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最忠诚的武器,光明三叉戟自认为随着自家王子殿下出生入死、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却第一次见他如此傻笑:
已经站在阳台约莫一个小时了,依旧笑意不减,时不时用手指去摸微肿的嘴唇。
那个笑,它从未见过,甚至比先前大败敌军时还要开心。
它不懂,怎么在武器库短短休息了一个晚上,一大早上出来却发现王子殿下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并且,它敏锐地发现——王子殿下连嘴唇都是肿的。
战无不胜的王子殿下,竟然有人能伤得了他,这科学吗?
狂拽冷酷的王子殿下,竟然被伤了后还如此开心,这科学吗?
它要为王子殿下出征,去讨伐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敌人。
王子殿下却说,它不懂。
然后继续傻笑。
差点把三叉戟的CPU烧干。
它确实不懂,但大为震撼。
—
阿波若回想起昨晚,唇角都止不住疯狂扬起。
他就知道,姜念果然觊觎他的身材。
又是扒衣服,又是咬他的唇。
那个感觉,开心。
好,开心!
他眼神撇过,瞧见三叉戟正歪头认真瞧他,便故意望了望天,今日阳光不错,本王子心情尚可。
天气不错?
光明三叉戟见外面灰突突的天,哪里能见一丝太阳的影儿?
王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不仅嘴唇伤了眼睛也伤了吗?
难道,他不是被敌人咬肿了嘴唇,
而是咬坏了脑?
它搞不懂,只能像小狗狗一样去蹭蹭阿波若。
阿波若摸了摸它尖尖的叉子。
三叉戟,此次任务艰险,你愿意随本王子一同迎战吗?
他开口,眼神坚毅,豪气万丈。
三叉戟铮铮发出声响,誓死追随。
下一秒,一人一器就低头开始晾洗好的衣物。
满满四大盆,不仅有衣服还有床单被套,连沙发罩也被阿波若拆下来洗了。被姜念咬了唇之后,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好不容易挨到天大亮,他已经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刻也不能静下来。只能疯狂找事情做,拖完地擦窗户、擦完窗户擦桌子,擦完桌子洗衣服。
这一洗,把能拆能洗的全洗了个遍。
阿波若把床单晾好,见三叉戟两个叉子窝里各挂着七八个用衣架穿好的衣服,任劳任怨。
不愧是他最忠诚的武器。
亲手培养出来的好战士、好搭档。
三叉戟,你觉得这两块圆片会是什么东西?等晾完衣服,阿波若从武器库里取出那两块胸贴问道。
过去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想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却仍不死心想要一探究竟。
偏就不信了,这么两片小东西,还能难得倒他?
三叉戟晃了晃叉子,也猜不出是什么。
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不然姜念不会那么在意,非要抢回去。阿波若吧唧一下将胸贴粘在裸露的手臂上,这东西最奇怪的就是有粘性,但又是专门贴在哪里呢?
从手臂上揭下,吧唧一下他又将胸贴粘在三叉戟的杆身上。难道这是一种小型的软甲,是地球人类专门用来保护自己的?
吧唧,他又将胸贴粘回自己肩膀,灵光一闪:
这不就是战袍护肩嘛。
呵,还是被他破解了吧。
三叉戟立刻应景地发出铮铮铮的声响,化身小迷弟无比崇拜。
王子殿下果然厉害,宇宙第一聪明。
阿波若很是得意。
反手一挥,忽然从身后泼来的水瞬间化成水雾消散。
—
姜念手里拿着水杯,身裹厚厚的毯子,额贴退烧贴,怒不可遏。
没想到凌晨那一闹腾,她直接重感冒了。
明明那时候她穿了厚外套,但还是着了凉——没多久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头又痛身上又沉,四肢发软像泡在醋缸里腌酸一样。
以为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没想到睡醒起来嗓子仿佛吞了刀片,头也滚烫,她赶紧从抽屉里找出一张退烧贴粘在头上,拿上水杯摇摇晃晃开门去厨房加点热水找药吃。
但一开门,就差点气得她半死:
阳台上晾着一堆湿漉漉的衣服,沙发罩子也被拆下来洗了。可这阴沉沉的天,恨不得立刻就要下雨,他洗那么多衣服哪里能干得了?
脑子进水啦!
又正看见阿波若将那两片胸贴从他的三叉戟上揭下来,吧唧一下贴在自己肩上。
发出得意的笑。
快给她一把刀,她现在就去把那个外星傻子大卸八块。
气得头更晕了。
姜念想也没想,直接将水杯里的水泼过去,可惜在空中化成了水雾。
可恶,怎么没淋他个落汤鸡,好解解恨?
姜念愤愤,胸口又闷、脚发软一下子要往地板瘫坐下去。
却感觉腰间发紧,直接坐在了阿波若怀里。
他瞬移过来,单膝跪地,一手揽住姜念将人接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挑起眉。
“你发烧了?脸好红像猴子屁股。”
不会说话就别说,姜念翻了个无敌大白眼。
“要你管!”
