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走?!”
沈飞诧异起身,下意识看向一旁少女。
“念念,你们为何要走?”
苏长念笑道,“如今已经找到东方少侠与西门女侠,我与哥哥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是时候告辞了。”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要阻止皇甫吗?!”
南宫羽冲进房间,紧张地盯着她抿唇道。
“你,你生气了吗?”
苏长念疑惑歪头,看了眼身旁兄长,摇头笑道。
“阿飞武功高强,东方少侠与西门女侠也是一流高手,此去人越多越引人注意,再说了,我和哥哥还要回去收尾,否则拖久了,可要扣工钱呢。”
少女眨了眨眼俏皮道,南宫羽急得直跳脚,焦急之下倒忘了分寸,急忙握住少女的手拧眉道。
“可是,可是之前说好了啊。”
忽觉腕间一痛,南宫羽下意识松开手,见苏长宁冷着脸看向自己,南宫羽抿唇道。
“抱歉,我一时着急,失态了。”
“阿羽,该说抱歉的是我。”
苏长宁道,“昨日,是我失言了。”
看了看面露歉意的苏长宁,南宫羽知道他们去意已决,心中既难过又迷茫。
见他忽的拉着苏长念离开,苏长宁刚要跟上,却被沈飞笑嘻嘻地拦住。
“长宁,既然要分别,便让他与念念好好告别吧。”
……
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少年,苏长念叹了口气,只能接过。
“说好了,我只代为保存,日后你可要来取哦。”
南宫羽眼睛一亮,看她贴身收好,不由耳根微红,低声道。
“念念,我,我一定会去找你,一定。”
“好啊!”
苏长念展颜一笑,“到时候我与哥哥做东,定要好好招待你们呢!”
南宫羽暗暗撇嘴,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衣袖,抿唇道。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连你哥哥也不能说。”
苏长念有些犹豫,南宫羽心中一急,晃了晃她的衣袖。
“念念。”
看他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活像是路边讨食的犬儿一般,苏长念不由心软,无奈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去吧。”
看着打开房门的少女,南宫羽心中一空,快步上前紧紧环住她的腰肢。
“阿羽?”
苏长念身子一僵,颇为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手臂。
“念念。”
少年声音低落,隐约带着泣音,苏长念眼眸微软,柔声道。
“烟雨阁就在那里,我也在那里,日后你若想我们了,去寻我们便是。”
感受着颈窝胡乱点头的脑袋,苏长念缩了缩脖子退出他的怀抱,摸了摸少年脑袋笑道。
“好了,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
南宫羽紧紧捂着她的唇,眼底尽是惊惧。
“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算不得数,算不得数……”
看他嘟嘟囔囔念经似的,苏长念噗嗤一笑,拉下他的手柔声道。
“阿羽,我不会忘记你这个朋友的。”
“此去前路不明,你武功不好,遇到危险一定要躲好,万事小心。”
南宫羽几番克制,终于松开手勉强笑道。
“我会的,你也一样,万事小心。”
——————————
大雪洋洋洒洒落满了林间,白茫茫的雪上不见行迹,唯有飞奔而过的马蹄印印着,不多时又被新雪覆盖。
远处的雁回峰上白雪皑皑,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座雪山冰刺般耸立于天地之间。
“过了雁回峰便能找地方投宿了,哥哥,让小满歇歇吧。”
少女白皙的脸在赤红的斗篷下愈发白得惊人,若非唇间染着的胭脂,真让人惊疑是否遇见了雪山精灵。
苏长宁四下一望,见前方不远处有个雪窟,一勒缰绳便调转方向而去。
“好小满,乖小满,你且喝些,到了镇子里我给你打最好的酒。”
苏长念怜爱地抚摸着饮水的马儿说道,用内力化去了几捧雪水后,见它只舔去几口便不再饮了,这才拍了拍马儿脑袋坐下歇息。
他们这匹白马性子怪异,竟偏好喝酒。每至冬天,非要饮过几盏热酒才肯快快地跑。
不过倒也不耍性子,颇为灵性,与苏长念最是亲近,苏长念也对这自己养大的马儿很是珍爱。
“明日便是腊八,今日若是顺利进城,明早便能吃上腊八粥了。”
苏长宁把烤好的干粮递给妹妹,“只是可惜,今年喝不到听风煮的粥。”
“说的也是。”
苏长念叹了口气,想到南宫羽沈飞,不由皱眉。
“哥哥,你说,他们能安全逃离皇甫的眼线吗?”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苏长宁淡然道,“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剩下的,便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看她沉默地望着火堆,苏长宁微微一顿,柔声道。
“我知道你担心他们,阿飞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你该相信他,也该相信东方阎与西门月,他们会有办法的。”
正说话间,二人忽听风雪之中有人疾行而来。
听那脚步声竟如落雪般轻柔,若非来人受了内伤气息不稳,他们也不会轻易察觉。
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迅速起身握住剑柄望向洞外。
“咯吱……”
踩雪的声音在几步外响起,二人不肖多言,齐齐纵身刺出。
两把利剑骤然飞出,来人一惊,连忙翻身后跃。
“是我!”
