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双华眼见着沈倾月濒临崩溃,赶紧站出来:“殿下!此事都是臣妇的错,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女儿,请殿下息怒,等臣妇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看着自己母亲站出来维护,沈倾月一下便崩了:“母亲!”
沈倾月一下便扑到许双华的怀中,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许双华心疼地连忙拍拍她的肩背,歉意地对夏元令道:“殿下,平日里是臣妇娇惯了女儿,才让她如此任性,若是殿下要罚,那便罚臣妇吧!”
那方母慈女孝,这方沈为春一个人站着,怯怯地看了夏元令一眼,又收了回去。
说到底,沈倾月与沈为春之间的恩怨也是容国公府的家事,夏元令也不好管太多,不过……
“许夫人,”夏元令打断了许双华二人的母女情深,“沈二姑娘大闹公主府,这可不是一句好好教导便能了事的。”
许双华知道此事没这么容易解决,马上松开了沈倾月:“是,月儿,还不给公主殿下赔罪!”
沈倾月还在抽抽噎噎,被许双华勒令也只能强忍着委屈,不情不愿地给夏元令跪下:“是、是臣女的错……”
“还有沈大姑娘。”夏元令一眼便看出沈倾月不是真心实意觉得自己错了,语气都冷了些,“虽说这是你们姐妹二人的家事,轮不上本宫来管,但沈大姑娘无辜被你骗去,还险些跳了荷花池,你该诚心向她认错。”
沈倾月咬紧了唇,不肯开口。
凭什么要她给沈为春认错!
还有那秦烬!
到底关他什么事!他插什么手!
沈倾月恨得牙痒痒,死活不肯说话,倔强地跪在原地,背挺得直直的,完全不肯服软。
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鸦雀无声,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沈为春啜泣了一声,主动上前一步,轻声道:“多谢殿下美意,道歉……便不用了……不必为难倾月妹妹……”
“哼!”沈倾月冷哼一声,毫不领情地转头看向另一边。
沈为春停顿了一瞬,颇有些失落,声音更轻了:“多谢殿下……”
“沈二姑娘,人家沈大姑娘都给你递了台阶了,”秦烬冷眼看着沈倾月,“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沈倾月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泄,秦烬却一再拱火,她怎么还咽得下去:“关你什么事!我凭什么给沈为春道歉!我又没有把她推进荷花池!”
此话一出,沈为春更是羞红了脸,双手抓着袖子,一个人站在原地,想说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秦烬嗤笑一声:“看来沈二姑娘是铁了心要跟沈大姑娘过不去啊!”
沈倾月气得昏了头:“本来就没对沈为春怎么样!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
“就算是我派去的人又怎么样?我又没有对她做什么,难道沈为春装几句,你们就能定我的罪?”
沈为春在装什么!老老实实闭嘴不好吗?她以为玉河公主真会给她撑腰吗?不过是因为秦烬多管闲事,否则玉河公主才不会搭理这件事!
沈倾月越想越生气,恶毒的话马上就要从嘴里说出来。
许双华预感到沈倾月要坏事,马上拉了她一把:“够了!”
“沈二姑娘这是非要证据不可了?”秦烬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倾月,走到沈为春的身边,举起了沈为春的一只手。
秦烬将沈为春的袖子展现给众人瞧:“我见到沈二姑娘逼沈大姑娘跳荷花池时,沈二姑娘正抓着沈大姑娘的手,可你没有发现,你手上的金镯挂破了沈大姑娘的衣袖,上面的残丝还挂在你的金镯子上!”
一听此话,沈倾月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金镯。
她今天确实戴了一个金镯子!
而沈为春的袖口内侧处,不知被什么东西挂破了一道口子,方才她一直独自站在角落,还真没人发现。
许双华无语地闭上了眼睛,脸色已经无法再看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元令马上让身边的嬷嬷前去查看。
沈倾月不肯让人检查,奈何众目睽睽之下,就算她想隐藏也藏不了。
果不其然!
沈倾月右手的金镯上挂着几道残丝,与沈为春身上的布料如出一辙!
“我、我……”沈倾月急切地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想不出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沈二姑娘。”夏元令彻底冷了下来,“这下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错?”
沈倾月急得哭了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
“我看沈二姑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秦烬慢条斯理地道,“若是今日我不横叉一手,此事怕是闹不出来,沈二姑娘觉得很可惜吧?”
