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典韦不闪不避,迎着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蒲扇大的拳头直接挥了出去,正砸在那人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那打手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货堆上,口吐鲜血,当场就没了气。
剩下两个打手瞬间懵了,手里的棍子都停在了半空。
典韦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上前一步,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个人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拎了起来,狠狠往地上一掼。
又是两声闷响,两个打手脑袋撞在青石板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前后不过三息的功夫,三个打手,全死了。
整个码头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这李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武了?
刘三没空多想,脸上的狞笑僵住,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鞭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腿肚子直打颤,转身就要跑。
典韦冷哼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把他硬生生拽了回来,按在了地上。
“你……你敢动我?!”刘三吓得魂都没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喊,“我背后是城里的禁军大哥!你动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禁军大哥?”典韦眼里凶光更盛,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勾结溃兵,劫掠漕粮,欺负百姓,别说什么禁军大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一拳下去,刘三的脸瞬间血肉模糊,牙齿掉了一地,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断了气。
典韦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周围呆若木鸡的流民们,声如洪钟。
“这狗东西欺负你们这么久,今天他死了,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们了!”
流民们愣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几个年纪大的流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典韦连连磕头,哭着喊:“韦壮士!谢谢您!谢谢您给我们报仇了!”
“韦壮士,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典韦连忙上前,把他们扶了起来,摆了摆手,语气直白:“都起来!俺最见不得人下跪!俺就是看不惯这帮杂碎欺负老百姓,没什么好谢的!”
他心里却不是毫无波澜。
当年他在主公帐下,是先锋,是宿卫,杀的是敌军,护的是主公。
可现在,看着这些流民眼里的感激和光,他突然觉得,这九百年后醒过来,也不是没有意义。
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能护着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值了。
……
打死了刘三,清理了他的打手后,典韦也没闲着。
他带着几个胆大的青壮流民,打开了刘三霸占的货仓,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抢来的漕粮、布帛,还有不少溃兵寄存的兵器。
典韦把粮食全分了,按人头分给了码头的流民和扛夫,布帛也分给了冻得瑟瑟发抖的老人和孩子,只留下了兵器和两柄打手用的铁戟。
流民们捧着分到的粮食,哭得稀里哗啦,一个个看着典韦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没过多久,就有流民带头,跪在了典韦面前。
“韦壮士!求您带着我们吧!”
一个中年汉子,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们老家被金兵占了,一路逃到开封,没吃没喝,天天被人欺负,官府不管,兵匪欺负,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您本事大,心善,求您带着我们吧!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们绝不含糊!”
他一跪,周围三百多个青壮流民,齐刷刷地都跪了下来,齐声喊:“求韦壮士带着我们!”
典韦看着满地跪着的汉子,看着他们眼里的绝望和期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当年跟着主公的那些弟兄,也是这样,把命交到了他手里,信他,服他。
这帮人,都是走投无路的老百姓,没了活路,才会乱。给他们一条活路,给他们定个规矩,他们就能守住自己的家,守住这码头。
典韦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手里的双铁戟,对着众人沉声道。
“都起来!要跟着俺,可以!但俺这里,有三条铁规矩,谁犯了,休怪俺戟下无情!”
跪着的流民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抬起头,认真地听着。
典韦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第一,不抢百姓,不欺弱小!谁要是敢动老百姓一针一线,俺直接劈了他!”
“第二,不碰漕粮,不毁码头!这漕粮是开封全城百姓的口粮,谁要是敢勾结外人抢粮,俺直接劈了他!”
“第三,只杀作恶的溃兵、金兵!谁要是敢临阵脱逃,敢通敌叛国,俺直接劈了他!”
流民们瞬间沸腾了,齐声高喊:“我们都听韦壮士的!绝不敢犯规矩!”
“跟着韦壮士,我们有活路!”
