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10天寿命来救迪卢克,我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大好人。
结果他竟然还咬伤了我。
当我的手还没有从他温热的口腔中抽出来时,他的尖牙咬伤了我的手。
我用死亡视线盯着他,犹豫了1秒要不要直接把迪卢克扔进法阵,最终还是将他抱起来,走向远离法法阵的角落。
红发青年脸上的面具已然脱落,露出了那张我熟悉的脸,此时的他双眼紧闭着,看来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
涌出的魔物已逼近眼前,身上弥漫着不祥气息的丘丘人举着手中的火炬,朝我冲来。
我抬起手中的长剑,雪白闪亮的剑身发出轻微的剑鸣,直劈向丘丘人的面门,血色飞扬,顿时倒地不能再起。
寒冷的气息在我周身凝结,念诵的奇怪咒语的深渊冰法师欠扁的在一旁蹦跶,法术形成的冰锥射向我。
带着火元素的箭矢从我耳边擦过,举着弓箭的丘丘人站在另一个角度,和深渊法师形成包夹状,对我发出攻击。
我躲避着深渊冰法师的攻击,一边觉得棘手,搁这给我打融化呢?
不是,我没有元素力,没办法破盾呐!
突然,我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束火光,转头望去,发现上一个丘丘人手上的火炬还在燃烧。
我一个滑铲冲过去,劈手夺过火炬,朝深渊法师那边冲去,看准箭矢飞来的时机,一个加速,原本朝我而来的火箭没了障碍继续向前,打中了深渊冰法师的屏障。
冰蓝色的屏障出现裂痕,这毛茸茸的小东西气急的跺脚,然后我又将火炬扔了过去。
破裂的声音再次传来,就差临门一脚了——
但火丘丘人似乎比其他的同类稍微聪明一点,不再继续攻击。
这时,我灵光一现,朝那边的丘丘人喊道:“kucha pupu gusha ye!”
艾拉·马斯克,你干的好啊!平时图书馆天天说这些骂人的丘丘语,我都背下来了。
火丘丘人暴跳如雷,我的方向连射了好几箭,在我有意的引导下,深渊法师的护盾应声破裂,它狼狈的摔倒在地面。
我提剑上前,三两下干掉了深渊法师,最后再干掉了火丘丘人,这一波魔物被收拾干净了,我脑中那根紧绷的弦也松懈了下来,疲劳的感觉瞬间涌入大脑和四肢。
但这时,反正又涌出了一位丘丘王,它势如破竹的朝我这边冲来,我评估自己的状态,还可以继续战斗。
但看见一旁的迪卢克面色红润,双眼紧闭,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睡眠可真好啊!
“喂!迪卢克,快醒醒来帮忙!再不醒的话,我就把你扔给他们自生自灭!”
分神的片刻,丘丘王的剑已落到面前,我下意识格挡住。
这时,一股熟悉的热浪刺痛了我的脸颊,下意识我选择后跳几步,果然,一条火焰的巨鹰冲了过来,将丘丘王击倒,灼烧过后的焦味扑鼻而来。
回过头,迪卢克提着大剑走过来,他脸上的面具早已不在,一双火红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我。
之前我挑衅过他好几次,现在再说我跟这些东西没关系,估计他也不会信。
估计他已经将我认定为蒙德的威胁了,毕竟这样一个不祥而又充满了谜团的法阵,会造成多大的灾害也并不清楚,而只要抓住我,好好盘问一番,说不定就能得到新的线索。
但即使如此,为了出去,还是尽量争取和他合作吧,要是在这里还打起来,我们两个都别想活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思忖半天,我终于开口了:“喂,这地方太诡异了,我们先合作离开这里,有什么恩怨,等出去了再说。”
等了良久没有得到回应,他既不拒绝却也不攻击我,让已经准备好要打一架的我感觉有些奇怪,皱了皱眉。
“喂?”
依然没有回应。
“你怎么回事?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依旧是沉默,遗迹内部静的吓人,一股寒意让我头皮发麻。
难道是我刚才给他的东西有问题?我翻开商城,重新查看刚才的那个胶囊的简介,发现了,下面还有一栏我没看见的副作用列表。
【使用过后当事人会出现一段时间变得无法思考,自己服下胶囊的情况,会对见到的第一个人言听计从。有其他人喂食药丸的情况,将会听从喂食者的命令。持续时间:几个小时到几天不等。注:使用者会保留当时的记忆。】
???
我被气笑了:“我真是服了,怎么会有人做出这么不靠谱的药!副作用还是被隐藏的,我翻了好久才找到。”
我很好奇这种药是否真的是某个特定的人设计出来的,如果能遇到她,我一定要好好跟他抱怨一下。
幸好我先给别人吃了,不然我要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了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忍不住看向迪卢克,红发的青年静静的站在不远处,仿佛一座沉静的雕像,所以说,他真的会对我言听计从吗?
我犹豫的看向他:“你,过来。”
青年如同被转动了发条的人偶,一步步走过来,直到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一个拳头,我差点要撞上他的胸口,才慌忙叫停。
“不是吧?只能理解清晰的指令吗?”
