下头带确认游戏结果】
聂椿摘下VR头带,起初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开始好奇A的结果了。
于是她重新戴上头带。
【请玩家重新选择】
聂椿在即将要点到A的那一刻,脑子突然清醒了。
如果这是薄峣的求婚仪式,那选了A岂不是意味着她接受了求婚?
这么大的事她不得好好考虑考虑,哪能这么草率就决定下来。
庆幸自己及时从游戏中脱离的她赶紧又选了B。
【不可重复点击同一选项】
【倒计时开始,请在5秒内选择完毕,5、4、……】
“……”聂椿傻眼了。
什么意思,竟然不能重复选择,也就是说她现在只能选A?
不玩了!
她准备直接摘下头带结束游戏,就在手指刚触碰到头带的那一刻,NPC的声音再次响起。
【5秒时间已到,玩家在游戏时间内未做出选择,系统已自动做出选择】
不等她有所反应,画面里已经出现了GameOver的字样。
聂椿:“……”
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气呼呼摘下头带,接下来眼前出现的一切让她再次愣住。
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张玻璃桌,桌上中央放着刚刚游戏里出现的的漫画书,书上还有个戒指盒子。
现在就差求婚的人了。
这时四周灯光暗下,光影中薄峣向她走来。
聂椿的大脑一直没歇着,薄峣走第一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脑补他第二步要怎么走,接下来又要对她说什么话。
“我们结婚,好吗?”薄峣的声音绷得很紧。
戒指盒和戒指都是他自己挑的,黑色绒面的戒指盒在他掌心中显得小了一圈。
他在等一个亲手将戒指戴到聂椿左手无名指上的机会。
关于漫画书的所有记忆,此刻犹如错综复杂的神经,被不断翻新,层层打通。
这是她创作的第一本漫画作品,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部。
高二开学没多久,她就将画了两章的稿子投递给了各个漫画杂志社。
她以为她的作品是与众不同的,可现实却告诉她,梦想就是在睡梦中想想。
即使策马扬鞭,也遥不可及。
就在她自以为处于人生低谷时加入了废话社,给一个陌生人写书信,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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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重要的内容,她立马就想到了她的漫画。
被所有漫画杂志社拒掉的作品和废稿有什么区别。
但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竟认认真真看完了她的漫画,还写了很多读后感。
5月5日是她第一个读者,也是唯一一个,意义非凡。
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聂椿更加坦然:“我不接受。”
薄峣看起来不仅没有大受打击,反而在这个情况下还能有理有据找出聂椿话中的逻辑漏洞,“如果不想接受,为什么在作出第一个选择后没有立刻结束游戏?”
“聂椿,你对我就算没有多少好感,但至少不反感,对吗。”
聂椿语气疏离:“不反感就要同意和你结婚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做事说话还是这么想当然,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薄峣从她的话里听出来埋怨,他知道,这是他自作自受,谁都怨不得。
“你在怪我一声招呼不打就单方面终止了书信往来。高二暑假前,我转学了。”
聂椿想过无数种可能,比如对方不想再看她的漫画,又比如对方忙于学业不想再参加社团活动。转学这种可能自然也想到过,但这对于她而言都是没有意义的诡辩。
她不是非要得到回信,她只是希望有始有终。
一句道别很难吗。
“转学又怎么样,转学就可以一声不吭消失?难道你连在转学前给我发一封道别信的时间都没有?”
“说明我这个人和我的信对你来说无足轻重,你根本不在意。”
“而你现在竟然向我求婚,还搞这些回忆杀,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聂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但还是觉得没说痛快。
“对不起。”这一句道歉迟了太多年,“我会告诉你我不告而别的原因……”
“别说。不感兴趣,不想听。”聂椿冷冷打断,“薄总,以后除了必要的工作往来,我们已经没有再见面的理由,相信你是公私分明的人。”
说完,她不给薄峣任何解释的机会,将头带丢在桌上后转身离开。
……
尽管把心中的不满都宣泄了出来,也拒绝了薄峣的求婚,但聂椿心里还是感到非常憋闷。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高中时薄峣寄给她的信。
然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和朋友聚会刚回来的方蘅见她翻箱倒柜,问她找什么,一听是找那堆废纸,便说:“看你一直没动过那些东西,以为都没用了,去年大扫除整理了出来,可能是扔了。”
“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没用的东西该扔就扔。”
聂椿心一沉,语气也跟着慌了几分,“干嘛动我东西。”
方蘅脸色严肃起来,“是很重要的东西?找出来干什么用?”
“找出来烧掉。”
“……”这时方蘅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妈给我打电话,说打你电话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她说有急事和你说,都快急死了,赶紧给她回个电话。”
“什么急事?”聂椿才不信方槿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方蘅:“我问了她不说,非要亲自和你说。”
聂椿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微信,看到方槿发了好几条消息。
【怎么不接电话】
【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你和薄峣不许再见面了】
【他如果再联系你,找个理由拒绝】
【算了,这事你别出面,我和他姑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