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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终极对决

作者:OK仔新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老财窝火□□计,暗结官差布阴云


    县城西头的陈家大院,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比三伏天还燥热的火气。


    陈老财坐在雕花太师椅上,手里的翡翠烟杆被捏得 “咯吱” 响,烟锅里的烟丝都被掐碎了好几回。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拧成了核桃壳,三角眼死死盯着地上碎成八瓣的青花瓷碗 —— 那是他今早得知胡三被流放后,气得摔碎的第三件宝贝。


    “夏雨来!你个黄口小儿!” 陈老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盖碗茶都晃出了水,“先是拆我陈家的戏台,再搅黄我撺掇的赌局,如今连胡三这个挡箭牌都被你拔了,真当我陈某人是泥捏的不成?”


    站在一旁的管家陈福,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他跟了陈老财三十年,还从没见过主子气成这副模样 ——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连鬓角的山羊胡都气得直哆嗦。


    陈老财深吸一口气,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夏雨来不是想当百姓的活菩萨吗?我就让他尝尝,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滋味!”


    “老爷,您的意思是……” 陈福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暗自嘀咕:主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夏雨来可不是好惹的,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老财冷笑一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踱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你去一趟州府,找我那远房表亲 —— 李通判。就说我愿捐纹银五千两,助他打点上下,只求他帮我办两件事。”


    “五千两?” 陈福吓得差点跳起来,“老爷,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再说那李通判,听说贪得无厌,万一他收了钱不办事……”


    “放屁!” 陈老财瞪了他一眼,“李通判是我姨家的表侄,沾着亲呢!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五千两银子砸下去,别说一个夏雨来,就是县太爷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第一,让李通判给县太爷施压,就说夏雨来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中饱私囊,让县太爷查他!第二,让他派两个得力的官差下来,名义上是协助维持治安,实则听我调遣,给夏雨来找点麻烦!”


    陈福心里咯噔一下:“老爷,这栽赃陷害要是被戳穿了……”


    “戳穿?” 陈老财嗤笑一声,“只要有李通判撑腰,县太爷敢不买账?再说,我已经让人去散播谣言了,不出三日,全城百姓都会知道夏雨来是个假公济私的伪君子!到时候,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石榴树,眼神越发狠辣:“除此之外,你再去安排一下粮铺。从明天起,把米价涨到一石纹银五两,就说是漕运被垄断,粮食运不进来,存货不多了。”


    “什么?一石五两?” 陈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爷,平日里一石米才一两二钱,这涨了四倍还多,百姓们肯定不愿意啊!”


    “不愿意也得买!” 陈老财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要让百姓们买不起米,饿肚子!到时候,他们就会把怨气都撒到夏雨来身上,骂他治理无方,骂他勾结苏陆两家坑害百姓!我要让他从人人称赞的夏里正,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陈福看着陈老财扭曲的脸,心里一阵发寒:主子这是疯了啊!涨这么高的米价,要是激起民变,可就麻烦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哈腰地应道:“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等等!” 陈老财叫住他,“还有,让粮铺的伙计们多跟百姓们念叨念叨,就说夏雨来收了苏陆两家的好处,故意不让粮食降价,还把粮食运到外地去卖高价,赚黑心钱!”


    “小人明白!” 陈福躬身退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夏雨来那么精明,这计谋能得逞吗?


    陈老财看着陈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账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着苏陆两家的生意往来。


    “夏雨来,苏振邦,陆承业……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陈老财喃喃自语,“当年我陈家也是县城的名门望族,要不是苏陆两家联手打压,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今,我就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一败涂地!”


    他想起年轻时,陈家的粮铺遍布县城,生意红火,而苏陆两家只是小打小闹。可后来,苏振邦的瓷窑越做越大,陆承业的船厂也日益兴旺,两人还联手打通了漕运,把生意做到了外地,渐渐挤压了陈家的生存空间。


    陈老财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他恨苏陆两家,更恨帮着他们的夏雨来。在他看来,夏雨来就是苏陆两家的走狗,靠着他们的势力才当上里正,耀武扬威。


    “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陈老财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夏雨来被百姓唾骂、被官府查办,苏陆两家生意倒闭、家破人亡的景象。


    而他,陈老财,将会重新成为县城的霸主,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


    二、谣言四起粮价飞,百姓惶惶心不安


    第二天一早,县城的粮铺就炸了锅。


    陈记粮铺的门口,挂出了一块新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今日米价,一石纹银五两”。


    刚开门,就有几个百姓来买米,看到木牌上的价格,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一石五两?” 卖菜的李老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昨天不还一两二钱吗?怎么一夜之间涨了这么多?”


