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学生勤工俭学的老师给花染结清了图书馆的兼职工资,并告诉她以后不用继续来兼职了。
花染惊讶地问为什么。
老师没有多说,只是委婉地问了句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了祁家的大少爷。
于是花染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很显然,那天晚宴上她泼祁时殊酒是泼舒服了,可祁时殊本人就不舒服了,所以他也要让花染不舒服。
而对付她这种贫困特招生最好的手段,自然是断了她的财路。
可恶,看来得去校外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兼职了。
不过还没等花染处理好这事,又有新的麻烦找上了她。
下午花染正在上课的时候,教室门口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圣维亚校卫部抓人!”
教室里顿时闹哄哄起来。
“这是怎么了,是要抓谁啊?”
“不知道呢,还上着课就来抓,看来事情挺大的。”
老师去开了门,外面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校卫员,戴着圣维亚校卫部的专属臂章。
“谁是花染?她涉嫌杀害圣维亚学生,需要带走问话。”
教室里众人的目光顿时就集中在了花染身上,窃窃私语起来。
而花染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就偏头看向一边的祁时殊,却只是看到了他脸上的几分惊讶。
什么鬼,好像不是他干的。
按祁时殊之前的种种行为来看,花染觉得他应该是不会对她玩阴的,要整她一般都是直接在明面上整,也不怕别人知道。
所以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花染很清楚自己可没有杀害哪个圣维亚学生,不过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嫌疑,只能站起来道:“我是花染,我没有杀害圣维亚学生。”
校卫员:“我们只负责带人,你的话留着和审判部的人说吧。”
已经在圣维亚呆了段时间,花染也了解清楚了些事情。
作为一个贵族学院,圣维亚里产生的纠纷一般都是校内自行解决,不会让外界介入,而所谓的审判部就是解决大多数纠纷甚至是刑事案件的部门。
像关乎人命这种程度的案子,会有五个审判员对嫌疑人进行审判,同时有一个陪审团。
其中五个审判员包括学生会会长、法学系学生代表和三个法务部成员,而陪审团则会从各个专业的学生里选取15人,仅在审判过程中提供参考意见,没有审判权利。
现任学生会会长就是沈淮之。
虽然沈淮之是这个恋爱游戏的男主之一,他对花染的态度也算得上非常友好,但花染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想要远离沈淮之。
这么想来,现如今她还在继续玩着这个恋爱游戏的原因,大概就是游戏里的专业和她现实中大学将要读的专业一样、想和祁时殊拼个你死我活以及……林辞了。
校卫员:“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花染的眼角下意识跳了跳:“行。”
……
圣维亚的审判部坐落于整个学院最为安静偏僻的角落,守卫森严。
穿过松树林,审判部主楼的黑色尖塔映入眼帘,高耸入云,似乎就要刺破天际,带着股若有若无的压抑和震慑。
花染跟着校卫员来到审判部主楼的大门前后,就被另一波人接手,带她进了主楼,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审判庭里。
极高的穹顶上,水晶吊灯折射着冷白的光,洒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泛着冷冽寒光。
审判席上已经坐了人,除了沈淮之,另外四个人花染并不认识。
三个法务部成员看起来年纪较大,很有威严,而法学系学生代表则是一个扎着头发、穿着黑色上衣的女生,神色平静,桌前的身份牌上写着法学系学生代表何沐欢几个字。
除了陪审团、审判部助理和校卫,审判庭里还有圣维亚的高层领导,比如校长王霸天。
花染被指示着坐到了被审判席上。
然而就在审判要正式开始时,审判庭的大门突然不知道被谁给踹开了,伴随着门口校卫们的惶恐声。
“祁少爷,这不能踹啊!里面要开始审判了!”
“等等等等祁少爷,您有什么事要干可以先和我们说啊!”
花染的眼角下意识跳了跳,她往后看去,只见祁时殊正玩世不恭地走进审判庭,来到陪审团的席位,随便挑了个人就微抬着下巴傲慢道:“滚,把你的位子给我。”
被挑中的那个男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陪笑道:“我这就滚,把位子给祁少爷您。”
说完,他就连忙跑了,生怕自己走慢了一步惹祁时殊不爽。
王霸天搓着手来到祁时殊面前:“哈哈哈,祁少爷,您是要来当陪审员吗?”
