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国民警卫队封锁了六角大楼周边，搜救队正在进去。死伤人数还没统计出来，但肯定不小。我需要联邦政府派人来接管现场。”
“我知道了。我会派司令部的去处理。你先稳住局面，不要对媒体透露任何消息。”
“明白。”
……
威尔逊挂了电话，正要拨司令部，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另一个州长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急。
“总统先生，海军基地被核弹炸了！航母全毁了！死伤无数！”
威尔逊握紧话筒。
“你确定？”
“确定！整个基地没了！航母也没了！”
威尔逊深吸一口气。
“先封锁消息，派人先搜救。我马上派人去。”
他刚放下话筒，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加利福尼亚州长。
“圣迭戈海军基地被核弹炸了！整个基地没了！航母全部被毁！”
电话接二连三地响，一个又一个，没有停过。
威尔逊听着一个又一个坏消息。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麻木。
每接一个电话，他的手就紧一分。
到第十八个电话的挂断时，他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话筒。
“目前有多少了？”他问旁边的秘书。
秘书看着手里的清单。
“副总统先生，现在确认的有十八处。全部是重要军事设施。
另外……还有一个发射核弹的基地。”
威尔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盘算了一下。
航母没了，军火库没了，核弹发射井没了，连六角大楼都没了。
核武器发射基地也没了。死伤目前已经超过几十万。
国家的防御体系一夜之间被打回了几十年前。
损失根本无法估量。
他一个人担不起这个责任。
威尔逊睁开眼睛，看着秘书。
“通知所有能联系上的参议员，还有北边那个没被炸的司令部。开会。”
……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
威尔逊坐在主位，左边是几个参议员，右边是北方司令部司令帕特里克将军。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威尔逊开把地图投影到墙上，十九个红点密密麻麻。
“这是目前的损失情况。十九处地方被毁，六角大楼没了，海军没了，核武器基地也没了。
死伤初步估计超过五十万。”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一个参议员开口了：“谁干的？”
威尔逊说：“不知道。还在查。”
另一个参议员说。
“俄国？华国？”
威尔逊摇头。
“不确定。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们要怎么稳住局面 ，安抚群众，把事情压下去。
消息一旦传出去，股市会崩盘，盟国会有异心，敌国会趁虚而入。我们的国际地位，一夜之间就会崩塌。”
一个参议员建议。
“那我们就先封锁消息。不能让外界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
另一个反对。
“封锁？死了几十万人，六角大楼被炸了，航母基地被炸了，军火库被炸了。这种事你能瞒得住？”
“就说是工业事故、天然气爆炸、恐怖袭击。什么都行，随便编一个理由。总之不能让外界知道我们的军事力量已经完了。”
帕特里克将军皱眉。
“副总统先生，我们有必要封锁吗？”
那个参议员看着他。
“将军，现在我们的情况是航母没了，军火库没了，导弹发射井也没了。核弹基地也毁了。我们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不剩了。以前我们制裁华国，制裁俄国，制裁伊朗，制裁朝鲜。现在呢？波斯都比我们强。”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封锁消息，是等着全世界来看我们的笑话？还是等着他们来趁火打劫？”
没人说话了。
威尔逊扫了一圈：“现在表决。同意封锁消息的，举手。”
所有人的手都举了起来。
威尔逊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封锁所有爆炸现场，不准任何人进出。控制所有媒体，对外说是恐怖袭击。至于国际上的质疑，外交部去应付。
先把局面稳住。再调查真相，但调查结果不能公开。”
一个参议员问。
“那赔偿呢？死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地方，总要赔偿吧？”
威尔逊看着他，冷笑了一下：
“赔偿？拿什么赔？我们的钱都拿去打仗了。不赔偿。就说还在调查。”
另一个参议员点头：“我同意。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我们的国际地位。其他的，以后再说。”
没人反对。
会议结束后，威尔逊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封锁消息的事。
国民警卫队封锁了所有爆炸点周边区域，不许任何人靠近。
通讯被切断，网络被管制。
媒体收到通知：不准报道，不准猜测，不准传播未经核实的信息。
违反者，追究法律责任。
各大电视台的新闻编辑室里，电话响了。
接电话的人听完指令，脸色变了，然后点了点头。
早间新闻播出了第一条消息。
“弗吉尼亚州发生严重工业事故，造成重大伤亡。政府已启动紧急响应机制，请市民不要前往相关区域。”
社交平台上，有人发了爆炸现场的照片，但几分钟后就被删除了。
发照片的账号也被封了。
一个海军家属在推特上发了一条：“我丈夫在基地服役，我联系不上他了。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条推文存在了四分钟，然后被删了。她的账号也被冻结了。
一个女人在Facebook上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远处有浓烟升起，还有火光。
配文是：“圣迭戈海军基地爆炸了！我亲眼看到的！”
视频被删了。
账号也被封了。
她的帖子下面有人评论说“别乱说，是工业事故”，但那条评论很快也被删了。
天亮的时候，全国主要媒体都在播同一条新闻。
“多地发生工业事故，政府正在全力救援。请民众保持冷静，不要听信谣言。”
……
副总统威尔逊坐在总统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屏幕里，一个主持人正用沉重的语气播报着“工业事故”的最新进展。
秘书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