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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老财反扑

作者:OK仔新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老财含恨,毒计初酿


    潮州城西门外的陈府,青砖黛瓦,高墙深院,在午后的日头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正厅里,陈老财陈万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油光锃亮的翡翠佛珠,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胖脸此刻拧成了疙瘩,小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嘴里念念有词:“夏雨来…… 好一个为民做主的夏秀才!搅了我的好事,坏了我的算盘,这笔账,老夫定要跟你算清楚!”


    旁边站着的管家陈福,躬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捧着一碗刚沏好的龙井,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您消消气!那夏雨来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仗着知府大人赏识,才敢在潮州城耀武扬威。您大人有大量,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 陈老财猛地一拍八仙桌,桌上的茶杯盖 “哐当” 一声跳了起来,“你懂个屁!那清水河两岸的田地,老夫盯了多少年了?若不是夏雨来横插一杠,河东河西两村斗得两败俱伤,那些良田早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现在倒好,两村结成什么狗屁友好村,齐心协力种地,我连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陈老财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得知清水河旱情时的窃喜 —— 他早就串通了周小三和李老四,让他们挑拨两村械斗,等两村元气大伤,他再趁机低价收购田地。可万万没想到,夏雨来竟然半路杀出,不仅化解了矛盾,还揪出了周小三和李老四,断了他的财路。更让他憋屈的是,夏雨来因此名声大噪,成了潮州城百姓口中的 “再生父母”,而他陈万山,却成了背地里被人戳脊梁骨的小人。


    “老爷,依小的看,那夏雨来确实有些小聪明,又会笼络人心,硬来怕是不行。” 陈福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不如…… 我们想个计策,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在潮州城立足!”


    陈老财眼睛一亮,盯着陈福:“哦?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


    陈福舔了舔嘴唇,贼兮兮地说道:“老爷您想啊,这潮州城西北乡靠近山林,最近不是有一股山匪作乱吗?我们可以找人伪造证据,就说夏雨来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到时候,官府就算再赏识他,也不敢护着一个通匪的逆贼!”


    “勾结山匪?” 陈老财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沉吟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可怎么伪造证据?夏雨来为人谨慎,又跟官府关系密切,万一被他识破,反咬一口,我们可就麻烦了!”


    “老爷放心!” 陈福拍着胸脯说道,“小的已经打听好了,那股山匪的头目名叫‘黑风豹’,为人凶残,官府悬赏五百两银子捉拿他。我们可以找一个认识黑风豹的混混,让他冒充山匪的信使,给夏雨来送一封信,就说约定好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然后,我们再把这封信交给官府,同时让那混混指证夏雨来,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陈老财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五百两银子…… 倒是不多。可那混混靠谱吗?万一他临阵倒戈,把我们供出来怎么办?”


    “老爷,小的找的这个人,名叫赵二麻子,是潮州城有名的泼皮无赖,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正走投无路呢!” 陈福说道,“我们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干这件事,他肯定愿意!而且,他跟夏雨来无冤无仇,官府就算怀疑,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陈老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好!就这么办!陈福,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事成之后,老夫再赏你五十两银子!”


    “谢老爷!小的一定不负重托!” 陈福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


    看着陈福离去的背影,陈老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龙井,心里暗暗想道:夏雨来,你破坏我的好事,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等你被官府问斩,潮州城就再也没有人敢跟我作对了!到时候,河东河西两村的田地,还有那些百姓的钱财,都将是我的!


    他越想越得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狰狞。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他心中的恶意,蔓延开来。


    二、泼皮送信,暗设陷阱


    次日清晨,潮州城东门街的小院里,夏雨来正坐在葡萄架下看书。孙老实蹲在一旁,给院子里的蔬菜浇水,嘴里还哼着小调。阿翠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饭,阵阵香气飘了出来。


    “夏秀才,您可真悠闲!” 孙老实直起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自从解决了两村的河道纠纷,您的名声越来越大了,连知府大人都要为您请功呢!”


    夏雨来放下书,笑了笑:“孙老实,虚名而已,不足挂齿!我只希望百姓们能安居乐业,不再有矛盾和争斗,就心满意足了!”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还夹杂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夏秀才在家吗?有位朋友让我给您送一封信!”


    夏雨来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朋友?我在潮州城没什么朋友啊!孙老实,你去看看是谁!”


    孙老实放下水桶,走到院门口,打开一条门缝,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满脸麻子、贼眉鼠眼的汉子,正是赵二麻子。赵二麻子穿着一件破烂的短褂,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容。


    “你是谁?找夏秀才干什么?” 孙老实警惕地问道。


    “我是赵二麻子,是黑风豹大哥让我来给夏秀才送信的!” 赵二麻子说道,眼睛不停地扫视着院子里的情况。


    “黑风豹?” 孙老实心里一惊,他听说过黑风豹的名声,是西北乡有名的山匪头目,凶残无比。他连忙说道:“我们夏秀才不认识什么黑风豹!你走错地方了!”


