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九载风云换旧天,金陵王气满江船。
群雄已作三分势,更有红妆执戟旃。
话说天下大势,分合无常。自林黛玉六岁入荣国府,至今年十五,倏忽九载光阴。
这九年间,中原大地烽火连天,英雄辈出。
曹操破袁绍于官渡,克乌桓于白狼,统一北方,挟天子以令诸侯,雄兵百万,虎视江南。
刘备三顾茅庐,得诸葛亮出山,联孙权破曹操于赤壁,取荆州、益州,自立汉中王,拥荆益之地,文有卧龙、凤雏,武有关、张、赵、马、黄,声势浩大。
孙权承父兄之基业,坐镇江东,拥长江天险,水师冠绝天下,文有张昭、顾雍,武有周瑜、鲁肃、吕蒙、陆逊,国险而民附。
三家鼎足而立,各怀吞并之心。
而在这三方之外,江南腹地,金陵一隅,另有一股势力悄然崛起——那便是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为核心的“金陵盟”。
九年间,林黛玉以超人之智、雷霆之手,将四大家族彻底整合。
她以贾家之名,联史家之兵,借薛家之财,用王家之铁,建起一支五万人的“金陵军”。这五万人中,有史家带来的江淮老兵两万,有收编的流寇溃兵一万,有招募的江南壮丁两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且人人皆知军中有一位十五岁的女统帅——林黛玉。
她改良的梅花阵,已从当年五人一伍的小阵,发展为百人一营的大阵,可攻可守,变化无穷。她又根据江南水网密布的特点,编练了一支五千人的水师,战船二百艘,横行于长江下游。
金陵城在她的经营下,城防加固,粮草充足,百姓安居。城外钟山、石头城、秦淮河三处要塞互为犄角,形成一道铜墙铁壁。
四大家族中,贾母已于三年前病逝。临终前,她将贾家的一切托付给黛玉,留下一句话:“贾家的兴衰,就看你了。”
王熙凤积劳成疾,两年前一病不起,临终前拉着黛玉的手道:“林妹妹,我服了。这荣国府,交给你,我放心。”
王夫人、邢夫人早已不问世事,只在后院念佛。
贾政、贾赦、贾珍、贾琏之辈,或被黛玉远远打发到外地管些闲差,或在家中安享清闲,无人敢插手军政。
真正执掌金陵盟大权的,是一群年轻人——
林黛玉,十五岁,金陵盟全军统帅,总揽军政大权。
贾宝玉,十六岁,自九年前跟黛玉读书习武,如今已通晓兵法,擅长谋略,任金陵军军师中郎将,辅佐黛玉运筹帷幄。
史湘云,十七岁,自幼习武,弓马娴熟,任金陵军前部先锋,每战必身先士卒。
薛蟠,二十四岁,虽读书不成,却有一身蛮力和忠心,任金陵军护军中郎将,统率亲卫营。
探春,十五岁,掌管金陵盟政务、粮草、民生,事无巨细,井井有条。
惜春、迎春、李纨等各司其职,连薛宝钗也从京城赶来,主管与各方的外交联络。
这一群少年男女,以林黛玉为核心,将金陵盟治理得铁桶一般。
这一日,秋高气爽。
金陵城,石头城上,旌旗招展。
林黛玉一身银甲白袍,腰悬宝剑,立于城楼之上。九年的风霜让她从一个瘦弱的女孩,长成了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女。眉目间依然有当年的清秀,可那双眼睛里,多了沉稳,多了锐利,多了俯瞰天下的气度。
贾宝玉站在她身侧,一身青衫,手持羽扇——这羽扇是他效仿传说中的诸葛亮所制,虽未见过其人,却心向往之。九年过去,当年的懵懂少年已长成丰神俊朗的青年,眉宇间少了痴狂,多了睿智。
史湘云骑着一匹枣红马,在城下校场上操练骑兵。她一声令下,五百骑兵如臂使指,分合自如。
探春在城楼另一侧,正与几名文官核对粮草账目,一笔一笔,毫厘不爽。
薛蟠带着亲卫营,在城墙上巡逻,铁塔似的身躯走起来震得城砖微颤。
这时,一骑快马从北面疾驰而来,马上骑士高擎一面红旗——那是军情急报的标记。
骑士奔至城下,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报——北方急报!”
黛玉微微抬手:“讲。”
骑士道:“曹操在邺城大举征兵,号称八十万,不日将南下。荆州刘琮已降,刘备从樊城撤退,往江陵而去。曹操先锋已至新野!”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黛玉面色不变,只问了一句:“江东有何动静?”
