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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chapter 14

作者:七天早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宴会开始前宋云卿多喝了几杯,现在正好上头,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此刻她只庆幸自己没有在台上丢脸。


    黎洲搀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对一旁的服务生道:“送一杯柠檬水来,不要加冰。”


    他伸手探了探宋云卿泛红的脸颊,有些烫,但……又格外软滑。


    大掌在宋云卿白嫩的脸上停留片刻,掌心细腻柔软的触感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黎洲感觉口舌发干,近乎仓皇地拿过酒杯仰头喝下,颇有些掩盖的意味。


    宋云卿靠在沙发上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她酒量本来就不好,加上又生了黎洲的闷气,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虽然宋云起跟她解释了一遍,但总归心头是有股气在的。


    这会儿酒意上脑,胃里翻江倒海地扑腾,一股一股的酸意冒上喉咙尖,但想吐又吐不太出,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她眼神涣散,碎发汗湿黏在白皙细长的脖颈上,显然十分难受。


    好在柠檬水拿来的很快,黎洲道了声谢便赶紧将水喂到她嘴边。


    但宋云卿这会儿哪里喝得下去,胃正叫嚣着,她不吐出来都算好的。


    手掌抗拒地抵在玻璃杯上,宋云卿闭着眼轻声嘟囔了句:“不想喝。”


    “喝一点好不好?”黎洲上身靠近她轻哄,语气温润,“不喝能好受一点,稍微喝一点咱们就回家了,乖。”


    也许是真的难受,也许是黎洲的语气太过勾人,宋云卿只觉得心头被一片羽毛轻轻撩过,酥痒难耐。


    她扭了扭身子,半是撒娇地张开嘴:“那你要喂我。”


    作为家里年纪最小的女儿,她是撒娇撒惯了的,在她看来,撒娇可以达成一切目的,爸爸妈妈会顺着她,哥哥姐姐会宠着她,弟弟也会心甘情愿为她当牛做马,所以在说出这句话前,她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也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在她面前的是黎洲,而不是她从前那些撒娇对象。


    果不其然,见惯了宋云卿无理取闹的一面,她这般骤然软和下来的态度让黎洲措不及防。


    虽然她也曾经跟自己撒过娇,但黎洲很清楚,那不过是她哄着自己心甘情愿花钱的手段罢了。


    而像现在这样……


    展现出近乎小女儿娇憨姿态的,几乎没有过。


    “好。”黎洲眼底一软,嗓音也跟着放轻,生怕把谁吓着似的,他将柠檬水给人喂到嘴边,一手垫在她下巴上给她兜着,“慢慢喝,不着急。”


    酸甜的柠檬水流入腹中,那股让人恶心的反胃感总算消解了些,柠檬水里加了蜂蜜,很好喝,宋云卿没忍住多喝了几口。


    这会儿肚子撑的有些发胀,她懒懒靠在沙发靠背上,糯糯地说:“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


    黎洲分别发了条信息给罗琼君和白玫,说先带着人走了。


    罗琼君正忙着应酬,也没多问,只叮嘱了声路上小心。


    白玫对此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她深知自己女儿的尿性,这种宴会她能待一个小时都算她老实。


    夜晚风大,宋云卿又醉呼呼的,黎洲怕她吹了风冻着,索性拿条毯子给人从头到脚包住,将人拢在自己怀里带上了车。


    “回锦月公馆吧。”


    他对前头的司机道。


    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回了锦月公馆。


    甫一进门,宋云卿便直奔卫生间。


    她在宴会上喝了几杯酒,末了又灌了一大杯柠檬水,再好的膀胱也憋不住,这会儿小腹酸酸胀胀的快要憋不住了。


    黎洲关上门回头,见人目不斜视地要往卫生间跑,以为她是要洗澡,赶紧伸手将人拽了回来,弯腰温声哄道:“厘厘,今天不洗澡了好不好?你喝醉了,现在洗澡很危险,我去给你拿热毛巾,你将就一下?”


    宋云卿不爽地皱眉,她这会儿神智还没恢复,只知道有人拦着她不让她上厕所,可她很着急,着急到快要尿出来了,她大着舌头吼黎洲:“我要尿尿!”


    黎洲愕然松手,耳尖登时泛上红意,他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但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拽着宋云卿刚丢下来的毯子亦步亦趋跟了上去,脚步停在门外顿住,忧心忡忡地冲里面叮嘱了句:“厘厘,有事情喊我。”


    回答他的是一阵悠长的水流以及宋云卿舒爽的喟叹。


    黎洲:“……”


    一时间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很想当做自己没听到,可是……


    他就是听到了啊!


    一分钟后,里面还没动静,黎洲又忍不住敲门:“厘厘?好了吗?”


    “唔……”


    宋云卿含糊应了声,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两眼发直地看着身下那一抹红自言自语:“怎么流血了?”


    “流血了?”


    黎洲心头一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直接拧开门把手闯了进去,与坐在马桶上的宋云卿来了个四目相对。


    顾不得尴尬,他立刻问:“哪里流血了?是不是磕着哪儿了?”


