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皇宫,福宁殿内室。
赵桓刚回到殿里,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脑海里就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吓了他一跳。
【叮!检测到宿主麾下武将高顺,整肃城防、收拢溃兵、稳住徽宗南逃后的溃散军心,为开封防守奠定核心基础,宿主获得国运值5点!】
【当前累计国运值15点,已解锁抽卡机会x1!是否立即使用?】
赵桓直接愣了,随即狂喜,差点跳起来。
之前还好奇国运值怎么判定获得,原来只要做对大宋好的事,就能攒国运值抽卡。
那就容易多了!
他之前还在愁,高顺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顾不过来整个开封城,现在正好有抽卡机会,说不定能再抽个靠谱的武将!
要是能抽出吕布,那直接派出去,从上百人中直取完颜宗望的头颅也不是不行!
【用!立即使用!马上抽!】
话音刚落,眼前的虚拟卡池再次出现,赤金色的光芒流转,一张卡牌从卡池里飞了出来,在空中缓缓翻转。
卡牌上,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手持双戟,面目刚毅,眼神凶戾,浑身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悍之气,身后大旗上,写着四个大字:古之恶来。
【叮!恭喜宿主,抽中五星金卡——典韦!】
一行行信息,瞬间清晰地出现在卡牌下方。
姓名:典韦
武力:S+
护卫:S
核心技能:【古之恶来】——步战无双、近身护主全属性拉满,绝境战力翻倍,对主公忠诚度永久满值
当前身份:开封西水门码头,被恶霸与溃兵打死的河北逃难流民扛夫李韦
典韦!
赵桓看着卡牌上的名字,差点笑出声来。
完美!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除了守城的武将,就是一个靠谱的贴身护卫!
徽宗跑了,宫里的内侍和禁军人心惶惶,好多人都想着跑路,根本靠不住。
之前出宫巡城,他心里都提着一口气,生怕哪个溃兵冲过来把他捅死,周围连个能打的护卫都没有。
现在好了,典韦来了!
那可是正史里曹操的贴身宿卫,古之恶来,步战无双,忠烈护主,为了保护曹操,身中数十箭,死战不退的狠人!
有他在,自己的安全就彻底稳了!
就在赵桓狂喜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传信兵一前一后,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殿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喊得撕心裂肺。
第一个传信兵,是黄河防线的斥候,浑身是雪,嘴唇冻得发紫,嘶吼道。
“陛下!急报!黄河急报!金军前锋已抵达黄河北岸!南岸两万守军闻风溃散,金军已在搜集渡船,随时可能渡河!”
第二个传信兵,是西水门的守军,脸上带着血,衣服都被划烂了,声音都劈了。
“陛下!西水门急报!西水门码头溃兵与当地恶霸、水匪勾结,趁夜劫掠商铺,当街杀人,还暗中联络金军细作,准备开西水门接应金军!码头守军已被他们控制,西水门彻底失控了!”
两封生死急报,一前一后,砸在了福宁殿里。
殿里的内侍宫人,瞬间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出,眼里全是绝望。
前有金军铁骑,即将渡河,兵临城下;内有叛贼勾结,准备开门献城,引狼入室。
双重危机,同时爆发。
开封城,瞬间就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
宣和七年十二月丙寅日,清晨。
北宋东京开封,外城西水门码头乱葬岗。
腊月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过汴河河面,带着刺骨的湿冷,拍在人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乱葬岗上堆满了从城外逃进来、冻饿而死的流民尸首,薄雪盖着残破的草席,到处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连野狗都不敢多待。
就在这片死寂里,一具盖着破草席的汉子尸首,手指突然动了动。
典韦的意识,还停留在宛城的火光里。
张绣反了,营寨四面都是喊杀声,主公的轻骑已经冲出去了,他守在营门,手里的双戟断了,身上插满了箭,眼前的敌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死战不退,直到最后一口气,眼前被血染红,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撕裂的痛感也终于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死了,会和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埋在一起,会去见主公。
可再睁眼,入眼的是灰蒙蒙的天,冰冷的雪落在脸上,鼻尖是难闻的腐臭味,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娘的……这是哪?
