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阎纵身追出房间,见一道黑影越过枝头消失不见,本想追上去,却又担心调虎离山,只能提着剑返回房间。
“是什么人?”
见他冷着脸回来,西门月拧眉问道。
“我也不知。”
东方阎微微摇头,“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可是,萱儿……”
“月姐姐!”
西门月刚刚开口,便听到少女边走边唤的声音。
“你受伤了!”
见到西门月身上的伤口,秦素萱不由一惊,快步上前细细查看。
……
“月姐姐的伤不碍事,只是内伤严重,像是被人以高深内力震伤的。”
秦素萱道,东方阎点头。
“不错,那日你走之后,我们又遇见了另一个人。”
“他所使的是一把萧中剑,阿月身上的伤便是拜他所赐!”
东方阎冷声道,“此人不仅剑法独特,他的萧声同样令人真气紊乱,防不胜防便会被他内力所伤。”
“此人莫不是灵音公子?”
苏长念道,东方阎微微摇头。
“我不知道他是谁,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不过,我倒是听漱玉唤他「天镜」。”
“那就是了。”
苏长念点头道,“「灵音公子」裴天镜,他的幻音剑法十分奇特,稍有不测,轻则让人走火入魔内力尽失,重则筋脉爆裂,当即毙命。”
一时间屋内几人皆是沉默,秦素萱不由惊叹。
“想不到,那个皇甫手下竟有这么多高手奇人。”
“阿飞呢?”
苏长宁问道,东方阎将沈飞送来的信交给几人。
“这是午前阿飞托人递来的信件,他已经找到了那些人的藏身之处。”
——————————
天枢梅州城,沈飞正藏在巷子深处,大雪已将巷子里的痕迹尽数掩埋,在漆黑无光的夜色里如同发光的白练。
“咯吱……”
轻微的声响在不远处响起,沈飞眼眸一凌,攥紧了手中剑柄,随时都要杀将出去。
“阿飞。”
苏长宁道,听到是他们,沈飞紧绷的身躯这才放松下来。
“你受伤了。”
看着他肩头胡乱包扎的伤口已经渗血,苏长念不由眉头一皱。
“「一剑寒光」果然名不虚传。”
重新为沈飞包扎后,苏长宁轻叹道。
「一剑寒光」李青崖武功不凡剑法超群,不同于「灵音公子」裴天镜的诡谲,李青崖的剑法可以说是返璞归真。
明明没有多么复杂厉害的招式,可他的剑却少有敌手。
剑气之凌厉足以伤人,往往被他所伤的人不但剑伤处一剑入骨,重则筋脉尽碎。
幸而沈飞内功深厚,又及时避开李青崖剑锋,虽剑伤严重,但内伤不深。
“原来他便是李青崖,难怪。”
沈飞脸色发白,他从前也听说过李青崖的名头,只是却不知他相貌如何,这才没有认出。
“想不到,连漱玉、李青崖、裴天镜这样的人都为皇甫差遣,单凭我们几人如何能救出阿羽?”
东方阎拧眉,沈飞看了眼同样受伤的西门月低声道。
“梅州城内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要想正面进攻救人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声东击西,引开李青崖他们,再伺机救人。”
苏长宁道,沈飞勾唇一笑,点头。
“不错,这几日我一直观察梅州城,发现他们将人带进了城西的庄子里。”
“周围看似并无异常,但暗处守卫森严,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简单绘制的地图,指向庄子各处。
“这些地方都埋有暗桩,你们要记清楚,莫要触动机关。”
三进的宅子竟有大小机关百余处,众人皆不免心惊。
“如此严密的防守,难道皇甫也在这?”
东方阎凝眸道,沈飞微微摇头。
“这就不知了,庄子里只有丫鬟仆从,漱玉他们平日里都在后面的阁楼之中,并不离开。”
“我一直想办法潜入阁楼,但李青崖与漱玉十分警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起他们注意。”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阿羽并不在其他地方,他一定就在阁楼之中。”
“阁楼这么大,阿羽若真被囚于此,防守一定更加严密。”
西门月道,“况且漱玉李青崖都在这里,想必裴天镜也在,我们若想救走他,必须要快。”
“不错。”
苏长念点头,“我们需得好好商定一个计划,确保一击必胜,否则再想救人便是难上加难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沈飞指向阁楼西侧的梅林。
“穿过这片梅林一直往西去有一处断崖,周围皆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四周尽是浓雾,我也不知崖下是什么,你们要谨记,万不可被逼入此地。”
……
阁楼内,红影推开房门望向桌案后正低头写信的男子。
“把门关上。”
裴天镜头也不抬地说道,红烛摇曳,下一瞬冷香便随女子欺身而来。
“呦~这可是昆仑寒玉,原来公子前些日子北上,便是去了昆仑山。”
刚要碰到寒玉的左手腕间一麻,下意识便收回。女子脸上笑意不变,左手顺势一拐搭在裴天镜臂间。
“天镜好生小气,我连碰也不能碰吗?”
