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寒这几天忙着整治丁龙,彻底忘了府中的事情。
按照原书的剧情,这里本应该是林以寒污蔑林书慧偷她的东西,没想到她没做这事,居然换了一个人顶上,合着怎么都要污蔑是吧。
好吧,幸好被我看到了。
围观的仆人看见林以寒的到来,纷纷降低了讨论的声响,生怕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林姨娘,这是怎么了,闹得这么大动静?”竹月问道。
林姨娘?不是赵姨娘吗?
林以寒有些疑惑,她还记得原书中的描写是赵姨娘看不惯林书慧的到来,便去撺掇“林以寒”,让林以寒去找林书慧的麻烦。
就算这次林以寒没有听赵姨娘的话,也应该是赵姨娘来污蔑吧,怎么换了一个林姨娘啊,难道府上有这么多人讨厌林书慧吗?
林姨娘进府五年,曾有一子早夭,随着年龄的增加宠爱渐渐减少,加上没有子嗣傍身,精神有些紧绷,这些年来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把我的鱼儿还给我!”林姨娘依旧死死拽着林书慧的手臂不放,有些癫狂。
林书慧泪眼婆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刺激到了她。
鱼儿?
那不就是林姨娘早死的孩子吗,有他什么事?
他死的的时候林书慧还没进府呢。
“先把他们分开。”林以寒有些头疼,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多事情啊。
“是。”
得了指令的下人们纷纷上前,折腾了好一会,才将两人分开。
林以寒看着被强行分开,却依旧眼神狂乱、口中不住喊着“还我鱼儿”的林姨娘,以及一旁脸色苍白、隐忍垂泪的林书慧,心中了然。这府里,总有人见不得安稳。
这事动静不小,惊动了苏夫人。
前厅,二人分坐两端,苏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热茶后,一双锐利的双眼在二人身上扫视。
林以寒缩在角落,静静的看着。
苏夫人没急着向林书慧询问情况,反而目光锐利地扫向刚才架开林姨娘的两个粗使婆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方才林姨娘过来时,是哪个在身边伺候的?她口口声声的‘鱼儿’,是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王婆子身子一颤,眼神下意识地就往人群里瞟了一眼,才喏喏回道:“回夫人,姨娘……姨娘是午睡醒来后就说梦见小少爷了,然后便有些不清醒,非说……非说……”
“说什么?”林以寒追问。
“说……说慧小姐偷了她的东西。”王婆子声音越说越小。
林书慧猛地抬头,泪珠滚落,急声道:“母亲!我没有!今日本是林姨娘派人邀我去她的院中,说是有要事相谈,谁知刚踏入院内,林姨娘便冲过来说我偷了她的东西。”
“放心,如果你是被人污蔑的,我定还你一个清白。”苏夫人淡淡开口,安抚了一句。
她目光再次锁定那眼神闪烁的王婆子,冷笑一声:“林姨娘神思恍惚,说出些糊涂话不稀奇。稀奇的是,你们这些在身边伺候的,不劝着拦着,反倒由着姨娘跑到这里来冲撞小姐,还由得这些话传得人尽皆知?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还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刻意引导姨娘这么想、这么说的?”
最后一句,苏夫人的声音陡然转厉。
王婆子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明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小少爷的忌日快到了,林姨娘想着把小少爷的玩具收拾出来,一并给小少爷烧过去,奴婢奉林姨娘的命去外面买些纸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慧小姐鬼鬼祟祟的林姨娘的院中出来,进去正好林姨娘发现小少爷的玩具不见了,奴婢这才以为是惠小姐拿走了。”
林书慧情绪更加激动了:“母亲,我没有,她说谎。”
“就是你,把我的鱼儿还给我。”林姨娘听了她的话俯身扑过来,却被两侧的婢女拦住。
“好了!这样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苏夫人制止了她们的争论,向林以寒问道:“你说林姨娘邀你去她院中,可有证据证明?”
林书慧答到:“当时是她身边的婢女来告诉我的。”
“好,把林姨娘院中的婢女都找过来。”
片刻后,几名婢女在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林书慧的面前。
苏夫人问道:“是哪位去找的你?”
