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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14

作者:盐烤年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不好意思,今天的会议得取消了,嘟嘟家里出了点事,我要过去一趟。”


    薄峣很少看到她因为一件事急成这样,几乎没有犹豫就将准备了一整天的计划全部推翻,说:“我的车停在负一楼,送你去。”


    “她不是本地人,她老家在亭州,开车过去少说也要两个小时。”聂椿不想欠他人情,“我打车去就行。”


    薄峣拿起日程表扫了一眼,开始编起了故事,“接下来没有别的工作安排,时间很充裕。”


    聂椿的思绪仿佛飘进了大气层,她竭尽全力拨开视线遮挡物,答案呼之欲出。


    “好,麻烦薄总了。”


    薄峣知道事态紧急,也不多问。


    ……


    十分钟后,薄峣将车开上高速。


    聂椿又给嘟嘟打去电话,但对方一直处于忙线状态联系不上。


    想到嘟嘟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话,她预感不大好。


    现在只希望嘟嘟能平安无事,至于合同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中途即将路过服务区时,沉静许久的薄峣冷不丁开口:“要去洗手间吗?”


    聂椿心思都在嘟嘟那边,听他这么问顿时蚌埠住了。


    是她多虑了吗?他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刻意呢。


    死去的记忆又活了过来,她还没能忘记那天找不到厕所的窘迫。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又考虑到路程遥远,她还是决定去一趟,以防万一。


    车辆驶进服务区停车场,停好车,聂椿去了厕所,薄峣则去了食品区。


    所以聂椿一回车里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薄峣递给她几个袋子,里面是吃的喝的。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点。”


    聂椿这才后知后觉,确实快到晚饭点了。只不过她心里想着事所以没感觉到饿,现在闻到了味道,这才感到胃里空空的,嘴里也有这寡淡。


    是想吃点东西。


    她打开其中几个袋子,有还冒着热气的关东煮,还有茶叶蛋、奶茶、茉莉花饼、红薯……


    种类很多,但最让她在意的是关东煮里只有萝卜和风琴串。


    怕是连她亲妈都不知道她吃关东煮只吃萝卜和风琴串。


    是巧合吗?


    她看向正在喝水的薄峣,心生疑虑,谜团犹如毛线球,搜寻半天都没能找到线头。


    “怎么了?”薄峣注意到捧着关东煮的聂椿正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随即猜想到其中缘由。


    聂椿对关东煮配菜的喜好只有人形褪黑素知道,而他薄峣是不知道的。想到这里,他装傻道:“只剩这两样菜,别的都卖光了,你要是不喜欢吃可以给我。”


    “没事,我喜欢吃。”谜题得到了解答,聂椿心想果然是巧合。


    眼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嘟嘟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嘟嘟告诉说自己未来可能要留在老家,正在连载的漫画一定会好好更新完结,和几个小时后相比,她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很多,但聂椿还是在这之中捕捉到了可以被掩饰的的哭音。


    几个小时前,嘟嘟哭着告诉她不得不放弃梦想回老家,反复对她说对不起,状态很不好。


    这也是她为什么急着到亭州的原因。


    挂了电话,聂椿看了一眼导航,显示还有20分钟到达目的地。


    这时候返回相当于白跑一趟,再加上她实在放心不下嘟嘟,所以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好在嘟嘟家的地址签合同的时候都有写,至少能先找到她人,看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


    ……


    车沿着一段土路颠簸缓慢前行,尘土被风扬起,扑腾在锃亮的车身上,槐树的枝叶扫到车顶,发出“滋啦”的声响,这动静听得聂椿心里一惊一跳的。


    下车的时候,聂椿见车都变了颜色,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刮到哪里。


    她悄悄观察薄峣的表情,却发现对方对此似乎对并不在意。


    嘟嘟家在亭州下面的一个村子里,村子四周群山环绕,村子里住宅稀少,隔几块田地才能看见一个房子。


    虽然导航显示在这里到达,但距离最近的房屋还有一段距离。目测前面的路更崎岖不平,所以他们准备步行过去。


    “忘了买点东西带来了。”聂椿一拍手,这才想起来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个礼物,两手空空去别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薄峣闻言绕到后备箱拿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准备送客户的,反正现在也用不到,你拿去送人。”


    “这么怎么好意思。”聂椿嘴上客套,但还是把礼盒接了过来,“多少钱?我微信转你。”


    “那连油费一起吧。”薄峣拿出手机,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聂椿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把手机拿出来准备转账。


    “开车的辛苦费是不是也要算进去。”薄峣在手机屏幕上划划点点,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发给你了。”


    聂椿点开聊天框,只见薄峣给他发了一个餐厅地址。


    见聂椿一脸茫然,薄峣解释:“辛苦费不好算,算多了我心里过意不去,算少了你心里过意不去,不如请我吃顿饭。”


    聂椿:“……”


    给钱就能了的事非要用吃饭代替,这不就是找借口和她见面吗。


    真不是她自作多情,从小看偶像剧长大的,这点套路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原本她也只是猜测,但又怕是自己误会了,现在看来摆明就是薄峣别有用心。


    可他们才见几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自从大学毕业步入职场,被工作摧残得皮肤粗糙了不少,平时对外貌也没怎么上过心,说到底……还是底子好。


    她心里憋不住事,憋久了能憋出犄角,再想到上次薄峣和她玩推拉,怎么说也要还他一次才公平。


    “你是不是喜欢我?”