后退几步,我再次拉开距离,盯着迪卢克的脸,红发青年也静静地注视着我。我盯着他发呆,开始思考接下来他能帮到我什么。
“喂,提前说好,我并不是跟愚人众或者其他什么势力一伙的,也对危害蒙德的安全没有兴趣,我之前顺着你的话说,只是为了得到情报。”
既然他能记得这些事情,那我就提前解释好了,免得之后他一直追查我。
危机解除了,原本一直环绕在鼻腔中的血腥味终于被我意识到,看向源头——是迪卢克的手臂还在流血,血液浸满了整只左手,顺着指尖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
好像是因为刚才的战斗,原本已经因为治疗道具而愈合了一些的伤口再一次开裂了。
正好我也累了,找了一处石头坐下,后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我指了指面前这一个位置,“过来这里坐下。”
我低头在自己的小包里翻找,掏出了药水和纱布。
脚步声靠近我,一双黑靴子出现在视野中,他听话地在我面前坐下。
很可惜没有匕首一类的小刀具,只好用自己的剑,小心的将他袖子处的衣料割开,露出伤口。
我先用药给他的伤口做了消毒,随后打开一个小罐的玻璃瓶,里面有紫色的液体,这是钩钩果的汁水,可以用来止血。
将钩钩果汁水涂抹在敷贴表面,我看向他的伤口,比较深,血肉绽开一个口子,还在渗血。
最后对准伤口,轻轻的贴了上去,再用纱布缠绕了起来。
这样应该可以应急,剩下的等他回去让他们庄园的人帮他搞。
收拾好东西,我站起来,将视线转向法阵,仔细观察。
法阵位于房间的中央,中间漂浮着一颗蓝色的结晶,阵法的两边有不认识的石碑,周围有许多嶙峋的白骨,各种食物、衣服堆积而成的垃圾,抬头仰望,会发现这个房间的天花板很高。
周围的白骨边上,有几个破碎的包裹。
我走向那边,翻开包裹的盖子,找到的是几张信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大门关上了,我被关在了这里面,这个地方真是诡异,先想想办法,找一下出去的办法吧。还有一点食物,我应该可以支撑几天。]
[这法阵的中央有两块深蓝色的结晶,散发着不祥的力量,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
[我发现,法阵的两边各有一个开关,需要两个人同时操作,但打开以后,是开门还是会有其他的机关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连这第一步都做不到。]
我皱了皱眉,现在法阵上可只剩下一个结晶,假如每次都会有魔物外涌,它们迟早会冲破这个遗迹,可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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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难道说,其中一个结晶被拿走后,就导致了法阵松动,魔物开始外涌,这个地方原本是在镇压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曾经查过那么多文献,都没有这个遗迹的记载,但看一些建筑的制式,可以判断是千年前,甚至是魔神战争时期的产物。]
接下来的字迹开始急躁起来,看上去是在非常紧急的时候写的,纸张角落隐约有血迹。
[我通过设置机关,同时打开了两处开关,门确实打开了,法阵却凝结出……只有一瞬间……弱点……]
最后几个字是用血迹写下的,歪歪扭扭,难以辨认,透着绝望与诡异。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重新将视线投向这些记录原本的位置,破碎的包裹旁边,有一道血手痕,一路蜿蜒到一半就消失了,而方向正指向法阵中央。
我的脑中不禁浮现他临死前最后可能的场景:他好不容易打开了大门,正当走向出口时,从法阵爬出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将他重新拖回了地狱,脸上的欣喜还没来得及褪去,眼中的求生的光芒也变为了绝望。
诡异的法阵吸收着他的生命,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都是如此,在这里死去,最后化为皑皑白骨、一捧黄沙。
看来,打开开关不是难事,最后要面对的boss才是。
于是我又开始翻起了商城,找了几个威力比较大的道具。
【便携性一次性大招:储存着冰元素力的结晶,一次性放出可造成巨大伤害,具体视储存的能量强弱而定。能量清空后可反复储存新的元素力,种类不限。(600积分)】
买完这个,再买一些治疗用的道具,我的积分真的大出血了,但是为了活命又不得不这么做。
最后整装待发,我叫来迪卢克,告诉他等一下听我指挥再出大招。
然后,我们两个分别走到左右两侧的开关处。
“三、二、一,按!”
紧闭的石门终于再次震动着敞开,但速度十分的缓慢,我叫上迪卢克一起来到门口,但很快,那股诡异又充满压抑感的力量再次自后方凝结。
漆黑的力量凝结成一个巨大的似人又是兽的黑影,胸口是一颗红色的结晶,咆哮着举起利爪,朝我们攻来。
“挡住攻击!”
红发的青年提起大剑,格挡住怪物的攻击,而我轻盈地跃上怪物的手臂,常见从右下方提起,刺向它胸口的结晶。
结晶的周围出现了一层屏障,挡下了我这一次攻击。
怪物甩动手臂,将我掀飞出去,我在空中保持住平衡,稳稳落地。
而这时,怪物高高升起,双手敞开,有什么力量在它手中凝结成一个黑光球,让我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记录上说的时机,就是现在吗?
“迪卢克!送我上去!”
说完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开始助跑。
红发青年顿了一下,随即看向我,伸出双手托在面前。
极速的助跑后,我踩上他的双手,高高跃起,手中冰蓝色的结晶闪烁,我感受到一股力量涌入身体,那一瞬间,一切好像变成了慢动作。
冰元素的光芒在我剑刃间绽开,冰冷的剑气将怪物胸口的结晶连同它本身一刀两断,不祥的气息逐渐散去。冰冷的寒气瞬间充斥了整个遗迹,涌入我的胸腔,我呼出一口气,能看到白茫茫的水蒸气。
太好了……成功了……
短暂的滞空后,我就开始下落,正当我想调整动作时,力量透支的疲劳再次涌上来。
完了,身体动不了了。
我想叫迪卢克接住我,但却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失重的感觉传来,我闭上眼,等待着有可能迎来的疼痛。
但预想中的一切没有到来,我还是被一双坚实的手接住了,那是迪卢克的手,他戴着黑色的手套,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特殊的质感。
我抬起眼,对上了一双已然清明的红眸。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