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战略预警总局的核心监测大厅。
凌晨两点五十分，值班的几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屏幕上显示着全球红外卫星的实时数据，一切正常。
值班员赵明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屏幕，已经有点犯困了。
他揉了揉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突然，天基红外卫星的雷达捕捉到一组高速目标。
数据传回地面，预警系统的警报声响了。
还是最高级别的战略预警警报，声音尖锐刺耳，整个大厅都被震醒了。
赵明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所有人同时从座位上起来。
值班主管从旁边的办公室冲出来，领口的扣子都没扣好，就跑到主控台前。
“什么情况？警报怎么响了，出什么事了？”
赵明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出警报源。
“天基红外卫星捕捉到高速目标。数量五！速度极快，正在飞行中！弹道特征疑似——核弹！正在解算轨迹！”
屏幕上，几条红色的轨迹线正在生成。
赵明的眼睛越睁越大。
“确认是核弹，发射点……米国，同时发射五枚。”
值班主管的脸色变了。
他快步走到屏幕前，看着那些正在延伸的轨迹线。
米国，同时发射五枚核弹。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和谁开战了？
“继续跟踪！秒级解算弹道！”
几个技术员同时开始操作，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卫星画面、雷达数据、弹道轨迹，一条一条跳上大屏幕。
“解算结果出来了！”一个技术员喊道，“五枚核弹头！发射点确认是米国本土！落地点……”
他停住了。
值班主管问。
“落地点在哪儿？”
技术员盯着屏幕，声音里带着困惑。
“落地点也在米国本土。
两枚分别飞向亚福克海军基地和盛迭戈海军基地，一枚飞向萌大拿州的洲际导弹发射井，一枚飞向楠岭军火库，还有一枚……”
“还有一枚飞向哪儿？”
技术员咽了一下：“飞向六角大楼。”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
值班主管说。
“你确定？是不是数据出错了？”
技术员也不敢相信，又重新算了一遍。
“确定。弹道数据确认无误。发射点米国本土，落地点米国本土。五个目标全是米国的重要军事设施。”
值班主管沉默了两秒，转身走到通讯台前。
“我是预警中心的值班主管，米国发射核弹，目标米国本土。重复，米国发射核弹，目标米国本土。
立即转联合作战指挥中心。战略预警紧急通报，一级通报。”
……
凌晨三点，联合作战指挥中心。
值班将领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三秒，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米国发射了五枚核弹，落在米国本土？”
电话那头确认了。
值班将领挂了电话，大步走到主屏幕前。
数据已经从预警中心同步过来了，五条红色的弹道轨迹清清楚楚地画在大屏幕上。
起点是米国，终点也是米国。
值班将领对技术员说。
“立刻验证这批数据的真实性。我要确认这不是系统故障或者黑客攻击。”
几个技术员同时开始工作。
他们交叉比对红外卫星数据、雷达数据、电子侦察数据，确认发射信号的特征，确认弹头的飞行轨迹，确认落点坐标。
三分钟后，技术负责人转过头来。
“将领，数据确认无误。米国确实发射了五枚核弹，落点也确实是米国本土。
这不是系统故障，也不是黑客攻击。他们确实发射了核弹。我们推算了三次，结果一致。”
值班将领盯着屏幕上的轨迹线，沉默了几秒。
“米国人是疯了？往自己头上扔核弹？”
“不清楚。但数据没问题。”
值班将领对技术负责人说。
“把数据整理出来，报送领导人及国内军方核心成员。”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
“接领导办公室。战略预警，紧急通报。米国发射五枚核弹，目标米国本土。情报已确认。请指示。”
电话在第一时间接通了。
值班将领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对方沉默了几秒，说。
“知道了。继续跟踪。有新情况立刻汇报。”
电话挂了。
值班将领放下话筒，看着屏幕上的五条轨迹线，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
凌晨三点零五分，华国一个领导被叫醒了。
秘书站在床边。
那个领导坐起来，听完汇报。
“什么时候的事？”
旁边的秘书回答。
“五分钟前。战略预警总局确认了数据，联合作战指挥中心验证了两遍。不会有错。”
“五枚核弹？米国发射的？目标都是米国本土？”
“是的。五枚核弹，目标全是米国重要军事设施。”
那个领导沉默了一下。
“知道了，立刻通知所有军方核心成员，五分钟后召开视频会议。”
……
五分钟后，视频会议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七八个人的面孔，都是军方核心成员。
有人已经穿好了军装，有人还穿着睡衣。有的刚被叫醒，眼神还带着困意，但表情都很严肃。
那个领导开口了。
“米国发射了五枚核弹，还落在自己本土。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问。
“会不会是数据解算错了？”
一个穿军装的开口。
“数据已经验证过了，不是误报。
五枚核弹，目标都是米国最核心的军事设施。”
另一个人说。
“这不合逻辑。米国没有理由自己炸自己。会不会是发射控制系统被入侵了？”
“被谁入侵？谁能入侵米国的核弹发射系统？”
“那就更说不通了。是不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变故？政变？军事政变？”
“不像。如果是政变，不会只打五枚。而且这些目标的选择很奇怪。
六角大楼是国防部，海军基地是作战力量，洲际导弹发射井是核力量，军火库是后勤。这更像是有针对性的打击，而不是混乱中的误射。”
“会不会是系统故障？发射指令出错？”
大家开始讨论，各说各的，谁也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