见那人连连翻身踉跄落地,苏长念不由一惊,忙上前扶住她。
“秦姑娘?怎么是你?”
秦素萱本就受了内伤,又运气紧追而来,如今又遭他们剑气所伤,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秦姑娘!”
苏长念大惊,连忙将人扶进洞内。
服下龙蛇百草丸后稍稍调息,秦素萱便急急道。
“出事了!我们遇到了埋伏!南宫羽被抓走了!”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苏长宁冷静道,秦素萱缓了缓,这才将当日的情形道来。
“那天你们离开莫州城后,我们本打算要到瑶光的百花谷中暂避,不成想,刚刚出了莫州城便撞上了「绯影罗刹」,漱玉。”
“绯影罗刹?!”
苏长念一惊,绯影罗刹漱玉在十年前独战断水门数十高手一战成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后漱玉又屡次挑战各派高手,犯了不少案子,诸多武林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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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惨死她手。
只不过她却在七年前神秘失踪,此后再无人发现漱玉行踪。
“她身边跟着十几个黑衣人,看不出是哪个门派,对她唯命是从。”
秦素萱喝了口水继续道,“那些人都是高手,我们一时无法抽身离开。”
“我们本想分头逃走,谁承想漱玉竟暗使毒粉,南宫羽,被她趁机劫走。”
秦素萱抿了抿唇,“我想追上去救他,可是,却被忽然出现的黑衣男子暗算中伤。”
“这黑衣人剑法高超,连沈飞也不是他的对手。”
“月姐姐他们掩护我逃走,让我来寻你们帮忙。”
兄妹二人不由对视了一眼,听闻南宫羽被抓,他们心中皆是一紧。
“他们带着阿羽去了哪里?”
苏长念问道,秦素萱微微摇头。
“我只知道漱玉带着南宫羽往西南方向去了,却不知去了哪里。”
“不过,我们约好要在天枢京城会面。”
看了看他们神色,秦素萱问道。
“你们……”
“朋友有难,我们又怎会袖手旁观?”
苏长念率先道,“阿羽是我们的朋友,这两个月来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次,如今知道他身陷险境,又怎能置之不理?”
苏长宁暗暗攥紧手,心中既担忧南宫羽几人,又害怕若是回去救人会让妹妹置身仙境。
只是他心中如何犹豫,面上却不显。
见苏长宁也点头赞同,秦素萱暗暗松了口气,笑道。
“沈飞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救人如救火,我们即刻出发!”
苏长念起身道,看秦素萱脸色苍白,不由问道。
“秦姑娘,你的伤势如何?”
秦素萱笑着摇头,“其实那一击沈飞及时帮我挡下了大半,只是这两日着急赶路,内力消耗过多而已,你们方才为我疗伤我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说着,秦素萱扭头看向洞外的白马。
“雪龙驹果然是匹神驹,我险些追不上你们。”
“秦姑娘内力深厚轻功独步天下,果然是家学渊源。”
苏长念笑道,秦素萱但笑不语,三人稍作修整便折返往京城方向而去。
……
九日夜,东方阎几次望向院门方向,却始终不见有人靠近。
“咳咳……”
房内轻微的响声拉回东方阎注意,忙闪身进入房间点燃蜡烛。
“小心。”
见西门月坐起身,东方阎忙上前扶住。
“我没事。”
西门月四下看了看,按住腹部伤口起身问道。
“阿飞与萱儿呢?他们还没回来?”
东方阎微微摇头,扶着她坐在桌前。
“阿飞午前送来消息便又走了,萱儿她一直未归。”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咳咳——”
西门月一急,肺部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低咳。
“不会的,萱儿轻功好,没有人能追上她。”
东方阎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想来是寻人耽误了时间,说不定现在她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看她脸色惨白,东方阎眉头紧锁。
“我先为你调息一番,厨房的药马上就……”
“咔哒——”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