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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七)

作者:梅右很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后来,那些曾经激烈反对立后的大臣们,私下里聚在一起喝酒时,说起当初的事,都忍不住后怕。


    “幸亏当初没真的做什么。”一个老臣端着酒杯,心有余悸地说,“要是咱们当初联合上书、以死相谏,皇上怕是真的会把咱们都杀了。”


    “可不是。”另一个附和道,“皇上那个脾气,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发起狠来,管你是几朝元老,照杀不误。”


    “可皇后在啊。”第三个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皇后在,皇上就不会真的发疯。皇后那个人,你们也知道,心善,见不得血。就算咱们当初做了什么,皇后也会拦着的。”


    “那可不一定。”第一个老臣摇头,“皇后的心善是对咱们的,对皇上,他可从来没拦过什么。你没看皇上要立后,他拦了吗?没有。皇上要遣散后宫,他拦了吗?没有。皇上要拆殿种桃,他拦了吗?没有。皇后对皇上,那是百依百顺,什么都由着他。要是咱们当初真的做了什么,触了皇上的逆鳞,皇后怕是也不会替咱们说话——毕竟,在皇后心里,皇上才是第一位的。”


    几人沉默了一阵,齐齐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不说了。反正现在皇后已经是皇后了,咱们也认了。说起来,皇后这个人确实不错,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从不摆架子,比那些世家贵女好伺候多了。”


    “可不是嘛。上回我进宫递折子,正好遇见皇后在御花园散步。皇后还跟我问了好,问我家里可好,身子可好,说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你那是运气好。我上回遇见皇上,皇上看了我一眼,我腿都软了。”


    几个人哄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释然的、认命的、甚至有些庆幸的情绪。


    他们庆幸当初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们庆幸这个温柔得像春风一样的皇后,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不,不是站在他们这边,是站在皇上那边。


    可只要皇上好,天下就好;天下好,他们就都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楚时岸的暴戾没有消失——那东西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像一把刀,永远都在。


    可那把刀有了刀鞘。


    南忆春就是那个刀鞘。


    他不锋利,不坚硬,甚至有些柔软,可他能把最锋利的刀收进去,让它不至于伤到不该伤的人。


    楚时岸发怒的时候,只要南忆春轻轻唤一声“陛下”,他的手就会松下来;他杀心起来的时候,只要南忆春握住他的手,他的心就会静下来。


    不是因为他变温和了,而是因为他怕——怕南忆春看见他暴戾的样子会失望,怕南忆春被他吓到,怕南忆春有一天会受不了他、离开他。


    这种恐惧,比任何劝谏、任何祖制、任何道理都管用。


    南忆春知道这一点,可他从来不利用这一点。


    他只是在楚时岸快要失控的时候,轻轻握住他的手,或者温柔地看他一眼,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安抚,像春天的风,像夏天的雨,像秋天的月光,像冬天的炭火。


    不用刻意做什么,只要他在,就够了。


    楚时岸越来越依赖他,也越来越粘他。


    早朝的时候要他在珠帘后面坐着,批折子的时候要他在旁边陪着,用膳的时候要他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菜,睡觉的时候要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他恨不得把南忆春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南忆春由着他,从来不嫌烦。


    他知道楚时岸心里那个洞有多大——那个从八岁起就留下的、被恐惧和不安全感挖出来的洞,需要用多少爱才能填满。


    他填了十年,还在填。他准备填一辈子。


    桃树越种越多。


    遣散后宫之后,那些空出来的宫殿一座接一座地被拆了,地基平整了,种上了桃树。


    楚时岸亲自监工,每一棵桃树的位置他都要过问,每一棵桃树的品种他都要挑选。


    他要最好的,最美的,最适合他的皇后的。


    工部的官员们叫苦不迭——皇上对桃树的要求比对宫殿还高,这棵太矮了不要,那棵太瘦了不要,这棵品种不对不要,那棵花期太晚不要。


    他们跑遍了全国各地的桃园,才找到了皇上满意的树苗。


    运回京城的时候,楚时岸亲自去看了,一棵一棵地检查,看完之后点了点头,说:“种。”