林书慧的视线在几名婢女的脸上来回穿梭,几经辨认后有些茫然,“好像不是她们。”
“呵,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根本就没让人去找过你。倒是你,怕是偷东西被发现了,随口找的理由吧。”林姨娘语气生硬,带着几分怨恨。
“母亲,我真的没有。”林书慧哭得梨花带雨,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为自己证明。
“母亲,把府里其他姨娘的婢女也喊来吧。”
关键时刻,林以寒说话了。
“这......大小姐,还有这个必要吗?”赵姨娘质疑道。
“有没有必要,待会就知道了。”
作为熟知原书剧情的林以寒当然不会被糊弄过去。原书中污蔑林书慧的事情是“林以寒”做的,现在她没有污蔑林书慧,一看便知是赵姨娘做的。
不久后,几位姨娘的婢女都被叫到了院中,挤挤攘攘的站在一起。
“人都到齐了吗?”林以寒向管事问道。
“除了赵姨娘身边的铃儿身体不舒服,昨天就告假了,其他的都到了。”管事答到。
林以寒吩咐道:“把她也带过来吧。”
赵姨娘却有些不情愿:“夫人,这...铃儿身体不适,再说了,我看就是这小贱蹄子胡言乱语,还是不要如此兴师动众了吧。”
林书慧想反驳她,但碍于对方是长辈的原因,忍住了。
林以寒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姨娘这话说的,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大家身边的侍女都被叫来了,姨娘搞特殊怕是不好吧。要是弟弟妹妹看见了,也学了去可怎么办吧。”
之前在饭桌上阴阳怪气恭维林以寒的就是这位赵姨娘,如今被林以寒找到机会,自然是要以同样的方法反击回去。
苏夫人也表示支持:“以寒说得有道理,把那名侍女也带过来吧。”
赵姨娘眼见大夫人都发话了,也只得妥协。
等那位铃儿到来的过程中,林书慧在剩余的婢女中反复寻找,始终没有找到当时找她的侍女。
刚燃起的希望又一点点熄灭,林书慧十分委屈,但她也不想随便污蔑一个婢女,只好焦急的等待着最后一名婢女的到来。
铃儿在管事的带领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走了过来,她的头压得极低,眼睛盯着地上,畏手畏脚。
“就是她来找的我。”但林书慧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赵姨娘反驳道:“怎会,铃儿一整天都在房内休息,慧小姐可不要血口喷人。”
“好了,你们几个留下,剩下的人都散了吧。”苏夫人发话了。
赵姨娘,府中另一位颇有几分宠爱,且育有一子的姨娘。她与林姨娘住处相近,平日看似关心,实则最爱挑唆。
这件事情说来也简单,就是赵姨娘眼红林书慧的待遇,想借林姨娘的手将她赶出府中,可没想到林以寒出来插了这么一脚。
真相大白。
林以寒心中冷哼,这赵姨娘怕是想借刀杀人,利用疯癫的林姨娘除掉不受宠的林书慧,也好少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还好这些手段我在书中早就见识过了。
经过苏夫人的威逼利诱,铃儿很快就将事情全盘托出。
她先看向林书慧,语气缓和了些:“事情清楚了,是赵姨娘的错,引得林姨娘癔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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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与你无关。你受惊了,先回去休息,稍后我让人给你送些压惊的药材。”
林书慧感激地福了一礼,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
接着,苏夫人吩咐道:“把林姨娘好生送回去,请大夫用心诊治,身边伺候的人不尽心,全部换掉!至于赵姨娘……”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传我的话,让她在自己院里抄写《心经》百遍,静静心,没我的允许,不必出来走动了。”
这便是禁了赵姨娘的足,小惩大诫。
处理干净利落,围观的下人们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一句,纷纷散去。一场风波,被苏夫人三言两语,连同幕后主使一同摁了下去。
众人散去后,林以寒这才上前,抱住了苏夫人的手臂,撒娇道:“娘亲,你方才真的太厉害了,多亏了你,这么快就将事情解决了。”
苏夫人宠溺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头:“你呀你,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这林书慧才刚进府一个月,就已经讨得你的欢心了,今日竟还专门为她作保,当真厉害。”
“都是娘教导有方了,书慧妹妹人很好,再说她一个人在府中无依无靠的,我只是看她可怜罢了。”林以寒生怕苏夫人针对林书慧,连忙扯开话题:“对了,娘。听林羽说,太子殿下组织了一场秋猎,咋们府中都有谁去啊。”
“拜帖上邀请的是你父亲,他一个文臣,年纪也上来了,顶多在旁边围观一下。太子殿下如今在朝中刚站稳脚跟,自然是要拉拢群臣的,林羽也可趁此机会结交一番。但此次秋猎定在太行山,山中虎豹豺狼横行,你就不要去了吧。至于其他弟弟,自然是没有必要前去的。”
那就好,林以寒对这种户外活动可不感兴趣。再说了她也不会骑马,只是按照原书的剧情,这里她爱慕虚荣,不顾母亲的劝阻,试图在秋猎中攀上太子这条高枝,林书慧也被她带去折辱,却阴差阳错的为林书慧和原书的男主——太子许霁提供了重逢的机会。
林以寒有些纠结,如果自己不去的话,那林书慧自然就失去了与太子重逢的机会,可如果自己去的话,又要吃很多苦。
一番思考过后,林以寒还是决定按照原书的剧情。
“娘,正好我待在府中也没什么事情,我带着书慧妹妹一起去玩玩呗。”
“可......”
“我保证,一定带够侍卫,绝对不乱跑。”林以寒躺在她的怀中,抱着她的腰,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
苏夫人终究是拗不过自己这个娇宠长大的女儿,细细思量下,觉得多带些人手,严加看管,去见识一下也无妨,便点头应允了。林以寒目的达成,又腻着母亲说了一会儿贴心话,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落,林以寒立刻吩咐竹月:“去把书慧小姐请来。”
不多时,林书慧来了。她显然还未从下午的惊吓中完全恢复,眼眶微红,神色间带着一丝不安,进门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今日多谢阿姐为我解围,阿姐寻我何事?”
林以寒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和善些,指了指旁边的绣墩:“坐下说话,秋猎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林书慧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听下人们提起过。”
“太子殿下组织的秋猎,在太行山。我和娘亲说了,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林以寒直接说道。
林书慧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被惶恐取代,连忙摆手:“不……不行的阿姐。那是皇家盛事,我身份低微,怎配前去?若是冲撞了贵人,连累阿姐和府上就不好了。”
林以寒早就料到她会拒绝,并没有着急,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我说你能去,你就能去。整日闷在府里有什么出息?带你出去见见世面。”她话锋一转,带上了一点不容置疑,“从明日起,你每日下午过来,我带你学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