就这样,典韦半日之内,收拢了三百多名青壮流民,组成了民壮队。
他把人分成了三队,一队轮值守住码头的西水门城门,一队清理码头周边的溃兵匪类,一队修补码头的防御工事,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他带着民壮队,清剿了码头周边好几伙趁乱劫掠的溃兵,夺回了被抢的商铺和民房。
有一次,一队五十多人的溃兵,骑着马,拿着刀,冲过来要抢码头的漕粮,嘴里骂骂咧咧的,看着就凶神恶煞。
流民们都慌了,手里的棍子都攥不稳了。
典韦二话不说,翻身上了一匹溃兵冲散的马,提着双铁戟,独自一人就冲了上去。
他手里的双铁戟舞得虎虎生风,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溃兵,一照面就被他一戟一个挑下了马。
剩下的溃兵都懵了,他们打家劫舍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悍勇的人,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典韦一人一马,在溃兵队伍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转眼就斩了七八个带头的兵痞。
剩下的溃兵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跑,连抢来的东西都扔了,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经此一战,整个西水门码头周边,再也没有溃兵和匪类敢来作乱。
原本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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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天的西水门码头,在典韦手里,半日之内,就恢复了秩序。
码头的漕运重新通了,扛夫们能安心干活了,流民们有了安身之处,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整个西水门,不管是流民还是脚夫,提起“韦壮士”三个字,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
就在典韦带着民壮队修补码头城门的时候,一队人马,从城里的方向过来了。
为首的是个穿着紫罗衫的内侍,身后跟着十几个带刀的皇城司亲卫,气势十足。
正是赵桓派出来巡查城内秩序的内侍总管李福。
昨天夜里,西水门的急报送到宫里,说码头失控,溃兵勾结匪类要开门通敌,赵桓当场就下了旨,让他天一亮就去西水门巡查情况。
李福一路上心里都打鼓,他早就听说西水门乱成了一锅粥,溃兵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都做好了看到一片狼藉的准备。
可真到了西水门码头,他直接愣住了。
想象中的火光冲天、哭嚎遍地没有出现,码头的街道干干净净,商铺都开了门,扛夫们有条不紊地搬着货,城门边有民壮值守,眼神警惕,秩序井然,连流民都有固定的安置点,没人乱跑,没人闹事。
和他路过的其他城门,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这是西水门?”李福愣了半天,才喃喃自语。
他连忙拉住一个路过的脚夫,笑着问道:“小哥,我问一下,这码头,是谁管着啊?怎么这么太平?”
那脚夫一听,瞬间眼睛就亮了,满脸骄傲地说:“您是说我们韦壮士啊!昨天夜里,恶霸刘三勾结溃兵作乱,是韦壮士打死了刘三,收拢了我们这些流民,清剿了溃兵,才把这码头稳住了!韦壮士可厉害了,一人一戟,就冲散了五十多个溃兵!”
“李韦?”李福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有了数,连忙问道,“这位韦壮士现在在哪?”
“喏,就在城门那边,带着弟兄们修补城门呢!”
李福连忙带着人,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正带着人搬石头,修补城门的缺口。
他穿着粗布短打,浑身是汗,手里的双铁戟靠在旁边的墙上,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股悍勇之气,和周围的民壮们一起干活,没有半分架子。
李福心里暗暗点头。
难怪能稳住这乱成一锅粥的码头,果然是个壮士!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他连忙上前,对着典韦拱手笑道:“这位可是韦壮士?”
典韦听到声音,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身,看着李福一行人,眼神警惕,却没有失礼,拱手回了一礼,语气直白:“俺就是李韦。你们是何人?”
“咱家是宫里的内侍总管李福,奉陛下的旨意,来巡查城内秩序。”李福笑着说,“韦壮士,您在西水门平乱安民,稳住了这漕运命脉,陛下听说了,一定会十分欣喜。”
“陛下特意召您入宫觐见,您随咱家入宫吧!”
什么?入宫?
典韦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