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清晨,林国公久违地将林漾叫到书房叙话。
他开门见山地问:“王瑾今天回来了,你知道此事吗?”
林漾点点头,也不看他,背着手欣赏林国公新买的字画。
林国公虽然早就知道女儿的德行,但还是有些恼怒,他气道,“林漾!你对父亲有没有最起码的尊重!”
林漾转身,诧异地看向他,“爹,你大清早的叫我来训话,我这不是来了吗?你还想怎样?让我给你端茶倒水,还是捶腰按腿?”
林国公气得胡子发颤,“你这丫头,就气我吧,你看看人家女儿哪个像你一般?”
林漾淡定地说,“那爹就找一个合您心意的姑娘做女儿吧,我只给祖母和娘亲做女儿好了,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您叫我林漾,我叫您林国公。”
林国公好悬背过气去。他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怜他年少成名、混迹朝堂几十年,也曾险中求生、也曾拨弄风云,终不成想年纪大了被一个小小的女娃娃整治,偏偏这女娃还是他的亲女儿,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受着。
“逆女,我难道是这个意思吗?”
林漾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您是什么意思,您说出来,女儿都照做。”
林国公见她乖觉,这才稍稍顺气,“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和你母亲欲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意下如何?”
“好啊。”
林国公知晓女儿的脾性,本以为她会坚决不同意,因此还在心里准备了一套说辞。昨晚夫人还笑话他,年轻的时候在朝堂随机应变、舌战群儒,如今老了老了,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林国公万万没想到林漾答应的这么利索,“你说什么?”
林漾无语地瞟他一眼,“我说好啊。如今皇帝年岁已高,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大皇子和四皇子争斗得厉害,怕是都想拉拢咱们家入伙。而拉您入伙最靠谱的方式就是娶我,不仅得了岳父的势力,还白得一个大美人,何乐不为?”
“您怕他们俩万一真有本事从皇帝那求来圣旨,或是谋害我坏我名声,所以才和娘商量尽快给我安排一门亲事。这么简单的道理三岁小孩都明白,我岂会不知?”
林国公一脸欣慰地看着女儿,哎,女儿虽然调皮了些,但小姑娘家家的,皮一些也正常。在大是大非、朝堂风云上,他女儿的见识不比任何一个男子差。
林国公想到这心情好了不少,他撩了撩衣袍,坐在闺女的对面,笑问:“那漾漾想要个什么要的夫婿啊?”
林漾稍作思考,她倒不抗拒成亲,反正“林漾”这个号她再玩两年就丢掉了,成亲全当是丰富人生经历了。
“要长得特别好看,要特别听我的话,我说往东他不能往西,我说往南他不能往北。哦对了我还不喜欢年纪大的,当然,年纪太小我也下不去手。”
林漾一条一条地数,“最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聪明点最好,笨一点也没关系。”
毕竟笨蛋美人也很玩。
“嫁夫嫁贤,哪能只看脸?”林国公佯装生气。
林漾觉得他说的也对,于是便道,“那就麻烦父亲给我找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贤夫喽!您要是找好了记的先给我瞅瞅,若是我不满意,我也断断不会嫁的。”
林国公无奈道,“乖女儿,这世上哪有样样称心如意的儿郎呢?你又要人家长得俊美,又要聪明贤惠,又要听你的话,可不是打着灯笼都难寻?”
林漾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新染的指甲,笑盈盈地说,“难吗?我不觉得呀,冯鸿不就挺符合条件的?他还是冯伯伯的长子呢!”
“冯鸿倒确实符合条件,可你怎么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
林漾顺手从头上抽出一根发簪递给林国公,“他自己对我说的呀,还把他们冯家祖传的信物给我了呢。不过我也告诉他了,我们没可能,圣上是绝不会同意的。”
林国公被一连串信息轰炸得脑袋嗡嗡响,半晌,他回过味来,怒喝道,“好个冯家小子,竟然一直惦记老夫的女儿!”
“还有你,既然咱们不和人家结这门亲事,怎好收人家祖传的信物?这不是胡闹吗?”