    “没错!就是这里!” 赵二麻子把信往前递了递,“夏秀才跟我们黑风豹大哥是老相识了,这封信是大哥特意让我送来的,你一定要交给夏秀才!”


    孙老实正想拒绝,夏雨来走了过来,说道:“孙老实,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黑风豹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孙老实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身子,让赵二麻子走了进来。


    赵二麻子走进院子,看到夏雨来,连忙拱了拱手,说道:“夏秀才,小人赵二麻子,是黑风豹大哥的手下。这是大哥给您的信,请您过目!”


    他把信递给夏雨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他心里暗暗想道:陈福说的是真的吗?这夏雨来真的勾结山匪?万一他识破了,我可就惨了!但一想到一百两银子,他又鼓起了勇气。


    夏雨来接过信,心里有些疑惑。他确实不认识什么黑风豹,但他知道,黑风豹是官府悬赏捉拿的山匪头目。他打开信封,取出信纸,只见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


    “夏贤弟台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闻贤弟在潮州城威望甚高,百姓拥戴,官府信任,实乃天赐良机!我等盘踞西北山林,已有数年,兵强马壮,欲取潮州城久矣!若贤弟肯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助我等拿下潮州城,届时,城中财物、田地,贤弟可任选一半!望贤弟三思,速作回复!黑风豹顿首”


    夏雨来看完信,眉头紧锁。他心里立刻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他!他抬头看了看赵二麻子,只见赵二麻子眼神闪烁,神色慌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赵二麻子,” 夏雨来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封信,真是黑风豹让你送来的?”


    赵二麻子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是啊!千真万确!是黑风豹大哥亲手写的,让我送来的!”


    “哦?” 夏雨来笑了笑,“那我问你,黑风豹是怎么知道我的?我们什么时候成了老相识了?”


    赵二麻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会这么问。他事先并没有准备好说辞,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这…… 这我就不知道了!黑风豹大哥只是让我送信,别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是吗?” 夏雨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看你神色慌张,说话支支吾吾,不像是在说真话!这封信,到底是谁让你送来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故意陷害我?”


    赵二麻子被夏雨来看得心里发毛,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夏秀才,您冤枉我了!我真的是黑风豹大哥让我来送信的!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带您去见黑风豹大哥!”


    “带我去见黑风豹?”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傻吗?黑风豹是官府悬赏捉拿的山匪,我要是跟你去见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心里暗暗想道:这个赵二麻子,一看就是个被人收买的泼皮无赖。背后指使他的人,一定是跟我有仇怨的人。会是谁呢?难道是之前被我送到官府的周小三和李老四的同党?还是…… 陈老财?


    夏雨来想起陈老财,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测。陈老财是潮州城有名的守财奴,为人贪婪狡诈,之前清水河纠纷,他肯定想趁机吞并两村的田地,却被自己破坏了好事,他心里一定怀恨在心,想要报复自己。


    “赵二麻子,” 夏雨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再问你一遍,这封信到底是谁让你送来的?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饶了你!如果你还敢撒谎,我就把你送到官府,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二麻子心里更加慌张了,他看着夏雨来严肃的表情,知道夏雨来不是好惹的。他心里开始动摇:一百两银子虽然多,但如果被官府抓住,不仅银子得不到,还要坐牢,甚至可能被杀头!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贪生怕死的心理占了上风。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夏秀才,我错了!我不该撒谎!这封信不是黑风豹让我送来的,是陈老财的管家陈福让我送来的!他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冒充山匪的信使,给您送这封信,还让我指证您勾结山匪!”


    夏雨来早就猜到是陈老财搞的鬼,此刻听到赵二麻子的话,心里更加确定了。他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我知道你是被陈老财胁迫的,只要你配合我,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真的吗?” 赵二麻子喜出望外,连忙爬起来,说道,“夏秀才,您说吧!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做!我一定把陈老财的阴谋全都告诉您!”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好!你先跟我说说,陈福是怎么跟你说的?他让你接下来怎么做?”


    赵二麻子连忙说道:“陈福跟我说,让我给您送完信之后,就去县衙报案,说您勾结山匪黑风豹,意图谋反,还说这封信就是证据!他还让我一口咬定,是您让我给黑风豹送信,约定好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


    “哼!好毒的计策!” 夏雨来冷哼一声,“陈老财为了陷害我,竟然不惜勾结山匪,编造这种弥天大谎!真是丧尽天良!”


    孙老实也气得满脸通红,说道:“夏秀才,这个陈老财太可恶了!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把他告了!”


    “别急!” 夏雨来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只有赵二麻子的证词,没有其他证据,官府不一定会相信我们!而且,陈老财在潮州城势力不小,跟县衙的一些官员也有勾结,我们直接去告他,说不定会打草惊蛇,让他有所防备!”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陈老财想陷害我,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二麻子连忙问道:“夏秀才,您有什么好主意?您尽管说,我一定配合您!”


