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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和内部恨先婚后爱了

作者:春有及时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咚咚。”


    许是惊惶过度,梅九一碰到床便边陷入了沉睡。


    而陈谷芽正撑着头盯着桌上的册子发着呆,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把她从放空中拉了回来。


    打开门,白煦宁正站在门口。


    少女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示意屋里的人正在休息,男人微微一愣,点了点头,用动作示意她跟自己过来。


    白煦宁的屋子离她们不过五分钟路程,一阵淡淡的香味顺着风进了陈谷芽鼻子里。


    “咕——”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推开门,陈谷芽一下就看见了桌上的青花瓷碗。


    粗细正好的面条上正卧着个鸡蛋,旁边漂浮着的鲜绿葱花泛着露水般的光泽,给这碗朴素的清汤面增添了些别样的点缀。


    “今日出门太早,你又没有吃辟谷丹的习惯。”


    “想来应该已经饿了。”


    “好在平日里师弟爱折腾些厨艺,东西倒是都有。”


    “不过我学艺不精,味道估计比不上你在福灵宗吃的美味。”


    白煦宁的手臂紧绷着,指尖忍不住绕着剑穗打转,他不过是照着师弟做的依葫芦画瓢,也不知合不合她胃口。


    另一边的陈谷芽则是眼睛都亮了,她只感觉自己现在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人在饿得不行的时候,就算是屎味的巧克力也会自动美化成巧克力。


    女孩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吸溜一口。


    劲道的面条在牙齿的碾磨下爆发出谷物最原始的香味,汤底里胡椒的用量把控得精准,提鲜而不显辛辣,一口下去,丹田恍若置身于温泉之中,吃得她整个人暖洋洋的。


    再一看,陈谷芽只觉得面前的这碗面透着金光,脑内自动播放《中华小当家》的插曲。


    她向白煦宁投去了一个带有崇高敬意的眼神。


    这完全就是一个被剑修耽误了的新东方圣体!


    极品厨灵根!


    白煦宁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话中带着些不确定。


    “味道......如何?”


    “超级好吃!”


    对于厨子,陈谷芽向来是不吝惜自己的夸赞。


    毕竟厨子高兴了,夸爽了,才有香香的饭吃。


    看着她笑得眼睛眯眯,白煦宁也的嘴角也忍不住带了个浅淡的笑。


    “那就好。”


    陈谷芽忽然觉得他和自己从前玩的捉宠游戏里的小精灵很像,每次被人夸了都感觉有粉红的小花往外蹦。


    筷子小心夹起圆鼓鼓的荷包蛋,试探着咬下一口,竟是蛋黄软糯绵密,蛋白光滑弹牙。


    作为爱吃蒸蛋,煎蛋,煮蛋,各种做法的鸡蛋爱好者,她负责任地说:这枚蛋死得其所!


    一时之间,陈谷芽觉得自己的身上也有小花在往外蹦了。


    这还说啥了,必须往死里夸!


    “阿面你太香了,就算你穿着整齐站在我面前,我也会抄起筷子对你动手动口的,对不起,放过你这碗面的事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白煦宁听着她的话,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诶,对了,你们宗门没有食堂吗?怎么还是你亲自下厨?”


    陈谷芽自以为自己口齿清晰,实际上落在白煦宁眼中是这样的——


    诶(嚼嚼嚼)对了(吸溜一口)你们宗门(嚼嚼嚼)(喝口汤)没有食堂吗?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点像自己之前在集市上遇见的灵宠。


    有这么好吃吗?


    看来等师弟回来得让他多教教自己了,


    “有是有,不过里面的食物味道比较——一言难尽。”


    陈谷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能让吃辟谷丹跟吃糖豆一样的人发表这种看法,那是真的很难吃了。


    毕竟她好奇尝过一次辟谷丹,那玩意儿材质极其诡异,主要成分应当是灵草磨成的粉末,入嘴化开跟干吃蒙脱石散没区别。


    有没有一种可能,最开始吃辟谷丹的剑修是因为食堂太难吃了,但是因为吃辟谷丹食堂没了生意,于是越做越难吃,往复循环,便有了剑修把辟谷丹当零食吃的传统。


    “慢点吃,若不够的话,我再做一碗便是。”


    白煦宁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青云宗的剑冢便在凌霄峰后,一会儿把梅姑娘喊上,我带你们过去。”


    筷子稍微停顿了一拍。


    “直接这么去没关系的吗?会不会算抢你们资源啊?”


