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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15

作者:盐烤年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嘟嘟家是平房,外面看上去四间小屋子连一起。


    离开嘟嘟家的院子,薄峣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带着聂椿绕到最右边的屋子后方,这间屋子后面有一扇木板框的窗户,窗户玻璃上糊了挂历纸,看不见里面。


    聂椿不明白薄峣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薄峣围着窗户看得仔细,同时向聂椿解释:“刚刚那人和我们说话时眼睛时不时朝这个屋子瞥,特别是你提到嘟嘟作家的时候,他眼神看起来还有点慌张。”


    聂椿还真没注意到这点,她看向薄峣,相比于这个,她更惊讶于薄峣的观察力,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就能发现这些。


    “所以你觉得嘟嘟在这个屋子里?那他弟弟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聂椿不喜欢烦神,干脆把问题都丢给薄峣。


    要知道平时遇到难题她都是问人形褪黑素,人形褪黑素分析问题要言不烦,既然决定用他代替人形褪黑素,那也得让她看见他的过人之处。


    薄峣回头对上她充满好奇的眸子,淡淡吐出几个字,“不知道。”


    聂椿:“……”


    和她的人形褪黑素差远了!


    说起来,她好像有两天没主动联系人形褪黑素了,对方也没什么消息。


    现在想来,和薄峣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无意识忽略掉人形褪黑素,难道这就是现实恋爱的魔力吗?


    等一下,他们现在已经算开始恋爱了吗?


    算了,不想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薄峣轻轻敲了一下窗户,见没反应有敲了几下。


    聂椿赶紧把他拽到一旁,一脸不理解:“你干什么呢?小心人家报警给你抓起来。”


    薄峣顿了顿,神态看起来有点委屈,嗓音也软了几分,“怎么只抓我一个,你和我不是一起的吗。”


    聂椿以为自己听觉出问题了,胸口有股劲在推动她的心脏,为了不把这份情绪表现出来,瞬间拔高音量:“凭什么抓我,我又没敲别人家窗户。”


    薄峣享受和她的一切互动,不分喜怒哀乐。但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你不是说打她电话一直不接吗,会不会手机不在她身边,她又不方便出家门。”


    听起来是疑问句,但聂椿却在薄峣的话中听出了证据确凿的意味。


    什么叫不方便出家门?嘟嘟生病了?真要病到行动不便的程度应该已经去医院了吧,完全说不通呀。


    她刚要说什么,一旁的窗户里面传来几声微弱的敲击声。


    聂椿惊讶地看过去,愣了一会儿后立马走过去也敲了几下,“是嘟嘟吗?你在里面吗?”


    “聂编辑是你吗?”嘟嘟急切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我在这里!我被关起来了。”


    老房子隔音效果差,嘟嘟说的每个字聂椿听得都很清晰,但理解起来却很困难。


    这里不是嘟嘟家吗,为什么她会说被关起来?被谁关的?


    “你还好吗,要不要帮你报警?”


    “我没事,但我手机被我家里人拿走了,他们不让我出家门,也不让我去城里,他们让我留在这里嫁人,你能帮帮我吗……”嘟嘟这段话说得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只剩哽咽。


    聂椿想象不到嘟嘟遭受了什么,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聂椿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管。


    “报警吧。”薄峣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报警没用的……”嘟嘟的嗓音有些无力,“他们管不了家事。”


    聂椿也觉得应该报警,就算是家人也没权利控制一个人的人身自由,“我们报警说你被囚jin了。”


    这时桌椅倒地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凶狠的声音响起,“你在和谁说话?”


    聂椿惊觉不对劲,连忙绕到院子院子前面,只见最右边的屋子门被打开了。


    薄峣眸光微敛,将聂椿护到自己身后,嗓音沉了下来,“别进去,在这等我。”


    “你小心点。”聂椿很清楚现在不是和薄峣斗嘴的时候,他们必须统一战线。


    囚jin家人的能是什么好人,怕是危险得很。


    薄峣没有犹豫,径直走进嘟嘟所在的那间屋子,聂椿从地上找了块板砖拿着,悄悄跟上去,趴在门后面探出两只眼睛打探敌情,想着如果薄峣打不过还能帮他一下。


    屋子里除了嘟嘟,还有赵钢和一个看着二十岁不到的女生,和嘟嘟长得更像。


    女生低着头站在角落一声不吭,赵钢看见薄峣进来直接上去要揍人,门外的聂椿蓄势待发,绝不能让薄峣落下风,他要出了事回城谁给她开车。


    “你谁啊你?这是我家,谁让你进来了?刚不还有个女的和你一起,怎么就你一个?”赵钢指着薄峣的鼻子,恨不得把他戳出个洞,说着他看向嘟嘟,恶狠狠地问:“你俩什么关系?”


    嘟嘟也是一脸迷茫,她没见过薄峣,只听到刚刚窗户外边似乎不止聂椿一个人,猜测应该是和聂椿一起来的。


    见她不说话,赵钢以为自己猜中了,脸色更加难堪,“你不会真在外面欠债了了吧?他是来太讨债的?”


    嘟嘟连忙否认:“我没欠债。”


    她话刚说完赵钢就向薄峣冲过去,抡起拳头砸他脸,薄峣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上身轻轻一让,反手捏住赵钢的手腕稍一使劲,赵钢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龇牙咧嘴直叫唤。


    聂椿看了一会儿,默默把板砖放回原位。


    看这样子应该是用不到了。


    赵钢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对角落的女生说:“赵馨,你去喊陈军他们几个过来,就说咱家进贼了,让他们过来抓贼。”


    赵馨揪着衣角,看起来十分局促,“哥,你让姐走吧。”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赵钢破口大骂,“她不拿钱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要钱?


