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收的小弟子们修改好了要练的功法秘籍,给自家师弟安排好了今天要干的事情,红枫就离开了寻道峰,想在乾阳派里四处走走,看看这个门派的修炼风气。
路过学堂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小弟子们在讨论课上的知识,红枫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离开学堂,打开赏金阁的大门,打算给自家师弟接点任务让他出去跟门派里这些弟子一起锻炼锻炼,然而,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红枫看到了一个把他眼睛弄脏了的画面。
他看到两个男人靠得很近,他们还在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红枫啪地一下就关上门出去了。
“进来吧。”
红枫犹豫不决。
大门从里面打开,刚才还在拥吻的两人走了过来,一人神色不耐地看了他一眼,另一个人比较内敛,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地对他说:“红长老来赏金阁有何贵干?”
红枫原本是来帮师弟接任务的。
而现在,他看了他们好一会儿,走了。
光天化日之下,工作时间,在这里搂搂抱抱,真是有伤风化,红枫不跟掌门告他们算他没种好吧。
于是红枫很快赶到了掌门所在的主殿。
他看见师伯在前面走了进去,想到上次他们两人吵架的场面,他就在后面稍微等了一会儿再过去,就这么等了一会儿,他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师伯把掌门摁在墙上亲。
红枫想骂脏话,又觉得这个场面骂脏话会脏了他的嘴,只能自己在心里骂骂咧咧着走了。
掌门和师伯不管事,也在这里搞七搞八,就不要怪他惊动太上长老了,红枫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一边往乾阳派最北方向走,找到了太上长老们的居室,还没进门,就看到……
红枫满头大汗,开始怀疑世界。
为什么会这样啊?他们怎么回事?这些都是公共场合啊?他们亲的都是男人啊!
这个位面的天道,好像很重视□□。
爱情是情,□□是欲,欲望到来的时候人是无法忍受的,而情不一样,情感总是细水长流,不在朝朝暮暮,从科学上讲,□□来自催发身体感觉的器官,往往伴随着占有,伴随着对另一个人身体的渴望,而爱情来自催发脑内情感的激素,只是简单希望对方能够长长久久地好,对方能过得好,就会有很简单的幸福感。
之前罗衍对乐易的感情,显然就是一种□□,生于美色,长于顺从,最后根植于占有之上,作为本位面的根基,他们的状态就是本位面天道最为推崇的状态,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
红枫抬头看了看天,日光很强,他又眯了眯眼睛:“看来继续呆在这个门派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111默默在红枫心里吐槽。
虽然但是,这些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宿主好像很懂爱情的样子,那为什么到现在他们两个都还是单身狗呢?
第二天,红枫就带着乐易和一众弟子们下了山,去了江州。
江州是一处人流量极大的地方,城内基本上都是外地人,红枫想要在这求个职,找个门派挂个客卿的职位,以后尽量少回乾阳派。
然而,让他十分难受的是,江州街头居然有人公开求偶。
在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有人大声问:“有1吗?”
旁边就有人大声回答:“没有,遍地飘零。”
街边路过的一名年轻男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朋友:“喂,要不你就为了我做一回1吧?”
“滚,老子是女的。”
1是什么,0是什么,红枫离开乾阳派之前就在历史书上看过了,现在对着这副场景,他情不自禁就想往后退,想要绕开这条街,可下一条街也是差不多的景象。
周围的其他人都觉得这很正常,连红枫带着的师弟和徒弟们也都觉得这很正常。
红枫感觉自己可能是找不到合适的帮派来挂靠了,就在路上给掌门写了封信,然后自己建了个子门派。
他的身份在乾阳派内还算说得上话,掌门通过了他建立子门派的申请,允许他建立的门派中最核心的弟子随时进入乾阳派,这实在是个很大的卖点,红枫收到信就把这个卖点作为广告打了出去,用来招收弟子。
反正他培养弟子的首要目的就是为了给师弟找男朋友,到时候让他们去乾阳派学习怎么变弯也挺好的。
就是师弟最近有点不好哄,天天跟他哭说要师父,红枫和他说了师父不在他就要红枫陪他睡,可他是个弯的,红枫看都不敢多看他,怕多看一眼自己的父爱就被嫌弃淹没了,更别说陪他睡了,红枫实在是想不到办法,直到一名九岁的小弟子来跟他汇报说自己怕黑。
红枫当时就想把他们安排到一起睡,但是,还是因为师弟是弯的,万一他对这个九岁的小朋友动手动脚怎么办?红枫心里就有点急,这么一急,他就想到办法了,他买了一屋子的故事书,天天给师弟读故事书哄孩子睡觉。
乐易其实不是很喜欢听红枫讲的故事。
红枫喜欢给他讲《让孩子独立的108个故事》,《做一个懂得品尝孤独的人》,《没有伞的孩子跑得更快》,这一类的故事。
但是红枫一讲故事,房间里就会长出很多其他的小孩,一起凑过来听故事,乐易喜欢看到人很多的场景,喜欢跟大家一起玩,就忍了下来。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人接触,他其实衣服都没有怎么穿过,这段时间每天师兄都要叫他好好穿衣服,还教他要把腰带系紧,不然会显得很胖,不好看,师兄还不让他抱,说是男人之间不能随便搂搂抱抱,之前他看到师兄收的师侄,想过去打招呼,师兄问他该怎么称呼他们,他说卿卿,师兄又把他教训了一顿,说只有关系最好的人才是卿卿。
还有好多,师兄说他的常识有很大问题,让他多看历史书。
乐易就很受打击,他知道自己错了,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心里很难过,他老老实实闷头看了几天书,结果彻底崩溃了,他就想抱着师兄哭,师兄还不让他抱。
乐易心里就气鼓鼓的,想着以后等师兄哭了他也不让师兄抱。
“听懂了吗?”