    夏雨来说道:“你按照陈福的要求,去县衙报案,就说我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并且把这封信交给官府!但你要记住,在公堂上,你要按照我教你的话说,把陈老财和陈福的阴谋全都抖出来!”


    赵二麻子有些犹豫:“夏秀才,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万一陈老财报复我怎么办?”


    “你放心!” 夏雨来说道,“有我在,陈老财不敢报复你!而且,只要你在公堂上说实话,官府不仅不会治你的罪,还会奖励你!到时候,你欠赌场的银子也就可以还清了!”


    赵二麻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夏秀才,我听您的!我现在就去县衙报案!”


    夏雨来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赵二麻子:“这十两银子你先拿着,作为定金!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二十两银子!”


    赵二麻子接过银子,连忙磕头谢恩:“谢谢夏秀才!谢谢夏秀才!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做,绝不反悔!”


    看着赵二麻子离去的背影,孙老实担忧地说道:“夏秀才,这个赵二麻子是个泼皮无赖,他会不会中途变卦,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夏雨来笑了笑:“孙老实,你放心!赵二麻子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走投无路,才答应陈福做这件事。他现在有求于我,而且我已经给了他定金,他不会轻易变卦的!更何况,我已经想好对策了,就算他变卦,我们也有办法应对!”


    他转头对厨房里的阿翠喊道:“阿翠,早饭做好了吗?我们吃完早饭,也去县衙一趟,看看这场好戏怎么上演!”


    “来了!来了!” 阿翠连忙端着早饭走了出来,说道,“夏秀才,孙大哥,快吃饭吧!今天做了您爱吃的豆浆油条,还有茶叶蛋!”


    夏雨来和孙老实坐了下来,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形成斑驳的光影。夏雨来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知道,这场与陈老财的较量,他一定能赢!


    三、公堂对峙,初露端倪


    潮州县衙的大堂上,知府大人王大人正坐在公案后,审理一桩盗窃案。突然,衙役来报,说有一个名叫赵二麻子的百姓,有要事禀报,事关重大。


    王大人皱了皱眉头,说道:“让他进来!”


    赵二麻子跟着衙役走进大堂,“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大声说道:“大人!小人有要事禀报!潮州城的夏雨来,勾结山匪黑风豹,意图谋反,攻打潮州城!请大人为民做主!”


    王大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夏雨来勾结山匪?赵二麻子,你可知道,诬告朝廷命官(注:夏雨来虽未当官,但受知府赏识,有秀才功名,属士大夫阶层)是要杀头的!你可有证据?”


    “大人,小人有证据!” 赵二麻子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给衙役,“这是黑风豹写给夏雨来的信,上面写着约定好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小人是黑风豹的信使,是夏雨来让我给黑风豹送信的!”


    衙役把信递给王大人,王大人接过信,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的眉头紧锁,心里充满了疑惑:夏雨来是他赏识的秀才,为人正直,为民做主,怎么会勾结山匪呢?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但事关重大,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说道:“赵二麻子,你说你是夏雨来让你给黑风豹送信的,可有证人?你跟黑风豹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认识夏雨来的?”


    赵二麻子心里一慌,按照夏雨来教他的话说:“大人,小人跟黑风豹没有任何关系!小人是潮州城的泼皮无赖,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走投无路之下,才被陈老财的管家陈福收买!陈福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让小人冒充山匪的信使,给夏雨来送这封信,然后让小人来县衙报案,指证夏雨来勾结山匪!”


    “什么?” 王大人一愣,“你说是陈老财的管家陈福让你这么做的?陈老财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人,小人不知道!” 赵二麻子说道,“陈福只是让小人按照他的要求做,别的事情小人一概不知!不过,小人听说,之前清水河两村的河道纠纷,夏雨来破坏了陈老财的好事,陈老财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夏雨来!”


    王大人心里更加疑惑了,他知道陈老财是潮州城有名的守财奴,为人贪婪狡诈,确实有可能因为私人恩怨,陷害夏雨来。但他也不能仅凭赵二麻子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是陈老财搞的鬼。


    正在这时,衙役又来报:“大人,夏雨来夏秀才求见!”


    王大人心里一动,说道:“让他进来!”


    夏雨来和孙老实走进大堂,看到赵二麻子跪在地上,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大人,学生夏雨来,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学生,有何要事?”


    王大人看着夏雨来,说道:“夏秀才,有人告你勾结山匪黑风豹,意图谋反,攻打潮州城!这是证据,你看看!”


    他把那封信递给夏雨来,夏雨来接过信,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说道:“大人,这封信是伪造的!学生根本不认识什么黑风豹,更没有勾结山匪!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学生!”