骑士道:“孙权已命周瑜为大都督,领兵三万,屯于鄱阳湖。鲁肃过江去寻刘备,说是要联合抗曹。”
黛玉点了点头,挥手让骑士退下。
她转过身,面对城楼上众人,缓缓说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宝玉摇着羽扇,道:“曹操南下,名为征讨荆州、江东,实则是要一统天下。他若破了刘备、孙权,下一个就是我们金陵。”
湘云勒马停在校场上,仰头高声道:“怕他作甚!咱们有五万精兵,有长江天险,有梅花阵,有水师。曹操再厉害,还能飞过江来?”
探春合上账本,道:“云姐姐说得轻巧。五万对八十万,就算有水师,也难。况且,咱们的粮草只够半年。打持久战,耗不起。”
薛蟠挠了挠头:“那怎么办?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总不能投降吧?”
众人将目光投向黛玉。
黛玉沉默片刻,道:“曹操势大,不可硬拼。刘备、孙权亦非等闲,不可轻视。金陵夹在三方之间,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道:“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字——等。”
宝玉问:“等什么?”
黛玉道:“等三方出手。曹操南下,刘备、孙权必联手抗之。赤壁一战,无论谁胜谁败,三方都会元气大伤。到那时,金陵才有机会。”
湘云急道:“万一曹操赢了怎么办?他赢了江东,转头就来打我们!”
黛玉微微一笑,道:“曹操赢不了。”
众人一愣。
黛玉道:“曹操的兵,多是北方人,不习水战。荆州水军虽降,却人心不附。刘备有诸葛亮辅佐,孙权有周瑜、鲁肃,皆是当世人杰。曹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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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吞掉江东,没那么容易。”
她转身望向北方,目光深邃:“赤壁之战,曹操必败。只是败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天意。”
宝玉忽然道:“林妹妹,我有一个想法。”
黛玉道:“你说。”
宝玉道:“咱们不能干等着。趁着三方大战,咱们可以出兵,把金陵周围的几个郡拿下来。庐江、丹阳、吴郡,都是富庶之地,若能收入囊中,金陵的粮草、人口就能翻一倍。”
探春眼睛一亮:“宝二哥说得对。金陵虽好,可地盘太小,没有纵深。若能把江南数郡连成一片,进可攻,退可守。”
黛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不能大张旗鼓。派小股人马,扮作流寇、土匪,蚕食周边。等曹操、孙权打得不可开交时,咱们再亮明旗号。”
湘云拍手道:“这主意好!我去!”
黛玉看着她,道:“云姐姐,你去可以。但要记住——只取地盘,不伤百姓。能招降的招降,不能招降的驱散了事。金陵盟要的是人心,不是杀戮。”
湘云抱拳道:“遵命!”
当夜,石头城上,灯火通明。
黛玉独自站在城楼最高处,望着北方的星空。
宝玉走上来,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夜深了,风大。”
黛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道:“二哥哥,你还记得九年前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见过我。”
宝玉笑道:“记得,那时候你才六岁,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跑。”
黛玉道:“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的苦,不过是失去母亲、寄人篱下。没想到,九年后,我要面对的是八十万大军。”
宝玉沉默了片刻,道:“林妹妹,你怕吗?”
黛玉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清冷如霜,可眼中有一团火。
“怕,”她说,“可怕也要走下去。外祖母把贾家托付给我,凤嫂子把荣国府托付给我,爹爹在扬州看着我们。我不能退,也不会退。”
宝玉看着她,心中涌起万千思绪。
九年了,他从一个只会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的痴人,变成了一个能运筹帷幄的军师。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妹妹。
“林妹妹,”宝玉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黛玉微微一笑,转过头,继续望着北方。
远处,天际线上,隐隐有火光闪烁——那是荆州方向,是战火,是乱世,是天下英雄逐鹿的舞台。
而她林黛玉,也要登上这个舞台了。
城楼下,传来湘云操练骑兵的号令声,激昂有力。
城墙上,探春还在与文官们核对粮草,灯火映着她的侧脸,专注而坚毅。
薛蟠带着亲卫营,一步一步走过城墙,脚步声沉稳如山。
金陵城,这颗江南的明珠,正在黑暗中积蓄力量,等待喷薄而出的那一天。
这正是:
九载磨成一剑锋,不向妆台泣晚风。
待到群雄分鼎日,金陵自有女真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