女子笑吟吟地俯身趴在男子身侧,活似艳鬼般,让人心悸。
裴天镜却好似并没有感受到那温香软玉,手中动作不停,迅速将信件封好。
被无视得彻底,漱玉也不恼,腰身一拧,便蛇一般地斜靠在男子怀中。
“如今北冥南宫手中的地图已经落在我们手中,相信不日便能寻到藏宝之处,天镜你,预备何时向阿遥求亲?”
感受着脸颊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裴天镜垂眸看出女子艳丽如妖的面容。
“这与你,无关吧。”
漱玉咯咯一笑,双臂环着男子脖颈凑到他唇边轻吻。
“公子好生无情,怎说出这样的话?”
言语间委屈不已,可那双蛇一样的眼睛却满是笑意,看猎物般地直直盯着裴天镜。
裴天镜嗤笑,也不避开唇边的红舌,只是淡淡道。
“我此生只会有阿遥一个女人,你还是早早找别人玩什么情爱的游戏。”
漱玉双臂一紧,毫不客气地缠上男子唇舌。
烛火闪烁,映出墙上缠绵悱恻的黑影。那两道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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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的黑影正如两条黑蛇,久久不歇。
半晌后,漱玉才勾起男子下巴轻笑。
“公子,我比主人更懂你想要的是什么。”
“主人能给你的,我也能,主人不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
女子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眸让裴天镜眼眸微眯,箍着女子纤腰的手不紧不慢地缠着女子垂下的发丝。
“我竟不知,我想要的是什么?而你,又能给我什么?”
无视男子眼中的冷意,漱玉咯咯一笑,红唇一点点划过男子颈侧。
“你不说,我也不说。”
漱玉道,纤长的指尖一挑,男子原本整齐的衣襟便摇摇欲坠。
裴天镜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劲力一送,便将女子抛开。
与此同时,房门也被裴天镜劲力挥开,女子轻巧落在门口男子怀中。
“管好你的女人。”
裴天镜淡淡道,见她环着男子脖颈依旧咯咯笑着,心底越发轻蔑。
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李青崖看向怀中女子。
“你何必去惹他?”
漱玉笑着吻了吻他的唇,淡笑道。
“好玩啊。”
李青崖微微侧过脸,猿臂一动便将女子抛开。
红影蹁跹,轻巧落地。漱玉狡黠一笑,快步跟上男子身影环住他的左臂问道。
“怎么?吃醋了?”
“与我无关。”
男子声音冷淡,女子含笑却少了几分方才的妩媚。
忽然,二人脚步一顿,互相对视了一眼,纵身跃出窗口。
东方阎刚放倒发现他的守卫,便察觉到身后疾驰而来的剑气,忙翻身向左避开。
东方阎并不是李青崖的对手,更不用说还有一个漱玉在旁虎视眈眈。
月色映出二人的身影,漱玉打量着男子相貌,自然认出了他。
“东方阎。”
漱玉笑道,“你们终于来了。”
女子笑吟吟说着,身形倏然一动,手中寒光刺目,凌厉危险的剑气逼得东方阎节节后退。
东方阎一边抵挡二人攻击,一边摸出怀中霹雳弹掷向二人。
“砰砰砰!!!”
白雾迅速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漱玉拂过衣摆火苗含笑的脸上不免带上几分冷意。
“青崖,把那小子的手剁了!”
李青崖剑法不变,穿过白雾逼近东方阎。
几次避开逼近的剑尖,东方阎心中越发惊异不定。
「这李青崖的武功好生厉害,分明剑法招式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好似带着磁力一般,要将我连人带剑吸过去。」
身后漱玉欺身而来,东方阎矮身一躲,却还是被她击中。
“噗——”
东方阎狼狈吐血,背后连皮带肉被她划开一道巴掌长的伤口。
紧接着,伤口处传来灼烧般的痛让他脸色大变。
“你用毒?!”
东方阎一边抵挡二人攻击,察觉到身体内蔓延的毒素与愈发凝滞的真气,不免又气又恨。
“好卑鄙!”
漱玉奇道,“有谁规定不能用毒了?你这小公子好生霸道。”
东方眼没时间与她调笑,瞥了眼被他吸引过来的黑衣人,提气便想离开。
“来的容易,去的可就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