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是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我回到了家,换了身衣服,将脸扑进柔软的被铺中。
没想到那个嫉恶如仇的迪卢克竟然就那么把我放走了。
[这次你救了我的命,放你一马,你走吧。]红发青年双手环胸,面具早就没了,反正脸都被看到了,他也不再打算掩饰。
当时我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打算走了,却又被他叫住:
[喂,你的那些奇怪的药是谁给你的?]
奇怪,他说话怎么语气怪里怪气的?
我只回复了他四个字:[无可奉告。]
随便挑了个方向,我转身走入森林深处,然后多次发动隐蔽技能,呼唤系统的的地图出现,绕远路回了蒙德城。
等风尘仆仆我回到家里,已经精疲力尽,系统好像有给我结算这次行动的奖励,但是我已经撑不住了,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大脑关机,直接进入睡眠。
直至早晨的鸟鸣声响起,我重新醒过来,掀开被子,走到桌子前,看到桌上镜子里的黑眼圈。
哎,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要向迪卢克讨教讨教为什么每天熬夜还能没有黑眼圈吧,而且他皮肤也很好啊。
我找出了柜子里存放的化妆品,稍微遮了一下黑眼圈,放下粉饼后,我被手上的伤口吸引了注意力。
对了,这是被迪卢克咬伤的,如果不遮住的话,被他看到了会被认出来的。
可惜提瓦特没有创可贴这种东西,用纱布包扎又好像有点太小题大做,而且!没有塑料!也就是那种透明的创可贴根本不会存在。
我扶额,为提瓦特这奇怪的科技树服气,枫丹那边都有蒸汽机械了,但是好像也跟这方面没太大关系。
对了,昨天还有副本结算没看。
系统随着我的想法展开在我眼前,我在心中呼唤结算画面,随着数据流的声音,莹蓝色的系统界面展开。
【任务名称:未知的力量
进度:10%
第一个副本结算奖励:获得技能经验(折叠可展开)、1000积分、神秘力量的结晶、单手剑原坯、随机商城道具盲盒(未开启)。】
技能经验就是之前使用过的技能得到了新的升级,我就没打开看了。
看到积分给了这么多,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当时为了活命,花了好多积分买道具。
积分就像是我的生命倒计时,假如说50积分是24个小时,那么计算一下,一积分我可以大概活28.8分钟。
用积分买道具就是在氪命,假如有一次我真的出现疏忽,不小心将积分用完了的话……
不对,我这么爱惜生命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哈哈。
摇摇头,被自己逗笑了,转而查看奖励中的结晶。
鲜红色的结晶落入我的手中,虽然颜色看上去十分不祥,但我所感受到的力量波动却感觉它并不是什么诡异的东西,甚至很纯粹、富有活力。
遗迹中那个鲜红的法阵再次在脑中一闪而过,也许当时让我感觉到不祥的,并不是法阵本身,而是法阵之下所镇压的东西?
那篇记录之中提到原本有两个结晶存在法阵之上,那么另外一个结晶去了哪里呢?
我找出昨天的斗篷,从里面翻出昨天找到的那些记录,我都收起来了。
估计等冒险家们和骑士团知道遗迹内的危机已经被解除,进去调查的时候,就会以为什么记录都没有。
哈哈,因为我没给他们留。
除了第一个人留下的记录,我还看到了其他的信纸,为什么我能肯定是其他人写的,是因为两种纸张的材质不太一样。
最初的这个人的纸张,虽然经历了时间的磨砺,变得十分脆弱,但依然能看出纸张的边缘是不整齐的,应该是手工制作的。
我记得那个人的包裹中除了这些信纸,还有一些香料,虽然因为年头十分久远,已经闻不到什么味道,但可以推测他是来自须弥。
记录中的语言也比较专业,也许也是教令院中的某位学者。
而另一打信纸保存的就比较好,因为他使用的是羊皮纸。
[我带了一些雇佣兵,他们带着我躲过了机关,找到了里面一处奇怪的房间。]
[可恶!根本就没有宝藏,还害我花了这么大的价钱。里面只有一个奇奇怪怪的法阵,上面漂浮着两个结晶,一红一蓝,想要偷走也被一个屏障挡住,根本没有办法。]
[……该死!那群可恶的刽子手!遗迹的大门被他们用炸弹炸塌了!我被困在了这里面!]
以这个人看到的坍塌为时间点判断,遗迹坍塌前两个结晶都在。
遗迹是在最近才重新被打开的,也就是说,另外一个结晶是在9月12号之后才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拿走的。
……算了,这些事之后再想。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有一个盲盒没开,我点击查收盲盒,然后看见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礼盒的图案。
【是否开启盲盒?是/否。】
【是。】
礼盒微微抖动着,盖子被掀开,随着一道光芒,一件带着红色花纹的黑色四方小盒子现在画面中。
????