    粮铺的伙计张三,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李老汉,你没看错!就是一石五两!现在漕运被人垄断了,粮食运不进来,存货不多了,涨价也是没办法的事!”


    “垄断漕运?” 李老汉皱起眉头,“谁垄断了?”


    张三瞥了他一眼,故意提高声音:“还能有谁?当然是苏陆两家和那个夏里正呗!他们把粮食都运到外地卖高价去了,留给咱们县城百姓的就这么点,不涨价才怪!”


    “什么?夏里正也参与了?” 旁边的王婆一听,急了,“不可能啊!夏里正不是那种人,他之前还帮我们戳穿了神棍的骗局,救了我们呢!”


    “王婆,你可别被他的假象骗了!” 张三撇了撇嘴,“那夏雨来表面上是为百姓着想,实际上早就被苏陆两家收买了!听说他收了苏振邦和陆承业不少好处,帮着他们垄断漕运,坑害咱们百姓!”


    “是啊是啊!” 另一个伙计李四也凑了过来,“我听我表哥说,夏雨来最近在城里买了好几间铺子,都是用的黑心钱!他还跟苏陆两家合伙,把咱们县城的粮食低价收进来,再高价卖到外地,赚得盆满钵满!”


    百姓们听了,都议论纷纷。有的人心存疑虑,觉得夏雨来不是那样的人;有的人则开始动摇,毕竟米价涨得太离谱了,让他们难以接受;还有的人,本身就对夏雨来有些嫉妒,此刻更是趁机煽风点火。


    “怪不得最近粮价一直涨,原来是他们搞的鬼!” 一个中年汉子愤愤地说道,“我家孩子多,一天要吃不少米,这一石五两,我哪里买得起啊!”


    “是啊!这夏雨来太黑心了!亏我之前还那么相信他!” 一个老太太也跟着说道,“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让他当里正!”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县城。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相信,粮价暴涨是夏雨来和苏陆两家搞的鬼。


    有的人跑到夏雨来的杂货铺门口,对着铺子骂骂咧咧;有的人则去找苏振邦和陆承业,要求他们降低粮价;还有的人,甚至跑到县衙门口,要求县太爷查办夏雨来。


    此时,夏雨来正在杂货铺里,和苏振邦、陆承业商量事情。最近漕运生意不错,他们打算再添几艘船,扩大运输规模。


    “夏里正,苏当家,陆当家,不好了!” 二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外面出大事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夏雨来皱了皱眉,问道。


    “陈记粮铺把米价涨到一石五两了!” 二狗急道,“还到处散播谣言,说粮价暴涨是你们搞的鬼,说你们垄断漕运,把粮食运到外地卖高价,坑害百姓!”


    “什么?” 苏振邦猛地站了起来,怒喝道,“这个陈老财,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敢造谣污蔑我们!”


    陆承业也脸色铁青:“一石五两?他这是想逼死百姓啊!不行,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他得逞!”


    夏雨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陈老财竟然会使出这么恶毒的手段。涨粮价,散布谣言,这是要把他和苏陆两家推向百姓的对立面啊!


    “夏里正,现在怎么办?” 苏振邦看着夏雨来,焦急地问道,“百姓们都被谣言蒙蔽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乱子!”


    夏雨来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着。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民心,戳穿陈老财的谣言。如果不能尽快解决粮价问题,百姓们的怨气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真的可能会出乱子。


    “苏当家,陆当家,你们先别着急!” 夏雨来说道,“陈老财这么做,就是想让百姓们怨恨我们,让我们身败名裂。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我们得尽快把粮价降下来。苏当家,你家里的粮铺,还有陆当家,你船厂的粮仓里,应该还有不少粮食吧?我们把这些粮食拿出来,按照原价卖给百姓,先稳定民心!”