    瞄准了薄峣眼神短暂地晃动了一下,趁他开口前立马又说:“我这么问是不是太不委婉了?算了,就当我没问。”


    原来推拉是这么个感觉,有意思。


    她玩上了瘾,见薄峣又想说什么,立马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嘘!别说话,我都看出来了,不用解释。”


    薄峣很听话,让他不说话就不说话,但为了防止聂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还是抬手指了指她身后。


    聂椿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看去,这一看吓得她向后蹦了一大步,正好撞进薄峣怀里。


    薄峣反应很快,同一时间稳稳接住她。


    聂椿触电般再次跳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身后站了个陌生人,看着像是当地村民,此刻像是看入侵者一样打量他们,用亭州方言问:“你们哪里来的?”


    回过神,聂椿把尴尬抛到脑后,礼貌地问:“您好,请问认识赵梦吗?她家是前面那栋房子吗?”


    村民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盯着她看了良久,才说道:“找她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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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聂椿勉强听懂大概意思,说:“我是她同事,找她有点事。”


    村民指向前面水泥抹面的瓦房说:“那就是她家。”


    道过谢,聂椿没信心去看薄峣这会儿是什么表情,拎着礼盒就往嘟嘟家方向走。


    她要是猜得没错,现在薄峣心里一定在笑话她。


    她穿着一双软底皮鞋,铺满碎石子的泥土路硌的脚底心疼,每步路都像走在刺板上,没几步路就疼的她冷汗直冒。


    薄峣一直走在她后面,看出了她行动不便,快走几步到前面背对着她蹲下。


    这是要背她?


    聂椿犹豫片刻还是趴了上去。


    薄瑶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绕开土坑,遇到斜坡会不自觉收紧手臂,以防聂椿掉下去。


    聂椿的双膝卡在薄峣的肘弯里,她双手轻轻捏着薄峣的衣服边,脸颊几乎要贴在他的后背,好闻的松木味钻入鼻底,她忍不住问:“你是对所有单身女性都这么体贴,还是只对我这样?”


    薄峣背着她走了好久,但气息依旧稳定,“只对你。”


    聂椿明知故问:“为什么?”


    薄峣扬了扬嘴角,字字清晰,“我喜欢你。”


    这段路眼看就要走到尽头,聂椿一直微微仰着头不碰到薄峣的身体,这会儿脖子酸了,她将脑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尽量不将内心的掀起的波澜表现出来。


    空山说过,在现实中尝试一次真实的恋爱是从虚拟世界走出来的有效办法。


    现在人有了,对她也有好感,万事俱备。


    既然如此,尝试一次又怎么样。


    她的视线落在薄峣具有线条感的宽肩上,慢慢闭上眼睛。


    试试吧,反正不吃亏。


    再不行就回去找人形褪黑素,反正她的人形褪黑素一直都在那里等着,跑不掉。


    这么一想,她突然对现实世界中充满不确定因素的感情好像没那么抵触了。


    “睡着了?”薄峣停了下来。


    还在想入翩翩的聂椿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嘟嘟家门口。


    “没睡着。”聂椿小声嘟囔,“放我下来。”


    从薄峣背上下来,聂椿这才发现嘟嘟家门口是个方形院子,院子铁门没上锁,是敞开的,也没有门铃,她先喊了一声嘟嘟,见没人回应这才走进院子。


    “找谁?”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男子,一脸警惕地看着聂椿和薄峣,张嘴就是方言:“你们什么人?”


    件这个男子的眉眼和嘟嘟有几分相似,聂椿猜这应该是嘟嘟的弟弟,于是说道:“我是赵梦的同事,听说她不舒服,我来看看她。”


    “饭馆端盘子的同事?”赵钢不仅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眼中的疑虑更甚,他看向薄峣,“你也是?”


    这两人不管是衣着还是气质看着都不像在餐馆服务员,该不会是赵梦在外面欠了钱,这些人是来讨债的?


    聂椿不知道嘟嘟有没有告诉家里人画漫画的事,所以没有正面回答赵钢的问题,“他是我朋友,送我过来。”


    “你们走吧,她不在。”赵钢语气不善。


    “她去哪了?下午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回老家了。”见赵钢目光闪躲,聂椿觉得他没说实话。


    心里更担心嘟嘟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薄峣淡淡开口:“既然人不在,那我们下次再来。”


    说完不着痕迹地给聂椿使了个眼色。


    聂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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