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看着怀里已经意识模糊的沈婉清,脑海中忽然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叮!】
【系统警告:宿主若与沈婉清发生关系,将触发隐藏剧情,后续会有很大的麻烦。】
林安心里一沉,连忙追问:
“若不救会如何?”
【沈婉清体内所中之毒为红颜醉,药性极烈,若不及时解救,半个时辰内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半个时辰。
林安低头看着怀里的沈婉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烫得吓人,整个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若我执意要救呢?”
林安沉声问道。
系统沉默了片刻,
【叮!宿主若执意相救,系统将奖励一次特殊能力,时间回溯。】
【时间回溯:宿主可在遭遇致命危险时,将时间倒退回一刻钟之前。此能力仅可使用一次,请谨慎使用。】
林安看着怀里痛苦挣扎的沈婉清,几乎没有犹豫。
“我救。”
话音刚落,他便抱起沈婉清,快步走到内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沈婉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抓着林安的衣襟,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语。
林安低头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解开她的衣领,动作轻柔。
沈婉清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便咬着唇流泪,昏迷时便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
林安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气流随着每一次交融疯狂涌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过了一炷香,林安看着怀里还在沉睡的沈婉清,轻轻叹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从她枕下抽出手臂,起身穿好衣裳,又替她掖好被角。
正要转身离去,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体内仙气大幅度提升。】
【仙家武学功法:炁体源流已达第八层。】
【特殊能力:时间回溯,剩余次数:1】
林安系好腰带,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假太子。
这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后颈上还留着自己那一掌的红印,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睡得跟死猪一样。
林安皱了皱眉,有些犯愁。
杀是不能杀的。这人虽是假太子,可眼下还有用处。
万一雨化田那边发现他不见了,提前动手,那可就全盘皆输了。
可若是不杀,总不能就这么扔在地上。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宫女太监闯进来,看见太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太子妃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那还得了?
“嗯……”
身后传来一声轻吟。
林安转过身,看见沈婉清正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上的潮红已经退去了大半,
她撑着床沿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衫,又抬头看了看林安,
“你醒了。”林安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已经不烫了。
沈婉清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你……你方才说,你是假的?”
林安点了点头:“我是假太监。”
沈婉清抬起头,
“难怪……”
她没有继续追问,目光越过林安,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假太子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怎么办?”
林安苦笑一声:“我也正愁这个。杀不得,放不得,扔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沈婉清想了想,忽然道:“我有个药,可以让他睡到晚上。”
林安眼睛一亮:“什么药?”
“迷魂散。”沈婉清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只小小的锦盒,从里头取出一粒褐色的药丸,
“这是我父亲从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药性温和,吃下去之后会陷入沉睡,至少六个时辰才能醒。醒来之后也不会记得昏迷前的事,只会以为自己打了个盹。”
林安接过药丸,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不会伤身?”
“不会。”沈婉清摇了摇头,“这药本来是用来安神的,只是剂量大了一些。”
林安点了点头,走到假太子身边,蹲下身,捏开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又在他下巴上一抬,药丸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做完这些,林安站起身来,回头看向沈婉清。
“你好好休息,晚上我来找你。”
沈婉清微微一怔:“晚上?”
林安点了点头,
“今夜宫里会有大事发生。你待在这儿,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接你。”
沈婉清轻轻点了点头:“好。”
林安又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要走。
“林安。”身后传来沈婉清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沈婉清站在床边,那双眸子格外清澈。
“小心些。”
林安笑了笑,推门而出。
从储秀宫出来,林安加快脚步,径直往万贞儿的寝宫走去。
到了万贞儿寝宫门口,
守门的小太监见是他,连忙躬身行礼,连通报都免了,直接让开了路。
林安推门而入,穿过外殿,来到内殿门前。
珠帘半卷,暖香萦绕。
万贞儿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凤眸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林安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你怎么才来?”
林安走上前去,在她身边坐下,笑嘻嘻地道:
“有些事情耽误了。”
万贞儿放下茶盏,身子往他这边凑了凑,那双好看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忽然眉头一皱。
“你身上……怎么有脂粉味?”
林安面上不动声色,
“姨姨鼻子真灵。方才去储秀宫那边转了一圈,可能是沾上了太子妃的脂粉气。”
“太子妃?”万贞儿柳眉微挑,
“你去储秀宫做什么?”
“假太子今夜大婚,我也得去看看情况。”
万贞儿冷哼一声,正要开口,忽然又凑近了几分,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不对。”她摇了摇头,
“你身上除了脂粉味,还有一股,女人香。”
“姨姨说笑了。”林安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一天到晚在西厂和宫里来回跑,接触的人多了去了,沾上什么味道也是正常的。”
万贞儿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林安吃痛,连忙求饶,
“姨姨轻点!轻点!”
“说!”万贞儿不依不饶,
“你是不是去找别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