    “夏秀才,你说这封信是伪造的,可有证据?” 王大人问道。


    “大人,学生当然有证据!” 夏雨来说道,“首先,学生与黑风豹素不相识,他怎么会写信给学生,约定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其次,这封信的字迹潦草,语气粗鲁,根本不像是山匪头目写的,倒像是市井无赖模仿的!最后,赵二麻子刚才已经说了,他是被陈老财的管家陈福收买,故意陷害学生的!大人可以传讯陈福,一问便知!”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来人,传陈老财的管家陈福上堂!”


    衙役领命而去,很快就把陈福带到了大堂上。陈福看到赵二麻子和夏雨来都在,心里顿时慌了,但还是强装镇定,跪倒在地:“小人陈福,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小人上堂,有何要事?”


    王大人说道:“陈福,有人告你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夏秀才勾结山匪,意图谋反!你可认罪?”


    陈福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根本不认识什么赵二麻子,更没有收买他陷害夏秀才!这一定是赵二麻子胡说八道,想要诬陷小人!”


    赵二麻子连忙说道:“陈福,你别狡辩了!是你在赌场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冒充山匪的信使,给夏雨来送这封信,然后让我来县衙报案,指证夏雨来勾结山匪的!你还说,如果我办成这件事,再给我五十两银子!”


    “你胡说!” 陈福气得满脸通红,“我根本没有去过赌场,也没有见过你!你这个泼皮无赖,竟然敢诬陷我!大人,您可不能相信他的话!”


    “大人,小人没有诬陷他!” 赵二麻子说道,“当时,你在赌场给我银子的时候,还有赌场的老板和几个赌徒在场,他们都可以作证!而且,你给我的那一百两银子,上面有一个印记,是陈府的私印!”


    王大人一听,说道:“来人,去赌场传讯赌场老板和那几个赌徒,另外,搜查陈府,看看有没有带有陈府私印的银子!”


    衙役领命而去,大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陈福心里七上八下,他没想到赵二麻子竟然会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而且还提到了赌场的证人 and 银子上的私印。他知道,赌场的老板和那几个赌徒肯定会如实作证,而且那一百两银子上确实有陈府的私印,这下麻烦了!


    夏雨来看着陈福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暗暗想道:陈福,你以为收买一个泼皮无赖,就能陷害我吗?你太天真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和陈老财付出代价!


    孙老实站在夏雨来身后,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夏秀才一定有办法揭穿陈老财的阴谋,让他们自食恶果。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衙役回来了,带来了赌场老板和几个赌徒,并且从陈府搜出了带有陈府私印的银子。


    赌场老板跪倒在地,说道:“大人,小人可以作证!三天前,陈福确实在赌场找到赵二麻子,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并且跟他说了一些悄悄话,具体说什么,小人没有听清!但小人可以肯定,他们之间确实有交易!”


    几个赌徒也纷纷作证,说看到陈福给赵二麻子银子,并且听到他们提到了 “夏雨来”、“山匪”、“陷害” 等字眼。


    衙役把搜出的银子递给王大人,王大人一看,银子上果然有陈府的私印,而且数量正好是一百两。


    证据确凿,陈福再也无法抵赖了。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小人认罪!是小人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秀才的!但这都是陈老财让我做的,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什么?是陈老财让你做的?” 王大人问道。


    “是的!大人!” 陈福说道,“陈老财因为清水河两村的河道纠纷,被夏秀才破坏了好事,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夏秀才!他让小人找一个泼皮无赖,伪造信件,陷害夏秀才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小人不敢违抗陈老财的命令,只能照做!”


    王大人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好一个陈万山!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陷害士大夫,扰乱地方治安!来人,传陈万山上堂!”


    四、老财狡辩,智设圈套


    陈老财陈万山接到县衙的传讯,心里虽然有些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带着几个家丁,来到了县衙大堂。他以为,凭借自己在潮州城的势力和人脉,一定能化解这场危机。


    走进大堂,看到陈福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赵二麻子、赌场老板和几个赌徒也都在场,夏雨来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陈老财心里顿时明白了,事情败露了!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狡辩。


    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大人,不知下官(注:陈老财曾捐过一个虚职,故自称下官)犯了什么罪,让大人如此兴师动众?”


    王大人看着陈老财,脸色阴沉:“陈万山,你还敢装糊涂!你的管家陈福已经招供了,是你指使他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夏秀才勾结山匪,意图谋反!你可认罪?”


    陈老财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大人,冤枉啊!下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陈福这个狗奴才,为了推卸责任,故意诬陷下官!大人,您可不能相信他的话!”


    “陈老财,你别狡辩了!” 陈福连忙说道,“是你让我找赵二麻子,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伪造信件,陷害夏秀才的!你还说,如果事情办成了,再赏我五十两银子!这些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胡说!” 陈老财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些事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奴才,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诬陷我!”


    “大人,小人没有诬陷他!” 陈福说道,“当时,你在书房里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你的贴身家丁陈忠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王大人说道:“传陈忠上堂!”


    衙役很快就把陈忠带到了大堂上。陈忠是陈老财的贴身家丁,跟随陈老财多年,对陈老财的事情了如指掌。


    陈忠跪倒在地,说道:“大人,小人见过大人!”