    “没问题!” 苏振邦立刻说道,“我家粮铺还有五百多石粮食,都拿出来,按照一石一两二钱的价格卖!”


    陆承业也说道:“我船厂的粮仓里还有三百多石粮食,也拿出来!虽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


    “好!” 夏雨来点了点头,“二狗,你立刻去通知苏陆两家的粮铺,按照原价卖粮,并且告诉百姓们,粮价暴涨是陈老财的阴谋,跟我们无关!”


    “是,夏里正!” 二狗连忙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 夏雨来叫住他,“还有,让苏陆两家的伙计们多跟百姓们解释解释,就说漕运一直很通畅,粮食供应充足,陈老财涨粮价纯粹是为了牟取暴利,散布谣言是为了嫁祸我们!”


    “小人明白!” 二狗说完,快步跑了出去。


    夏雨来又对苏振邦和陆承业说道:“苏当家,陆当家,光靠我们的粮食,恐怕撑不了多久。陈老财在县城有好几家粮铺,还有不少存粮,他要是一直把粮价抬得那么高,百姓们还是会有意见。我们得想办法,彻底戳穿他的阴谋!”


    苏振邦皱着眉说道:“夏里正,你有什么好办法?陈老财现在肯定不会承认是他搞的鬼,而且他还散布了那么多谣言,百姓们已经有些相信他了。”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这陈老财阴险得很,我们得小心应对!”


    夏雨来笑了笑:“陈老财以为,涨粮价、散布谣言就能把我们搞垮,他太小看我们了,也太小看百姓们的眼睛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不仅要把粮价降下来,还要找到陈老财操纵粮价、散布谣言的证据,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戳穿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振邦和陆承业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夏里正,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夏雨来说道:“好!苏当家,你负责联系其他粮商,让他们不要跟着陈老财涨价,一起稳定粮价。陆当家,你负责调查陈老财的粮铺,看看他的存粮到底有多少,有没有把粮食运到外地卖高价的证据。我则去县衙,跟县太爷说明情况,让他出面干预粮价,同时调查陈老财散布谣言的事情。”


    “没问题!” 苏振邦和陆承业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人商量完毕,立刻分头行动。


    夏雨来刚走出杂货铺,就看到一群百姓围了过来,一个个面带怒容。


    “夏里正!你给我们说清楚!粮价为什么涨得这么高?是不是你和苏陆两家搞的鬼?” 一个中年汉子大声质问道。


    “是啊!夏里正,你不能坑害我们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哪里买得起这么贵的米?” 一个老太太也跟着说道。


    夏雨来心里暗自叹气:看来谣言的影响不小啊!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对百姓们说道:“各位乡亲,大家先冷静一下!粮价暴涨,并不是我和苏陆两家搞的鬼,而是陈老财的阴谋!”


    “陈老财的阴谋?” 百姓们都愣住了,“夏里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雨来说道:“各位乡亲,陈老财为了牟取暴利,故意抬高粮价,还散布谣言,说粮价暴涨是我们搞的鬼,就是想让大家怨恨我们,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让苏当家和陆当家,把他们家里的存粮拿出来,按照原价卖给大家了!大家可以去苏陆两家的粮铺买米,保证供应充足,价格公道!”


    百姓们听了,都半信半疑。


    “夏里正,你说的是真的吗?苏陆两家的粮铺真的按照原价卖米?” 一个百姓问道。


    “当然是真的!” 夏雨来肯定地说道,“我以里正的身份担保,苏陆两家的粮铺,绝对不会涨价!而且,我已经去县衙禀报了县太爷,县太爷已经答应出面干预粮价,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在这时,二狗跑了过来,大声说道:“夏里正,苏陆两家的粮铺已经开始按照原价卖米了!好多百姓都已经买到了!”


    百姓们听了,都松了一口气。有的百姓立刻转身,向苏陆两家的粮铺跑去;有的百姓则留在原地,想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那个中年汉子看着夏雨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夏里正,刚才是我太冲动了,错怪你了!”