“没听懂!”
红枫问他有没有听懂故事,乐易还是气鼓鼓的。
“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样子,你乖一点。”
“我就没!就不乖!”
红枫感觉他哄不好这孩子了。
这孩子废了,他还是去看看自己收的乖徒弟们算了。
红枫最早收的几个三灵根弟子已经引气入体成功,最近新收的几个还在慢慢摸索,他建的是小门派,只要有灵根能修炼他就收,可就算是这样,这个小门派里的人数算上红枫和乐易也不到二十个。
虽然只招到了二十个人,但是红枫觉得招人已经招得很累了,他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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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名字都不想自己取了,随便用了一个从前取过的名字,就叫自己这门派鼎剑阁,希望能尽早在鼎剑阁里培养出适合乐易的顶尖人才,然后离开这个人人都在搞七搞八的魔幻位面。
这样平静的日子是在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被打破的。
阳光下,鼎剑阁内最瘦弱最矮小的十七岁弟子裴安和哇哇大哭着朝红枫跑了过来,他头发散乱,衣冠零落,惊得红枫喝茶差点呛住,然后弟子告诉他自己刚才被夺了法宝。
哦,就只是被夺了法宝啊……
把红枫吓死了,他还以为这个弟子被劫色了,滚到嘴边的“男孩子出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句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红枫尴尬地咳了一声:“法宝我再给你做一个,是谁打了你?”
“……是景阳派秦伍之。”
裴安和这话说得很犹豫。
景阳派是宁国的大派,秦姓是宁国的国姓,对方是他惹不起的人,说了这件事可能反倒要惹灾祸,但是不说,事后他心里又会憋屈,现在在红枫身边让他很放松,他想说出来。
“那我们出门一趟,”红枫发了一条传音下去:“去景阳派踢馆,有人一起去吗?”
他说得简单,把一旁的裴安和吓得不轻,红枫注意到了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就问了他一句:“你怎么了?”
景阳派是大派,裴安和不敢冒犯,对着红枫连连摇头道:“不要去,景阳派势大,我们惹不起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不用法宝一样可以修炼,那些凡人都能修真,我们这样已经很好了。”
红枫哦了一声:“很大吗?”
裴安和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非常大,他们有一整座灵峰,道观都有好几层楼那么高。”
而红枫草草建立的鼎剑阁,只是随便买了个庄子画了个聚灵阵,如果对外人说这里面是一户江南的凡人民居,也是不会有人怀疑的。
乐易已经赶过来凑热闹了,其他弟子也都纷纷端了小板凳过来听裴安和说话,裴安和也就说得越发详细:“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景阳派的弟子几乎都是宁国的贵族,还有天赋异禀的双灵根,他们的老祖是金丹期修士,就是那种这个位置,这里,有颗金丹你们明白吗?可以自己造灵气那个金丹!”
“嗯嗯。”
“他们有金丹修士欸,你们严肃一点啊。”
乐易努力忍着不要笑出声:“嗯嗯。”
“乐师叔!”裴安和忍不下去了:“你一直都在笑!你都没有停过!”
“我马上要到金丹期了。”
“啊,这样吗,”裴安和懵了一会儿,又转头问另一个人:“云师兄,你为什么也在笑?”
“我也要到金丹期了。”
“那,那我们等到了金丹期再去打?”
乐易眨了眨眼,指了指红枫:“他已经是大乘期了。”
红枫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裴安和总算意识到了红枫的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红枫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了。
红枫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修为,更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出身,虽然他没有挂在嘴上说过,但是他写进了教材里。
裴安和抖得跟个鹌鹑一样看着自己从小到大最尊敬的师父缓缓开口,口中的话语比冬天最冷的时候还要冷。
“平时上课不听讲,回来以后你给我把地理课本上乾阳派那一章抄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