    王大人说道:“陈忠,你家老爷陈万山,是不是指使陈福收买赵二麻子,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夏秀才?”


    陈忠心里一慌,看了看陈老财,又看了看陈福,犹豫不决。他知道,陈老财确实指使陈福做了这件事,但如果他如实作证,陈老财一定会报复他;如果他撒谎,又怕被官府治罪。


    陈老财看出了陈忠的犹豫,连忙说道:“陈忠,你说实话!是不是陈福诬陷我?”


    陈福也说道:“陈忠,你快说!是老爷让我们做的,你不能撒谎!”


    陈忠心里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作证:“大人,是…… 是老爷让陈福做的!三天前,老爷在书房里跟陈福说,夏雨来破坏了他的好事,让他找一个泼皮无赖,伪造信件,陷害夏雨来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小人当时就在旁边伺候,听得清清楚楚!”


    陈老财一听,顿时面如死灰。他没想到,连自己最信任的贴身家丁都背叛了自己!证据确凿,他再也无法抵赖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想要最后一搏。他说道:“大人,就算是下官让陈福做的,那也是因为夏雨来破坏了下官的好事,下官一时糊涂,才想报复他!但下官并没有想要陷害他勾结山匪,意图谋反啊!只是想让他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在潮州城立足!求大人开恩,饶了下官这一次!”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陈老财,你说你只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不想陷害我勾结山匪?那这封信上写的‘里应外合,攻打潮州城’,又是怎么回事?你这分明是想要置我于死地!而且,勾结山匪,意图谋反,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真是丧尽天良!”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夏秀才说得对!陈万山,你为了私人恩怨,竟然伪造证据,诬陷他人勾结山匪,意图谋反,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本府岂能饶你!”


    陈老财心里彻底慌了,他连忙磕头求饶:“大人,求您饶了下官吧!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愿意赔偿夏秀才的损失,愿意捐出五百两银子,用于救济百姓!求您开恩!”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狼狈的样子,心里暗暗想道:陈老财,你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的下场?


    他说道:“大人,学生认为,陈老财的行为,不仅陷害了学生,还扰乱了潮州城的治安,损害了百姓的利益!如果不严惩,以后还会有人效仿,为所欲为!所以,学生恳请大人,依法处置陈老财,以儆效尤!”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本府就依法处置!陈万山,你伪造证据,诬陷他人,意图谋反,本应斩首示众!但念在你主动认罪,并且愿意捐出五百两银子救济百姓,本府就从轻发落!判你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陈福、赵二麻子,你们也参与了陷害夏秀才,各杖责三十,流放一千里!陈忠,你如实作证,本府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大人,饶命啊!” 陈老财哭喊着,但衙役已经上前,把他和陈福、赵二麻子拖了下去。


    看着他们被拖走的背影,夏雨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场与陈老财的较量,他终于赢了!


    五、市井欢呼,余波未了


    陈老财被依法处置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潮州城。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都说夏雨来为民除害,是个好秀才!


    东门街的小院里,张老爹和几个街坊都来了,纷纷向夏雨来道贺。


    “夏秀才,您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识破陈老财的阴谋,还把他绳之以法!” 张老爹说道。


    “是啊!夏秀才,您为我们潮州城的百姓除了一个大害!陈老财平日里欺压百姓,抢占田地,我们早就恨透他了!” 一个街坊说道。


    “夏秀才,您真是我们百姓的保护神!有您在,我们就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另一个街坊说道。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各位乡亲,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惩治恶人,保护百姓,是每个读书人的本分!”


    阿翠端来茶水,递给大家,说道:“各位大叔大伯,快喝茶!夏秀才这次能识破陈老财的阴谋,也是多亏了赵二麻子的配合!”


    “说起赵二麻子,” 孙老实说道,“这个泼皮无赖,这次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过,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流放一千里!”


    夏雨来点点头,说道:“是啊!赵二麻子虽然是被利益驱使,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帮助我们揭穿了陈老财的阴谋!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正在这时,衙役送来一封信,是知府大人王大人写的。夏雨来打开一看,原来是王大人对他表示赞赏,并且说要把他的事迹上报朝廷,为他请功。


    夏雨来看完信,笑了笑,把信放在了桌子上。他对张老爹和街坊们说道:“知府大人要为我请功,但我觉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大家支持和帮助的结果!”


    张老爹说道:“夏秀才,您太谦虚了!如果不是您聪明过人,识破了陈老财的阴谋,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除了这个大害!知府大人为您请功,是您应得的!”


    夏雨来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结束了,但他的责任还没有结束。在潮州城,还有很多百姓需要他的帮助,还有很多矛盾需要他去化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老财的家产被充公,一部分用于救济百姓,一部分用于修建潮州城的水利设施。河东村和河西村的村民们,也听说了陈老财被处置的消息,纷纷来到东门街的小院,向夏雨来道谢。


    周德发说道:“夏秀才,真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们两村的田地早就被陈老财霸占了!您不仅化解了我们两村的矛盾,还为我们除了一个大害!”


