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桢只觉面侧一团痒热,她倏地僵立不敢动。
沈崇珩站在她身后,只要稍微一抬手,就能将她圈禁在怀中,就像梦里密不透风的拥吻,掌着她的后颈把玩:“主人,我想要你。”
如此清晰真切,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反复地涌入脑中,提醒着这场荒唐瑰丽的梦。
“主人,你的脸怎地如此红?是热了吗?”沈崇珩抬手去触碰她的面庞。
林晏桢吓得蹦开数米远,避之如蛇蝎地抵在门上,戒备地盯着他。
沈崇珩抿了抿唇,因她这举动受了伤害,他泫然欲泣,活似在看负心人:“主人,你为何对我若即若离?明明晨时还与我谈笑,现今又防备我?我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一连串的发问,堵得林晏桢如鲠在噎,无地自容。
她该怎么回答?说她在梦里和他翻云覆雨,有些难以接受?说她竟然会在这朗朗乾坤,因为他的靠近,居然情不自已地臆想他?!
这委实难以启齿!林晏桢顶着个混乱的脑子,无法正视他:“不,是我的原因,你就当我是喜怒无常的怪人。”
“主人,你无需顾念我,自毁于此。”他凄凄哀哀,“若我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直说便是,若是因为我这个人,我……我走便是!”
他蒙头就冲出去,林晏桢当即傻了眼,想也没想地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腕拦住他。
“你!”她正要和他理论,别耍小性子,结果就看见他泪浸鸦睫,玉碎珠沉的凄楚样。
罪过啊罪过,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因此容色失了神智。
“主人拉我作甚?”他扭过头,哽咽道,独余一尾胭脂红印在眼角,想将其揉晕开,然后按在他的唇上点妆。
林晏桢讷讷了片刻,她大抵是疯了,会将眼前之人和梦里强占索取之人联想在一起。
“王名。”她冷静些,斟酌了语句,“我只是近来有些累,心神不宁,你莫要如此作想。”
她软声给了个台阶下:“别闹了,我头有些疼,去书房帮我按一按?”
沈崇珩眼波流转,扭捏地视了她一眼,林晏桢给出个真诚的笑,他方乖顺地应了声好。
二人到了书房,绿萼正将打包好的东西塞进女学子的怀里,对方沉闷弓背,窘迫地抱着,一言不发。
林晏桢喊了一声:“阿禾。”
温禾抬头望来,弱弱地道:“女傅。”
林晏桢拍了拍她的背:“身板直挺起来,别这样蜷着,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朝绿萼递了个眼神,绿萼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从腰间摸出个钱袋,一并放到阿禾手里。
温禾似被烫到,连忙把钱还回来:“不不不行,女傅,我已经拿了您这么多东西,怎么还能要您的钱!”
林晏桢不容拒绝地将钱推了过去:“你母亲卧病在床,正是用钱之际。若觉得亏欠,便沉下心来练笔,让更多地人看见你的作品,这才是对我的报答,你明白吗?”
温禾语声凝噎,对着林晏桢深鞠一躬:“学生……学生定不负老师所望!”
林晏桢欣慰地颔首,吩咐绿萼:“送送她。”
绿萼领着阿禾走后,林晏桢疲惫地靠坐在圈椅上,沈崇珩适时地端来一盏温水,几口喝下,长时间说话而干涸沙哑的喉咙顿时疏解了不少。
沈崇珩行至她身后,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香炉,点燃了沉香。青烟如丝悠悠飘出,绕着梁枋徐徐散开,化作满室醇甜安神之气。
暖和有劲的指腹覆在她的太阳穴打圈按揉,颇有技巧,那处连日噩梦和作画熬出来的胀疼缓和了不少。
沈崇珩低问:“力道还可以吗?”
林晏桢起初还有点不适应,现下满意地嗯了声。
“伏案劳神,久之损伤肩颈,主人若不嫌弃,我给你推拿一二?”
林晏桢侧头看他,有些意外他还会这些:“好。”
那双手顺势滑下搭在她的肩上,沿着经络继续揉按,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林晏桢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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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逐渐放松。
沉香萦绕,身后之人的体温透过夏日薄衫蔓延过来,将她缓缓拢住。
她似浸入温热的泉水里,所有的意乱神麻被水流冲散,以致身骨酥软,抬不起力气来,只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眼帘渐沉。
“主人,舒服吗?”
清润温柔地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滚过,甜腻的沉香搔过耳尖,林晏桢偏了头想躲过,奈何那气息紧追不舍,磨着她要一个结果:“怎么不说话?”
林晏桢半睁着水雾氤氲的双眼,红唇轻启:“舒服。”
身后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骨节,往下按在酸胀的节点上,痒麻之后的通体舒畅感令她忍不住地仰头喟叹,嗯吟声起。
这似乎是来自对方的奖励。
林晏桢已然忘却最开始只是想让他揉一揉她的额头。
这一声回应像是给了他许可,拇指往肩胛骨的缝隙下滑一寸。林晏桢身体发颤,下意识往前缩了缩,被他另一只手摁住了肩。
“别动。”他道。
修长的大手重回她的后颈,在她那片细腻嫩柔的肌肤上打了个转。
林晏桢的呼吸蓦地紊乱。
血液狂涌而上,全身烫得快要烧起来,她又想推开他,身体不听话地钉在了椅子上。
沈崇珩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手穿过她的墨发,自后面抚上她的侧脸,半抱半箍着她:“主人的头发好软。”
身子更软。
他乌眸暗了暗,浸软的花枝依在他掌心盛开,毫无反抗之力。女子眼神迷蒙,面容绯然,连那截纤颈亦是如此,留着他的指痕,粉桃瓣似的唇在开合间泄露出软柔的气音,缱绻柔媚,挠得他心肝发痒。
林晏桢脑子融化了般,无法思考,但身体本能在告诉她,她很喜欢。
不……不可以。
意识有一片刻的清明,又在那双大手下揉散,她呆滞地望着头顶的悬梁,沉沉浮浮间,一只手覆盖过来,世界黑暗。
“睡吧,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