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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作者:红糖茶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云问风说完,又来笑着搂住她的肩膀。


    第二次了……


    这……也太……太……太刺激了……


    看云问风的语气好像这样的动作很正常的样子,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通常都是这么勾勾搭搭拉拉扯扯的吗……


    “嗯?”云问风摇了摇她的肩膀:“陛下怎么不说话?”


    姜言很不想说话:“……你太失礼了。”


    “噢,”云问风在边关也常常跟将士们勾肩搭背,听她这么说也没把手收回去:“我把陛下当一辈子的好朋友,陛下居然说我失礼。”


    可恶,她姜言居然也被云问风这张脸蛊惑住了,才说了不能以脸看人,结果转眼她就因为云问风的脸不好意思对他说重话,还觉得这么拉拉扯扯她的人有点可怜。


    “陛下?又不说话了?真被我气到了?”


    云问风低头看她,姜言躲闪不及,被他看到了自己害羞脸红的模样,云问风瞳孔地震,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慌乱地质问道:“你不会是在脸红吧?”


    见他比自己还慌,姜言的心情稳定了下来,她闲闲地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回答道:“就算我真的是断袖,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云问风是很好看,但是要让她像那些有断袖之癖的人一样抱着喜欢的男人睡觉的话,她肯定是做不出来的,毕竟她用的还是萧旭的身体,所有关于身体和床的事,只要和萧旭的身体搭上边,都会让她觉得恶心。


    而且她还不至于只是因为觉得对方好看就会想要拉别人上床。


    云问风没有领会到她心里的想法,他用自己的思维去解读了姜言这句话的意思。


    就算这个半个同类是断袖,他也打不过他,不能对他做什么,而且他说的是“就算”,也可能他害羞只是因为没人跟他勾肩搭背过,封建礼教里的公子嘛,肯定是这样,对,没错,绝对不是因为他是断袖。


    他要是真的是断袖,云问风连砍掉自己碰过他的手的心都有了。


    “不过话说回来,”姜言支颌思考了一会儿,决定用八卦打破他们之间尴尬的氛围:“朝中是有一位有断袖之癖的贵公子。”


    “噢……”


    “他叫吴思。”


    “噢……嗯?”


    吴思是断袖?


    这比皇帝是断袖还要恐怖,他现在甚至觉得就算皇帝是断袖他也能接受了,毕竟他跟皇帝还不算太熟,顶多也就是他跟他勾肩搭背过的关系,而且皇帝还会很不好意思地脸红,就算是断袖显然也是比较被动的,只要他不主动应该就不会有事。


    但是吴思是断袖的话,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


    吴思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时遇到的军师。


    是吴思把当时还是一个新兵的他提拔到了百夫长的位置。


    吴思就是那个会帮他出谋划策,和他一起谈谈他们心里的害怕的人。


    吴思还曾经邀请他同寝,他嫌弃战场上的人都不怎么洗澡,觉得他的被窝太臭就拒绝了。


    直到现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吴思还会给他送礼物,还有信,每到大的节日他都会收到一封长信,云问风以为古代的文人都喜欢这么表达自己的友情,还去找吴思学了几天古文想给他也写几封长信。


    吴思前两天还在跟他抱怨说自己父亲不许自己来见他,非要让吴思尽快娶妻。


    “你确定?”


    “这事大家都知道啊,断袖之癖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嘛,就是像他那样影响到自己传宗接代的人很少见。”


    好男色和好女色都是好色,好色这种事没什么稀奇的,人牙子手里随时都有好看的男孩子可供购买,但是家里的主母必须是女人,家里一定要有一位母亲,家中的母亲和因为喜爱去追求或购买到的人是不同的,上一代的主母不会接受一个男性接班人。


    不过,主母,唉,当初如若不是家族中需要一个女孩进宫,姜言也早就束发戴冠做坤道去了,断不会把自己的后半生葬在深宫后院里。


    云问风看着姜言磕着瓜子说话,希望她能突然蹦出来一句“我开玩笑的,吴思其实没有断袖之癖,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让他喜欢,我都被感动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孔雀东南飞’,要不我给他赐一道圣旨成全他算了,就是——”


    “不!”