    工部尚书差点没哭出来——皇上终于点头了,这比他当年金榜题名还让他激动。


    桃树种下的那天,楚时岸拉着南忆春去看。


    满宫都是桃树,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的,光秃秃的枝干在春风里微微摇摆,像在向他们招手。


    “明年春天,”楚时岸指着那片桃林,眼睛亮亮的,“这里就会变成一片花海。”


    南忆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片光秃秃的桃树,笑了。


    “陛下每年都这么说。”


    “今年是真的。”楚时岸握住他的手,“朕保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忆春侧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这个世人眼中暴戾恣睢的帝王、此刻像个要献宝的孩子一样站在他面前。


    他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温柔,那温柔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臣等着。”他说,声音轻轻的,“臣每年都等着。”


    桃花开的那年春天,来得比往年都早。


    二月底,天气还带着些微的寒意,枝头的花苞就开始鼓胀了。


    三月初,第一朵桃花开了。


    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第十朵,第一百朵。


    不到十天,整个皇宫就变成了一片粉白色的花海。


    楚时岸说得对,那真的是一片花海。


    从乾清宫到太和殿,从太和殿到御花园,从御花园到那些曾经是宫殿、如今是桃林的空地——到处都是桃花。


    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深的像胭脂,浅的像晨雾。


    花瓣层层叠叠,密密匝匝,压弯了枝头。


    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无声的雪,落在青石板上,落在红墙黄瓦上,落在每一个走过的人肩上。


    整个皇宫都浸在桃花香里。


    那香气不浓,不烈,淡淡的,清冽的,像春天的风,像清晨的露,像南忆春身上的味道。


    桃花开得最盛的那天,楚时岸下了朝,回到乾清宫,发现南忆春不在殿里。


    他愣了一下——南忆春很少自己出去,他总是等他回来,一起用膳,一起批折子,一起在窗下看书。


    “皇后呢?”他问福顺。


    福顺躬身道:“回皇上,皇后说要去桃园看看,不让奴才们跟着。”


    楚时岸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解下朝冠,换了件常服,大步往桃园走去。


    桃园在乾清宫的西侧,原是几座嫔妃住的宫殿,如今已经拆了,种上了密密麻麻的桃树。


    楚时岸沿着青石小路走过去,远远地,他看见了南忆春。


    那个人站在桃林深处。


    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后,没有挽,没有束,就那么自然地披着。


    风从桃林深处吹来,吹起他的衣摆,吹起他的发丝,吹落满树的桃花。


    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发间,落在他微微仰起的脸上。


    他就那么站着,仰着头,看着满树的花,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瓣洒下来,落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柔和的、粉白色的光里。


    他美得不像人。


    不是那种浓烈的、张扬的、咄咄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安静的、出尘的、不属于这个尘世的美。


    像桃花精,像花仙子,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像梦里才有的景象。


    他的眉眼在花影里显得格外柔和,瑞凤眼微微弯着,眼尾上挑的弧度像桃花瓣的边缘,唇色是淡淡的粉,比花瓣深一些,比胭脂浅一些。


    他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能看见那浅浅的、桃花一样的粉色从皮肤底下透出来。


    他就那么站着,安安静静地,像是和这片桃林长在了一起,像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像是他从天地初开时就站在这里,等着一个人来看他。


    楚时岸站在桃林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知道南忆春好看。


    他看了十年,看了三千多个日夜,看过了无数种样子的他——睡着的样子,醒着的样子,笑着的样子,皱眉的样子,喝药时苦得皱鼻子的样子,看书时微微侧头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够了,看惯了,不会再被惊艳了。


    他错了。


    此刻他站在桃林外,看着花雨中的南忆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软,眼眶在发酸。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南忆春的时候。


    那时候他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人是父皇留给他的太傅,会教他读书写字,会护着他长大。


    可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好看,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十年过去了,这个人还是这么好看,甚至更好看了。


    不是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而是岁月把他雕琢得更精致、更温柔、更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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