林漾委屈,“我没想收,是他哭着非要塞给我的。”
林大小姐长叹一声,“父亲是知道我的,我最怕别人对我哭了。若是父亲不同意,”她随手把发簪放在桌案上,“那就劳烦父亲将东西送还给冯伯伯了。”
林国公见女儿这般,也跟着长叹一口气,“其实若是论门第相貌和对你的心意,冯鸿也算是勉强配得上你。只可惜正直多事之秋,不得不作罢。”
小老头皱着眉,冥思苦想,来回踱步。
林漾待的不耐烦了,便留下话:“爹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再告诉我,我先走了。”
林国公挥挥手,“去吧,去吧。”
*
王瑾正坐在自己的房间焦急地等待着。
小姐说今晚会过来看他,可怎么还不来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蛊虫作祟,王瑾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难受地厉害,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小姐!小姐!
忽然他听见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至一道身影立在门前。
王瑾匆忙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装束,然后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打开门。
入目的是未施粉黛、穿着单薄的小姐。
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轻轻地叫了一声,”小姐。”
简简单单两个字被他喊得百转千回,有再次重逢的欣喜、许久不见的委屈、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勾人的意味。
林漾微微吃惊,这人怎么从阳光少年转型成阴湿狐媚子了?但没关系,她是个博爱的女人,两种都喜欢。
林漾反手关门,笑道,“奎州的风水养人,你怎么长高了这么多?”
王瑾眼巴巴地看着她,“那小姐喜欢吗?”
林漾内心疯狂大叫:狐媚妖术!
她坐在王瑾的床上,按住男人的肩膀,迫使他跪下。两个人一个低头垂询,一个仰头注视,距离近的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我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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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小姐喜不喜欢,我都是小姐的。”
林漾觉得自己被勾引了。于是冷声道,“脱掉你的衣服。”
王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烧得通红,低声说,“遵命。”
他虽然在奎州私下里和那些头牌学了不少勾引人的招数,但到底都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运用过。如今面对自己的主人、心上人,他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要看着小姐的眼睛,要直勾勾地看着她,对她笑,然后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胸膛”——要命!他根本就做不到啊!他……
王瑾脱掉上衣,低着头不敢看林漾的眼睛,探索着去摸她的手。
林漾自然发觉了对方的青涩,不禁感觉好笑,这人到底是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况且学了就学了,还用不出来,可不是白学了?
于是主君大人一把抓住侍从颤抖的手,将人拽到自己身上,然后用力压下——那小可怜虫便惊慌失措地栽倒在自己的床上。
王瑾红着脸,心跳如鼓,震颤着喊:“小姐。”
林漾俯身,贴着他的耳朵轻笑,“纸上谈兵可不够,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她拉长了调子,“绝知此事要躬行。”
王瑾听她把这样正经的诗用在现在这个氛围上,更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主君的羞耻感。
他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忍不住喘道,“小姐。”
林漾笑话他,“在这种时候,你还只会叫小姐吗?”
王瑾凭着记忆里的理论轻轻地啃咬林漾的脖子,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姐,我的主君,我的主人。求您,求您让我服…啊…服侍您吧。”
林漾不再动作,一方面是有意偷懒,另一方面也是想检查一下这家伙到底学了多少东西。
王瑾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滚烫,他缓缓解开了小姐的衣裙,把小姐身上的挂饰一件件地摆好。然后试探着弓起背,将下巴搁在小姐的肚脐上,用眼神无声地问询小姐的意见。
林漾正在兴头上,便伸手向下推了推他的头。
王瑾得了主人的允许,立即大力卖弄口舌,想向小姐展示自己的全部学习成果。
不到半刻钟,王瑾抬起湿漉漉的脸蛋,懵懵的,“小姐?”
林漾连做两个深呼吸,恶狠狠地瞪他,“都怪你学艺不精!”
王瑾两只手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林漾的腿,舌头舔了舔嘴角,色气地笑笑,“晓得了,我会更卖力的。”
然后他便继续埋头苦吃。
林漾心里憋气,有心让王瑾知道自己的真本事,便强忍着不发作。
轻纱帐随着床上人的动作来回飘荡,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瑾用两只手撑起身,对着微喘的林漾撒娇,“小姐,我的主君大人。”
二人并排躺下,林漾正在平复自己的呼吸,忽然听到身边人说,“回奎州后我尽全力会给小姐找最好的补药的,小姐莫要为此烦恼。”
林漾气得一下子坐起来,用被子蒙住了他的脸,“不许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