    “嗯……”宋云卿低头思索片刻,指了指裤子,“这里。”


    黎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松了口气虚抚了把额上的冷汗。


    “厘厘,是生理期,还记不记得卫生巾放在哪里?”


    “嗯。”宋云卿肯定地点头,想了想道,“好像在柜子里。”


    “好,你坐稳不要摔了,我很快回来。”


    黎洲心里记挂着宋云卿,脚下步子很快,她的东西并不难找,阿姨都给她分门别类收拾好了,黎洲随手拿了个卫生巾,想了想又给她带了条干净的内裤。


    回到卫生间,宋云卿还乖乖坐着,黎洲在她面前蹲下,为她褪去脏掉的衣物,将东西递给她,“厘厘,自己能弄好吗?”


    虽然脑子还有点晕,但凭借多年的本能,宋云卿还是很顺利地垫上了卫生巾。


    这种情况实在不能洗澡,黎洲索性挽起袖子接了盆水,打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喝醉的宋云卿很乖,虽然黎洲不太熟练的动作偶尔会弄疼她,但她也只是哼唧几声便闭上眼享受,并不挣扎也不反抗。


    一时间,黎洲忽然有种养女儿的欣慰感,这么乖这么软,碰一碰还知道哼唧哼唧,实在让他一颗心软得要化出水来。


    换完了睡裙将人抱去床上,给她掖好被子后黎洲本欲离开,掌心却攀上一抹软嫩的触感。


    宋云卿白着一张小脸整个人如同虾子般蜷缩在床上,极为痛苦地呻吟:“嗯……肚子痛……”


    她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而且极为严重,以前也去看过中医,但中药一断,痛经又立马追了回来,宋云卿不是能吃苦的性子,即便每个月都要忍受这非人的疼痛,她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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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不想再喝中药了。


    黎洲记得以前宋云卿也这么痛过,那时候她总是抱着宋云起不撒手,痛得狠了就对着宋云起又啃又咬,非要他跟着自己一起痛。


    简直就是个不讲道理的熊孩子。


    处于生理期的女人特别怕冷,宋云卿恍惚中觉得自己如坠冰窖,就连身上的被子都泛着凉意,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着寒气,她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来月经,毕竟自己的生理期并不在这个时候,不然她也不敢肆无忌惮地喝酒。


    也许正是因为喝了酒,这回的痛经比往常更加猛烈,小腹处似乎夹了一百只夹子正在从内往外夹她的肉,痛得她精神恍惚。


    又疼又冷,她只能抱紧身边唯一的热源,她近乎依恋地想要索取更多,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直到那热源笼罩在自己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为她舒缓疼痛。


    疼痛稍稍缓解些许,醉意与困意便同时攻击她的大脑,宋云卿在温暖的被窝中渐渐睡去。


    比闹铃先吵醒她的是自己身下的湿濡感,女人总是在这种时候格外敏感,宋云卿几乎是片刻之间便睁开了眼睛,条件反射地从床上爬起来。


    还没等掀开被子,她便敏锐地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人。


    黎洲双眼轻阖,一条胳膊还放在自己腰间,跟她贴得很近,中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宋云卿:“……”


    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大脑动作,她抬脚踹了黎洲一脚,险些将人踹下床。


    黎洲睡眼惺忪地醒来,他给人揉了大半夜的肚子,天快亮时才将将睡去,这会儿大脑昏沉得紧,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宋云卿警惕地看了眼身上,衣服换过了,她又摸了把脸,妆也卸了。


    阿姨晚上是不在家的,衣服是谁帮自己换的显而易见。


    自己正在生理期,虽然黎洲不会突然兽性大发,但……自己还是被他给看光了啊!


    宋云卿快气晕了,张口正想骂人,却瞥见黎洲衣角处一大块暗红色的血迹,她顿时闭上了嘴。


    天爷啊,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什么糗态都被黎洲给看了个精光。


    顾不得许多,她直接两腿一跨横在黎洲身上,动作极快地把他的睡衣给扒了,黎洲连挣扎都没来得及,身上就已经感受到了凉意。


    宋云卿捂着屁股把自己关进了厕所,懊恼地捂着脑袋坐在马桶上反省人生。


    她错了,她不该喝酒的不该闹小脾气的不该和黎洲结婚的,一个人怎么能在另一个人面前这么丢脸。


    也不知道昨天她喝醉之后有没有对着黎洲撒酒疯。


    救命啊她以后到底要怎么面对黎洲!


    黎洲把她给看光了啊!!


    可是她还没有把黎洲看光!!!


    有人能懂吗?


    这种感到极其不公平的心理!


    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有什么,他们是夫妻嘛,快要离婚的夫妻也是夫妻,不熟的夫妻也是夫妻。


    很正常啊对吧,很正常的。


    宋云卿刚刚稳住道心,门外黎洲敲了敲门,有些为难道:“厘厘,好了吗?能让我洗个澡吗?我身上好像……沾了你的血迹。”


    “……”


    宋云卿刚刚稳固的道心,啪嗒一下碎成渣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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