典韦撑着胳膊,猛地坐了起来,身上的破草席滑落在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和裂口,不是他那双握了十几年双戟、布满战伤的手。
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进了脑子里。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李韦,河北相州人,老家被南下的金兵占了,爹娘死在了乱军手里,他带着同乡的弟兄们一路逃到开封,在西水门码头当扛夫混口饭吃。
就在昨天夜里,码头的恶霸刘三带着人勾结城里逃出来的溃兵,抢官府存在码头的漕粮,还抢流民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口粮。
原主看不过去,上去拦了一把,就被刘三带着三个打手活活打死了,扔到了这乱葬岗。
金兵?北宋?
九百年后?
典韦坐在雪地里,愣了半天,才消化完这些信息。
他战死在了宛城,护着主公逃出生天,死了九百年,竟然借尸还魂到了这么个九百年后的朝代。
异族入侵,中原陆沉,老百姓流离失所,被人随意打杀,这场景,简直跟当年董卓乱政的时候一模一样。
狗娘养的异族贼子!
典韦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里瞬间燃起了怒火。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恃强凌弱的杂碎,就是残害百姓的乱军。
当年襄邑的刘氏和睢阳李永结仇,李永是富春长,手眼通天,他单枪匹马杀了李永夫妇,给刘氏报了仇,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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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的人都被他吓住了。
如今到了这九百年后的乱世,他照样容不得这帮杂碎欺负老百姓!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码头方向传来了凄厉的哭喊声,还有鞭子抽在人身上的脆响,伴随着男人嚣张的骂声。
典韦猛地抬起头,眼里凶光一闪,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大步朝着码头的方向走了过去。
西水门码头,是汴河进开封的上水门,也是整个开封城的漕运命脉。
平日里,这里千帆云集,扛夫们来来往往,漕粮、布帛、百货从这里运进开封城,是整个城西最热闹的地方。
可现在,徽宗南逃,城里大乱,溃兵和水匪勾结,把这里霍霍得不成样子。
码头的空地上,十几个流民缩在墙角,被三个拿着棍子的打手围在中间,地上的干粮袋被踩得稀烂,白花花的粟米撒了一地,混着雪水和泥。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穿着锦袍,手里挥着牛皮鞭,正一下下抽在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的,正是码头恶霸刘三。
“臭娘们!还敢护着这点破粮食?”刘三啐了一口,鞭子又挥了下去,“这码头的漕粮,都是老子给城里的溃兵大哥备的,你们这群穷鬼,也敢碰老子的东西?活腻歪了?”
妇人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哭着哀求:“刘大爷,求求您了,这是我们一家老小最后的口粮了,您还给我们吧……我们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当牛做马?”刘三□□一声,伸手去扯妇人的衣服,“你这娘们长得还不错,陪老子乐呵乐呵,这粮食老子就还给你,怎么样?”
周围的流民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攥紧了拳头,却不敢上前。
他们都见过刘三的狠辣,昨天那个拦着他的李韦,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扔去了乱葬岗。
就在刘三的手要碰到妇人的时候,一声炸雷似的怒喝,突然从旁边响了起来,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住手!欺辱弱小,算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愣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大步走了过来。
他个子足有八尺高,肩膀宽得像门板,身上穿着破烂的短打,浑身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脸上棱角分明,眼神凶得像下山的猛虎,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悍勇之气。
缩在墙角的流民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李……李韦?!他不是死了吗?!”
“天爷!他从乱葬岗回来了!”
刘三也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脸上瞬间露出了狞笑,手里的鞭子指着典韦,骂道:“你个穷鬼命还挺硬!老子没打死你?竟然还敢爬回来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是真活腻歪了!”
他对着身后的三个打手一挥手:“给我上!把他的腿打断!再扔回乱葬岗去!”
三个打手应了一声,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朝着典韦的脑袋和腿就砸了过去,下手又狠又毒。
周围的流民们都发出了一声惊呼,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可下一秒,他们预想中的惨状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