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统先生，外交部的人来了电话。
说有七个国家的外交部联系了我们，说一他们经过调查，发现我国向他们发射了一枚核弹，要求我们给一个交代。”
威尔逊放下笔，皱眉。
“七个国家？哪七个？”
秘书一一报了名字。
威尔逊愣了一下，然后冷笑起来。
“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被核弹炸了，所以故意编造这种借口来敲诈我们。不用理他们。”
秘书犹豫了一下。
“但他们的语气不像是在敲诈，他们很愤怒，像是真的被炸了。”
威尔逊摆手。
“不可能。我们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发射核弹去炸盟友？”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技术部门的负责人进来，脸色很难看。
“副总统先生，核弹发射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威尔逊抬头。
“说。”
技术负责人把手里的报告递过去。
“发射地址确认了。就是那个被烧毁的核弹基地。
总共发射了二十五枚。
除了落在我们本土的十八枚，其他七枚分别打向了七个国家。
发射记录、遥测数据、卫星轨迹，全部对得上。”
威尔逊接过报告，翻了两页，手停住了。
他盯着那些数据，声音变了调。
“什么？从我们的基地发射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技术负责人摇头。
“没有错。我反复查了好几遍，发射时间、坐标、弹道，全部吻合。不可能出错，就是那里打出来的。”
威尔逊把报告摔在桌上。
“那个核弹基地是怎么毁的？”
技术负责人说。
“不知道。还在调查。但从现场的痕迹看，不像是常规武器造成的。
发射井、控制室、全部被高温熔化。什么都看不出来。”
威尔逊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着秘书。
“派人去查。看看那天晚上基地里发生了什么。
基地里的守卫呢？发射人员呢？他们为什么会发射核弹？给我查清楚。”
秘书犹豫了一下。
“我们查了记录，发现总统在事发前把核弹基地的大部分守卫人员都调走了。基地几乎没剩什么人。”
威尔逊盯着秘书。
“是总统调的？”
秘书点头。
“是的。另外，总统在核弹爆炸前两天见过加布里埃尔将军和超自然调查局的格兰特局长。
他们谈了很久。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说不定事情和他们有关。”
威尔逊的瞳孔缩了一下。
“加布里埃尔？格兰特？”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名字，“他们现在在哪儿？”
秘书说。
“不知道。还联系不上。”
威尔逊站在那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如果真的是加布里埃尔和格兰特干的，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背后还有谁？
“去查，把加布里埃尔和格兰特的所有行动轨迹都查出来。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全部查清楚。”
秘书点头。
“是。”
……
FBI总部，情报员戴维斯达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刚接到的任务单。
总统秘书亲自打的电话，让他调查两个人：加布里埃尔·斯特林将军和格兰特·超自然调查局局长。
要查他们所有的行动轨迹，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他打开电脑，调出两人的档案。
加布里埃尔将军，军方鹰派代表人物。格兰特，超自然调查局局长。
戴维斯达皱了皱眉，这两个人怎么会扯到一起？
他开始调取监控。
首都及周边的监控系统被他连入，人脸识别程序开始跑数据。
半小时后，屏幕上弹出结果。
加布里埃尔将军和格兰特在核弹爆炸当天都出现在一条通往西部的公路上。
戴维斯达放大地图，顺着他们的行进方向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的终点，是核弹发射基地。
但核弹发射基地已经被烧成废墟，附近的摄像头也全毁了。
戴维斯记下时间，把这段监控拷贝了一份。
他把监控时间又往后推。
发现他们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的记录。
他想了想，在报告上写了一行字：两人于核弹发射当日前往发射基地，目前大概率已死亡。
他放下报告，开始查两人的背景。
加布里埃尔将军的资料很快就翻到了。
家庭状况一栏写着：离异，两子，大儿子跟着母亲，小儿子在超自然调查局任职。
他决定去加布里埃尔将军家里看看。
……
将军的家在城郊，一栋三层半的小楼，门口有个小花园，打理得很好，花长得很漂亮。
戴维斯达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开了门。
她穿着围裙，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看起来像是保姆。
“你好，我是FBI的，想了解一下加布里埃尔的情况。”戴维斯达掏出证件。
保姆愣了一下，打开了门。
“将军好几天没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戴维斯达走进去，在客厅里站好。
“他平时都不回家吗？”
保姆摇头。
“将军一般都会回来的。但从前两天开始就没回来过了。”
戴维斯达问。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心情不好之类的？或者跟人吵架什么的？”
保姆想了想，叹了口气。
“将军的小儿子死了，就在不久前。他很难过，好几天不怎么说话。”
“他儿子是怎么死的？”
“说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死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将军没有提过。
但葬礼那天，我看见他站在墓碑前面，站了好几个小时。”
戴维斯达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道谢离开了。
……
他开车直奔超自然调查局总部。
那栋办公楼空荡荡的 ，门口没有守卫，里面也没有一个人。
戴维斯达推门进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他一层一层地找，翻遍了每一个办公室。
文件柜里大多是日常公文，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站在局长办公室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面墙上。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框比普通的厚。
他走过去，把画取下来，后面是一扇小门，有电子锁，需要密码和指纹。
他花了半小时才把锁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