    “不会,在剑冢里面,选择权在剑而不在人,剑与人的羁绊是命定的。”


    陈谷芽听到这话,下意识看了眼他身侧乖乖待着的易安,易安像是感觉到了女孩的目光,剑穗友好地在空中跳了跳。


    白煦宁轻轻抚了抚剑鞘。


    “我进入剑冢后,它便主动跟着我,还把向靠近我的其他剑打跑了。”


    “我便与它结契了。”


    明明这一次没有遇见她,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给这把剑取名叫了“易安”。


    三人到达剑冢之时,已近黄昏。


    “我修为比你们高,进去会影响剑的判断,便在外面等着了。”


    “每把剑结契的方式都不一样,听剑的就行。”


    “若有意外,传音给我就行。”


    经过短暂的休息,梅九的面色终于不像白天那般苍白,望着剑冢的入口,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她主动拉起陈谷芽走了进去。


    陈谷芽没说话,只是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回应。


    剑冢内部竟是一片昏暗,不过刚好能看清道路。


    刚走进来,陈谷芽就感受到有一股凌冽的寒风裹着剑气朝她袭来。


    慌忙松开二人相握的手,一个翻滚才堪堪避开攻击。


    何意味?这剑冢内部有她内部恨么?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能不能先给个理由啊!


    “滚。”


    不带任何情绪的单字在陈谷芽耳边响起,攻击还在持续,她就算躲得快身上还是被划了几个口子。


    叫她滚什么意思?


    陈谷芽心里有点来火,无冤无仇打人就算了,说话还这么难听。


    “你凭什么叫我滚?”


    她低身躲开一道雪白剑光,故意后撤半步,等待对方的下一道进攻。


    灵气悄悄以天听的方式外放,精准捕捉到一道冲过来的灵力波动。


    侧头,那道剑光堪堪擦过耳际,削下几缕青丝。


    “找到你了。”


    唇角轻勾,少女不知何时唤出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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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箓用力往身侧一贴——


    “雷火震乾坤——”


    “破!”


    光芒四起,照亮了始作俑者雪白的剑身,它跌落在地上发出“铿”的一声。


    陈谷芽松了口气,好在师姐给她塞了些符箓,不然今天她在这里边得被这剑溜到死。


    “喂——我哪里惹你了?”


    见它不动弹,陈谷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会是刚刚那个符威力太大了吧,


    她伸出手向戳戳它,指尖却在碰到剑身的一瞬间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青色与白色相互纠缠互不相让,最后竟奇异地融合了起来。


    随后,便感觉自己体内的神识空间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


    “契成。”


    和要杀我的剑结契了怎么办?


    我收了这把剑不亚于收了只叛逆喷火龙啊!


    家人们我会被一个地球上投扔到外太空吗?


    陈谷芽不死心,又和周围其他剑挨个试了试,却是再也没有回应了。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拿上了这剑。


    剑体浑身通透冰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陈谷芽感觉这把剑正在向外释放着寒意。


    有种强取豪夺的感觉。


    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啊,你要刚刚不缠上来,也没这回事儿了。


    也不知道梅九那边怎么样了,刚刚打着打着就走散了。


    少女叹了口气,脚步快了些。


    见她出来,白煦宁和梅九赶忙迎了上去,只是梅九的笑容透着些勉强。


    “居然是它。”


    男人脸上看到她手中的剑,脸上透出些惊讶。


    “你认识?”


    “这把剑我入学之前便在了,听前辈说是整个剑冢里最冷漠的一柄。”


    “谁碰了就会被打得很惨。”


    放心,不碰也打。


    她在心里吐槽到。


    手中凉意更重了一分。


    “能结契就说明它认可你,之后好好磨合就行。”


    真的认可吗?陈谷芽的手被冻得发僵,下意识想松手。


    耳边依旧是冰冷的女声。


    “你敢让我摔地上试试看。”


    都说剑修的妻子就是剑,怎么到她这自由恋爱就变成先婚后爱了?


    “梅姑娘,你那边怎么样?”


    梅九的声音很轻,但依旧藏不住话中的失落。


    “我,没有成功结契。”


    “我是不是不适合学剑?”


    陈谷芽想开口安慰,脑海里突然闪过梅九引气入体时地上巨大的梅花。


    或许正如梅九所说,她的方向可能不在剑上——


    “梅姑娘,你要不要试试学阵法?”


    有人先她一步提出了这个猜想。


    “诶!阵法?”


    “当时你引气入体的时候,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梅花,应当是你的血画出来的阵。”


    梅九听着女孩的解释,抬手看了看那光滑无痕的掌心。


    那里本该有一个被玉佩划出的伤口。


    “我在天衍峰有一好友,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梅姑娘体内灵气尚不平稳,还是休息为好。”


    白煦宁望向远方的一个山头,思索了一下便道。


    这个点对于人来说还尚早,但对于那家伙来说估计已经要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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