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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受伤

作者:水暖鸭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顾珂忙扶一把,透过单薄的春衫传来他的体温滚烫的吓人,忙对知情道,“去把秋儿喊来”。


    又嘱咐知意去厨下弄些热水,再去箱笼里翻找些药物来。


    好在这次是出远门,东西都备的足。


    船是顾家包的,有个二十来间房间,除了船工外就是顾家的主仆。


    即便如此,顾珂也叮嘱二人莫要声张。


    秋儿被唤来后一头雾水,她不是自小侍奉在姑娘们身侧的,还是圣人钦赐的,自然和知情、知意她们内外有别。


    所以日常起居这些事,顾珂也不用她,尤其在自家包的船上时,她一般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在靠岸离船的时候才跟在顾珂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故知情突然找来,她是有些意外的,然看到顾珂身边受伤的裴越后,脸色忽的一变,忙回身关好门,快步走到裴越身边。


    顾珂见状,猜到他二人此前应是认识,便道,“裴公子突然带伤翻进窗子,应是替圣人办差时被伤,晕倒前说你会医术,劳你给他看看,我看着腹部的伤口似是仍在流血”。


    秋儿看了顾珂一眼,忙应是,低头查看了一番裴越的伤口后,微松口气,回顾珂道,“小公子这伤口颇深,好在并未伤及要害,一会我给他清理一下伤口,重新换药应是可以止住血了”,顿了顿,眉头微皱道,“只是这伤口发炎的厉害,小公子身上已是开始发热,需要退热,如热能退下去,应该无大碍”。


    顾珂沉思了下道“裴公子既是为圣人办差,此刻我们肯定全力帮助他,既然他指名要你医治,想必你是他信得过的人,为了保证安全,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把裴公子挪动到床上吧,就在这间房间医治,对外还是莫要声张”。


    秋儿点点头,“好的姑娘”,说完,也不啰嗦,弯下腰双手一用力,却是把裴越直接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看呆了刚端着热水回来的知意。


    初步了解了裴越的伤情,顾珂心中微定,略沉吟了下,又嘱咐几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因为伤害裴公子的人在暗,我们在明,尤其船上还有船主的人,不得不防,这几天我们还照常在这个房间,出来进去一定要与往常一样,莫要让人看出什么异样”。


    几人都点了点头,顾珂想了想,留下秋儿医治裴越,还让细心的知情给她打下手,自己则带着知意出了房间去找顾珈。


    现在在水上,裴越这情况也暂时挪动不得,一切都得等裴越醒来,船到汴州靠岸后再做定夺,船家能瞒,顾珈那边却是瞒不住,也需要顾珈帮忙打些掩护。


    顾珈刚要午睡,看到她来颇感意外,待到顾珂把事情告诉她后,她却是眼睛都睁圆了。


    顾珈好看的眉头微沉,开门唤人把夏儿叫了进来。


    “我们姐妹原是长公主的亲卫,与我们一起的还有十余人,圣人登基后有些侍卫不便近身在后宫保护,长公主便把我们送入了宫,在圣人回后宫的时候,保障他的安全”,夏儿一五一十的道出自身的来历。


    “怪不得裴公子对你们如此熟悉”,顾珂道。


    “倒不是故意对姑娘们隐瞒,只是我们是圣人派来护卫姑娘们的安全,护卫好姑娘们,就是我们的目的,姑娘们若不问起,一时也未想起来说”。


    顾珈摆摆手,“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你也去帮帮秋儿吧,我这边没什么事,知情、知意没碰上过这种事,她自己一个人倒底费事些”。


    夏儿低头应是,顾珂与顾珈低声商量了一番便带着夏儿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时,秋儿手脚麻利的已基本处理好了裴越的伤口,正一边包扎一边叮嘱知情准备熬药的工具。


    见夏儿来了,秋儿似是松了一口气,夏儿接管了知情手里的活,秋儿便一心处理裴越的伤口。


    男女有别,顾珂也不好一直盯着裴越因包扎而赤祼的上身。


    裴越这几日便一直睡在她的床上,好在她这间房间是个套间,晚上秋儿在裴越床下打地铺,方便照顾他的伤情。


    她便睡在外间临窗的罗汉床上,知情和知意轮流值夜。


    今日是第三日了,再有二日船就要行到汴州了。


    顾珂见他仍未有醒转的迹像,回转身便倚到旁边美人榻上准备歪一会。


    秋儿把手中的食盒放在窗前的桌子,到床边查看了探了一下裴越的体温,回头对顾珂道,“姑娘,小公子没再烧了,估莫着最晚明天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顾珂闻言心下微松,点了点头。


