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附近的一条商业街上就有一家体育用品店,店面不算太大,但胜在东西齐全,放学后偶尔会有音驹的学生来这里买东西。
一进店千早走向放着负重的货架,黑尾和研磨则拐进了排球用品那一区域,两边离得并不远,两人准备在千早买完东西之前在这里消磨一下时间。
今天不知是怎的,店里的客人只有他们三人,店内十分安静,只有千早的方向偶尔会传来一些响动。
再有就是……
黑尾看向旁边低头打游戏的研磨。
再有就是研磨手中游戏机里偶尔传出来的微弱音效和bgm。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自动门打开的细微声响。
黑尾下意识抬眼看向门口的方向。
发现是一个看起来与他们差不多大的男生走了进来,只是这少年多多少少有些显眼。
银白色的短发,看起来有点刺刺的,身上穿着一身黑尾从没在这附近看到过的校服款式,纯黑色的校服,最奇特的还是明明快到夏天少年却戴着脖套,遮住了下半张脸这一点。
有些奇怪。
黑尾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结果就看到那个少年目光在店里环视了一圈后,视线定定落在了某一处,然后径直走向了那个方向。
是千早在的方向。
等一下,好像不是千早在的方向,而是目标就是千早?
黑尾拍了下研磨的肩膀,“喂研磨,”指向千早那边:“你看。”
研磨应声,抬头朝着黑尾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游戏机里的角色因为再没人操控被boss打死。
那个银发少年跟千早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
“昆布。”
千早正站在货架面前,一手拿着一个商品正在对比,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词语动作一顿,偏头看向身后。
“……狗卷?”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在面对熟人时的熟稔。
像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碰到了认识的人。
狗卷道:“鲑鱼。”
千早好奇地往他身后看了眼,没有看到任何人,“你怎么在这里,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
狗卷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金枪鱼。”
千早跟着一起低头看向下面,发现狗卷右脚穿着的那只鞋的侧边裂了个不小的口子。
考虑到场合不对,千早没有多问。
她抬起头看向鞋架的方向,指了指那边,“鞋的话在那边。”
说完她转身朝鞋架的方向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排球用品区域。
发现黑尾和研磨正鬼鬼祟祟地看向这边。
不对鬼鬼祟祟的只有小黑一个人,研磨看起来更像是被他拉下水的。
黑尾的手上虽然拿着一双黑色的护膝,眼睛却看向这边,而研磨站在他旁边,毫不遮掩地看向千早这边。
然后她跟小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千早面无表情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黑尾立刻把东西放回货架,表情极其自然地走向这边,仿佛偷看被抓包的不是他一样,研磨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过来。
“认识?”黑尾走到千早面前,看了一眼狗卷。
“嗯。”千早言简意赅地说道:“狗卷棘。是我打工的同事,算是熟人。”
进店时没有看到她们待在一起,狗卷没想到三人居然认识。
他朝黑尾微微点头,然后说出了让黑尾有些不明所以的话。
“海带。”
“诶?”黑尾愣了下,眨眨眼:“……他说什么?”
千早面不改色地帮他翻译:“他在对你打招呼,就是你好的意思。”
黑尾有些惊讶,看向狗卷点了点头,“你好,我是黑尾铁朗。千早她一直麻烦你照顾了。”
一直站在黑尾身后的研磨此刻也探出头,视线在狗卷衣领上样式奇特的纽扣上停了一秒,然后又低头看向狗卷脚上那只损坏的有些厉害的鞋。
黑尾稍稍侧开身体将身后的研磨露出来,“研磨你也打声招呼吧,毕竟是一直照顾千早的同事。”
研磨垂首不再看狗卷,声音极轻道:“孤爪研磨。”
狗卷再次说出那个词汇,这一次不用千早翻译,黑尾和研磨也能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研磨抬眼看了狗卷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狗卷脚上的鞋,加上千早刚刚给狗卷指的方向使黑尾立刻明白过来对方为什么会来这里。
黑尾侧身让开一点位置,“先去挑鞋吧。”
但狗卷没有马上朝那边走,而是盯着黑尾看了好几秒后才转头看向千早,“金枪鱼蛋黄酱。”将千早的视线吸引过来过,他指了指黑尾,“鲑鱼子。”
像是担心千早没办法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样,他又在眼睛上比划了几下。
狗卷的担心是对的,千早起初确实没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在看到他的动作后理解了。
“啊...声音很像吧。”
狗卷点点头:“鲑鱼鲑鱼。”
黑尾不明所以但能感觉到两人是在说自己的事情,有些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你们在说什么?”