    李德山也说道:“夏秀才,您真是我们两村的大恩人!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两村能够和睦相处,共同发展,我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两村的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陈老财虽然被处置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以后,大家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矛盾,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助大家!”


    村民们纷纷点头:“我们知道了!夏秀才,您放心吧!我们以后一定会和睦相处,互相帮助,遇到困难一定告诉您!”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村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约定以后要经常来往,互相帮助。


    夏雨来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村民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带来了和平和安宁。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潮州城,还有很多像陈老财一样的恶人,还有很多需要他去解决的问题。他会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做主,守护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让和睦之花,永远绽放在这片土地上。


    六、暗潮涌动,新的危机


    陈老财被流放后的一个月,潮州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新的危机。


    这一天,夏雨来正在小院里看书,孙老实突然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夏秀才,不好了!西北乡的山匪黑风豹,听说陈老财被您处置了,非常生气,扬言要攻打潮州城,为陈老财报仇!”


    夏雨来放下书,皱了皱眉头:“黑风豹?他怎么会为陈老财报仇?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夏秀才,小的也不知道!” 孙老实说道,“是西北乡的一个村民来报的信,他说黑风豹已经聚集了上千名山匪,准备三天后攻打潮州城!现在,西北乡的百姓们都非常害怕,纷纷往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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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逃!”


    夏雨来心里一沉,他知道,黑风豹是西北乡有名的山匪头目,为人凶残,手下有上千名山匪,战斗力很强。如果他们真的攻打潮州城,潮州城的百姓们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他说道:“孙老实,你立刻去县衙,把这件事告诉知府大人,让他赶紧调兵遣将,加强城防!我去西北乡看看情况,了解一下黑风豹的虚实!”


    “夏秀才,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孙老实担忧地说道,“黑风豹手下有上千名山匪,您要是遇到他们,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夏雨来说道,“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不会跟他们正面冲突!你快去县衙报信,耽误不得!”


    孙老实点了点头,连忙转身离去。


    阿翠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夏雨来神色严肃,连忙问道:“夏秀才,发生什么事了?您要去哪里?”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阿翠,没什么大事!西北乡的山匪黑风豹扬言要攻打潮州城,我去看看情况!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担心!”


    “夏秀才,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阿翠担忧地说道,“您带上孙大哥一起去吧!或者,让县衙的衙役跟您一起去!”


    “不用了!” 夏雨来说道,“孙老实要去县衙报信,衙役们需要留在城里加强城防!我一个人去就行,我会小心的!”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折扇,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藏在腰间,然后说道:“阿翠,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阿翠看着夏雨来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她知道,夏雨来这一去,肯定会遇到危险,但她也知道,夏雨来是个有担当的人,他不会眼睁睁看着百姓们遭受苦难。


    夏雨来骑着毛驴,一路向西,前往西北乡。路上,他看到很多百姓背着行李,扶老携幼,往潮州城里逃。他们脸上都带着恐惧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黑风豹要打来了!快跑啊!”


    夏雨来心里更加着急了,他催促着毛驴,加快了速度。


    傍晚时分,夏雨来到达了西北乡的一个小村庄。村里的百姓们都已经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老人和孩子,守在村里。


    夏雨来走进村里,看到一个老人坐在村口的石头上,唉声叹气。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老人家,我是潮州城的夏雨来,听说黑风豹要攻打潮州城,特地来看看情况!您知道黑风豹的营地在哪里吗?他们现在有多少人?”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夏雨来,说道:“你就是那个为民做主的夏秀才?黑风豹的营地在西北乡的黑风山,距离这里大约有十里路!他现在聚集了上千名山匪,个个手持刀枪,非常凶残!我们村里的年轻人都逃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和孩子,实在走不动了!”


    夏雨来点了点头,说道:“老人家,您放心!官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调兵遣将,保护大家!您和村里的老人孩子,赶紧收拾一下,往潮州城里逃!路上一定要小心!”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夏秀才!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往城里逃!”


    夏雨来告别了老人,骑着毛驴,继续向黑风山走去。他知道,黑风山地形复杂,山高林密,是山匪们的天然屏障。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被山匪们发现。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山林里,形成斑驳的光影。夏雨来骑着毛驴,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突然,他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哥,听说陈老财被那个夏雨来给害了,真是太可惜了!我们这次攻打潮州城,一定要为陈老财报仇,把那个夏雨来碎尸万段!”


    “没错!那个夏雨来,竟然敢跟我们作对,还害了陈老财,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等我们打下潮州城,城里的金银财宝、女人,都是我们的!”


    夏雨来心里一惊,他没想到,黑风豹和陈老财竟然真的有关系!而且,他们攻打潮州城,不仅仅是为了为陈老财报仇,还想抢夺城里的金银财宝和女人!