    夏雨来笑了笑:“没关系,各位乡亲,我知道大家都是因为粮价的事情着急。以后,大家遇到事情,一定要先冷静思考,不要轻易相信谣言。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百姓们听了,都纷纷点头。


    夏雨来看着百姓们散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及时采取了措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陈老财肯定还会使出其他手段,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三、官差撑腰耍蛮横,夏雨来巧计破局


    夏雨来刚处理完百姓的事情,准备去县衙,就看到两个穿着官差服的汉子,带着几个陈家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向杂货铺走来。


    为首的官差,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腰间挎着一把腰刀,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后的那个官差,身材瘦小,贼眉鼠眼,手里拿着一根水火棍,跟在后面耀武扬威。


    “夏雨来!你给我出来!” 高大官差走到杂货铺门口,大声喝道,声音洪亮,震得杂货铺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夏雨来皱了皱眉,走出杂货铺:“在下夏雨来,不知两位官爷找我有何贵干?”


    高大官差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夏雨来?听说你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操纵粮价,坑害百姓?”


    夏雨来心里一沉:果然是陈老财找来的人!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官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夏雨来身为里正,一直为百姓着想,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都是陈老财散布的谣言,还请官爷明察!”


    “明察?” 高大官差嗤笑一声,“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中饱私囊!今天我们就是来查你的!”


    他身后的瘦小官差也说道:“没错!夏里正,我们劝你老实交代,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夏雨来心里暗自好笑:这两个官差,一看就是陈老财花钱请来的,根本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来捣乱的。他知道,跟他们硬来肯定不行,他们毕竟是官差,手里有权力,要是把他们惹急了,说不定会给自己安上一个罪名。


    “官爷,既然你们是来查案的,那我一定配合!” 夏雨来微笑着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还请官爷答应!”


    高大官差皱了皱眉:“什么请求?你倒是说说看!”


    夏雨来说道:“官爷,我夏雨来在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你们就这样在我杂货铺门口查案,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不如这样,我们去县衙,当着县太爷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我真的犯了罪,我甘愿受罚;如果是有人诬告我,还请县太爷为我做主!”


    高大官差心里咯噔一下:去县衙?县太爷跟夏雨来的关系不错,要是去了县衙,说不定会偏向他。他眼珠一转,说道:“哼!你以为去了县衙就能蒙混过关吗?我们现在就要查!来人啊,把杂货铺给我搜一遍!”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陈家打手就想冲进杂货铺。


    “慢着!” 夏雨来大喝一声,拦住了他们,“官爷,没有县太爷的命令,你们不能随便搜查我的铺子!这是我的私产,受官府保护!”


    “保护?” 高大官差冷笑一声,“你一个涉嫌犯罪的人,还想受官府保护?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就算是搜了,你也奈何不了我们!”


    他说着,就要亲自冲进杂货铺。


    夏雨来心里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压着怒气,说道:“官爷,你要是敢强行搜查我的铺子,我就去州府告你!告你滥用职权,欺压百姓!”


    高大官差心里一凛:州府?他虽然是李通判派来的,但要是真的闹到州府,李通判也不一定会护着他。毕竟,滥用职权可不是小事。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身后的瘦小官差。瘦小官差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别跟他废话了!陈老财给了我们不少银子,我们得帮他办事!实在不行,就给他安个罪名,把他带走!”


    高大官差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夏雨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陈家打手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抓住夏雨来。


    夏雨来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了第一个打手的擒拿,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其他打手见状,也纷纷冲了上来。夏雨来身手矫健,拳脚功夫不错,很快就把几个打手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夏雨来还会武功!


    “好你个夏雨来!竟然敢拒捕!” 高大官差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腰刀,就向夏雨来砍来。


    夏雨来心里一惊,连忙躲闪。他知道,官差的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被砍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危急关头,苏振邦和陆承业带着一群工人赶了过来。


    “住手!” 苏振邦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


    高大官差回头一看,只见苏振邦和陆承业带着几十号工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心里顿时慌了:这么多人,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肯定占不到便宜。


    “我们是官差!” 高大官差强作镇定地说道,“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抓捕涉嫌犯罪的夏雨来!你们要是敢妨碍公务,就是同罪!”


    苏振邦冷笑一声:“官差?我看你们是假官差!真的官差怎么会随便抓人,还持刀行凶?我看你们是陈老财请来的打手,想陷害夏里正!”