千早对着狗卷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不过有些像的也只有声音而已,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那个人假扮的。”
“不要无视我,千早你们在说谁啊?”
千早和狗卷对视,两人同时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小黑你的声音跟我们打工地方的一个上司有点像。”
她不肯再多说,朝着放鞋的货架走去。
狗卷朝着黑尾两人抬了抬手,然后跟上了千早。
黑尾正要跟上,研磨的话却让他快要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千早和他,好像很有默契的样子。”
黑尾以为他指的是狗卷同学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因为是在一个地方打工吧,虽然说的话有些让人听不懂,但相处时间长了应该也能明白一些。”
研磨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如果要说时间长这一点的话,跟千早同班的山本同学才应该跟她更默契吧?千早和这个狗卷同学,关系应该很不错。”
说完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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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管黑尾,迈步朝着已经开始看鞋的两人走去。
黑尾站在原地,看着研磨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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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你有除了我和研磨以外的朋友我倒是有点放心了。”
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黑尾看着前面冷不丁说道。
千早看着他半是抱怨地道:“你说得好像我被排挤,根本没有朋友一样。”
黑尾沉思了一下,“确实,你的话更像是你一个人排挤了其他所有人。”
千早有些无语:“我只是不太喜欢跟人接触,又不是不能跟人接触,而且你看我很忙啊。”
“我要打工,要上学偶尔还要去排球部帮忙。”
这一点黑尾无法否认,甚至他偶尔会劝千早不用来帮忙平时多休息。
“对了,你刚才跟那位狗卷同学说的声音跟我很像的上司,是个怎样的人?”黑尾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提到这个,研磨也有些好奇。
因为他们从未听千早提起过这件事和这个人。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却不曾想千早反而沉默了下来。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样。
千早确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人解释。
说实话,除了咒术或者高专相关的事情以外,她很少会有事情瞒着两人。
但是包括她自己的身世以及五条悟的存在,她从没跟两人提过。
毕竟没有特意说出来的必要。
看着千早停下脚步沉默的样子,黑尾问道:“怎么了,你那个上司难道是个很难形容的人?”
黑尾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千早竟然真的露出一副纠结到底该怎么说的表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结后,千早还是决定露一点地。
“严格来讲,他对我来说不只是上司。”
“……恩人加上司,这种说法更好一些吧。”
“恩人?”黑尾和研磨两人异口同声,不只是黑尾,研磨也有些惊讶会在这种时候听到“恩人”这种词突然出现。
“等一下,那是什么意思?”黑尾连忙追问。
“包括我现在住的那栋房子,以及我高中之前的生活费学费等一切费用都是多亏了那个人。”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有些大。
两人都被震得呆住,片刻后研磨突然问道:“……是你的亲戚?”
千早是后来搬到他们两家附近的,但那也是七八岁的时候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亲戚的话,很难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但没想到千早却否认了:“不是亲戚,至少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两家祖上应该也没有什么姻亲关系之类的。”
“其实严格来讲他应该算是我的监护人吧。”
黑尾道:“那你现在的这份打工?”
千早点头:“嗯,为了报恩加上赚钱。”
研磨还有些存疑:“他跟你的双亲认识吗?”
千早想了想有些犹豫道:“跟我母亲是肯定不认识的,但是父亲的话,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我不太确定,但肯定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