沈倾月气得直瞪着秦烬,想要骂两句又想不出来该怎么骂他。
“许夫人现在也瞧见了,沈二姑娘欺凌沈大姑娘,人证物证俱在。”嘲讽完沈倾月,秦烬又看向了许双华,“我刚到京中没多久,便听说这沈二姑娘常在外欺负沈大姑娘,看来许夫人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女儿啊!”
许双华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脸色精彩极了。
“我在边疆可没有见过这种不称职的母亲。”秦烬最后再次火上浇油。
夏元令皱眉看了秦烬一眼,语气略有些不善:“镇安将军,慎言。”
秦烬这才停了冷嘲热讽,走到一旁去坐下了。
夏元令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今日她遍邀名门,虽然也给这位镇安将军递了请帖,可也没想过他真的会来,还偏偏撞见这件麻烦事。
这祖宗放在这里,可真是个烫手山芋!
夏元令收回眼神,再次看向沈倾月:“沈倾月,你破坏本宫的宴会,欺凌自己的长姐,陷害旁人,但念在你尚未铸成大错,本宫便只罚你禁足一月,抄写静心经五十遍,禁足解除时送到本宫府上。”
沈为春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眼眶都红了。
沈倾月愣愣地跪在原地,自己什么都没做,竟然落到这样一个结果!
“我!”
许双华看准了沈倾月要开口,赶忙先一步接下:“多谢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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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母亲!”沈倾月不甘心!
到底凭什么啊!她今天一点好处都没捞着!都怪那秦烬搅局,否则她才不会被玉河公主惩罚!
许双华狠狠瞪了沈倾月一眼,转瞬又低眉顺眼地给夏元令行礼:“多谢公主殿下的教导,日后臣妇一定会好好教育小女,绝不会再发生此等事情!”
夏元令点点头,又看向罗羽沁:“至于其他人,助纣为虐,同样禁足半月,由家里人好好教导。”
“是。”
宁安王妃魏如燕几乎没说过什么话,这时才起身道谢:“多谢公主殿下,小女平日任性惯了,此次有劳殿下出手教导。”
既然此事已经解决了,为了不影响宴会的举办,夏元令让她们先行回家,单独把沈为春留了下来。
“为春……”明怡轻轻地喊了沈为春一声,担忧地看了夏元令一眼又飞快收回。
沈为春红着眼睛摇头:“放心吧!今日多谢你了。”
“没事!”明怡灿烂一笑,马上又想起来这是公主府,飞快地收了回来,“那我先走了?”
“好。”
等众人都离开了,本来沈为春还想向秦烬道谢,谁知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沈大姑娘,你过来。”夏元令遣散了所有人,对沈为春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沈为春乖顺地走了过去:“今日之事,多谢公主殿下为我做主……”
夏元令笑了笑:“小事一桩罢了,方才我看你那继母的样子,恐怕你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吧?”
沈为春微微红了眼,努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我从前也听说沈倾月喜欢在外人面前欺负你,你怎的也不知道反击?”夏元令叹了口气,“今日之事闹得如此难看,你回去之后没人撑腰,难免沈倾月会找你的麻烦。”
“殿下,嫁了人会好些吗?”沈为春迷茫地抬头去看夏元令,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羊羔般露出纯洁的神情。
夏元令滞了一下,温柔地笑了笑:“别把嫁人作为自己的退路,人心隔着肚皮,只有自己是最值得信任的。”
回到容国公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为春回来的时候疲惫极了,又听说沈高还未归来,于是便直接回了春和轩。
刚到春和轩坐下,外头便传来了吵闹声。
“沈为春!你给我滚出来!”沈倾月气急败坏地在门口大喊,“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你给我滚出来!”
沈为春按了按额头,一股不耐从心头窜起。
自从沈倾月回到家里,那是把自己院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干净净,好不容易等到沈为春回来,她要是不出这口气,她就不叫沈倾月!
沈倾月一边在门口喊一边骂沈为春,没骂几句便看见了沈为春的身影。
一见到人,沈倾月冲上去便要给她一巴掌,没想到却被拦住了。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拦我!”沈倾月气得一把将手甩开,什么东西也敢拦她?!
可等沈倾月看清人的时候却懵了:“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