    聂椿简直被赵钢这番言论惊呆了,他囚jin嘟嘟竟然是为了要钱。


    他们的父母呢?不管管吗?


    嘟嘟再次解释:“我每个月都有给爸妈转钱,我在饭馆打工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多的真没有了。”


    赵钢不信:“骗谁呢,都说去城里能挣大钱,你就是不想给我。”


    嘟嘟在饭馆工作的收入具体多少聂椿没问题,想来也不会多,但是漫画订阅的收益聂椿是知道的,嘟嘟是新人作家,作品还不多,除了博要公司的游戏改编项目,以前也没有过任何版权改编,扣除和漫画公司的分成,每个月大概2000至4000不等。


    嘟嘟曾说过这对她而言是笔不小的数目,她很感谢聂椿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实现梦想。


    而嘟嘟现在没有提到漫画,应该是没和家里人说过这个事。


    聂椿见赵钢已经被薄峣制伏,这才走进去找嘟嘟。


    嘟嘟在见到聂椿的那一刻激动地哭了出来,这时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到被重视的感觉,无论是在家、学校亦或是社会,她都是那么可有可无,聂椿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也是第一个会询问她真实意愿的人。


    即使在漫画创作过程中产生分歧,聂椿也不会一味要求她改,而是会和她一起面对难题攻克难题,她只会给她,不会逼她做什么。


    而这些,她的亲人都做不到。


    聂椿安抚地拍了拍嘟嘟的肩,问:“他为什么问你要钱?”


    “关你什么事,这是家事,外人少打听。”赵钢的脸色变了又变。


    嘟嘟抹了把眼泪,陈述事实:“他想去城里创业,没有本钱。”


    嘟嘟这次是彻底看透这个她这弟弟了,母亲生病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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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为了照顾母亲就住在了镇里的医院,十天半个月回不了家,弟弟赵钢只比她小一岁半,中专毕业后一直待在家里,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她只身一人去城里打工,每个月除了租房和伙食费,其余的钱都给了家里。


    她父母自己不舍得用钱,钱都花在了赵钢身上,赵钢又没什么出息,去医院照顾母亲怕累,出去工作怕苦,去年创业亏损了好几万块钱。


    昨天晚上她接到赵钢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让她赶紧回家,结果今天一大早回来才发现被骗了,其实是赵钢又要创业,问她要要10万块钱,赵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要是不出这10万就不让她走。


    好在漫画稿费的事她一直没和家里提过,一是她想存钱,为了存款心里也有底。二是怕钱给了家里最后又被赵钢花了。


    这话把聂椿听得半天没缓过劲,她没想到嘟嘟的弟弟如此厚颜无耻。


    赵钢嘴硬:“你是我亲姐,给我钱是应该的。”


    聂椿翻了个白眼,怼道:“你是她亲弟弟,你怎么不给她钱?”


    赵钢在家里横惯了,还没被人这么训斥过,这下急得他目眦欲裂想从地上跳起来,结果人还没离地就被薄峣一脚踹了回去,还“和颜悦色”提醒他:“女士说话不要插嘴,没礼貌。”


    赵钢这下疼得发不出声了,躺地上直抽抽。


    “你创业和你姐有什么关系。”聂椿像看垃圾一样看着赵钢,毫不掩饰对他的鄙视和不屑,“创不起就别创,你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简直就是个吸血虫。”


    “哥你没事吧?”赵馨有些担心,“你别为难姐了,让姐走吧,姐不欠我们什么。”


    姐姐从来没忘了家里,她的学费也是姐姐交的,她和父母都很知足了,偏偏赵钢不上进还不懂得知足,爸妈离家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别打扰姐的生活,也别问姐要钱,结果他们前脚刚走赵钢后脚就把姐骗了回来,还把姐的手机给藏了,让姐走不掉。


    “收拾收拾,我带你走。”聂椿拉起嘟嘟就要离开,路过卡在路中间的赵钢时她毫不犹豫跨了过去。


    “姐,你手机。”赵馨把赵钢藏起来的手机还给嘟嘟。


    “小馨,爸妈那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姐先走了。”嘟嘟有些放心不下妹妹赵馨,“你好好上学,好好吃饭。”


    “你们不许走,把我姐留下!”赵钢还想追出去,差点撞到挡在他面前的薄峣,他立马怂了,嘴上骂骂咧咧,人却没敢再动一下,刚刚还凶神恶煞,这会儿见嘟嘟不搭理他,立马打起亲情牌,“姐啊,你可不能不管我,我是你亲弟弟,你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啊!”


    聂椿:“……”


    还演上了。


    嘟嘟心软,回头看了一眼赵钢,欲言又止,但一想到他骗了她还藏她手机,她不免感到心寒,最终咬咬牙还是走了。


    ……


    回城的路上,嘟嘟坐在后座小声哭泣了小半段路,上了高速后因为太累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聂椿这才把憋了一肚子的吐槽小声说了出来,“什么破弟弟,跟仇人似的。”


    “今天麻烦你了,回去请你吃饭。”


    薄峣没和她客气,“加上之前答应我的那一顿,一共两顿。”


    聂椿撇嘴,他要不提自己差点忘了,商人就是商人。


    暮色下沉,傍晚的高速公路昏暗、安静,偶尔一道闪着车灯的白光从远处闪过,看不到路的尽头。


    想到今天的告白,聂椿好奇地问:“你喜欢我什么?毕竟我们才见过没几面,你还不了解我。”


    薄峣游刃有余地操控着方向盘,对着聂椿就是一顿夸:“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我目前能确定的是你外貌优秀、工作稳定、性格明朗,心地善良,难道这些还不足以令我对你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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