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笑笑,想要坐到他身侧。
却被他拉着手,直接坐到腿上,靠到怀里,还是面对面的,那种跨坐方式。
男性与女性,距离很近。
中间一层薄薄的裙裤相隔,能隐约察觉到彼此的热度,还有其它的硬度。
陈逐月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抵他胸膛,不好意思的说:“林哥,门没锁。”
赵林野单手扶了她的腰,没有任何动作。
他头向后仰,克制又带感。
“没我同意,没人敢进来。”
他阖着眼说,凸起的喉结在她眼前滚动,随着出声,也滑出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形状。
性感,又有张力。
陈逐月张了张嘴,这是什么意思?
鬼使神差的,她一时冲动,凑过去,舌尖轻舔他滚动的喉咙,他最后一字话音落下,依然没有睁眼。
却是用力将她掐着腰身往前按,头微微抬起的时候,已经亲到她的颈侧:“七点钟,会吃早餐,八点钟拍卖会开始。月月,你今天容光焕发,我不动你,免得你腿软,走不动,站不稳。但别的……”
他嗓音哑哑一笑,终于放开她。
胸前衣扣,一粒一粒解开,文胸也同样解扣,摘下,挂在沙发一角。
陈逐月:……
愣愣看着眼前男人:明明正儿八经一身官味,却偏偏玩得花!
“月月,帮我。”
二十分钟后……
他再次是那个满身冷静的商会会长。
“七点钟到了,该吃早餐了。”
话落,休息室的门敲响,楚姐来请,陈逐月打开门,脸上早已恢复正常,“凡姐,麻烦了。”
她客气的说。
整个蟾宫,都知道她陈逐月已然折桂,她也不会再避讳什么。
与赵林野同处一室,做得来,就不怕人说,也不怕人看。
“应该的。月月,你负责招待好会长,我去忙别的。”
楚姐笑意展露得恰到好处,没有多看,没有多问,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门开的时候,鼻尖冲过的味道,是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走吧,吃饭。”
赵林野走出门,陈逐月跟上,看一眼左右无人,小声提醒,“林哥,你的裤子……脏了。”
赵林野头也不回:“我不嫌弃,你也就别嫌弃了。”
陈逐月:……
男人果然是男人,骚话张口就来。
做这种事,女人一般难以招架,可他却像是吃了人参果似的。
她手酸得要死,他倒是精神百倍,像是找她充电的。
蟾宫的早餐,精致营养,搭配适宜。
“竞拍很费精力,多吃点高蛋白。”
赵林野说,陈逐月默默的拿着餐盘,挑拣自己喜欢吃的。
六点钟喝的牛奶,已经在刚才的运动中消耗完了。
她现在饿的,能吞下一头牛。
“竞拍开始后,你不要离场,要从头盯到尾。这场竞拍,你能学到什么,那就看你的本事。有些事情,我可以教你,有些事情,总得自己学。”
两人吃饭,大大方方坐一桌,已经不避人了。
赵林野的态度很明确,也很直白,用态度向所有人宣布:她,我罩的。
断断续续的,王老板,周总,刘总,也都来了。
见到两人用餐,三人对视一眼,暂且没有上前。
王老板随身带着人鱼的眼泪,刘总带着两份几乎完全一样的合同。
只不过是,各自拥有的份额,略有不同。
程秘眼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主动过来:“先生,赵老先生说,他一会儿就到,让你到门口迎他。”
赵父,赵国良,退居二线的市领导。
人还在,可手中权力已大不如从前。
赵林野点点头:“赵局前来,自然要迎。”
程秘忍不住想笑:明明就不想去的啊。
顿了顿:“还有赵督察也来了。”
赵林野:……
一场竞拍,一门三父子全到场,这是何等荣耀。
“知道了。”
他应着,又看陈逐月,“吃快些,跟我一起去。”
藏着的小姑娘,总要见见人。
陈逐月:……
硬着头皮起身。
就算没有准备好,可赵林野既然出口,她就不能怂。
“赵会长,陈小姐,你们这是吃饱了?”
周总眼活,打着招呼,赵林野停步,笑道,“家父与家兄到场,我去迎迎。是家事,就不用劳烦你们了。”
说是家事,可在场哪个不是人精?
赵林野口中的家父,退居二线的市委领导,那所谓家兄更是督察上的,风头正劲,往上动一动,不是难事。
这排面,就算是家事,他们也要露头,留个眼熟刷个脸总是好的。
“赵会长客气了,这怎么能是家事呢。既然赵叔跟赵督察都来了,那我们也得去迎迎,这不能不知礼数。”
刘总说,她是女人,比起这些男人也毫不逊色,话说得也更好听。
一时间,陈逐月被挤开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几人聊,然后走在最后。
“陈小姐。”
赵林野顿足回身,正聊得热闹的几人瞬间僵了脸色,又连忙让开,刘总反应快,一把拉过陈逐月,热情说道:“哎呀,妹子,你看我这当姐的可真是没眼力架,我们光顾着说话,把你冷落了,是我的不是,姐给你道个歉。”
陈逐月没有拿乔,只是将视线看向赵会长,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进退适宜:“刘总客气了,你们在谈正事,我不方便听,再说,我今天就是个随从。”
半开玩笑,谁的面子也顾忌到了,不卑不亢,自有一番灵活的气场。
赵林野看她,眼底带笑,陈逐月上前:“会长,贵客要到了,我们是不是要加快一些速度?”
赵林野搭台,她得要唱戏,不仅要唱,还要敢唱,还要会唱。
刚刚给面子,是她的姿态,现在出声,是作为赵林野的女伴。
一公一私,她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