这不是那个吗?不是那位的东西吗?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介绍词条。
【随身空间:一个小型的空间匣子,有5个格子,每个格子可以放一样东西,体积不限。】
能得到这种道具我当然很开心,但它这个外观?还有黑方块、空间这种元素。这对吗?何意味?
我走到窗边,探出头去看天空,想看看有没有钉子砸下来。
看了半天没有又默默收回去,盯着屏幕发呆。
*
今天就要返回晨曦酒庄了,我打算去一趟天使的馈赠,想要打探打探情报。
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由于是去迪卢克的地盘,我还是打算藏一藏的,就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对手套戴上,有时出去野外战斗的时候我会使用。
但只戴手套有点突兀,我又换了一身平时出去打架会穿的便装,属于是为醋包了一盘饺子了。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要是有粉底液就好了,稍微遮一遮就能把手上的伤口掩盖住,但这种东西,我只在晨曦酒庄工作的时候,听女仆向往的提起过:他们见过宴会上有大小姐使用过来自枫丹进口的奢侈化妆品。
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粉底液?
推开酒馆的木门,踏入烟雾缭绕的酒馆,一股烟酒气迎面扑来,醉鬼们的高团阔论的声音差点撞我脸上。
说实话,从古至今,这种地方的味道一直都不怎么好,天使的馈赠对于卫生已经属于管理的相对比较好的了。
如果不是为了打探情报,我还是会选择坐在外面。
一位戴着绿色帽子的冒险家兴高采烈的说着:“哎,你听说了吗?摘星崖附近的那个遗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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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有人破解了!”
“我去,真的假的?那不是超级凶险的吗?”
冒险家的脸醉的发红,但他还是前倾身体,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你别跟别人说。我一个骑士团的朋友告诉我的,遗迹内部虽然元素痕迹被清理的很干净,但还是留下了灼烧的痕迹,估计是发生了一场很激烈的战斗。”
不错嘛迪卢克,善后干的挺好。
这一边,我面前的查尔斯为难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格伦小姐,我们这里不卖酒给未成年。”
“别这么说嘛,查尔斯,给这位格伦小姐调一杯无酒精饮料,我请了。我的话就跟平时一样。”后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看见凯亚走过来。
“走吧,希望格安伦小姐给个面子,咱们互通一下情报?”凯亚示意了一下远处一个隐蔽的位置,给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看在他请我喝东西的份上,我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凯亚也坐到了我的对面。
“最近在晨曦酒庄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你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应该十分清楚。”
“是啊,酒庄是一个好地方,风中总有一股葡萄的香气,宁静、安详,那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凯亚手撑着半边脸,手中把玩着一枚铜币。
他说起另外一个话题:“这些天我想你也听说了,蒙德四处总出现奇怪的法阵,会引得魔物狂躁,如果有相关的情报,希望你帮忙留意一下。”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这时,我不禁想到,凯亚不也是一个离开家乡的人吗?离开了家乡坎瑞亚,又在跟迪卢克决裂后离开了酒庄。
“你不会想念在酒庄的生活吗?”
话说出口后,我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言。
凯亚扬了扬眉,我也慌了:“呃……抱歉,当我没问。”
这时查尔斯走了过来,将托盘上的两杯酒放置我们两个面前。
查尔斯!谢谢你!
我现在就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饮品刚上来,还没喝。
然后我就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憋笑声。
“哈哈哈哈!”凯亚捂着嘴笑了起来,肩膀不停的颤抖。
在我的尴尬完全转变为杀意之前,他终于停下来,“没关系,格伦,我回答你。我没想到会从你嘴中听到对我的道歉。”
我双手环胸,有点生气的看着他。
凯亚拿起酒杯,站起身来,他朝我勾勾手指。
搞什么啊?还这么神秘。我也拿起饮料,朝他走过去。
“这里可是那位卢姥爷的地盘,所以你过来点,我小声告诉你。”
我在他面前站定,等着听他要跟我说什么。
凯亚低下头,我的脑中冒出一个问号,因为距离瞬间缩减了,他凑到我耳边,我可以看到他搭在肩膀上黑蓝色的根根发丝,毛茸茸的披肩上还有不知是什么的香味,他小声跟我说了几个字,说话时的气息落到我的耳朵上。
他那些细微的语句消融在热闹的酒馆中。
哼,就这还要我凑这么近听!
我伸手按住他的胸口,让他远离我,他顺从的后退几步。
“知道了,说点话还遮遮掩掩的。”我举起手中的饮料,一口饮尽,将杯子“砰”的一声放在桌上,转身离去,只留站在原地的凯亚。
旁边的酒鬼看到这一幕,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可怜,被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