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陪伴哄睡好了小嘉珩,萧裴夫妻二人回到卧房,情势已是一发不可收拾。一进了屋,萧恪便将裴瑛抵在门上,压上前去,将她笼罩在怀中,低下头就要去衔她莹润的唇瓣。裴瑛有些羞赧的想回头去望廊檐下是否有人经过,却被萧恪箍住无法动弹。
“别怕,不会有人。”知晓她担心什么,萧恪的吻压在她唇角。等了片刻,见怀中的人安心了些,他这才继续亲她。彼此太久没有这般亲密依偎,在萧恪吮吻她唇齿的刹那,似有什么激流漫过全身,惹得两人心神振荡。
萧恪在外征战几个月,日日持刀握枪,此刻他带着新茧的指腹轻抚上她的脸庞,粗粝的触感令裴瑛感到真切,不禁抬起双臂紧紧环住萧恪的脖颈。
萧恪趁势勾缠住妻子的小舌,丁香小舌被又吮又咬,裴瑛只觉舌根酥麻,可对他的深切思念也随着这种亲密索取如有实质,令人沉醉其中,她甚至感受到心尖都在冒着蒸腾热气,久违又熟悉的悸动盈然心魄。
妻子的热切令萧恪也觉自己身上蓦然间如烈焰灼烧,心潮奔涌,蓬发意动,他托着妻子后脑勺的大手不由青筋暴起,吻得怀里的人儿连连轻喘,他这才与她唇分。
裴瑛渴盼这样激烈的索取,两人唇舌分开时,她仍沉溺在萧恪予她的激烈缱绻中,下意识哆嗦着咬了下他的舌尖,不肯同他就此分开。
他摸妻子绯红滚烫的脸颊,“乖,莫急。”
“嗯……”裴瑛像只亟需汲水的鱼儿,软软靠在他肩头一张一合地费力呼吸,过了片刻,又在他耳边直白喃喃,“我很想念王爷。”
热息在颈子处吹着,萧恪直觉自己和裴瑛是两团火球,就快要恣意燃烧起来。
“我知道,我对瑛娘更是日夜思念。”他知晓裴瑛一旦对一个人掏心掏肺,就会热烈如火。旁人不会清楚她的性子,只道她婉丽端庄,可只有萧恪知道,当裴瑛愿意对一个人敞开心扉,将自己的真心交予一个人时,她会有多么明朗炽烈。
就如此刻,裴瑛一边说着话,一边上手去拉扯萧恪腰间的衣带,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做甚么不言而喻。
萧恪很欢喜她这般炽情灼烈,烧得他身上到处窜起一簇簇即将燎原的猛火,在她为自己宽解衣带的间隙,他一把托起她,指骨抓握钳住她的膝骨,迫她盘住自己的腰。
此时月亮已升了起来,下弦月的月光并不很明亮,但胜在温柔静谧。月光和里边的烛火照过来,裴瑛燥意涌动之余还不忘仔细探看萧恪此次外出征战有无负伤,却听头顶萧恪轻笑一声,既而将她腾空抱起,甚至还用力拍了下她的如芍药笼烟瑶墩,低头便咬住她的耳朵,“王妃惯爱心猿意马。”
裴瑛只觉一股潮意流窜,难捱地在他怀中扭着腰,嘴上嗔他,口是心非,“若王爷受了伤,妾身现在可不依。”
“瑛娘哪里会舍得我难受?”看着怀中如春水潋滟的妻子,萧恪指尖流连于她的柔滑雪肌,不紧不慢地使着坏,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裴瑛咬唇不再说话。
一切自然而然。
天边明月破碎开来,害羞地荡漾进云层之后。
又不知过了多久,暗夜里才渐渐平息,萧恪这才抱着裴瑛去到里间榻上。
这长夜洪荒才刚刚开始。
、
裴瑛慵懒娇媚地枕在萧恪臂弯里,眉梢眼角倦怠却快乐。
枕边也不再是寒凉孤寂,裴瑛心下实在觉得满足至极。
萧恪同样振奋,而且想到儿子白日里去宫门外等候迎接自己的那一幕,他心下更是感动沛然。
刚和裴瑛成亲时,她甚至都不愿意为他孕育生子,但后来她却常开了心扉,真正接纳了他,如今还孕育出了那般可爱的儿子。
有了血脉相连这个纽带,让萧恪觉得,自己和裴瑛之间今生一定会更加牢不可催。
他再一次觉得当初霸道夺取裴瑛,是他萧恪此生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想到此,他低头吻她的发顶,“瑛娘,你可知今日禧儿跟我说了甚么?”