    “——就是我怕左相不答应。”


    吴思是左相家的小公子,左相出身寒门,同时也是姜言的一位族叔的门生,虽然那位族叔差不多是桃李满天下,走到哪教到哪,但是左相在朝上的表现也确实是自己人没错,一直在为她说话,姜言是很感谢左相的。


    姜言嫌弃地皱了皱眉:“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云问风不想说话,他现在对姜言之前的奇怪反应已经没什么印象了,直接抬手把她提了起来,试图打断这个八卦话题:“我们去看看鸥鸟。”


    云问风的轻功好得诡异,姜言刚抓住了那一袋馒头就被他提出了这个房间,带到了天上。


    “刚吃完午饭朕想睡个午觉。”


    “太有规律的生活是没有激情的。”


    姜言看着鸥鸟叹了口气:“太有激情母后会教训我的。”


    云问风语重心长:“人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太听母亲的话。”


    “那叫不孝。”


    云问风试着带入封建古人的思想去劝她:“千百年以后,别人都说你在位时只知道听别人的话,没有自己的主见,那多糟糕啊?”


    “母后不是别人。”


    “不是,母亲怎么就不是别人了?”


    姜言的封建礼教思想坚不可摧:“母后是长者,是前辈,是后代的第一位老师,是所有人都应该亲近爱戴的人,无论如何朕都不应当忤逆母后,不孝乃是天下第一大罪过。”


    “……”


    云问风觉得有些夸张了,他自己咽下了嘴边的话,封建时代,对于贵族来说,似乎确实是有这样的道理。


    江上鸥鸟飞来,人群里爆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尖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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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风等到尖叫声散去,才开口接着说:“之前那个皇帝总想把长公主嫁给我,我还以为古人的封建只有那一面。”


    “你看看你自己的脸,”姜言出言后意识到自己鄙夷的态度太过明显,稍微收敛了些神色:“就冲着你这张脸,能有人不想嫁?”


    云问风摸了摸自己脸,有点懵,他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和我们的历史书不一样,就算在现代我们家里的长辈都会催婚,也往往只在催婚的时候说说母爱伟大,生育后就开始说黄脸婆什么的。”


    “催婚?黄脸婆?恕我直言,你们家的门第可能比较低下。”


    “没有阶层,没有贵族,我们那里也没有皇帝,所以大家都在被催婚。”


    姜言有点意外,但也能理解:“这样啊,那还挺好的。”


    云问风咬牙问:“挺好的?”


    “既然没有阶层,没有贵族,也没有皇帝,没有强权的压迫,那催婚不就只是个玩笑?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走。”


    云问风愣了一下:“你刚刚还说要孝顺母亲,‘不孝是天下第一大罪’。”


    “因为我的母后有强权啊。”


    “不孝是天下第一大罪”,是因为,真的会有罪,也真的是第一大罪啊。


    “原来如此……”


    云问风被沉默了片刻,接着说:“我原本以为,同为穿越者,我们应当是同类,可现在看来,你是统治者,我是普通人,终究还是不同的。”


    普通人?


    一人独战千军万马的普通人?


    “你,很,普通?”姜言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云问风被问得也有些犹豫了。


    虽然不是统治者,但是通常来讲,更经常贴在他身上的标签是优秀。


    可是从出身上来讲他确实是普通人不是天龙人没错,于是他点了点头。


    姜言幽幽道:“你现在也是统治者,朕的辅国大将军。”


    他现在是天龙人了。


    云问风刚刚意识到他现在是天龙人了。


    云问风震惊了。


    “无论你想不想做统治者,”姜言抱着胳膊看他:“都得学着好好做个统治者了。”


    太好了,姜言在心里默默庆祝。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突然变成统治者了,有人不得不陪她一起面对这个恐怖的挑战了。


    现下就有一个挑战突然出现在了她眼前,就这样,两个人一起面对吧。


    姜言手里洒出的馒头屑被一群鸥鸟吃了个干净。


    她看着天空:“它们很亲人,显然是从前被人投喂惯了,往年鸥鸟不来江州,今年却来了,多半是去年迁徙到内地的时候没人投喂,饿狠了才换了地方。”


    云问风听懂了:“你的意思是,从这些鸥鸟迁徙地点的变化,可以看出它们之前迁徙的地方的人出了问题。”


    “没错,”姜言把装馒头的麻布袋子给他递了过去:“鸥鸟过得好,那里的人也就过的好,世间万物的命运总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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