    陆承业也说道:“没错!我们已经派人去县衙禀报县太爷了,县太爷马上就到!你们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把刀放下,束手就擒!”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心里都慌了:县太爷马上就到?要是县太爷来了,他们的事情就败露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县太爷的轿子声。


    “县太爷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脸色一变,再也不敢嚣张了。他们知道,县太爷来了,他们就再也不能胡作非为了。


    很快,县太爷的轿子就到了杂货铺门口。县太爷从轿子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夏雨来连忙走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县太爷。


    县太爷听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向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厉声问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是谁让你们来抓夏雨来的?”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回…… 回县太爷,我们是州府李通判派来的,是…… 是李通判让我们来查夏雨来的!”


    “李通判?” 县太爷皱了皱眉,“李通判为什么要查夏雨来?他有什么证据证明夏雨来犯罪了?”


    “这…… 这……”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证据,都是陈老财让他们这么说的。


    县太爷心里明白了:这肯定是陈老财搞的鬼!他和李通判沾亲带故,肯定是陈老财找了李通判,让他派官差来陷害夏雨来。


    县太爷脸色一沉:“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敢随便抓人,还持刀行凶,妨碍公务!来人啊,把这两个假冒官差的人给我抓起来!”


    “假冒官差?”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县太爷,我们不是假冒的,我们真的是州府的官差!”


    “哼!” 县太爷冷笑一声,“就算你们是州府的官差,没有我的命令,也不能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把他们给我押回县衙,严加审讯!”


    官差们立刻上前,把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五花大绑起来,押回了县衙。


    陈家的打手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跑了。


    苏振邦和陆承业走到夏雨来身边,说道:“夏里正,没事吧?”


    夏雨来笑了笑:“没事!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不然我还真有点麻烦!”


    苏振邦说道:“夏里正,这陈老财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勾结官差,陷害你!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找到他的罪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夏雨来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他的!现在,我们先去县衙,看看县太爷怎么审讯这两个官差。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三人说着,向县衙走去。


    四、老财狗急跳墙,绑架人质逼妥协


    县太爷对两个官差进行了审讯。起初,两个官差还想顽抗,不肯说实话。但在县太爷的严刑逼供下,他们终于忍不住,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确实是州府李通判派来的。陈老财给了李通判五千两银子,让他派官差来陷害夏雨来,把他抓起来,然后再趁机吞并苏陆两家的产业。


    县太爷听了,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李通判竟然会为了钱财,滥用职权,勾结恶霸,陷害忠良!


    “这个李通判,真是胆大包天!” 县太爷拍着桌子,怒喝道,“还有那个陈老财,更是罪不可赦!竟敢如此无法无天!”


    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听了,也都气得火冒三丈。


    “县太爷,这李通判和陈老财,一定要严惩!” 苏振邦说道,“否则,他们以后还会继续为非作歹,危害百姓!”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县太爷,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县太爷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向州府禀报此事,弹劾李通判!至于陈老财,我现在就派人去抓他!”


    就在这时,一个官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县太爷,不好了!陈老财…… 陈老财把苏小姐和陆少爷绑架了!”


    “什么?” 苏振邦和陆承业都惊呆了,“我女儿(儿子)怎么会被他绑架?”


    官差说道:“刚才有人来禀报,说苏小姐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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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在城外的河边散步,被陈老财的人绑架了!陈老财还留下话,让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立刻到城西的废弃窑厂去,不准带任何人,否则,就杀了苏小姐和陆少爷!”


    苏振邦和陆承业顿时慌了神,脸色惨白。


    “陈老财!你这个畜生!” 苏振邦怒喝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女儿?”


    陆承业也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陈老财没完!”


    夏雨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陈老财竟然会狗急跳墙,绑架苏文轩和陆婉清!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有丝毫马虎!


    “苏当家,陆当家,你们先冷静一下!” 夏雨来说道,“现在着急也没用,我们得想办法,救出苏小姐和陆少爷!”


    县太爷也说道:“是啊,苏当家,陆当家,你们别慌!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他们的!”


    苏振邦看着夏雨来:“夏里正,你快想想办法!我女儿和陆少爷不能有事啊!”