    他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前面的情况。只见十几个山匪,手持刀枪,正沿着山路往前走。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夏雨来心里暗暗想道:这些山匪虽然凶残,但看起来战斗力并不强。黑风豹聚集了上千名山匪,估计也都是些乌合之众,只要官府调兵遣将,加强城防,一定能打败他们!


    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山匪们熟悉地形,而且非常狡猾,万一他们采用偷袭的方式,潮州城还是会有危险。


    他悄悄地跟在山匪们后面,想要找到黑风豹的营地,了解一下他们的具体情况。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匪们来到了一个山谷里。山谷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帐篷,上千名山匪聚集在这里,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赌博,有的在擦拭刀枪,看起来非常热闹。


    夏雨来躲在山谷外的一棵大树上,仔细观察着山谷里的情况。他看到,山谷中央的一个大帐篷里,坐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黑风豹。他身边围着几个头目,正在商量着攻打潮州城的计划。


    夏雨来竖起耳朵,想要听听他们的计划。只听黑风豹说道:“兄弟们,三天后,我们就攻打潮州城!潮州城的知府大人,肯定以为我们会从西门进攻,因为西门是潮州城的薄弱环节!但我们偏偏不从西门进攻,我们从东门进攻!东门的守卫比较松懈,而且靠近东门街,那里有很多金银财宝和女人!我们一举攻破东门,然后冲进城里,烧杀抢掠,为陈老财报仇!”


    “好!大哥英明!” 几个头目纷纷附和道,“我们一定能打下潮州城,把那个夏雨来碎尸万段!”


    夏雨来心里一惊,他没想到,黑风豹竟然想要从东门进攻!东门街是潮州城的商业中心,也是百姓们居住比较集中的地方,如果山匪们从东门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知府大人,让他加强东门的防守!


    他悄悄地从大树上下来,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了 “咔嚓” 一声响。


    “谁?” 一个山匪听到了声音,大声喊道,“是谁在那里?”


    夏雨来心里一慌,连忙转身就跑。


    “有人偷袭!快追!” 山匪们大喊着,纷纷追了上来。


    夏雨来骑着毛驴,拼命地往前跑。山匪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射箭。


    “嗖嗖嗖” 几只箭射了过来,擦着夏雨来的耳边飞过。夏雨来吓得一身冷汗,他催促着毛驴,加快了速度。


    跑了大约一个时辰,夏雨来终于甩掉了山匪们的追赶,回到了潮州城。


    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前往县衙,找到了知府大人王大人,把黑风豹的计划告诉了他。


    王大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黑风豹想要从东门进攻?这可怎么办?东门的守卫比较松懈,而且靠近商业区和居民区,如果山匪们从东门进攻,百姓们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夏雨来说道:“大人,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加强东门的防守!调派更多的兵力,在东门城外挖壕沟、筑土墙,设置障碍!同时,通知东门街的百姓们,让他们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王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做!本府立刻调兵遣将,加强东门的防守!你也赶紧去东门街,通知百姓们转移!”


    夏雨来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来到东门街,敲锣打鼓,通知百姓们:“各位乡亲,黑风豹要攻打潮州城了,他们准备从东门进攻!大家赶紧收拾东西,转移到西门或者北门的安全区域!官府已经加强了东门的防守,一定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百姓们一听,顿时慌了神,纷纷回家收拾东西,扶老携幼,往西门或者北门转移。东门街顿时一片混乱,哭喊声、尖叫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夏雨来和孙老实、阿翠一起,帮助百姓们转移。他们扶着老人,抱着孩子,提着行李,不停地安慰着百姓们:“大家不要慌!不要挤!慢慢走!官府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经过一夜的忙碌,东门街的百姓们终于全部转移到了安全的区域。夏雨来看着空荡荡的东门街,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三天后,黑风豹就会带领山匪们攻打潮州城,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七、军民同心,共御强敌


    三天后,黑风豹果然带领着上千名山匪,来到了潮州城东门城外。


    山匪们个个手持刀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大声喊着:“打开城门!交出夏雨来!否则,我们就攻破城池,烧杀抢掠,鸡犬不留!”


    城墙上,知府大人王大人亲自坐镇,指挥着士兵们防守。夏雨来、孙老实和阿翠也在城墙上,帮助士兵们搬运石头、弓箭。


    王大人看着城下的山匪们,脸色阴沉:“黑风豹,你身为山匪,残害百姓,无恶不作!本府劝你早日投降,官府可以从轻发落!否则,等我们攻破你的营地,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黑风豹哈哈大笑:“王大人,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就凭你们这些士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今天,我们一定要攻破潮州城,为陈老财报仇,把那个夏雨来碎尸万段!”


    他一挥手,大喊道:“兄弟们,冲啊!攻破城池,烧杀抢掠,金银财宝、女人都是我们的!”