裴瑛正闭目养神,只轻轻“嗯?”了声。
“他说他最爱戴母亲,也最敬佩父亲。”
裴瑛会心一笑,禧儿从小嘴巴就很甜,“那么长时间没和禧儿相处,王爷可觉得他已经长大了?”
“是长大了。”说到这个,萧恪顿生感慨,“我发现孩子每长一岁,精力就倍加旺盛,性子也愈发顽皮。”
裴瑛点头,“是啊,而且禧儿已经算是乖巧懂事的孩子了,但每天顾看他依然十分耗神费力。”
萧恪抬手拨开理顺她被汗湿的如云墨发,这才歉然开口:“此次我出门在外大半年,打理王府,照顾幼儿的事情全都落在你身上,委实是辛苦瑛娘了。”他在边关时,思她念她,也更忧心她是否能够吃得消王府内外的繁杂琐碎。
裴瑛笑着摇头:“王爷远征在外行军打仗,比妾身辛苦百倍,和您比起来,我这点辛苦算不得甚么。”
“怎能这样相较?辛苦便是辛苦,只不过职责不同,哪分什么多寡。”萧恪哪里不知道她的辛苦。
“何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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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替我在家稳固后方,我这才能无后顾之忧上场杀敌,这方面若要论功劳,本王可远远不及你。”
萧恪言语熨帖,他说话时的热息更是连绵喷涌在自己耳边,裴瑛心头不由漫出丝丝蜜意。她侧过身子,仰着清丽的脸蛋凝望向萧恪,绵密的情意都蕴进她那双如狐狸勾人的秋波里。
然后却只轻柔低语:“王爷能够平安归来便好。”
萧恪呼吸一窒。
他忽而觉得愧憾,与西秦的战争应当结束得还早两月,自己不该与妻子分别这么久,害她日日形单影只,牵肠挂肚。此时面对着她的欲语还休,腻在她腰间的大手抬起,轻轻抚着她的脸庞郑重许诺。
“瑛娘,往后我不会再同你分别这么久。”
裴瑛眼尾泛着薄红,脸颊如同猫儿一般在他掌心蹭了蹭,“王爷可要说话算话。”萧恪远征时,她不能绊住他的脚步,但如今他回来,她心间却弥漫起莫名的委屈。与萧恪成亲六年,再到他们的孩子出生,萧恪一直陪伴着她和孩子,但去年得知萧恪临危受命,需得奉旨出征的那一刻,裴瑛方觉自己原来早就喜爱萧恪至深,魂儿也跟着萧恪一同出走了。
萧恪出征后,白日里,裴瑛作为圣辉王妃,担着圣辉王府的担子,到了夜里,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这诺大的王府,孤冷清寂。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人,思念会那般连绵不绝地日夜钻心入肺。
“放心,本王从无虚言。”见裴瑛无声落泪,萧恪俯身过来吻她的眸子,一一吻干她涟涟滚落的晶莹。
裴瑛默默承接他的慰藉,许久过后,她看着萧恪的眼睛,一字一句,赤忱无比:“那便但愿君心同妾心,白首不负今日之诺。”
萧恪冷肃的眸子此刻看她,如珍似宝,“我萧辉之向裴氏瑛娘起誓,此生我必不相负卿卿。”
裴瑛无言感沛良久。
俄尔想到如今朝堂,复又问他:“如今西秦归降,王爷威望登顶,可是已经真正决心谋取那个位子?”
萧恪胸有成竹,给出肯定的答案:“陛下如今强弩之末,而本王的谋算从不曾改变过。”
意思不言而明,裴瑛也不感到意外,只同他相许:“如今朝局复杂,前路凶险,妾身愿意与王爷共担风雨。”
然后她就瞧见萧恪再次翻身压住了她。
裴瑛指尖轻轻推了推他,促狭道:“王爷这是感动得想要以身想报?”
萧恪再次轻车熟路地攻陷她,在她同他一起浮沉之前,他眸色深重,渴欲氤氲眼底:“是,本王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