    陆承业也说道:“夏里正,你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的!只要能救出我儿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雨来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着。陈老财现在肯定已经疯了,他绑架苏文轩和陆婉清,就是想逼他们妥协,让他们放弃追究他的责任,甚至可能还想让他们交出产业。


    “县太爷,” 夏雨来说道,“陈老财让我们不准带任何人去废弃窑厂,我们不能违抗他的命令,否则,苏小姐和陆少爷可能会有危险。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白白送上门去,任由他摆布!”


    县太爷点了点头:“夏里正,你说得有道理!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夏雨来说道:“县太爷,你立刻派一些官差,乔装打扮,悄悄跟在我们后面,埋伏在废弃窑厂周围。我们先去跟陈老财谈判,尽量拖延时间,等官差们布置好埋伏,再趁机救出苏小姐和陆少爷!”


    “好主意!” 县太爷说道,“就这么办!我现在就派官差去准备!”


    苏振邦和陆承业也点了点头:“夏里正,这个办法好!我们听你的!”


    夏雨来又说道:“苏当家,陆当家,你们跟我一起去废弃窑厂。记住,到了那里,不管陈老财说什么,你们都要冷静,不要冲动。我们的目的是救出苏小姐和陆少爷,不是跟他拼命!”


    “我们知道了!” 苏振邦和陆承业异口同声地说道。


    很快,官差们就乔装打扮好了,悄悄跟在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后面,向城西的废弃窑厂赶去。


    城西的废弃窑厂,阴森恐怖。窑厂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缝,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窑厂的周围,杂草丛生,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杂草的 “沙沙” 声,让人不寒而栗。


    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来到窑厂门口,就看到陈老财带着一群打手,站在窑厂里面。苏文轩和陆婉清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恐惧。


    “陈老财!你快放了我女儿和陆少爷!” 苏振邦大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陈老财冷笑一声:“苏振邦,陆承业,夏雨来,你们终于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说道:“怎么?你们没带官差来?”


    夏雨来说道:“陈老财,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一个人都没带。你快放了苏小姐和陆少爷!”


    “放了他们?” 陈老财嗤笑一声,“没那么容易!夏雨来,苏振邦,陆承业,你们听着,想要救他们,就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 陆承业急道。


    陈老财说道:“第一,夏雨来,你立刻辞去里正的职务,并且承认所有的罪名,说是你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操纵粮价,坑害百姓!”


    “第二,苏振邦和陆承业,你们立刻把苏家和陆家的产业,全部转让给我!包括瓷窑、船厂、粮铺,还有所有的田地和房产!”


    “第三,你们还要给我纹银一万两,作为我的辛苦费!”


    苏振邦和陆承业听了,都气得浑身发抖。


    “陈老财,你太过分了!” 苏振邦怒喝道,“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


    陆承业也说道:“你休想得到我们的产业!你要是敢伤害我儿子和苏小姐,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陈老财脸色一沉:“怎么?你们不答应?那我就只好杀了他们了!”


    他说着,从一个打手手里拿过一把刀,架在苏文轩的脖子上,威胁道:“苏振邦,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你的女儿!”


    苏文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下来。


    “不要!陈老财,你不要伤害我女儿!” 苏振邦急得快要哭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陆承业也连忙说道:“我也答应你!你快放了我儿子和苏小姐!”


    夏雨来连忙拦住他们:“苏当家,陆当家,不能答应他!他这是在趁人之危,一旦你们答应了他的条件,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也不会放过苏小姐和陆少爷!”


    “夏里正,可是……” 苏振邦急道,“我女儿不能有事啊!”


    夏雨来说道:“苏当家,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救出苏小姐和陆少爷!陈老财,你不要以为,用绑架的手段就能让我们妥协!你这是犯罪,是要掉脑袋的!”


    陈老财冷笑一声:“掉脑袋?只要我能得到苏陆两家的产业,就算是掉脑袋,我也值了!夏雨来,你少跟我废话!我数三声,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杀了他们!”


    “一!”


    “二!”