“谁要管你。”阿波若嘴上这么说,却偷偷在姜念背后摊掌催动神光为她治疗。
却见姜念忽然朝着他肩头一伸手。
“你又想把这个东西拿回去。”他轻哼一声,一只手高高举起原先贴在肩头的两片。
头仰起,微肿的唇更加明显了。
直接将姜念的思绪拉回当时:都怪他不肯交出东西,害得她重心不稳倒下去,害得她的嘴压在他的嘴上。
害得她紧急之下赶紧闭紧嘴巴,却阴差阳错咬了他一口。
苍天可鉴啊她可不是亲他呀,是不小心、是意外,顶多只能算嘴唇间的碰撞。
虽然但是吧,他的嘴唇……质感还是蛮好的。
不过,要知道他现在嘴那么烦人,她后悔当时没有多狠狠咬几口。
咬得他说不出话才好。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还给我!”敛回思绪,姜念怒呵。
可阿波若却笑,手举得更高了:不就是个护肩软甲,看起来一点用都没有。这么个破烂东西也值得你当宝贝一样?
护肩软甲?一时间姜念都没反应过来。
也好,只要他还不知道那个东西的真正用途,爱说是什么都行。
是是是护肩软甲,快还给我。姜念连连点头,起身要去拿。
不对。阿波若眼一眯,高举的胸贴瞬时消失在姜念眼前,又被他收起来了。
你骗人,那个东西肯定不是护肩软甲。你不告诉我,那我就再好好研究研究。
他眉间一挑。
苍了天了,大傻子竟然突然长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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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姜念气得想笑。
“滚——”字的音快到嘴边时,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铃声赶巧响起来。
是乔茉打来的电话。
特意来感谢姜念,她已经在医院接受全面的专项治疗,决心养好身体,彻底摆脱身材焦虑和渣男pua:
自从在医院演了一场后,渣前男友真以为她欠了80万的债,就怕被连累当晚就从她家里搬了出去,连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可把她乐坏了。
大快人心。
听到这,姜念也为乔茉感到高兴。
除了感谢,乔茉还想专门邀请姜念去参加汉服国风之美推广典礼:
之前她找姜念订制绒花发簪也是为了这个推广,姜念为她们团队量身设计了以兰桂齐芳为灵感的系列发簪,桂花馥郁、兰花清雅,相辅相成,大受团队成员们的喜爱。
不日国风之美推广典礼就要举行,她送姜念两张至尊VIP票,住宿和专职司机接送她也全包了。
搞得姜念哪好意思,直推脱说不要破费了。
“念念姐,你就别操心了。到时候你和姐夫一起去玩玩,权当放松放松。”
乔茉打趣地笑。
姐、姐夫?
姜念一下没反应过来。
“哎呀念念姐你可瞒不了我,那天在医院你说叫个朋友来壮壮声势,我看哪里是什么朋友,一看就是未来姐夫嘛!将来你俩办喜酒记得喊上我呀。”
一句话把姜念石化在原地。
这下误会大了,她赶紧向乔茉解释她和阿波若不是那种关系,可乔茉始终却是一副磕到甜甜真CP的狂热上头感,怎么也不信。
越解释越苍白,姜念人已经麻了。
等挂了电话,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乔茉这个CP粉头子同化了。
“姐夫是什么意思?”
突然,阿波若冷不丁冒出一句。
唬了姜念一大跳。
哎呦他怎么听了去?耳朵也太灵了吧。
“没什么意思,你不用知道。”她佯装随意,迅速终结这个话题。
不知是不是退烧贴起了效果,她感觉烧退了,身体轻松了不少。
正要回卧室。
大门外有敲门声。
谁呀?她走过去透过猫眼看,欢喜得一下把门打开。
和发小钟云儿紧紧抱在一起,俩好姐妹开心得上了天。
小云云你怎么来了?还带那么多东西来。姜念又惊又喜。
怎么,我不能来看我的发小呀?念念我好想你呀。你想我没?钟云儿朝她撒娇,又提起手里的大蛋糕,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来,明天是你生日!你哪年生日少得了我?
看到蛋糕,姜念才记起明天是自己生日。
她自己都忘记了。
可发小始终记得。一时间眼泪快涌出来,她抱紧钟云儿,钟云儿也抱紧她。
直到,钟云儿轻轻急拍了她几下,手指过去:“
“那、那个你,你是谁呀?”
钟云儿指的正是傲然站在那,直直望过来的阿波若。
完了,忘记阿波若还在家里!姜念脑子嗡的一下炸开,正要解释,却对上钟云儿360°八卦的波浪笑:念念,有情况呀这是~速速坦白!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姜念刚要解释。
却瞥见阿波若径直朝这边走过来,
气势非凡。
他挑了挑眉,开口:
“我是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