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是一条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
这扇门更厚，是钢制的，需要三重验证。
戴维斯达蹲下来，花了五个小时，终于把门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房间，靠墙放着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的锁是机械密码锁，六位数字。
戴维斯达把耳朵贴上去，一格一格地转。
四十五分钟后，“咔”的一声，保险柜开了。
里面有两份文件。
第一份封面上写着“云雾山计划”，第二份封面上写着“核弹计划”。
他拿出来，打开第一份。
封面上写着“云雾山计划”。
他翻开第一页，是格兰特联合其他六个国家准备去华国云雾山抢夺资源的计划书。
计划后面附了详细的行动方案、人员名单、装备清单和资金分配。
他越看越心惊。
五百多人，七个势力，入境华国，抢东西。
这要是传出去，就是国际丑闻。
他放下第一份，打开第二份。
“核弹计划”。这份文件更薄一点。
他翻开第一页，是格兰特和那六个国家打算朝云雾山发射核弹的计划。
米国负责发射核弹，其他国家负责出钱。
计划后面附了一份协议，七个国家的代表都在上面签了字。
戴维斯把两份文件装进证物袋，继续翻保险柜。
里面还有一些资金往来记录。
他对照核弹计划后面的协议，找到了那六个国家的汇款记录。
他把这些记录也装进证物袋，出了密室。
他需要找几个超自然调查局的人问问具体情况，但整个总部空无一人。
他只好打开电脑，找到超自然调查局的网络终端，开始破解。
他们的网络安全级别很高，防火墙有三层。
他敲了一个小时的代码，才突破了第一层。
又花了三个小时，突破了第二层。
第三层最难，他试了七种方法，最后用了一个漏洞才进去。
服务器里的文件很多，他一个一个翻，终于找到了人员档案和行动计划。
他找到行动计划那一栏，翻到最近几个月的。
一百三十七个人的名字后面，标注着同一行字：华国任务，已牺牲。
死亡日期是同一天。
……
他又翻到人员现状那一栏，往下拉。
除了那一百三十七个已牺牲的，名单上还剩下几百个人，状态标注为“在职”。
他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名单上第一个人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来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喂？”
“你好，我是FBI的戴维斯达，请问是约翰逊先生的家属吗？”
“是的，我是他妻子。你有什么事？”
“我想找约翰逊先生了解一些情况。他方便接电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他前两天去世了。医生说是猝死。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戴维斯达的手顿了一下。
“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请问他的死亡日期是哪天？”
对方报了一个日期。
戴维斯达记下来，又安慰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拨了第二个号码。
没人接。
第三个号码，接起来的是个男人
“威廉姆斯？他死了。好几天了。医生说是猝死。你找他什么事？”
戴维斯达说。
“没什么，打扰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打到第十几个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手里的名单。
每一个都是猝死，而且死亡时间集中在同一天，就是核弹发射的那天。
他放下电话，打开FBI的内部系统，调出洲级生命统计系统。
输入超自然调查局剩下的那几百个人的名单，一个一个比对。
屏幕上弹出一排排死亡记录。
猝死，心脏骤停，猝死，心脏骤停。
死亡时间，全部是同一天。
戴维斯达的手指停在键盘上，突然想起总统也是那天死的，也是猝死。
他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几百条死亡记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系统，把两份文件、资金记录、人员档案全部装进包里，出了超自然调查局总部，开车回了白宫。
……
秘书在办公室里等着。
戴维斯达推门进去，把文件和U盘放在桌上。
“已经调查完了。”他说。
秘书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
“副总统先生，情报员调查完了。您看什么时候汇报？”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秘书挂了电话，对戴维斯达说。
“跟我来。”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
威尔逊坐在主位，旁边是几个参议员和军方的人。
他们正在讨论什么时候召开大会继任总统。
秘书推门进来，走到威尔逊身边，低声说。
“副总统先生，情报员过来了。”
威尔逊点点头。
“让他进来汇报吧。正好大家都在，看看是什么情况。”
戴维斯达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和一个证物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威尔逊示意他上前。
戴维斯达走到会议桌前，把U盘插进电脑，连上投影仪。
“各位，”他说，“这是我这几天调查的结果。”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
第一张是加布里埃尔和格兰特进入核弹发射基地的监控截图。
然后是云雾山计划的内容，七个势力的名单，五百多人的行动方案。
接着是核弹计划，七方出资的转账记录。
再然后就是超自然调查局的人员死亡记录，几百个人同一天猝死的名单。
最后是总统的死亡记录，同一天，猝死。
会议室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没有人说话。
威尔逊盯着屏幕上那份云雾山计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按照时间线来看，云雾山计划在最前面。
格兰特联合六个国家，派人去华国云雾山抢东西。
但按照超自然调查局的死亡记录，他们派去的一百三十七个人，在同一天全部死了。
显然，他们失败了。而这一批死的人里，恰好就有加布里埃尔将军的儿子。对吗？”
戴维斯达点头。
“是的。加布里埃尔将军的小儿子就在超自然调查局工作，在那次行动中死亡。”
威尔逊继续问：“之后，加布里埃尔和格兰特为了报仇，联合那六个国家，一起策划了核弹计划。
他们来找总统，总统同意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