    陈老财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手里的刀也越来越紧,苏文轩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


    “不要!” 苏振邦和陆承业都大喊道。


    就在这时,窑厂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住手!陈老财,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陈老财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县太爷带着一群官差,从窑厂外面冲了进来,把窑厂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会带官差来?” 陈老财脸色惨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雨来笑了笑:“陈老财,你以为我们真的会按照你的要求,一个人都不带吗?你太天真了!”


    陈老财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不甘心地看着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好过!” 陈老财大喊一声,举起刀,就向苏文轩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雨来身形一闪,冲了上去,一脚踹在陈老财的手腕上。陈老财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夏雨来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陈老财的脸上,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官差们立刻冲了上去,把陈老财和他的打手们五花大绑起来。


    苏振邦和陆承业连忙跑过去,解开了苏文轩和陆婉清身上的绳子,取下了他们嘴里的布条。


    “女儿,你没事吧?” 苏振邦抱着苏文轩,心疼地问道。


    “爹,我没事!” 苏文轩扑在苏振邦怀里,哭了起来。


    陆承业也抱着陆婉清,激动得热泪盈眶:“儿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县太爷走到陈老财面前,厉声说道:“陈老财,你勾结官差,操纵粮价,散布谣言,绑架人质,罪行累累!我现在就把你押回县衙,等候发落!”


    陈老财被官差们押着,嘴里还在大喊:“夏雨来,苏振邦,陆承业,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被押走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终极对决,他们终于赢了!


    五、罪证确凿伏法纪,市井清明百姓欢


    陈老财被押回县衙后,县太爷对他进行了严刑审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陈老财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县太爷勃然大怒,判处陈老财死刑,剥夺所有财产,归还被骗百姓的钱财,并且将他的家产分给苏陆两家,作为对他们的补偿。


    至于李通判,县太爷也向州府禀报了此事。州府的知府大人听了,非常愤怒,立刻下令弹劾李通判,将他革职查办,押入大牢。


    判决结果公布后,县城里的百姓们都拍手称快,纷纷称赞县太爷判得好。


    “太好了!陈老财这个恶霸终于被绳之以法了!”


    “是啊!他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还有那个李通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为了钱财,滥用职权,勾结恶霸,陷害忠良!”


    “县太爷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夏雨来也是我们的大恩人!要是没有他们,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陈老财欺负到什么时候!”


    百姓们纷纷来到县衙门口,为县太爷和夏雨来欢呼喝彩。


    为了让百姓们更加了解事情的真相,夏雨来还在城隍庙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详细说明了陈老财的罪行,以及李通判被革职查办的事情。


    告示贴出后,百姓们都纷纷前来观看,互相转告。大家都对夏雨来更加敬佩了,都说他是一个为民做主、足智多谋的好里正。


    苏家和陆家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经过这件事情后,苏陆两家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们联手扩大了生意规模,不仅在县城里开设了更多的粮铺、瓷窑和船厂,还把生意做到了外地,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富商。


    苏文轩和陆婉清的感情也更加深厚了。在双方父母的支持下,他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邀请了县城里的所有百姓。婚礼当天,苏家和陆家大摆宴席,场面十分热闹。


    夏雨来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守护的不仅是一座县城,更是百姓们的幸福和安宁。


    这天晚上,夏雨来坐在杂货铺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刚上任里正时,县城里的种种乱象:两大家族争斗不休,地痞无赖横行霸道,恶霸贪官相互勾结,百姓们深受其害。而现在,县城里一片祥和,百姓们安居乐业,这都是他和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夏里正,在想什么呢?” 张屠户提着一壶酒,笑着走了过来。


    夏雨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


    张屠户坐在夏雨来身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夏雨来一杯:“是啊,现在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这都多亏了你,夏里正。来,我敬你一杯!”


    夏雨来接过酒杯,和张屠户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张屠户,不用谢我。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到了深夜。张屠户离开后,夏雨来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还很重,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坚守初心,为百姓着想,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让县城变得更加繁荣、更加安宁。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百姓们团结一心,只要《市井公约》能够一直执行下去,这座县城就会永远安宁,永远繁荣。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要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未来。


    从此以后,县城里再也没有了恶霸贪官的欺压,百姓们安居乐业,商家们诚信经营,邻里之间和睦相处,市井风气日益清明。而夏雨来,也成为了县城里家喻户晓的英雄,被百姓们永远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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