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现在死了多少人？”
“还不知道。整个教廷区域都毁了，住在那里的人……可能都没了。
现在爆炸区域已经成为禁区，辐射极强，救援部队根本无法靠近。”
总统闭上眼睛。
“通知各部门，启动紧急预案。我马上过去那边。”
“是。”
他挂了电话，拨了秘书的号码。
“备车，去圣光教廷爆炸附近区域。”
秘书愣了一下。
“总统先生，现在凌晨两点……”
“马上去。”
总统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
……
欧洲上空，苏清钰和苏慕晨停在云层之上。
苏清钰低头看着下方那片废墟。
火光还在燃烧，浓烟滚滚，从空中看下去，圣光教廷的教堂、广场、周围的街区，全都没了。
只有废墟和灰烬。
蘑菇云已经散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辐射的焦灼感。
苏幕晨看着下面的景象，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核弹也太可怕了吧？一枚下去，这么大地方都毁了。”
苏清钰看着那片废墟。
“是啊，但米国还想朝我们发射五枚。五枚下去，你想想，五枚下去，云雾山会变成什么样？”
苏慕晨没有回答。
她不敢想。
五枚核弹同时爆炸，别说云雾山了，可能方圆几十里可能什么都不剩了。
她看着下面那片废墟，突然想起什么。
“清钰，现在这里的人都死了，我们要找的教廷主事人，也……”
“我用神识找找，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苏清钰闭上眼睛，神识扩散出去，覆盖了整片废墟。
她的神识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
教廷中心区域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核弹的高温把一切都汽化了。
她仔细地扫过每一寸土地，又往更远的地方扫了一遍。
过了十几秒，她睁开眼睛。
“没有活口了。圣光教廷的人已经死完了。”
苏慕晨问。
“那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苏清钰点头。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还有六个势力等着我们去‘拜访’呢。”
两个人转身，往东南方向飞去。
……
东南亚，凌晨时分。
一枚核弹从天而降，落在降头师公会总部。
那片区域在爆炸中化为灰烬。
会长和公会里的所有成员，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苏清钰和苏慕晨到的时候，从空中往下看，那片建筑已经没了。
和圣光教廷一样，一个大坑，满地碎片。
周围的树林被冲击波推平，倒了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苏慕晨问。
“他们都死了？”
苏清钰神识扫了一遍，点头。
“都死了。”
两个人没有停留，继续飞。
……
枫叶国神秘事务办公室的总部。
苏清钰和苏慕晨到的时候，那栋楼已经没了。
爆炸把整栋楼从地面上抹掉了，连同周围几个街区。
地上是一个巨大的坑，边缘的建筑歪歪斜斜地站着，玻璃全碎了。
警车和消防车停在远处，闪着灯，但没人敢靠近。
苏清钰用神识扫了一遍，摇了摇头。
“没了。”
……
另外两个势力。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废墟，同样的焦土。
核弹的威力把一切都摧毁了，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苏清钰的神识扫过那些被核弹炸过的地方，没有找到一个活着的目标。
苏慕晨跟在后面，越看越沉默。
一开始她还会问“都死了吗”，到后来已经不问了。
她只是跟着妹妹飞，看着下面那些废墟，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
苏清钰和苏慕晨最后一站是脚盆鸡国。
“还去吗？”苏慕晨问，“那个防务大臣，应该也死了吧？”
苏清钰说：“去看看。”
两个人继续往东飞。
十多分钟后，到了东京都上空。
苏清钰用神识找到小泉正雄的住处——一栋独栋住宅。
那栋房子已经没了。
和之前看到的场景一样。
周围的房子也被炸塌了不少，消防车和警车堵在路上，救护车鸣着笛，来来往往。
苏清钰用神识扫了一遍那栋房子的废墟，没有发现任何生命气息，
“小泉正雄应该也和其他人一样，被核弹汽化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彻底死透了。
苏幕晨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清钰，现在是不是对付我们的那些外国势力，都已经全部铲除完了？”
苏清钰点了点头。
“是的。动手的势力都死光了。米国超自然调查局，欧洲圣光教廷，东南亚降头师公会，枫叶国神秘事务办公室，那两个小势力，还有脚盆鸡国的防务大臣。全部没了。连他们总部都被灭了。”
“那还有剩下的吗？会不会还有漏网之鱼？”
苏清钰想了想。
“就算有几个漏网的，也只是散兵游勇，没有了组织和实力，根本不足挂齿，翻不起任何浪花。
加上这次死了这么多人，短时间内国外应该不会再有势力来对付我们了。”
苏慕晨看着她，突然笑了。
“清钰，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像电视里那种大反派。”
苏清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慕晨赶紧收了笑。
“开玩笑的。我们回去吧？”
“走，我们回家。”
两个人转身，往云雾山飞去。
……
苏慕晨跟在苏清钰身后，飞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清钰，你觉不觉得我们太狠了？”
苏清钰头也没回。
“他们先用天基动能武器炸我们，再用核弹炸我们。你觉得我们狠？”
苏慕晨想了想。
“也是。”
她沉默了一会儿。
“清钰。你说，那些国家死了这么多人，会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
苏清钰头也没回。
“他们有证据吗？”
苏慕晨想了想。
“没有。核弹是从米国发射的，就算查，也只会查到是米国炸了他们。”
“那就是了。他们拿什么找我们麻烦？”
苏慕晨想了想，又问。
“那米国会不会再用核弹炸我们？”
苏清钰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他们还有机会吗？”
苏慕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米国的核弹基地都被我们端了。”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往东飞。