    山匪们纷纷呐喊着,朝着城门冲了过来。他们有的拿着云梯,想要爬上城墙;有的拿着撞木,想要撞开城门;有的则在下面射箭,掩护着同伴。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射箭、扔石头,抵抗着山匪们的进攻。箭矢如雨,石头纷飞,城下的山匪们一个个倒下,但后面的山匪们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


    夏雨来拿着弓箭,瞄准一个正在爬云梯的山匪,一箭射去,正中他的肩膀。那个山匪惨叫一声,从云梯上掉了下去。


    孙老实也拿着一把大刀,站在城门后面,大声喊道:“想要攻破城门,先过我这关!”


    阿翠则在城墙上,为士兵们递弓箭、送水,不停地鼓励着士兵们:“大家加油!一定要守住城池,保护百姓们的安全!”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死伤惨重。城墙上的士兵们虽然英勇抵抗,但山匪们人数众多,而且非常凶残,城墙好几次都差点被山匪们攻破。


    夏雨来看着城下的山匪们,心里暗暗想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山匪们人数太多,我们的士兵们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必须想个办法,击退山匪们的进攻!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东门城外有一条小河,河水很深。他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他对王大人说道:“大人,东门城外有一条小河,我们可以打开城门,把山匪们引进来,然后放水淹他们!”


    王大人一愣:“打开城门?这太危险了!如果山匪们趁机冲进城里,我们就麻烦了!”


    “大人,放心吧!” 夏雨来说道,“我们可以先派一部分士兵,假装败退,把山匪们引进城门内的一条小巷里。然后,我们再关闭城门,打开小河的闸门,放水淹他们!这样一来,山匪们就会被水淹没,我们就能趁机反击,击退他们!”


    王大人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就按照你说的做!你赶紧去安排!”


    夏雨来点了点头,立刻安排士兵们行动起来。他让一部分士兵,假装抵挡不住山匪们的进攻,纷纷后退,打开了城门。


    黑风豹看到城门打开,以为士兵们已经败退,大喜过望,大喊道:“兄弟们,冲啊!城门打开了!攻破城池,烧杀抢掠!”


    山匪们纷纷呐喊着,朝着城门冲了进来。他们争先恐后地冲进城门内的小巷里,想要尽快冲进城里。


    就在这时,夏雨来大喊道:“关闭城门!打开闸门!”


    士兵们立刻关闭了城门,同时打开了小河的闸门。河水顺着事先挖好的渠道,汹涌地冲进小巷里。


    山匪们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会突然遭遇洪水。小巷里的空间狭窄,山匪们挤在一起,根本无法躲避。河水越来越深,很快就淹没了他们的膝盖、腰部、胸部。


    “救命啊!”


    “洪水来了!快跑啊!”


    山匪们纷纷哭喊着,想要逃离小巷,但城门已经关闭,他们根本逃不出去。很多山匪被洪水冲走,淹死在河里;有的则被水流冲倒,互相踩踏,死伤惨重。


    黑风豹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暴跳如雷:“夏雨来!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阴招!我跟你没完!”


    他想要带领剩下的山匪们冲出去,但洪水太大,他们根本无法前进。


    夏雨来站在城墙上,看着巷子里的山匪们,冷笑道:“黑风豹,你残害百姓,无恶不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挥手,大喊道:“士兵们,冲啊!消灭山匪,保护百姓!”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冲了下去,手持刀枪,朝着巷子里的山匪们杀去。山匪们已经被洪水冲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抵抗士兵们的进攻。他们一个个倒下,惨叫着死去。


    黑风豹看着身边的山匪们一个个倒下,知道大势已去。他想要自刎殉国,但被身边的几个头目拦住了。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赶紧突围,以后再找机会报仇!” 一个头目说道。


    黑风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突围。他带领着剩下的几个山匪,拼尽全力,从洪水较小的地方冲了出去,逃进了山林里。


    士兵们想要追赶,但被夏雨来拦住了:“不用追了!黑风豹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再也不敢来攻打潮州城了!我们赶紧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百姓!”


    士兵们点了点头,开始清理战场。城墙上的百姓们看到山匪们被击退,纷纷欢呼起来,掌声和欢呼声回荡在潮州城的上空。


    王大人走到夏雨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夏秀才,你真是太聪明了!如果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我们根本无法击退山匪们的进攻!你为潮州城的百姓们立下了大功!”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大人,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不是士兵们英勇抵抗,百姓们积极配合,我们也无法取得胜利!”


    他转头看着城下的战场,心里充满了感慨。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很多士兵和百姓都伤亡了,潮州城也遭受了很大的破坏。


    但他知道,这是值得的。他们成功地击退了山匪们的进攻,保护了潮州城的百姓们,让他们免受灭顶之灾。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潮州城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看着清理战场的士兵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有夏雨来和官府的保护,他们一定能重新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


    夏雨来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想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邻里和睦相处,没有矛盾,没有争斗,只有幸福和安宁。他会继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百姓们做主,守护潮州城的安宁和公道,让这片土地永远太平,永远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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