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安当即头皮发麻,喘息间透着手足无措的慌乱。
他的第一反应是混乱。
谁遇到这种场面都很难冷静下来,简清安也一样。
他闷在被褥里,颤着喘了几声,结果却听见裴则遇低哑地说:
“我可以录下来自己听吗?
“我有点受不了,老婆。”
简清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反手将手机倒扣,剥夺了裴则遇的所有视角,另一只手指骨无力地抓了抓被褥,指尖攥得发白,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陆宇炀只是给他发消息,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情。
但这个语气显然是被催眠的状态。
因为平时陆宇炀与他交流虽然不至于带上敬语,但态度还是很礼貌很有分寸的,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副急切又烦躁直接的模样。
他必须得完成任务,都到这了,他不可能半途而废。
简清安心里很快有了计较,于是装作平静说:
“你等等,我去把阳台窗帘拉上。”
然后简清安站起身,稍微理了理褪去大半的浴袍,稳住发软的双腿,做了些心理准备就去开门。
因为他想陆宇炀既然选择发消息,证明还是清楚自己的“小三”身份。
既然如此,他只要尝试讲道理,还是能处理好的。
简清安这样想着出门,果不其然看见门外站着的宽肩窄腰的高大身影,他装作平静地反手合上了门,正准备开口,就被人揪着浴袍领口,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墙面。
对方的动作很快,但似乎还怕撞疼他,将手掌放在了他后脑勺垫住。
可接下来便是凑到耳旁的近乎咬牙切齿的一句:
“不是说好留给我的吗?!”
陆宇炀没有说得多大声,但一字一句都注满了抑扬顿挫的情绪,配上他那双微微发红的狗狗眼,让简清安真有那么瞬间恍惚负罪。
但几乎是下一秒简清安又清醒过来。
首先不管那是不是自己为了完成任务的胡诌。
剧本如此,本身也和他没有关系。
但此刻简清安为了暂时安抚住对方,只能回:
“别闹脾气,”
想了想,他又低声道,
“就是因为不让他碰,所以才答应视频的。”
简清安还是很难做出撒谎的事情,只能憋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但这句话落在陆宇炀的耳边,意思就理所应当变成了,
是因为给你留着,我才被迫答应视频的。
这句话原应该让他消气了,但陆宇炀看着此刻仓促裹着浴袍的简清安,内心不断涌出酸水,同时也无法遏制住自己无力的挫败感。
简清安皮肤薄,不仅容易留下痕迹,连激烈运动过后也容易全身泛粉。
此刻常戴的眼镜也被取下了,那双眼眸雾蒙蒙的,还残存着些晶莹的泪,都分明地昭示了他们刚刚在房间里做了些什么。
那么漂亮的姿态,就被别的男人肆意看了去……
即便那家伙是对方的老公。
陆宇炀这时又恨自己是见不得光的小三身份,酸溜溜地说:
“他这么努力都没有满足你,真不知道怎么那么热衷于一天到晚白费力气。”
简清安默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剧情中的自己,好像是因为对方太过了才分居的。
“好了,去收拾客厅里你的东西,”
简清安说这句话时都有些心虚,眼神不住飘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一会儿呆在房间别出来。”
虽然陆宇炀很少回来,并且回来一般都在自己的房间活动,所以房间之外很少他的生活痕迹。
但为了保险,还是要整理一遍。
“我不……”陆宇炀委屈得要命。
他还记得他今天就一直期待着和简清安做,于是早早回来,仔仔细细地洗了澡,还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对方和他老公做的时候弄脏的衣服洗了。
结果现在被半路截胡了,他一时间很难接受。
他小狗似的埋在简清安的肩窝,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闻到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后,又为他们身上同样的厮混般的气息窃喜。
“你老公根本就做不好,”
陆宇炀卖力地舔吻着他的耳垂,还用犬牙轻轻抵磨着,
“把他的电话挂了,和我做,好不好?”
简清安焦心着时间一长裴则遇会不会起疑,所以一时间甚至忘记制止陆宇炀。
而等不到回应的陆宇炀也知道了结果,眼眸的光逐渐黯淡,最后唇瓣凑到他的耳边,声线较平时都低哑道:
“想要我不捣乱,可以。
“但我要在旁边看着,宝贝。”
简清安一听冷汗都要落下来了。
他无法想象这样的场面。
而且,他担心裴则遇刚刚是起了疑心,如果让他拿着镜头扫一圈,陆宇炀无论怎么躲藏都容易被发现。
现在容不得他继续犹豫了。
于是简清安只能尽量找个折中的方法。
“我,我录视频下来给你,可以吗?