祁时殊冷笑一声:“当然了,你眼瞎吗?”
王霸天被骂了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在那殷勤讨好道:“好好好,您坐,您坐!”
花染转回头。
祁时殊这家伙怎么来了,肯定是想趁机整她!
只能见机行事了。
经历一番波折后,审判正式开始。
其中一位法务部成员:“今天中午12点左右,有学生于教学楼A10旁的小树林里发现了圣维亚金融学系的学生张散的尸体,经学校鉴定大概于昨晚11点半左右死亡,死因为脖子上的刀伤,附近监控恰巧失效,死者张散手中握着圣维亚经济学系的学生花染的学生证。”
审判部助理给场上众人分发了照片,花染定眼一看,这照片里已经挂了的张散手中握着的可不就是她的学生证。
不过让花染感到惊讶的是,这死者张散竟然就是之前那个断眉男。
在花染看来,她现在是在玩游戏,那么游戏中出现的剧情就应该是有作用的,所以这个张散的死就很有可能和她之前看到的那件事有关联,因此这个事件的真凶的首要怀疑对象就是那个眼镜男。
花染放下照片:“我的学生证丢了,这是别人故意放的。”
法务部成员:“什么时候丢的?”
花染:“今天早上发现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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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法务部成员:“昨晚你在做什么?”
花染:“昨晚我去参加了一个晚宴,大概10点离场,10点半左右到校,然后就回寝室休息了。”
这时,不远处忽地响起一声漫不经心的笑,与整个审判庭的气氛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花染瞥了眼祁时殊。
可恶,笑什么笑,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我可以作证,她昨晚确实是去参加了一个晚宴,然后大概10点离开。”祁时殊语气一变,“但这并不能给提供她什么不在场证明,毕竟这家伙是10半左右到校的,那个人是11点半左右死的,所以这家伙完全可以利用这中间的一个小时来杀人。”
很显然,祁时殊可不管花染到底有没有真的杀害那个张散,他就是单纯地来落井下石的。
法务部成员问花染道:“10点半到11点半的这一个小时里,你可以提供在寝室的不在场证明吗?”
花染脸色有点难看道:“不能。”
圣维亚很注重隐私问题,宿舍楼是没有监控的,而花染那天回了寝室后倒头就睡,也没遇到什么人,所以并不能提供不在场证明。
这时,何沐欢问道:“凶器找到了吗?”
审判部助理:“暂时还没有。”
花染一听,连忙道:“圣维亚对刀这种危险物品的审查很严格,像我这种没什么背景的特招生,怎么可能会有能用来杀人的刀?”
祁时殊找茬:“怎么就不可能了,说不定是别人给你的。”
花染无语道:“那你倒是说说,谁会给我?”
祁时殊随意一笑:“我怎么知道,反正有这个可能。”
正在花染和祁时殊僵持着的时候,审判席上的沈淮之突然道:“凶器应该是学校用来给医学生做实验用的手术刀。”
声音清冽,很好听。
花染下意识看向沈淮之,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嘴角微扬,眼底是细碎的笑意,一身白衬衫更显其气质清隽。
只是花染却下意识感到有些不真实。
即使沈淮之现在距离她并不远,但花染还是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很远,并且像是隔着层雾一样,看不分明。
也无法触碰到。
与此同时,沈淮之继续道:“死者脖子上的创口规整,创缘很光滑,几乎没有挫伤和撕裂,凶器应该就是手术刀了。”
众人看向照片,发现确实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知道沈淮之也是经济学系的,花染都要以为他其实是医学生了。
事情有了进展,花染连忙道:“我不是医学生,没有接触手术刀的机会。”
祁时殊轻嗤一声:“说说而已,谁知道是不是你私底下去悄悄拿的?”
花染简直是要气炸了。
可恶,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能成为恋爱游戏里的其中一个男主?简直就是没有天理,纯纯在坑玩家!
谁会想在恋爱游戏里遇到这种男主啊!
花染想,如果这游戏可以给男主评分,等她退出游戏后,一定要给祁时殊这家伙好好评个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