    裴越烧了三日,今天早上,烧终于退了,秋儿的意思是如果今天不再烧,这一关就算真正过了,剩下的就是慢慢将养伤口了。


    秋儿见小公子无事,便去厨房准备熬药了。好在这次出门,这些常见的止血退热的药物都备的齐全。


    这几日给裴越熬药也是小心翼翼,对外就说顾珂感染了风寒,熬完药的药渣子一时也不敢留,忙倒到江中。


    裴越烧了三日,众人的心也跟着提了三日,大约是见裴越终于脱离了危险,心下放松,顾珂倚着美人榻竟渐渐的阖上了眼。


    待渐斜的夕阳刺到她脸上,她才忽的惊醒,抬起头却迎上了一双略带笑意的目光。


    裴越正微侧着头看她,也不知道他醒了多久。


    她忽的耳尖微红,虽然二人同处一室已有三日,只他突然醒转,在他清醒的时候面对,竟有些不知所措。


    却是裴越先开了口,“顾姑娘又救了我一次”。


    顾珂轻咳了声,见知情也趴在外间桌子上睡着了,便直起身子走到床前,“裴公子醒了,身上感觉如何”。


    裴越摇摇头,“除了没有力气,倒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想来应该无大碍了,秋儿是我母亲身边医术最了得的,当年跟鲁乐老头学过三年”。


    怪不得裴越如此相信秋儿的医术,顾珂点点头坐到床前的小凳子上,“裴公子当真神机妙算,送来的人终究救了自己一命”。


    裴越见顾珂意有所指,也不否认,只笑意越发深了,“救我命的当然是顾姑娘”。


    顾珂不接她的话,问道,“裴公子躺了这些天,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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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需要用些膳食"。


    裴越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想来在下躺着的这些天,苦药也没少吃,现下嘴里还苦着,竟是一点胃口都无,先缓缓吧”。


    “也好,备在食盒中的食物大抵这会也凉了,再过一个时辰大约也到晚食的时间,到时候用些温热的食物吧”,顾珂道。


    裴越问“我躺了多久”。


    “正好三天”。


    裴越心中计算了下,“那应该再有二日就到汴州了吧”。


    “是的”,顾珂顿了顿道,“不知裴公子因何受伤”。


    裴越道,“圣人登基后虽可堪为明君,但总有人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此前我已秘密追查了些时日,几日前,正查着一个线索,等我找到线索时,已经打草惊蛇,人去楼空,还中了对方的埋伏。虽然我是蒙着面的,对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是我却不敢回府,怕露出形藏,一路躲避他们的追杀到了洛阳,又跟他们恶战了一场,趁他们不备逃到码头,好在看见你家船上的家徽,便躲到杂物室,待船安全离了岸才敢来寻姑娘”。


    大约是失血过多身上没有力气,裴越说着,身体有些微喘,嘴唇也有些苍白。


    顾珂思索了下道“那裴公子接下来做何打算,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还真有一事需要顾姑娘帮忙”,裴越又接着道,“希望姑娘再收留我一段时间,起码先到苏州,此次追查,虽然线索断了,但是通过此前的分析,我觉得他们的下一步,大概也是要去汴州,我自己冒然单独出现比较惹眼,如果能顺路与姑娘同行,扮作侍卫,与大家混在一起出行,想必不会那么惹眼,就是不知道于姑娘而言是否方便”。


    这倒是有些出乎顾珂的意料了,她以为船靠岸了,裴越就该离去了,但是细想,又觉得裴越说的话有道理。


    她跟顾珈出来游玩的事也不是秘密,好多相熟的人家都知晓,故她们出现在汴州是十分合理的,裴越混在她们中间,确实不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且,裴越身上的伤还未好,如果像他说的那样,还有人在追杀他,那在汴州给他放下,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何况他对自己还有救命之恩,他又是替圣人办差……


    顾珂轻咬出门瓣,似乎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没有不帮他的道理。


    “扮作侍卫怕会委屈了裴公子”。


    裴越见她松口了,忙道,“顾姑娘肯伸出援手已是感激不尽,这已是最好的办法了,就是要麻烦顾姑娘了”。


    “裴公子曾经救过我,再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谈麻烦”,顾珂道。


    裴越还要再说话,却是秋儿熬好了药,端进了屋。


    见裴越醒了,喜的差点没把药碗摔了,“小公子,你终于醒了”。


    秋儿上前又把了一下裴越的脉像,“小公子吉人天相,底子强健,又救治急时,这回退了热,只要再好好将养些日子就无碍了”。


    裴越道“看来是在下命不该绝,碰上了姑娘,要不然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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