“到时候你,怎么看都行……”
简清安话语越来越弱,最后都要咬上自己的舌尖。
如果换作是以前,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主动向别人提出录制自己的情.色视频,
还说给别人肆意观看。
只是现在是特殊情况,而且只是为了应付对方,后续也不一定要完成。
陆宇炀清楚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地步了,最后只不甘心地摩挲着自己先前在耳后留下的吻痕——尽管已经快要淡到看不见,低声道:
“那你要穿我的外套录视频,”
他冷笑,
“毕竟我没有绿帽癖,对着被你老公撩拨难耐的你,我冲动不起来。”
简清安觉得“小三”说自己没有绿帽癖是一件很诡异的事。
但他也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方式了。
于是他点头。
幸而陆宇炀递给他的并不是张扬的机车服外套,只是一件灰黑色的薄外套,简清安简单看了看,发现上面有个潮牌的loge。
中上价位,自己也算负担得起。
在陆宇炀收拾完客厅哀怨地行回自己房间后,简清安也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他解释说是不小心把浴袍弄脏了,临时换了一件衣服,才耽误了时间。
他准备等裴则遇再问时,就说是朋友不合尺码后给他的,没想到对方似乎没有丝毫怀疑,很自然地接受了。
只是他最后说了一句:
“其实可以不穿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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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安被对方折腾得够呛。
怕弄脏客厅沙发,他最后都半抵在地面,磨得膝盖都有些发红。
只是最后在裴则遇微笑眼神中无可抗拒的管教意味下,简清安还是乖乖爬上了沙发,扯着沙发巾是他最后的倔强。
直到结束,裴则遇才餍足般,低声喃喃道:
“老婆……你也是爱我的,对吧。
“不然真的很难想象,如果我失去你的话,我会疯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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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安权当助兴的剧本台词。
等到任务结束,对面陷入沉默时,简清安知道时机到了,毅然决然地挂了电话。
随后他就瘫软在沙发上,足足喘息了好一会儿。
还好他平时有锻炼,虽然不算什么,但也让自己不至于被折腾得完全失了气力。
就在简清安挣扎着准备再洗一次澡时,他就听到不远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的脊背一僵,听到脚步声一点点袭来,余光瞥过,发现果然是陆宇炀。
他的脸色很臭,但在自己视线望过来时,似乎又控制不住某些涟漪,最后只能堪堪摆出一个“我现在很不爽”的表情。
简清安身体微滞,扯着衣服想遮掩一下,却又想起那件外套正是陆宇炀的。
他其实也怕弄脏不好办,在开始前就半褪去一边了。
所以现在他掩也不是,不掩也不是,只能无奈道:
“唔……来做什么。”
陆宇炀眸光不由得定在简清安身上,眼眸都快看直了,却又想起那是别的男人过享受的;待听到问话后,才欲盖弥彰地将脸扭到一旁,依旧摆出那副“我不爽”的表情,但说出的话语却是:
“帮你清理。”
简清安喉头一哽。
这……倒也不用那么有服务意识。
“那个,我自己来。”简清安挣扎着想起身,结果被陆宇炀几步迈近,没等他反应,便不由分说地将他抱起。
他的话语也随之哽在咽喉。
结果抱起简清安的陆宇炀似是注意到了什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膝盖的红痕,忽然想到什么般,顿时愤恨道:
“那个老男人让你用这个姿势?!”
简清安险些一呛,缓了好几秒才说:
“不是,是我不小心弄的……”
陆宇炀显然是不相信,还要再问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关心。
毕竟那是别人的“老公”。
别人夫妻间的情趣……
自己这个“小三”的身份,又能说些什么呢。
于是他只能闷闷说:
“刚好,你那里也给我买了药回来。
“我一会儿给你上药。”
这次简清安倒没有拒绝了。
因为这次陆宇炀的任务也很简单。
就是让他不要破坏视频聊天,并且自己最后安抚成功就行了。
陆宇炀被催眠后的人设,虽然看起来傲娇暴躁,但简清安觉得,只要用心哄的话,似乎也并不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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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炀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很久。
并且隐隐有不愿意醒来的意向。
只是无论多美好的梦最终还是要醒过来的。
特别是他醒来,感受到某处布料异样的触感,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随后冲向浴室。
陆宇炀感受到手上的黏腻,无端有些懊恼。
其实青春期到了之后,他就发现他的精力一直比常人旺盛,只是平时通过运动消耗,加上一定的发泄,让他很少出现这样的糗事。
他这是怎么了……
昨晚做了什么春梦吗?
陆宇炀褪下内裤,挤了泵洗衣液,无意识开始回想着。
脑海中混沌模糊的记忆,也逐渐浮现出一个朦胧的身影。
修长纤韧的身躯,恰到好处的肌肉,似雾似琥珀的眼眸,往下是——
陆宇炀手一颤,拎着的布料掉落,掌中的洗衣液滑落,溅到地面,瞳孔疯狂震颤。
等等,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